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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我一下子站了起来,血一下子涌到头顶!
那个老贼!他居然敢!他!
子恒居然还让他太平养老?太便宜他了!
我觉得喘不上气,拳头发痒。
不行,
那天在宴会上对他的捉弄实在太微不足道了!这种狼心狗肺的家伙,不揍得他满脸开花,难消我心
头之恨!
“不要动气,我已经习惯了,从小时候起他就如此,就算是从他父亲兄长手中夺权
时也不见他手软,铲除异已更是不遗余力的。”子恒声音平和:
“不过,他的时代,已经结
束了。”
———————
啊,又三点了!!!
我想早睡啊早睡!抓狂!
唉,心疼子恒啊,可怜的娃~~~~真是身似浮萍,一朝飘零啊~~~~
对了,月票票。。
俺要。。。
正文 一九七 消化散
回去的时候凤宜已经躺下了,我动作尽量轻悄的钻不过他根本没睡着,我这边卧下,他的手就
揽过来了。
“还没睡?”
“孤枕难眠嘛……”他嘟哝一声。我顺手拉了一个枕头蒙他
脸上:“好了,现在双枕了。”
“那个不软和。”
半睡半醒的凤宜显的有点孩子气,
我喜欢。
我一头扎进他怀里:“我更不软和。”
“嗯嗯,这就挺好,再喂胖点就完美
了。”
我看看自己手,又歪过头看看肩膀。
我不算瘦啊。
我们头靠头的躺在一
起。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幸福地有些罪恶感。
我紧紧抱住凤宜。
“冷吗
?”他有些模糊地问。然后也紧紧搂着我。
子恒睡了吗?应该还没。一个人。喝茶。看书。
他似乎还说过一次。他睡地不多。
还有一个人。可能也没睡。
魔蝶三七啊。我觉得她
大老远跑水晶宫来。指定不是来欣赏这里地双阙宫地床榻舒适与否地。
一想到她我的心情指
数顿时下挫。
有时候我真想,我该心狠手辣的对付她一回,让她知道我不是好惹的,别整天
惦记着招惹我或是招惹凤宜!
但是一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发狠,没发过。二来,她身份也不
是小鱼小虾,我不能给凤宜找麻烦。
凤宜虽然没说过,但我也不是傻子,魔宫也不是好惹的
,不怕硬碰硬,就怕他们耍阴。凤宜不是一个人,他有庞大地族群,他得负这个责任。所以,虽然
他的性子也讨厌麻烦,不喜欢迂回和忍耐,但是从我认识他,他除了爱说几句尖酸话,倒从来没做
过什么任性的只顾自己痛快的事情。
快意恩仇这四个字只能说说……
我眼珠转一转,
要不,蒙着面出去做一回夜行人?
那也太考验人了,大晚上不睡觉,冒着寒风顶着星月出去
作案——我也没那毅力啊。
当贼也不容易啊,一样得吃苦受累。不劳而获这种事,世上是没
有的,贼也不易当,好人也不易当。
龙王,凤王,一样不好当啊。
我当年总觉得他们
风光地很哪,人上人。其实套那句话说,力量越大,责任越大。
象子恒现在,可淡泊不起来
啦。
凤宜呢,他从来就没有真正率性过——好吧,如果娶我算是率性的话,那他有过。
子恒呢,好象是一次也没有过啊。
他一直压抑自己。
我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睡了多久
,忽然间醒过来。
凤宜也同时醒了。
我醒是因为感觉到我布下的防御网有人触动了,
八成凤宜也有所觉。
“要去看看吗?”
“不去。”他含糊的说,手又抱上来:“继续
睡。”
好吧,反正网上的毒死不了人地,我们凑一块儿继续睡。
天亮去看时,丝网上
少了几缕丝。海葵倒了一丛。
“功力尚浅啊。”凤宜微微笑:“你居然没把人困住,回去得
好生反省反省。”
“你好人为师的毛病快改改吧。”我瞪他一眼:“这又不是在咱家,在子
恒这儿,把人抓住了,是你审还是他审啊?是打还是杀啊?多麻烦啊是不是……”
凤宜回过
味儿来:“你在网上又放了什么药?”
我看看旁边,声音并不算小的和他耳语:“师姑秘制
,消化散。”
凤宜笑,我也笑,对着笑。
我怎么觉得我们不象鸟与蛛的组合,倒象狼
狈为……那个啥。
笑完了他问:“那个,消化散主要是消化什么的?”
我搔搔头:“
,我也还不知道呢。”听起来象种胃药的名字,采玟师姑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认真塞给我的
,绝对不可能是胃药!
凤宜顿了一下,很平和淡然的说:“不要紧,再多来几个自投罗网的
,就可以试出药效来了。”
俗话说夫妻会越来越象,说话啊,走路啊,甚至连长相都会渐渐
地有些相仿之处的。我觉得,我的长相是没向凤宜靠拢,但是好象,呃,脾气有点象他了。
这问题倒没困扰我太久,水晶宫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是没什么秘密的地方。吃过早饭就听说新鲜事
,一个宫女得了离奇的病症,今早起来头发眉毛啥的只要是毛发全部脱了个精光。我没看到这人的
时候还有点不确定,不知道这宫女是不是昨天晚上来夜探的那人,毛光发净是不是消化散的作用—
—
“嘿,我猜啊,多半是她坏事做的多,遭报应了。”
“以前她自以为服侍了得宠地
美人,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我看啊,说定是谁为了报仇,给她下了什么药……”
得,我
瞅了瞅那个把自己闷在帐子里头一脸恶毒怨恨的女人,不是红蕊又是哪个?
她头上缠着绸子
,倒是看不见那颗光头,不过眉毛的确是脱光了,看起来那张脸显的光溜溜,圆乎乎的……嘿,平
时不觉得眉毛有多要紧,可是一没了,看起来还真是不行,哈哈哈!
活该!上次她当着我地
面勾引凤宜,话里话外要“包养”他的事,我还记忆犹新呢!
看她顶个秃瓢脑袋瓜实在是太
解气了!
中午我在大厨房外头遇到小俊,他正端着一大筐海菜朝外走,我们一碰面,都挺意
外。小俊还兴高采烈地和我说,上次害他哥哥挨打的那个女人倒霉了呢,生了怪病,别人说是她坏
事做多地报应。
真是巧,果然是报应不爽。
我笑着点头:“对啊,坏人总没有好下场
的。你哥哥怎么样了?”
“已经能下床了,不过伤口现在又疼又痒,很不好受呢。”小俊拿
起筐里地一把海菜跟我说:“我听人说这个对伤口好,吃了能快些长好皮肉。”
“哦,”我
摸摸他的头:“小俊可真是个好弟弟啊。”
“嗯。
”他小声跟我说:“桃姐姐,我问
我哥来着,他不肯说,不过他告诉我,这个女人心肠很不好,让我躲她远远的呢。”
“她心
肠很不好,好象一直盘算想干什么坏事呢。”
我点点头:“好,我知道,我也会多留心的。
不过我过两天就要走了,以后你和你哥哥两个人要多保重了。”
我摸摸他的头,目送他跑远
了。
子恒今天主持一个祭祀的仪式,凤宜也去了,我远远望向正殿的方向,隔着一重重连绵
宏丽的宫殿,还隐约能看清正殿的轮廓。
“三八,我到处找你。”
我慢慢转过身来,
三七正站在门柱旁边。
“找我?”
“咱们谈谈吧。”
“有什么好谈的。”到了
今天了,还能一笑泯恩仇?前前后后发生多少事,早年的情份早就荡然无存了。她现在就是一个既
可能在算计子恒的地位,又确定是在惦记我老公的女人。
要是用拳脚刀剑谈一谈,我倒乐意
奉陪。
———————
今天儿子摇摇摆摆走过来,拍拍两巴掌拍在键盘上……俺丢了
一千字,555。。。。
前天也丢字了,我关闭WORD时,神使鬼差就在是否保存那时候,想都
不想就点了否……
首发
正文 一九八 偷听
要是我说,想和你谈谈三六的事儿呢?”
“没兴趣。”
“你们不是好姐妹吗?”
“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嗯,如果用一句确切的话来形容,那么,应该说……我们俩
个眼神交会,空中隐约可见滋滋啦啦劈啪作响的电流火花。
三七靠在那里,懒洋洋的笑:“
要是我说,她就快死了,你觉得有点关系没有?”
我眯起眼,衡量她这话有几分真几分诈。
“三六早年和我在一起,她的命门要害是何处,我最清楚。前些日子你新婚大喜,你就不奇
怪,为什么她没有去向你道贺吗?或者,我换个问法儿,你现在还有她的消息吗?”
说到新
婚大喜几个字,她的语气带着淡淡的讽刺。
听起来,好象我被威胁了?三六被她拿住了?
我眨眨眼。难道她下句话是让我离开凤宜。然后她放三六一条生路?
结果她果然说:“
你离开。我放她一条生路。”
我默然无语。
我认真考虑自己要不要去兼职算命。
“怎么样?你不是最重义气地吗?三六还和你感情那么好。为了她。放弃你现在地这些身外之物
。你不会不肯吧?”
我觉得我们简直象是在演三流言情剧。三七是恶毒而妖美地女反派。我
是蠢钝善良小白女主角——事实上。不是象。就是。
“你有证据吧。”我问她。
“证
据?”
“你说三六在你手里,总得有一两样能证明的东西吧?”
“我的话就是证明。
”
我嗤的笑了一声。
三七一点不急不恼,看起来有足够的耐心,还有笃定。
三
六真在她手上?
我告诉自己,得镇定。
在她面前露出慌乱紧张来对我,对事情可是一
点帮助也没有。
她缓缓走近,我全神戒备起来。
她凑过来低声说:“你以为凤王和你
成亲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喜欢你这只蜘蛛?”
我转过头,她却已经走开了。
呸,比
吃了苍蝇还恶心。
我真很想学泼妇作派,往她离开那方向狠狠吐一口痰。
不过心慢慢
地发沉,发重,一直朝下坠。
三六,真的被她……
如果她拿出什么凭据来,我大概也
不会信。
可她偏偏没拿——我心里的惑反而更重。
如果三六真落到她手里,我当然也
不会傻到相信,我离开凤宜,她就会放了三六,就是三五岁的小孩儿,恐怕都不会相信她说地话。
真是一团乱!
又不能全不当真。万一三六在她手里呢?我要是置之不理,三六可就真
是叫天不应叫地灵了!那可,那可不成!三七这臭娘们说不定会把她先“——”再“————”最
后“——”。
我抓抓头发,觉得实在太苦恼了。
去和凤宜商量一下比较好,我自己实
在想不出什么对策来。
走了两步,我却又停下了脚步来,掉头往回走!
差点忘了,这
不正有一个掉光了毛的线索正在养病呢!
——————————————
双阙宫看起
来和其他宫室没有什么两样,不过宫门口有一双对称的石雕,守卫是水晶宫的,魔宫的人把守在内
院门口。我隐了身形跟在红蕊之后,她穿过一道道门户,经过回廊和花园,一个穿碧绸衣裙,皮肤
白皙的女子从里面出来,一看到她,脸色有些惊异,过来拉着她的袖子闪身站到柱子后面地阴影里
头:“你怎么来了?”她又朝后面看了几眼:“不是已经和你
你中的毒会给你想办法么?你
居然大白天就过来,让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宫里上下都在忙着新王登基的事,
还有谁会注意我?我自己再不急,这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
“你啊!”那个女子皱了
下眉:“蝶小姐现在心绪正不好,让她看到你过来,说不定要迁怒你,你还是快回去吧,别误了大
事。”
红蕊站着不动,她焦急起来,伸手过来不知道是想推她一把还是拉她一下。不过手刚
触到红蕊的手,就怔怔的僵在那里动不了了。
如果蛛丝不是我控制的,感觉就跟看某部恐怖
片的情景有些相象。
实在有点诡异。
红蕊的手背上一瞬间冒出许多根银丝来,又狠又
准的刺入那个穿碧色绸衣的女子地手背上。两个人站在这里既不出声也不动弹,要不是还稍微有些
呼吸,简直和两具木偶没区别。
用这个办法,我忙活了一顿饭的功夫,把六个侍卫和四个婢
女全控制起来了。那现在就剩下屋子里头的三七,还有随同她一起来的另一个人。
刚开始我
还有点紧张,渐渐的居然觉得非常有趣,还很刺激
我还是头一次做这样的事。虽然我试验过
这种傀儡术,但是还是第一次正式使用。
而且**很高,第一次就挑战高难度。
如果三
七有什么不利于龙宫的计划,我想她总要等天黑了才好动手。
天色渐渐黑下来,水晶宫的仆
役提着大食盒送晚饭来,三七也没有开门,可惜我现在不方便讯问已经被蛛丝控制的人,无法从他
们那里得到有关三六的消息。
门窗紧闭着,看不到屋里地动静。我回想着那天三七来的时候
,她带的人里面,除了那个和她一起待在屋里的,已经都在这里了。当然,这是明面上的。也许魔
宫来这里地人不止这么几个。
我顾虑会被发现,没有太靠近正屋。但是等了半晌,耐心快耗
尽了,屋里人依旧没动静。
借着侍女送茶的功夫,我把一缕丝粘在茶杯底下。看着侍女敲门
进去,送了茶再出来,我蹲了下来,凝神听着那一头地动静。
倒茶的声音,茶盏拿起放下地
动静,连呼吸声也能听到。
很好。
我突然发现,原来蜘蛛很适合做这种侦探间谍类的
活计!只要肯钻研,蛛丝地用途实在太广泛了,而且非常安全!
我蹲在那儿,不知道为什么
想起很久以前,在桃花观的时候,我和三六三七在一起,一边织网,一边听她们两个说笑,那时候
……
蛛丝那端传来喝水的声音,然后茶杯被放下了。
“你说,她会不会中这个计?”
这是三七的声音。
中计不中计的,说的是我吧?
我抖擞精神,全神贯注的偷听
。要是我头上有接收天线,现在一定全体竖立起来了。
另一个人没说话,还是三七说的:“
敖永垮的实在太快了,敖子恒一上去,我们原先布的暗棋,一大半没了用处。昨天红蕊擅自妄为,
还中了三八的暗算,行迹是已经败露,以后也指望不上了。”
屋里的另一个人轻轻哼一声,
没有说话。
我愣了一下,感觉那声音……好象一根冰刺扎进耳朵里一样,从头到脚都不舒服
。
————————
重做系统,输入法调了半天都调好…………明明重做完系统了,
为什么感觉运行速度还是那么慢呢。。。
首发
正文 一九九 也许
么些天,凤宜头次比我回去的早。
珊瑚间的蚌蛛照在他脸
上,那光芒柔和,可他的神情更加柔和,看着我的眼光,象暖春的风,可以把人融了,化了。
“怎么才回来。”
他伸出手来,我把自己的手交到他的手里。
他的手温暖干燥,我
的冰凉凉的,掌心全是冷汗。我这才发觉我回来的一路上,手是紧紧攥着的,虽然掌心什么也没有
。
“怎么了?”他敏感的发觉我的情绪不对,把我的两只手合在一起,我以前没发觉,他的
手掌比我大很多,可以完全把我的手包握起来。
我以前,只注意他的手指修长,动作优雅。
他倒了一杯水,用手捧着杯子,片刻间杯中水就冒出腾腾的热气来。他把水递到我嘴边:“
喝吧。”
我木然的喝了一杯,他又照样给我暖了一杯。
热水淌进腹,我觉得身体里总
算有了暖意。
“说吧。出了什么事?脸色这么难看。”
“很难看吗?”我抬起手摸了
一下脸颊。觉得木木地。知觉不是很灵敏。摸起来。脸上象隔着一层膜似地。
他把镜子拿过
来。虽然菱花镜不能和玻璃镜比。但是我也能看出来。自己脸色很不好看。神情也僵硬失落。
是啊。就是失落。
“我今天去看那个中了我蛛网上地毒地那个女官。你记得吧。就是那个
红蕊。她地头发眉毛都掉光了。原来师姑这药。是剂脱毛膏。”
我地声音没什么高低起伏。
原本一件应该很逗乐很好笑地事。说地平板无奇。
凤宜朝我点点头:“后来呢?”
他
的目光沉静如水,我抬头看着他,心里地惶恐,失望,气愤,惑……慢慢的,都平复下来。
他嘴角微微扬起,温和的浅笑。
我微微闭上眼,感觉到他的唇在我的鼻尖轻轻的,轻轻的“
啾”了一下。
这一下,好象一根火柴扔进干柴堆——这柴堆还
是浇了油的。
我从头顶到脚底,一下子热乎乎地,“轰”的就被烧着了。
“继续吧。
”
“哦。”我定定神,清清嗓子:“然后我遇见三七,她威胁我,说三六在她手里,让我离
开你,不然她就对三六不利。我不大信,就跟过去打探。她和一个人关在屋子里说话,说的就是算
计我的事。”
我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屋里另一个,和她讨论的热火朝天地人,居然是
三六!居然是三六!啊啊啊啊!”我实在忍不住,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