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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本就受惊过度外加他的言语寸寸冰心,不觉慌张道:“我……我……”
颜如玉凝着她的眼找不出一丝破绽,唯有淡淡道:“鬼面,送她回去。”
新娘一听哭的更为汹涌,跪下扯着他的衣襟道:“公子!柔儿一夜未归若是夫家知道肯定是容不下柔儿的了!您已经揭了柔儿的喜帕,就是做妾做暖做奴婢您也收下柔儿吧!柔儿实是没脸在回去了!”
颜如玉眉头一挑猝然扼住她的颈,笑道:“谁派你来的?”
“公子……你再说什么……呃……”柔儿的脸一瞬苍白扭曲,声音仿同是从缝隙中挤出,刺耳之余干瘪难听。
颜如玉大手一挥骤然将她扔出门外!手指烦躁地揉搓着玉坠子,笑道:“将她送去死牢,让她好好地抚慰抚慰死犯脆弱地心灵。”
鬼面道:“是!”继而转身出门,看着她略微可怜的摸样不觉冷笑,想拿这种雕虫小技骗主子,恐怕还欠些火候!
柔儿闻言眉目微微变色,一瞬寒光乍现,再回身时手里以多了两枚暗箭!嗖嗖两声刀刀毙命而去!
回首宫闱,颜如烈以耐不住寸寸点燃地浴火,猛然欺身而上,双手不停游移于那玲珑身姿,粗暴地揉搓着她的衣衫,热吻似雨点般倾泻而下,或挑逗或发泄地想要占领每一寸领地!
“颜如烈!”伊竹愤恨之余唯有沉声怒喝。
颜如烈略微蹙眉,道:“直呼朕的名讳?如果你喜欢的话,朕准了。”魅惑一笑,猛然掀开她层层衣衫,直至红锦肚兜显露眼前。
伊竹身上一凉只觉耻辱之感传遍了每一寸肌肤,求助似的脱口而出:“颜如玉!”
颜如烈动作微歇怒意油然而生,他狠狠地掐住她的下颚,沉声怒喝:“你如果还想活着,就给朕把其余的男人彻底地忘了!”
门嘭地一声大开!颜如玉一脸肃杀地站在门前,一挥手,屋内猛然爆开强烈杀机!瞬时将颜如烈击到了一旁的墙壁!
“我说过的,她,是我的女人!”
☆、第二十三章 郊殿夺妻
颜如玉俊美地面庞仿佛罩了一层冰霜,热汗湿了衣襟鲜血红了衣摆,莹白如玉的手中正紧握一柄依旧潺潺滴血的上古麒麟剑,风瑟瑟吹动着他的青丝,如湖平静地双眸里,似乎在等着一场恶战!
颜如烈自墙角站直了身,玉指一挥从墙壁上的挂饰中抽出了一柄玄铁剑,锋利之刃直指门前的颜如玉,道:“你还敢说你没有谋反之心?如此隐殿都能找出,你手下办事很利落么!”
颜如玉轻轻一笑,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且是你拐我娘子于先,我不过是来接娘子罢了。”
“呵。”颜如烈猝然一笑,道:“来人!”
一时四方传来雨点般地脚步声,一瞬无数地黄衣侍卫将此屋围的水泄不通,矛头皆指颜如玉!
颜如烈瞧着孤身一人的颜如玉,道:“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来了这儿!”
话毕周身猛然爆开强烈真息,手中剑凭空转了数圈,身躯微微前倾,人仿佛一把剑般冲向颜如玉!黄衣侍卫见状也忙列出剑阵,时刻准备着支援皇上!
颜如玉周身一闪退出门外,怕凌厉地真气误伤了那瘫软如泥的伊竹,不大的院落里一瞬涌动着裂人的杀机!
伊竹听着门前地乱斗心下微沉,只道二十四铁狼阵外加颜如烈的内息,颜如玉他……不要出事才好!
颜如烈抵地一挥,无色剑气碎地而去!颜如玉随着剑气走向后倾数步,猛地转身,一黄衣侍卫瞬时做了替死鬼!
颜如玉不由紧了紧手中剑,心里盘算着一切的一切,若与他真刀真枪的斗,自己怕还没到火候,这时候闹僵无异于为自己雪上加霜,外加……他眸色一紧一剑划过,随即快速闪入房中,拉起伊竹入怀冲破屋顶逃匿而去!
颜如烈忙忙抵御,待看到他闪身入屋一瞬不见时,不由狂怒不歇!可也很快稳了心,是自己夺人在先,若是公之于众只会对自己的不利!他猛地扔掉手中剑,怒喝群人道:“废物!”
伊竹靠在他的怀中只闻夜风呜呜作响,虽有些清冷可心总算是踏实下来,她靠在他的肩听着那惊心的跳动一瞬有些怀疑,直至颜如玉不得不被迫降地捂着胸口痛苦时,她才幡然道:“你…怎么了?”
颜如玉傍身于树唇色惨白一片,豆大的冷汗顺着肌肤缓缓而落,仿若虫儿一般留下一道道蜿蜒,手中颤抖越剧,他强咬牙道:“胸口……药……”
伊竹怔了下,忙挣扎着上前伸手入他的衣内,奈何她的力气也不多,所以不过一会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当在他胸前扫到某突出时,她垂眸红了脸,手也终于碰触到一坚硬之物,忙掏出来递给他道:“吃多少啊?!”
颜如玉接过药瓶皓齿一咬瓶塞,缓慢地倒着深褐色地药丸,抖动剧烈不少,散着刺鼻药味地药丸散落一地,终三粒入手他一含而进,阖眸许久,那因疼痛而扭曲地眉头才渐渐舒展,可惜力气却似被丝丝抽走,他喘着粗气道:“把手拿来。”
伊竹脑袋顶了个问号。
颜如玉一副瞧猪地神色瞧着她:“给你把脉。”
伊竹将手递了过去,颜如玉沉眸许久,道:“身上是否有伤口?”
伊竹卷起袖子,直至此时也才第一回见到那拇指大的创口,颜如玉挣扎上前,奋力吸允着那黑黝的创口,一口口黑血自他嘴里吐出,许久以后,一个肉球般的东西终于被他吸了出来,他将那肉球吐到掌心,冷笑:“果然没错。”
伊竹在那枚肉球脱体之时,一瞬周身舒畅至极,且力气也一丝丝地回归了身体之中,她好奇地盯着那肉球,问:“这是什么?”
颜如玉揉捏了下那还在蠕动不休的乳白色肉球,道:“蛊毒,好在它潜入不久还未走入心脾,此蛊药性淫邪且伴随无力,若深入肺腑想要解毒可就只能找下蛊之人慢慢以毒攻毒了。”
伊竹咋舌,她们族人向来深居山野,对方外人类的事情几乎是隔绝,她颤颤地想要触碰那肉球,颜如玉却一下合了掌心,道:“别碰,你曾是它的宿主,碰一下小心再度入侵!”
颜如玉掏出装药的药瓶,将它塞入后好好地关合了瓶盖,道:“再过片刻你就应该恢复体力了,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回逍遥府去通知鬼面来接我。”
伊竹撇唇起身道:“我背你回去。”
颜如玉疑:“你怎会恢复的这么快?!”
伊竹无言不知如何作解,难道说自己是人类变异所以力大无穷外加恢复能力极强,因此被人类排斥所以才不得不跟随族人隐居山野?果然还是算了,她抓过颜如玉的手,道:“哪那么多问题,好在我还有良心。”
颜如玉一瞬抗拒了下,怎么说自己也是个男人,被一女子背回去算什么事,他道:“你还是通知鬼面……”
伊竹语凝道:“万一他们追杀过来呢?”
颜如玉闷闷不再答话,随她将自己背到背上而后指挥路线。
洞庭山路蜿蜒,他凝着她不挺滑落热汗的脸,女人特有的汗香撩动了他的心,直至到了逍遥府,他才蜻蜓点水般轻微一吻,口感,嗯,还不错。
伊竹一瞬将他扔到地上,捂着被非礼的脸,羞怒道:“你无耻!”
颜如玉闷声一笑扶着府门缓缓起了身,道:“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门里的鬼面听到主子说话,连忙大开府门将颜如玉抱进了卧房,匆匆的眸色难掩紧张,从昨天傍晚主子的旧疾就发作了,所以今天才没体力去迎亲,他听从主子地吩咐从药柜里抓出了足足四两药,递给一旁同样担忧的虎儿去煎药。
伊竹看着他们娴熟地步骤几乎可以断定这个王爷八成是个病痨,可从未听谁说过呀,就连记忆中也没有王爷有病这一段,莫非是他掩藏的好?
鬼面见伊竹还在门前怔愣,道:“王妃归房歇息吧,主子我们照料就好。”
伊竹点点头,随着婢女离去时不由想,自己今天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似是,逃跑的最佳时机?!
午间阳光和暖,客房中的床榻上躺着一双佳人。
颜如玉手肘支着床榻侧躺在她的身边,柔软指腹掠过她的唇,她的脸,直至伊竹微微苏醒对视片刻,猛然发出一声:“你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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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怪物惊人
只瞧那平日里散漫地青丝正束于玉冠,象牙白蜀锦衣衫衬得本就白皙地肤色愈发莹白,纤细手中握着一柄玉骨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被褥,如狐之眼散着满满诱惑,直直地瞧着那猝然发飙的伊竹,唇畔不觉浮起一丝轻笑,道:“一清早就肝火旺盛,娘子果然好体力。”
伊竹一时怔住了身,直至半晌方才恍然大悟那句娘子,不悦地发出一声冷哼,不由自责竟连他何时混进来的都不知道,若非自己感官出了问题,就是他太过深藏不露!回想数日经历,此人的背景还真是神秘至极!
说是闲云野鹤却敢独闯深宫将皇帝逼的步步退让,传是不理闲事却能瞬时找出藏匿之地救出自己于虎口之中,他,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伊竹眸色略深带着抹探究,恨不能将他看个底透!
颜如玉接受她的凝视并也深深地凝着她,因,他也好奇这个女子为何一夕变了性情,她那日落水自己也在现场,是的,他看见了,人确是她杀的。可她竟会去杀人?呵,真乃千古一奇也!
“娘子是不是觉得为夫很受看?”良久,颜如玉略带打趣地声音轻轻响起,扯回了伊竹杂乱的思绪。
伊竹有些气恼被他看透,方才自己是探究来的,可后来……居然真就被他的面貌所吸引,他居然能看透自己的一点点变化,观察力之细致让伊竹暗暗心惊!
“你听没听过一个词,叫自恋?”伊竹冷冷抨击着他那饶自信地表情,或许,恨不能撕碎了才好!这种被人探听于心的感觉当真不好!论敏锐谁人能比摹本族更厉害?偏偏自己方才就失了分寸,竟被一个普通人看穿了心!
颜如玉撂下折扇拉住她的手,明显感觉那柔弱无骨地柔荑轻微一颤,随即他略微用力攥紧了她的手让她无力挣脱,道:“娘子休要动怒,我不过是来让你看看我罢了。”
伊竹无奈一笑,这人当真是不要脸到极致,以前听说过一种人格叫滚刀肉,自己当时还不大相信世上会有人软硬不吃,此时她是真的信了,颜如玉恐怕就是那传说中的滚刀肉,开不开口都能气的你浑身发抖!
“你以为你很好看么?出去!”逐客令带着丝冰冷,伊竹抽手而出向床内挪了挪身子。
颜如玉嗤的一笑。
“昨日娘子那么紧张为夫的身体,为夫自然要让娘子一睁眼就看见为夫喽。”颜如玉轻笑着说。
伊竹唇角一阵抽搐,道:“别一口一个娘子一口一个为夫,关于成亲这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还有,你死不死活不活我不在乎,出去!”
她实在耐不下胸中这口气,随着话狠狠地推着颜如玉,颜如玉却反手将她拽落怀里,玩弄着她的青丝道:“我可是八抬大轿娶你的,你说我不叫娘子叫什么?还有,若是我没记错,这是我逍遥府吧?哎,身为一家之主,竟被当家主母嫌弃了!”
伊竹只觉他身上特有地香味一阵阵地撩动着自己,脸上一阵胀红,道:“颜如玉!”
颜如玉瞧她气急松了手,起身道:“好了不闹了,我有事与你说。”
伊竹用被子将自己围起转眸一边,不悦道:“说!”
颜如玉垂眸一笑,这女子真的是变了,不过却比过去更为可爱。
“我要去翠微山一趟,那儿山路崎岖,所以你还是在家看家。”颜如玉慢慢道。
伊竹闻言露出一丝不易察觉地笑,颜如玉却正是此刻接续道:“鬼面留下来保护你,你有事找他即可。”
一句话瞬间击溃了她所有幻想,当梦想泡泡逐个击破后,杏子般地大眼猝然睨着他道:“翠微山山路崎岖,鬼面留下来保护我不大好吧,不如还是随王爷去保护王爷吧!”她故意将保护我三字咬的极重,实在不悦颜如玉有事没事地监控自己,自己不是早就说了她早晚是要离开的,颜如玉干嘛非得死死地扯着自己不可?
颜如玉笑着摆摆手,道:“我担忧你的安危,这事就这么定了。”
伊竹挂着轻笑的唇角又是一阵抽搐,颜如玉说梦话呢吧?这可是洞庭山逍遥府,在这待着能出什么事才怪!
“鬼面。”颜如玉掠过她有些僵硬地脸,轻声唤着。
鬼面猝然出现伫立门前,依旧面无表情等着主子吩咐。
颜如玉起身拾起折扇,哗地一声甩开缓缓摇曳道:“这次你不必去了,留下寸步不离地保护好王妃,顺便教教她府中事物,若有事去翠微山找我。”
鬼面先是微微一僵,随即躬身领命道:“是!”
颜如玉最后看了眼伊竹,轻笑着迈步离去,直至走出甚远,还不忘传音入室:“寸步不离!”
“王妃,是否现在给您讲解下府内生意与账务?”鬼面同死人般的声音幽幽响起。
伊竹思了一会摆摆手,道:“不了,那个怪物你们关到哪去了?”
多少日夜,伊竹唯一惦念的就是上回看到的那个怪物,不为别的,就为了那抹莫名地熟悉,她甚至可以确认他是摹本族一代,虽自己从未见过他,可那气息绝不会有错!
鬼面攥了攥手,道:“还在西南街。”
伊竹猝然起身,话语不觉冷凝:“颜如玉!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随着话人以似风般冲出了门,即便没有人领路,她还是轻车熟路地走到了前庭花园,不得不说,这逍遥府怎么来一回一个样?第一次是寂落小墅,第二次是堂皇如宫,第三次是破败之景,而今天却又变得同第二回一模一样,就仿佛有人无形中操控着这个府的一切摆设!
而伫立街前,伊竹之前的气恼一瞬消了,这条西南街再也不是破败之景反而与别街无异,或许是颜如玉装潢过了,那残旧地墙壁与破败地地砖全部焕然一新,这一次她的心情也不再是沉重而是迫不及待,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如今族内状况!
路至巷尾,怪物正呆坐在一栋普通房屋的门前,静的像是与周遭结为一体不引侧目,直至伊竹走到身边才猛地扑进她的怀里,那脸上,或是幸福之色。
伊竹有些手足无措,现在的亲昵感或比上次更为强烈,她缓缓挣脱他的怀抱,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怪物身为摹本族本体六感自比伊竹更为强烈,当他察觉到伊竹的不解后,清秀面庞不觉露出一分哀伤,而接下来说出的话更是让伊竹如同五雷轰顶!
“母后,你不认得我了吗?”怪物委屈地问向伊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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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错乱时空
伊竹合眸稳了稳心神,强迫自己忽略他方才的那句母后,尽量安慰自己那仅是他说脱了口,她扯开话题淡淡询问道:“族内如今可好?”
“摹本……”怪物至此语凝,思虑许久眉头猝然一紧,瞬时整个人弓身蹲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头不住地揉搓撕扯,清秀的面庞扭曲不堪,牙关紧紧咬合嘴里散漫出一丝腥甜,他只觉难受极了,不止耳朵轰鸣作响,头也仿佛被谁从内里狠狠地锤凿一般!
她虽不知对方疼到如何程度,却也能感应出那是因为回忆而痛楚,忙上前钳制住他的双手,道:“别再想了!”
良久,怪物才撤回思绪深深地喘了几口粗气,额头印出了细密地汗珠,有些虚弱地抬起头掩不住愧疚道:“还请母后恕儿臣无能,儿臣仅记得来之时族内似乎非常混沌,至于其他,都记不太清了。”
“你为何一直称我为母后?你可是想家人了?”伊竹将他扶到小椅上不解地问。
怪物的心瞬时焦灼起来,想伸手抓住她的手却又迟迟未敢妄动,不由也自问,若她真的是母后,那为何会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可这抹疑惑随即便被他否认掉,这气息与气质,绝对是母后无疑!
“儿臣是三子凝枫啊!您不记得了吗?”他虽失落却仍旧不死心地问道,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忙掏出一直护于胸口的玉佩递给伊竹,接续道:“请母后过目!”
“凝……枫……”伊竹一字一顿地复念着,随手接过他递来的血玉讶异之情溢于言表,要知摹本族虽姓氏众多,可凝姓却是国主之姓,除却皇帝与继承之人,不会再有第三个姓凝之人!还有这枚天下绝无仅有的血玉,绝对是货真价实的摹本族传国血玉!她此刻也不得不信他没准真是自己的儿子了!
“怎会,我来之前还未结婚生子,不会有你的啊!”伊竹摇头再次疑惑,这实在是一个谜团,若他真为自己子嗣,又怎会出现在这里?若不是,又怎会言之凿凿自称为凝枫并拥有血玉?伊竹抬眸问:“你爹是谁?”
“父皇是……”凝枫轻快地话语一瞬凝结,在思虑无果后唯有实言道:“儿臣无能,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后就忘了许多事,父王……儿臣也记不得了……”
伊竹一瞬仿佛找到了突破口,没错,就是这一点不对!他同自己一样,都不属于这个时代!
“你怎么来到这儿的?”伊竹掩不住惊喜道,或许自己能从他的诉说中找出回到血谷的路!
“儿臣仅记得当时正随着季太公……,哎呀,不记得了!后来儿臣失足滑落一个山洞,再次醒来就在这了。”凝枫断断续续地回忆着来之前的经历,只觉头脑又是一阵胀痛,他不得不收回专注地思绪。
“季太公……可是季子景?”伊竹直至此刻已确认自己寻到了真相,至于对不对,就要看他接下来的回答了!
“正是!”凝枫以为她以追忆起自己,忙应承着!
伊竹微微一笑,纯黑的双眸愈发深邃灿然,季子景如今不过族内第一勇士,而所谓的太公却是辅国之公,若无误,怕双人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她轻笑道:“年号几何?”
“赤四十二年。”凝枫微微一怔脱口道。
果然如此。
自己复活前才刚刚登基,年号应为赤一年,而他却说年号为四十二年,唯一能解释的理由,便是双人所存在的年代不同,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