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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好在伤在背后,她行走并未受到影响,在床上躺了几天后便可以在红红的陪同下四处走走活动一下。 云山的郡卫府只是李裕暂居的地方,府院虽大,陈设却极其简单,厢房前的偌大庭院只有几株不知名的树木,空荡荡的。谢绝了红红的搀扶,莫雅在庭院走了几圈活动活动身体,但毕竟伤口还未愈合,身体虚弱,不大一会便出起冷汗,只得扶着一棵大树休息。 红红见她疲惫忙上来扶着,嘴里嘀咕着:“这郡卫府也太简陋了,院子里不种花草便算了,连个凉亭,石椅什么的也没有,我们大人府上可比这漂亮多了!” 莫雅听她抱怨,笑道:“小丫头,这院子原本就是习武的场所,又不是花园,哪里来的什么凉亭、花草?” “习武?”红红诧异道:“我打进来就没见过有人在这练武的,姑娘你会怎么知道?”
莫雅扶着身边大树树干上累累的痕迹道:“这树上有多许刀剑的痕迹,新的,久的,可见应是有人时常在此处练习武艺留下的,何况堂堂郡卫府,便是修得再简单,也不可能让庭院这么空着,所以我才说院子原就是为习武而修建的。” 红红看看树上的痕迹,叹服道:“还是姑娘心细,红红只是奇怪,这习武的院子怎么和居住的厢房建在一起呢?” 莫雅道:“古人有云‘闻鸡起舞’,此间主人也是如此,只为勤于练武,所以才会把习武之地和居住之地修建在一起,既省去奔波之苦又时刻提醒自己不可荒于嬉!” 红红了悟的点点头,却又不解的问道:“姑娘,闻鸡起舞是什么意思!”
莫雅哑然失笑道:“就是早早起来,刻苦练习技艺的意思。” 红红笑道:“是这个意思啊,姑娘说话真有趣。” 莫雅摇头轻笑,正待开口,却见红红脸上一变,惊慌的屈身行礼,她侧身看去,左苍溟正立在庭院的玄关处,身后是一名穿着青衣的年轻男子。 莫雅一怔,微微欠身行礼,起身之间,左苍溟已来到她跟前:“能出来行走,看来你的身子已经好了许多!” 莫雅道:“有劳大将军挂心了,小女的伤了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左苍溟眼神一变,伸手猛然将她横抱起,笑道:“既然如此,就随本将一起去吧!”
莫雅啐不及防被他抱入怀中,拼命挣扎着想摆脱他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口中气恼叫道:“快放我下来!” 左苍溟手臂用力将她紧紧嵌入怀抱中,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本将是不会放手的,小心你背后的伤口裂开,还是你想再多躺几天?” 莫雅气恼的停住挣扎,咬紧嘴唇,不再与他顽抗,左苍溟满意的看着她安静的依偎在他怀中,抱着她快步走向府门前,并对一直紧跟在身后的青衣男子吩咐道:“左剑,备马!”
“是!”青衣男子简短有力的回道后,迅速奔到前面。 他抱她出了府门,一匹高大的黑马已被牵到门前,青衣男子-左剑为他系好披风后,他抱着她依然轻松一跨,跃上马背,一手紧抱她,一手扯动缰绳。 “爷?”身后左剑迟疑出声。 左苍溟挥手阻止他的跟随,策马向云山城外奔去。 莫雅忍住询问他的欲望,这个男人任性而为,根本不能阻止他。黑马飞奔而行,出来阵阵凉风,虽然是夏季,莫雅受伤未愈的身体却轻轻颤抖。 似乎感觉到她的不适,左苍溟拉过披风盖住她的身体,左手收紧迫她不得不靠向他温暖的怀抱。
约莫进行了一柱香的时间,马已停下奔驰,左苍溟抱她下马,扯开盖在身上的披风,莫雅看到眼前是一处美丽的景致,碧绿的草地上点缀着夏季盛开的五颜六色的野花,山林清爽的风带来香甜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 左苍溟抱她坐在草地与树林接壤的一处绿荫浓密的树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她的背紧靠在他胸前,他炙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令她浑身都不自在,强制忍耐着不理会他。
“这地方怎样?”左苍溟低下头靠近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吹拂过她脸颊,莫雅身体一阵僵硬,半响才回答道:“景色很美!不过,你要是放开,让我自已走动欣赏,我会觉得更好!”
他低笑出声,让莫雅感觉到他身体的震动,抱她起来,扶着她立在草地上:“你在什么时候都能这么冷静吗?” 莫雅松了口气,趁机挣开他的手,毫不客气道:“那是因为我不喜欢承受冲动带来的恶果。”
“哦!”左苍溟双眉一挑,执行她垂在脸颊边的青丝,道:“你是在指责本将吗?”
“小女怎么敢轻言大将军的是非!”莫雅笑得灿烂,缓步走向草地道:“大将军真不像是有这份闲情雅志游玩赏景的人。” 左苍溟看她漫步在花草之中,若有所思道:“我幼年是在云山度过,小时常到此处玩耍!”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冲动的带她到这儿来,也许是在听到她在庭院中的一席话,触动了他对幼时的记忆。
莫雅惊讶的回头,他是公主之子,王族贵戚,怎么会在远离王都偏僻的云山度过童年。
他继续道:“那时我住在郡卫府,就是你现在住的厢房!” 莫雅一怔,那么,当年在庭院习武练剑的人就是他吗?难怪,树上有些痕迹留在很矮的地方,原来那是他孩童时期所留下的印记。 左苍溟没有再开口,他的眼神透过她望向开阔的草地,似乎陷入过往的回忆之中。莫雅转身看向阳光明媚,蝴蝶飞舞,一片蓬勃生气的草地,如此怡人的景色却让他露出那样深沉的表情,看来名震天下的战神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人的一生总会经历各种各样的苦难,它并不只属于某一个人,而是每个人都必须经历的成长!” 左苍溟虎躯微震,冷然道:“为何这么说?” 莫雅转头对视他冰冷的眼神,这个男人的防备心真重,方才卸去冷酷之后,真情流露的样子,才她突然发现眼前这飞扬骄傲的男人其实也只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她微不可闻的叹息,伸手抚上他额头:“你的眉头的皱那么紧,如果是因为我,那为什么要带我出来?”你语气虽然平淡,眼神中却有太多的不堪,是什么样的过往让你这样坚强的男子也难以释怀? 受伤后身体越发的虚弱,即便是在这夏日的天气,她的手仍然是一片冰凉,抚上他的额头,将他从往昔的回忆中惊醒,他不悦的拉下她冒失的手,懊恼自己的失言,他忘了眼前这个女子是多么敏锐,轻易就能从他的言行中发现他急欲掩饰的痕迹。 放下她的手,他冷冷道:“你以为自己知道什么?” 莫雅淡淡一笑,他还真是一个别扭的男人,对她表现出深情一片,却不肯让她靠近他内心的深处,这个左苍溟像极了过去的她,在渴望与恐惧中挣扎,始终放不下过往的心结。
她抬头远眺,心神已远远离去,律,我是否也像曾经他一样抗拒你的热情,令你万分头痛,感谢你从未放弃我,终于将我带出旧日的梦魇。律,我想回到你身边,一刻也不愿等待。
左苍溟看着她的沉默无语,她的眼光停在远处,缥渺而疏离,却含着一丝温柔的情愫。但他知道那绝不是为他所展现的,他心中一怒,伸手将她拽入怀抱中,狠狠道:“不许想其他男人!”
莫雅轻轻叹息,左苍溟,你未必是真心爱我,又何苦将两人牵扯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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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对不住各位大人,年度事情太多了,简直忙不过来,连猫的爪子都想拿来用!
马上又要出差,估计要三天后才能更新了! 见谅啊,各位大人!!
狐女斗修罗2
作者有话要说:年底,一个字“忙”啊!! 从云山郊外之游回到郡卫府后,莫雅见到左苍溟的次数少了许多,似乎在有意回避与她见面,虽然红红的眼神带着格外的同情,莫雅心底却暗自高兴,只要左苍溟减少对她的注意,她就能想办法离开郡卫府,郡卫府虽有精兵守卫,但又怎比得上渭宫的防卫森严,芷阳城的铜墙铁壁。
然而莫雅没有高兴多久便发现,暗设在身边的监视一点也没有减少,而她的刀伤经过近一月的调养,已逐渐愈合,但她依然被限制在郡卫府内,每一次试图外出都被护卫客客气气的请了回来。莫雅无法与外界联系,只能寄希望妍月能想办法联系上她,很快,她再次失望了,郡卫府内除了她和红红两个女眷,清一色的大男人,并且都是黑翼的军士,连大夫都是随行的军医官,妍月等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混进来。 虽然左苍溟不再像以往般时刻在厢房出现,以戏弄她为乐趣,但对她的照料并未减弱,相反只要她提的要求,都会在最快的时间内满足她。一次,红红说起去年给城守大人祝寿献艺的杂耍班子演出的节目特别有意思时,莫雅随口说了一句“是吗?有机会真想看看!”,没想到,三天后,在郡卫府院内,这个杂耍班热热闹闹的演出了一场,观众只有她和红红,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此后,只要是她提出的要求,不管是有意或是无心的,都会在最短的时间为她实现,只除了让她离开。 时间已经到了盛夏,云山的气候不算太过炎热,但当头的烈日依然让人能感觉到夏日的威力。
“我想吃红玉香泉鱼!”莫雅盯着眼前几道精致美食,一筷未动,面无表情的说了这句话,便起身回到内室。 一炷香之后,红红端着一个通体碧绿精巧的盘子进来,莫雅揭开一看,香气扑鼻,绿色盘子将鲤鱼衬托得更加红艳,真是色香味俱全。 莫雅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皱眉道:“凉了!”放下筷子挥手让红红端了出去。
不到一炷香时间,红红又端进了一盘尤带热气的红玉香泉鱼来,莫雅也只尝了一点:“凉的!”
半炷香后,又一份红玉香泉鱼送到她面前,莫雅依然浅尝则止,摇头道:“还是凉的!”红红神色惶恐的退了出去。 一个时辰后,热气腾腾的鱼再次被送到她面前,莫雅尝了一口,眉头微皱,再尝了一口,摇头道:“味道不对!” 红红面色苍白,退了出去,片刻后,左苍溟神情阴冷的走了进来:“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莫雅道:“说这句话的该是小女吧,大将军您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左苍溟玩味的笑着:“你是在怪本将冷落了你吗?” 这家伙的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吧,莫雅冷笑道:“小女究竟范了什么王法,要被大将军软禁在此!” “所以你用这种方法来抗议?”左苍溟收起笑脸道:“糟蹋本将的一番好意?”
好意?莫雅心底嗤笑,却并不申辩:“这道菜是用热辣的红油浇烫而成,红油易凉,第一次送来的鱼已经凉了,第二次将军遣人骑马送来,第三次是将军亲自前去的吧?只有将军的神驹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来回。” 左苍溟沉默片刻道:“不错,是本将亲自去的!” 莫雅点头道:“最后一次,您把酒肆的厨子给请来,是在府里的厨房做出来吧!”
左苍溟神情更加不悦:“你既然已经猜到,还有什么不满意?” 莫雅笑道:“非是我故意刁难,只是这厨子突然被军士们请到郡卫府上来做菜,心惊胆战,做出来的菜连平日一半的味道都没有。” 左苍溟盯着她,淡淡道:“说吧!你想怎样?” 莫雅甜甜一笑:“我想将军陪我到酒肆一起品尝这道美味,不知道大将军肯不肯赏光?”
左苍溟一怔,转身走出房,跨出门前抛下一句:“走!” 马车停在莫雅阔别多日的平安客栈前,走下马车,莫雅平静的外表下心跳得厉害,希望妍月他们还留在云山,否则这一番做作可就要白费了。 刚一下地,就见留守云山的掌柜吴明快步迎了出来,冲着左苍溟热情招呼道:“这位爷,里面请,里面请!”莫雅看着他胖胖的脸上满是殷勤的笑容,几乎连眼睛都眯成缝了,若在平日她多半会笑出声来,此时见了只觉得亲切万分,一点也不觉得滑稽。 随行的左剑挡住吴明过于热情的靠近,吩咐道:“要一个清静的雅间!”
“这边请,这边请!”吴明笑着将他们领上二楼,上到楼上的走道,回头询问道:“爷,还是要先前那间吗?” 左苍溟一怔,大约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吴明仍然记得他,不由看了一眼这相貌憨厚的掌柜,点点头,由着他殷勤的领着走进了当初莫雅以陈夫人身份招待他和微服私访的歧王的雅间。
莫雅在左苍溟身边坐下,似笑非笑道:“原来爷是这儿常客啊!” “年前来过一次,不想掌柜还记得。”左苍溟道。 吴明满面笑容道:“似爷这般风采过人,小的怎会忘记!上回是鄙上亲自为爷布的菜,这次是爷亲自点菜还是小的为您准备?” 左苍溟看向莫雅道:“既是你想来,便由你做主吧!” 莫雅对吴明笑道:“你店里的几味菜红玉香泉鱼、碧水珍珠、千丝万缕、软香江瑶柱都是我喜欢的,最近还有什么新的菜肴吗?” 吴明赞道:“夫人点的都是小店的招牌,小店这些时日没有特别的新菜肴,不过从南方的楚地引入了一种糕点,名叫金玉百合糕,云山许多的夫人小姐都很喜欢!” 莫雅点头:“好吧,就拿上来试试吧!” 吴明欠身退了出去,莫雅端起桌前的香茗喝了几口,漫不经心之中,小心打量房间四周,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没想到小小的一个客栈,竟也有这些不凡之人!”左苍溟淡淡说了一句,让莫雅心神一凛,难道他发现什么了吗? 莫雅收敛心神,故作惊讶道:“大将军何出此言?” 立在左苍溟身后的左剑出言道:“爷说的莫非是那掌柜?此人在爷这般威严之下,尤能谈笑自如,八面玲珑,倒也有几分胆色!” 左苍溟若有所思道:“此间主人也非寻常人物,胆识过人。” 左剑道:“听闻这陈夫人有个国色天香的女儿待嫁闺中,还在晖蓟城惹出了不少事端来,因此得罪了宫家,被迫关了店子,这妇人倒很有些手段,攀上了傅家,又重新把店开了起来。”
莫雅瞥了左剑一眼,暗道,真没看出来,你小子一脸酷像居然会有和街头巷尾的那些七姑八大姨一样的爱好,嚼舌根。 正在这会,吴明敲门近来,身后跟着一个伙计,托着菜肴,莫雅见他心中一喜,这伙计不是别人正是赵义所扮。 两人来到桌前,吴明拿起菜盘放在桌上,道:“这道千丝万缕,最适合主膳之前品尝,请尝尝看!” 左苍溟并不动筷,莫雅微微一笑,举手抬筷尝了一口,脆香回甜,是上等的开胃菜,不过北地之人不喜甜食,呵,呵,上次为歧王布菜时她就发现左苍溟的喜好,所以这次她点的菜均以甜味为主,小小的报复一下。 不多时,几道主菜一一上来,左苍溟浅尝了一些,便放了筷,莫雅心底偷笑,自顾自的吃起来,一面思索怎样才能和赵义传递消息,但在左苍溟鹰般锐利的眼神下,哪里敢做什么小动作,稍有不慎还会连累客栈,暴露身份,这是她最害怕发生的事情。 吴明将最后一道菜红玉香泉鱼端了上来,介绍道:“这是本店招牌菜,活杀鲜鱼以沸油浇烫而成,这菜易凉,得趁热吃!” 莫雅见菜已上完,心里不由着急,这时,吴明挥手让赵义假扮的伙计端上一壶酒来,道:“小店采集天山雪水辅以独门秘方酿造的雪山佳酿,既纯且香,请二位品尝品尝!”说着,亲自拿起那洁白如玉的精巧的小酒壶,往托盘上两只青白相间细腰圆底的玉杯中注入。 莫雅注视他举动,吴明恭恭敬敬将一杯酒放在左苍溟面前,另一杯则送到莫雅跟前,道:“这酒甜香怡人,后劲也不大,夫人可放心饮用!” 莫雅未等他放下杯,抬手接了过来,道:“多谢掌柜美酒!”转过身,对左苍溟笑道:“借花献佛敬爷一杯,多谢爷的两度救命之恩!” 左苍溟微微一愣,举杯仰头饮下,莫雅含笑望着他,托着酒杯的手轻轻将杯底粘着的什物挖了下来,举手饮酒之时,不露痕迹的将什物放入衣袖之中。 用过膳食,从客栈出来,吴明仍是殷勤备至的将他们送出大门,莫雅坐上马车,随着左剑扬鞭声起,离开了平安客栈。 “这次总该满意了吧!”左苍溟看向她微微笑意的娇颜道。 莫雅摇头道:“不满意,我还要去集市转转!” 左苍溟不语,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莫雅一撇嘴,道:“不去就不去!”方正已经和妍月他们联系上了,此时,她反倒迫不及待的想回郡卫府,看看吴明给她的究竟是什么?可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若被他看出什么端倪就麻烦了。 马车驶回郡卫府,莫雅故作不悦,进了府门,理也不理他,就径直回了厢房,惹来府前迎接的众人都对她怒目以示。 回到厢房,莫雅忍住急切的心情,若无其事的和红红讲起在酒肆发生的事情,一直到熬入夜,早早就了寝,待红红离去后,才将白日里在客栈得到的什物拿出,是紧紧裹成一团的薄纸,莫雅走到窗前,借着窗棂缝隙透进来的夏夜明亮的月光,小心打开一看,上面只写着三个小字“锦织坊”。
莫雅一怔,妍月这是什么意思,她知道锦织坊是锦绣遍及各地的绣庄,眼下她的衣箱里就又好几件出自锦织坊,莫非,妍月是想透过锦织坊和她联系,这倒是个好办法,左苍溟不可能在绣娘为她量尺寸的时候还派人监视她吧,只是怎样才能让锦织坊的人进到这郡卫府呢? 妍月的三个字让莫雅愁了几天,虽说女人做衣服是常事,可她一来不能指定要锦织坊的衣服,二来,她现在的衣物都是红红量好了尺寸到外面订做的,她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