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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房门响了一下,一个丫鬟捧着煎好的汤药进来,小心翼翼将碗放在桌上。
是大夫给小娇开的药,治疗哑毒的。
不需要人劝,也不用人哄,小娇端起来,皱着眉头一饮而尽。
回想到当初锦夏喝药的样子,谢天鸿感慨万分,“这样的老婆真省心。”
他是在拐着弯嫌弃锦夏不省心吗?
锦夏掐着腰,敛起笑意,说道:“那你怎么不娶她呢?”
瞬间,满屋子的醋味啊……
谢天鸿自知失言,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迅速改口,“我就喜欢麻烦点儿的女人。”
锦夏仰头望天,抿嘴偷笑,“我够麻烦吗?”
谢天鸿攥住她的手,往面前一拉。
她的身子一倾,斜卧在他怀里。
谢天鸿微微一笑,说:“刚刚好。”
用过午膳后,谢天鸿和锦夏一起出门,去看看定做的玉器怎么样了。
果园里的桃花落尽了,道路两旁的树木吐出新绿,在春风中晃着几片娇嫩的叶子,四处欣欣向荣的景象。
谢天鸿和锦夏的心情,也跟今天的天气一样好。压在心头的大石头已经移开,还有什么能影响他们呢。
寒雅轩里,陈师傅睡得正香,听到有人进店,忙不迭坐起来迎接。
谢天鸿说明来意,陈师傅蹲下身子,在柜台里面翻找。
半天后,总算找出一个大箱子。他把箱子抱出来,盖一打开,得意地炫耀:“看看老夫的手艺如何。”
不得不说,陈师傅的手艺,简直是鬼斧神工。上次的玉麒麟已经见识了他的本事,这一次,更是震惊。
那一副玉棋具,雕刻出来的效果,几乎跟木质的一模一样,连木纹,都没有漏下。
若不是重量有所差别,锦夏定会以为,陈师傅在拿木头的糊弄他们。
以至于,在很久以后,锦夏一直没有考虑明白一个问题。玉器那么贵,为什么要做成木质的效果?想要木质的话,直接拿木头打磨一下,又便宜又轻便。陈师傅把玉石整成木质,这不是闲的吗。
当然,锦夏暂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现在,她只有惊叹,惊叹陈师傅的绝世刀工。
谢天鸿十分爽快地付清余款,让下人把箱子搬到马车上,准备带回府里。
离开寒雅轩的时候,谢天鸿和锦夏坐到马车里。
风吹起车厢窗口处悬挂的布帘,外面的景象瞬间映入谢天鸿的眼帘。
他看到,寒雅轩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身穿灰色衣衫,右手拇指上戴着一枚白玉扳指。那人看上去,有点像卫凉玉。
记得父皇把卫凉玉调回宫中待命,他不在皇宫里,怎么会出现在寒雅轩呢?
真是怪事。
谢天鸿的眉头皱了起来。
锦夏掀开布帘,沿着他的目光向外看了一眼,这个时候,穿灰色衣衫的人影已经消失了。她什么都没看到,于是,疑惑地问:“三哥,你看什么看得皱眉头啊?”
“我好像在寒雅轩看到卫凉玉了。”谢天鸿用了好像一个词儿,因为他也不确定是不是卫凉玉。
锦夏又看了一遍,“我没看到啊。”
谢天鸿把她抱回来,放到自己身边坐下,“兴许是我看错了,咱们先回王府。”
作者有话要说:
☆、五三:肌肤相亲
一想到第二天要进宫面见皇帝和众位皇亲国戚,锦夏就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不住地翻身,吵得谢天鸿也合不上眼。
“睡不着?”谢天鸿问。
锦夏点头,“嗯。”
“据说,剧烈运动后,会产生疲惫感,不如,我帮你运动运动?”
锦夏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上一次剧烈运动后,她可是休息了好几天才恢复过来,再来一次,简直是要她的命啊。
她忙摆手,“三哥日理万机,我就不给你添麻烦了。”她打了个哈欠,揉揉眼晴,蜷缩起身子,“三哥,你瞧,我的睡意来了。我睡了,你不要吵醒我啊。”
说完,立即背过身,合上眼睛装睡。
谢天鸿笑笑,伸出手臂,把她揽进怀里,紧紧抱着她。
锦夏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弓起背,与他贴在一起。
谢天鸿把手放在她的腰间,缓缓移向她的身前,肌肤相亲后,手老老实实放在那里,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锦夏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暖暖的,十分舒服。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时间久了,竟真的睡着了。
天亮以后,谢天鸿喊了她两声,她睡得正香,完全没有反应。他想了想,俯身含住她的耳朵,轻轻咬了一口。
锦夏感觉耳垂一痛,蓦地清醒了。
刚才她做了个梦,梦到去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正玩得开心,就让谢天鸿把梦咬碎了。她不满地皱皱眉,把头埋进枕头里,重新合眼,想回到那个梦里。
谢天鸿见她又要睡,愣了一下,低声在她耳边说,“老婆,起床吧。”
“我不,我想再睡会儿。”锦夏迷迷糊糊地碎语着,小嘴蠕动了几下,安静下来。
“再不起床,我要采取非常措施了。”
锦夏软绵绵地推了谢天鸿一下,“你看着办,只要别打扰我睡觉就好。”
谢天鸿的手伸到被子里,摸到锦夏亵衣上的衣带,一下就给扯开了。锦夏半睡半醒间,感觉到谢天鸿在脱她的衣服,心想,三哥又不是没见过她的身子,脱就脱吧,没什么大不了。
可她忽略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谢天鸿为什么要脱她的衣服。
等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锦夏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攥起拳头,接连捶在谢天鸿的胸口,“三哥,你怎么这么流氓!”
谢天鸿一脸无辜,“我跟你打过招呼,你让我看着办。”
“我也说过,别打扰我睡觉。”
“你现在不睡觉了啊。”
真是强词夺理!
锦夏抓住床头,奋力从他身下逃脱,刚爬出去几寸,很快又被谢天鸿一把捞回来。锦夏哭丧着脸,连连告饶,“三哥,我错了。”
谢天鸿神色肃然,一本正经地问:“错哪儿了?”
鬼知道错哪里了,只要他肯放过她,说她错哪里都行。
锦夏胡编了个答案,“错在你喊我起床的时候,没有及时醒来。”
谢天鸿摇头,“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不是……好像没有其他地方错了啊。锦夏苦思冥想,认真检讨自己,从昨夜睡下到现在,她实在想不出,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想不出来?我倒数三个数,再答错,我就要惩罚你了。”谢天鸿开始数数,“三。”
锦夏不管对不对,立马说,“我昨晚不该失眠,可我失眠的时候,想得都是你啊。”
“二。”
没答对?那赶紧换个回答,“是我不该留下小娇在王府住吗?我保证以后不犯这样的错误。”
“一。”
看样子,又没答对。
锦夏赶紧抱住谢天鸿,在他脸上亲两下,“三哥,我喜欢你!我爱你!我错哪儿了,你告诉我,我保证改。”
“零。”谢天鸿吐出最后一个数字,开始了他的惩罚。
接着,他看到锦夏的脸皱成一团,握住他肩膀的两手,指甲嵌进肉里,掐出一个个红色的月牙。
锦夏的反应,从开始到结束,依次是:
“三哥,不要!”
“三哥,你轻点。”
“三哥,你真是禽兽。”
“三哥,你……给你做老婆好辛苦……”
“三哥,你是男人中的男人,我服了,你放过我好吗……”
锦夏的额头上满是汗珠,两手从他肩膀上垂下来,无力地落在身旁。她认命地放弃抵抗,有气无力道:“三哥,今天要入宫,你还想不想要我起床啊?”
谢天鸿停下来,略一思考,“如果起不来,就另外选个日子入宫,至于文钧的婚事,也往后推几天。”
文钧和小娇是头婚啊,日子那么随便也就罢了,定下来又要改,未免太不把人家的婚事当回事了。
如果真的要改时间……呜呜呜,锦夏心如死灰。
谢天鸿碰碰她的脸颊,笑道:“逗你的,真信了?”
能不信吗?那种事,他完全做得出来。
谢天鸿坐起来穿衣服,叮嘱锦夏说:“你多躺会儿,我先起床,去准备洗澡水,洗完澡再用膳。”
在他迈下床去的一刻,锦夏拉住他的衣襟,“三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到底错哪儿了?”
“你没错,我就想找个欺负你的理由罢了。”
三哥,你……你是越来越坏了!
锦夏的手摔回床上,再不想动一下。
过了一炷香时间,房间里多了一只木桶。
谢天鸿回到房间,把锦夏抱起来,放入水中,用手替她清洗身体。
锦夏想自己洗,奈何被谢天鸿折腾得没有力气,想也是空想。现在,她不得不被迫接受皇子为她洗澡的特殊待遇。
谢天鸿给她洗完背面,又把她翻过来,洗正面。他一边洗,一边说:“我景王府的水土真是养人啊,你嫁过来的时候干干瘦瘦,如今,该长肉的地方长肉,不该长肉的地方还是那么纤细。”
那是锦夏自己长得好,跟景王府的水土没有一个铜板的关系。
嗯?不对啊,她刚刚嫁过来的时候,俩人好像没有亲热过,他怎么知道现在跟过去有什么差距?
“三哥,我嫁过来的时候,你有没有对我做过什么?”锦夏蓄了一会儿力气,问道。
谢天鸿轻描淡写地说,“也没做什么。就是验了一下货,看看老丈人有没有把我的王妃掉包。”
验货是个什么意思?验到什么程度?
锦夏双颊烫得厉害,估计,放上两个鸡蛋,眨眼功夫就能煎熟。
她无奈地说,“三哥,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个君子。”
“结果发现,我其实是个禽兽。”
“不,是禽兽不如。”
谢天鸿脸上的表情渐渐淡去,给她洗身体的动作也慢下来,“你这是鼓励我继续禽兽不如下去。不用着急,我会继续努力的。”
锦夏:“……”
洗完澡以后,谢天鸿用帕子把她身上的水珠擦干净,陪她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儿,帮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准备一起用早膳。
锦夏耍赖不肯吃,谢天鸿哄着,一口口喂她。
吃得差不多了,锦夏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肚里有货,疲惫感也去了大半。她暗自感叹,自己的身体是越来越抗折腾了。唯一不舒服的地方是,走路的时候,有一点点不方便。
谢天鸿偷笑,被锦夏抓个正着以后,马上板起脸,义正言辞地说:“皇室礼仪,皆以慢为美。你刚好可以慢点,显得特别有王妃的风范。”
这个男人够了啊!他怎么能给自己犯下的错误,找出一个这么合情合理的解释呢!
锦夏在房间里走了几步,累得不行,就甩掉鞋子,回到床上躺下,“我没有力气了,今天不想陪你入宫。”
“行,我跟父皇和母亲告个假,就说锦夏做王妃做得特别辛苦,已经起不来床了,所以需要休息几天,把身体休养好了,再去见他们。”
要是他真的说了,锦夏可就出名了。
估计到时候,连宫女都会说,三皇子某项能力出众,景王妃一个人伺候不来……
“千万别。三哥,我去还不成吗。”锦夏投降了。
谢天鸿笑道:“刚才我在逗你,咱们改天吧,你今天的确太累了。”
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太没品了!
锦夏腹诽了几句。经过反复思量之后,她决定,“我们还是去吧。昨晚,我看到,管家已经派人给皇亲国戚们发了帖子,突然更改日期,怕会惹人胡乱猜疑。”
“你可以吗?”
“应该没问题。”
谢天鸿望着她,眸中带着歉意,“男人清晨特别难捱,今儿个连累你了。以后,我尽量忍着。”
他在道歉啊。
锦夏反倒不好意思怪他了。
她红着脸,低头捏手指,“也不一定……非忍着……偶尔……可以放纵一次……”
“你说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说!”
“我明明听到你说了。”
“我现在不想说了,不行啊。”
“当然不行。”
“你怎么那么霸道!”
“我就是那么霸道,并且会一直霸道下去。”
……
一炷香时间过后,锦夏终于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
她错在,不该跟自己的男人顶嘴。
因为谢天鸿不跟她动口的时候,通常就会动其他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五四:沾酒必醉
马车抵达皇宫的时候,锦夏还在车里睡着。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嫁的男人,在关键时候这么生猛。她只是个柔弱女子,怎么扛得住一个大男人的折腾。
自从坐上马车,她就枕在谢天鸿的腿上,呼呼大睡,意图把损失的体力补回来。
等到皇宫门口,谢天鸿唤她几声,她又是疲惫地睁不开眼睛。谢天鸿把她扶起来,一阵摇晃,直把她摇得眼冒金星。
锦夏拍掉他的手,不满地说:“你就不会换种方式喊醒我吗?摇来晃去,太粗暴了。”
“早晨的方式,你不觉得更粗暴吗?”谢天笑道。
他中了流氓的毒,没治了。
锦夏斜睨他一眼,无奈地爬起来下车。
谢天鸿紧跟在她身后,也下了车。他叮嘱了车夫几句,牵着锦夏进了宫门。
随行的家丁已经将礼物送到各个宫里,不需要他们挨家拜访,只等着奉隆殿里人到齐,宴会开始,他们一起给诸位皇亲国戚敬酒便可。
奉隆殿里,皇后、太子、四皇子、文钧已经到场,其他的王公贵族,也在陆续进门。
自从锦夏一进门,她就感觉到,似乎有人在注视着她,抬头寻找,却找不到半点踪迹。她觉得奇怪,便悄悄凑近谢天鸿,小声道:“三哥,我怎么感觉有人在偷偷看我们?”
谢天鸿面无表情地说:“不是在看我们,是在看你。”
啊?!在看她?
锦夏环顾大殿四周,殿里的人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没有人往这边侧头,看不出谁在盯着她。
她挽住谢天鸿的胳膊,往他身边挪了几寸,“三哥,到底是谁在看我啊?我有点怕。”
谢天鸿嘴角一翘,冷笑道:“是皇兄。”
他的皇兄,是太子谢天鹏,乃皇后嫡出之子。平素不喜读书,经常拈花惹草,惹出不少乱子。幸好有皇后替他收拾残局,若不然,怕是早就惹得天怒人怨了。
锦夏往太子方向望去,只见他身穿黄色蟒袍,坐在位子上自斟自饮。
许是感觉到锦夏在打量他,他一侧目,对上锦夏的眸子。
他的眼睛十分狭长,若是多读些书,添上几丝斯文气质,倒不失为一位儒雅公子。而他不学无术,整日沉迷酒色,给人的感觉,除了猥琐,再无其他。
锦夏礼貌地冲他笑笑,回过头望着谢天鸿,“三哥,太子长得跟你不太一样啊。”
“龙生九子,子子不同。”谢天鸿听多了太子的恶迹,虽然不喜欢他的作风,却没有污他声名。
谢天鸿握握锦夏的手,“老婆,过会儿人到齐了,咱们得挨个儿给他们敬酒,你的酒量怎样?”
“没有酒量。”
“什么叫没有酒量?”
“长这么大,滴酒未沾。”
谢天鸿愣愣地看着她,好似在看一个怪物,“锦相爷把你管教得这么好?”
锦夏答:“爹说,女儿家家,没事不要沾酒。”
谢天鸿笑笑,“有点意思。”
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过无数次,每次都说得她满头雾水。她实在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有意思啊。
就在这时,奉隆殿里的礼鼓响了一下,殿中顿时鸦雀无声。收到谢天鸿请帖的人基本到齐了,分列大殿两侧,各自挺直脊梁,等着皇帝驾临。
等了半个多时辰,没见皇帝的踪影,皇后起身,替皇帝讲了几句话,大体是祝贺景王立妃,以后亲戚们多多走动之类的话。
寒暄完,开始歌舞表演。
酒过三巡,谢天鸿拉着锦夏,去给诸位大臣敬酒。
起初几位还好,跟他们说了,锦夏酒量浅,不能饮酒,他们都没有刁难。
到谢天鹏桌前,谢天鸿照例替锦夏挡酒,谢天鹏却不愿意了。他阴着脸说:“景王妃不肯喝酒,是不是对我不满?”
谢天鸿替锦夏回道:“夏并无此意,皇兄多虑了。她只是酒量浅,沾酒必醉,怕出丑丢了皇家的脸面。”
“不会是三弟故意推脱吧?”
“自然不是。不如这样,等我回家教教她怎么喝酒,练好酒量,再来陪皇兄喝几杯。”
谢天鸿的话说到这里了,一般来说,对方会给个面子,差不多就过去了。
今儿个也不知道怎么了,谢天鹏非得跟他计较,“那得等到猴年马月。这样吧,我这里有一杯酒,景王妃随意喝一点,意思意思也好。”
谢天鹏端起酒壶,倒了一杯酒,递到锦夏面前。
一杯清酒,散发着甘醇的香气,不用喝,单闻一下,头就晕了。
给锦夏递酒的人,是当朝太子,过几年,或者几十年之后,就是大齐的皇帝。现在拒绝他,万一被他记恨在心,以后牵连到谢天鸿头上,就麻烦了。
锦夏为难地看看酒,再看看谢天鸿,有些手足无措。
谢天鸿用手臂揽住她的肩,凑近耳边,悄声说,“喝的时候别咽下去,含在嘴里。”
锦夏依言照做,接过来以后,把整整一杯酒含在口中,礼貌地送回杯子。
谢天鸿把她往怀中一拉,突然抱住她,俯下头,含住了她的唇。
锦夏彻底吓傻了,大殿里有那么多人,全在盯着他们,谢天鸿玩这个,是怕锦夏活得太消停了吧?
“傻老婆,别愣着,把酒渡给我。”谢天鸿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
锦夏惊魂未定,慌乱地用舌把口中的酒推出去。
她看到谢天鸿颈部的喉结动了几下,估计是把酒咽下去了。
谢天鸿意犹未尽地松开她,舔舔唇,小声对锦夏说:“我发现这种喝酒的方法不错,以后可以多试试。”
什么时候了,还在开玩笑!没个正行!锦夏敢怒不敢言,没好气地瞪他几眼,垂下头去,跟在他后面,继续给其他人敬酒。
王公贵族们哪见过谢天鸿这手,全都惊呆了。
就算是惯以酒色见长的谢天鹏,也看得瞠目结舌。他好女人,最多弄到府里头,偷偷享用,像谢天鸿这么猖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