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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不禁莞尔,听他既然明天还要过来,本来还想留他过夜的,省得上下山的麻烦,这里离山下可是有些路程,不过那人根本不等他挽留,就像后头有什么洪荒猛兽在追赶一样的跑了出去,外头那雨可还淅淅沥沥下着呢,莫非他是不好意思了?
再说那冲出屋子去的苍言,傻头傻脑地在雨里冲了好一阵子,才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看赫连的屋子,已经只有隐约可见一个屋角了,苍言想也没想,在地上一点,人就往上窜了几尺,勾住树枝一荡,人就稳稳地翻坐在树杈上了,再望去,却是正好能看见赫连开着的窗子,苍言目力极佳,可以清晰地看见赫连的身影,但是赫连云天就算站在窗口往他这个方向看,在树木掩映中却是极难发现他的。
在树上看了赫连好一会儿,苍言才摸摸自己鼻子,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还监视起赫连来了?莫非还怕他跑了不成?暗自唾弃了自己几口,他要跑刚才就不会答应自己。可是他总得给自己诡异的举动找个理由吧。
他大可以去山下找个村民家里借助,或者去镇子里找个客栈住,为什么要窝在这树上淋雨呢?也许他是不想再接近人类了吧,可是赫连也是人啊?自己为何就没有排斥感,相反还很喜欢和他亲近。也许他只是不想在太多人的地方,赫连只好自己安慰自己。
又看了眼远处,赫连好像又坐在窗口看书了,苍言也缓缓闭上了眼睛,运起了妖力,修炼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如果在远处看苍言可以看到一个奇怪的现象,那雨水落在苍言身上,好像他身上有一层透明的膜贴着似得,那雨水就这么顺着他的衣服滑下来,他的衣服头发却是一点没湿的,更加奇怪的是,苍言盘膝坐在那树丫上好像没有重量似得,那树丫仍旧在风雨中摆动,好像上头空无一物。
苍言突然心中一动,从入定中醒来,天空已经一片漆黑,那风雨也是更加大了,时不时还有闪电打下来,苍言不自觉就往赫连屋子的方向看去,这时正好一道闪电劈下来,骤然间把天空划亮了。
不知为何,深夜了赫连居然还在屋子外头,撑着伞也不知道在做什么,那电光照亮的瞬间,苍言正好看见窗檐上压着瓦片的棱条掉下来,眼看就要砸到赫连云天身上。
苍言呼吸一窒,想都不想地朝赫连电射而去。
电光火石间,苍言已经跨过他和赫连云天之间的距离,一把拉住赫连的腰把他拉离危险,一手抬起把那落下的棱条击飞了出去。
等那棱条撞到赫连云天屋子边上搭的简易栅栏,发出声响之后,被苍言拉在怀里的赫连云天才愣愣地回神,扭头看看正在察看自己有没有被碰伤的苍言。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疑惑地问。
这一下就把苍言给问住了,顿时僵在原地,刚才见了赫连有危险,他想都没多想就冲了过来,可是现在要怎么解释自己深更半夜突然出现在赫连家门口。
“我……”苍言呐呐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解释岂不是要坦白告诉赫连云天自己是妖怪,否则普通人怎么可能突然毫无预兆的出现呢。苍言低头看着脚下的泥土,发现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他真的一点都不想在赫连云天这个人类的眼中看到惊恐的眼神。
赫连退开了几步,和苍言拉开了点距离,正要再问,才看见苍言全身都被淋湿了,雨水还不停顺着他微卷的头发滴落下来,现在这落魄狼狈的模样和下午那神采飞扬的青年,完全是两幅景象。
赫连刚退开,苍言就一抖,完全没有意识到那倾盆的暴雨已经把他全身都打湿了,只是苦笑着等待不解的责问和猜疑从赫连嘴里吐出来,却不料赫连只是拉住他的手,一把把他往屋子里拉去。苍言错愕地抬头去看赫连,只见他微皱的眉,不满的看着自己。
“这么大的雨,怎么不知道傻乎乎地淋着,快把身上擦干。”
苍言这才恍然,莫非他是在不满自己被淋的湿透,不是在不满自己不肯解释为何突然出现在他屋门口。苍言不知道赫连是怎么想自己莫名其妙的半夜出现在他家门口,可是苍言觉得吧,要是有人突然出现在自家门口,那不是在监视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意吧,否则怎么这么巧就冲了出来呢。可是为何赫连一点也不在乎呢,还因为自己被雨淋了而皱着好看的眉。
等赫连去厨房烧了热水出来,看见苍言还是那么傻站在门口,他身上的雨水已经在门口滴的积起了一个小水洼了,而他却只是拿着自己刚才递给他的汗巾站在原地发愣。
赫连云天抚着额,轻叹,这人真是……生怕自己不会生病么?拿过他手上的汗巾替他去擦脸上的雨水。
“赫连?”从汗巾下发出闷闷的声音。
“嗯?”赫连应了声,又道,“把衣服脱了,小心着凉。”
苍言愣了愣,照做,健美的肌肤在水光下泛出迷人的光泽。赫连微凉的手指时不时的碰到苍言的皮肤,让苍言有种怪异的感觉,频频去看赫连云天。
终是忍不住道:“我……我自己来……”
赫连云天看了看苍言,嘱咐,“别站着发愣了,水开了用热水擦,我去给你拿件换的衣服。”
“嗯。”连忙接过汗巾,用力的往自己皮肤上擦去,好像这样就能驱赶掉被赫连的手指触到的那种奇异感觉,赫连的手指像带电般,被碰到的地方好像都有种细微的酥麻感,一圈圈的扩散开去,莫非赫连云天其实也是个雷电系的妖怪?苍言摇摇头,把这荒唐的想法甩出脑袋。
“我的衣服,可能有点小,先凑合下。”
果然是小了,裤子和袖子倒是只略微短了些,可是尺寸严重偏小了,衣服紧紧的包括在身上,把那健硕的肌理雕刻的更加清晰分明。苍言低头看看自己,稍微活动了下四肢,他怕一个大力就把衣服给撕破了,然后想到赫连云天比他瘦弱这么多,不自觉的就去看赫连单薄的身体。
赫连云天看着苍言小心的模样,抿嘴笑了起来,自己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真的是完全包在了苍言身上,那漂亮的胸腹,好似随时都要把衣服炸裂开来。苍言扎手扎脚的模样,颇有几分滑稽的味道,让赫连不禁展颜。
对于苍言为何突然出现,赫连也没有再追问,只要知道他对自己没有恶意就罢了,自己问他时,苍言那手足无措的模样,让他有种在欺负小孩子的罪恶感,他不想说就算了吧,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比起猜测苍言是在附近监视自己,赫连更愿意相信这个憨憨的青年是在保护自己。
反正苍言如果不是个不谙世事憨厚的让人心疼的傻大个,那就是心机城府深得不见底的老狐狸,赫连更愿意相信前者。再者自己不过一个能识别些草药的普通人罢了,能有什么让人惦记谋算的呢?而且赫连愿意相信自己的眼光,在苍言身上他看不到一点恶意,反而有些地方善良的可爱。
“你就睡这里吧,委屈你睡凳子上吧,我去给你拿被子。”
“啊?”
“怎么?不乐意?”赫连笑道。
“不是,不是。”苍言连忙罢手,丝毫看不出赫连云天是在打趣他,还在想着自己风吹日晒,草堆树上,山洞夹缝,什么地方没睡过,能有瓦遮顶自己就很满足了,怎么会介意呢,况且,他已经不用睡觉了,睡觉只不是是一种习惯罢了,就和吃饭一样。
等赫连用几条凳子拼好了简易的床,又给苍言拿了被子,就又要往外走。苍言抱着被子坐在凳子上,探了探身子,问道:“你去做什么?”
“我移植在外面的草药,雨太大了,我怕都毁了,要搭个棚子挡雨,有些娇嫩的还要移植到里头来。”
怪不得刚才赫连大半夜还在屋子外头忙活。
“我帮你。”苍言二话不说就跳了起来,“嘶啦”一声,起身的动作太猛,衣服一下被撕裂了一个口子。苍言尴尬地停住动作,僵硬着去看赫连。
赫连云天终于“噗”地笑了出来,这一笑把苍言看傻了,赫连平时都是那种温和的笑意,略略勾起点嘴角,抿着嘴唇疏离的笑,现在这样的笑容,一下子让原本柔和俊美的脸庞都鲜活了起来,多了点生气,多了点温度,让赫连这个好似从画里走下来的人真实生动了起来,平时美则美已,更多的时候就算他带着笑,也好像只是个画卷上的漂亮人物,不似个活人。
名字
昨天忙到了几乎凌晨的赫连云天,难得没有早起,迷迷糊糊地在床上赖床,突然房顶簌簌地往下掉灰尘,眨巴眨巴眼,清醒了点,抬头看看,难道又下雨了?还是冰雹?这么大动静……眯着眼睛看看窗外,阳光明媚啊,总不会地震了吧?
随便披了件衣服就起身了,看到外厅椅子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才恍然想起昨天苍言是在这里过夜的,外头有个可以算是陌生人的人,自己连房门都没关,赫连云天揉着额角,他倒不是怀疑苍言是什么歹人,只不过是私密性而已。
扫了眼屋子里,不见苍言的踪影,又想到房顶上的动静,走出屋子,一抬头,果然苍言正在屋顶上。
而蹲在房顶上的苍言丝毫没所觉,还在房顶上看自己早晨加固好的屋顶,边思索着,是不是该在上头加持个法术呢,这瓦片的屋顶在苍言眼里实在太脆弱了,嗯,是加石肤术好呢,还是御水术呢,还是两个都加上吧。
“苍言。”赫连在下头站了会,见苍言歪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生怕他一个不留神掉下来,出声叫道。
“嗯?”苍言看见赫连在下头二话不说跳了下去,把赫连云天吓了一大跳,这人居然直接从这么高的屋顶上直接跳了下来,不会摔着吧?
“怎么了?”苍言见赫连拉着他打量,不解道。
“你……没事吧?”上上下下看了遍,发现他一点事情没有,“小心点。你在修屋顶?”
苍言点点头,见赫连云天大惊小怪的模样才后知后觉的醒悟,普通人哪会直接从屋顶上直接往地上跳啊,虽然这点高度,在他眼里不过一抬脚的事情。有点心虚地扭头看看屋顶,他刚才上去也直接跃上去的,连个梯子都没布,好在赫连云天一时没注意,要不问起他怎么上去的,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说呢,总不能说我飞上去的吧……
“赫连大哥……”
赫连云天正要说话,听到有人唤他,扭头看去见一女子沿着小道正走来。那女子见赫连转头甜甜的笑了起来。
“翠儿姑娘。”赫连云天温和地打了招呼,顺便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失礼了。”
那名唤翠儿的女子见赫连穿着里衣,只是在外头随意的披了件衣服的模样,顿时别开眼去,脸上不由地红了起来。
苍言在两人中间来回瞄了几眼,显然两人是旧识,又看了看那面色泛红的女子。
这女子容貌虽说不上绝色,不过却也长得十分标致水灵,而且带着邻家女孩的亲切柔美,不似那些千金小姐一样高傲娇气,再加上此时微红着脸,更是动人,在这山沟里绝对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了,估摸着这女子家的门槛都要被十里乡亲的媒婆给踩烂了吧。
不过还是赫连云天比较好看,苍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得出了结论,恐怕真的得天上的仙人或者成精了的妖怪幻化的容貌才有可能比赫连好看了吧。苍言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唔,端得是赏心悦目的,就算此刻他只是随意的披着外衫,散着长发,也透出一股别样的慵懒风姿。
苍言正发呆间,转眼就发现只剩下他和那翠儿大眼瞪小眼了,赫连进屋换衣服去了,顿时摸摸脑袋,瓮声瓮气地招呼,“嗯,进来坐吧。”
那翠儿进了屋,接过苍言递给她的水,看了眼里屋,终是忍不住问道:“你是?”
“我是苍言。”苍言以为她问他名字,直言道,完全没闹明白,那翠儿问的是他和赫连云天的关系,怎么会出现在赫连云天家里,还像个主人一样招呼她。
这个答案翠儿自是不满意的,赫连云天一来到他们村子,顿时就把村子里所有的男子比了下去,容貌俊美,性子又好,又有本事,救了他们全村的人,不说这翠儿,村子里哪个适龄的姑娘不是用爱慕的眼光看着赫连云天的,不过自知配不上他而不敢表示而已。
翠儿自然也是中意于赫连云天的,不过赫连一直孤身一人,也不知道他家乡在何处,家里还有何人,而且她一个女孩子家也拉不下脸追求赫连云天,不过时常送些日用品上山来和赫连云天亲近亲近还是非常乐意的。
这突然冒出来的苍言好似赫连的朋友,正想从他这里套问下赫连的家况等等,苍言突然一拍脑袋,哎呀一声,冲去了厨房,留下了翠儿一个人傻眼。
然后又看见苍言拿着个酒葫芦冲了出来,掀开一团棉花,把酒葫芦倒了下去。
这是干什么呀?翠儿好奇地走过去张望,顿时发出惊叹,“好可爱的小猫啊。”
“这不是猫。”而且他也看不出哪里可爱了,才过了一天小老虎身上已经有层细细的绒毛了,不过在苍言眼里自然还是难看的紧的,油光发亮的柔软皮毛才叫好看吧,真不明白为什么这女人会觉得可爱,而且居然还把堂堂万兽之王看做了猫。
“咦,那这是什么的小崽子?”
“白虎的。”
翠儿一副想伸手摸摸又不敢的样子,看着两个小家伙争先恐后的凑到葫芦嘴边吸奶喝,真恨不得把他们从苍言手里抢过来,听到是老虎的幼崽,不禁“啊”了一声,要知道虎豹之类,不像狗,是养不熟的,长大了说不定还反咬养大它的人一口。
不过翠儿到底不是合格的猎人,看小老虎这么可爱,哪里忍心和苍言说什么养虎为患,赶紧把他们弄死之类,只是好奇地问:“他们是瞎了么?”
苍言看了看小老虎眼睛上灰蒙蒙的一层,看似确实看不见东西,也不知道到底瞎没瞎,他可从来没有养过小老虎,这喂奶也不过早上刚学会的,晨间这俩小家伙饿得直叫唤,赫连又刚睡下,他只好自己笨手笨脚的喂他们了。
“他们昨天才生下来的,要过几天才会睁开眼睛看东西。”赫连穿好了衣服,束好了发出来,就听到翠儿的问题,笑着回答了。
“赫连大哥。”翠儿见赫连云天出来,指指那两个小家伙问道:“那它们叫什么?”
叫什么?叫老虎啊,苍言纳闷道。
“叫小三和小四。”不想赫连却回答了她。
“咦,难道前面还有两个么?”翠儿好奇地问。
赫连云天笑笑不语,苍言更加纳闷,为什么前面还要有两个啊,喜欢叫小三小四就叫了呗。
“翠儿姑娘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啊……”翠儿这才想起自己是上山来干什么的,忙把手里包裹递过去,“这是我娘缝的秋衣,天气凉了,让我给你送上来。”
“替我谢谢桑大娘。”赫连云天也没有推脱接了过来。
“都是些粗布衣服,赫连大哥莫嫌弃才好。”翠儿不安的扭着衣角。
一边看着的苍言不禁奇怪,明明是细布做的衣服嘛,她怎么说是粗布,细布也就是棉布,对山里人家来说只有一年里收获不错的人家新年才会买了做新衣的,那可都是好东西啊,一般人家有粗布衣服就不错了,她怎么会怕赫连嫌弃,这对山里人来说已经算贵重了。
赫连云天笑着摇头,递过去了几包药材,“这是桑大叔的药,上回的该吃完了吧,这些你带回去吧,要是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
“这……这……谢谢赫连大哥。”翠儿收下了药材,更加不安,扭捏了半天才道:“过些日子镇里的庙会,赫连大哥会去么?”
“嗯,我正好要去镇里买些东西。”
“真的?那……那……我能……和你一起……”
苍言很怀疑赫连听见她说的话没有,要不是自己听力好,这细如蚊呐的声音肯定是听不见的。他不明白不就是想一起去庙会有个照应么,她在不好意思什么?人类果然是复杂的动物,女人就更加的复杂了,苍言看不明白,闷声继续喂手上的小家伙,哎,还是你们好懂。
“这个……”赫连云天顿了顿,为难的道,“那日我已与友人有约,恐怕……”
“没关系没关系……”翠儿慌乱地摆着手,几乎是夺门而出,连给她老爹带去的药材也没有拿就跑了出去。
赫连云天根本就没什么朋友,连现在这个苍言也不知道哪里突然蹦出来的,什么与朋友有约,分明就是拒绝自己了,一想到自己一个姑娘如此不知廉耻地邀约一个男子,还被拒绝,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里还有脸继续留下来。
“她怎么哭了?”旁边一直干瞪眼的苍言突然问道。
赫连云天摸摸鼻子,无奈的很,他说得明明都是真话,可不是故意找借口落人家姑娘家的面子,虽然听着假了点,但他真有约在先,而且那地方还不便带姑娘家同往,不得以才拒绝的,哪里知道这翠儿面皮这么薄。
“可能风沙迷了眼睛吧。”赫连云天一本正经地道。
苍言眨巴眨巴眼,点头“哦”了一声,信了,否则他真想不出那女子为何突然说得好好的就哭着跑了。一指桌上她落下的药材,“她忘记拿走了。”
“嗯,能劳烦你给她送去么?我不太方便去。”
“哦。”苍言也不问为什么你不方便,抓了桌子上搁着的药材就追了出去。
赫连云天笑着看他追出去,这人真憨的可爱,用指腹摸摸两个小家伙喝的圆滚滚的肚皮,上面已经有一层细细的绒毛,摸着非常柔软。小家伙大约是吃饱喝足了,被赫连的手指骚扰也不以为意,还亲昵地不时舔舔他的手指,用小小的身体蹭蹭他。
苍言追出去没多少路就看见了慢慢走着的翠儿,二话不说直接把药材拎到她面前,见了她微红的双眼还盯着看,弄得翠儿窘迫的很。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东西扭头就走,弄得苍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惹恼她了。
想不明白的就不多想,这一直是苍言的优点,因为他有太多想不明白的事情,一直想非得把他身上漂亮的皮毛都想秃了不可,反正他只知道一心修炼,早日能化为人形,至于为何要化为人形,他也不明白,好似从他有意识起,这就是他的渴望,心里一直有这个念头,那就是要化作人形,可是现在他已经化为人形了又迷茫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