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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说吧!”
凤宜没说话,倒先从架子上拿下一卷帛布来,在桌上缓缓展开。
“这
是?”
上面的线条绘的纵横交错,我对这上头实在不精通,只能认出这是张阵法图,上面写
的字弯曲生僻,晦涩拗口,十个字里我能认出三四个来,可是连一起却是一成意思都不明白。
“这是封魔阵,又叫五行阵。”凤宜指着阵图居中的五个不同颜色的点:“这阵并不难布,但是
阵眼是关键。你看,就是这里,分别是风,火,水,土……雷。”
听起来好耳熟,我脱口而
出:“灵珠?”
凤宜转过头,烛光映在他的眼中,光芒柔和,静而深远。
“对,就是
五灵珠。”
“可是,灵珠只有……四颗。”
我心里隐约的想到什么。雷……雷电,我
自己不就是个天生的雷电接收器吗?
当初凤宜给我那四颗珠子助我修炼,这其中,一定有必
然的深远关系,只是我没猜着。
———————
明明穿的很多,还是伤风了……吸鼻
涕中。昨天实在没力气,睡的很早,没更新。。俺会努力吃药,坚持码字的……
正文 二零四 珠子
这几颗珠子,到底什么来历?”
我和凤宜盖着棉被,纯聊天。
真的是纯聊天。天
快亮了,也睡不着了,我心里来来回回的问不停的轮番冒头。
封魔阵,听起来就这么有气魄
。
我睁大眼睛看凤宜,要是再夸张一点,说不定就要直对他冒粉红泡泡。
“这个五行
阵是为了对付魔宫的吧?”
“是。”
“是不是能把魔宫的坏蛋打的落花流水?”
凤宜想了想:“一切顺利的话,完全可以办到。”
“亲爱的你太厉害了!太棒了!我真是
……不过那五个灵珠,那个雷什么的没见过,你说要我出力,是不是,炼出颗那样的珠子来?这个
没问题,只要你教我怎么练就可以了,我一定……”
“这几颗珠子。说贵重也是贵重。但是
来历却没有几个人知道地。就说风灵珠一向是在我们族中地。由族长持有。但它地来历。却有好几
个说法。”
“这个。应该如此吧。毕竟你们是在天上飞地。本来控风驭风就是一流地本事啊
。有这珠子。也算如虎添翼吧?”
“不错。据师伯讲。有两次遇到大灾变。就靠它保下了族
中不少性命。而水灵珠。历来是水族保管地。据我知道。中间失落过一次。后来又得了回去。辗转
落在子恒手里。”
我用力点头:“子恒现在是龙王了。这珠子倒是挺会认人。啊!我说。那
珠子子恒借给了我。他要用可怎么办?”
“你放心。他一时半会儿是用不着。再说。他地本
事。难道还需要时刻有珠子护身吗?”
“话虽这么说。对了。那火珠是……”
“火珠
是昱风的东西,我和他一半是换,一半是硬讨来的。”
哦,我本来也猜着了。
那最后
一个呢?我炯炯有神盯着凤宜,放在最后的,应该是重头戏吧?
“这颗雷珠,从来就很少听
闻。据说,本不是这凡间的东西。”
“啊……”我两眼放光:“这么厉害啊!”
“厉
害?”凤宜似笑非笑,在我鼻子上戳了一下:“但凡扯到一个雷字,就总让人心惊肉跳,不是什么
好兆头。”
我摸着鼻子:“你这什么意思?那我练功也是引雷蓄力地,你是不是要说我也不
祥啊?”
“从子恒第一次来和我说,你练功的奇特之处后,我就想到这件事情了。你现在也
知道,灵珠之间彼此有一种吸引牵系的力量,我在桃花观外第一次见你,你还是只没什么特色的小
蜘蛛,但是我对你的印象就很深,难以磨灭。子恒也说,觉得你十分亲切可爱,纯善质朴。起先自
然我们没想到那上头去。”
“啊……”我愣了。
子恒对我亲切,凤宜对我关注,都是
因为我……我的奇怪力量?
突然间我想起三七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来,在龙宫地时候,她对
我说了句:“你以为凤王和你成亲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喜欢你这只蜘蛛?”
我当时根本没
把这话听进去,差不多是这耳进那耳出了,可是现在却突然想起来了。
“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脑门被重重掸了一下,我都听到“叩”的一声脆响了,比敲木鱼的声响还脆还响,更发人深省
!
“你你你,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别碰我头,万一把我害的更笨了怎么办?”
“你本
来就很笨了。”他毫不客气的嘲笑我:“我就知道你要胡思乱想。就算一开始我注意你记着你是因
为你身怀异禀,但是我要是存心不良,完全可以把你剥皮抽筋上炉炼药,连个好脸色也不用给你。
现在可倒好,你
老婆,闲着无事倒是会瞎琢磨起来了!”
“呃……”他说的,倒也没
错。
可是我心里就是有点,有点不舒服。
好象电影里里,女主角都会在某一天蓦然发
现,自己以为的幸福全是欺骗,对方是因为她本身以外的因素才和她在一起,于是哭啊吵啊闹啊,
大洒狗血,催人泪下……
我现在遇到的,好象也差不多是这种情形吧?唔,最起码,类似。
我是不是也应该拍桌子砸板凳控诉凤宜对我的感情不纯粹不真诚?
但是……凤宜说地
也有道理啊。
就算我身上的力量和他们身上的灵珠互相间有吸引力,但是这那吸引也没强大
到一定程度,值得他放弃单身贵族的生活步入婚姻坟墓。更进一步说,就象他刚才说地,他完全可
以把我扔炉里炼炼炼的,说不定还能炼出个雷灵珠出来,无论怎么看,如果他不爱我,那和我结婚
,这牺牲也太大了,功夫也花地太多了。不过,我还是不能释怀。
“那,你为什么以前都不
告诉我?嗯?你还是,还是骗我!”我的嗓门高起来,这么一嗓子吼出来,自己也真觉得委屈,胸
口发闷,鼻子发酸,啊啊,真是悲从中来……
“对,我是骗你……”凤宜居然顺我的话就承
认了,我瞪大眼,两手已经想冲着他纤细优美的小脖子掐上去了,他又及时补充:“骗的把我自己
的珠子,昱风地珠子,子恒的珠子全都讨来送给你用,还去找赤狱王地麻烦,又抢又骗又打闷棍才
弄到了土灵珠,自己受伤睡了那么些年,骗的你很惨很苦啊!”
呃——我顿时泄气,刚才鼓
起来地气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消弥于无形。
这倒是,要是骗人害人都这个骗法害法,那
只能说,骗子们坏人们都圣母了,这个世间就真地清静太平了。
“那个,你别生气啊……”
凤宜哼一声,用力扭住我脸上一块肉,拧啊拧啊拧……我现在的表情一定非常狰狞,可是口
气还是上赶着讨好求饶:“那什么,我说,都是三七说话误导我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往那上头想啊
……”
凤宜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住了,神色郑重无比:“你说三七误导你?她说什么了?”
我捂着脸,把三七说的那句话原封不动的复述了一遍。说完了我也觉得对了:“听起来,好象
三七很了解灵珠的事情,不然她怎么会这么说?那,她知道我们有灵珠,不会对我们的行动没有防
备吧?那五行阵,还保险么?奇怪,她怎么知道的?我确定没和她说过啊……”
凤宜平静的
吐出一句:“三六是知道的吧?”
对……
我的肩膀一下子塌下来。
三六知道一
点,虽然我没有和她仔细说过,但是我用那几颗珠子练功之后她来过的,多多少少会知道一些。
凤宜手按在我肩膀上,轻声说:“不要急,心不要乱。”
“这怎么能不急啊。”我说不
上来是沮丧还是伤心:“这都怪我,没防人之心……三六也站到三七那边去了,我们这边的详情,
他们一定知道的特别清楚,可我们对魔宫了解的太少了。要是真打起来,自然他们占大便宜。
”
“虽然三七知道灵珠的事情,但是我想她知道的也一定不多,而且她威胁你的时候……
”凤宜说着说着停下来,眉头微微皱起来,似乎有什么地方想不通。
——————
好
冷好冷!一夜之间又降了十度==
正文 二零五
你就按这个功法修炼。”
凤宜对我的交待就是这么一句。
我低头把纸上的咒语念
诵一遍,也牢记在心,指尖点了一下,那张纸就化成灰了。
山外面,似乎一切如常。
事态很平静,平静的衬着好象我们伽会山盘丝洞全洞老小,上上下下一起神经质得了被害妄想症而
在瞎折腾一样。
神经质就神经质吧,小心谨慎一万年不嫌长,妖怪也怕死啊!
练功的
间隙里我会摊开手,看着掌心那几颗珠子。
淡淡的莹光流转浮动着,从头顶透下来的一线光
照在我的手掌上。
我有很多事情想不通,所以就让自己不要再去想。
过去的事,现在
的事,将来的事。
闭关五十余天。每天或是大毛或是朱英雄送吃地来给我。凤宜常在晚上守
在门前。陪我说话。让我宁神静气。不要急于求成。或者不说话。但他会奏琴给我听。有地时候。
就在门外面坐着。不出声。可我知道他在。
心里就踏实了。
头顶地光线渐渐黯淡。抬
起头向上看。日光消逝。又过去一天了。
我站了起来松松筋骨。
按这个功法修炼到最
后。我可以结出一粒内丹来。不是身为妖而有地本命元丹。
我想。也许最后那个成果。就是
设五行阵必须地第五颗灵珠。
凤宜也说,五行阵有这五颗珠子做阵眼,威力无穷。
但
是要操纵使用这珠子布下阵法,却需要本身力量属性与珠子同源相和才可以。
风灵珠当然是
他来,那颗水珠有子恒,火珠多半要请了句什么,我听而不闻。
“我让凤宜过来吧,你高兴
归高兴,情绪可别太激动了。”
“子恒,你不是骗我的吧?”
“总闭关也不好,功是
要练,可也不能把自己绷太紧了。”
“这,有多久了?什么时候能生?”
子恒忽然笑
了:“简直是鸡同鸭讲。你先出来吧,我看你今晚也是坐不住了。”
闭关的门只能我从里面
开,即使比我道行高的人来,也无法从外面打开这门。
我急匆匆的站起来,定定神,步子稳
稳的走到门边,施法将门禁解除,子恒在外面缓缓拉开门,拱手说:“恭喜恭喜。”
我紧张
的舔舔嘴唇,觉得喉咙和嘴巴里都干干地:“谢谢……”
“走吧。”
我点点头,觉得
自己一步步的象踩在棉花堆里,那么不真实,身体轻的象是能飘起来。
凤宜站在仙客来地院
门前,正和人说话。
那人倒也是熟人,以前有过一面之缘,开仙会广邀宾客的那位梅山居士
梅霄嘛!
我看到他们地同时,他们也发觉了我们。
梅霄笑着说:“哦,夫人来了。”
凤宜的神情却古怪地很,先是瞅我,然后转头瞅子恒。等子恒含笑向他点头确认了某事的真
伪后,又转头瞅我。
看起来表情没怎么大变,可是我注意他地手已经呈握拳克制状了,而且
,握的那么紧,手还是在颤抖着。
瞪眼,僵直,腿抖手颤,再仔细观察,会发现他脸颊绷紧
,牙关一定是紧咬着。
这反应真象见仇人啊!
他之前应该心里也有点数,毕竟他不象
我这么马大哈。不过真的确定下来,他这反应……
好吧……这世上当爹妈的反应有许多种,
凤宜这也算一种。
我这会儿忽然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形,他那副高高在上谁也瞧不上
眼的样儿,鲜明的没有一丝走样褪色。
一晃眼,好象这么多年,一下子就过去了。
可
不是一下子就过了么?
那会儿我可没想到我会嫁给他。
刚才好象在云里飘着的心,一
下子就挨着实地了。
踏踏实实的,再稳当不过了。
我也没有哪个时候象现在一样,感
觉到自己的存在。
这么鲜明的真实感。
“你……”凤宜朝我迈了一步,又停下来。
我笑着朝他点点头,然后眼前一花什么也没看清,就整个被抱起来了!
我失声尖叫,紧
紧搂住他的脖子!虽然不怕他把我一失手甩出去,可是脚不踏实地,心里也就没底了!
一旁
梅霄同子恒哈哈大笑,倒没有谁上来劝阻。
眼前的景物飞速旋转着,就象我雀跃飞扬的心情
。
胸口满满的,象是灌满了蜜糖,很快乐,很幸福……
———————
其实大
家都猜到咯……我觉得有件事很有意思,大家在生活中未必有这么敏感,但是长年看书,对文字却
是敏感的不得了,字里行间有点什么意思都能给揪出来吃的透透的。
哈哈哈,蜘蛛到了尾声
了,真是舍不得啊。
正文 二零六 炼珠
里又新增了小耗子八十七只……灰大毛请示给它们敝的洞室,我一边说:“这种事你不用请示
我了,自己做主就好。”
反正住处如果不合意,小耗子们也会自己再扩展的,龙生龙,凤生
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嘛……有时候我去后洞转悠都会觉得,岔道重重,耗子们太会生了,子再生
孙,孙再生子,小耗子们把后洞弄的到处坑坑道道,跟个大迷宫一样。
我忽然想起件事来:
龙生龙,凤生凤……
凤生凤,那是有有前提的吧?
那得是凤和凤,才能生下小凤来啊
。
那,可是我不是凤啊,我是蜘蛛。
那我和凤宜,会生下什么来?呃?
这个…
…那个……这问题很值得探究!
而且是不探不行!
那什么,这个问题,现在已经……
咳,很具有现实意义了!
咳咳。我以前看地书里。好象都没有提到这个问题啊。
这个
。凤凰和蜘蛛。这个。属于。属于杂交吧?那。什么产生一个什么样地新品种?
我想破脑袋
也想不出来——是会生出长翅膀地蜘蛛来?还是会生出八只脚地鸟来?
我打个寒战。这两种
奇怪地形象在脑海里一掠而过。我冷汗淋漓。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那形象都太不美好了。
不光不美好。甚至很惊悚!
往好处想……也许生出来是个白嫩嫩地胖宝宝。小手小脚小脸蛋
……呃。希望是美好地。
但是现实真会如希望一样吗?
这个问题令我困扰不已,可是
,又不知道到哪儿去找个解答。
往好处想,比如,嗯,就比如子恒吧,他爹是龙,他娘不是
,但子恒还是成长的挺~壮,发育的满好地嘛。
我抬起头向上看,天很蓝,晴的极好。
这个孩子,来地有点早。
如果,如果等这次的事情了结之后再……
我的手轻轻按在小
腹,当然,现在那里平平的什么也摸不到。
我有些担心。
昨天我和凤宜象两个傻瓜一
样坐在一起净说些没营养的。比如,男孩儿好还是女孩儿好啊,打算起个什么名字啊。等孩子大子
一定要好好地会他或她学本事等等,那会儿我一点实际的问题都没想出来。
大家都太太平平
的过日子不好吗?
为什么偏偏要有争斗,你杀我我杀你,似乎有不共戴天地深仇大恨一样。
“师傅,您老人家快回屋去坐着吧,练练功就行了,不想练功您就睡会儿觉。”大毛忙的脚
打后脑勺,可是说什么也不让我给他帮忙。
我也知道自己平心静气的安坐养神最好,可是我
坐不住。
一个人,我就要开始胡思乱想。
也许我的预感错了,怎么办。那这些来帮忙
地朋友,白来一趟是小事,如果因此误了大事,怎么办?子恒来了,如果魔宫的人在龙宫生事呢?
梅霄来了,若是他的梅山生变呢?
我一直这么琢磨,然后朱英雄和小蜘蛛们一起给我送饭来
,丰富的让我咋舌,肉粥,肉汤,还有不知道用什么材料炖出来的补品,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
香味。我倒没有什么害口地不适感,胃口大开,吃了不少东西。朱英雄乐的见牙不见眼,在旁边瞅
我吃东西,不停地发出嘿嘿,呵呵的偷笑声,笑地我寒毛直竖。不知道人的还以为是他要当爹了呢
。
就算凤宜昨天也是高兴,可也没象他这样。
昨天梅霄和子恒很知趣地走了,我和凤
宜
着手,你看我我看你的。
那会儿我心里什么也没想,就那么看着他,心里很平静。
“主人,再吃点儿,多吃点儿。”朱英雄拿去空碗又给我盛满了:“您现在是双身子啦,可
不能饿着小主人。”
“不能再吃了,再吃我非吐了不可。”
他有点不情不愿,我有点
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没办法,吃的太撑了,虽然整个人体程没怎么变,可我觉得自己的密度一定
大增,步子迈出去的时候那叫一个沉重。
“嗯,我去练功。”
“好好。”朱英雄答应
着上来搀扶我,状似小安子小李子之流搀扶太后的架式。
我一巴掌把他的手拍开:“去去,
外面帮忙去,我这才什么时候,不至于路都走不了。”
下午练功的时候我总是难以专心,老
是忍不住去想将来会生下个什么样的孩子来,结果奇怪的是,进展反而特别顺利,以前怎么也聚不
起来的那股气,已经在胸口凝成了小小的一团,象个小小的漩涡一样快速旋转着。
气团越来
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