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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沁一时心动,轻轻的就吻上了她的眼,嘴里还在喃喃低道:“大舅子这次捡了个大便宜了,先是让本王一个人在绕城挡着,再是让他稳稳坐上了皇位,最后连嫁出来的公主也把本王吃得死死的……唔,算来算去,本王好像亏大了……蚊”
李可萌一愣,随即低低笑出声来:“那王爷你再考虑下,现在退货至少不会全亏的哦……”
赫连沁搂着她的手更紧了:“亏都亏了,还退什么货!反正……”赫连沁又得意地笑了起来,“反正萌儿可是最会做生意的人了,唔,以后王府就交给你管了,本王就等着被萌儿养着便罢。”
李可萌弯了弯嘴角,反手回搂住他,恩,我愿意做你的管家。她心底默默地道。
帘门处两个小脑袋一上一下正在那里探头探脑着。
随心背驮着上面的随意,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对着上面的随意小声地道:“哥哥,其实我有点饿了,你说娘亲和王爷爹爹还要多久才能好呀?”
“唔……应该好了吧……呀!”
两个小人儿同时退到了一边捂住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随心才放出左眼,随意放出右眼,两人互相脸红地对视了一眼。
随心这才嘟哝了一句:“王爷爹爹好急色呀……”
随意也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这……就是书上说的什么情到浓处吧……”
随心撇了撇嘴,再往里看了下,突然有种娘亲要被抢走了的感觉。
“哥哥,以前都是娘亲抱着随心睡觉的。”
随意马上有点委屈地道:“以前我都是自己睡的。父亲说,男子汉要顶天立地,所以要让随意一个人睡。”
随心放开手,咬了咬红嘟嘟的嘴唇,不满地道:“哥哥,你说以后王爷爹爹会不会把娘亲霸占了呀,万一王爷爹爹不让随心跟娘亲一起睡……”
两个小人儿对视了一眼,显然都想到了一处去,装模作样,小大人般地叹了口气。
……
十一月初,李可萌接旨跟着和亲大队随赫连沁重回赫连。
经过绕城时,李可萌一时兴起在马车中做起画来。
大片大片的白梅在三山环一水的天然屏障中开得灿烂而绚丽。赫连沁将她的手握住,放在自己嘴边轻轻一吻,接过她手中的炭笔随意潇洒地写下了一句。
李可萌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行书,一笔呵气而成,笑了笑,轻轻地吻在了他的嘴角。
那幅黑白的风景画边,一行气势恢弘的行书温情地写着:此花不与群花比。
“你才知道那下面埋的东西,真够笨的。”
赫连沁拥着她坐在自己怀中,看着一旁眼神胡乱飞,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两个小家伙轻轻地笑了:“因为是你,所以看不清其中的深意,在我眼里,只有你的喜好了。”
李可萌一时动情,眼中闪过轻轻点点的爱恋,被赫连沁捕捉到,低了头,轻轻地吻在了她的唇上,掳着她的唇温馨地辗转了起来。
两个一直在心底默念非礼勿视的小家伙装不下去了。
随意轻轻咳了一声。
随心重重哼了一声。
李可萌瞬间便尴尬地逃离了他的薄唇,整个脑袋向他的怀中藏了过去。
赫连沁眼沉沉地盯了两个小家伙一眼,眼中明显带了丝威胁和恼怒。
随心委屈地撇了撇嘴,眼中却是挑衅地看了赫连沁一眼,然后拉了拉李可萌的衣摆:“娘亲,随心的小腿又疼了,你给随心呼呼……”
李可萌一紧张,以为是因为长途的跋涉,所以随心刚刚才好的小腿又受不住了,赶紧从赫连沁怀中站了起来,坐到了随心旁边,将随心抱了过来,拉起了他的裤腿就要看。
随心哪里是真的疼了,见娘亲就要去看,连忙一把撞进了娘亲怀里,嘟了嘴道:“王爷爹爹真讨厌,总霸着娘亲。”
赫连沁见状,知道是随心在使计,连忙想腹黑回来,哪知还未张口,随意便也凑了过来,拿过李可萌的手就往自己的心口探去:“娘亲,最近几天,随意也觉得心口不舒服,娘亲多陪陪随意嘛。”
赫连沁这下恼怒了,这么明显的叫板他还看不出来的话,他就不是他们的老子!
他仿若丝毫没有听见随心随意呼痛的声音,一手一个小人儿,抓起他们的领口就向外走去,然后朝后轻轻一扔,两个小人儿赶忙一个后滚翻稳稳地停到了路旁边,虎视眈眈地盯着前面的父亲。
赫连沁只轻飘飘地朝两人道:“要是再不安分守己,就把你们丢给你们的大舅舅去!”
蓦地两个刚刚还雄心豹子胆的小人儿立马装小猫去了。
哎,娘亲最近越来越偏心,在王府里真是呆不下去了啊,越来越没地位了!两个古灵精怪的小人儿终是相视一笑。
秋意浓,情义更浓……
【亲们,后面就是番外罗!】
番外——门前两棵梧桐树(上)(三更三)
吃过饭后李可萌便和绿竹跟管家说了声,坐着自家的豪华马车向皇宫出发。本来还想自己最差还是个王妃,可是刚刚才知道,自己其实一点实权也没有。管家对自己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的,一听自己要去皇宫,也不含糊地给了一辆普通马车。绿竹心思单纯,看到那马车陈旧得寒酸,一个劲儿的为李可萌不值,也马上为李可萌叫来了自己家的马车。
想来李家确实富裕,这辆马车处处精致豪华却不怎么张扬,随便就给李可萌做了嫁妆。
虽然已是午后,京城的大道上却仍是十分热闹。李可萌此时却没有了看热闹的心思,身体发的烧还没有退掉,头有点晕,于是闭着眼睛在马车上假寐。
突听马车外一阵吵闹声,夹杂着一个小男孩清脆的声音:“不行,我还要看,现在就要看,不给我变我就让皇兄把你抓到监牢里去!”
李可萌朝外看去,见是一大群人围着一个江湖术士,旁边放着世外高手的白帆,长长的雪白胡子向下飘着,颇有种仙风道骨的味道。可是老者现在的表情可不如外表那么出尘,只见他额上冒着细小的汗水,正讨好的对旁边的一个华服衣着的小男孩道:“小王爷,草民今天确实没有法术了。”那小男孩却不依。
李可萌心里一动,叫绿竹停了车居。
因着华服衣着的小男孩身份不低,于是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人。江湖术士急得团团转,只得对小王爷继续道:“再者,草民需要一种药水才能变出刚才的法术,但是这种药水已经在刚刚的法术用用完了……您看小王爷,要不草民下次再给您变出来?”
看小王爷的表情似有些松动,却仍道:“不行,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我现在就要看!”
那江湖老头又道:“况且,这法术要讲求天时地利人和,着正午时刻已过,一日之中阳气最重的时刻已过,对法术的施展有影响,这……”
“这有何难!”李可萌不知何时已和绿竹来到了人群跟前。只见她向绿竹吩咐了些,便看到绿竹向远处走去,不多会手里便带着个瓷碗回来,里面盛了些黑色液体。
“你是谁?”小王爷看李可萌打断了那个“神仙”的话,有点不高兴地转头喝问道。
“无名小卒。”李可萌调皮地笑道。李可萌本来就生就一张娃娃脸,十八岁了看起来却像是只有十三四岁,笑起来脸颊上还有两个小酒窝,大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直线,脸颊粉嫩粉嫩的,很是惹人喜欢赭。
小王爷显然对他也生了好感,却还是霸道地道:“你说你能变这个法术吗?‘神仙’都不能变了,你个女人还能变出来么?”
李可萌头上瞬间黑线,这是在瞧不起女人么。继续维持已经僵硬了的脸笑道:“小王爷为什么会觉得女人就变不出来呢?”
“二哥说过,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李可萌喷笑了:“小王爷的头发……恩,发质不错呢,又黑又长。”
这下轮到众人笑起来了。李可萌一句话真毒,反说了小王爷也是头发长见识短。
小王爷被人堵了,脸上一阵通红,大大的眼里一阵不甘,却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李可萌可不想他接下来说出什么“我让我皇兄把你关进监牢里去”之类的话,连忙道:“小王爷不是想看这个法术吗?小女子其实也会。”
小王爷这才静了下来,道:“那你给我变出来。”
李可萌失笑,到底是皇家人,架子十足,也不计较,将那江湖术士桌上余下的白石头,含碳酸成分较多的石块碾成了粉末,扔进了一个瓷碗里,然后将绿竹手中的醯一股脑儿地倒在了装粉末的石头里,这醯其实就是现代的醋,只是酸劲儿比醋稍微大点。
周围的人越离越近,似乎都想看这所谓的法术,那江湖术士一看绿竹拿来的居然只是平常人家用的醯,居然鄙视地转过了头,摇头晃脑地不知道在说啥。
李可萌也不争辩,一段时间后,平静的瓷碗里开始起了变化,只见碗里不停的有泡泡浮上来破裂。刚开始只是少许又细又小的泡泡,后来那气泡越来越多起来。周围的人都开始称赞李可萌法术高强的时候,小王爷再也站不住了,一下子蹿到了李可萌跟前,捧着瓷碗仔细地看着,那眼睛瞪着,仿佛吃惊极了。
“小王爷现在捧着瓷碗,有感觉到瓷碗发生了什么变化吗?”李可萌提醒道。
虽是初冬,可是小王爷在外面为了看这法术,已经呆了很长时间了,手也有点冰凉起来,一经李可萌提醒,才发现这瓷碗现在变得热乎乎的,不由得凑近了脸颊挨了挨,暖暖的,惊喜地笑了起来:“还能发出热来,太神奇了。”
李可萌站在一边,娃娃脸上保持着微笑,可是心里却腹黑着:“还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呢,在现代这么简单的化学反应都不知道。”
小王爷看够了,终于想起了旁边站着的“女神仙”了,兴奋地跳到李可萌身边,一连垂涎地道:“神仙姐姐,你还有没有法术,再给我变些出来吧。”
李可萌看达到了目的,时间也不早了,便笑道:“有啊,我还有很多不一样的法术,可是今天我有事要马上离开了,以后再给你变吧。”
小正太貌似很沮丧,双肩松垮着,一副哀怨的表情看着李可萌道:“那神仙姐姐你家住在哪里,以后我来找你啊。”
李可萌乐了,伸出魔爪揉揉小正太粉嘟嘟的脸,虽然以自己小萝莉的脸做这种事情看上去有点不伦不类:“我在二王爷府,小王爷哪天要是想看法术了就来找我吧。”说着便和绿竹走上了马车,在小正太戚戚的幽怨中离开了大道。
门前两棵梧桐树(中)
皇上更是调笑道:“哟二弟,快要过年了,也要到皇宫里秀一下夫妻恩爱么。”
李可萌将头埋进赫连沁怀中,赫连沁知道她不喜皇兄,将她更往怀中搂紧了些,才向皇兄笑道:“皇兄别来取笑臣弟了,萌儿有了身孕,比较嗜睡,刚刚下马车时臣弟不忍叫醒她,就直接抱她过来了。”
他话音不大,可是满御花园的人都听清楚了。
皇上哈哈大笑一声:“真是伉俪情深啊,连朕也要羡慕了。”
赫连沁谦虚道:“臣弟哪里有皇兄有福气啊……”刚才说完,赫连沁就觉得怀中的人儿身子一僵,赶忙转移话题道,“今日小皇子生辰,臣弟还没向皇兄贺喜呢。”
赫连沁这一说,立马附近有心的众位大臣也开始向皇上贺喜起来。赫连沁揪着这个空当,赶忙去了自己的座,将李可萌放了下来。
李可萌丝毫不顾周围人的目光,一下来便瞅着赫连沁似笑非笑地道:“哟,王爷自认为没有福气呀……看来这都是臣妾的错罗……”
赫连沁就知道她会抓住这个不放,赶忙凑过来搂住她小声安慰道:“唔……怎么会,萌儿也知道,我那是敷衍皇兄嘛,何必当真了。茆”
李可萌轻哼了声,转头便吃起了案桌上的一道辣鱼。
最近怀孕后,她就比较喜欢吃辣的东西了,这皇宫里做的菜,味道当真不错。
赫连沁正在旁边帮她布菜着,一个穿着白色棉袍的女子便袅袅走了过来,她手中端着一杯酒,面貌娇羞,瞧了一眼赫连沁便走到了李可萌的身前。
“姐姐,都说酸儿辣女呢,姐姐如今这么喜欢吃辣的东西,他日必定是生一个小女娃。”她声音细细的,很好听。
李可萌一听,抬起了头,亮了眼睛:“是嘛?”府里两个小机灵鬼折腾着她够忙了,总算能来个女儿了,女儿多好呀,贴身又贴心的,不像随心随意只会闹腾。
那女子见她心情似乎颇为高兴,也放松了不少,浅笑道:“是呀,平日里伺候我的嬷嬷们都是这么说的,恭喜姐姐能得一小女娃。蚊”
李可萌喜欢听她这话,所以便暂时不计较她叫她“姐姐”了。
恰巧随心随意此时终于跑来了御花园,见过了皇上后急匆匆向这边赶来,听着了这个女子在说娘亲的下一胎是个女的后,随心不乐意了:“娘亲,随心不想要妹妹!”
李可萌也不乐意了:“可是娘亲就是想要女儿!”
随心发现娘亲如今跟了王爷爹爹后脾气越发大了起来,经常对他“哼”啊“不行!”啊什么的了,不像曾经那么对他宠得无法无天、轻言轻语了。
说到底都是王爷爹爹的错!随心瞪了赫连沁一眼,又道:“我还想要娘亲给我生一个跟班呢,小女孩儿怎么做我的跟班?!”
还未等李可萌答话,旁边那女子便笑着道:“这便是小王爷了吧,早听闻小王爷聪明伶俐更甚当初的沁王爷,今日一见果真可爱讨喜得紧。”
赫连沁这才在一边淡淡地道;“犬子还小,看不出什么,原小姐多赞了。”
李可萌一愣,原来这便是早上那马车中的女子么。她手指纤长细腻,衣角雪白,在裙摆处果然能看到一支怒放的白梅。
李可萌朝赫连沁看去,赫连沁自说了刚刚的话后便没有再多看那原小姐。此时见李可萌朝她看来,反而温柔地擦了擦她的嘴角,声音徐缓道:“可还要吃这道辣鱼,我让御厨再上一道来?”
李可萌不自觉就被他的眼神吸引了进去,愣愣地点了点头。
赫连沁轻笑一声,随心在一旁稍显丢人地摇了摇头,人小鬼大地朝随意撇了撇嘴,两人相视一笑。
他们一家和和睦睦的,倒显得原小姐有些唐突了。
此时一个俏俏的声音横插了进来:“哟,原妹妹原来跑到这里来了呀,啧啧,难不成,是想见王爷了?”
话音刚落,一个一身粉嫩娇俏打扮的女子便映入了众人眼前。李可萌见她不与平常女子般打扮,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原小姐红了脸颊,低下头娇羞地道:“别胡说!”
那粉嫩娇俏的女子不再看原小姐,径自走到李可萌身边,福了个身,大大咧咧地道:“沁王妃好,小女是阮家三女,小字翩翩,王妃叫我翩翩就好了。”
李可萌一愣,随即笑着点了点头:“恩,好。”
那原小姐却瞬间白了脸。
没多一会儿,小皇子便被奶娘抱了过来。皇上端着酒跟众位大臣说了会祈求来年福泽的话,便让奶娘抱着小皇子去抓周了。
随心随意看着好奇,也跑过去跟着看。
这边两个女子才堪堪退了下去。
李可萌得了空,便又低头吃了起来。
抓周的那边不一会儿便爆发出一阵惊叹声,李可萌奇怪,便也想去瞧瞧。刚想起身,便被赫连沁扣住腰身。她如今腰粗啊,被他这样抱住,心里别扭,扭来扭去的。
赫连沁轻轻呻吟一声,低低在她耳边道:“萌儿,我都忍了这久了,你再动,我就在这宴会上对你动手了!”
李可萌感觉腿间有个东西在蠢蠢欲动,羞得满脸通红,转过头对着他狠狠瞪了一眼,轻斥道:“色鬼!呸!”
她羞红的样子娇俏,赫连沁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还在皇子抓周那边的时候在她嘴上偷了个腥。
“别过去了,那边人多,你现在是有孕的身子,万一被推着挤着了,那我不得心疼,恩?”他话语温柔,将她颊边垂下的发丝给重新挽了上去,眼神却直直地盯着她。
李可萌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过了不久,那边的原将军众人已经大步跨了过来。
只见原将军和阮尚书直直来到赫连沁跟前,眉目中带着笑意道:“恭喜王爷、王妃,两位小王爷真是天资过人、出类拔萃呀!”
番外——门前两棵梧桐树(下)
见李可萌一脸好奇,赫连沁连忙问道:“何喜?”
阮尚书赶忙道:“刚刚皇子抓周,自己倒是没有抓什么,可是却分别抓了一把宝剑和一支笔给了在旁边的两位小王爷呀,这不是为皇上亲自挑选了文武肱臣么!”
李可萌一脸惊讶,倒是赫连沁嘴角含着笑意。
随心和随意远远地走了过来,随心手上拿着一把小宝剑,随意手上拿着一支精致的毛笔,脸上也是喜色。
皇上许久未有这么开心了,一掀龙袍坐于上位哈哈大笑道:“朕的皇儿果然懂朕的心思,二弟家的双生子朕看在眼里也有些时日了,都是将相之人。今日借着这宴会,特赐两个小子将军和相位,只待成人礼后便可就位。茆”
赫连沁赶忙扶着李可萌和随心随意向皇上谢恩。
宴会上一片和乐。
原将军这才笑道:“两位小王爷小小年纪便得皇上如此赏识,真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是呀是呀!沁王爷英雄盖世,也要才子佳人才不辜负了上天对沁王爷的恩惠呀!”阮尚书也附和道。
皇上在上面戏谑地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就连李可萌也认真听起来。
原将军又调侃道:“这可不是!传闻这京城呀,白色系服饰都被抢购一空了,街上莫不是穿着绣着白梅的人呀,沁王爷可是正值而立,可不像我们这些糟老头罗……蚊”
“对了,原将军,可听说了沁王府外有两棵梧桐树?”阮尚书故作神秘地道。
“这个倒是略有耳闻。”
“梧桐树……凤栖梧桐,这两棵梧桐树,是不是意味着王府会有两位主子呀?”阮尚书最后这一句是问向皇上的。
皇上别有深意地一笑,转头向赫连沁看来:“这可不好说,还得问二弟才是。”
于是原将军和阮尚书的眼睛都巴巴地向赫连沁看来了。
李可萌朝原将军和阮尚书那两处看去,刚刚过来跟她说话的那两个小姐此时都是粉面含春,含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