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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终究是对倾心有情的。当时他提出让他独自回京,从此再不见倾心时,他的脸色鬼一样苍白,眼里燃烧地痛楚绝望,灼痛了他的心。怎么可以,除了他之外,还有人如此喜爱小鬼丫头?自己珍爱地东西被别人觊觎,而且那丫头偏还对这人心怀柔情,这个认知,让他心痛欲裂,怒火沸腾。为怕老八拒绝,他紧接着承诺,以后不会阻他地路。老八的心思,他岂会不知,他们兄弟又有几人不怀有这样地心思?不过,现在,他愿意退让一步,只要倾心能安全地回到他的身边。只要她回来,他会有办法让她喜欢上自己,会的,她会喜欢上他……
良久,倾心发完呆,回过身来,蓦然见到四阿哥眼中不及掩去的伤痛和坚定,愣了一下,想了想,淡然从他身边走过,顺便问道:“四爷也喜欢赏梅么?”
“梅乃花中四君子,气节高雅,芳心冰清,你一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懂什么赏梅?”四阿哥迅速恢复常态,口中不忘刻薄,好掩饰心中的抽痛。
倾心笑笑:“是啊,我这丫头不懂赏梅,先回马车上歇着了,四爷您这高雅之人,继续欣赏吧。”
四阿哥仔细盯了她一眼,看不出多少伤心神色,也不像流过泪的样子,心头不由一松,却道:“没你这粗俗之人相衬,怎显得出梅之高洁?爷看着也无趣,不赏了。”
倾心低头暗笑,死鸭子嘴硬,我就不信站在这大雪地里你不冷?想回去暖和暖和,何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四阿哥紧走几步,赶上她,与她并肩离去。
梅林中转中一人,静静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起。八阿哥轻声唤着倾心的名字,在心里说:“心儿,对不起,这次是我负了你!皇阿玛不放我,老四又在一旁虎视眈眈,这两人的手段,我很清楚。凭你我之力根本逃不出他们的掌心。与其让你跟着我受牵累,不如忍得一时之痛杀回去。我向你保证,总有一天,我会站在最高峰,谁都不能再阻挡我和你在一起。相信我,
不管心里如何安慰自己,如何强大自己,八阿哥仍然控制不住失去她的心痛,他拼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却不防备一滴清泪,从清俊的面上悄然滑落。
第六十六章 男主角临场换人
马本初悄无声息地来到八阿哥身后,沉声问:“爷,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八阿哥迅速掩去目中伤痛,头也不回地冷哼:“总有一天,我会夺回来。”
马本初在心里翻白眼,那时就晚了呀,爷。那位四爷摆明了对倾心情有独钟,而倾心,据他观察,对那人也不是全无反应。想了想,还是提醒道:“倾心虽然粗枝大叶,但并不笨,加上生性善良随性,真跟了那位,天长日久,难保不生情意。”
这话真正戳到了八阿哥的痛处。他双眼乍缩,寒光迸射,沉着脸默了会儿,终于说:“你去安排吧。无论如何不许伤了心儿,还有,不要为难她。”
马本初低声应“是”,转身飞一般掠走。八阿哥目光追随着已经渐渐远去的马车,暗道:“心儿,如果你想离开他,我会帮你。不管你想到哪里都可以,只要你等着我来接你。”
倾心跟着四阿哥一行赶到渡口,换了船。一到船上,倾心就以太累为由,飞快地跑回指给她的房间,蒙头大睡。管他四阿哥、八阿哥是谁呢,现在她感到浑身不舒服,只想好好睡一觉。睡饱了才能有精神应付可怕的四阿哥不是?唉,想到这个就头痛,不知他会如何惩罚自己。哎哟,好想一睡不醒,或者如睡美人一样,一直睡到乾隆朝。倾心迷迷糊糊地想着,很快睡了过去。
四阿哥等到她的呼吸平稳缓慢下来,才悄声来到她床边坐下,凝望着她睡梦中兀自微微蹙着的秀眉,心疼又生气。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觉得消瘦不少,原来婴儿肥似的圆润,变作了少女地清秀。这些日子。她到底是怎么过得?恐怕为了躲他,连觉都睡不好吧。一想到她那点聪明劲都用来逃离他。四阿哥就想使劲掐她才觉得解恨,可是手下却仍是轻柔地抚过,没有打搅她的美梦。
静静坐了一会儿,慢慢地怒气散去,失而复得的喜悦渐渐透了上来。四阿哥不觉将目光放得更加柔和。想起她说过地话,好似对云南那地方有种莫名的向往。这一次跟他回去,无论如何他不会再放开手,吃遍天下美食不难,但是看遍天下美景,再到彩云之南去定居,恐怕她再不会有这样地机会。想到她也许会因此遗憾终生,四阿哥觉得有些心疼,想了想。低头轻吻了下她的额头,站起来轻悄悄地出了房门。
“掉转船头,去江宁。”四阿哥吩咐贴身侍卫黄长宁。
黄长宁愣了一下。按照计划,他们应该加快行程回京。去江宁做什么?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属下不明,请爷明示。”
四阿哥沉吟了一下。道:“咱们先不回京,往云南走一趟。黄长宁一听急了,说道:“爷,咱们匆忙离京,带的人不多,而且时间紧迫,去云南恐怕不合适。”
四阿哥冷冷扫他一眼,“多嘴。”
黄长宁被他一瞪,吓了一跳,低了头说道:“去云南一来一回,怎么的也得一两月,皇上那里……”
“皇上那里,我自有办法,你只管照做就是。”四阿哥撂下话,转身进了房内,给皇上写折子,说是今冬江南雨雪偏多,恐怕开春形成春汛,正好此时无事,想趁机沿长江一带走走,顺便考察河工。折子引经据典,说的甚是冠冕堂皇,有理有据,想必皇阿玛不会不准。一想到自己心中地目的,四阿哥暗叹口气,如果给皇阿玛知道他所谓的考察河工,不过是为了陪女人游山玩水,成全她的心愿,不知会不会气得龙颜大怒?四阿哥心里有些愧疚,不过一想到倾心也许会因此无限欢喜,这点可怜的愧疚就消失无踪了。不管怎样,沿途认真考察一下河工,应该算做没有欺君吧。
倾心一觉醒来,天已经黑透了。四阿哥正等她用晚膳,摆了一桌子的菜,只有他们两人,四阿哥本就话少,倾心又不知跟他说什么,一顿饭吃得相当安静。
太安静了些。四阿哥边吃边不动声色地观察坐他旁边的倾心。明眸咕噜噜乱转,也不知打什么鬼主意。这丫头,怎么就不知讨好讨好他?她做了这么大的错事,没一句讨饶不说,连个解释都没有?这些他都可以不计较,不过要求她对他亲热一些,主动一些,难道也不成?看她躲着他的样子,难道他会吃了她啊?
四阿哥越想越郁闷,气哼哼地指了指倾心手边地糖醋鱼,说道:“给我那个。”
啊?要吃鱼?倾心赶紧将鱼端到四阿哥面前,没办法,现在十三阿哥和邬先生不在跟前,他要是发起飙来,没人给她打圆场,她还得靠自己自力更生啊,万事顺着他点吧。
四阿哥斜了她一眼,“不挑刺我怎么吃?”
什么?还要负责给你挑鱼刺?你又不是小孩子!倾心瞪大眼,被他冷冰冰的眼光一扫,立马低下头去,专心地挑鱼刺,唉,万恶的剥削人地统治阶级,感谢伟大的革命党人把你们推翻了,看在我过了二十多年自由民主生活地份上,让着你点吧,反正你们这些大辫子顶多再蹦达二百年。倾心一边腹诽,一边仔细挑好了鱼刺,夹到四阿哥碗里去。
四阿哥嫌恶地看了看,说道:“我不吃甜地,把上面一层去掉。”
呃?糖醋鱼不甜,还叫糖醋鱼么?真是,是不是找碴啊?倾心郁闷,只得把鱼肉又夹回来,剥去上面的面皮,塞进自己嘴里,把剩下地鱼肉递给四阿哥,四阿哥低头吃掉,又说:“真难吃,没什么味道。”活该!本来就是仗着表面的糖醋调味,你不要还怪没味道。倾心撇撇嘴。没防备四阿哥突然探头过来,吻住她的唇,轻轻吮了几下,等倾心回过神来,他已经退去,意犹未尽地说:“嗯,果然还是甜点好吃。”
怒了。倾心站起来,气愤地说:“你你你找事啊?”
四阿哥优哉游哉地看着她,一挑眉,反问:“怎么,不许?”
行,你狠!姑娘我不吃了还不行么?倾心气得放下筷子就走。
“回来,爷还没吃够呢。继续挑鱼刺啊。”四阿哥叫住她。看着她气红的小脸,心里莫名地欢畅,看你还敢不敢不把我放眼里?唉,话说他堂堂四阿哥,欺负一个小姑娘是有点不厚道。不过,谁让她老是爱惹他生气呢?倾心深吸口气,告诉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呃,说的那是大丈夫,不是她小女子。唉,屈于强权也没什么丢脸的。不断地进行心理建设,最后决定忍!
靠着先进的思想道德自我教育,倾心终于将一口闷气从胸口生生逼了出去,笑嘻嘻地坐下,仔细地挑好了鱼刺,剥去糖皮,又将鱼肉在汤里稍微蘸了下,加了味道进去,递到四阿哥嘴边,温柔地笑道:“四爷,您再尝尝,这下味道怎么样?”
四阿哥看着见面后她初次对他露出的明媚笑颜,不由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现在,他想吃的不是鱼啊,他想尝尝她的味道,很迫切。
第六十七章 我想喜欢四爷
倾心一大早起来,跑到甲板上透气,突然发现大船好像不是航行在运河上,不禁有些奇怪。难道不是回京?
叫过一个侍卫问了问,才知道原来昨天就转到江里了,要到江宁去。她耸耸肩,反正对她来说到哪儿都一样,能晚些回京也是好的。
四阿哥缓步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看着东方江面上缓缓升起的朝阳,虽然是寒冷凛冽的早晨,却自有一股洋洋的暖意。
四阿哥轻咳了声,侧眸看着倾心,似笑非笑道:“昨晚睡得好么?”
倾心的脸腾地有些发热,想起昨晚的乌龙事件,真有股钻进地缝的羞涩。然而面对四阿哥,她却宁愿把这羞涩用满不在乎掩藏起来,于是轻描淡写地说:“托四爷的福,睡得很好。”四阿哥岂会看不出她脸上的不自在,这难得的羞赧让他心情为之一畅,憋了一晚上的郁闷之气都烟消云散了,一本正经地逗她:“既然这样,那今晚再来一次?”
“呃,四爷您慢慢赏景,我去看看早饭好了没。”倾心落荒而逃。身后四阿哥低沉又愉悦的笑声毫不客气地响起。
啊,倾心又有暴走的冲动。以后谁要是跟她说,康熙的四阿哥后来的雍正皇帝也就是乾隆他爹,是个一本正经、不苟言笑、刻板清冷的人,她绝对跟她急。不过他睚眦必报、斤斤计较、半点儿不吃亏的个性,诸位清穿姐妹们倒是没骗她。就说昨晚吧,非要指使她给他挑鱼吃,结果她好不容易弄好了,他却不吃鱼。直接将她拽过去,上下其手,恨不得一口吞了她。倾心被他霸道的吻夺去呼吸。挣又挣不开,情急下咬了他的舌。她拼命反抗的原因。是突然想起现在她身上有情况,不适合做那啥他明显想做地运动。也不知这位爷想到了什么,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铁青着脸一下撕破了她的裙子,不安分地手探了进去。倾心拼命推他。急切喊道:“别,不行。四阿哥更加恼怒,咬牙问:“不行?那谁行?”倾心被他问得茫然,未及答话,他的手指已经钻进了她地底裤里。她赶紧夹紧双腿,谁知这动作更刺激了他,他气得使劲扯她双腿,想将手指挤进她腿间,倾心拼命抓住他的手。情急之下喊道:“住手,我大姨妈来了,你别乱动!”
呃?四阿哥被她一吼。停止了动作。想了半天,才隐约明白她的意思。当时他的表情。真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什么色儿都有。要不是自己正被他按在腿上轻薄。倾心差点笑出声。谁让你这么色急,活该。
“不行是因为这个?”四阿哥将手撤了出来,语气淡淡地问,脸上却有些微的潮红。倾心羞得闭上眼,气哼哼地说:“不是这个是哪个?”
四阿哥突然低笑了声,贴着她地眼睛轻轻吻了吻,说了句:“别害羞了,是我不好。我送你回房休息,好么?”
“不劳费心。”倾心挣脱他,想要自己走。被四阿哥一把抱了回去,放到椅子上,柔声说:“听话,你这样子,怎么回去?”倾心低头一看,也是,裙子都被他撕破了,总不能就这样走回她的房间吧。没办法,只得郁闷地坐在椅上,等四阿哥净了手,用他的披风将她严严实实地裹起来,抱回了她房里。
送她回房后,他却不急着走,坐在床头跟她聊天,心情突然很好的样子。倾心哪有心思跟他说话,于是装作困极了,嗯嗯啊啊几声后,阖上眼帘不再出声。四阿哥静了会儿,轻轻抚了抚她的颊,低声说:“心儿,往里一些,给我留点地方。”
汗,同宿一床?那怎么行?谁知道他会不会半夜儿突发狼性?倾心闭着眼,双手双脚张开,摊了个大字占满不大的一张床,咕哝道:“没有地方,您慢走。”
然后她就听到了他气闷的呼吸声。过了半天,房门被打开关上,他走了。倾心悄悄吐舌,翻身进入梦乡。
月事来了虽然可以暂救几天急,可是几天之后怎么办?四阿哥可不像胤襈那样尊重她的意愿。这人急了无所不用其极,要是每天跟他不停地做运动,说不定会怀上他的孩子。汗,成为未来雍正帝地孩子他妈,这个身份太可怕,倾心打个寒噤,赶紧掐灭这种可能。还是要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解决这个问题。吃早饭的时候,倾心盯着四阿哥,暗自思量。
四阿哥看了眼盯着他愣神地倾心,淡淡一笑,“怎么,又打什么鬼主意?”
呃?倾心赶紧展开笑脸,讨好地说:“没什么,只是觉得四爷吃饭的样子很优雅。”不紧不慢,姿态优雅,也不多言,可惜地是,完全不能同理而论,怎么一扑到她身上,就跟狼一样,野性十足。
“我还有许多优点呢,只不过你没发现而已。”四阿哥十分不谦虚地说。
倾心赶紧顺着他地话说:“是啊,相处时间长了,我也慢慢发现了。四爷你看起来挺冷酷的,其实内心很温柔哦。呃,特别是对你在意地人,都愿意真心相待,人不负我,我不负人。(省略最要命的下一句:人若负我,我必负人。)难怪跟着四爷办事的人都死心塌地,万死不辞。”寒,没想到自己拍起马屁来也能这样头头是道,倾心努力忽略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万分真诚地看着四阿哥。
四阿哥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这才对倾心说:“说了我这么多好话,到底想说什么?”
“呵呵。四爷英明。”倾心索性狗腿到底,现在她总算摸着点门道,对这人不能死磕,要以柔克刚,嗯,杀他于无形。“今天早上,嗯,就是我们并肩看朝阳的时候,我突然有个想法,呃,身边的这个男子,是不是我要找的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呢?”其实她并不是要找大英雄,不过为了拍马屁需要,临时篡改台词。倾心在心里补充道。
四阿哥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追问:“是不是呢?”
倾心咽了口唾沫,决定即使拍马屁也不能拍得太恶心,万一自己受不了吐出来,岂不是前功尽弃了,于是状似迷茫地说:“现在我还不确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喜欢上你这样的男子,应该是很容易的事。”
“所以?”四阿哥仍然是云淡风轻的表情,仿佛只是闲来无事随便聊天,其实天知道,他心里竟然紧张得要命,一瞬不瞬地盯着倾心的眼睛,想从她眼里看出他要的答案。
“呃,所以,我,那个,不知道四爷允许不允许,我想,呃……”倾心突然结巴起来。
“说重点。”四阿哥的声音因紧张有丝喑
“我想喜欢四爷。”倾心被他一逼,脱口而出。看着他幽深的黑眸乍然闪亮,突然觉得有些无法逼视,别转了头,呐呐地补充:“嗯,那个,别误会,这只是我的想法。”
“想法很好。”四阿哥极力控制心中无限扩张的喜悦,从容自若地拿起茶杯喝茶,喝了半天却发现杯子已然空了。于是索性放下杯子,灼灼盯着面前有些不自在的小丫头,说道:“我喜欢。”我喜欢你这个想法。我……喜欢你。
既然已经说出口了,接下来的谈判就变得轻而易举了,倾心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带丝挑衅地问:“喜欢是要在日常生活中慢慢培养的,四爷有这个耐心么?是否有耐心等我宣布喜欢上你?”
原来在跟他玩游戏。不过,他喜欢这个具有挑战性的游戏,征服她,让她亲口说出喜欢他,这个游戏很有吸引力。于是四阿哥笃定地说:“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不过,你能不能先改口叫我胤禛?”
第六十八章 三生所爱
“胤禛,我们来江宁做什么?”倾心一大早就被四阿哥拉上岸,东转西转,也不知在找什么,不由疑惑问道。
一身石青长衫外罩金丝亮银背心的四阿哥,比平日深沉清冷的样子显得年轻英俊,特别是他侧眸朝倾心微微一笑,竟然有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倾心暗道,奇了,怎么这两天看着四阿哥,觉得不像以前那么老气横秋了,反倒觉得他长得还挺好看的。倾心暗笑自己一定是最近美男看得少了,才会是个男人都觉得帅。
“又是摇头又是傻笑的,干什么呢?”四阿哥宠溺地敲了敲倾心的头,又捏了捏她的脸颊,指下粉白的小脸滑腻温润,舍不得放开手,直到见路人对他们侧目而视,才觉察到自己的动作有些轻佻,从未有被人当街嘻笑经验的四阿哥,也不由微微有些脸红。好在他这人惯于掌握面部表情,外人自是看不出丝毫变化。
“别发呆了,快来,晚了要排很长的队。”四阿哥重又牵着倾心的手,凭着记忆寻找藏在闹市区的那处小庙。那年他随皇阿玛来江宁,一人闲逛时无竟间发现了那座名叫无由的寺庙。庙不大,香火倒很胜,一位云游的大师每年会来这里住几个月,这人不仅精通禅法,而且颇会相人,遇到有缘之人,总能点化一二。当年他就对四阿哥说:“施主命中主贵,然一生辛苦,半世劳碌,呕心沥血,至死方休。或可有缘,得遇三生所爱。则可慰平生寂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