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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临!“我几乎用吼的叫他。 ……我不得不放弃地垂下双肩,常喜见状也有些急了,刚上前一步,就见顺治转过头来看着我道:“怎么不叫了?” 啥?我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听到了?” 他灿烂地笑着:“都快赶上打雷了,谁听不到!” 我气道:“听见了不应声。” 他深切地望着我,轻声道:“我只是……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看着我微红的双颊,顺治轻笑着吻了吻我的脸蛋,又看着常喜道:“怎么还在这?快去啊。” 常喜微微一愣,我也愣愣地嘟囔道:“不是说了……” 我后半截话小时在他微眯的眼睛里,常喜早在微微的错愕过后便转身出去了,顺治笑着将身子往里挪了挪,枕着手臂躺下,翘着二郎腿把脚蹬在炕沿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还是你这里自在。” 我好笑地道:“你这个样子哪还像个一国之君。” 顺治伸了个懒腰,伸手将我拉到他身侧,笑道:“在前边我是一国之君,在坤宁宫,我只是你的夫君。” 我这两天本有些失落的心因为他这一句话瞬间恢复了原有的活力,我挨着他躺下,偎在他怀中,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听着听着,浅浅地倦意慢慢袭来…… 我是被一声轻微的响动惊醒的,揉了揉眼睛,掀起盖在身上的薄被,轻巧地下了地,走到正在聚精会神地批阅奏章的人身边。 都说工作中的男人最有魅力,他那专注的神情和偶尔微蹙的眉头,都让人心动不已,我拾起一本落在地上的折子,刚刚大概就是它落地的声音弄醒我的,几页长的折子里用朱笔画了许多杠杠,要紧的地方还被劝其,下边批注着:知道了,限三十日完成。 字体消瘦有力,就跟他的人一样。 轻轻地将折子放在桌上,却不想惊动了他,他转过头来看着我道:“再去眯会,我就快批完了。” 我笑着摇摇头,看着桌上那一叠厚厚的奏章:“每天都得批这么多吗?” 他放下笔,拉着我坐到他的腿上,笑着说:“今儿的还算少呢。” 我轻抚着他的脸心疼地道:“原来你每天都这么辛苦。” 顺治轻笑着吻了吻我的手心:“如果辛苦一些能换来百姓无忧,四海升平,我情愿比现在辛苦十倍,百倍。” 我搂住他的脖子,点头道:“你一定能做到,我的夫君是最好的。” 他夸张地叹着气道:“有了你这句话,以后我想偷懒都不成了。”说着他将刚刚批好的折子放在一旁,我眼尖的看见里边只写了三个字:“知道了。” 我不禁笑道:“怎么都是‘知道了’。” 顺治无奈地道:“不写‘知道了’,难道些‘不知道’么?”说着他哭笑不得地从批好的奏折中抽出一份递给我:“看看这个。” 我反射性地接过,刚想展开,动作又顿住,将折子丢会桌上,嘟着嘴说:“我才不要看。”看了就是“后宫干政”! 顺治将我身子转向他,认真地看了我半天,才慢慢地道:“你我夫妻同心,没什么东西是你看不得的。” 真是的,他今天怎么经说些让人感动的话,“我是你的‘自己人’?”这个身份又让我小小地开心了一下。 谁知他摇了摇头,呃?我十分不满地望着他,他笑着捏着我的鼻子道:“什么‘自己人’?你是‘我的人’。”他拥住我,呢喃道:“从头到脚,从内到外,统统都是我的。” 我好像……又要感动了,呵呵。 顺治再次拿起那份折子交到我手中,我也不再多言,笑着翻开,那是一道请安的折子,上面写着: “达赖喇嘛致金光四射、银光普照、旋转乾坤、人世之田、至上文殊大皇帝明鉴:今世积善,一尘不染之洁身辉体,耳聆梵音,北斗七星之首,百药之神,率领四大部洲,芸芸众生沐浴在圣光辉之下,从天而降金身圣主,在兴世振业众神护佑之下,欢忭于上苍赐福之宫阙中,圣主犹如苍天,与日月同辉,与天地同寿。小僧恭请圣安。” 看完这道折子,我啼笑皆非地看着顺治:“怎会有这么自吹自擂、会拍马匹的和尚!”
第二卷 第八十三章 准备(一)
顺治一摊手:“所以你说,我这个金光四射的大皇帝不批‘知道了’,还能批什么?” 我往下一看,果然,在折子最末处,顺治用朱笔批了“知道了”三个小字。 我再也忍不住笑弯了腰,这个达赖喇嘛,真真的无耻,顺治见我的模样,也有些忍俊不禁,不过很快他就收敛了笑容,略怀心事地叹道:“表面上极尽逢迎拍马之事,实则却包藏狼子野心。准葛尔那边若没有他们暗地支持,也不会闹得那么凶。” 我按上他轻皱的眉心,缓缓地揉着,直至他的眉头在我的手中舒展开来,“圣主犹如苍天,自是胸怀大至,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负吞吐天地之至,区区一个准葛尔,又何在话下。”顺治听着这些话欣然一笑,接着我又恶狠狠地道:“别看他今日闹得欢,早晚给他拉清单。” 顺治一脸地古怪:“清单?” 我点着头:“恩,将他们的罪行全列在清单之上,最后一起跟他算总帐。” 顺治轻声说:“不错,总有一天……” 正说着,常喜从门口进来,我连忙从顺治怀中站起,常喜道:“皇上,汤玛法到了。” 顺治朝着我道:“要不你先去跟汤玛法聊聊,我将这些批完就来。” 我点头答应,跟着常喜出了暖阁,来到了大殿之上,汤若望正候在殿中,见到我便要鞠躬,我连忙赶紧拦住。笑道:“汤玛法不必多礼,快请坐吧。” 待他坐下后,我又道:“皇上正在批阅奏章。一会儿便过来,其实此次是本宫有些事情想请教玛法。才让玛法跑了这一趟。” 汤若望笑道:“娘娘可是为了接见英使之事?” 见我点头,他又说:“娘娘有什么只管问,微臣知无不言。” “那本宫就不跟玛法客气了。”我笑着说:“不知这次英使来访共有多少人?” “共五十八人。” “玛法可知由谁领队?” 汤若望道:“使节团长是英吉利公爵。姓霍克,名乔治。同来的还有他的夫人。英吉利国王的妹妹。” 没想到还是个皇亲,我又问道:“汤玛法可曾见过这位公爵?” “微臣行至英吉利国时曾去拜访英吉利国王,在会面时见过一次。” “不知玛法觉得公爵可好相处?” 汤若望沉吟了一下道:“公爵很有一点狂傲之气。” 狂傲,也就是说看不起别人呗? “玛法可知道他有什么喜好?”只要将使节团的团长搞定。事情就圆满了一半。 “公爵似是对火枪十分在行。” “火枪?” “是。”汤若望答道:“这种火枪不像咱们大清的‘火绳枪’,是遂发枪。装火药的时间大大缩短,配以金属弹丸,威力十分惊人。当日微臣拜访国王之时,公爵还当众演示了枪法。” 真是讽刺,火药,明明是中国人发明的,可却在外国人手中发扬光大,我问道:“那火枪不知是何样式,玛法可曾带回两支来?” 汤若望摇了摇头道:“英吉利人号称君子,但在这件事上却小气得很。” 我不禁微微失望,其实现在清朝的火枪技术在世界上还不算落后,但坏就坏在没人在意它,因为他装火药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如果现在大清也能有一把先进一点的遂发枪,便能照此摸索下去,可惜…… 汤若望接着道:“他们岁不肯送枪,但却送给微臣一串用金属弹丸串成的项链,娘娘如果有兴趣,便送给娘娘。” 没有枪,要子弹也没用,何况还不是子弹,只是弹丸。我笑了笑:“本宫还想请玛法这次的宴会该如何举办。” 汤若望笑容可掬地道:“微臣与皇上都十分相信娘娘一定能将宴会办好,又何需微臣在一旁指手划脚?” 我微微一笑,又有点担心地道:“那不如……英使觐见之时,将采用何种礼仪?”西方国家应该会十分抗拒三拜九叩地礼节吧。 汤若望也颇有些担心道:“这的确是个让人为难的问题。” 这时顺治从暖阁中出来,“什么事这么为难?” 汤若望忙又鞠躬,起身后道:“微臣与皇后娘娘正说到英使觐见皇上之时要采用什么礼节,是依照他们的风俗,还是按大清的习惯。” 顺治想了想着:“有道是入乡随俗,他们到了咱们的地界,当然得按照咱们的习惯来。” 我与汤若望对视了一眼,均看出对方眼中不同意的看法,汤若望显然还有什么别的重要事情,又聊了一会,便迫不及待地回去了。 我看着顺治问道:“汤玛法除了编时宪历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吗?” 顺治神秘地笑道:“这可是秘密。” 我笑了笑不再追问,只是忧心地道:“西方国家的风俗习惯与我大清不同,我怕他们不会愿意行跪拜之礼。” 顺治的脸瞬间变得严肃,“这次逼着他们跪,以后,我要让他们心悦诚服的跪!” 看着他坚定的面庞,我嫣然一笑,“有你在,一定会。” 当天晚上,顺治留宿坤宁宫,只是抱着我,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我早早便起来,却还是没赶上送顺治去早朝,随后我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合计着该如何举办宴会,接待外宾,西餐比较好吧?让袭人去叫卢山,我则想着牛排的做法。 不一会,卢山来了,我问道:“不知卢师傅听没听说过‘牛排’这类菜式?” 卢山皱着眉想了半天,才摇着头道:“不知是用何种原料、何种方法烹饪而成?味道如何?” 我想了想道:“用切得厚厚的牛肉煎制或烤制而成。” 卢山道:“是与蒙古烤肉的做法一般吗?” 我摇摇头:“远比那精致得多。”我试着将自己吃过的牛排口味告诉他,又跟他说了大致的调料和配菜,卢山听后迷惑地道:“娘娘,不知那西兰花是种什么花?与玉兰花同种吗?那个……番茄又是什么?还有,奴才也从未听说过什么黑胡椒。” 啥?现在这些个东东还没被引进中国吗? “恩……那西红柿?”我试探地问,或许是名字不同所以他不知道。 卢山再次皱着眉说:“这个奴才也未听过,奴才只听过柿子和番柿。” ……那个番柿,应该就是了吧。 “现在宫中可有番柿?你去找来让本宫瞧瞧。” 卢山点了点头,转身退下,袭人不由得奇道:“主子,你想做什么?” “做西餐!” “西餐?”袭人想了半天,“是什么?” 我露齿一笑:“一会你就知道了。” 不过我估计袭人是不想知道的,一柱香之后,她不得不苦着脸跟在我身后朝坤宁宫的小厨房走去,一路上她不停地宣扬厨房“满是油烟、杂乱无章”,可惜,我就像没听到一样。 半路之上,遇见了手中拿着两个番茄的卢山,卢山见到我,也不行礼,直接将两个番茄递到我面前道:“娘娘,这个就是番柿。” 我拿过一个,闻了闻,恩,香香的,咬一口,酸甜多汁,纯天然的绿色食品,比后世用农药喂出来的菜好了成千上万倍。 我一边吃着番茄一边继续朝着小厨房进发,卢山也吓了一跳,不停地用眼神询问袭人,袭人只是垮着肩跟在我身后,并不言语,大概是……对我无语了,呵呵。 走到小厨房跟前,我突然站住,回头问道:“这个月底,英国的使节将会抵达大清,皇上交待本宫布置宴会的细节,既是宴会,第一项要研究的,自然是菜式了,所以本宫才会出现在这,明白了?” 袭人微微点了下头,卢山则道:“娘娘想准备什么菜式吩咐奴才做就行了,何必亲自来此。” 我摇头晃脑地笑道:“刚刚与你说的‘牛排’,就是本宫想准备的菜式,可咱们都不知怎么做,所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指着卢山,“你做,本宫指导!” 卢山一听做菜,立即双眼放光,麻溜儿地钻到厨房门口,吼道:“小李子、小陶子,死哪儿去了,给我出来。” 我再次佩服了一下宫人们起名字的本事,又桃又李的,赏赐佟妃还有个什么“小马子”。
第二卷 第八十四章 准备(二)
这边卢山刚一吼出声,厨房里传出一道无奈的声音道:“卢爷,您就别喊了,咱们能听见。” 我好笑地绕过卢山,走进厨房中,这是我来到清朝后第一次走进厨房里,因为是坤宁宫内设的,所以厨房并不太大,背着墙是三个灶,炉灶旁有两个小炉子,其中一个炉子上放着一个小锅,锅内不知放了什么,烧得哧哧作响。厨房中间是一张大大的方案,这就是古代的料理台吧,上面放着一些时鲜蔬果和刀具,料理台后站着两个正在剥蒜的小太监,应该就是“小李子”和“小桃子”了。一个矮矮胖胖,一个瘦如麻杆,真是……绝配。 他二人见我进来,均是一愣,接着对视了一眼,又呆了半天,才回过味儿来,连忙跪下请安,起身后仍是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珠子望着我,袭人凑到我身边低声道:“主子,咱们还是赶紧回去。” 这时卢山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大块牛肉,摔到案上,粗声道:“娘娘,正同该怎么做?” 我不禁失笑,这个卢山本就不谙礼节,再一说到厨技,更是什么都不顾。 我简单地说了一下我知道的煎制牛排的方法,卢山想了想,以极快的刀法将手肉切下两三厘米厚的一片,抡起大掌“啪!”地一声拍在肉上,待他将手拿起之时,牛肉原有的筋络处眼见着断开,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如若他去练武,一定也是个高手。 接着他在锅中倒了些油。再将肉放进锅内,不过这个煎好象应该用平底锅更好一些,可是……要上哪去找平底锅。唉,算了算了。先煎再说吧。 要说古代还就是不先进,没有燃气灶,要控制火候只能通过加柴抽薪才能完成。麻烦得要死。不一会,牛排便煎好了。卢山拿筷子夹起尝了一口。直接将那块看起来很不错的牛排丢到墙角的垃圾筐中。 “哎?”我还是慢了一步,卢山摩挲着下巴自顾地道:“两面先收水,将牛肉汁锁在其中,再小火煎。最难地是要如何不将表面煎糊,而里边又熟透……” 我摇头道:“不用全都熟透。牛排有红牛排,就是两面稍煎一下,里面还是生的,浅红牛排,就是稍熟一些,还有偏生、偏熟和煎透牛排,最重要的就是火候控制。” 卢山惑道:“生地也能吃吗?” 我点点头:“西方人很少吃全熟的,大都偏好红牛排和浅红牛排。” 卢山鄙夷地道:“果然是野蛮人。” 嗯……虽然我不同意他地看法,但是,我是非熟不吃的。 卢山又切下一片肉,松肉、添油、入锅、抽薪一气呵成,起锅之后又在煎得焦香金黄的牛排上撒上一层细细地薄盐,真的是……太完美了! 虽然很想扑上去,但我还是得顾及一下皇后地形象,朝袭人使了个眼色,袭人拿筷子夹着,小小地咬了一口,转头朝着我道:“太厚了,不好咬。” 又没有专用地餐具,当然不好咬,“味道怎么样?”我问道。 袭人点着头道:“挺好吃。” 卢山听着袭人的评价不满地皱起眉,拿筷子夹起牛排从另一边咬了一大口,细细嚼着,半晌才道:“虽然只是加了盐,但却更突出了牛肉的原汁原味,嗯,如果煎制之前再腌一下一定会有不同的味道。” 我喜道:“是啦,这只是牛排最基本地做法,除了煎,还有烤制的,除了加盐,还可以浇汁,配菜就用同种方法煎制地洋葱,洋葱有吧?”卢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松了口气:“研制牛排的任务就交给你啦,这几天就要拿出成果!”说完不等卢山回答,我又拿起案上的一个蕃茄道:“下面,就是做蕃茄酱。” “蕃茄酱?”卢山疑道:“娘娘,这个是蕃柿,况且这个东西做成酱有什么用处?” “嗯,名字不同而已,这个番……柿你平时都怎么做?” 卢山道:“只是用于摆花拼盘而已。” 我晃了晃食指道:“太浪费啦。”说着我将手中的番茄丢给那个瘦瘦的小太监,吩咐道:“多拿些番柿入锅蒸,再捣烂,加糖、醋、盐放到锅里煮得稠稠的。” 那两个小太监连忙去了,我又看着卢山道:“有没有土豆?” 卢山点点头,转身取出两个,虽没有美国大土豆那么大,但也凑和了,我让卢山将土豆切成宽条,上锅蒸,等差不多熟了的时候,再入油锅炸,这个薯条可比牛排简单多了。再看小李子和小桃子的番茄酱,虽然有些糊底了,但色泽红艳,酸香扑鼻,我满意地点点头,拈起一根薯条沾了些番茄酱放入口中,哈!没想到第一次就这么成功。 卢山尝了尝,皱着眉道:“我大清泱泱大国,这种粗劣之物如何拿来招待外使?” 我笑笑:“那依卢师傅之意,宴会之上该做些什么呢?” 卢山傲然道:“自是该向那些番人一展咱们中华几千年传下来的精湛厨艺。” 从小厨房出来,袭人小声地道:“主子,奴婢觉得卢师傅这次说的很对。” “嗯,”我点着头道:“难得他能说出自己的想法。” 袭人道:“主子真打算用‘牛排’和‘薯条’宴客吗?” 我点点头,袭人嘟囔道:“可那两样东西看起来也太粗糙了。” 我笑笑不语,回到正殿,我画了几张简单的西餐餐具样式叫袭人送去铸造司,袭人虽是一头雾水,便还是去了,人要衣装,食物也是一样。 大概是昨夜顺治留宿的原因,妃嫔们来请安的时间晚了许多,她们好象约好了一样在午膳前赶到,我不禁失笑,看来只经过短短的一天,卢山的大名便已经传出去了。 过了两天,那些餐具便制好了,我立刻带着那些用纯银打造的餐具跑到小厨房去,让我没想到的是,仅两天时日,卢山居然发明了一种新式牛排,将牛肉中间掏空,塞入打成泥状的鸡肉,用铁肉夹着在明火上烤,配上卢山特制的番茄汁,真的是外焦里嫩,鲜香无比。 我挑了一只几近全白的瓷盘,将牛排放入,以洋葱配菜,边上放着些许薯条,倒上一点番茄酱,以香菜点缀,卢山又用冬瓜雕出两朵玉兰花,摆在盘上,整道菜显得即精致又素雅,袭人吞着口水道:“这么一弄,立刻让人好想吃哦。” 我笑了笑,朝着卢山道:“卢师傅,从现在起,你便回御膳房去,与其他御厨共同研究宴请英使的菜式,务必使那些外来使节吃掉舌头才好。” 卢山愣道:“娘娘不是要以‘牛排’待客?” 我说道:“先以‘牛排’待客,是为了显示我大清尊重来使,后上以中华美食,一来可以展示我国的饮食文化,二来可让来使相互对比一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