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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想像了一下,让他这个一板一眼、不解风情地儿子讲笑话的样子,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指着倾心说:“丫头说的对,朕这个老四最是无趣,倒不如弘历乖巧得朕心。嗯,这样吧,弘历,你可愿跟着皇爷爷回宫去住,陪着皇爷爷开开心、解解闷儿?”
弘历立即跪倒在康熙脚边,脆声答道:“孙儿愿意。”
康熙笑着连称:“好,好。”亲手将弘历拉起来。四阿哥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却仍谦虚地说:“弘历年幼不懂事,有劳皇阿玛费心教导。”
康熙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道:“朕自己的孙儿,朕费心也乐意。”话语间竟带着丝孩子气的嗔恼。
四阿哥怔了下,眼眶突然有些泛红。这些年,皇上为了立储之事,日夜焦虑,对他们这些皇子多有疑防,忌惮甚深,有多久没有如此随意平常地闲话打趣了?因此皇上话里虽然对他有些不以为然,但却是这些年他们父子之心离得最近的时候。
显然,康熙也意识到了这点。他看着四阿哥说:“老四,看来朕今儿来你的园子,还真是来对了。你这园子,不错,你的儿子,不错,嗯,你这个女人……也不错。看你那紧张劲儿,是你的女人吧?”
四阿哥红了脸,应道:“是。教皇阿玛见笑了。”
康熙看了倾心一眼,似笑非笑道:“这丫头,对朕的脾气,自从朕的十格格嫁人后,还没有人这样对朕说话。这样吧,丫头,你可愿跟弘历一起进宫住几日,一来帮你家王爷照顾弘历,二来么,闲时陪朕说说话?老四,你不会不舍得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 传位
雨声淅沥,畅春园清溪书屋的午后,清静宁和。
康熙和弘历盘腿坐在炕上,中间的小桌上摆着围棋,两人已经下了有一会儿了。弘历还没到变声期,说话仍有些奶声奶气,不时询问:“皇爷爷,孙儿这一子下到这里如何?”康熙就出言指导一番,如何如何,弘历就不失时机地向他的皇爷爷表达一番孺慕之心,逗得康熙笑容满面。祖孙俩间或又说些闲话,气氛轻松又惬意。
陪坐一旁添茶倒水的倾心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话说这围棋即使再好玩,也架不住天天这么玩啊,从春天到秋天,这都好几个月了,每天皇上都抽出一点时间,与这个小孙子过两招,而且每次都要她在旁边陪着,这两人不烦,她都有些烦了。再说,弘历这小子,明显在哄康熙高兴。他那手棋可是从小跟着邬先生练出来的,虽谈不上出神入化,也应算是此道高手了,何至于一些不大不小的困境就能难住他?
“怎么,丫头不耐烦了?”康熙头也没抬,却像长了透视眼一样,一下子就觉察了倾心的情绪。
“不是啦,皇上,奴婢是觉得弘历小阿哥跟着皇上学了这几个月的棋,棋艺应该大大的提高了,皇上何不给他个机会挑战一下您老人家?”倾心笑着提议。
“嗯,这主意不错。既是挑战,有个彩头才好。弘历啊,咱们以五局为限,你要赢过皇爷爷一局,皇爷爷就把这副寒玉棋赏你如何?”康熙抚着胡子笑道。
“遵命,皇爷爷。”弘历兴高采烈地附和。
倾心眼珠一转。建议道:“皇上,既是赌局,要下注才有意思。皇上你赌哪边赢?”
康熙笑道:“朕出二十两银子。赌弘历赢。”
“呵呵,奴婢跟着皇上。十两银子,赌小阿哥赢。”倾心不怀好意地朝弘历眨眨眼。
弘历瞪了她一眼,一副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的表情,你看看给我找了个多大的麻烦。我是让皇爷爷赢钱好呢?还是让他赢棋好啊?想了想,他决定:“孙儿也出十两银子。赌皇爷爷赢。”
倾心暗道:算你小子机灵。皇上这辈子赢的棋估计不计其数,赢钱恐怕并不多见。估计他赢了钱比赢了棋更高兴。
于是这祖孙二人兴致勃勃地厮杀起来。这回弘历用上了浑身解数,他年纪虽小,下棋却颇有套路,难得的是不骄不躁,沉稳又不乏犀利,几回下来,康熙不住地点头,看向弘历地眼神中。含着欣慰和赞赏。
正杀得难分难解,突然李德全进来禀报:“雍亲王求见。”
康熙摆摆手,示意叫他进来。嘴里却对着弘历笑道:“朕还以为下着雨,你阿玛不来了呢?没想到他倒是一天不落。天天来朕这里报道。也不知都有什么要紧事。”
弘历手里执着一枚棋子,望着康熙诚恳地说道:“阿玛必是想念孙儿了。”说着。朝康熙眨眨眼。
“哦原来是想念弘历啊。”康熙瞟瞟倾心,做恍然大悟状。
倾心脸上有些发热,故意装作没听见,也不搭话,惹得那一老一少更是抿了嘴笑。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四阿哥的声音传来。
“唔,免了吧。老四这会儿来有什么事?”
“回皇阿玛,也没什么事,儿臣就是来给皇阿玛请安,顺便看看弘历有没有淘气,给皇阿玛惹麻烦。”四阿哥不紧不慢地说。
“原来是担心弘历啊,朕还以为你是想来接你的女人呢,既然不是,就让她再住几天吧。”康熙不动声色地说。
四阿哥顿了下,无奈地应了声,走近前站在倾心旁边,一起看着祖孙二人下棋。倾心暗里好笑,不知人老了是不是都变得有点老顽童脾气,这康熙皇帝有事没事总爱拿他这个一本正经地儿子打趣,似乎很爱看他挣扎的样子。真是恶趣味啊恶趣味。正偷偷乐呢,突然垂在身侧地右手落入一只暖暖的大掌中。倾心唬了一跳,开玩笑,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搞暧昧小动作,嫌小命太长了啊。可是她一动也不敢动,怕一挣扎倒惹人注目,只得屏息静气地任由四阿哥在袖子底下握着她的手,没一会儿手心就紧张地沁出了汗。
过了半天,见康熙和弘历正厮杀得浑然忘我,大概注意不到他们,才悄悄用指甲掐了掐四阿哥的掌心,示意他放手。四阿哥又使力捏了她两下,不动声色地放开。
倾心吁了口气,恰此时弘历叫了声:“皇爷爷,孙儿输银子啦。”
康熙哈哈大笑,道:“好小子,果真赢了皇爷爷。”
“全赖皇爷爷这些日子教导得好。”弘历笑嘻嘻地将手伸向四阿哥,说道:“阿玛,给我十两银子吧,我输给了皇爷爷。”
四阿哥摇头道:“我身上也没银子,你自己想办法吧。”
弘历想了想,对康熙说:“皇爷爷,阿玛不给孙儿结帐,不如孙儿给您磨十天的墨,全当抵消输您地银子可好?”
康熙笑道:“好是好,就是皇爷爷一天不知要写多少奏折,有时都要批到三更天,你能吃得了这个苦?”
“孙儿不怕吃苦。”弘历脆生生地回答。
康熙满意地点点头,这才转向四阿哥,说:“老四啊,你明天起去视察一下京通一带的仓廪吧,秋收已经结束,这可是件大事,反正你也闲得慌。”
四阿哥默了下,忍不住抗议道:“皇阿玛,儿臣去年去视察过一遍,没什么大问题。”
康熙眼一瞪:“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哪那么多废话?”
可是,以前没有特殊情况,都是隔几年才去视察一遍的。而且也不必次次都派皇子亲临视察,这一去就得半月二十天的。这不是没事给他找事做,纯粹为了打发他么?四阿哥腹诽归腹诽,却不得不应下差事来,心里不由超级郁闷。
康熙和弘历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发现了笑意。
皇上召了大臣议事。弘历去了书房读书。倾心终于闲下来,回到她在畅春园里临时居住的小院。
雨已停了,天色渐晚,小院里静悄悄地,一个人影也没有。倾心推开房门,突然一只手一把将她扯了进去,落进一个有着冰兰清香的怀抱。
四阿哥紧紧抱着她,寻到了她的唇瓣,辗转吸吮。倾诉着思念和渴望。
“胤禛……”倾心在他热情地进攻下,迷蒙低语。
四阿哥离开少许,打横抱起她。朝她那张小床走去。倾心推了推他,道:“别。天晚了。你还要出园子呢。”
四阿哥将她轻轻放下,闷声说:“我自有安排。”说着就去解她密密地衣扣。
倾心推不动他。又在他的爱抚和亲吻下渐渐迷失,只能紧紧抱着他,随他一起在排山倒海一样地欲望里浮浮沉沉。
一入了冬,康熙突然生了一场病,开始只是着了风寒,吃了几日地药也不见好转,身体异常虚弱。来畅春园探病的皇子大臣络绎不绝,人人地神思里带出了一种凝重。大家都在祈祷皇上能够快点康复,只有倾心知道,他是走到了生命地尽头。如果她没记错,他将在这个冬天,结束他波澜壮阔又辛苦辛酸地一生。
弘历经常守在他皇爷爷身边,为他读书,有时也讲几句笑话逗他开心。倾心却很少来,在这个敏感时刻,她刻意保持低调,不想卷入太深。
这天,康熙喝了药,觉得身上爽快了些,叫了弘历来陪他下棋,又让人来传召倾心。倾心和弘历默契地不提一句他地病情,如以往一样,俏皮且轻松地陪着他闲聊,偶偶打打趣,斗斗嘴,康熙消瘦且灰败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下了半个时辰的棋,康熙打发弘历下去,只留了倾心收拾棋盘。康熙斜倚在榻上,默默地看了一会儿,突然说道:“丫头,不瞒你说,朕自从春天在老四的园子里见到你,就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你年纪虽轻,这双眼睛虽然澄净不染尘埃,却好似能够看透朕心中所思所苦。你说,朕现在最忧心的事是什么?”
康熙的语气平淡,但是一双眼睛却越发深邃,一眨不眨地看着倾心。倾心顿了下,对上他地视线,轻声说:“皇上最忧心江山社稷。”
“不错,朕这些年的确日夜忧虑,百年之后,谁才能担当起这座祖宗打下来的江山。”康熙地声音有着一丝清浅的焦虑。
倾心将棋子收进盒子里,望着康熙柔声说:“皇上心里不是已经有决定了么?”从圆明园回来后地第二个月,康熙就把一直留京待命地十四阿哥打发回了西宁,当时他就应该已经下了决心,要把皇位传给四阿哥了吧。如此,才把才握兵权的十四阿哥谴离京城,免得到时为新皇登基增加阻力。
“不错。朕相信这回不会看错。”康熙最后说。
十一月初九,皇帝病重,着雍亲王胤禛去天坛代帝行祭天大典。
十一月十三日,凌晨,康熙病危,紧急召见诸皇子和大臣隆科多,传诏曰:“皇四子胤,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
当时四阿哥不在畅春园,等他赶来,皇上已经驾崩。倾心站在小院里,听到了外面压抑又嘈杂地声音。天空一片灰暗,乌黑的云层里,突然像裂开一般,大片大片的雪花犹如棉絮,扬扬洒洒的飘落。
康熙六十一年的第一场雪,就在这样一个悲恸又惶急的时刻,悄然落下。
第一百二十七章 管家婆
雪霁天晴,一片崭新的天地。
先皇驾崩后,连夜移入大内,随后京城九门关闭六日,禁止通行。胤禛派人将倾心送回圆明园,以后几日,她一直呆在圆明园中,足不出心阁,外面天翻地覆,她自清闲赏梅。
七日后,入夜,胤禛派了一辆马车来接倾心入宫。
“皇上说,请主子先收拾了随身物品随奴才进宫,其余的东西日后再着人送进宫里。”秦柱儿手下得力的小太监丁喜恭恭敬敬地对倾心传达新皇的旨意。
“皇上登基了么?”倾心问她。
“回主子话,皇上今天刚登基御极,宣布明年改国号雍
倾心点点头,她没料到胤禛如此急促地就接她进宫。她还以为现在他初登大宝,一大堆烂摊子要收拾,暂时还顾不上她呢。好吧,她承认,其实是她不太想去那个富丽堂皇但却压抑憋闷的紫禁城,倒真不如呆在圆明园舒服自在。但她也知道,胤怕是想要她陪在他身边。
到达紫禁城时,夜色已然深浓。秦柱儿站在养心殿外,看到倾心过来,立即迎了上来,喜滋滋的请了个安,低声道:“姑奶奶,快进去吧,皇上已经问了三回了。”
倾心全当没见他暗地里的挤眉弄眼,边随他往里走,边轻声问:“皇上还在养心殿?晚膳用了么?夜里睡得好么?”
秦柱儿还未及答话,殿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胤禛立在门边,望着她微微露出一丝笑,道:“想知道什么。不如进来问我。”
倾心隔了一段距离,在明亮的灯火中看他。不过七八日未见,他的脸颊好似突然瘦了下去。嘴角因为紧抿的缘故,有了两道深痕。幽潭似的眸子,越发地深邃,似乎被雪水寒泉清洗过,清而坚定,如冷硬的黑曜石。在看到她的时候,仿佛舒了口气般,缓缓地浮上来一些温暖。
她可以想像到这几日他心中经历地哀伤、混乱、冷硬、倔强,这家伙性子如此别扭,倾心完全相信他会把所有的情绪都冰封在心底,只展示于人冷硬料峭地一面。可是,再怎么压抑,他终究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且死去的那个人是他敬重的皇阿玛。他不得不冷酷面对的,是自己地兄弟手足。
倾心觉得很心疼。她对他绽开一个明媚的笑颜,快步奔了过去。16 K…在他身前一步处停下,刚想来个诸如“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如意”之类的开场白。突然被他一把扯进了怀里,双臂一收。抱进了殿内。倾心还来不及看看大名鼎鼎的养心殿内的摆设,就被胤禛封住了唇,夺去了呼吸。
倾心在他急躁的掠夺中,觉出了他内心的空虚、孤独和焦虑,这也许是每个帝王都摆脱不了的情绪,从此,她的胤禛要习惯与之为伍,唉,可怜地人。倾心紧紧地抱着他,努力把自己的温暖传递给他。
慢慢地,胤禛安静了下来,气息平稳绵长,他将头轻轻搁在倾心瘦弱的肩头,满足地叹了口气,“心儿,你来了,这宫里好像也不那么冷了。你不知道,这几日我都冷得睡不好觉。”
倾心推了推他,笑道:“你难道还没发现御寒法宝?你现在位极至尊,完全可以广纳后宫,夜夜软玉温香抱满怀,怎么会冷呢?”
胤禛不说话,拉开她脖子上地小貂围领,狠狠地在白玉般的肌肤上咬了一口,道:“忘了叫你知道,朕决定为皇考守孝,三年不召后宫侍寝,以后这为朕取暖地工作,就有劳心儿了。”
“要剥削我三年?果真是地主阶级地头子。”倾心恨恨地瞪他,眼中却有藏不住的笑意。好吧,她承认自己小心眼,见不得他一登基就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如今看来,至少这三年,他不会在女色上浪费多少精力啦。
实践证明,倾心高兴地实在太早。他是不会在后宫女人身上浪费精力,但是浪费在她身上地精力,半点儿也没见减少。好在她是这个养心殿中,唯一不用干活的一人。不必担心睡晚了,腿软了要挨棍子。
倾心就住在养心殿西暖阁中,没有单独的卧室,与胤禛住在一处。倾心曾抗议过,宫这么多屋子,就拨一间给她也好啊,她想躲起来的时候,还有个地方藏身。结果胤禛很无情地白了她一眼,道:“不必要,你就跟我住一起就行,这暖阁随你怎么摆布。”
“好,这可是你说的。”为了达到曲线救国的目的,倾心将西暖阁的禛窗纱帐帷统统换成了粉色的暗纹轻纱,就连皇上睡的龙床,都被粉色包围。倾心忘不了胤那夜回来时的表情,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雍正皇帝,眼瞪得老大,嘴角抽搐,努力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很好。”
那夜,倾心被折腾得很惨。在她气喘吁吁、哀叫连连时,胤禛沙哑着嗓子说:“怎么,心儿不知道么?粉色有助性欲的作用。我很喜欢。”
呜呜,为了自己可怜的老胳膊老腿着想,倾心第二天就把粉色统统撤掉了,以前的明黄无论如何是不想用的,明晃晃得耀眼,老是提醒着她胤禛如今的身份,让她觉得冰冷遥远。想了想,还是换上了素淡的蓝色。胤这回没说什么,看来认同了她的选择。依这家伙对于日常用具的挑剔劲,居然没对她选的一些造型奇特、却不值什么钱,没有太多的艺术价值的景泰蓝、琉璃之类的装饰品皱眉,倾心觉得基本上这个男人,还是比较能忍耐的。也许是这么多年的忍耐已经成了习惯。当然,她不会承认是因为他爱她,所以愿意顺着她罢了。
一天,胤禛拿了一个明黄的册子回来。踌蹰了半天,才递到她手上。倾心翻开来一看,原来是个册封后妃的文书。胤禛为她选了个“珍”字,妃位为皇贵妃。不能不说。他已经尽了最大地努力,远远超出了他应该做的。她无名无分地跟着他这些年,没有显赫的娘家出身,不是需要结交拉拢地权臣之后,也没有生育子嗣。他却依然给了她一个一人之下,所有女人之上的地位。即便他如今杀伐决断集于一身,这个皇贵妃也不可能轻易得来。
然而,倾心仍觉得难受。看胤禛沉默地看住她地样子,看来他也知道自己虽然给了她一个极尊贵的封号,却仍然觉得亏欠于她。
她不忍他为难,也不想为难自己。于是笑道:“当了皇贵妃,一年可见皇上几回?”
胤禛黯然半晌,说道:“一有时间。我就去看你。”
“多长时间可以与皇上同食一次,共寝一夜?”
这回胤禛沉默的时间更长,其实他也知道。只要上了封号,就要归属于后宫之列。凡事都要经过敬事房记录在案。即使再宠再爱,众目睽睽。也不能太过出格。
倾心拉住他的手,柔声说:“胤,这个皇贵妃的职位,我不喜欢,你可不可以让我自己挑一个喜欢地做?”
胤禛看着她,以为她会断然拒绝,没想到却是有商量余地,遂喜道:“好,随你挑。”
“挑什么都可?”倾心故意逗她。
胤禛点点头,毫不犹豫。倾心无趣地翻了个白眼,他为啥就笃定她不会是想要后位呢?不过,她确实连想都没想过,那个为他管理女人的位子,她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