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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寡欲-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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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心在胤祥似笑非笑的目光中,讷讷地住了嘴。她不知道胤祥会怎么想,也许事情不像是她自以为是的那般单纯。想起以前胤祥为了她跟胤走得近,还同她打过一架,如今她还为他们说话,不知会不会正巧撞到他地忌讳? 

  胤祥看着她犹疑的神色,微微笑了笑,眸中却是精光一闪,道:“倾心,这话你跟我说说倒罢了,万万不可到四哥面前去说。这么些年我们与八哥他们的心结,不是三两句话就可以说清地,而且其中许多事你并不知晓,四哥恐怕不会忘记你以前做过的事,别去惹他生气。放心吧,四哥不过是寻些小错处,煞煞八哥地气焰,打打他地傲气。四哥也说过,八哥做事是极稳妥的,如果他肯真心实意为朝廷做事,倒是不可多得地人才。你就别在这里操心啦。” 

  胤祥如此说,倾心也无法继续,虽说知道终极结局,却不知具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罢了,这些事确实不是她能够左右,况且现在还不到凶险的时候,且等段日子再说吧。 

  没几日,倾心正在西暖阁指挥宫人们换上冬日的天青厚纱幔,年贵妃突然派了一名太监来请她。倾心有些惊讶。这么些年,她虽然也是胤的女人,但是离他的内府后宫还是有段距离,两方很少接触。即使皇后那拉氏偶尔将她唤去,也不过是询问一下皇上的日常起居,叮嘱她一些事宜。但是后宫其他的人,她却是很少见到的。与年贵妃更是少有接触。 

  想了想,留了小喜继续指挥众人忙活,自己跟了太监去了年贵妃住的宫殿。 

  这几天天阴沉得紧,北风呼啸,吹过皇宫,凄厉呜咽。看来是蕴着一场雪一直没下来。倾心紧了紧披风,随太监进了年贵妃的寝宫。这里还是这三来年倾心第一次来,布置得与皇后宫截然不同,素雅至极,就犹如那个柔弱又雅致的女子给人的感觉一样。有一股微弱的书卷气。 

  见到年贵妃时,倾心却大吃一惊,当年那个娇柔美丽地女子已然憔悴至斯。面皮松弛,脸色蜡黄。一张瘦得只有巴掌大的小脸上,只剩一双大眼睛,显得尤其大而黑,带着迷蒙与伤感,默默地看着她。 

  她本来斜倚在榻上。见倾心进来,挣扎着坐了起来。倾心上前几步要行礼,也被她一把拉住。她的手,冰冷而颤抖,呼吸因行动剧烈了些而粗重起来,虽然极力忍耐,到底是憋不住一阵猛烈地咳嗽。倾心赶紧上前,轻拍着她地背部,待她缓过气来。方接过宫女手中的茶,递给她,轻声说:“贵妃娘娘喝口茶。压一压燥气。倾心听说用冰糖煮了梨与百合,喝来最是清肺理气。娘娘不妨命人做来试试。” 

  年贵妃接过她递来地茶。低头喝了口,却不急着抬头。端着茶的手微微的颤抖,一会儿大滴大滴的眼泪扑簌簌落进了杯里。 

  倾心吓了一跳,“娘娘……” 

  年贵妃将茶杯放下,抬起头来,泪水已经止住,但是一双眸子仍然湿漉麓的,越发显得人娇弱可怜。 

  倾心想起很久以前,还在鄱邸地时候,那时她还没有跟胤在一起,而年氏却是胤最为宠爱的女子,她为她们讲故事,出些坏点子调理刻板冷情的胤,甚至她怀孕时,她还被胤派去伺候她,贴着她突出的大肚子给孩子讲故事听,要不是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也许,她与这个知情识趣的女子会成为朋友也说不定。可是后来,她与胤之间的分分合合,从别扭抗拒到生死相守,她夺走了属于她们的男人的心,再不可能与她做成朋友。但她也不想把她当作情敌。心里不是没有过酸涩,当她的孩子一个接一个出生地时候,她远避他乡,或是寄情山水,也或者偷偷躲在被窝里流过眼泪。但是却没有嫉恨,因为她明白胤的无奈,明白这些女人的无奈,也明白自己地无奈。 

  爱上了,真的别无他法,只得连这些无奈一并接受。 

  现在看到那个鲜花一般美丽地女子,如今却犹如一朵风干了地花,这样脆弱又单薄,倾心为自己这些年获得的幸福,感到有些歉然。因此看向她地目光中,不自由带了柔软。 

  许是感受到了她的这份柔软,年贵妃焦虑不安的神色平静下来。她望着倾心,幽幽地说:“倾心,你有兴趣听一个故事么?其实,也许算不上什么故事,比起你和他的故事来说,单薄得几乎没有色彩。但是却是我一生无法醒来的迷梦。我幼时曾经遇到过一个高僧,说过我将来会嫁给尊贵之人,获得极高的尊荣。可是结局却很凄惨,福薄早亡,母家凋零。破解之法就是紧紧抓住丈夫的心。十四岁那年,我被先皇指给了皇上,当时的皇四子,他是个冷情的人,我早就听哥哥说过。成亲那天,我因为害怕,手抖得厉害,连为他脱衣都半天也脱不下来。原本以为他会不悦,没想到他并未出声,只是握着我的手,教我如何做。那夜,他许是觉察了我的恐慌,并未做什么,只是抱着我睡了一夜。也许对他来说,不过对一个青涩的小丫头微不足道的体贴,但是我却忍不住被他吸引,以为他只不过是看起来冷情,其实内心有着不为人知的柔情。” 

  说到这里,年贵妃的脸色微微红了下,她低头喝了口水以作掩饰,却不料被呛了下,低声咳了起来。倾心暗叹口气,对于当时豆蔻妙龄的年氏来说,这样成熟又矛盾的胤,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吧。 

  “后来,他对我一直很好。他的脾气不好,内府里谁惹了他,经常就发了火,但是他从未对我大声喝斥过,我以为他对我是不同的,他是喜欢我的,是爱我的。那么多年,我一直这样以为。可是后来,你来了,我才知道,原来,他的爱是那个样子的,他会微笑,会无奈,会暴怒,会吃醋,会心痛。还会失神,会为了你,一再一再退让妥协。只要有你在的地方。他的目光总是围绕着你,他注意着你的一举一动。因为你漫不经心的忽略而独自生闷气,气消了又不由自主地靠近你。倾心,这么些年,看着他和你经历地一切,我早就明白了。他爱的人是你。也许没有你,他会宠爱我,就像宠爱一样喜欢的物品,但是那不是爱。我早已经死心,但是我二哥不肯死心。他固执地以为是你抢走了原本属于我地东西,根本不相信即使没有你,他也不会像爱你一样爱我。二哥来看我时,曾经对我说过,会为我扫除障碍。原本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后来听说你在云南和西北两次被他追杀,才知他竟是打这个主意。” 

  年贵妃突然握住倾心地手,声音有些焦灼起来:“倾心。对不起,我代二哥向你赔罪。这件事他应该早就知晓了。却从未在我面前露过。就是对二哥那里,也未加惩戒。原本我以为他是顾念旧情,现在方知原来他一直在等个合适的机会。也是,他捧在手心里的人,差点命丧大漠,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不加追究?二哥这些年蒙受圣宠,确实有些骄横,我劝不听他,又身处深宫,很多事无从知晓。但是二哥他从未有过谋逆之心,他对皇上一直是忠心不贰的。倾心,我有个不情之请,现在恐怕只有你地话,皇上才肯听,二哥他犯了罪,皇上如何处罚他都是应该的,只是希望他念在往日情份,网开一面,不要追究老父和大哥的罪责……”年贵妃越说越急,忍不住又咳了起来。 

  倾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说:“对不起,朝政上的事,我不便插手。其实娘娘大可把皇上请来,亲自同他说,皇上会顾念娘娘的,而且还有福慧阿哥。” 

  年贵妃凄然一笑,“他会么?他已经很久没来了。他有了你,再不需要我们这些人。”年贵妃看向倾心的目光中,骤然亮起羡慕、嫉妒夹着痛苦的光芒,渐渐的,这光芒黯淡了下去,只余下满目沉寂地荒芜。 

  倾心直直地站着,任年贵妃冰冷的手紧紧抓着她的手,她长长地指甲掐进她的肉中,尖锐地疼痛,慢慢也被哀伤替代。 

  殿外突然传来宫女太监齐齐地请安声:“皇上吉祥。”倾心木然回首,一身朝服地胤大步走了进来,念着焦急的目光在她面上转了一圈,方才缓了下来。 

  年贵妃咯咯笑了起来,挣扎着要起身给他行礼。胤上前一步按住她地肩膀,低声说:“你病着,就不要多礼了。” 

  年贵妃看向他的目光中,一瞬间明亮灿烂,她绽开笑容,问道:“皇上,外面下雪了?冷不冷?” 

  胤在榻前坐下,低声答她:“没有下雪,不过天已经冷了,贵妃别忘了加衣,你身子骨太弱了。” 

  “多谢皇上惦记,臣妾知道了。等下雪了,皇上陪着臣妾去御花园赏梅好么?臣妾曾听皇上说过,雪后的梅花最是标致清艳,臣妾一直想同皇上一起去看看。”年贵妃拉着胤的手,殷切地说着,暗淡的面容上因为憧憬而燃起了仿若少女一般的光芒。 

  胤看着她的目光中,露出一丝沉痛,声音也柔了下来。倾心悄悄退到了殿外,只听到他对她说:“好,等你好了,朕陪你去看看。” 

  倾心抬头仰望乌压压阴沉的天空,觉得心里像是被乌云压着,似乎没有份量,却又密密地罩着,密得人透不过气来。也许她不应该如此悲伤,作为皇帝的女人,总是天底下最无奈最凄凉的存在。表面的风光无限,怎么抵得住漫漫长夜的寂寞凄清? 

  至少,她还是幸运的,不必守在一座死气沉沉的空寥宫殿,夜夜盼着那个人突然的降临。 

  至少,她还可以在夜里与他相拥取暖,至少,她有他的爱。 

  那夜,胤留在了年贵妃宫里。次日午后,年贵妃薨逝,胤下诏加封为皇贵妃。 

  不久,皇上念年羹尧青海战功,格外开恩,赐他狱中自裁。年羹尧父兄族中任官者俱革职,嫡亲子孙发遣边地充军,家产抄没入官。显赫一时、权势熏天的年家,以家破人亡落幕。 


第一百三十三章 烟花璀璨疑是梦


 年贵妃逝后,倾心一直有点郁郁寡欢,望着肃穆阴沉的皇宫,常常就出了神。胤看在眼里,怕她太闷,常挤了时间陪她闲逛散心,但是他实在太忙,能陪她的时间并不多。他不愿她被困此间,强颜欢笑,失了乐观天真的本心,于是一过了年,就决定带她一起搬回圆明园去。 

  反正皇帝最大,他去哪里,哪里就是政治中心,大不了臣子们都跟着往圆明园跑就是了。从刚登基伊始,胤就下令整修圆明园,修建了正大光明殿和勤政亲贤殿,又以心阁为中心,建了皇帝寝宫九州清晏。计划里还有许多要整修的地方,但是这几处办公、居住之处最先完工,胤等不及全部园子建好,就携了倾心搬了过去。 

  于是这个元宵节就在圆明园度过。胤特意吩咐下去,在后湖的湖岛之间办了灯会,各式各样的宫灯挂在湖边、岛上、湖中的长廊上,映着水色,波光潋滟,湖光灯影,犹如人间仙境,美不胜收。 

  胤带着倾心与胤祥和他的福晋乘了一条龙舟观灯,那拉氏带着后宫妃嫔与怡亲王侧福晋诸人,乘另一条龙舟。又有宫人太监划了小船往来传递消息物品,整个后湖,衣香影,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这些年倾心也算看了不少古代的元宵灯会,但如此别致有趣的水上灯会还不曾见过,不由起了兴致,说说笑笑闹起来。胤见她高兴,也是笑容满面,指着前面一盏鱼灯笑道:“我来出个灯谜。心儿要是猜出来,我就把谜底赏给你,怎么样?” 

  倾心嗔他一眼。笑道:“怕你不叫徐倾心。” 

  胤祥和福晋在一旁鼓掌起哄。倾心看着胤,等着他说谜面。结果他却不开口,只是笑眯眯地搂住了她的小腰,道:“猜吧。” 

  倾心脸腾地一下红了,这家伙怎么越老越不修啊,当着弟弟和弟媳的面。就这么动手动脚的,就不怕被人说有失圣君之道?倾心扭了扭腰,想摆脱他的魔爪。 

  胤哈哈大笑,点了点她地小鼻子,道:“想什么呢?我这是出谜面呢,谜底是好吃的。” 

  倾心不好意思地瞪了他一眼,侧头想了想,他搂着我,眼一亮。笑道:“有了,是鲍鱼。” 

  胤笑着点点头,“嗯。机灵鬼,猜对了。”倾心赶紧打蛇随棍上。趁机讨赏道:“那皇上要赏我鲍鱼?” 

  “好吧。朕赏你天天抱余。”胤将她的胳膊拉到自己腰上,笑嘻嘻地说。 

  “你耍赖!”倾心跺脚。掩饰怦怦剧烈地心跳,想从他身边跑开,他偏抓着她的手不放,注视她地眉眼间波光流转,情意深长。倾心停下挣扎,痴痴看着他,一瞬间万籁俱寂,天地间唯余他和她而已。 

  胤祥拉着福晋躲到了舟尾。胤将倾心拉进怀中,拥着她一起看向月与灯交相辉映的湖面,心意相通,脉脉无语。 

  突然,天空爆起了璀璨的烟花。大篷大篷的金色在夜空中炸开、洒落,那瞬间的美丽盖过了月华灯光,置身这梦幻般地美丽中,让人有不顾一切燃烧的热望。 

  够了,此生能够与他如此相遇相爱,即使只得一瞬的相守,也美过千万年的孤独寻觅。 

  言语反而多余,倾心侧头,将唇印在他胸前心口的位置。胤双臂一紧,将她紧紧抱住,扶起她的头,封住了她的唇瓣。在月华灯辉和灿烂的烟花下,两人倾其所有的久久热吻,不肯分开一丝一毫。 

  此情此景,太过美好,像是童话中地迷梦,明知太美好的东西容易破碎,却宁愿长醉不复醒。 

  元宵节后,倾心仿佛又找到快乐下去的力量,每天都笑呵呵地,充满了活力。她已经想通了,不论这世间有多少悲剧,有多少不幸,只要陪在胤身边,就要做他的一缕阳光,为他带去欢乐。也许,她地爱太过狭隘,但是明知不能兼济天下地情况下,她不想去自寻烦恼,就让她做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女人吧。 

  “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冬秋。”倾心央胤把这两句诗写下来,挂在了她平常看书地小书房里。胤不可能跟她一般悠闲自在,所以万分羡慕她纯净自我的天地。 

  “万岁爷,您可千万不能学我啊,您要这样是会天下大乱滴。”倾心心疼他的疲惫,每每笑语为他解忧逗趣。在她面前,他不是一国担于肩上的帝王,只是一个普通的需要温暖的男子。然而走出她的小楼,他仍然要去面对他的江山社稷,黎民百姓。 

  倾心与胤一起吃完早膳,他去了前面的勤政亲贤殿议事,她无所事事,又不想再去翻那些古书,正自踌蹰如何打发时间,小喜进来笑嘻嘻地说:“姐姐,我听侍卫们说,一苇大师回来西山寺了,姐姐要是闷得慌,不如我们去找大师玩吧。” 

  倾心一听乐了,一苇大师云游好些日子了,她倒真有些想他,当然更想他的美味素斋。当下决定去西山寺。胤根本不限制她的活动范围,她只是嘱咐了留守的宫女几句,就与小喜坐了马车去往西山寺。 

  刚过正月,天气还有些冷,但是山间空气清新,到是叫人心怀舒畅。进了西山寺,没见到一苇,却见到一位久违的故人。一位身披紫锦披风的女子站在树下,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头来。一如既往艳丽的妆容,却掩盖不了底下的苍白与憔悴。眸光犀利的丹凤眼中,如今也只剩了苍凉与哀伤,还有自始至终不变的高傲。 

  倾心看着不期而遇的女子,过去的八福晋,如今的廉亲王福晋婉清。不由感叹,岁月当真是最残酷地雕刻师。当年那样明艳让人不能逼视的女子,如今也染上了风霜旧痕。 

  她有好久好久没有见过婉清了。久到前尘如梦。现在却在这里见了,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倾心不动声色。静静地看着她。 

  婉清眼中初见她时强烈的嫉恨,渐渐归于寂灭。她对着倾心身后地小喜说:“你先下去,我有话跟你主子说。” 

  小喜看了眼倾心,见她点点头,方退了出去。空阔的院中。只剩下倾心和婉清。 

  “倾心,看来你倒过得挺不错,有时我真控制不住地嫉妒你,不光胤对你念念不忘,就连冷酷无情地皇上这么些年都一直宠着你。你就是比我美么?还是本事比我大?”婉清出口的话虽然一惯的有些刻薄,但是她的目光,却是无限的哀伤。因此倾心也不生气,只是含笑问她:“廉亲王福晋,你是来找我叙旧地么?” 

  “哈!廉亲王!”婉清突兀地笑了声。好像倾心说了多大的笑话。 

  倾心被她笑得不明所以,只得耐心地看着她。 

  “倾心,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哪里还有什么廉亲王?你的亲亲皇帝早就削了他的爵,罢了他的官。议了他的罪。甚至就连我,也被一道圣旨休回了娘家。如今。如今,他被孤身一人圈禁在宗人府,四面高墙,连日光都见不到,皇室贵,却连猪狗不如。”婉清越说越悲愤,双目圆睁,恨恨地瞪着倾心,“怎么,那人没告诉你么?这么应该耀武扬威之事,他怎么会舍得不告诉你呢?还是你根本不关 

  倾心呆立当场。她确实不知道,胤已经对胤下手。去年跟胤祥提起时,他还说八哥一党,党羽众多,联结起来,危及朝堂。胤才采取了分化瓦解的法子,各个击破,贬的贬,罢的罢,只不过是肃清党争,整顿吏治而已。至于胤,他当时也说,不过是为了煞煞他地傲气,磨去他的棱角,希望能为皇上所用罢了。虽然她知道事情远不会如此简单的结束,但是没想到刚过了三两个月,竟然发展到如此地步。胤竟然已被圈禁! 

  婉清仔细看着倾心地神色,发现她是真的不知情,脸色也缓了下来,从袖中取了一物出来,递给倾心,叹道:“罢了,你或许真不知情。胤也不许我来找你。只是我再也忍不住,这些年他地身子骨太差,怎么能够忍受宗人府地阴寒鄙陋?你自己看吧,这是从他圈禁之处传出来的,他最近一直在咳血,我,我是不得已才来找你……”婉清说不下去,掩面抽泣,但凡有一点法子,这个高傲地女子是怎么不会来找她的吧。 

  倾心打开那卷小小的画卷,正是当初格瑞神父为她和胤画的小像。像中,胤右手握拳举在腮边,左手绕过倾心的肩,揉着她的手臂,俊脸微侧,眸中满含笑意宠溺凝视着她。而她半仰着头看他,颊边笑涡隐现。画中人儿是那般年少青春,柔情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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