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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拎着言正甫扔出了门。
他要不是想着与言正甫他姐夫有些交情,这会儿也不会只是扔他出去了。
张禾虽然同情言正甫,但她也不敢贸然去找陆之皓理论,毕竟她打不过陆之皓,况且连银他们也没回来,两人在一处,还是她吃亏,她酝酿了会,眼里又迸出眼泪来。
陆之皓一把捉住张禾的手腕,别着头没看她,说:“明天回京。”并不是商量的语气,连抗议的机会都没给张禾。
张禾有些恼,之前那些情深意切的话就是陆之皓放的一个屁,被风一吹连影子都没了。
但张禾也没想着抗议,如今之计只有顺着陆之皓的毛,扛过这几个时辰,就是她张禾的幸福人生,于是她抹着眼泪默默回了屋,暗地里则手脚麻利地收拾包袱。
言正甫被摔得不轻,爬了老半天没爬起来,连银回来的时候看见门口趴了个浑身脏兮兮的人,扔出去几个铜板把言正甫打发了,去推门,却发现门栓已经上好了,连银心里想,少爷玩得忒疯,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放过表小姐,想想又挺可怜张禾,毕竟少爷的身子练了这么些年,况且还守身如玉,如今豁出去了,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能罢手,这样玩也不知道表小姐的身子能不能扛得住。
李老全不晓得那么些,发现门上了栓,赶紧去敲,陆之皓一个人闷在院子里喝酒,以为外头的言正甫还是不死心,已经扔出去且警告过他别来招惹张禾,却还是不走,竟敢大胆敲门,他火得不行,把酒坛子扔了出去。
那酒坛子就砸在李老全脚边,得亏他站得好,不然就没命了,他以为那伙黑衣人又找上门了,呼哧一下拉着李小宝躲在连银身后,连银见状喊了声少爷,里头的陆之皓才摇摇晃晃开了门。
连银一看他家少爷那副模样,猜到他跟表小姐的好事没成,也不多说什么,就把陆之皓扶回了房。
但陆之皓哪里睡得着,他思来想去踱出了屋,到张禾的房前走了一道,见张禾屋里黑灯瞎火,又踱去院外,蹲在院墙外看着外头一片黑脑壳疼得不行,陆之皓蹲到半夜两条腿发麻,这才上了屋顶看月亮。
张禾在屋里摸黑收拾好,眯了一会,丑时过半就猫起来出了门,她先去陆之皓那屋,屏息听了一会,然后再悄声悄气地出了大院。
陆之皓在屋顶上看得一清二楚,他在屋顶坐了这么大半夜,他本来已经想清楚了,张禾要走,就让她走好了,她想要的,他会给她,但看到张禾鬼鬼祟祟的样子,他突然又变了,张禾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去了言正甫府上。
张禾到城门口,那城门还紧紧闭着,她找了个干净的地儿满心欢喜地等言正甫。
在张禾望眼欲穿时,街的另一边才终于有马车笃笃的声响,张禾心都要跳出来了,待马车驶到张禾面前时,张禾才借着城墙上灯笼的微光看清赶马车的那个人,居然是陆之皓。
张禾呆住了,陆之皓扁扁嘴,盘腿坐在马车上,笑道:“昨夜说好今日走,你这么久快就收拾好了?”
张禾没心思跟陆之皓打哈哈,陆之皓自觉没趣,改口道:“我猜你是要同姓言的那小子私奔,如果他能来,我放你走,后面朝京的事你都不用操心,这样,我先去那边溜达溜达,你慢慢等。”
张禾依旧没说话,不停往街角瞧,听陆之皓那话,言正甫不会是被陆之皓打断了腿吧。
等到寅时,言正甫倒真的是驾着马车来了,见着张禾恨不得马上就把她拖上马车,激动得不得了,张禾回头看了一圈,没见着陆之皓,心想这下陆之皓没什么可说的了,生怕他临时反悔,赶紧窜进了言正甫的马车。
这边张禾屁股还没挨着垫,后面就有人喊着“少爷,少爷”往他们这里来了。
言正甫听出来,这是他家的小管家在叫他,他回头看了看,还真是他家的小管家明华挥着手往他这边跑来了。
明华跑到言正甫的马车后,双手按着大腿,弓着背喘得厉害。
言正甫急着跟张禾私奔,有些不耐烦冲他那小管家吼道:“又怎么了!”
明华深吸一口气,说:“少爷!不好了,咱茶庄都快烧成渣了!您快回去看看!”
言正甫大惊,抬头看看茶庄的那一方天,果然已有隐隐的火光。
言正甫登时就急了,冲明华吼:“先生呢!”
明华又吸一口气,“您还想着先生呢!先生早跑得没影了。”
言正甫骂了一声娘,回头朝张禾说:“张小姐,你在这里等我,我回去一趟,等我。”
张禾默默下了马车,站着看言正甫驾着马车火急火燎地往回去。
这世上的人情冷暖,仿佛就在这一瞬间被张禾翻了个遍。
“哎——”张禾看着言正甫的马车猛地挥了挥手,“小言……”
言正甫匆匆回过头,拉住缰绳皱眉看着张禾,张禾突然就觉得那句哽在心口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她噙着眼泪,朝言正甫摆摆手。
言正甫头也不回驾着马车飞奔而去,陆之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着张禾身边,张禾擦干眼泪,同陆之皓说:“我本来想告诉他,那什么茶庄,我们根本不用管,我这包袱里的珠宝够他开十个茶庄。”
见着张禾这样,陆之皓越发心虚,连看也不敢看张禾,两人一声不吭地等着连银和大小李,张禾也不吵不闹,她就恨自己的运道,本来以为是个太师的千金,可以过上好日子,没想到总是遇着这么些怂事。
张禾想的挺开,她觉得死也就死了,在太师府里吃些好的再死,也不枉来这一遭。
陆之皓虽不敢看张禾,不敢跟她说话,做事还是不含糊,亲自给张禾张罗,唯一一次挨着张禾稍微近些的时候还是张禾上马车那会儿,陆之皓弓着背在张禾身后低低说:“真想就这样远走高飞,就我们两个人。”也不晓得张禾有没有听见。
张禾一抬脚进了马车,没再搭理陆之皓,其实那句话她听得一清二楚,不过她不能回头,因为她知道,要是她一回头,陆之皓就会笑嘻嘻地嘲讽她,告诉她:“呵,逗你玩呢。”陆之皓这样的人她没那个本事惹不起,但她躲得起。
陆之皓上了马,笃笃地走在马车前面。
连银很不喜欢骑马,每回他骑马后两条腿就跟废了似的,屁。股还酸得要死,但他家少爷都骑了马,他怎么好意思说坐在马车上。一路上也只得忍着硬扛着。
一路无事,三天后张禾的马车到了朝京。
说来确实有缘,这阵子章无道的伤养得差不多了,他在在寨子里闷得烦,况且大仇也报不了,心中郁结,他就想着去朝京里头找些乐子发泄发泄。
好巧不巧,在城门外正遇着张禾的马车,章无道坐在车内,本也不知道张禾,章无道那时候偏偏喉咙不舒坦,掀起帘子往外吐了口痰。
正好看到了腰上佩剑,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陆之皓,那张惹人厌的脸,他这辈子也记得,就等着要把他折磨得跪地求饶。
上天垂怜他,这么快就给他遇到陆之皓,这么快就给他机会报仇了。
章无道立马使了眼色给里头的王小二,王小二也瞧见了陆之皓,他恨得牙痒痒,虽然他挺喜欢陆之皓那张脸,但卸了他的胳膊,害他不能利索使迷药的人,他也不会放过,在这一点上,王小二和他老大章无道很合拍。
只可惜了,这回他们带的人不多,不晓得能不能斗得过陆之皓,不过这回他聪明了,他不来硬的,他来阴的。
王小二自己换下了马车夫,漫不经心地靠近张禾那边的马车,一不小心就撞了上去,陆之皓果然下了马,去找王小二理论,走到跟前才看清了王小二的面貌,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跟这山贼又遇到了。
王小二一撒迷药,陆之皓就晕晕乎乎东倒西歪,踉跄了一阵才倒下去。前头的连银发现他家少爷叫人给迷晕了,他刚要去救人,自己掉下了马。
王小二一开始想陆之皓身边多了个跟班,还想着会很棘手,没想到居然这么不经折腾。
连银不等王小二动手自己白着脸摔下马也不能怪他能力不济,毕竟是骑了三天马,他两条腿都快废了,哪里还能利索下马,不晕过去就算他厉害了。
王小二这边得手,另一边张禾和李老全李小宝早被章无道迷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是陆之皓的精分现场,陆之皓对张禾这么坏,得让他吃吃苦头才行,就让阴魂不散的章无道来好好宠宠他,桀桀~~
☆、听说强宠有萌点
张禾闻着汗臭味醒了过来。
老虎寨中女人不少,像张禾这种货色的,章无道要几个有几个,他看着张禾的脸故意没动张禾,现在他感兴趣的不是张禾,而是她旁边的那个男人,他要看看那个男人到底要怎样跟他谈,会耍什么样的花招。
陆之皓早就醒过来了,他看着睡得一脸安稳的张禾,心里头乱成一团麻,章无道不跟他说话,他不知道章无道到底要怎么玩。
期间王小二心疼陆之皓,顾及他身上的伤,多次去陆之皓他们所在的牢房,给陆之皓送了水和馒头。
陆之皓手被捆得结结实实,就用脚把水和馒头踢开。
直到张禾醒过来以后,他就没敢踢了,张禾又饿又渴,陆之皓能忍着,张禾不经饿,她忍不了,但她不跟陆之皓说话,嘴里哼哼唧唧,鄙视地看着陆之皓。
陆之皓一开始没发现张禾是在怨恨他踢掉水和馒头,后来踢了几次后,张禾的怨念似乎越来越深,陆之皓多多少少能感受到一些,他怕饿坏了张禾,就没敢再踢了。
王小二晓得陆之皓性子刚强,不吃硬的,那回他只那样稍稍摸了下他的肚子就被卸了一条胳膊,这回儿不吃不喝也情有可原。
张禾一行人被关了两天后,章无道终于去找陆之皓了,彼时张禾正在啃馒头,她看着章无道,很有骨气地把馒头一摔,说:“你这个小器的娘炮,就知道你不肯罢休,赶紧的,给姐来个爽快的,让姐死得麻利点。”
章无道才不理张禾的废话,他径直走到陆之皓面前,不屑地笑道:“怎么样?这回落到我手里你还要耍什么花招?”
陆之皓也笑了,说:“反正我背上的伤也被你们看到了,还有什么好问的,你直接说,要怎么玩?”
章无道说:“够爽快,我就佩服你这样的男人!”说着他又看看张禾,说:“是要让你的女人还是你来给我睡?”
陆之皓气得涨红了脸,呸了他一声,没说话。
张禾震惊了,她头一回如此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悲哀,对于一个正常男人来说,她的魅力竟然不及一个男人!
这让张禾很有挫败感,她说:“大王,您怎么了?上回不还是个直男么?今天怎么喜欢男人了?”
章无道就想看看陆之皓的反应,他还是无视张禾,诱惑陆之皓说:“让你给我睡一晚,换你女人和其他三人的命,这难道不划算?”
陆之皓双眼猩红。章无道心里暗笑,他就是要看陆之皓为难的样子,那种被他耍得团团转的感觉让他有些兴奋。
张禾看陆之皓那个样子,她也受不了了,对一脸笑意的章无道吼道:“你到底想要谁!”
章无道终于搭理张禾了,说:“要谁?这就要看你男人怎么说了。”
“滚!让我想想。”陆之皓突然冲章无道吼,把章无道吓了一跳。
章无道心满意足地离开,陆之皓蹲在牢房的角落里,蹲了两天没说话,张禾也没敢说话,就是连银骂骂咧咧,扬言要去铲平老虎寨,却没法子出了牢房。
王小二不晓得他老大什么时候转了道,明明一向都只睡女人,这回居然破天荒地要跟他抢男人,他本该高兴的,因为他一直垂涎他家大王,这么些年没得手,也因为章无道不好那一口,他又不敢强上,这下章无道换了口味明明对他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大王要睡的人却又是陆之皓,王小二纠结了,看着痛苦蹲在角落里的陆之皓,心里也跟着疼起来。
他依旧去给陆之皓送水和吃的,陆之皓饿得久了,没有法子,终于肯开口,这让王小二高兴了许久。
但他也高兴不了几天,陆之皓一脸憔悴地叫住了给送水的王小二,声音都喑哑了,“我受不了了,叫你们大王来。”
王小二心口闷疼闷疼,怏怏地去找章无道。
张禾其实更加受不了,她几乎想要自杀,她跟陆之皓连银他们四个男人关在一起,简直是要她老命,吃喝拉撒全在一处,每回她小解都要其他人转过去,那声音却能听得清清楚楚,她窘迫得几乎没脸活了,幸亏她吃得少,几天都没上大号,她想若她想上大号了,她就自己先咬舌自尽得了。
陆之皓也受不了,张禾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居然当着那么些男人的面出丑,这是他最不愿的,但他没法子,他必须等,除了等,没有其他出路。
章无道知道陆之皓的性子,他喜欢把那个男人的尊严踩在脚下,喜欢看他难以决断的样子。他觉得自己足够仁慈了,给了他那么些时间考虑,因为就陆之皓的状况而言,他完全可以强上,陆之皓受了那么重的伤,他就不信他那么能打,就算能打过他,也斗不过寨子里百八十个兄弟。
章无道来的时候,陆之皓很绝望,他这么些天,头一次对张禾说话,他惨白的脸浮上笑意,问张禾:“我只问一句,你心里可有我?”
明明张禾还没有答他,陆之皓就自己先绝望了,他想着这种时候就算是骗他,张禾也会说有,但他不自信,他想到张禾会说什么话。
张禾低着头,胸口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她故作镇定,说:“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都这种时候了。”
陆之皓稍稍看到希望,又说:“我只想得一个答案。”
张禾忍着眼泪,硬声说:“没有。”她不想陆之皓为了她做错事,也不想让陆之皓以后想起来后悔。
章无道兴趣盎然地听着陆之皓和张禾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走到陆之皓面前,说:“怎么样?想好了么?”
张禾赶紧说:“大王,男人看男人有什么意思呢?他还不是跟你一样,你自己看自己那么多年,还不腻么?”
章无道故意说:“睡了这么多年女人,这回尝尝新鲜,也不错。”
张禾气急败坏,正欲说话,陆之皓捉住她的手,对章无道说:“哼,你说得不假,我也正想尝尝鲜,说不定另有一番滋味,赶紧的,让本大爷好好玩玩你。”
陆之皓嘴硬,章无道更来了兴致,说:“好,这可说定了,到时候看是本大王玩你还是你玩本大王。”
陆之皓眉头一挑,说:“让我女人先走,我要看着他们进朝京。”
章无道已经按捺不住,马上备了马,陆之皓被捆住了双手跟在章无道身边,看着众山贼把张禾和连银等人塞进了马车,临走前,陆之皓在连银耳边耳语了一阵,才乖乖站到章无道身后看着马车往朝京那边去。
不管陆之皓在连银耳边说了什么,章无道都不会怕,他觉得过了今夜陆之皓那样的人决计活不到明天,不用他动手,受了那样的屈辱,陆之皓铁定自己都会动手结果自己。
张禾在马车上失了魂,她想了无数次陆之皓屈辱的神情,却始终想不清楚陆之皓的模样,好像他生来就不是那种能受辱的人,即使是甘愿留在山寨里受尽屈辱,即使明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事发生,他也依旧是仰着头的模样,憔悴的面容也遮不住他骨子里的傲气。
张禾有一丝晃神,她甚至希望陆之皓又是在骗他,希望等她回头一看,陆之皓已经骑着高头大马朝她飞奔而来,然后马上的人大声喊:“哈哈,我又是在骗你的!”
马车马不停蹄地往朝京去,她回头看了无数次,也没见陆之皓骑高头大马飞奔而来。
李老全和李小宝被吓坏了窝在马车里,赶马的是连银。
就要快进城门时,张禾猛地一掀帘子,捉住连银的后领,坚定地说:“让老全他们两个先回去报信,我们再去老虎寨!”
连银吁地拉住了马缰绳,卸了鞍子,跳上一匹黄鬃马,一把拉上张禾笃笃往原路赶。
张禾不愿再回头看,她等不起陆之皓骑着马朝她而来,她必须自己去找陆之皓,然后与他一道生一道死。
加上那一刀,张禾欠陆之皓太多,她还不起,也不想再欠他什么,所以这一次,就算是死,也要她先死。
连银带张禾回老虎寨的原因是陆之皓在连银耳边说的那句话是:“要是阿禾要回来,你就带她来。”
连银也搞不懂,他家少爷为什么要这样说。不过他也看出了少爷和表小姐心心相印,就算是为了情死在一处也是情有可原。
这边张禾走后,陆之皓被章无道推进了屋,陆之皓这才体会到那时候张禾的感受,张禾被他推进屋的时候那样不情不愿,原来被推的感觉是这么让人不爽。
其实章无道也拿不准要怎么样,陆之皓站着,他就坐着一边喝茶一边打量陆之皓,陆之皓眉眼一弯,晓得章无道是个怂货,故意说:“怎么的?怕了本大爷了?还不赶紧给爷松开,让爷好好疼疼你。”
章无道也是个性子强的人,他就看陆之皓要嘴硬到什么时候,他其实有些顾虑陆之皓的身手,但一想到他背上的伤,就无所畏惧了,走过去松开了陆之皓。
陆之皓动动身子,大喇喇坐下,自己拿了个杯子斟茶翘起二郎腿悠闲地喝茶了。
章无道见状觉得有些好笑,说:“自己乖乖上去躺好,别逼我用强的。到时候疼的可是你。”
陆之皓嘴角一钩,轻狂地说:“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要虐陆之皓了,怎么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
(陆之皓『哭』:感觉没爱了╮(╯﹏╰)╭)
难道我会说后面的剧情还有反转?
☆、专业反虐二十年
陆之皓嘴角一钩,轻狂地说:“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章无道兴致更甚了,他走过去搂住陆之皓的腰,推了推陆之皓,没推动,陆之皓稳如磐石地拿着茶杯喝茶,说:“怎么不上些酒助兴,光喝茶有什么劲。”
章无道愤愤地想,待会儿就让你得劲了,他想用一些些迷药,迷得他不知东南西北,到时候就好办事了。
正当他要动手时,门突然被人撞开了,这种时候来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