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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表现像是取悦了叶惊鸿,他笑了,同时探手入怀,掏出了什么东西。
〃这就是──冰魄寒蝉。〃
此言一出,众女眼光齐望将过去,争相看着那江湖人急欲夺之的天下至宝。
裘蝶面无表情地瞪着叶惊鸿手上那只温润丰脂白玉,以及白玉中央的一点殷红血……一模一样!跟她怀中那只白玉长得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他……在玩些什么把戏?
她的眼神只有轻微波动,不敢直视叶惊鸿的眼,怕他做些什么教她不知该如何反应的事……可,他像是没打算放过她。
〃裘蝶,见过这个吗?〃他问的好故意。那只白玉被他穿了一条红线,他持着红线,让冰魄寒蝉虚悬着晃呀晃的,在她眼前展示,要她看得更清楚一些。
裘蝶定定地看着白玉,非常确定这一只跟她怀中那一只果真是相同的呀!那……她该如何回答?他要她怎么回答?
〃现在见过了。〃她死盯着白玉,还是不看他。
〃那,觉得如何?〃他笑了,身子往前一倾,支起一肘在她桌案上,两人的距离霎时变得好近。
〃很别致。〃她小心说道。
〃别致?哪里?是这一滴血形状特别好吗?〃更欺近一些,两人面孔近到吸闻到彼此的气息。
裘蝶觉得呼吸特别难受,屏息道:
〃是的,没见过白玉里会有一滴血般的红。〃
〃这东西……〃叶惊鸿没有移开身形,面孔转向所有姬妾,说明道:〃据闻此物应用得宜,将可以长生不老、青春永驻、功力大增数十年修为……简直是人间神品,无所不能得吓死人。〃嗤笑了声,算是做结。
无所不能?青春永驻?
这时比较机伶的香夫人立即道:
〃恭喜爷得此圣品,今后江湖将成为爷的掌中物了。您快些善用它吧,别教外人有机会夺了去。〃
叶惊鸿哼笑了声:
〃不,这样做多么无趣。我夺取这物品,并非想作为己用。〃
什么?不想使用它?不想获得长生不老、天下第一的能力吗?!众女都有话说,全部是跃跃欲言的表情……
〃我想听听你们的建议。裘蝶,就从你先来说说。〃叶惊鸿像是很想知道她们各自的看法,点名了。
裘蝶低声道:
〃若爷……不愿使用它,就将它藏好,会妥当些。〃天下至宝,不必打探也知道必会教天下人群起抢之。而他,早就已经在这么做了呀……
〃很保守的做法。〃叶惊鸿淡淡地评了一句。听不出观感如何,倒是给了她一记别有深意的眼光,然后看向第二个妾,问道:〃香夫人,你认为呢?〃
得到主儿注视的林棠艳,立即现出千娇百媚的风情。轻道:
〃爷,妾身认为您还是用了它吧!现下多少江湖高手觊觎着这圣物,未来龟免了要经历一些生死斗……〃
〃你是认为现下的我,功力不足以应付这些江湖人,是吗?〃叶惊鸿问着。
林棠艳心下一惊,立即道:
〃不是的,爷,您可别冤枉奴家,奴家是认为这天下至宝争得如此激烈辛苦,总要有些回报……〃她好谨慎地觑着主子的表情,心口七上八下地吊着。已经倍加小心了,可还是有拿捏不到分寸来体贴到主爷的心的挫败感。
叶惊鸿不耐地挥挥手,不理她,转而问第三个:〃白夫人,换你。〃
白秀芝以一双柔情似水的眸子直看着他,然后道:
〃爷的用心不在于冰魄寒蝉,而是招来天下高手一较高下。在心意未达前,此物不可遗失,若爷相信我等,可将宝物放置于姐妹里其中一人身上,呼应着爷先前说的,我等随时愿意为您死,现在应该是我们证明的时候了。爷是这么想的吧?〃
多么玲珑剔透的心思!
裘蝶心中微怔着,虽没有抬头看每一个人的表情,但她可以想像叶惊鸿对这个回答的满意。这白夫人,算是对叶惊鸿最有心的人吧,他应该会对白夫人相当另眼相待吧?!他或许就采纳了吧……
〃不。〃叶惊鸿拒绝着。〃虽然为我死也是你们的必要时的义务之一,但我不会随便把这种事当特权用。你们想送死,还得看看我给不给资格。而现下,我不给。〃
说得好像能为他死也是一种殊荣。裘蝶暗叹。
〃这不成,那也不采纳,爷何不说说您心里怎么想呢?〃玉夫人开口问着,也不提自个意见了,横竖主爷是不接受的。
叶惊鸿对玉碧的直言不以为忤,只道:
〃也不是不接受的,只是接下来你们的日子肯定不会太舒心,总得让你们明白这是为什么。〃
言下之意便是,一旦各家高手潜进燕楼,谁都可能会有身家上安全的问题,尤其身为叶惊鸿的女人,更要有这种觉悟。她们是最便利的人质,很少有人能不把魔爪伸向她们的。
〃爷呀……您一定会保护千纤的是吧!〃最远的那个病美人娇呼叫着。不过也没忘不再加一句:〃您会保护我们姐妹的对吧?!〃
在众女一致的仰望之下,叶惊鸿却是笑了,回了这么一句:
〃别指望我。你们自个找活路吧!想跟我长久的,就得让自己有长命百岁的机会,至少,活过这一次。〃
※ ※ ※
这是……真的吧?!
她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白玉,知晓了它冰魄寒蝉正是全江湖人急欲得之的至宝。
不明白他为何要把如此重要的东西放在她这里,然后又故弄玄虚地去仿造一只假的招摇,是在计量一些什么呢?
对他这样一个好战份子来说,一定是想了许多计策来顺遂他所想达成的目的吧。而她……是有这个〃殊荣〃来为他死吗?所以这东西才会放她这里。
〃在想什么?〃总是这么一句问,当成两人之间的起头。
叶惊鸿立定在她身后,双手一张环住她,合掌于她执玉的双掌,无须拢紧,便已满满包住了她的手。
她微侧着头,看到他贴近她的面孔,不意竟教眼波相对,于是又藉低头的方式躲开。
〃我给你拧个巾帕洗脸。〃她低声说着,希望他放开她,别让这种教人心慌的亲匿持续不去。
〃不急。〃他低笑,气息吹在她面颊边,感觉到她不自主的轻颤后,更是故意了,气息吹了又吹。吹到她很明显地有了闪躲动作才停止,不过可不许她挣开他怀抱。〃你是唯一不会武功的人哪,这该如何是好?〃他说着,像是苦恼的语意,却是戏谑的口吻。
她不知该怎么回答。对他,她从来不知道该如何恰当应对。只好道:
〃没关系的。〃
〃东西放你这儿,也没关系?〃
〃没关系。〃随他了,哪有她说话的份?
〃想不想长生不老?〃他问。
不想。长生不老这辞儿,光想就觉得是件极为可怕的事。她摇头。
〃那你想要什么?〃他将她手心摊平,让那只白玉呈现在两人眼前。〃如果这个能达成你任何愿望,你想要什么?〃
不可能的!就算这玉被神话得无所不能,它仍只是一只玉而已,不可能达成什么愿望。
〃我没想要什么。〃
〃这么清心寡欲哪?〃他拿起冰魄寒蝉,塞进她腰间的暗袋里,再将她转过来面对他。〃如果你求,即使玉不能应答你什么,或许我愿意成全你心中之所愿呢!你不说说看吗?〃
眼对着眼,不容她逃开。
她觉得吐纳困难,总是习惯不了他突如其来的逼迫,纵使他已是太常这么对她做这样的事,可就是不习惯……
〃爷要我……说什么呢?我并不祈求些什么。〃这一生,她还有什么好求的呢?一个家已破、亲已亡的孤女,求些什么呢?
他替她想好了:〃比如说,爱情;比如说,要我给你别的生活、一个男人!〃
他在说些什么呀?!什么男人、爱情的?多么奇怪的说辞,比长生不老更加无稽,居然问她这个?!
裘蝶心神惊疑,不知他想要她做何表现。为什么会觉得他好似在生气呢?这样笑笑着的他……隐约微微一抹怒气……是怎么了呢?他!
〃什、什么?〃
他又笑了,有点狰狞地。然后鼻尖抵住她的,额头也接着贴上。
〃蝶……我的裘蝶……〃
我的?几时他对她用起这样的拥有词?她是他的吗?是吗?是吗?
〃你这辈子,没其它指望,你是知道的吧?〃她来不及找到声音回话,他又说了:〃别做其它不切实际的想望,想一些真实的,伸手可得的……快乐。然后,向我索求。〃
快乐?什么是快乐呢?
〃让我的家人活过来吗?〃她问。他要她说出这样的愿望吗?
〃我不是神仙。〃他没有不耐烦,只说出事实。
〃那就没有了。〃
〃没有什么?〃
她低头:〃再没有任何事件可以对我所认定的快乐做出诠释。〃
〃那我呢?〃他继续逼问,不让她耽溺沉默里伤感:〃我不能成为你的快乐吗?你不想要我是那个诠释吗?!〃
惊骇地看他,不知如何回答。
〃不……不必了!〃
〃你不要?不要我这个属于你的男人给你快乐?〃
〃爷……〃她被逼得不知所措。〃您平日忙,不该在……在我这边费心思,不必要的……而我、我会守好这只玉……〃
一只手指轻点上她颤动的唇瓣,原本已经很淡的色泽,此刻看起来益加惨澹。闭嘴。这是他的意思。
〃知道我为何给你冰魄寒蝉吗?〃
不知道。谁猜得透他诡谲的心思呢?
〃有空时,不妨想一想……呵!偶尔也该把时间发呆在你的男人身上,这是你的工作之一哪,莫要荒废了。〃
放开她,他转身走进卧房,像是终于要放过她,自个去歇下了。她怔忡了好半晌,才想到要跟着进去,没忘了要给他洗脸呢!
她不知道他去别房时,别个女人是如何侍奉他,但这边,从来都是由给他洗脸开始的,他从无异议,像是这样可以让他感到舒适。不过……最近给他洗脸的次数未免也……太多了。
这人呀……为何近日来特别爱招惹她?
明明他早惹来一身麻烦了,偏还有此闲情逸致在姬妾里取乐。昨日一番话,更像是要测试女人们对他忠诚的程度似的!多么奇怪,居然在这些对他无关紧要的女人堆里兴风作浪。他才不在乎她们呢!为何竟如此反常?
纤手探进水盆里,拧起雪白巾帕。水声淅沥沥地,是房内唯一的声响。床上半躺着的他,已经闭上那双会教人心慌意乱的眼,她心神安定了些,比较有更多的勇气去靠近他。
睡了,是吗?
轻浅绵长的呼吸声像是全然无防备,可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容易入睡的人呀!就算五天五夜没合眼,对他这种江湖高手来说,也不会感到疲惫的。她是见识过他精力过人的一面的。
六年前他带她去荒原收尸时,快马奔驰了两天两夜没歇止,除了中途停下来小歇片刻,其它时间都是在马上,她被那颠簸劳顿折磨得昏死活来:后来因寻不到尸,转身又是两天不止歇的奔驰,来回近五天,教她累极得大病一场,而他却没有合眼便立即投入争取楼主的战事中……
这人……有真正睡着过的时候吗?
突来的好奇,让她勇气大增,小心抹净他脸之后,她凑近他……愈凑愈近,直到鼻尖已经抵到了他咽喉……这里……是很脆弱的。
他说过,人体有诸多死穴,咽喉便是其中一要害。随便她发簪一掠,武功再高强的人也要重伤或死亡……
如果她现下张口狠狠一咬,或许便要使燕楼重新易主了吧?!
站在我这边,我可以给你新的生活,让你过得像个人样……
水柔柔的保证此时浮上脑海。像个人样呀?现在的她,给人感觉很沦落吗?
关于千金小姐、养尊处优的过往,遥远得几乎像是前辈子的事、努力要追思,也都不复记忆了。现下记得的是──她把自尊抵给了这个男人。纵使难堪、纵使畏惧着他,可……这却不是用来背叛他的正当理由。
就算贩卖的是自己的尊严,也是要讲道义的。何况……他是可怕,却不曾真正压迫过她。他是很忙很忙的,对打斗如此狂热的人,除了说不太常来亲近女色,他对他的女人们,实在是不错的。
不打扰,就是善待。这是她的认定。
微张小口,却不是狠狠咬下一口,而只是……轻轻以鼻尖挲过他喉结,这样的大胆,在他清醒时,她是万万不敢做的!忍不住模糊叹着:
〃你这样的人哪……你这人……生命即是打斗,若是丧命于房帷床帐里,恐怕是你莫大的屈辱吧。〃
身子退离他,仍没睡意,决定到外头继续刺绣。她走到门廉处,又折了回来将烛火吹熄;然后转身又走了几步,顿住,虽有些迟疑,但还是返回。
没力气搬动他──主要也是怕他会醒过来,所以放弃了为他脱靴的念头,只探身往床里拉出一条棉被将他盖住。
这回四下不看了看,确定没其它事好做,才走了出去。
在花厅静静坐着,如同她的男人没来的每一天,做着相同乏味的女红。有时直到天明。
今夜亦然,全无异状。
不会有人察觉,今夜,叶惊鸿宿于裘蝶的绮罗帐里。
第五章【久久小说下载网txt制作,bbs。txt99。;欢迎来访】
许多人都畏惧着燕楼,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惧怕。
不惧怕燕楼的人,除去那些不知死活的无能者之外,当然就是有一定本事的人了。武功高强的人不一定愿意出来与燕楼为敌,不是不敢,而是没那种必要性。一旦那必要性被确立了之后,燕楼的敌人自然会一一出现,原本太平无事的燕楼,也就再也过不了太平日了。
水柔柔认为叶惊鸿不是没想过内忧外患齐起的困境,而是他一点也不在乎!相较于他个人的好斗兴趣,燕楼的兴亡无足轻重得多。这是她不能忍受的!何况叶惊鸿已经逼迫她到不能不还击的地步;若不迎击,便只有死路一条!她永远不会明白这人心中怎么想,可她不能坐视燕楼这样被他轻率的拖着灭亡。
定远城东郊外五十里处,一片荒烟漫草里,有座荒置的茶棚。水柔柔坐在里头,而她两名忠心的下属站立在外头,无视高照的艳阳正袭人,动也不动地静待久候的人到来。
比约定的时间迟了许久,但是向来娇贵的水柔柔并无不耐。只要能扳倒叶惊鸿,她什么都忍。
〃小姐,他来了。〃一名中年男子转身对她恭敬道。
他,孙达非,正是近日来水柔柔处心积虑要接近的人物之一。这人当然不好接近!一个太执著于正义的人,怎会愿意与燕楼这种组织有所往来?光是要他共处一室,就是件难以忍受的侮辱了吧?!
不过,她还是将他约出来了。
只要用对了钓饵,什么人是打不动的呢?
几乎在男子说完的同时,孙达非已经矗立于茶棚里。那定立的姿态,像是在此欠候的人是他一般。
没有任何虚张声势的卖弄,他不作兴以出人意表的方式出场。不过,人已在这里,便是对自己能力的宣告了。水柔柔旁边的人甚至来不及挡住他。
〃孙庄主,好俊的功夫。〃
〃水副座?〃孙达非向来就不是多话的人,连寒暄这东西也省了。面对着江湖上享有美名的大美人水柔柔,他放诸于她身上的注目眼光并没有对比其他寻常人更多一分。眼下,他只须确认她是否为水柔柔便可。
〃我是。〃水柔柔倒是仔细看了下他。一个刚正而算得上好看的男子,虽然比不上叶惊鸿那种罕见的俊美,但是却一点也不逊色的。毕竟叶惊鸿身上永远不会散发这种浩然正气。对女人来说,毋宁选择孙达非这样的人做为归宿,而不愿跟在叶惊鸿那样邪气的男人身旁提心吊胆一辈子。
如果她是裘蝶,没道理错过这样的一个男子汉!
〃在下并不打算在此久留。〃孙达非语调平冷。
那是当然,如不是非常必要,现下的孙达非,应当还隐遁在杨梅屯的荒郊之处,哀悼着死于非命的故人吧?!水柔柔点头道:
〃本座亦无意耽搁阁下,毕竟本座也称不上空闲。〃
〃那最好。〃一点也不客气的。
隐下不悦,水柔柔轻声道:
〃你来,是想知道本座传于你的消息是否属实,是吧?〃
〃水副座千方百计联系孙某,理应不是只为了好奇孙某长相。〃
〃老实告诉你吧,本座确实并不知晓当年被屠杀的裘氏一门,其尸骨葬于何方。〃水柔柔轻身一闪,便已阻住了孙达非欲离去的身形。这人真是不浪费丁点时间在闲杂人等身上的,居然就这样转身欲走!〃给你一个更好的消息,当年那场浩劫里,仍有幸存者。〃
她为了想拦住他,几句话之间已经交手十招,方能住手。因为总算是消除了孙达非的去意,让他愿意留下来。
〃幸存者?〃他的表情不若方才的冷凝,隐隐有些震动。
〃可不是普通的佣仆小斯。〃她强调。
〃那也很够了。〃他今生最大的心愿是为枉死的裘家一门报仇,不管活下来的人是谁,他只想问出必须对那场屠杀付出代价的人是何方神圣!
水柔柔微笑:〃阁下虽无意多求,可本座还定坚持给你一份惊喜。〃
孙达非对她的迂回感到不耐,冷道:〃水副座……〃
〃裘蝶。〃
他的表情先是空白,然后是无法克制地浑身一震!
裘──蝶?
裘蝶!裘蝶!裘蝶!
是那个令他刻在心口多年的疼痛与甜蜜吗?是她吗?是吗?!
果然。水柔柔看着他的表情,心里笑了。如果曾经对此是不确定的,现下也在他的表情中得到答案。这人,是锺情着裘蝶的。锺情到连表情也克制不住,轻易让人知道裘蝶正是他的要害,任谁都能以这两个字使他失去冷静。
孙达非迅速向前一步,要不是水柔柔警觉,恐怕早被他一把抓住!这人的武功确是不容小觑。
〃她在哪里?〃急切的语气,让他瞬间落入下风。
水柔柔不再迂回,直接道:〃她落在叶惊鸿手中。〃
什么?!他瞪着她,似是想确定她是否说谎。怎么会?裘蝶怎么会在叶惊鸿身边?莫非当年那场血案正是他所为?!
〃叶惊鸿与当年的血案有关?〃他问。
〃内情如何,本座并不知晓。唯一可以告知的是裘蝶确实在他身边。〃
〃那她……是否安好?〃
水柔柔定定望着他一会,然后才道:〃她是否安好,我不知道。不过叶惊鸿身边有多少个女人,你可以去查一查。〃
是了!跟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