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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乐说什么都可以不在意,听到他这样说,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挖了道口子。师父那么疼她,怎么可能不见她呢!一定是自己听错了,一定是的。
眼里的空茫渐渐变得坚定,她一步步迈向声音的源头。一只手臂突然拦在近前,恼怒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师叔都说不见你了,小妤师姐别得寸进尺。”储乐的脸因愤怒而涨的通红,眼里满是嫉妒和怨毒。
“让开。”夏妤转过视线,冷冰冰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盯着她,这一刻,谁也别想阻挡她。
“我不会让师叔为难,所以你休想进去。”储乐张开双臂,大刺刺地拦在面前,一副除非从她的尸体上踏过去的坚决模样。
“虚伪,明明是一己之私,偏生扯上师父。”夏妤冷冷一笑,脸上极尽嘲讽之色。
心思被人捅破,尴尬过后,储乐恼羞成怒,“管你怎么说,我偏生不让你如愿。”
夏妤眼中一厉,还不等她开口,从旁突然晃过一道身影,却见储乐双目瞪大,短暂的惊愕过后,狠狠地等着萧鸿彦,嘴里叫嚣开来,“你这死小子,竟敢暗算对我。”
萧鸿彦一张清秀的脸孔笑吟吟的,说出的话却是气死人不偿命,“我就暗算你,有本事你来咬我啊!”明知对方被他点了穴,还肆无忌惮地挑衅,一脸我就是故意的模样。
储乐差点气的没翻白眼了,刚想破口大骂,萧鸿彦手臂一挥,很果断,很嚣张地点了她的哑穴。平日的武功也不是白练的,加上指导的是夏衍和容熙,他简直进步神速,又偏好暗手,眼下可以说得上是轻车熟路了。
没兴趣与储乐大眼瞪小眼,萧鸿彦转头对夏妤眨了眨眼睛,拍着胸脯保证,“小妤,你快些进去吧!我和了尘在这儿给你把关。”
夏妤点了点头,心中抑郁因他这善解人意之举稍稍平复了些,用眼神跟了尘打了个招呼,这才疾步走向小屋。
也许是近卿情怯,她停在门口,举起手掌却迟迟不敢推门。只一门之隔,却生出一种咫尺天涯的错觉……深吸一口气,她终于推开了屋门。
熟悉的身影背对而坐,竟显出几许如深秋般的萧索,强忍住住心头的酸涩,夏妤沉沉的步子在他背后停住,轻轻地唤了一声,“师父……”
青丝披散的肩头禁不住微微颤抖,似在竭力隐忍着什么,却一言不发。
“师父……”嗓音愈加柔和,透着一种绵绵的情谊。
那肩头颤得更厉害了,夏妤心中一痛,蓦然转到他身前,看着那熟悉的脸庞上紧紧闭着的双目,她神色微黯,蹲下身,仰头细细望向他的脸。
被病痛折磨的身子明显消瘦了,脸色苍白又憔悴,薄唇抿出一种让人心疼的弧度,眼底的淡青黑色无声向人昭示他不佳的睡眠状况。
浅浅的疼痛在心里弥漫开来,夏妤不禁伸出手去触碰他的脸,肌肤相触的瞬间,明显感觉他颤了一下,连那纤长的睫毛也微微抖了一抖,她注意到他放在膝上的手指都开始泛白了,那是,紧张,仰或是隐忍?
“师父就这般不想见我?”低低的叹息轻轻响起,带着无尽的落寞忧伤,打破了一室寂静,感觉到手指下的肌肤紧绷,夏妤的心也跟着一紧,嗓音极尽温柔,“可我,却很想见师父呢,即使你厌了,倦了,我还是想见师父。”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双眼依旧紧闭,他永远不会厌倦她,他只是,厌倦了自己……
指尖触及他微皱的眉头,企图抚平他的忧伤,夏妤无声地笑了,纵然他看不见,也能感觉出那发自内心的柔情和思念,紧皱的眉峰居然不自觉地顺着她的指尖慢慢平复了。
忽而,她凑近了他的脸,用额头抵着他的,话语轻轻吐出,带着令人沉醉的魅惑,“我有没有说过,师父很美,美得让我心动……”清减的身体丝毫无损他的美貌,此刻的他,没了平日因武力而造就的锐朗,宁和如江南静水,周身流淌着一股近乎忧郁的美丽。
师父长得很好看,她很早就知道,只是从未往那方面想,只道师不可欺,才白白错过了,这样好的男子,如今,还来得及吧……
感觉他的身子猛地僵住,她微微一笑,下巴微扬,双唇就这样紧紧贴合在一起,淡淡的药香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钻入口鼻,一时间,她只觉得如坠梦中,有一种名为心动的感觉悄然在心底漫开,那猝然加快的心跳,不仅有自己的,也还有对方的罢!
双方的呼吸略微急促,夏妤离开了他的唇,吻在他的唇角,笑颜如花,如风般的嗓音带着淡淡的羞涩,坚定无比,“阿衍,我爱你,是女人对男人的爱,是想结为夫妻的爱,你呢,你爱我吗?”
不是师父,而是阿衍,
独自一人追逐了那么多年,这一次就让她来主动吧!
主动,跳出师徒的枷锁,为两人牵一条真正的红线!
夏衍浑身一震,紧闭的眼帘缓缓睁了开来,漆黑的瞳孔带着令人心悸的朦胧,两行清泪无声淌下,顺着下颌,一滴一滴,砸在她的手背上,男儿流血不流泪,此刻的他,却在听到她的告白,忍不住热泪盈眶,心里在一遍遍地呐喊,他爱她,很爱很爱,却不能说出口……
看见他的泪,夏妤的心,疼了,无法抑制地疼了。师父是个很坚强的人,如今却为她哭了,这句话,他等了有多久,五年,十年,仰或是十几年?
他的手以极其缓慢的动作渐渐扶住了她的肩,下一刻,却将她缓缓地推开了!夏妤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你走吧!”他嗓音嘶哑,艰涩难当。
“为什么?”夏妤死死抓住他的手,眼神执拗,咄咄逼人。
视线缓缓地转到她的脸上,他看的有些吃力,嘴角一勾,笑容无力而绝望,“迟了,迟了!”
夏妤心中一酸,伸出手抱住他的腰,把头埋进她的怀里,“不迟,你还在,就不迟。”
望着埋首在他怀中的女子,他的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强忍住安抚她的冲动,语气突然冷厉起来,“你难道没看清楚我现在的样子么!”心里却在滴血,如今,连在心里幻想的资格都没有了吧!
话语中浓浓的自嘲惊了她一跳,抱住他的手却不肯放松丝毫,相较于他突发的怒气,她的语气温暖得像阳光,“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你若是不能走,我就当你的腿,你若是不能看,我就当你的眼,吃饭睡觉散步聊天,我都陪着你,我的心,也会贴着你,这样,够不够呢?”她抬起头,含泪的双眸亮晶晶的,眼里有一种让人心醉的满足,与心爱之人相守的满足。
是的,从进来起她就发现了,他坐的是木制轮椅。近了才发现,状况要糟糕的多,目测来看,肩膀以下几乎都废了,连举起双手都很困难,双腿恐怕连力气都使不上来吧!而他的眼睛,曾经那么明媚的眼睛,现在如大雾弥漫,朦胧得看不见星光,想来目力极弱,只怕她就在眼前,他也只能依稀看清她的模样,出了这间屋子的东西,那就是睁眼瞎一般的视力。
只是,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他还在,就是上天对她的恩赐,只要他还能呼吸,还能感受,她就会用温情来给予他幸福。
“感受到了吗?我的心,我对你的心!”拉过他的手放在胸口,夏妤温声开口。
至此,夏衍佯装的怒意一下子消弭干净,原本故作的冷硬几乎崩溃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痛苦挣扎,以及深深的绝望,“我会拖累你……”
自己已然是个废人,连师父都无把握能治好,这样的自己有何资格守在她身边,无非是个累赘,又怎舍得让她负荷……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才会幸福,失去你,才是我这辈子无法弥补的遗憾。你爱了这么多年的人不是白眼狼,现在,她很想爱你,请你,成全她好吗?如果,你还爱她的话……”
“小妤儿……”望着她,沉默良久,夏衍抬起手去触她的脸,动作很慢,带着颤抖,以及无法割舍的留恋,沙哑地开口,“我爱你……”
因为爱她,失去她,简直生不如死,
因为爱她,他总也拒绝不了。
因为爱她,就这样看着她一辈子,也是知足了罢,
“我也是……”
尾音消失在两人的唇间,空气中流淌着一股温馨美好的气息……
------题外话------
师父收了,当然,他不会一直这样残废的,后面会好的!然后小九出场了,近几张都比较平和,想看小白戏份,要等一等了。
卷三 第一百四十一章 小九,小九!
接下来的日子,夏妤一心一意照顾夏衍,似要用行动表明决心,连微小的事情都做的极为仔细。容熙把储乐调离了竹院,储乐尽管很不情愿,奈何一有容熙压着,二有萧鸿彦把门,三来了尘那清明锐利的目光让她无端心虚,她便没机会再接近夏衍,每每看到夏妤便咬牙切齿。夏妤则视而不见,将重心都放到了夏衍身上。
夏衍身上的经骨受损严重,鬼医说需要细细调养,将来还有痊愈的可能,但若回到以前那般身手几乎是不可能的,只求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但痊愈的那天,连鬼医也说不出具体时日,也许是一两年,也许是十年二十年,无论多久,夏妤却铁了心陪他走……
夏妤得知鬼医近两日收到离心书信,说她找到了能对夏衍伤势有益助的龙芯草,并于日前赶回。夏妤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便想着去问问情况,把手边的药草分类放好,转身向屋内走去。
如今,夏衍精神大不如从前,极易犯困,一天中大部分是躺着过的,极短的清醒时间,夏妤会守在他身边陪他聊天解闷。每当这时候,夏妤会感觉夏衍的心情明显变好,她的心也会略微安定。
轻手轻脚地推门,见夏衍躺在床上,似乎睡的很熟,床榻边燃着安神香,空气中一片宁和。夏妤轻轻合上门扉,放轻脚步往院外走去。
院子外面,了尘正在指导萧鸿彦练拳,一个细心温和,一个孜孜不倦,一派祥和温馨的气氛,令夏妤不由弯了嘴角,暗忖,这小子真是到哪儿都不缺师父。
两人看见夏妤,了尘微微一笑,目光柔和如春日柳絮,萧鸿彦小跑过来,张开双臂就要一个熊抱,却让夏妤机灵地躲过,嗔怪道:“一身臭汗,也来沾我!”
萧鸿彦皱了皱眉,举起袖子左右闻闻,很是郁闷,“有吗?没有啊!”
夏妤却懒得和他计较,只对了尘交代了几句,便走向鬼医药炉。
来到前厅,却见屋里早已站了一个人,一身简单的素色衣裳,背对而立,一头如瀑青丝自然垂下,只一个背影却显得干净纯粹,隐约带着熟悉,美好得不可思议。
听到声音,他缓缓转过头来,却在看清门口的身影,甜美的笑容僵在嘴角,继而瞪大双眼,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夏——”说了一个字,他突然说不下去,眼睛一下子通红,原本白皙的脸孔也微微泛红,明显激动所致。
这张脸与记忆中相差无几,瓜子脸,秋水瞳,唯一的改变就是比以前稍稍圆润了些,较正常人还偏瘦了,起色却好了很多,总之,是变美了!
“是小九吗?”夏妤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时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不由伸手暗自掐了自己一把!传来的疼痛却让她有种想落泪的冲动!这么可爱的小九,她舍不得掐啊!
话音刚落,秀美少年眼睛一红,已经扑入她的怀中,纤瘦的身躯颤抖不已,嗓音压抑而激动,“是不是在做梦?我居然见到了夏哥哥……”
最后几个字轻的几不可闻,像是怕惊扰了梦境一般的小心翼翼。虽然师父说她没有死,可是,没有亲眼所见,他仍是将信将疑,直到她站在自己眼前,他仍觉得像做梦一样,不过,抱着她的感觉又是如此温暖而真实。
夏妤身手抱住他柔软的身体,心里忽而有些酸胀,嗓音柔和,“是真的……”
夏妤微微笑了,笑的眼角有些湿润,真好,小九,没事……
“夏哥哥。”小九突然从她怀里探出头来,脸上红晕未褪,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雨后的露珠,清澈透亮,又透着一股淡淡的羞涩。
“怎么了?”夏妤摸了摸他的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小九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的像只小兔子。
小九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脸上的红晕不减反增,欲言又止,良久,咬咬唇,似下定了什么决心,呐呐问道:“夏哥哥是女孩子吗?”脑袋立刻低下,连耳根子都红了。
师父说,夏哥哥是个女孩子,那是不是代表,他可以明目张胆地喜欢她了呢!
夏妤微愕,心里为骗了他那么久有些惭愧,虽然那是迫不得已的,讪讪一笑,她把问题丢了回去,“你觉得呢?”
说话间,夏妤又忍不住去捉他红透的耳朵。真是太可爱了!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在小九身上就那么惹人怜爱,换了萧鸿彦怎么就那么让人头疼呢!
小九的头垂的更低了,抓住她衣襟的手却怎么也不肯放开,微微颤动的指尖透露出他的紧张,抬起头,眼神却很肯定,“师父说,夏师叔唯一的徒弟是女孩子,所以,夏哥哥是女孩子。”
师父?师叔?小九哪来的师父和师叔,对了,他又怎么会在鬼谷呢?夏妤满肚子问号,还没来得及问个明白,门口却响起鬼医宏亮的笑声。
夏妤转头看去,发现和鬼医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公子,不知为何,看着对方那张俊俏的脸孔,心下没来由的怪异。
显然,对方也已经注意到厅内的情景,那公子方才还言笑晏晏的脸孔有瞬间的凝滞,视线落到两人勉强可以说得上是拥抱的姿势,眼睛眯了一眯,“这演的是哪出啊!”
“师父!”小九脆生生地喊了一句,羞涩的神情收敛了不少,脸上的红晕竟在短时间内褪了个七七八八,身子却偎进了夏妤怀里,让两人靠的更近。
夏妤低眸看了小九一眼,心下微奇。小九,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离心淡淡地嗯了一声,视线在夏妤面上转了一转,似笑非笑,“你就是泠师姐的女儿?这张脸倒是极其好认的。”转而看向小九,一摇手中折扇,故作严厉,“小九,在师祖面前成何体统,还不快过来。”
夏妤的眉头皱了皱,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怀里的小九倏然开口,嗓音大的吓人,“我和夏姐姐好久没聚了,亲近亲近也是当然。小九既入鬼医门,鬼谷就是我的家,在自己家何须要这些繁文缛节,再说师祖是自家人,在自家人面前也不需作这些虚礼,反倒是师父,一把年纪了,为老不尊,尽知道吓唬小辈。”
其实这音量放到萧鸿彦身上,夏妤还觉得雷点小了,不过一向在她面前轻声细语,害羞内向的小九突然这么一遭,还是把她惊得不轻,心下越发疑惑。她不在的一年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接下来的事情更让她差点跌掉下巴,只见原本气势十足的男子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眉目一耸,竟做出一副伤心又委屈的表情来,巴巴地看着小九,语气好不可怜,“哎,亲亲小九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师父我呢,你师父好歹也是风华正茂,竟被你说成一把年纪,师父我好伤心啊!”
小九何时变得这么毒舌了,方才那样子跟萧鸿彦有得一拼,不过小九撅嘴说话的样子,一点也不显得刻薄,只让人联想到可爱。
她不知道的是,小九在刚开始接触离心时,也被他表面的温和正经给骗了,后来见识了她的本性,深知不采取特殊手段,对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对于离心这种人,你给她几分眼色,她绝对会把染坊开到令你头疼的地步,最好反其道而行之。再者,这一年跟着离心东奔西走,原本不谙世事的单纯少年也懂事了不少,这番含羞带怯,却只针对夏妤而已。
看他那个样子好像真的蛮可怜的,再说也不老啊,顶多也就二十七八九的年纪吧!既然是小九的师父,很可能就是小九的救命恩人,夏妤正打算说几句场面话,维护一下对方的面子。却听得小九轻哼一声,粉嫩嫩的脸颊微微嘟起,“是个男人也就算了,是个女人还当如此,可不就是一把年纪了!”
女人?这下可把夏妤惊得不轻,来来回回在离心身上打量了好几回,仍然有些难以置信。这人浑身上下哪里像女人?乍一看,俨然一个翩翩俊公子嘛!虽说后面的表情欠扁了一点,不说还真的很难发现是女人。终于发现哪里奇怪了,那就是这人虽然一身男装打扮,脖子上却是光溜溜的,没有喉结……
只是,对于一个二十八九还云英未嫁的女人,小九这话也说的过了,夏妤犹自担心,谁知……
“爹妈没将我生成男人,又不是师父的错,小九怎么可以这样刺激你师父我,枉我费尽周折将你从鬼门关拉回来,还一心一意照顾你,你不感恩图报也就算了……”
说着说着,居然开始泫然欲泣了,怀里的小九终于忍不住暴怒出声,“师父,大庭广众的,您就别演了,没看见师祖的脸都青了么!”
闻言,离心身体一僵,眼角的余光看瞥了鬼医一眼,果真见对方脸色不好。衣袖一挥一放间,离心脸上已然恢复成温和正经的样子,一点耍赖的影子也没有,看的夏妤又一次石化。
这男人,不,这女人,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她很怀疑,“他”真的是女人吗?
这边,鬼医看着这个徒弟自导自演,有些哭笑不得,熟知她戏耍的本性,也没真的生气,只咳嗽了一声,再次看向小九,捋着胡须,有些恍然,“怪不得先前见那小子那么眼熟,原来是你的缘故,倒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上次离心回来,身边是带了个少年,那时他忧心夏衍,也没怎么留意,如今这一见,倒全想起来了!
这一说,可把小九惊得差点从夏妤怀里跳出来,脸上又惊又喜,说话也结结巴巴的,“师祖说什么?他长得和我很像吗?他在哪里?他好不好?我可以见他吗?”说着说着,眼泪就唰唰地往外流,倒把夏妤和离心都吓了一跳。
夏妤赶忙拿着袖子给他擦眼泪,一边解释:“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