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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夏看到谢天鸿的样子,实在可怕,不敢上前招惹,老老实实站在一旁,等着他消气。
谢天鸿在房间里转了有七八十圈,终于停下来,手指着锦夏,恼怒道:“你是我的老婆啊,应该跟我站在一起,可是你呢,竟然跟父皇一路。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的表情异常严肃,不像是开玩笑。
锦夏突然间慌了,抱住谢天鸿的手臂,求他原谅,“我以为,你原本是想做太子的。所以,我才答应皇上,回来劝你。早知道你不愿意,我怎么可能违背你的意愿呢。三哥,是我错了,你别生我的气好吗。”
“我怎么能不生气,你都背着我,和父皇都串通一气了,我开心得起来吗?”
“那我保证,以后有事,先跟你商量,等你同意了,我再去做。三哥,你看行不行?”
“立太子的圣旨都要下了,你现在知道错了,有什么用!”
锦夏吓得快哭了,眼睛里闪着泪花,哽咽着说,“你想怎么样,你告诉我,只要你不生气,要我怎样都可以。”
谢天鸿目光里有一丝怜惜,言语中,却仍是决绝,“我能怎么样呢?”
立太子的事已经定下了,除了接受,他能怎么样呢。
妻子背着他,替他做决定,他能怎么样呢。
他什么都不能做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七十:临盆之日
“你不愿意的话,我下次见到皇上的时候,再跟他说说?”锦夏没主意了,不管能不能行得通,先说出来,得到谢天鸿的原谅再说。
谢天鸿冷着脸,摇摇头,“金口玉言,哪是那么容易更改的。”
锦夏快哭了,“三哥,你到底想怎么样罚我,你说出来行不行啊。”
谢天鸿觉着,这件事,给她的教训足够了,以后肯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他收起冷冰冰的神色,换上温和的表情,把她往怀里一揽,点着她的鼻尖说:“我没生气,刚才是我在吓唬你。不过,以后你要记着,有什么事,回来跟我商量,不要自作主张。能做到吗?”
“能,一定能。”锦夏破涕为笑,重重地点头。
只要谢天鸿不生她的气,莫说回来跟他商量,就是要她死,她也没有二话。
锦夏松了口气,想要坐下休息会儿,却猛地感觉到,小腹一阵痛感传来。她的额头上瞬间冒出来一阵冷汗,两腿软得像是棉花,撑不住她的身体。
她脸色变得煞白,虚弱地说,“三哥,我肚子有点痛。”
谢天鸿一顿,问道:“你不会在骗我吧?”
他马上反应过来,生病这种事做不得假,锦夏不可能拿肚子里的孩子开玩笑。
想到这里,谢天鸿立即扶着锦夏躺下来,接着去传大夫。
锦夏紧紧攥着谢天鸿的衣袖,不让他离开,直到痛得头昏眼花,身体像是爆裂开一般。
谢天鸿抱着她,担心地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一遍遍地说着:“疼得厉害,就咬我几口,不要自己忍着。”
不多时,他感觉膝上的衣服湿了,低头一看,竟是羊水破了。距离生产的日子还有几天,看样子,难道是要提前吗?
谢天鸿冲守在外面的丫鬟吩咐,让她们快些请接生婆过来,时间紧迫,一刻耽误不得。
两个月前,谢天鸿就提前找好了接生婆,是京城内最有名的罗娘。她从第一次替人接生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了,经她手出生的孩子,一年至少得有三五百个。不管是难产或是胎位不正,没有一个孕妇因此丢掉性命。
谢天鸿对她调查了许多日子,确定皇后没有找过她以后,才放心将锦夏生产的事拜托给她。
丫鬟接到命令,马上去找罗娘。
很快,大夫和罗娘一前一后赶来了。
大夫看到眼前的情况,立即替锦夏把了脉,确定没有其他问题后,退出房间,交给罗娘处理。
罗娘赶谢天鸿出房间,免得产房内的血污,沾染到身上,引来血光之灾。
“我的老婆在生孩子,我怎么能离开她!我不走!”谢天鸿来了倔强,杵在那里,不肯离开。
罗娘苦劝,“您守在这里,王妃怎么能安心生产?您就暂时避一下,在房门外等,最多几个时辰,孩子就能生出来了。到时候,您想什么时候进来,就什么时候进来。”
“她现在是最需要我的时候,我离开了,她怎么办?”
“有老身在,不会有事的。”
“我还是不能走。”
罗娘没办法,只得用老方法,“三殿下,老身需要热水,要不,您安排个人烧水?”
谢天鸿吩咐丫鬟,“快去烧水!”话说完了以后,他想了想,喊住丫鬟,“不不不,我亲自来,你们毛手毛脚,我不放心。”
他去了厨房,云镜居里剩下的人,再没有男人。
罗姨进了产房,房间里传出锦夏痛苦的喊声。
谢天鸿听得焦急,手里的木柴根根折断,木刺扎到手上,也浑然不觉。他向灶底添几把柴,然后站到厨房门外,听听云镜居那边的声音。锦夏叫得那么惨,一定很痛。
以前,锦夏问生孩子痛不痛,他居然告诉她不痛。
他就这样骗她给他生孩子,这种行为简直禽兽不如!
谢天鸿自责不已,恨不能替她受那些苦。他在心中默默祈求:时间啊,你能不能过得快一些,再快一些,这样,锦夏就会少受一些罪了。
厨房里的水沸腾了,腾起一片白雾。
谢天鸿将水倒进一只木桶,提到云镜居里。
罗姨听到水来了,立即从产房出来,两手沾满了鲜血。
谢天鸿眼睛里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抓住罗姨的肩膀,追问,“你把我老婆怎么样了,为什么你手上那么多血?”
“三殿下,您别担心,生孩子都这样的。”罗姨年纪大了,被他晃得七荤八素。
“不行,我得进去看看,看不到她安全,我不放心。”谢天鸿松开她,非要闯进产房不可。
罗姨和丫鬟又拖又拽,怎么都拦不住谢天鸿的步子。
谢天鸿到底是闯进去了,他看到房间正中放着一个水盆,里面满是血水。
锦夏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被,双腿间的褥子上,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她额头上的汗水把头发全打湿了,一缕一缕,贴在面颊上,是从未有过的狼狈。
“三哥,我大概快要死了。”锦夏抓住谢天鸿的手臂,哭出声来,“我不想死,我想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
谢天鸿坐在床边,把她放到自己双膝上,紧紧抱住她,“你不会死,你会好好活着,跟我做一辈子的夫妻。”
“可是,咱们的孩子不肯出来,我坚持不住了。”
谢天鸿不忍见她痛苦,当即难过得红了眼眶。他问罗姨,“还要多长时间?”
罗姨掀开被子看了看,回道:“照现在的速度,最快也要一个时辰。”
也就是说,锦夏还要受一个时辰的苦,太久了。
谢天鸿狠狠心,说:“能不能快一些,哪怕,不要孩子也可以,我只要她别那么痛了。”
“不行!”锦夏用力抓着谢天鸿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血肉里,“就算不要我的命,也要保住孩子。他是我们的孩子,必须要活下来。”
“可是我担心你……”
锦夏的泪水瞬间决堤,“三哥,如果真的有万一,你一定要养大我们的孩子。”
“不会有万一。”
“我是说如果。”
“如果不会发生。”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抠字眼!”锦夏气得在他身上捶了几下,直到没了力气,软软地躺了下去,“如果我死了,我没法给孩子起名,你一定不能叫孩子西瓜。”
谢天鸿原本难过至极,听到她这句话,噗地一声笑了,眼里的泪啪嗒一下掉了下来,“好,不叫西瓜。”
“我在床底的盒子里,藏了二千两银子的私房钱,等我死了以后,你拿出来给孩子买点吃的用的,不要苦了他。”
“嗯,我知道。”
“如果是个女孩,将来,你得给她选个好婆家,千万不要送她去别国和亲。距离家那么远,没人给她撑腰,她受了欺负你也不知道。”
“我在齐国给她选个文武双全的好女婿,你就放心吧。”
锦夏慢慢阖上眼睛,唇角漾出一抹笑,“那我就放心了。”
罗姨惊呼,“三殿下,不能让她睡!”
“老婆,你醒醒!”谢天鸿忙拍拍她的脸颊,一遍遍唤她的名字,可她没有回应,好像睡着了一般。
谢天鸿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你要是睡着了,我立马纳妾,连你的云镜居也给别人住。我纳十个妾,不,我要纳三十个妾,一天宠一个,一月轮一遍。”
锦夏蓦地睁开眼睛,奋力撑起身子,使劲儿推了谢天鸿一把,“我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还傻乎乎地给你生孩子,我傻透了!”
她一使劲儿,只听到“哇”的一声,身后传来婴儿啼哭声,孩子落地了。
罗姨用早已准备好的小被子,把孩子包好,抱出去清洗干净,然后,满面喜色地过来给谢天鸿报喜,“恭喜三殿下,王妃生了个带把儿的。”
“把孩子抱过来,我看看。”谢天鸿大喜过望,向罗姨道。
待到孩子送到面前,谢天鸿一手抱住锦夏,一手托着孩子的襁褓,眉眼间满是喜色。
这是他和锦夏的孩子,虽然现在看上去皱巴巴的,不怎么好看,但是,用不了多久,孩子就会长大,变得跟父亲母亲一般模样。
谢天鸿把手臂放低,给锦夏看看,“老婆,我们的孩子。”
锦夏被他那会儿的话,气得不轻,见孩子过来了,看也不看,直接转过头去。
“怎么了?生了个男娃,你不高兴吗?”谢天鸿沉浸在喜悦中,没去想,锦夏为什么不高兴。
锦夏依旧背着身,不看他们。
谢天鸿想了一会儿,终于明白原委。他在跟罗姨打听了怎么照顾初产的妻子以后,把孩子交给她,让她带着孩子先出去。然后,一个人替锦夏清理了身体,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
一切弄好了,他躺到锦夏身边,轻轻抚摸她的后背,“老婆,你是在生我的气?”
“您是王爷,我哪敢呢。”锦夏赌气道。
还说没生气,明明气得不轻。
谢天鸿将手伸过去,环住她的腰,往自己身前搂了一下,“刚才,我说纳妾,是故意气你的。我一气你,孩子马上就生出来,你少受很多罪。”
锦夏嘟起嘴,不满地说,“我宁愿多受点罪。”
也不要谢天鸿拿这样的话来激她。
谢天鸿手上使了点力气,让她翻过身,面对着自己,“我错了,原谅我一次。”
锦夏一撇嘴,“先哄我,把我哄开心了,我再决定要不要原谅你。”
谢天鸿微微一笑,慢慢靠近她,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要这么哄你?”
“你耍流氓!”
“看来不是啊。那,是不是这样哄?”谢天鸿封住她的唇,毫不客气地深吻起来。
锦夏的呼吸尽数被他夺去,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她又气又恼,一双粉拳不停地挥出去,打在他的身上。
可惜,她经过一次生产,力气基本耗光,拳头落在谢天鸿身上,比挠痒痒强不了多少。
面对他的霸道,她无力反抗,只得由他任性下去。
谢天鸿吻得极为用心,在她无力地垂下手臂后,仍旧不舍得放开她。她为他生了个儿子,是景王府的大功臣。他怎么疼她都疼不够。
“老婆,我爱你,一生一世。”谢天鸿一时忘情,从唇齿间飘出一句话,由衷地坦白心迹。
锦夏在心中默默地说:三哥,我也爱你。
谢天鸿抱紧她,仿佛两个人已经融合在一起,此生无法分开。
最后,他尝到了血的味道,终于清醒过来。
他放开她,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却见,唇角处多了一簇红色。
他竟吻破了她的唇。
谢天鸿替她舔了舔伤口,没过多久,就止住了血。他把她拥进怀里,“老婆,你累了,在我怀里,安心睡一会儿吧。”
锦夏点点头,重新闭上眼睛,安稳地睡了。
过了不过半刻钟,她忽的睁开眼睛,焦急地说:“糟了!我忘了一件事!”
“是不是孩子?我让接生婆把孩子抱给乳娘了,你不用担心。”
锦夏拍拍脑袋,沮丧道:“我不是担心孩子,我是担心……”
她是担心,她的私房钱,要重新找个地方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七一:响彻云霄
接下来的一个月,是锦夏这辈子最难熬的日子。
不能沾凉水,不能下地,不能洗头洗澡……那些规矩,简直要把人折磨死。偶尔,她想趁着没人管,偷偷吃个水果,刚拿起来,就被谢天鸿发现了。不但水果被没收,还被训斥了一番。
谢天鸿说:“为了月子里不落下病根,我要时刻监督你,不要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吃个水果而已,没有那么夸张吧。
锦夏实在想吃水果,口馋得太厉害,跟谢天鸿说了半车好话,谢天鸿终于答应给她吃一个苹果,不过,要用锅蒸熟了再吃。
蒸熟的苹果,一点都不脆了,有什么可吃的!
锦夏觉得,谢天鸿一定是没有以前那么爱她了。
有天,她问谢天鸿,“三哥,你是不是有了孩子忘了媳妇?”
“你真是瞎驴拴在食槽上。”
“什么意思?”
“为(喂)你不知道为(喂)你!”
呃,好吧,是为她好。
谢天鸿端来一大锅猪蹄汤,给锦夏舀了一碗,“来,先喝点汤。”
没放油盐的汤,入口满嘴的腥味,她不想喝啊。
锦夏看着面前的青花瓷碗,郁闷得厉害。
谢天鸿说:“猪蹄汤是为了下奶用的,不想喝没关系,我有其他催奶的方法。”
“什么方法?”
“我每天帮你揉四个时辰。”
“……”
锦夏觉得,还是喝汤比较省事,捏着鼻子,最多几口就完了,她可不想让谢天鸿一天占四个时辰的便宜。
一碗喝完,锦夏这辈子都不想再碰猪蹄汤。
谢天鸿看着空了的碗底,满意地收拾下去。
“三哥,你稍等下。”锦夏喊住他,问道:“孩子呢?能不能抱过来给我看看?”
当然能了。
谢天鸿让丫鬟去喊乳娘。
很快,乳娘抱着孩子来了。天蓝色的襁褓,裹着一张胖乎乎的小脸,粉扑扑的肌肤吹弹可破,两只大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房间里的环境。
锦夏接过孩子,打发乳娘先出去,然后掀开衣服,给孩子喂奶。
谢天鸿看了几眼,暗自嘀咕:你真幸福啊,从没出生,就占着我的老婆,出生了,继续占着。孩子啊孩子,不能因为咱们是父子,你借了我的老婆就不还了,这对我太不公平了。
“你说什么?”锦夏抬起头,问了一句。
谢天鸿忙说:“没说什么。”
锦夏的心思本来就没在谢天鸿身上,不等他解释完,就低下头去,继续看怀里的儿子。
她摸摸孩子的小脸,开心地说:“三哥,你看,咱们的孩子,长得真好看。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全都像我。”
谢天鸿:“直接说你长得好看不就得了,何必兜这么大一圈子。”
“三哥,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
锦夏看着孩子吃奶的样子,越看越欢喜,“我听说,别人的孩子,吃奶的时候,总会咬到母亲。咱们的孩子好乖,从来没有咬过我。”
谢天鸿:“等他长牙了,你再试试。”
“三哥,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
锦夏继续逗孩子,脸上一直挂着笑。
谢天鸿感觉,自从孩子一出生,他在家里的地位直线下降。原来,勉强能排第二,现在,原以为能排第三,后来才发现,锦夏眼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他们的孩子,再也没有谢天鸿的位置了。
锦夏忽然说:“三哥,咱们的孩子还没有取名呢,快点想一个。”
她终于想起房间里有第三个人了!
谢天鸿多少有了一点存在感,心里头那种喜悦,简直比打了一场胜仗更开心。他努力地想,努力地取名,“他出生的时候,哭声响彻云霄,不如,就叫云霄吧。”
“云霄,谢云霄,听起来不错,就叫这个了。”锦夏拍拍孩子的襁褓,慈爱地对孩子说:“云霄,你喜欢这个名字吗?娘给你取的,以后不要忘记娘啊。”
明明是谢天鸿取的!
生了孩子的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谢天鸿知道,就算他抗议,也会被无情驳回,索性在心里说几句,过过瘾算了。
云霄吃了一会儿奶,吸吮的动作慢下来,嘴巴里含着没放开,就睡着了。锦夏小心将他放到床上,用手帕拭干净嘴角,满意地打量着孩子。
谢天鸿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替她系好衣带。他无奈地说:“你能不能先给自己穿好衣服,再管孩子。万一有人闯进来,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到了。”
“小声点,吵到云霄睡觉了。”锦夏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孩子,察觉到谢天鸿的不悦以后,抬头莞尔一笑,“三哥,有你呢,我怕什么。”
谢天鸿很不开心。
他不能让孩子,把他的位置抢走。
谢天鸿踢掉鞋子,一步迈上床,扳倒锦夏,就想做坏事。
锦夏慌乱中,用劲儿推他,“不行,我刚临盆没多久,不能伺候你。”
“我忍了十个月,好不容易盼着儿子生下来,你却不让我碰。”
“再过些日子,等儿子断奶。”
断奶,又得过去一年。
谢天鸿一算,认为时间太久,绝对不能答应。他不由分说按倒锦夏,想要什么,自己动手。
锦夏求助地望一眼云霄,可怜兮兮地说:“儿子,你爹欺负我,你得帮我。”
话音刚落,就听到襁褓那边,谢云霄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声音震耳欲聋。
就算谢天鸿本来有什么想法,被他一嗓子,也给吓回去了。
他放开锦夏,坐在一旁生闷气。
锦夏如获大赦,马上爬起来整好衣衫,过去抱起孩子,轻轻摇晃着,“儿子,还是你疼娘。”
然后,在云霄的脸上狠狠亲一口。
谢天鸿更郁闷了,那一口,本该亲在他的脸上,现在白白便宜了儿子。尤其是,就算亲了,儿子长大以后,肯定是记不得,亲也是白亲。
当初,他为什么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