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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心目光扫了一圈,突然被正中墙上悬挂的一幅字的吸引住了,再无法移动半分,甚至无法思考,无法呼吸。
“我以真心换卿心,莫叫相思终成灰”。
灼热如焰的情感,带着浓烈的渴望、微微的忐忑和淡淡的惆怅,以及那人独有地霸气,迎面扑来,让人无处躲闪。猝不及防之间,就被击中了心脏。
倾心怔怔而立,发觉自己并不想逃跑。反而从因震惊而稍稍有些麻木的心底深处,慢慢透出来一份欢喜。
原来。她是喜欢他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上次他从田庄气怒而去地时候,也许是他拉着她的手,悠闲地从西山寺走下来地时候,也许是他被她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的时候。也许还要早,他一肩风雪出现在杭州的时候?他想要带她去云南的时候?他为她挡了一剑的时候?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地时候?他爱抚她亲吻她的时候?他故意逗弄她欺负她的时候?他在草原上用变态的法子教她骑马的时候?又或者,最初他们相遇,她以糖葫芦当剑刺向他,而他清冷漆黑的眸子凌厉地注视她的时候?
不知道什么时候,只知道原来她记得这么多个与他在一起的时候。原来,他一直就在她的心里,只不过她从未发觉而已,或者。是发觉了,却下意识地逃避开而已。
一苇大师说地对,她虽然心心念念地说要寻找她丢失的心。寻找她的爱,却从未真正用心去寻找过。回到大清。这些年。这些事,她一直当成了一场游戏。或者是一场早晚会醒来地梦,从未把自己当作这里的人,从来没想过要投入这里地生活,她与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融为一体,她可以笑看人家地悲欢离合,笑对人家的烦恼挫折,不论经历过什么,都可以轻描淡写地揭过,因为她没有全心全意地投入过,只是被动地接受,一不合心意,就撒手离开。却从来没有想过,应该勇敢地去争取,去面对,去付出。
唉,原来她一直是个自私的胆小鬼哦。
倾心坐在锦榻上,陷入了沉思。也不知想了多久,直到一双温暖有力的臂膀紧紧环住了她,将她拥进有着独特冰兰气息的怀中,她才回过神来,抬头看着四阿哥略带酒意的脸庞,突然发觉他长得如此英俊,眉毛清俊,鼻梁挺直,薄唇上扬起优美的弧度,漆黑的眸子闪亮如星,定定凝视她的目光中,盈满笑意和满足。
倾心抬手抚上他消瘦的脸颊,轻声说:“胤禛,我是不是让你很气恼?”
四阿哥拉下她柔软的小手,举到唇边亲了亲,声音有些沙哑地说:“是,很气恼,常恨得人牙痒痒。”
倾心见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忙向后躲了躲,咯咯笑道:“文明人不能咬人哦。”
四阿哥瞪她,“那文明人能不能亲你?”虽是问句,可不用回答,四阿哥扶着她的脑袋就吻了下去。这几个月,一直反复出现他梦中的嫣红小嘴,尝起来比记忆中还要甘甜。甜得本就微醺的四阿哥身上开始冒火,心底一蹿一蹿的情潮汹涌澎湃。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喉间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翻身将倾心压在了锦榻上,双手急切地在她身上游走,偏偏情急之下找不到探摸娇肤的入口,急躁下揪住她的领口就要撕开。倾心赶紧握住他的手,好不容易摆脱他密实的吮吻,喘着气叫道:“注意、注意形象。”
四阿哥埋首她颈间,动作未有一丝停顿,根本把她的话当耳旁风。
“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倾心一边抵挡他的进攻,一边赶紧换了个说辞,开玩笑,外面可有一大群祝寿的人等着他呢,要是现在,在这里,让他得逞了,她怎么走出去见人啊?
四阿哥“哼”了一声,表示对这理由充分不屑。不过这一顿,倒是给他找到了松散开的衣领,灵活的手倏地钻了进去,滑过她的锁骨,直奔那簇滑腻柔软的丰盈,并且惩罚似地重重捏了下。
倾心倒抽口冷气,胸口传来的酥麻,他落在她身上的热吻,让她强撑起来的意志也变得模糊起来,身子在他的揉搓下,像要软成一滩春泥。
“嗯……”一声若有似无、销魂蚀骨的呻吟从她嘴里吐出的时候,倾心着实被吓了一跳,话说这个赤裸裸淫荡荡的声音是她发出来的?倾心的震惊大过了羞赧,整个人呆若木鸡。
四阿哥觉察到她的反应,纵然欲火焚身,也忍不住嗤笑出声,意犹未尽地掐了她一把,将手撤了回来,拥着她叹了口气:“小丫头终于开窍了。”
他等她开窍,实在等得太长久了。从若有似无的挑逗,到浓艳露骨的情诗,还有逮住一切机会、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的肢体接触,包括别有深意的目光,所有这一切,男人对女人的诱惑手段,用在倾心身上,都犹如泥牛入海,未激起半点波澜。即使是后来,他终于忍不住亲了她,抚摸了她的身子,甚至借媚药之机占有了她,也好似只是得到了她的人,未在她心上划下痕迹。她对他的态度,说不上冷漠,却也决不亲密。就是那次,她逃离他之前他们度过的疯狂的夜晚,她在他身下娇喘之时,眼神仍保有一分清明,该死的冷静的清明。而现在,他只是抚摸了她,亲吻了她,她就陷入了意乱情迷中,这是不是说明,她的心里终于有了他?四阿哥无限欢喜地看着倾心,小心翼翼地问道:“心儿,你说实话,是不是,嗯,有些喜欢我了?”
倾心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听了一贯强势霸道的四阿哥颇不自信的一句问话,不知怎么就想逗弄逗弄他,谁让他总是欺负她呢。倾心微皱着眉,缓缓说:“不,胤禛,我不是有些喜欢你………”说到这里,顿了顿,四阿哥明显收缩了下瞳仁,绷紧了下颌。倾心这才接着说道:“是很喜欢你!哈哈。”
四阿哥愣了下,知道被小丫头给耍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更有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从心底漫溢开来,他抓过倾心,狠狠在她颈上咬了口,骂了句:“淘气!”虽然想装作威严些,但那声音里却有抑不住的欢喜。
倾心痛得捂住脖子,埋怨道:“你属狗的啊,动不动就咬人?”
“心儿猜错了,我是属马的。”四阿哥戏谑,倾心却丝毫不给他面子,连表示一下好笑的意思都没有。四阿哥摸了摸鼻子,拉开倾心的手,说道:“咬痛了?给我看看。见她雪白的颈子上被咬了一圈红痕,暗悔下口重了,心疼得不得了,轻轻亲了下,又吹了口气,懊恼地说:“别是破皮了,我赶紧叫人找伤药去。”
倾心一把拉住他,“哪有那么严重,你可别到处宣扬。”四阿哥想了想,也就作罢,轻柔地替倾心拢好衣领,理顺头发,说道:“你要是气不过,我叫你咬回去倾心白他一眼,“你以为人人像你一样啊。”说着忍不住笑了。
出来更衣的时间够久了,四阿哥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来,将倾心拉进怀里,说道:“客人们还在前面听戏,我再不出去应酬一下,回头他们又要灌我酒。你跟我一起过去吧。”
“你先去吧,我再呆会儿。”开玩笑,要是跟他起出现在那帮人面前,脸上还带着消不散的红晕,那她在这帮阿哥福晋们中间可算出大名了。
四阿哥知道她的顾虑,也不强求,只说道:“不许耍赖不露面,终究要见的,何不大大方方的?”
他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她,虽然没什么厉色,也很有压迫感。倾心微微侧头,嘟哝道:“知道了,嗦。”
四阿哥笑着啄了她一下,放开手。“快点。”临出门前还不忘嘱咐。
倾心目送他的背影匆匆而去,步子里有种春风得意的轻快。不由就轻轻叹了口气,为了他,拼了?
第八十八章 爱情小火花遇到小北风
四阿哥派人来催了两回了,倾心实在不能再磨蹭下去,只好整整衣服,出了心阁。酒席已经撤了,一众人都去了戏台听戏。因是兄弟妯娌的一大家子,彼此都熟识,并未隔开男女,桌子都混摆着。倾心趁着众人轰然叫好时,悄悄溜了进去,想随便找个座位坐下。
偏四阿哥早早就看到了她,瞪了她一眼,低声对身边的小太监吩咐了句,无视倾心在这里挤眉弄眼的求饶。听小太监来领她到那拉福晋那桌,倾心明显松了口气,虽然福晋的桌子就摆在四阿哥那桌边上,但总比被他强拉到他们那一桌要好吧。
倾心跟着小太监,低头快步过去,冷不妨半路里伸出一只手,将她一把拽了过去,倾心没防备,身子被拽得一趔趄,一双温暖的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腰,待她稳好身子就迅速地撤了回去。倾心抬头一看,拽她的是十四阿哥,或许酒喝得有些多,脸色微红,黑眸灼灼,颇为不羁地对她笑笑:“怎么,这么久未见,不认识你十四爷了?忘了是谁去牢里给你送衣服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足够周围的人听清了。倾心快速扫了一眼坐十四对面的四阿哥,他面上不动声色,眸色却沉了下去。倾心赶紧给十四行了个礼,说道:“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何况是雪中送炭的大恩呢,倾心无时或忘啊。”甜言蜜语先送上,只求小祖宗你不要为难我啦。倾心暗自祈祷。
十四阿哥像是知道她的想法,嘻嘻一笑,道:“既如此,你坐下。陪爷喝两杯。”
“十四弟,别胡闹。”温雅的声音响起,就坐在十四阿哥旁边的八阿哥轻声斥责。
倾心知道刚才就是他扶住了自己。只微低着头,也不去看他。因为对面那个人脸上有结冰的迹象啦。怎么这么混乱哦,倾心头痛。
“八哥,你别管,这丫头野着呢,不教训不行。”十四阿哥挥手叫人给倾心加了把椅子。拉她坐在自己与八阿哥中间。桌子上只有瓜果点心和茶水,十四阿哥吩咐人取来酒,斜睨着倾心。
倾心心一横,豁出去算了,不然他纠缠起来,白白叫人家看笑话。于是接过酒壶,斟了两杯酒,一杯递给十四阿哥,自己举起一杯。笑道:“十四爷,当日之恩,无以为报。今日借四爷家酒,敬十四爷一杯。祝十四爷万事顺意。人生畅达。倾心先干为敬。”说罢仰头喝下。
十四阿哥也随后饮下,说道:“这还差不多。不过一杯可不行。怎么地也得喝上三大杯。”说罢将两人酒杯斟满。
倾心压下胃里翻腾的烧灼,暗骂十四这个混小子,要的什么酒,怎么劲这么大,一杯下去就有些头晕眼花。偏他还不放过她,倾心看了看又斟满地酒杯,恨得暗暗咬牙,面上却不得不微笑以对,心里那个郁闷啊。
坐在她旁边的八阿哥低不可闻地笑了声,想要出声帮她解围。倾心觉察到他地意图,赶紧侧头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别多管闲事。八阿哥愣了一下,眼角余光见了四阿哥的表情,心里不由黯然。看来,她是宁肯喝醉,也不想跟他有牵扯啦。
十三阿哥看了看他们俩的眉来眼去,再瞄瞄四阿哥快黑下来的脸色,赶紧笑道:“我看出来了,十四弟这是嫌没喝够呢。想喝酒找个小丫头顶什么用,来来,十三哥陪你喝个痛快。”
“十三哥,想拼酒有的是机会,现在可不行,这解决地是我和倾心的恩怨啊,难道十三哥怜香惜玉的毛病又犯了,要帮美人代酒?”
十三阿哥一听这话,无奈地看了眼倾心,表示无能为力啦。
倾心一看没指望,伸手就要去拿酒杯,一只修长的手却先她一步,取走了杯子,四阿哥淡淡地看着十四阿哥,说道:“倾心酒量不行,前些日子又生了场病,身子还没好利索呢,她的酒我代了,怎么样,十四弟?”十四阿哥笑嘻嘻地看着四阿哥,说道:“寿星发话了,做弟弟的怎能不听?”又转头对倾心道:“我这四哥,从来严肃,少有怜香惜玉之心哪,倾心,这是不是说要不了多久,我们都要称一声小四嫂了?”
身旁的八阿哥身子蓦地僵直,对面的四阿哥目光沉沉审视着她,倾心垂下头,没有答话。答什么啊?是?非她所愿。不是?怕对面那位立时就发飙。索性当作没听见,来个沉默以对。
满桌之人却以为她这是害羞呢,都了然地“哦”了声,十四阿哥越发惫赖,别有深意地说道:“既然如此,四哥喝三杯可不行,这是双人份呢,要来六杯。”
“六杯又何妨?来人,倒酒。”四阿哥面不改色,叫下人给他和十四阿哥各倒满六杯酒,一口气喝了下去。十四阿哥也不甘示弱,紧跟着喝了六杯。四阿哥原本有些酒意的面上,变得纸样苍白,皱眉轻轻揉了揉胃部,喝了口茶。
十四阿哥见状,对倾心笑道:“行啊,能让我四哥拼却一醉为红颜,倾心你本事不小啊。不过,你向来本事大,我又不是不知道。”他往倾心跟前凑了凑,以两人才能听到地声音说:“要不然,八哥也不会为你宁肯被皇阿玛幽禁。”
倾心抬头看他,他面上带笑,乌黑的眸中却殊无笑意,似乎颇有些恼意地瞪着她。明白他这是为八阿哥抱不平呢。可是,谁来为她抱不平啊,她招谁惹谁了,平白无故地遇到这么一帮子人,身不由己地卷入其中,牢也坐了,被追杀过,被绑架过,逃跑过,更不用说被四阿哥和八阿哥的福晋们怨恨着了。
可是他们哪里知道,她为了心底坚持地一点自由的念想,吃了多少苦头?到头来不是一样落入他们手中?偏偏还对不该动心地人动心了。也不知以后等待她地会是什么?不过可以肯定,日子绝不会太好过。
倾心突然觉得好没劲啊。难道以后都要过这种表面喜洋洋,内里窝囊囊的日子?想起来就觉得暗无天日,心里那点好不容易爆出地爱情火花,被这残酷的小北风一吹,飘飘忽忽地就快熄灭了。她抬头对着十四阿哥灿然一笑,道:“十四爷说笑了,冲冠一怒为红颜,从来不过是个借口,十四爷身份高贵,英雄了得,千万不要乱扣罪名啊。”
四阿哥虽然喝多了,却一直注意她的神色,见她双眸重新清净无波,不由暗暗着急,胃里更加翻腾难受,偏偏一时没法子抓住她。恰此时那拉氏走了过来,拍了十四阿哥一掌,佯怒道:“你个老十四,知道你四哥没酒量,还变着法儿地灌他酒,算你哥哥和嫂子白疼你了。”
十四阿哥跟他哥哥不对盘,对这位端庄仁厚的嫂子倒是敬爱有加,闻言捂着脑袋,求饶道:“嫂子饶命,弟弟不过看四哥高兴,跟着凑个趣嘛,既然嫂子心疼,弟弟再不敢了。”
那拉氏笑瞪他一眼,回头吩咐下人:“给爷们拿醒酒茶来,一气儿喝这么多,仔细胃疼。”等醒酒茶拿来,她为每人斟了一杯,以嫂子的口气叫大家都喝了,别弄坏了身子。这才拉着已经站到她身后的倾心,笑道:“爷们要乐自己乐吧,倾心我可是要领走了。跟你们这帮人混在一起,别把我们姑娘闷坏了。”
戏台上仍旧咿咿呀呀地唱着听不懂的戏文,倾心以手支额,觉得头都要裂开了,明白这是酒劲上来了。又无法告退,她今天出的风头可太大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她就是烦得要死也得苦撑着。那拉氏一直留意着她,见她实在难受,吩咐人把她送回去休息。
也不知那拉氏是怎么吩咐的,下人又把她送回了心阁。倾心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合身扑到锦榻上,抱着头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觉得有人挤了上来,将她抱在怀中。倾心睡得正香,不耐烦地推了一把,只听“扑通”一声沉闷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落到了地上。倾心想睁眼看看,奈何眼皮子像粘起来一样,睁也睁不开,索性不管了,翻了个身又睡去。
从地上爬起来的四阿哥,气恼地瞪着睡得死猪一样的小丫头,瞪了半天她也没反应,恨恨地嘀咕:“没良心的小东西,也不看看是谁惹来的风流账,自个儿不收拾烂摊子不说,别人帮你收拾了,还不领情!”
回答他的,是倾心绵长细微的呼吸。四阿哥不甘心如此被冷落,大手一抄将她从锦榻上抱起来,转身进了内室,狠狠抛到床上。倾心吃痛之下,睁开眼,还没搞懂怎么回事,四阿哥已经压了下来。
第八十九章 要一句誓言
倾心本来睡意朦胧,再加上酒劲上头,脑子反映更慢。直到四阿哥将她的衣服扯开,温热的肌肤暴露在冷冷的空气中,突然被激之下才有些清醒。
她推了推埋首在她颈间磨蹭吮吻的四阿哥,声音带着浓浓的慵懒和迷茫,“怎么了,胤?什么时辰了?寿宴散了?”
四阿哥含糊地“唔”了一声,根本没空理她的问题。天知道他是怎么捱到散席的。本以为召集兄弟们前来聚聚是个不错的主意,后来却发现,简直是场刑罚。他的生日,为什么还要在一帮人面前做样子?这其中还有人是他恨得咬牙切齿的?其实他只要她来就好了。当初为什么死要面子,想见她还要找这么个借口?结果,想见的人跑了,他却只能坐在原地,神思不属地陪着那帮人胡乐。老十四就不说了,他是逮着机会就要让他不舒服,就连一向充当和事佬的老八,今儿个也来了劲头,兴致勃勃地撺掇他喝酒。哼,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以为他喝多了,就会放过小丫头?做梦!
心儿是他的,只能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四阿哥也不知对谁发狠,动作粗鲁起来。三两下将倾心和自己身上的衣服剥光,扔到床下,精健的身子以全副重量密密实实地压在她身上,听到倾心闷哼了声,有种欺负她的快感。不过终究不舍得她受累,四阿哥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翻到自己身上,抬高她的上身,张口含住了她胸前高耸的嫩乳。
倾心晕劲还没过去。就落入了他口中,不由发出一声娇呼,扭来扭去的想摆脱他的控制。岂不知如此一来。更刺激了情欲高涨地四阿哥,他低吼一声。将倾心翻压到身下,覆住了她的唇,急切地吸吮她口内的甘甜。同时将大手下移,手指探入她两腿间。可怜地小羔羊倾心,拼命想弯曲身子躲开。却怎么也避不开被酒和醋两种发酵物激得兽性大发的大灰狼地热烈侵犯,没一会儿就娇喘吁吁、香汗淋漓。
四阿哥抬头,盯入倾心微眯的眸子,那里波光流转,五彩氤氲。四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