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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命运也太歹了吧,值得她这么辛苦地穿越时空而来?
“既如此,你怎么断定我不是你要找地人?”四阿哥可不容她搪塞,既然她给了这个理由,就顺着她地意思也无妨,反正最终的结局,她只能跟着他,除他之外,任何人都休想。
“呃?”倾心仔细看了看他,嗯,五官端正,好吧,她承认,算得上英俊,人品么,有待考证,性格么,不敢恭维。难道她要找地是这样一个人?对上他漆黑的不动声色的眼眸,没来由地心一跳,老天,你不要玩我,不会是这个人的,三生所爱难道不应该是那种灵与肉高度契合,心心相印的感觉么?怎么可能是一个让你时刻准备战斗、刺激大过甜蜜的人?
“因为我对你没感觉。”倾心下结论,最好打消他不切实际的念头。
四阿哥瞳仁一缩,利芒乍射,“没感觉?嗯?”尾音上扬,轻淡缭绕,却带出了危险讯息。倾心反应敏捷,猛地推开他,转身就往外跑。四阿哥一个箭步上前,在她打开门之际,一把攥住了她的衣襟,顺手一带,将她揽过来,打横抱起,大步往门外走去。
年氏住的院子东边不远处就是四阿哥的荷园,倾心发现他抱着她往那里疾步奔去。日暮时分的四阿哥府内,安静平和,偶尔几个下人路过,老远就躲得没影。看到四阿哥脸上暴雨欲来的神色,倾心不由慌了神,拼命挣扎,胡乱喊道:“你放开我,不然我喊了。堂堂四阿哥强抢民女,传、传出去看你有什么脸见人!喂,我说真的,快放下我,大家都在看着啦,救命”四阿哥头一低,吻住聒噪的小嘴,一脚踢开荷园的院门,将倾心压抵在门后,辗转吸吮,激情爱抚,直到她僵硬的身子慢慢柔软,方才喘息着抵住她的额头,沙哑问道:“没感觉?”
倾心头晕沉沉的,呼吸急促,半天没反应过来。四阿哥轻吻她唇角,低声诱哄:“快说,有没有感觉?”
大手按在她胸前,恶意地捏了下,倾心倒抽口气,“嗯”了一声。
“那我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四阿哥趁机又逼了一句。
“爱和欲岂能混为一谈?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是个男人都行……”倾心努力想要辩驳他,却不知已然惹恼了他。“是个男人都行?”这回四阿哥真是火了,掐着她的肩头,轻描淡写道:“既然如此,何必故作清高,好歹我这个男人不是太差,你听好了,三日后成亲,你和我。”
“堂堂皇四阿哥,要逼婚?”不管怎么说,这人就是听不进去,倾心也给他挑起了火,同样冷冷地瞪着他。
“逼婚又如何?你早已是我的人,不跟我,还会有谁要你?”
“没人要也不嫁你。”
“你逃得了么?”想起她确实逃过一次,四阿哥新仇勾起旧恨,手上更加用力。
“逃不了还死不了么?”倾心被他掐得生疼,咬牙不肯认输。
四阿哥怒极反笑,“好,很好。我告诉你,想死,没那么容易,就是死了你也是我的人。”
“你个变态!”倾心拳打脚踢,奈何撼动不了他分毫,一气之下,狠狠咬在他胳膊上。四阿哥一动不动,语声悲凉又绝然地说道:“放心,爷会上报皇阿玛,赐你个侧福晋的名分,还会大宴宾客,昭示天下,你徐倾心是我胤禛的女人。就是你惦记的人,也只得笑着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这样,你还能以什么身份去寻找什么缘定三生的人?又有谁敢自认是你要找的人?”
四阿哥说完,冷冷地推开她,抛下一句:“成亲之前,你还是得去伺候玉珍,她的身子比什么都要紧,不得出一点差错,明白了?”
说罢不再看她,转身就走,怕看到她眼中受伤的神情,更怕她那双明亮的眼睛根本不会为了他改变分毫颜色。
走没几步,倾心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爱新觉罗?胤禛,你要是以为我会在乎什么名分地位,会在乎世人的眼光,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来这里是寻找爱,为了这个,可以不顾一切。不信,走着瞧。”
她说不顾一切,四阿哥脚步一乱,不得不停下深吸口气,却没有回头。走着瞧吧,心儿,我不会放手。
第七十六章 为何让我遇到你?
倾心愣了一会儿,想到不能这样坐以待毙,立即跑出内府,去找邬先生。可是邬先生还没找到,她就被四阿哥派来的侍卫找到了,客气却不容反驳地请回了内府。
那拉福晋已经得到了消息,派人来叫倾心。倾心一想,找那拉氏做做工作说不定管用。作为正牌妻子,谁希望自己老公往家娶小老婆啊?倾心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匆匆去了清晖阁。谁知刚进门,还没开口说话,那拉氏就把她推到了裁缝许大娘面前,好一通折腾,比量半天,说是要日夜赶制新衣,否则怕赶不及三日后的婚礼。
下人在场,倾心不好驳了那拉氏的面子,只得咬牙干着急。好容易量好了衣服,那拉氏又让拿出首饰来挑了一对碧玉镯子、一副镶嵌宝石的金簪,还有别的披披挂挂的东西,一股脑地给了倾心。
“这些都是我前些日子早就备下的,爷的那份,明天他会亲自送给你。你一切都不必操心,安心当你的新娘子就行了。”那拉氏笑着说。
倾心这才得空,赶紧拉着那拉氏的手,说道:“福晋,你可要给倾心做主啊。我不能嫁给四爷。”那拉氏一听,敛了笑,将下人挥退,这才看着倾心,不紧不慢地说:“不嫁的话休要再说。爷的心思,我比你清楚,你这丫头也讨人喜欢,再说,你在扬州已经跟爷同了房,是爷的人了。爷要给你个体面的婚礼,自是他疼爱你,你可不兴驳了他的面子。”那拉氏雍容华贵,肃穆的面容自有一股威严。倾心望着她。突然讷讷不能言,唉,再说。人家就要说你不识抬举了。可是,谁规定地。抬举你就要摇着尾巴撒欢?唉,郁闷!唉……
那拉氏看倾心垂头丧气的样子,噗嗤一笑,道:“别担心啦,哪个女人都要经历这一天。你心里不安也是正常。不过,你放心,爷虽然看起来冷峻严厉,其实是个很讲道理的人,不会故意为难人地。”
呃?讲道理?不为难人?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么?倾心觉得跟那拉氏是没有共同语言了,索性作罢,告辞退出。
回到年氏屋里,年玉珍也得到了消息,笑着上前恭喜她。倾心盯着她地眼睛。认真问道:“福晋,你喜欢四爷么?”
年玉珍面色一白,神情尴尬。随即掩饰地笑笑,道:“嗯。当然喜欢了。他是我的夫君啊。”
“爱么?”倾心追问。
这回年玉珍没有回答,只是面色更加苍白。眼里有掩饰不住地伤痛。
“既然爱他,怎么能容忍他一个接一个地娶别的女人?”
“不容忍又如何?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活得没心没肺,随心所欲?”年玉珍被她一逼,忍不住脱口而出。
“你也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啊,你爱他,怎么不去争取?你跟他说,不想让他娶别的女人,只想他陪在你身边,不行么?爱要自己做主,不能等待别人赐予。”倾心认真地给年玉珍洗脑,最好四阿哥地老婆集体反对他娶她,那她就不用嫁了。
谁知年玉珍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笑罢叹道:“倾心啊,你怎么这么单纯?男人的事,岂容我们女人插嘴,再娶之事,更是说不得。满京城只出了一个八福晋,死抗着不让八阿哥纳侧福晋,可是她挨了多少骂名?受了多少苦楚?八阿哥为这不知被兄弟们取笑了多少次。连皇阿玛都说他惧内,难成大器。女人间争争宠,斗斗气,哪个府里都有,但是不能让男人在外面抬不起头来。”
呃,难道娶妻多少,竟然跟个人颜面挂上了钩?倾心打心底里无法理解,“难道说,就没有伉俪情深,比翼齐飞的夫妻了?”
年玉珍一笑,“有啊,只等着妹妹嫁进来,跟爷比翼齐飞呢。”
她虽柔婉而笑,话里却带着明显的酸意。倾心叹口气,看来说服她们,比说服四阿哥都艰难。古代女子最爱贤惠的美名,明知不可能阻止,谁愿意去背上妒妇的恶名?
倾心无精打采地回了自己屋,一晚上辗转反侧,也没想出个好主意。她从未想过会嫁给四阿哥,所以四阿哥一提婚事,她直觉上就反对,想了一大堆的理由,都是嫁给他会有的可怕下场。却从来没想过,应该去试一试,嫁给他也许不是她想地那般前途黑暗,思绪一触及此,就立刻绕开了,不行不行,不管怎样,她不能嫁给他。
就在倾心开动脑筋想法拒婚的时候,一件突发事件彻底帮她解决了烦恼。第二日快到晌午时,倾心正在年玉珍屋里,劝年玉珍多喝些牛乳,有助于补充钙质,防止夜里腿抽筋。四阿哥突然疾步跨了进来,几乎是恶狠狠地冲着倾心而来。
倾心着实被他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他如此狂怒的样子,脸绷得紧紧地,薄唇紧抿,眼里似要喷出怒火,将她烧成灰烬。倾心愣愣地看着他,不知自己又做了什么事惹他如此生气。要是为婚事,他不是一直知道自己不想嫁他么?总不能现在才来找她算帐。
年玉珍也看出了不对劲,上前请安。四阿哥恍若未闻,只紧紧盯着倾心,凶狠的目光像是要在她身上剜出几个洞来。倾心被他地目光钉住,动也动不了,直到他一把攥住了她地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
“老天为何要让我遇到你?”四阿哥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拉着她就往外拖。倾心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直觉地抗拒跟他走,却抵不上他地蛮力,只得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一旁的年玉珍。年玉珍犹豫了下,上前拉住四阿哥,刚叫了声:“爷。”就被四阿哥喝住:“让开!”
年玉珍从未被四阿哥如此疾言厉色地喝斥过,一时接受不了,愣在那里,吧嗒吧嗒掉起了眼泪。四阿哥不耐烦,一把将她甩开,却未料到自己盛怒之下,力道如此之大,加上年玉珍没有防备,竟给他甩得踉跄几步,一下子跌倒在地。
倾心惊呼一声,伸手抓她,哪里还来得及。只听年玉珍一声短促凄厉的痛呼,面容瞬间扭曲苍白,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四阿哥回过神,赶紧上前将她抱起。一股鲜血顺着她的裙子流出,年玉珍“啊”的一声,晕了过去。
第七十七章 到底谁错了
房门紧闭,里面不时传出年玉珍凄厉的叫声。来来往往的下人,脚步急促,大气不敢出。接生嬷嬷早已进去,传出来的消息是,侧福晋要早产,后来又说是难产。年玉珍呼痛的声音由强变弱,天光由亮转暗,孩子还是没有生出来。
倾心站在门外,咬着唇,紧紧盯着房门。邬思道匆匆赶来,此时也顾不上男女有别,年玉珍体力消耗过大,已经晕了过去。那拉氏急忙出来请示四阿哥,着人飞速请了邬先生来。倾心迎上邬先生,焦急地叫了声“先生”,邬思道拍了拍她的手,低声说了句“别担心”,就进了屋内。
倾心一咬牙,也要跟进去,虽说自己不懂接生,至少可以给先生搭把手,站在门外干等,是要急死人的。“回来。”四阿哥沉声喝住她。倾心回眸,盈盈哀求。四阿哥面无表情说了句:“你进去碍手碍脚做什么?”
倾心觉得心都凉了,怔怔地站在门外,听到屋里年玉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那拉氏派人来回:侧福晋已经醒了过来,邬先生给她扎了针,正在渡真气保持她的体力。倾心暗舒了口气,有先生在,一切都会好的吧。上帝耶稣、圣母玛利亚、如来佛祖,请保佑年福晋和孩子平安顺利吧。倾心合掌低声祷告。
四阿哥木着脸看着她,已分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玉珍在里面受苦,他是心疼。可是远不如看到倾心那张苍白失神的小脸和盈盈祈求的目光更让他心痛。他怒气冲冲从宫里赶回来时,恨不得掐死她,可是即便如此气她,还是不自觉的维护她。不想让她进去目睹女人生孩子的残酷,怕她会承受不了那种痛苦,在心里留下阴影。
她真是他地魔障啊。让他赔进兄弟,带累了自己的孩子和孩子的额娘。依旧无法放开手。
今天早上,皇阿玛不知因何重新问起保举八阿哥为太子一事,并把揆叙和阿灵阿揪了出来。两人先是不承认,后来唯唯喏喏说是受四阿哥所托,才联络了一些大臣。共同保举八阿哥。皇阿玛问他,他当然说没有此事。但那两人显然有备而来,不仅时间地点人物齐全,而且持有他地亲笔信。再加上当初他曾力保马齐,皇阿玛更信了几分。望向他的眼神凌厉莫测。
太子被废后,老八一党积极活动,大力拉拢过他,他也赴过几次宴,对他们地作为并非一无所知。但他很小心,没把自己卷入党派。当时以为自己做的已经很严密,谁想仍叫他们钻了空子。他知道多说无益。索性跪下闭口不言。气氛僵凝之时,老八“扑通”跪到皇阿玛脚下。磕头不迭。口称:“都是胤襈不孝,惹皇阿玛生气。四哥与胤襈走得近。只是当哥哥的爱护弟弟,绝没有结党营私,违抗皇阿玛的旨意,求皇阿玛不要责罚四哥。”话说的情真意切,明为求情,实则坐实了他地罪名。老十三一看情势不好,还不等他开口,当即认下信是他模仿四哥笔迹所写,人也是他联络的,四哥毫不知情。皇阿玛一听龙颜大怒,凌厉地盯着他,问道:“胤祥所说,是否实情?”
那一刻,对于他来说,真的是平生最痛苦艰难的抉择。良久良久,他才面无表情磕了个头,算是默认了十三的话。理智上他知道与其两个人都陷进去,不如保得住一人。然而情感上,他怎么也不愿将老十三赔进去。皇阿玛也不知信是未信,只是气得摔了杯子,怒斥了十三。在这些皇子中,十三一向最得皇阿玛宠爱,何曾受过如此严厉的责骂?但他咬着唇,只是磕头不迭,那声声闷响,犹如磕在了他的心上,让他痛到刻骨。
最后皇阿玛命十三闭门读书,没有他的旨意,不得随意出府。比起幽禁的大阿哥,这已经算是额外开恩了,可是对于随意洒脱惯了地十三来说,剥夺他的自由,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残酷。但他只是稳稳地磕了个头,拜别皇阿玛,潇洒而去。他目送他的背影,连上前安慰一下最亲地弟弟都不能够。
出了乾清宫,他与老八冷冷相对,老八一贯温润平和地面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恨意,对他说:“四哥,其实我恨不得你没有追我回来。现在恐怕你也后悔了吧?但我既然回来了,就要拿回属于我地东西。这只是刚刚开始。”
老八说这只是刚刚开始,他相信。他这人一向标榜仁和中庸,并不代表他没有狠厉的手段,否则凭他一个小小嫔妃之子,怎么可能爬到被众臣拥戴的位置?他虽然看不惯老八的为人,但不得不说,他做起事来滴水不漏、深谋远虑。所以,他设计起他来,也一样不会手软。一出手就砍掉了他的一条臂膀,下一次不知要从他这里再拿走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所有的,老八想要的,珍贵的东西,还有她。他不禁想,如果当初在杭州,他没有追回他们,任由他带着倾心远走高飞,那么皇家就会多一个不肖的子孙,他却会少一个强劲的对手。两相对比,到底哪一个更为有利?直到如今,他都不承认,追回那丫头,是个错误。她只是个导火索,并不是决定他们兄弟相争的关键。
然而,终究脱不了干系。他明知她与老八的牵扯,却还是放不开手,这不是魔障又是什么?
时间在缓慢的煎熬里过去,当东方微微发白时,年玉珍终于生下了一个小格格,只是小格格早产体弱,加上在产道里呆的时间过长,生出来时已经因窒息而夭亡了。听到这个消息,倾心没站稳,一下子跌坐在地,惶惶然地抬眼看四阿哥,只见他一直笔挺的身子微微一晃,脸色煞白,望向她的眼神冰冷刻骨。那一瞬间,血液仿佛从她的身上流失了,从头冷到了脚。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倾心想到这些日子陪伴年玉珍,她们一起对小宝宝的到来充满了期待,她也曾对着她的肚子,讲了无数的故事,唱了无数的歌谣。如今,小宝宝尚未睁眼看一看这个世界,看看她的阿玛和额娘,就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心痛和悔恨,剑一般戳着倾心的心。如果她没进内府,如果她没来陪年福晋,如果,她没向她求救,如果,她没与四阿哥纠缠不清,……如果,她从不曾来过这个世界,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四阿哥看着浑身颤抖的倾心,想去安慰她却迈不出脚步。顿了顿,还是转身进了屋,那里还有年氏,在等待他的安慰。
卷三照耀生命的光 第七十八章 下地狱你也要陪着我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倾心缓步走在通往西山寺的林间小道上,朝迎面遇上的那株桃花微笑着打招呼,刚念了开头的那句诗,忽又歪着脑袋笑了,“呵呵,这个昨天刚说过了哦,换一首,嗯,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说完怔了一下,神思忽然飘远。桃花片片飘落到她的发上肩头,一身素衣的少女却站在一片粉红的春光中,失了神。
那日,年玉珍得知自己拼命产下的小格格已经夭亡之后,痛不欲生,整日以泪洗面,谁劝也不听,只在四阿哥来时,方能稍稍平静一些。为此,四阿哥一有时间,就来看她,温言安抚。
倾心觉得是自己带累了她,心痛又愧疚,亲自下厨熬了补血补身的药粥,给她送去。当时四阿哥也在,正坐在床边,低声跟她说话,不知说到了什么,年玉珍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倾心进来时,正见到这幅温馨的画面,没好上前打扰,想悄悄退出。谁知四阿哥偏看见了她,问她端的什么。她答是补身的药粥。四阿哥好似很高兴,招手让她端过去。
年玉珍一见到她,突然面色大变,浑身颤抖,抓着四阿哥的手,颤声叫:“爷,爷……”盯着倾心的目光,仿佛她是洪水猛兽,妖孽降生。
倾心觉得心头像被人刺了一下,硬生生停下了脚步,将碗塞到一旁的小丫头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