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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鸿镇定自若,字字如针,“司正,你回去告诉皇后,我以项上人头担保,我的王妃不会做任何危害大齐和谢家的事。”
锦夏一惊,望向他的眼睛里满是讶异。
当初,她答应他提亲的原因,他是知道的。文钧跟卫国遗民的关系密切,手上正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他也一清二楚。一旦抓到几个卫国遗民,咬住文钧,很快就会拖出他们两个人。一荣未必俱荣,但是一损必然俱损。
锦夏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她高举皇后手谕,朗声道:“司正大人,我愿意跟你走,但是,此事跟其他人无关,能否网开一面,不要抓其他人?”
牵扯进去的人越多,事情就越容易变糟糕。
不一定哪张嘴的口风不紧,说漏了什么,被皇后抓在手里,就是一场大灾祸。
白溪尚且顾念谢天鸿,不忍下手。皇后可不一样,在后宫争来斗去那么些年,整死的皇子皇妃数不胜数。要不是宸妃有先见之明,提前请了圣旨,在谢天鸿年幼时安排出宫,另外赐府邸居住,暗中寻高手保护,怕是也脱不了皇后的黑手。
现在,锦夏和文钧跟卫国遗民有关,就算谢天鸿不知情,皇后也会做出一份假口供,让谢天鸿难逃干系。哪怕卫国遗民没有反意,皇后也会想方设法,策反那些人,从而渔翁得利。
司正道:“我们是奉命行事,皇后要我们抓谁,我们就抓谁。”
真是铁面无私,不容求情。
不管怎样,司正总归是个女人,多跟她说说,没准行得通。锦夏继续说,“文钧只是个家丁,什么都不清楚,如果有事,你尽管冲我来。”
司正没发话,谢天鸿先开口了,“有我在,还需要你一个女人抛头露面吗?”
他正色道:“带我去见皇后娘娘,如果怪罪下来,我顶着。”
司正犹豫一下,没敢拂他的面子。
再不讨皇上喜欢,谢天鸿也是皇子啊。
“既然三殿下这么说了,下官只有从命。”司正做了个请的手势,“殿下前面请。”
谢天鸿正要迈步,似是想起什么,停下步子,转身来到锦夏面前,摸摸她的头,哄道,“不用替我担心,最多几个时辰,我就回来了。”
皇后那里,就是龙潭虎穴,谢天鸿单枪匹马闯进去,锦夏怎么可能不担心。
她紧紧抓着谢天鸿的衣袖,“三哥,我……”
谢天鸿微微一笑,“别开口。你现在想说的话,一定不是好话。”
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锦夏紧绷的神经松了些,也不再是愁眉苦脸的样子,“你有多担心我,我也就有多担心你。三哥,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共同承担,你带我一起去吧。”
“不行,有危险。”
“难道你没有把握平安带我回来吗?”
“这跟有没有把握没关系,我不能让你置身于危险之中。”
锦夏抓住他的手,举到面前,开心道:“有把握,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什么样的景王,就有什么样的王妃。
谢天鸿无奈地笑了,真是拿她没办法,“那就一起去。”
文钧突然插嘴:“我也要一起。”
锦夏和谢天鸿异口同声地说:“一边去,有你什么事。”
文钧默默在心里念了一百遍:谢老三,你大爷!
司正带着谢天鸿和锦夏进了皇宫,这次,他们没有去大牢,而是直接去了皇后的来仪宫。
皇后见谢天鸿来了,没有惊讶,反倒是意料之中的神情。她命司正暂时退下,有事自会传唤。随后,又屏退了左右。
整个大殿里,只有皇后和谢天鸿、锦夏三个人。
皇后一指下面的座位,神色优雅,“三皇子、王妃,先坐下。”
谢天鸿和锦夏对视一眼,先后落座。大殿里没有第四人,不管皇后搞什么把戏,谢天鸿都有信心在眨眼的功夫,不伤分毫地带锦夏离开此地。
“咱们虽是皇室,终归是一家人,不要搞得太生疏。这儿有茶有点心,咱们边吃边聊。”皇后端起几盘点心,慢步送到谢天鸿和锦夏中间的桌上。她的神色自如,态度温和,仿佛是一位大宅门里的贤妻良母。
如果锦夏没听说过皇后的事,肯定会感谢一句,然后接过点心吃掉。可是,她听了不少皇后的事,跟表面粉饰的太平,相差了几千里的距离。莫说她无事献殷勤,指不定点心和茶里做过什么手脚,即使没毒,锦夏也不会碰一下。
谢天鸿也没给皇后面子,直截了当地问:“皇后娘娘命司正传唤儿臣的王妃前来,不知有何事?”
他直接问了,皇后便懒得绕弯子。她收起伪装的仁慈,面无表情地说,“十八年前,紫裳公主府中,有一位宫女名叫秋娘。一年后,她突然消失,不知去向。可是,她和全家人在今年死了,是不是死得很及时?会不会是杀人灭口?一个无权无势的宫女,会因为知道什么事,惹来杀身之祸呢?”
锦夏的后背直冒冷风,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
果不其然,皇后拿出一张用浆糊黏起来的纸,在谢天鸿和锦夏面前晃了晃,“你们看,这是什么?秋娘按过手印的供词,上面写着,萧文钧是紫裳公主的血脉,卫国的遗孤。”
如果没记错,秋娘的供词已经被谢天鸿撕碎了,怎么可能出现在皇后手里?
锦夏脑袋里一片混乱,各种记忆的碎片涌现出来,让她失神了片刻。
那时候,她好像刚跟谢天鸿大婚没几天,白溪故意找茬儿,买通秋娘写了一份假供词,想要借此逼迫锦夏远离谢天鸿。锦夏不希望秘密暴露,便没有拒绝白溪的要求。后来,谢天鸿发现了供词,在白溪面前撕碎,并警告了她。
看来,白溪是把碎片收集起来,重新拼到一起,准备以后有机会再拿出来用。
白溪现在没在皇后宫里,可能不知情,因为这件事被皇后知道了,包庇大罪,也少不了她一份。
大约是白溪没有藏好,被皇后发现,拿走了。
这时,谢天鸿接话:“供词是无数碎片拼起来的,无法判定碎片的来源是不是同一张纸,理应不能做证据。”
不卑不亢,有理有据。只要否定了供词的可靠性,上面不论写了什么,都是不值得相信的。
皇后神色一变,旋即恢复正常,“那么,本宫又要老生常谈了。三皇子活了二十岁,前二十年不曾踏入紫裳公主府半步,偏偏在今年大婚后,带着王妃往紫裳公主的府里跑,不知道这件事作何解释?如果真是为了正事,本宫仍然想冒死一问,到底是什么正事,非带王妃过去不可?”
皇后咄咄逼人,问不出个究竟,怕是不会罢休。
在她面前,谢天鸿是晚辈,不能针锋相对,也不能顶撞忤逆,该怎样回答,才能既不得罪皇后,又不引火上身呢。
锦夏暗自替他着急。
谢天鸿倒是神色自若,好像皇后的质问,不过是随口一说。他回道:“皇后娘娘是儿臣的嫡母,就算皇后娘娘自己愿意冒死,儿臣也不能放任您糊涂。如果娘娘当真想知道,不如把父皇请来,我们当面对质,请父皇做个决断,看看儿臣说的话是否属实。”
他说起话来,底气十足,浑然不似心虚的模样。
皇后反而没底儿了。她尴尬地笑笑,坐回座位里,“这等小事,就不要惊动皇上了。”
倘若谢天鸿去紫裳公主府,的确是谈正事,皇后干政的罪名,却是坐实了。她在害人之前,必须先保证自己的安全,不能让多年来的苦心经营,在朝夕间毁于一旦。
“不惊动父皇?皇后娘娘何时变得如此爱说笑,儿臣竟然不知。”谢天鸿冷笑。
锦夏忙扯他的衣袖,给他使劲使眼色。他是想干嘛,生怕皇后不跟他去皇帝面前对质吗?见好就收行不行啊,真去了,死的不一定是谁呢。
皇后方才的嚣张气焰全无,变得温和许多,“皇上日理万机,哪有时间管理后宫家眷的闲事。不如这样,你们把文钧交给本宫,经过调查后,如果的确无罪,本宫亲自送他回景王府。”
谢天鸿顿了一下,说道:“也好。”
什么,也好?!锦夏重生回来,就是不想让文钧的身份暴露,谢天鸿居然把文钧往火坑里推,他想搞什么啊!
“三哥,你再考虑一下,府里没了文钧,许多事不方便。”锦夏不能在皇后面前漏了怯,只能旁敲侧击地提醒他。
谢天鸿似乎没有听懂她的意思,“府里那么多家丁,不差他一个,让他来宫里待几天吧。皇后娘娘管吃管住,是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待遇。”
“三哥,你再……”
谢天鸿一拱手,“儿臣告退。”
锦夏傻眼了。
谢天鸿都说要告退了,总不能硬拉着他留下,那不亚于不打自招啊。
罢了,暂时就这样吧。
文钧有点小聪明,来皇后面前接受审问,应该不会出问题。
锦夏屈了屈膝,跟着谢天鸿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ω\*)默默地问一句,有圆房党么?
☆、三十七:别胡闹
“三哥,你跟皇后那么说,会害死文钧的。”锦夏十分担忧,语气里带着几分责怪。
谢天鸿边走边道:“他命大得很,最多关几天就出来了,你用不着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皇后和白溪姑侄俩,想着法儿地算计景王府的人,一旦抓住小尾巴,后果不堪设想。
即使没有抓到,也难免不会杜撰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莫须有,连岳飞都整得死,又何况一个小小的文钧。
锦夏心中焦急,“他的父母把我养大,我不能不关心他。”
谢天鸿停步,说道:“什么时候,你能像关心他一样关心我?”
又吃醋了。锦夏以前怎么没发现,谢天鸿这么爱吃醋。大男人不分场合地点,醋坛子说翻就翻,这样多不好。
锦夏顿了顿,“三哥,你从来没遇到过危险,根本用不着我费心。文钧整天不是伤就是灾的,我不得不多替他想想。”她转念一琢磨,似乎明白了几分,遂问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成心想给文钧个教训?”
谢天鸿被她猜中了心思,坦然承认,“没错,我就是希望皇后关他几天,景王府跟着清静清静。”
锦夏无奈地摇头,就知道是这样。他表面看着大气,一到感情问题上,心眼比针尖还小。
既然原因是这样,锦夏就不多替文钧说话了,越说,谢天鸿越不高兴,没准儿事情更糟。再等等看吧,文钧一向运气不错,说不定毫发无伤。就算真遇到危险,谢天鸿也不会坐视不理——他就是在感情上爱计较,抛开感情问题,正事上一点都不会感情用事。
他们两人回到景王府的时候,文钧已经被皇后传召过去了。
直等了两个时辰,还没见文钧回来。
锦夏有些坐不住,想找人去宫里打听一下,文钧到底怎么样了。
谢天鸿也觉得事情不对,安慰锦夏,让她稍安勿躁,他马上派人出去问问。
一盏茶时间后,下人来报,文钧入宫见到皇后,没等问话,就被打了二十大板,据说是因为他对皇后不敬,触怒了六宫之主。现在,司正大人把他送进大牢里养伤,过两天再行审问。
文钧是什么样的人,锦夏是清楚的,他平素是放荡不羁了些,但是在正式场合,该行礼的时候行礼,该下跪的时候下跪,从来没有马虎过。
皇后这么做,怕是杀鸡儆猴,故意给锦夏和谢天鸿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皇后不是随便可以忤逆的。
可怜文钧白白受了二十大板。
“不行,我得去找皇后谈谈,有什么事敞开了谈,不要伤及无辜。”锦夏站起身,就要往外面走。
谢天鸿伸手拦住她,将她按回椅子里,“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慌了阵脚。”
“文钧不是小事!”
“你再提文钧这俩字,信不信我马上让他有事?”
“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
谢天鸿忽然覆上她的唇,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毫不客气地侵占着她的领地。
院中飘来一阵桃花的香气,淡淡的味道令人陶醉,让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说得好好的,他怎么突然就来这一手,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时间啊。
现在的状况,锦夏根本没有心情跟他亲热,他这样做,太令人生气了。
锦夏的手按在他的胸膛,用力向外推着,可她那点力气,根本不是谢天鸿的对手,她越是挣扎,谢天鸿吻得越是霸道。
最后,竟然连双手都被他禁锢在身后,丝毫动弹不得。
他以前分明不是这个样子,每次碰她,都是两人情之所至,或者听取她的意见,不会随自己的性子,任意妄为。他是不是厌倦她了,想做什么就直接做,不再在意她的感受,也不再管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锦夏想着想着,心像被针狠狠刺过,痛的几乎掉下泪来。
谢天鸿压在她身上,放肆地吻了许久,终于尽兴,放开了她。
锦夏的泪也跟着落了下来,“你不是我的三哥,我不认识你,你走啊!”
她奋力推开谢天鸿,翻身伏在椅背上,哭的伤心。
谢天鸿用食指碰了下自己的唇,惊愕不已。他原来是想好好哄她的,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过去,他一向很有自制力,却总在锦夏面前失控,他怎么了?
“夏,你……你别哭了。”谢天鸿坐在锦夏身边,慢声细语地哄着。可他没哄过别人,想不出什么词儿来,只有手足无措地傻坐在那里,手放在她肩上,想抱不敢抱。
锦夏拍掉他的手,“不要碰我。”
“你不讲道理,是你总提文钧,惹我生气,我才会……”
锦夏红着眼睛说,“那你就对我无礼?”
谢天鸿愣了半天,道:“你也可以对我无礼,我不介意啊。”
“你!欺人太甚!”
谢天鸿揽她入怀,把她抱得紧紧的,唇贴在她耳边,轻轻吻着,“我错了,老婆,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锦夏心里的气渐渐消了,抽抽搭搭地抬眼看他,“不好!”
谢天鸿噗嗤一声笑了,摸摸她的头,握着她的手捶向自己胸口,“那就打这个坏人,早点打死,你早点改嫁。”
锦夏想笑,又在努力忍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表情复杂得很。憋了好久,终于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嚯,一提到改嫁,就这么开心,你是多想我早点死?”
锦夏从他掌中抽出手,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才没有那么想。”
她勾住谢天鸿的颈,依偎在他身前,柔情似水,“三哥,我喜欢你,一辈子只喜欢你一个人,你就不要乱吃飞醋了。”
谢天鸿有些尴尬,装作混不在意的样子,“我是最优秀的男人,没有人比得过我,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文钧自恋的毛病,也把谢天鸿传染了。
谢天鸿道:“好了,别伤心了,我帮你把文钧弄回来。”
“你不介意我跟文钧关系好吗?”
“介意,介意到恨不得杀了他,可是,如果我那么做了,你就会离我更远。”
“那你说喜欢我。”
“别胡闹。”
“说句话而已,有那么难吗?”
“那么肉麻的话,我说不出口,但我可以……”
谢天鸿的头跟她抵在一起,眼睛里的光,给人感觉坏坏的。
一阵寒意从背后冒了出来,锦夏打了个哆嗦,“你想干嘛?”
“你说呢?”
他的反问,让锦夏更冷了。
锦夏站起身来,不住地揉搓着手臂。
谢天鸿不再逗她,恢复一本正经的样子说:“我要入宫了,你要不要一起?”
“要!”
锦夏马上回房间换衣服。
再次到来仪宫时,谢天鸿让锦夏留在门外等着,他要单独会一会皇后。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冲进大殿,免得发生意外,造成不好收拾的后果。
锦夏觉得自己似乎帮不上什么忙,就依他所说,在宫外不远处的一座亭子里坐下,一边吹着小冷风,赏着风景,一边等谢天鸿出来。
坐了没多久,竟然来了位稀客。
白溪像是幽灵一般,突然就出现在锦夏的面前。她头上被茶杯砸伤的地方,用发丝和精美的头饰遮盖,完全看不出伤口。她今天的衣着打扮比往日更加妖艳,上穿浅粉色烟罗衣,身披烫金牡丹织锦缎,令人瞧上一眼,就不舍得移开眼球。
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要不然,穿成这样干什么?
锦夏心中狐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白溪坐下来,轻轻拉了下衣角,染成红色的长指甲,分外醒目。
她缓缓道:“好久不见了。”
“你不想跟我相遇,没见面,你应该高兴才是。”锦夏着实不喜欢她,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以往客气。
再说,如果不是她不小心把秋娘的供状落在皇后那里,也不至于害得文钧白白受了那二十大板。
白溪道:“说实话,我真想永远看不见你。不过,今儿个我去见文钧的时候,他为了气我,说出了一件大事。”
“他说了什么?”
“我是抱养的孩子,爹娘的亲生女儿是你。”
文钧怎么什么话都跟她说!
这种事传出去,万一被锦家和白家的政敌听到,拿来大做文章,岂不是白白授人以柄。
锦夏仔细一想,却又理解文钧的做法了。
白家、萧家、锦家,总共三个孩子,两个孩子的身份已经确定,就剩下萧紫裳的女儿不知去向。如果没有意外,白溪,极有可能就是萧紫裳的女儿。
文钧从小护着锦夏,是因为他以为锦夏是卫国唯一的血脉,如果确定小公主是白溪,那么,文钧有可能站在白溪那边,成为锦夏的对手。
如果有天,白溪和锦夏之间,爆发了不可避免的冲突,不知道文钧会站在哪边。
锦夏有些心烦意乱,顿时没了跟白溪斗下去的兴致。
白溪对着阳光,打量着自己修长的手指,笑盈盈地说:“我以为,我没办法整治你了,想不到,老天竟然送给我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我如果不好好把握,就太对不起老天爷了。你说,如果我是紫裳公主的女儿,我下令,让文钧杀了你,你猜,他会不会动手?”
如果非要从锦夏和白溪之间选一个,文钧会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还是为小公主尽忠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八:喜欢你
谢天鸿终于说服皇后,把文钧带出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