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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自己儿子的醋都吃,何况是自己弟弟。
“我已经跟他说了大话,以后留他在王府。你送他回去,我岂不是变成出尔反尔之人。”
谢天鸿别过头,轻轻哼了一声,“谁让你不跟我商量,私自做决定的。”
锦夏突然觉得,她在家里毫无地位!每次自己下的决定,谢天鸿总会反对,最后的结果,全都不尽人意。
她就这么被剥夺决定权了吗?好郁闷啊。
两个人僵持着的时候,谢天鹭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他看到谢天鸿和锦夏冷战,走过去把他们两个人的手牵到一起,“皇兄,皇嫂,你们两个是夫妻啊,夫妻没有隔夜仇,有什么事情,互相让一步,就没事了。”
夫妻是没有隔夜仇,问题是,还没到夜里呢。
锦夏收回手,不让谢天鸿碰。
谢天鸿立即把她的手捉了回来,紧紧攥住,看她往哪里藏。
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跟她一个弱女子较劲,太没风度了!
锦夏继续往回收,他继续往自己面前扯,一来二去,谢天鸿一使劲,把锦夏整个人拉到了怀里……
谢天鸿一愣,忍不住往旁边看了看谢天鹭。
只见谢天鹭一脸万事了然于胸的样子,捂着嘴巴偷笑着溜进房间里了。
锦夏方才感觉到有人在背后推了一把,位置方向,分明就是来自谢天鹭那边。锦夏暗自叫苦:四皇子啊,你可真是早熟啊。
“三哥,你放开我一下,我去看看孩子。”锦夏涨红了脸,声音小到几不可闻。
谢天鸿用力揽住她的腰,一手揉着她肩头,悠悠道:“不是有丫鬟和乳娘吗,用不着你操心。”
“那我渴了,去喝口水。”
“一会儿再去。”
“坏男人,你不准我去,又想做坏事。我告诉你,四皇子在府里,你别乱来,免得让人看了笑话。”
谢天鸿刚刚柔和下来的面容,瞬间飘上几朵乌云,“原本我觉得四弟留下来有点用处,现在看来,必须送回皇宫。”
呃,锦夏刚才干了什么……那句话太蠢了……可不可以收回去啊……
似乎不能。
锦夏正胡思乱想着,谢天鸿忽然紧紧抱住了她,两个人的面颊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温度。他的声音就在耳畔,温柔而有磁性,“老婆,我太爱你了,不想有一点威胁到我们感情的事。如果你觉得我太过分,一定要原谅我。我真的无法失去你,你在我心里,早已经超过了一切。”
“我懂。你做的所有事情,我都懂。不过,你也要明白,我是你的妻子,一万年都不会改变。”锦夏浅笑嫣然,依偎在他身前,缓缓地说:“我也爱你啊。”
“有多爱?”
“我爱你爱得比你爱我更多一点。”
“多出来的那一点,是云霄吧?”
又在吃孩子的醋!
为什么世上会有跟自己儿子吃醋的爹!
锦夏实在不明白这是什么道理!
她抬起头,不满地嘟嘴,“你怎么总跟孩子计较,云霄是你的儿子,难道我爱他,不对吗。”
谢天鸿把她抱得更紧,紧得她连呼吸都难为,“我跟你一样爱孩子,但是,我给云霄的爱,是另外的爱,不是从对你的爱里面分出去的。你不一样,你把对我的爱,大部分都转移到了孩子身上。你这种行为,令我很是生气。嗯,特别生气,简直不可原谅。”
是谁当初非要生孩子来着?
现在孩子有了,又后悔了,三哥,你不要太难伺候啊。
锦夏望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想怎么罚我?”
她几乎猜得到谢天鸿的回答,但是,她还是要问一次。他说过,他们之间的事,都要跟他商量。
谢天鸿笑着说:“把这些日子里,你欠我的爱,全都还回来。等我觉得差不多了,再考虑如何罚你。”
三哥简直是铁公鸡,不但一毛不拔,还总想赚便宜。
他怎么不去做买卖,一点亏本的可能都没有。
锦夏咬着唇,嚅嚅道:“三哥,你一定要从轻发落。”
那就得看他心情了。
两人正说着话,府里的官家突然闯进院子。
官家看到谢天鸿抱着锦夏,眼睛瞪得溜圆。幸好他反应够快,一个转身,背对着他们。他一手拍着胸口,同时,感叹方才惊险的一幕。
锦夏想起身,奈何谢天鸿不肯放她。
谢天鸿慢悠悠地问:“什么事,如此慌张?”
管家回答:“青梅姑娘来了。”
青梅,名字好熟悉。
不需多久,锦夏想起青梅是谁了。
她初嫁到王府的时候,白溪住在暖香阁,伺候她的两个丫鬟,一个叫红樱,一个叫青梅。后来,白溪被关进大牢,红樱回到皇宫,去伺候云贵妃;青梅跟在锦夏身边多时,不过,在白溪被关起来以后,就不知去向了。
锦夏和谢天鸿不是没有派人找过,可是,连续找了一个多月,没有找到她的踪迹,最终,不得不放弃。
今天,她竟然回来了。
青梅回来,是为了什么?
没有人猜得出来。
谢天鸿收起怀抱,将身上的蟒袍整好,“请去书房。”
锦夏本来想问问为什么不请来云镜居,话未问出口,就明白了原委。
青梅一消失,就是一年多,突然回来,一定另有原因。云镜居里有云霄、有谢天鹭,两个孩子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万一青梅来的目的不单纯,乳娘、丫鬟和家丁守护不力,很有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
“三哥,我要一起去吗?”锦夏问。
谢天鸿说:“你想去,就一起去,不想去;就等我处理完了,回来告诉你经过。”
不管怎样,青梅都是故人。
锦夏在府里闷得时间够久了,去见见故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答道:“我想去。”
“那就一起去。”谢天鸿有十成的把握,可以保证锦夏毫发无伤。
去见青梅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他们回房间看了下云霄,确定孩子没什么问题、谢天鹭也玩得很开心以后,两人一起去了书房。
书房正中间,站着许久不见的青梅。
分别了一年多,青梅除了消瘦些,跟第一次见面时,基本没有两样。
锦夏激动地走到青梅面前,上下打量一番,“青梅,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有没有遇到难事?快些告诉我。”
青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锦夏叩了个头,接着,说出一句话,让锦夏大吃一惊。
她说:“在王妃身边的那几个月,青梅一直是替白小姐监视您,从未有一天真心对待。今天,青梅是专程回来请罪的。”
锦夏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来消化青梅的话。其实,早在青梅主动投诚的那天,锦夏就有了预感,但她相信,以心换心,总能感动青梅。事实上,她成功了一半,青梅虽然没有完全成为锦夏的人,至少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
“你愿意跟我坦白,就说明,你想回头了,这是好事。”锦夏上前扶起她,“起来吧,我不怪你。”
青梅起身后,垂着头说:“王妃,我来此,并非是为了回到您身边伺候。是想……”青梅顿了一下,说道:“白小姐曾经对我说,如果有天她死了,就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白小姐,白溪?她不是在大牢里么,为什么突然要传话?
锦夏疑惑地望着青梅,等着她开口。
青梅:“白小姐说:‘我白溪一生无悔,只恨遇到你。若有来世,定将你抛入虎豹栏中,非猛兽利齿将你撕碎,不能解我心头之恨。’”
锦夏和谢天鸿同时一愣。
前世,锦夏就是莫名其妙被白溪所害,死于猛兽的利齿之下。
难道锦夏的前世,就是白溪重生后的一世?
作者有话要说:
☆、八十:最后结局
除此之外,锦夏得到了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白溪死了。
记得,当初皇帝只说关她,没有要她的命。包括云贵妃,迟迟没有对她下手。她怎么可能突然死了呢。
谢天鸿派人出去打听,很快带来了消息。
云贵妃自知给皇帝和太子下毒,必不能全身而退,便提前安排人,取了白溪的性命。她不想在自己死后,给儿子们留下白溪这样一个祸害。就算死,她也要带着白溪一起死。
锦夏不禁唏嘘,“她们本来活得好好的,为什么不安于现状,非要飞蛾扑火呢。”
如果肯老实一点儿,身份不会暴露,就可以安安稳稳地活下去。可他们总觉得,那些未曾涉及的区域,有偌大的诱惑,不去试试,不肯甘心。
谢天鸿点头,接口道:“是啊,他们好好活着,我就不必做这个太子。做景王,我可以有大把的时间,用在跟你和孩子相处上。现在倒好,生生挑起了不属于我的担子,实在辛苦啊。”
“为什么,我有种你得了便宜卖乖的感觉?”
“那是你的错觉。”
坏男人,又开始骗人了。
锦夏轻轻在他身上捶了一下,脸上满是幸福的笑。
跟谢天鸿相处的时间一久,锦夏已经习惯了。要是时间太久,没有听他骗人,反倒觉得浑身不自在。
锦夏忽然记起一件事,“对了,三哥,记得大夫曾经说,最多不过半年,小娇就可以开口说话。现在过去少说过去一年多了,小娇还是哑着,你说,是不是大夫没有尽心尽力地治疗啊?”
“大夫是咱们王府的人,忠心可鉴,不可能不尽力。”谢天鸿话头一转,面上稍显愁容,“我猜想,问题会不会出现文钧和小娇那边。”
“难不成,小娇自己想继续哑下去?或者,文钧希望小娇继续哑下去?”
他们两个人没有理由这么做,于情于理,根本说不通嘛。
谢天鸿盯着锦夏,出神地想了半天,眼睛突然一亮,“你记不记得,治疗哑毒的药方?”
嘿,当锦夏是医女啊,那东西,又拗口又难记,锦夏记那玩意儿干啥。
谢天鸿笑道:“我记得,里面有一味药是麝香。小娇和文钧准备要孩子,肯定不能继续服药,必须要停一段时间,等孩子落地断奶以后,才可以继续治疗。”
大有道理,锦夏怎么就没想到呢!
“三哥,你真聪明!”锦夏夸起自己男人来,毫不吝啬。
谢天鸿不客气地照单全收,“我也觉得是这样。”
“你脸皮真厚。”
“脸皮不厚,怎么能娶到你。”
脸皮厚不厚,跟娶不娶到锦夏,有一个铜板的关系吗?
三哥过去喜欢骗人、爱耍流氓,锦夏是知道的,谁知,他现在又多了个毛病,不要脸……
过了几天,皇帝派人通知谢天鸿,晚上带着锦夏、云霄和谢天鹭,参加宫里的晚宴。
后宫的事已经安定了,加上又是皇帝的人传旨,不可能有问题。
到了傍晚,换好衣服以后,谢天鸿等人坐着马车,进了宫。
大殿里,皇帝精神矍铄,面色红润,完全不像前段时间病怏怏的样子。
谢天鸿一进门,看到皇帝以后,表情抽搐了一下。锦夏问怎么了,他说:“你中了父皇的苦肉计。”
那时候,皇帝想把太子之位传给谢天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多少人盼都盼不来,偏偏谢天鸿不稀罕。皇帝知道谢天鸿的臭脾气,怎么威逼利诱都没用,索性从锦夏那里下手,故意把自己整得看起来好像重病缠身,让锦夏心软,替他说服谢天鸿。
现在,皇帝健康得很,不但不像要驾崩的模样,看起来反倒真的能活万岁似的。
皇帝可真是越老越狡猾了,居然对儿媳妇使苦肉计。
锦夏无语了。
不过,皇帝身体好,总不是坏事。
皇帝多活几年,谢天鸿就能多轻松几年。
谢天鸿盼着父皇永远活着,他就能多抽出点时间跟锦夏一起过小日子,不必整日泡在公事里。
他没什么野心,就是想安分守己地生活,把手里的政事处理好,再把老婆孩子养得白白胖胖,一辈子就知足了。
江山天下什么的,别人眼中的无价之宝,在谢天鸿的眼里,抵不过锦夏的一根头发丝。
今天,谢天鸿的母亲也在场,加上景王府里来的人,一家人和和睦睦,吃了二十余年来,第一顿和气团圆饭。
用过膳以后,皇帝颁布了一道圣旨,为谢天鹭封王,封地在百里之外。
谢天鸿颇有些担心,谢天鹭刚十岁,独自离开京城,生活上一定极为不便。他提议,是不是等到谢天鹭长大些,再去封地。
皇帝大手一挥,说道:“你三岁离开皇宫独自生活,不也没遇到什么问题吗。老三,我知道你是心疼老四,不过,谢家的男儿,天生骨子里就有男人的血性,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至多,朕多派几个宫女和太监随行,去封地照顾他便是,你不必担心了。”
谢天鸿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万一谢天鹭想母亲了怎么办?
他三岁离开皇宫,远离父母,对思亲之苦深有体会。虽然谢天鹭是云贵妃的孩子,但是,他们两人始终是亲兄弟,血浓于水的亲情是断不掉的。
皇帝不杀云贵妃,也有过这一层考虑。他可以没有云贵妃,孩子不能没有母亲。他接下来的话,打消了谢天鸿的顾虑,“那么,朕就给老四一个特许,在每年回京叙职的时候,去来仪宫探望云贵妃一次。”
谢天鹭跪地谢恩,眼睛里顿时有了光彩。
他现在封王了,甚至有了封地,只要有所建树,立下功劳,说不定,皇帝看在他的面子上,会放了他的母亲云贵妃。
未来的日子,并不是那么苦。
现在需要做的,只有努力,努力,再努力。
晚宴结束后,谢天鹭留在皇宫里,收拾行装,准备赴任。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一个人走到来仪宫门口,隔着宫门,跟里面的云贵妃大声说话,“母亲,明天,儿臣就要去封地了,一年以后,儿臣再回来看你。”
云贵妃没有回答,大概是没有听到吧。
谢天鹭有些失望,低着头回了自己的住处。
他一走,来仪宫中突然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哭声,在沉闷的夜色中分外凄凉。
此时的景王府里,却是一片祥和。
谢天鸿让乳娘把云霄抱走,云静居里只剩下他和锦夏两个人。
他从背后抱住锦夏,笑着说,“老婆,房间里没有外人,咱们是不是做点儿啥?”
又在想坏事……
锦夏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三哥,你想干点儿啥?”
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谢天鸿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手不安分起来,“你说呢。”
锦夏笑了,“我不说。”
明明知道他的想法,非得逼着他亲口说出来,不带这么耍人的!
谢天鸿耐着性子,温言细语道:“一年多了,再不准我碰你,我会憋出毛病的。”
“那种事,就那么有意思?”
谢天鸿点头。
“可我觉得没意思。”
“我可以告诉你,这种事的奥妙之处,你想不想了解一下?”
锦夏半信半疑地回答:“你先说,想不想由我决定。”
很快,锦夏就后悔刚才的话了。
谢天鸿让她了解的方式,实在是有些……粗鲁……
他平时挺体贴挺温柔的,怎么一到这种事上,就控制不住自己呢。
锦夏发誓,以后绝对不能松口,坚决不能给他半点希望,要不然,回头受苦的是自己。
哼,再让他碰一次,她就是猪!
后来,事实证明,她果然是猪……
不管是哪次,谢天鸿总有办法骗她点头答应,一答应,到了第二天早晨,爬不起床来的时候,她就后悔。等下一回,她继续拒绝,然后又上当了……连续上当几次,锦夏就发现,又怀上孩子了……
锦夏不想再受临盆之苦,就趁着谢天鸿没留意,找机会把孩子打掉。每次刚一动手,就被谢天鸿抓个正着。
好吧,不打就不打,顶多再受一回罪,把孩子生下来便是。一生孩子,又是一年不用伺候他,她不算太亏本。
一年以后,刚要休息休息,谢天鸿又来了……
于是,像这样的事,反复循环了无数次。
二十年后,皇帝驾崩,太子谢天鸿登帝位,锦夏成为六宫之主。是齐国开国以来,唯一一位独宠后宫的皇后。
此时,他和锦夏生育了十个孩子,分别是七子三女。
他们商议后决定,立长子谢云霄为太子,封次子云霁、三子云霅、四子云霑、五子云霆为柱国将军,分别镇守齐国四方。剩下两个儿子,六子云霦、七子云霨,年龄尚小,不舍得他们出去,一直留在宫里,每日相伴。
两个女儿中,永安长公主云雪出阁,招了文钧和小娇的儿子锦欣为驸马;乐安二公主云霞尚在闺阁,准备在下一年的科举考试中,亲自挑选一位才子为婿。
谢天鸿和锦夏觉得,他们俩的人生,可以说是十全十美了。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谢天鸿篇
离开皇宫的时候,我三岁。
那天,母亲把我送到皇宫门口,握着我的手,说了一句话,要我记在心里一辈子。
她说:“讨厌你的人越多,你就越安全。”
我不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我照着做了。于是,我在宫外的府邸里,安稳地活到七岁。
后来,我遇到了锦夏。
她是我接触过的人中,唯一没有被我的冷漠赶走的人。当时我想,她是个疯子。后来,她用实际行动,验证了我的猜测。
不管我如何对她,她都会笑着说:“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是不是不讨厌我的人?
我不需要朋友,我只要安全地活下去。只有活着,我才有机会,带母亲离开那个波云诡谲的皇宫。
我跟她说:“我讨厌你。”
讨厌她的人多了,她也会很安全。
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哭了。
我一直以为,只有皇宫里的女人会哭,原来她也会,并且哭的声音一点儿不比那些女人小。
我慌了,我不知道怎么哄她,手忙脚乱之下,我抱住她,吻去她脸上的泪痕。母亲哭的时候,我就是这么做的,效果很好,我相信,这招儿一定也对她有用。
让我没想到的事,又发生了一件。她不但没有停止流泪,还给了我一巴掌。
“为什么打我?”我不明白。
她没有回答,红着眼睛走了。临别时,她说,永远不想看见我。
不见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