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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病弱夫君太腹黑-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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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希望他们走的再快一些,再快一些……,拳头有些微微颤抖,却被人一把扶住手臂,望去,是元末。
  “不必太过担心,如玉那小子命大的很。”元末搔搔头:“之前总爱调侃你,只得对你说声抱歉了。”
  伊竹释怀,其实她从看了他的故事后就释怀了,只笑着摇摇头道:“我可不接受道歉,若你真觉得愧疚,那一会儿你就拼点力气让我尽快救出如玉,我才原谅你。”
  元末笑:“自然自然,你不说我也会如此的。”
  不多时,燕国大军彻底进入伊竹的包围圈,伊竹等人一冲而上,直叫燕军乱了阵脚,然而仅是片刻就被军师李大人与伊相安稳下来,十名将军带领各自属下严阵以待!
  伊竹待到他们与燕军开始缠斗,才从树后闪身一冲而上,目标精准地冲向颜如玉的囚笼!一跃蹦上两米平台,手指略微较劲就将囚笼劈的粉碎,颜如玉的身躯失去禁锢后呈抛物线滑落,伊竹紧忙伸手去接,却不料此时正有一位将军从后袭来,然而手里的矛头还没近身,就被元末一剑挑开!
  伊竹回头暗道一声惊险,强忍住使用能力后的眩晕一跃到凝枫囚笼,如先前一般劈开囚笼伸手去扶凝枫,然而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凝枫竟直直地从她手中穿透过去,就仿佛空气一般,但也只是一瞬,就重重的摔在囚笼上,伊竹血液都跟着一个凝固,枫儿……,究竟怎么了?怎么会……,怎么会像是空气一样穿透了自己!
  然而现在哪有机会给她想这些,她一手夹住凝枫跃去如玉囚车安稳放下,一个转身便冲入的厮杀激烈的两军当中!
  无数人的鲜血在空中涌动,这一方一瞬间就仿佛阿鼻地狱,每一分每一秒都有生命消逝,天地似乎都被这冲天血气所感染,一瞬间乌云密布,伊竹的身影飘荡在战场中,就仿若一簇黑暗中的火星,不得不让人注目三分。
  每每闻到这血腥气,伊竹总会觉得口干舌燥,若不是围着纱布,想必所有人都会被她此时的血眼骇上一跳。
  厮杀中,伊竹终于猛然一顿!但见站在她面前的,是伊相。
  “竹儿,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伊相悲怒交加,第一次以呵斥的口气跟她说话。
  

  ☆、第九章局势逆转

  伊竹不再动,虽说自己跟伊相没有半分关系,但谁又能在接受了那么多回忆的情况下还能没有一丝感觉呢?
  伊竹垂头:“我只要他平安,余下我什么都不要。”
  伊相道:“糊涂!颜如玉可是一直以来都在利用你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傻!更何况他如今更成为反叛之徒,与他为伍,你是要我们伊家九族都断送在你手上吗!”
  伊竹抬头,虽说不可与他对视,但她知道,他知道她在看着他。
  “如玉并非造反,那皇位,本就应该是他的!”
  “胡扯!当年先皇懿旨可是有十位大人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虽说当年我在战场未曾看到听到,但那十位大人是决计不会干这种谋朝篡位的龌龊事的!”
  伊竹道:“如玉要的也并非是皇位……”她将前后因果简短明说后继续道:“不论爹爹你相信与否,这就是事实。”
  伊相陷入深思,当年传位一事的确有些可疑,按理来说先帝明知自己时日无多,而他又是最为可靠的遗诏佐证者,怎么会想到将他远派疆场?如今想来,当年也并不是皇上亲口御言授命他的,而是当今太后拿着先帝的印鉴上府授命。
  但他也决计不会相信当今太后会狠毒到亲手弑杀先后!毕竟先后与太后是一奶同胞,当年又是一同入宫为妃,只是后来先后当了皇后,她做了宠妃而已。太后的仁慈天下人皆知,又怎么会干出这么多血腥的事?
  但是……
  若竹儿说的才是事实的话,仔细想想以当时先帝的病情,太后想要私用皇帝的印鉴也并非什么难事……
  他到底该相信自己辅佐了半辈子的颜如烈,还是该相信空口白牙却言之凿凿的女儿?
  伊相还是第一次这样混乱,混乱到抓不住一点头绪。
  正是说话的空档一人闪了过来站定在伊竹身旁,伊竹打量他,见其正是槐老。
  “老夫陈槐。”陈槐继续道:“若兄台是问燕国皇位一事,老夫倒是略知一二。”
  伊相根本不知来者何人,只是听他叙述了一遍与伊竹相差不多却更为详细的燕国夺位往事。
  “你有何证据!”伊相听罢猝然发问。
  “呵,有何证据?老夫就是证据!”但见他一撕胸前衣衫,登时只见无数的刀伤剑痕横布胸前,就算过了这许多年,那深刻的疤痕仍旧历久弥新,叫人一看就能看出当年的伤口是有多深,才会留下今日这样的伤痕!不过比起伤痕更为显眼的,则是他左胸之上一个刺青,刺青上大大的刻画着一个字――梁。
  梁?――看到这个刺青一个名字首先跃入脑海――梁栋!
  梁栋,位居一品尚书令,只区区比他低了一个官阶,曾经势力比他低去许多,然而如今却已不能估计。不得不说,自从颜如烈当了皇帝之后,梁栋的身份地位可谓水涨船高,而颜如烈看重梁栋也更高于看中自己,莫非此中竟会是有原因?
  陈槐将衣衫整好道:“老夫八岁就被梁家买去训养,学的自然是些见不得光的东西,然而之前老夫已在本家学了些手艺,呵,说来不甚光彩,挖坟掘墓而已。犹记得那一年当年太后以拜佛的名义悄悄来访,谈论的便就是如何谋朝篡位。想梁家既然能私下操作这个营生,自然也就心怀鬼胎,当即就与太后一拍即合。先后,确是被太后毒害的!犹记得当时先后一去尚且年幼五王爷登时没了依靠,好在先帝对他还算看重,甚至是以太子的方式来抚养,如此一遭太后又怎能容的下颜如玉?于是梁栋就将我送进宫去协助太后除掉这根杂草……,其实,颜如玉碗里的每一份毒,都是我当年亲手下的……”说至此,陈槐愧疚的看了伊竹一眼,但此时他已决心说出一切,自然不再隐瞒:“太后不止对先后、五王爷下毒,更是对皇上下毒!在慢性毒药的摧残下,五王爷与皇上的身体日益衰败,直至先皇将要暴毙时太后才将你遣出城去,之后的一切,难道还要我多说么?”
  “那你又为何要说出来?”伊相问。
  “我的伤难道你看不见么?颜如烈登基的那一天,就是我们这群知道真相的人命断的那一天!我至今仍旧记得那一日的地狱景象,前前后后百十号人,不论奴才宫女杀手侍卫,皆然被砍数十刀推落深坑,若非我有这么一门手艺,怕早就死在了那一年了!记得当我终于挖开地道逃出生天时,人也早已经危在旦夕,可或许是天不亡我,垂郎国国主竟将我救回了垂郎,之后我便隐姓埋名隐居在那儿。试问垂郎国主于我有救命之恩,而她又是垂郎国现任城主,现如今城主有难被你们团团围困,而你又迂腐不通,我又怎能不说怎可不说?!”
  伊相终于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劝说伊竹的心也消了七七八八,只是看着伊竹道:“竹儿,爹帮你。”
  “全军听令!”伊相陡然大喝,只见激战的双方人马皆然顿住,齐刷刷看向手持巨斧的伊相,伊相横扫千军万马,只唬着嗓子道:“是我伊相的兵,就给我立即住手站到我身后去!”
  李大人不知他卖什么关子,但他直到此时停战的下场会是什么!只摇晃虎符大喝:“全军听令!拿下这群叛徒!”
  然而士兵包括那十位将军却不曾有一人听他说话,只默默的走向伊相,论他虎符在手也丝毫视而不见。
  伊相总有些欣慰,自己戎马多年,这些将与兵哪个不是他亲手练出来的?虎符算个什么东西,他伊相,便就是虎符!
  一停战,众人终于有了喘息的余地,但见元末、白牧延等人都是大汗淋漓,仿若洗了场汗浴,衣裳竟都能拧出水来。
  “将士们,我、伊相,今日要造反了!你们愿意就随我攻下罗兰直取帝都,取了妖太后的狗命为先皇报仇!若不愿,便就刀剑相向!我伊相绝不二言!”
  将士一片静寂,直至一位将军大喝一声:“部下愿誓死追随相爷!”这才一石激起千层浪,竟没有一人脱离队伍!
  一时之间势力再次倾斜,燕国的大半兵力都在此间,更何况又有伊竹四处奔走求来的援助,颜如烈这一次,真的栽了。
  “拿下他押进囚笼!”伊相第一个命令便是将李大人拿下,他只恨恨地瞪着李大人,若不是他一直以虎符左右自己,自己又岂会因觊觎皇命而不敢坦言维护如玉半句!
  罗兰城自然已经探得这一方消息,在得知所有将士反叛后,罗兰几乎是城门大开自愿投降,奔波了数月,伊竹终于得以寻个干净的居所休息,也终于得以洗个澡,然而刚刚净过身就迫不及待的飞奔到颜如玉的睡房,颜如玉自打进入罗兰就一直昏迷着,大夫看后也说状态不佳,伤口的面积实在太大,若一旦感染后果不堪设想。
  伊竹将门户关严凑到床前,第一次这么希望自己是血族之身,那样话只消她咬上一口,如玉的病痛皆可以一一化解成为不死之身,奈何,她并不是。
  她端坐床沿甚至不敢触碰一下,只因他身上的伤痕简直太多太多了,她不忍去碰他。
  “竹儿……”朦胧地,颜如玉若有似无地喊了一声。
  

  ☆、第十章再度穿越

  颜如玉缓缓睁开眼,枯枝般细瘦的手轻轻划过她的脸、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直至将她的脸全部触了一下,才撂下手道:“还能活着看到你,真好。”
  伊竹笑:“说的什么胡话,你自然是要活着的,而且要活很久很久,久到我们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活了有多久。”
  颜如玉笑:“又不是神仙,哪里会活那么久?我颜如玉别的不求,凭借我如今的身体,能再跟你厮守二十年就已满足。不过下辈子,我颜如玉定还会娶你。所以我已经预约好了,下辈子,你可不许嫁了别人去!”
  “嫁什么嫁,除了你,我谁也不嫁。”伊竹俯下身吻住他的唇,但仅是蜻蜓点水便就离开,深怕一个不留神碰了他的伤口。颜如玉却不甚介意,竟趁她抬头时猛地环住她的脖颈将她直接压下,近乎贪婪的吻了她一遭,这才坏笑着将她从怀里放出去,却囔道:“啧…,竹儿,你沉了,可要减减肥,别到时像个猪婆一样随我去登基大典。”
  伊竹瞪他一眼:“怎的,莫非我胖了你就不要了不成?”
  颜如玉赔笑:“小的口误,小的是说夫人你尽管去胖好了,大不了我锻炼锻炼,最起码也得锻炼到能抱动你不是?”
  伊竹被他逗笑,只嗔道:“好了,你才刚刚苏醒不要说这许多话,还是再休息一会,毕竟两日后我们要直取帝都,到时你也不能拖着这幅身体去金銮殿呀!”
  “也好。”颜如玉撩起被子:“我一人睡不踏实,你陪我。”
  伊竹有些害羞,却还是乖溺的凑进了被子里,只是怕碰到他所以时刻绷紧着身体。颜如玉察觉后将她的头向胳膊上压了压,安慰道:“为夫还算壮硕,这些小伤并不算什么,夫人你不要太累了才好,我会心疼。”
  伊竹这才稍稍使些力气,随之便就梦游周公了。
  只是这一夜颜如玉受了累,伊竹睡觉并不老实,胳膊时不时就砸在他的伤口上疼的他猝然惊醒,然而醒后却只是无奈一笑,为她拉拉被子继续睡。与他相比伊竹却睡的十分香甜,毕竟所有的心事都已经卸下,她再什么可忧心的了。
  两日后,燕国帝都已没什么抵抗力,根本没有刀戎相见颜如玉就进了皇城之中,面对端坐龙椅的颜如烈与凤椅的太后,颜如玉眸色冰凉到没有一丝感情。
  颜如烈颤巍巍的从龙椅上走下,双目无神地看着颜如玉道:“你果然是我的克星!自古成王败寇,呵,我颜如烈任由你处置。”
  太后也从凤椅上走下,神色复杂万分。面对颜如玉,她的心境从来都是复杂的。
  毕竟他是姐姐的唯一子嗣,论亲情上,她还是疼爱颜如玉的,然而本应疼爱他的自己却亲手杀了他的母亲更毒的他如今顽疾缠身。就在她看到那一队人中熟悉的陈槐时,她就知道颜如玉已经知道了这一切,只是她并不知道颜如玉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知道了。
  “我没什么好说,这皇位本就是你的,是我心计百出愣愣将你的东西夺了过来,呵,这大印以后便交给你把。”
  太后将玉玺递了过来,可以看出她对手中象征着权利的玉玺的不舍,但时至今日她再不舍又能如何?
  颜如玉迎向向他愈发接近的、他追求了小半生的大印,就在他的手指将要触碰到时,只见殿内猛然一阵摇晃!瓦砾灰尘从房顶一泻而下,众人也皆然站不安稳七倒八歪!
  当摇晃渐渐停止时,只见龙椅一旁出现了一个黝黑的、滚动着的、不知名的一团黑色!那里边仿若走马灯一般播映着一幕幕场景,其中一幕只见有个绝美的女人脸上满是妖异的神色,手只一挥,面前的百余人便粉身碎骨!
  伊竹的心猛然一惊!那女人……那女人不正是自己吗!莫非这是一扇门?一扇穿越时空的门?
  凝枫自也认得那一处展现的是什么地方,那熟悉的黑色土地与妖异到极点的树木,外加永无天日的黑暗,不是摹本大地、又会是哪里!
  伊竹心里愈发痛苦,她只看自己撒气也似的残杀着自己的族类。伊竹解下垂郎国玉佩递给黄文勋道:“对不起,我骗了你们,这玉佩本不是我的东西,而是当今楚国太子妾室颜如云的东西,你们如若要找你们的君主,便去寻她吧!”伊竹交代妥当后立即奔向那一团黑暗,不曾想还不到雾前就陡然被吸了进去!
  眼看着伊竹凭空消失,那一瞬间颜如玉简直都忘了怎么呼吸!肉眼得以看见,那团黑暗正在逐步消失,虽不知进入那黑暗会去向哪里,但颜如玉知道,如果自己现在不追过去,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伊竹!
  “也罢,我本就无心政治,况且这些年你们也算尽职尽责,大印,你便收着吧,我有更重要事要去做。”颜如玉收回手没有丝毫犹豫冲向黑暗,陡然也凭空消失了!
  凝枫随后追逐而去,伊相一看自己的爱女消失自然担心不已,紧追凝枫而去,鬼面自然也不得落下,只一瞬间,这场叛变便因为几个主角的消失而尘埃落定。
  从半空中坠下,伊竹阖眸享受着摹本久违的、那肮脏的味道,再不好,却也是家乡的味道啊……
  “竹儿!”颜如玉担忧的声音传来,伊竹猝然睁开眼,眼瞧颜如玉正在急速降落,想到此时的他身负重伤难以运气,伊竹立即惊出一身冷汗,在空中好顿挣扎才将颜如玉抱入怀里,之后跌进来的便是伊相凝枫等人。
  鬼面伊相皆有轻功在身,凝枫又是血族本体,摔一下也当无碍。伊竹猛的闭上眼等待摔落,本以为这一下会摔很惨的伊竹却被鬼面伊相及时接住,自此五人平安落了地。
  “这是……哪里?”伊相左右观察了下,除却这说黑不黑说亮不亮的光线,便就是漆黑的仿若木炭一般的树木。
  “摹本帝都。”凝枫淡淡道。
------题外话------
  努力努力,今天完结。
  

  ☆、大结局

  颜如玉恍然想起伊竹曾说过的那些话,当时他只当伊竹是玩笑来的,然而当今天真真正正踏足在这片古怪大地,他也不得不相信……伊竹,莫非真的并不是伊竹?他不由开口确定道:“竹儿,你那一日跟我说的,莫非竟都是真的?”
  伊竹点头,现在看来有必要对他们解释一下自己的身份了,自然,包括一直蒙在鼓里的伊相。
  “我并不是真正的伊竹。”伊相闻言错愕,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了,只怀疑竹儿是不是糊涂了,正是此时伊竹对上他的双眼,对他特别说了一句:“更不是你的女儿。”
  伊竹一时气愤,自己的女儿莫非自己都会不认识不成!开口便要骂她却被她接下来的话生生噎了回去:“我本是上古血族,统辖摹本这一块土地,我们以血为生,不老不死不生不灭,虽说如此,但我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沉睡不醒了,确切的说,是我们那一代的血族都沉睡了。只隐约知道这些年后代代代崛起,有自相残杀的、有向善从良以它为食不再食血的,其实对于魂穿到这具躯体,我也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那一日有一股极强的吸力将的吸附到了你们所谓的燕国,更强行塞进了这个躯体接受了她的全部记忆,就这样跟你们一路走到现在,不论你们相信与否,这就是我要说的真相!”
  “不可能!竹儿你莫不是病了?还是疯了?不怕,爹一定给你找最好的大夫来诊治你!”
  “主母,就算我们莫名其妙到了这种地方,您也不要说这种话来唬人好不好?”
  颜如玉却摇头:“她说的,怕都是真的。”
  “为什么?”伊相问。
  颜如玉伸手指了指她眼前的纱布,伊竹了然后顺手摘下,登时听到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是一双怎样的双眼?但见其瞳孔是血红血红了,眼白上也仍旧未消退的血色,而且她的瞳孔非常特别,是一圈一圈仿佛树木年轮一般,只看一眼就让人心魂巨颤!伊竹看他们畏惧,连忙将纱布带上道:“方才在金銮殿时,我在那莫名的黑暗里看到了血族里有人正在厮杀同族,而那厮杀的人,却竟是我!试问我的魂魄在这里,那又是谁在操控我的躯体在这摹本的土地上弑杀我的子孙?”
  凝枫颇为虚弱:“姐姐,我已经闻到了血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我也闻到了,呵,竟没一个不是血族的。”伊竹苦笑,自己魂魄离体的这段时间,摹本究竟发生了什么?
  “大帝?!”一声呼唤传来,伊竹遁声望去,但见来人竟是季子景!也就是凝枫口中后来当了太公的季子景!
  但见季子景此时满身创伤,生命危在旦夕,他细闻着伊竹身上的味道一阵战栗道:“若你是大帝,那城中的那个到底是谁!”
  “城中的那个?什么意思?”伊竹疑惑。
  “大帝一年前苏醒后,我们本以为摹本的好日子快要到了,却只见大帝性格古怪,便是一句不对便会遭到粉身碎骨的下场,后来人们皆不敢再言,唯独我们几个曾经近前服侍过大帝棺椁的人得以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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