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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翻身记-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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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府后,尚巧月被气得想骂娘。清秀公子竟是个女儿身!
  尚巧月憋着气,让她的贴身丫鬟给张禾换了一身。
  张禾醒后一看结实的房梁,又看见水灵灵的丫头,心里头一热,问:“这是什么地方?”
  丫头甜甜笑道:“你可总算醒了,这是尚府,我们家小姐见你可怜救了你。”
  正在这时,尚巧月进了门,一声不吭上下打量张禾。
  张禾一看这妙龄女子长着鹅蛋脸,还挺漂亮,身上穿的比鹅黄色小丫头好许多,又见小丫头冲少女微微欠欠身子再低下头去,晓得这才是个正主,赶紧学着之前遇着的知识分子言正甫那样打拱作揖,礼貌说:“多谢小姐救命之恩,小生这厢有礼了。”
  张禾自以为潇洒,却不想少女和小丫头一同笑了出来。
  张禾被笑得有些羞赧,低头一看,一张老脸顿时烧得跟木炭一样,她身上的衣服早被小丫头换成女装,只不过张禾一向呆讷,竟然没有发现。
  尚巧月虽气张禾是个女儿身,却一时间觉得她有些意思,气也消了大半,说:“瞧你这模样,不像是个乞丐,怎么会这副落魄田地?”
  尚巧月看张禾长得不错,有了些小心思,料定她若是有了兄弟,定也是副好模样,于是旁敲侧击想套套张禾的话,哪知道张禾没猜到她的小心思,一问有些愣怔。
  张禾思索了一阵后说:“不瞒小姐,我家在安平郡猪子村,我兄长几年前上京从商,杳无音讯,我家弟弟又要成亲了,没有礼金,娘就要我上京找兄长,还说要是找不到就把我卖了换钱给弟弟讨媳妇儿,我一路上装成小厮来到京城,找了很久也找不到兄长,也不敢回家,怕娘把我卖了,就想一死了之,没想到被小姐救了,小姐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
  尚巧月一听张禾说他不仅有个弟弟还有个兄长,眼睛登时亮了,却又听到张禾说她未找到兄长,不禁有些失落,又想了一阵,觉得应该把张禾先留下,然后再帮着她找兄长,就凭她老子的物力财力,找个商人绝对不难,一想到这一层尚巧月嘴角隐隐勾起了些笑意,不过尚巧月不是那种做事不稳重的娇娇小姐,她计划着徐徐图之。
  尚巧月走到张禾床前轻轻握住张禾的手,温柔道:“小小年纪,可苦了你了。”继而转过头道:“红萼,你赶紧招呼这位姑娘洗洗身子,叫厨房做些好吃的送过来。”
  叫红萼的小丫头领命后退了出去,尚巧月热情对张禾说:“姑娘,你就安心在府中歇息几日吧,想必你兄长也很快能找到的。”
  张禾瞅瞅这个屋子,心里打起了小九九,这屋子看着比着刘虎子家的小土房结实了许多,下雨天也不必担心屋顶被风掀了去。况且她在朝京也没个房产,即使京城的女人好心肠多给些铜板,但风餐露宿也不好,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张禾听尚巧月这话可真是求之不得。
  于是张禾在尚府白吃白喝两天,脸上身上的肿也消了,尚巧月越看越喜欢,一心想着张禾的兄长如何如何,有了些相思病的征兆,她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这种事自然不能明着说,便时常去看看张禾聊解相思。
  这厢张禾被尚府的小姐看得殷勤倒有些坐不住了,她是有些眼力见的,也是个有自尊的女子,不能白白吃人这么多粮食,于是她痛定思痛,下了个决心。
  这天晚上,张禾掐着尚巧月来看她的时辰赶紧收拾了一阵,捣鼓出一小个包裹放在桌上。
  尚巧月一进门,张禾学着红萼的样子给她行了礼,十分苦情地说:“这两日承蒙小姐悉心照顾,我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走了。”
  尚巧月一听大惊:“这就走了?你还回去么?回去了被你娘卖了怎么办?”
  张禾惨淡一笑,“这就是命吧,谁叫我没找着兄长呢。”
  张禾那一笑果然起到惨烈的效果,尚巧月脸上露出些绝望的神情,说:“姑娘,要不这样吧,你留在我家,先别回去了,我爹脉广,说不定可以帮你找找兄长。”
  张禾本来在酝酿眼泪,没想到成功地太快,这一来眼泪又被憋了回去。她一把捉住尚巧月的手,说:“小姐,叫我如何回报你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不会白吃白喝,我可以跟红萼一样,给你当丫鬟,行么?”
  尚巧月反手握住张禾的手,道:“当然可以,我去跟爹爹说说。”
  这话正合尚巧月的心意,这样一来,她倒卖了这姑娘一个人情,到时候她可就成兄妹团聚的大恩人,尚巧月这样一想,可美坏了。
  尚巧月正偷偷吃吃地笑,突然想到这下好事都近了,却还不知夫家的姓氏,不免有些说不过去,问张禾道:“你叫什么名字?”
  张禾垂下头,说:“我们乡里乡下的,没有名字。”
  “白莲,怎么样?”
  张禾一听这个名字心里凉了半截,急忙说:“其实我出生那年家里刚好有了好收成,村里的私塾先生给了我一个小字,阿禾。”
  尚巧月又再小心地问:“你兄长叫什么名字?”尚巧月还有些矜持,问完赶紧解释道:“告诉我你兄长的名字,这样我爹爹好给你找。”
  张禾想了一阵,说:“张无忌。”她就不信了,这尚家的人能真给她找出个张无忌来。
  张禾很珍惜她得到的第一份工作,什么都尽力做到最好,不过往往天不遂人愿,厨娘芹妈教她做菜,她差些把锅给烧通了,苦力德顺教她劈柴,她就差没把斧头甩出去劈死个人,让她打扫,她却从椅子上摔了下了扭了胳膊又白吃白喝好几天。
  尚巧月看了很心痛,但转念想,这个阿禾二是二了些,幸好长了好看的颜,看在她兄长的面子上,尚巧月也就忍了。
  张禾养伤的时候,尚巧月憋着气去看了张禾几次,把张禾感动了,她发誓要尽快痊愈,以保证能够尽快投入生产生活。
  尚巧月实在看不下去,苦着脸说:“以后你就跟红萼一样,做我的贴身丫头吧。”
  红萼是个勤快的丫头,手脚麻利,基本上用不上张禾伺候尚小姐,张禾也就是跟在后面吃吃白食。一天张禾躺在厨房后面的藤椅上翘着二郎腿嗑葵花籽,阳光正好,突然就被一阵恶吼打破了平静,一个公子哥指着张禾的鼻子就骂开了。
  “哪来的小骚丫头,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做出这种让人不齿的行为,你当尚府是个什么地方!”
  张禾被吓着了,她还不知道跷二郎腿是个让人不齿的行为,一时间愣怔了。
  芹妈听着响动,立刻从厨房奔了出来,赔笑,“二少爷,您怎么到后院来了,阿禾是新来的乡下丫头,府中的规矩也不懂,奴婢会好好教她的,您就消消气。阿禾!还不快过来给二少爷赔不是!”
  张禾暗暗骂了声娘,极不情愿地走到二少爷面前随意行了个礼。
  这一幕正巧被尚巧月看着了,她心道不好,阿禾可是她未来小姑子,被二哥劈头盖脸一顿骂,指不定以后怎么看她呢,她的终身大事说不定就毁在她二哥身上。
  尚巧月急急忙忙走到她二哥尚川福身边打圆场,娇嗔道:“不许你欺负阿禾,她可是我的贴身丫头。”
  二少爷立刻从一只纸老虎变成了一只Hello Kitty,说:“你不是有了红萼么,怎么的又有了别的贴身丫头?”
  尚巧月见此事被糊了过去,轻松了许多,挂着他二哥的脖子,说:“两个贴身丫头怎么了?我就喜欢。对了,你回来有没有给我带好玩的玩意儿?”
  尚川福翻了翻张禾的白眼,拉着尚巧月的手一边往闺房里走,一边说:“带了带了,怎么会忘了我的好妹妹,我想来见你走得急,忘记带过来了,晚些时辰我让下人给送到南院来。”
  尚巧月笑了笑,尚川福立刻说了重点:“哥给你说正经的,红萼现在可以让给哥了吧?哥院子里真缺个像红萼这样伶俐的丫头,现在你有了新欢,可以把旧爱让给哥不?”
  尚巧月立马说:“不行,红萼我也喜欢,阿禾我也喜欢,就不让,小心我去告诉嫂子。”
  张禾远远听着,听出了些门道,莫非这二少爷跟红萼有一腿?
  张禾这样一想,正瞧着二少爷看了看跟在尚巧月身后的红萼,红萼脸一红,立刻低下头去。
  尚川福说:“就是你嫂子叫我过来讨红萼的,红萼这丫头不错,聪明伶俐,你嫂子喜欢得不得了。”
  尚巧月脸色正经起来,看看红萼说:“这得问问红萼愿不愿意。”
  红萼的脸更红了,头一低,说:“全凭小姐安排。”
  之后红萼就被带走了。
  其实张禾没猜错,尚川福跟红萼确实有一腿。
  尚府的尚老爷是个白手起家的生意人,在五十里庄做起了员外,跟两个媳妇生了两个儿子一个闺女,尚老爷上了年纪在家里颐养天年,平时就是遛遛鸟下下棋喝喝茶什么的,生意交给了大儿子尚川宝打理,也用不着操心,老二尚川福没事可干,成了个闲人,整日在外闲游浪荡,时常去逛逛窑子找窑姐儿打发光景,结交些狐朋狗友也都是不务正业,不守本分的人。
  就这样遇着了红萼,红萼那丫头据说是被她好赌的亲爹给买掉的,那时候她老子欠了一屁股债,她娘老子被他爹活活气死,红萼卖身葬母,被尚川福相中买回了府,可是尚家二少爷可不是个善茬,强要了红萼。                    
作者有话要说:  前面剧情有些慢,开始加快速度

  ☆、真假桃花运

  
  红萼走了之后,伺候尚巧月的活就全落在了张禾身上。
  张禾很忧郁,一边担心她会不会在哪天成了尚家少爷的填房丫头,另一边则是她做伺候人的活很累。
  于是张禾时常溜出府,寻思着找个轻松的活。
  不过活没找到,却像是招来了桃花。
  张禾在朝京最繁华的街溜达半日,还是没找着合适的活计,便坐在茶馆里喝茶听了会戏,喝到傍晚寻思着回尚府,走了不多远,感觉背后一阵凉意,张禾急急走了几步,身后还是一阵冰凉,于是她闪进一个茶棚坐了会,发现一个翩翩公子哥拿着折扇坐在她对面的小桌上盯着她。
  张禾一想肯定是自己多心了,低头喝了几口茶,那公子哥还是扇着折扇一动不动地盯着她,面前的茶杯动也没动。
  张禾被看的浑身发毛,哆哆嗦嗦地结了茶钱急急往尚府跑去。
  谁料那公子哥也跟着张禾跑起来,张禾一看马上就要被追上,一个转身把身上的荷包甩给了那公子哥,打着拱手说:“我身上的钱全给您了,应该也够你去窑子里找个漂亮的姐们,您收下……”
  公子哥定了定神,被张禾吓了愣怔了会,接过张禾的荷包冷笑着说:“你不认识我?”
  张禾也愣了,大着胆子看看面前的公子哥,长得还挺俊的,就是没一丝印象。
  公子哥看着张禾呆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笑,说:“赵玉庭,字修俞。”
  “玉庭?!”张禾噗地一下没忍住,喷了赵玉庭一脸。玉庭玉庭,这不是某避孕药的名字么!
  赵修俞见张禾直呼其名,而且还有些玩味,心里腾起一团火,竖着眉毛怒视张禾。
  张禾不知道面前的这位公子哥怎么的一下从笑颜变成了怒颜,忙说:“这位大哥,我还要赶着回家伺候小姐,您要是不需要我的铜板就还给我,要是您需要就拿去吧。”
  赵修俞握住手中的荷包,似笑非笑,“我可不是你的大哥,我是你的夫君。”
  张禾倒了。
  被雷倒了。
  赵修俞温柔地扶起张禾,说:“夫人身子真是柔弱啊。”
  张禾浑身一阵阵颤抖,赵修俞继续说:“夫人这是要往哪里去?”
  张禾捂住耳朵一溜烟跑回了尚府。
  尚巧月因为要巴着张禾,所以对她特别纵容,张禾出去鬼混了半天一句重话也没敢在她面前说,心里只想着自己做了她嫂子的那天再好好管教管教这个乡下妹子。
  这边张禾吃过晚饭早早回了自己的屋,呆坐着思考了许久。
  张禾那样的人,想着想着就趴在桌上入了睡,迷迷糊糊之间屋子里似乎多了一种奇异的香。
  张禾浑身一惊,一个人影已经闪进了屋里。她正想张嘴喊:“抓流氓!”嘴巴还没张开,连那人都脸都没看清就被他给捂住了嘴。
  古代的采花贼可不是那么好抓的,张禾闻着那香立马绝望了。
  身后男人的嘴轻轻碰碰张禾的耳垂,说:“乖乖的,别乱叫,你要是乱叫的话为夫就要被人赶出去了。”话里好像还带着笑意。
  张禾一头黑线,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松开。
  “抓——”张禾的嘴又给那双手紧紧捂住。
  “哎呀,夫人真淘气啊,要是再叫的话,为夫一不小心把夫人给宰了就不好了。”
  张禾冒出了一身冷汗,心想赵玉庭冒着风险潜入尚府除了劫色就是劫色,也没其他的事情好做了,自己要是硬来绝对没好果子吃。
  赵修俞缓缓松开手,张禾赶紧退开两步,捂住自己的鼻子,瓮声瓮气地说:“你向右五步再向右三步的地板下面有我全部的家当,别杀我。”
  赵修俞笑看着张禾没有说话,慢慢悠悠踱到桌边坐下,然后优雅地拿着茶杯喝茶。
  静了许久,赵修俞开口道:“怎么都一直捂着鼻子?”
  张禾晓得采花贼一般都会先烧些混有春。药的迷香把人迷得晕晕乎乎最后自个儿送上去,她虽然晓得这个,却没敢开口,一直警惕地看着赵修俞。
  张禾看着赵修俞没动,亲自去掏开地板取出一个小荷包送到赵修俞面前,然后立马退开。
  赵修俞看着桌上的荷包,好气又好笑,“你以为我这么晚来找你就是为了钱?”
  张禾警惕地说:“那你想干嘛!”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月黑风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就是那样还能干嘛。
  赵修俞嘴角噙笑:“为夫想干嘛夫人还不清楚么?快过来,与为夫做些快活的事。”说着赵修俞伸出了一只手,继续道:“为免夫人嫌弃,为夫还特意泡了花瓣浴。”
  张禾不动声色地把捂在鼻子上的手放了下来。
  张禾说:“你可能是找错了人,我不是你的夫人。”
  赵修俞来了兴趣,一脸揶揄地说:“夫人都不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苦,可是既然你说你不是我的夫人,那你倒说说,你是谁?”
  张禾不晓得赵玉庭是不是在张禾穿过来以前与这妞认识,但单看赵玉庭的态度,她觉得这妞铁定不是赵修俞的媳妇,哪有放着自己的媳妇在外面乱跑不带回家的。
  张禾大着胆子坐在赵修俞对面,说:“看你也不像个坏人,别一失足成千古恨,我确实不是你要找的夫人,我名叫张禾,家在安平郡猪子村,家里有一个老母亲一个兄长一个弟弟,兄长几年前来朝京从商就没了信,后来娘要我来找他,还说要是没找着就把我卖了换钱给弟弟娶媳妇,我来朝京许久也没找到兄长,回家又怕被卖就在尚府当了丫鬟。这些你可以去问我家小姐。”
  赵修俞定定看了张禾许久,说:“你家兄长和弟弟叫什么名字?”
  张禾反应还挺快,没什么停顿,开口便说:“张无忌,虎子。”
  张禾自觉没什么破绽,赵修俞却说:“别胡扯了,安平郡猪子村根本就没有张姓人家,骗谁呀。”
  张禾暗暗骂了句娘,这丫也太见多识广了吧!
  “我、哥后来改姓了,原本是姓刘的。”张禾有些心虚,低下头掰着手指。
  赵修俞眉头微微一挑,说:“我记得你好像说你叫张禾,你也改姓了?”
  张禾口不择言说:“那是为了掩人耳目!”
  “你要掩什么耳目?”
  张禾被逼得退无可退,憋红了脸,冲赵修俞吼道:“不要你管,我叫刘禾!”
  赵修俞双手抱臂,歪着头静静盯了张禾许久才幽幽地说:“我先去查查,别骗我,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然后赵修俞就从窗户跳了出去。
  张禾坐立不安,失了一夜的眠。
  第二天鸡刚叫了两声就被府里的老妈子给拖出了被窝。
  尚巧月要代表他们尚家去城隍庙派米,红萼已经给了尚川福,张禾当仁不让就被选上去陪着尚巧月。
  磨磨蹭蹭梳妆打扮很久,尚府一行人才浩浩荡荡出了门。
  尚巧月坐在轿子里,张禾黑一双眼在轿子旁跟着,虽然是走着,但张禾是第一次跟着尚家小姐出门,且又一队人跟在,张禾感觉很拉风。
  城隍庙外早已经候着一群丐帮弟子,其中也有黄麻子。
  尚家的家丁麻利地搭好台子,尚巧月和张禾不用干啥事,往家丁后面一杵接受丐帮弟子的感激就可。
  黄麻子在人群中远远地瞧见了尚家小姐身边的丫头,越看越觉得眼熟,看了许久猛地想起那丫头跟月前卖颜讨女人们欢心的那个俊俏的小乞丐有十分的相像。
  黄麻子心中五味杂陈,居然那个小乞丐是个俏姑娘,早知道就留着当媳妇好了,他越想越伤心,觉得这辈子能讨个媳妇机会渺茫。
  忽然他转念一想,自己当初在破屋里也给小乞丐挪了地方,而且还把十分干净干爽的地盘留给了她。并且,他还曾把自己好不容易讨到一根馊鸡腿放在了小乞丐常睡的那个地方。
  黄麻子一时觉得自己对小乞丐真是关爱有加。
  说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黄麻子不需要小乞丐涌泉相报,以身相许就很合他意了。
  黄麻子这样一想,厚着脸皮往前面挤,希望寻着个机会与故人招呼一声。
  黄麻子前面的丐帮弟子可就不乐意了,推推搡搡好好的一队就乱成了一锅粥。
  尚府的家丁立刻戒严,围成了一个人墙将尚小姐保护在其中。
  张禾在人墙后面,也不知道这场乱子是怎么平下来的。
  人墙散开的时候,尚巧月的眼睛看着某一处立刻直了,她急匆匆地跑到那个男人面前,羞滴滴地说:“多谢公子出手搭救,公子可真是给我们解了围,小女子感激不尽!”
  赵修俞看见了后面的张禾,潇洒地说:“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其实乱子并不是赵修俞摆平的,他只是碰巧路过这里,被尚巧月硬安了莫须有的帽子,这帽子还挺高。
  尚巧月立刻为赵修俞的风流倜傥所倾倒,红着脸说:“小女子名叫尚巧月,家住五十里庄尚府,未知公子尊姓大名?”
  赵修俞淡淡说:“赵玉庭,字修俞。”
  尚巧月脸更红了,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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