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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对她破口大骂:“我这辈子就是倒霉才娶了你这个女人,当年福家也是军功起家的,结果娶了你,咱们家就跟那个令妃扯上了关系,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你们魏家的女人那就是祸害……bulabulabula……”
听得福伦夫人眼泪吧嗒吧嗒地直往下掉,她也撕破了脸皮,破口大骂道:“福伦你这个没种的男人,福家是什么东西,当初我嫁给你的时候,你就是个不入流的小官,放在京城里,砸块砖头都能砸死一批的!要不是宫里娘娘帮衬着,你还想做大学士!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睛,嫁给了你这么个不知感恩的老东西……bulabulabula……”
“那你还想嫁给谁?”福伦也很不爽,“我娶了你这么多年,愣是连个妾都没纳,你家也不过是包衣,你以为你能嫁给哪个王公大臣吗?……”
“福伦,你这话说得亏不亏心啊!”福伦夫人半点不见以前的端庄,如同市井泼妇一般大吵大闹起来,“你没纳妾?当初你房里的那个翠云是怎么回事?你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给谁看啊,当初我进门的时候,你那两个通房丫头给了我多少难看啊!要不是我怀上了尔康,你就给抬举她们做妾了!……”
“你这个泼妇,贱人!”福伦也是气得直哆嗦,他指着魏氏叫道,“你又算什么贤妻良母了?当初被你打了一顿发卖出去的红绫都怀了我福家的子嗣了,不就是被你一碗红花下去给流掉了吗?……”
两人争相揭短,吵得脸红脖子粗,然后,一个战战兢兢的下人在外面敲敲门,说道:“老爷,夫人,五阿哥来了!”
“今天谁也不见!”福伦正吵到兴头上,唾沫横飞地当儿,不过很快还是回过神来,急忙道,“等一下,快,快把五阿哥请到书房去,叫人先上茶,就拿我哪里的明前龙井!”
他恶狠狠地瞪了魏氏一眼,然后说道:“哼,要不是看在你生了两个儿子的份上,我早就休了你!”然后,拂袖而去,魏氏气恼地将一个大花瓶砸在地上,然后又心疼起来,一屁股坐在脚踏上,大哭起来。刚刚哭出声音,就听见外面一个丫鬟怯生生道:“夫人,老爷说了,家里来了贵客,让你小点声,不要丢人现眼!”不等魏氏发火,那小丫鬟就一溜烟跑远了。
五阿哥压根没听到什么声音,他此刻全部的心思都在小燕子上,福伦到书房的时候,福尔康福尔泰兄弟两个已经过来了,永琪也懒得敷衍,直接就急急地问道:“小燕子关在辛者库受苦,有什么法子把她救出来吗?”
福家被夺去了官职,又失去了最大的倚仗,本来还有些趋炎附势的小人跟他们亲近,如今见他们落魄,不落井下石已经算他们心眼好了,如今见五阿哥居然还看中他们,哪有不好生巴结着的道理。于是,一家子父子三人开始给永琪做狗头军师了。
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商量了一整天,总算有了主意。想想皇上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原谅小燕子的,为了不让小燕子继续吃苦,说不得还是瞒天过海,偷天换日才行了。于是,他们决定,想法子让小燕子假死,在送到化人场之前将她救出来,反正五阿哥也要出宫建府了,到时候往自己府里面塞个人,还不容易吗?
永琪连连点头,觉得这主意实在是高明,于是,他满怀感情地说道:“尔康,尔泰,你们真是我的好兄弟,下个月我出宫建府,你们就到我府上来做侍卫好了,只怕是委屈了你们!”
于是,几天后,辛者库一个小燕子的罪奴死了,而福家多了一个憔悴的女人,等到月底的时候,五阿哥永琪被封为贝子,搬进了新的府邸,而福家兄弟两个成了五贝子的侍卫,与此同时,五贝子府上被送进了一个女人。
新月求情
很多事情,皇帝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知道。很快,小燕子居然还顶着她以前的名字进了五贝子府上的消息便被凌霄知道了,凌霄那时候正在看一块自家皇庄里造出来的玻璃镜子,凌霄当年是学理工科的,还记得一点什么银镜反应,问题是,这年头,怎么样才能造出氨水和硝酸银呢?因此,用的还是威尼斯的老方法,用水银溶解了银,再涂到玻璃上。这样的银很容易刮掉,因此,还要在外面再上一层漆,虽然凌霄看不出来这面玻璃镜上被上了什么漆,不过看起来已经和他以前见过的差不多了。心情大爽之下,凌霄很大方地赏赐了那些工匠,又命人大量生产,准备出售,好多捞点银子弥补一下自己被前任挥霍的差不多的内库。在听到小燕子的事情时,他冷笑了一声,也就不打算追究了,一个野蛮无礼的泼妇,看永琪能新鲜她几天!反正,无论如何,自己是不会给她什么名分的!他倒是没在乎福家的事情,反正如今他已经对永琪没希望了,最多新皇登基的时候,封他个亲王就是了,自己可不乐意见到他成天在自己眼前晃悠。
新月格格果然是好样的,凌霄觉得自己最近终于否极泰来了,没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人跟自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后宫里的嫔妃都很柔顺美丽,明年大选自己还能捞到自己年轻漂亮的尝尝鲜,而刚刚送出去不久的新月又给他带来了新的契机。
新月的生日就在月初,努达海那个蠢货的一家给还在孝期的她好生操办了一番,于是,晚上的时候,将军府里的佣人弄出了一个灯笼排成的新月,还喊着什么青春永驻,万寿无疆,单单这一点,就是死罪!
听着御史的弹劾,凌霄心里很高兴,但是脸上却一副愤怒之色,然后下旨,说念在努达海有功,因此,只是夺去努达海威武大将军和内大臣之职,并削去了他的爵位,这下,他身上就只剩下了承袭了祖上的一等轻车都尉了,然后罚了他一年的俸禄,让他闭门思过一个月。至于新月,以僭越的罪过从和硕格格降为固山格格,而克善的郡王世子也变成了贝子爵。这样一个几乎可以说是抄家灭族的罪过,就这么过去了,一个个还等赞颂凌霄宽宏大量,体恤功臣。外面也有了关于新月格格的传言,说什么毕竟不是正儿八紧的宗室,只是外姓的王爷,生出的女儿就是没教养,总是哭哭啼啼,膝盖软得跟什么似的,见人就跪,还成天说些不知廉耻的话,浑然忘了自己父母才去世不久,尸骨未寒呢,就大肆操办自己的生日,什么东西!这下,总算没人把这个新月格格跟皇家搭上关系了。
凌霄心里痛快,努达海他们一家不痛快啊!
也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故意的,凌霄降了努达海的官职和爵位,却没有降低他他拉老夫人和努达海的夫人雁姬的诰命,老夫人的诰命是她早逝的丈夫挣得,不过是个三品,而雁姬却因为前些日子努达海的军功,诰命已经升到了一品,因而这么一来,他他拉家除了那个新月格格,就是雁姬身份最高了,努达海心里不爽了,想到那次雁姬极力反对给他纯洁美丽的月牙儿操办生日,他就怀疑是雁姬告状了,要不然,他们家里的事情,旁人怎么就知道了呢?他也不想想,将军府那么大动静,要是没人知道,那才是怪事呢!
但是,努达海是不会这么想的,就连老夫人,还有他们那一对儿女,都觉得是雁姬的错,要不然,这事怎么就被捅出去了呢?或者说,若不是雁姬告密,她凭什么丈夫被降位了,她的诰命还是没变呢?天知道,其实凌霄是真的没想那么多,人说祸不及妻女,当初要不是福家太恶心人,他也不会撸了福伦夫人的诰命啊!
他他拉家里气氛凝滞,短短几天,明艳雍容的雁姬就憔悴了很多。努达海跑到她房里说什么她残忍恶毒,不贤惠,嫉妒新月,害得全家遭罪,他倒是一点都没觉着自己做错了。两个孩子也在那里说自己的额娘如何小心眼,不大方,新月格格是如何地善良高贵,美丽动人,自家的阿玛对她好那是正常的,为了这一点小事,额娘你实在是太不高贵,太不善良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新月,这么对阿玛呢?……老夫人也没给自家辛苦操劳了二十年的儿媳妇好脸色,在她看来,自家儿子是最好的,格格身份何等高贵,讨好一下有什么了不起的,这是人之常情,做媳妇的这样拆儿子的台,简直就是混帐,她甚至扬言,要以嫉妒的罪名休了雁姬。雁姬几乎是心灰意冷,她想要争辩,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能怎么办呢?跟努达海说,你不能喜欢那个新月格格,人家身份高贵,你只是个奴才,年纪还这么大,又有了妻儿,这勾引格格的罪名落实下来,他他拉全家都要倒霉?跟儿女说,那个新月不是她表现的那么无辜,她一边勾引着骥远,一边想要嫁给你阿玛这个比她大二三十岁的老男人?还是跟老太太说,你儿子糊涂了,跟个格格不清不楚,不好好处理,就是抄家灭族?心中酸楚,一夜夫妻百日恩,她在家里为丈夫生儿育女,孝敬婆婆,打理家务,结果就是这样的下场吗?
新月却更是离谱,她直接递了牌子要求进宫见皇上,说努达海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体贴,太善良,求皇上饶恕了努达海之类的。
当然,凌霄是懒得理她的,按照惯例,她也只能见到皇后。
皇后很郁闷,她端坐在那里,听着那说了几句话,就扑通一声跪下来的新月格格在那里抒情,说皇后娘娘,你是多么高贵,多么宽容,多么善良,bulabula说了一堆,听得皇后心里非常不是滋味,这些话怎么就这么耳熟呢?哦,令妃不就是这么在皇上面前给自己上眼药的吗?听到这里,皇后就觉得怒火上涌,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存心不让本宫好过是不是!
不等皇后发作,那边新月已经在拼命磕头:“皇后娘娘,求您让我见见皇上,请他饶了努达海吧!”
皇后吃了一惊,这个新月格格没吃错药吧,她这是要陷害自己,让自己担一个后宫干政的罪名吗?然后又听那新月满怀深情地说道:“皇后娘娘,努达海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在我绝望的时候,他就像天神一样的从天而降,浑身散发着金光,他救了我!从那以后,我的心,就全放在他身上了!他是那么高大,威武,他给了我从来没有想过的东西……bulabula……”
皇后听得浑身颤抖,几乎想要把手里的茶杯砸到那个不知廉耻的格格脑袋上,就听见新月在那里惊喜道:“皇后娘娘,你也这么想,是不是?我就知道,皇后娘娘这么高贵,这么善良,你和皇上那么恩爱,一定会理解我们那美好纯洁的感情的!”
皇后觉得这新月就是存心来跟她过不去的,她厉声喝道:“新月格格,注意你的身份!你是格格,是主子,努达海是奴才,奴才救主子是天经地义的,这算什么恩情!还有,新月格格,你尚在孝期,不好生为你阿玛额娘守孝,反而想着这些情情爱爱,你不觉得对不起你的阿玛额娘吗?”
“皇后娘娘,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新月哀怨地说道,“那么美好的感情,多么令人心动的感情啊,我们只是情不自禁啊!阿玛还有额娘在天上,也会愿意看着女儿幸福,祝福我们两个人的bulabula……”
皇后本来就笨嘴笨舌,这会儿真的是气得说不出来了,这是什么歪理啊!
凌霄听到了这个消息,赶来了储秀宫,他倒是没想到,新月这么快就给他送来了又一个把柄,啧啧,端王府这下子彻底出局了!
他看着扭曲着一张脸不知道说什么好的皇后,安慰地拍拍她的手,冷冷地看向了新月:“新月,你这次来,只是为努达海求情吗?”
新月众的结局
新月又砰砰砰地磕下头去,简直就像是有人在按着她的脑袋往下砸似的,凌霄看得牙都酸了,这算怎么回事啊,居然有喜欢磕头的女人,按道理,她一个固山格格,虽然品级低了那么一点,但是在非正式的场合顶多刚开始磕两个头,然后就是道个万福也就差不多了!然后,耳边又听见那个新月格格在那里满怀感情地说道:“是的,皇上!努达海他只是太想要我高兴了!……”
还没说完,皇后就在旁边厉声喝道:“我什么我,在皇上面前也能称我的?”她总算从那一堆高贵善良,残忍恶毒,美好纯洁的疲劳轰炸中恢复了正常思维,发现了这个新月格格的错处,刚刚被那套真爱理论憋了一肚子气的她立马就发作起来。
“啊?奴才知错!”新月头磕得也痛快,估计她从来不觉得不好意思的。
凌霄垂下眼睛,漫不经心的吹着手里的茶,看着里面褐绿色的茶叶在水中翻腾起来,好似那茶叶就能在水里开出花一样,就是不看那个新月,嘴里却说道:“新月,你是端王府的格格,对于端王府这次降爵,你就没什么好说的吗?”
新月很是理所当然地说道:“皇上恕罪啊,克善不争气,我,不,奴才回去会好好教育他的……”
凌霄几乎有些啼笑皆非了,这跟克善有什么关系,不就是你自己的缘故吗?耳边新月又把话题转了回来:“皇上,努达海他什么也没有做错啊!您为什么要惩罚他呢?他只是诚实地表达了他的爱意,那是多么热烈,多么令人感动地爱啊!他就是我的神,我的太阳,是我在这凄凉无助的生活中最大的依靠啊!皇上,您是那么宽容,那么高贵,那么仁慈,为什么不能用您那博大的心胸来祝福我们呢?bulabula……”
凌霄凌厉地看着她:“新月格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一个格格,尚在孝期,就和一个和你阿玛差不多大的男人谈情说爱吗?”
“皇上,我,不,奴才只是情不自禁啊!”新月一脸哀戚,“爱是多么伟大的感情啊!它的到来是那么地突然,它打开了我的心!人的一生,若是没有体验过如此热烈的爱,那是多么无趣啊!皇上,您富有四海,为什么不能理解如此伟大的感情呢?”
我呸!凌霄心里爆了粗口,TNND,幸亏这不是自己的女儿,要不然,自己干脆一头撞死得了!他冷笑一声:“新月,你要知道,努达海已经有了妻儿,难道你要为了这份爱,破坏他们的家庭吗?”
“不,新月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新月叫道,“我只是想要和雁姬一起分享努达海,雁姬是那么高贵,那么宽容,她一定会愿意的!他他拉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家,他们会欢迎我的!”
凌霄几乎气乐了,这算什么歪理,你横插一脚,破坏了人家夫妻的感情,人家还得笑眯眯地接纳你,没开玩笑吧!还有,听说过贪图富贵做小三的,没听说过一个格格上赶着给一个老男人做小三的,凌霄相信,以自己如今年近半百的身体条件,要不是是个皇帝,没哪个身份高贵的贵女愿意嫁给自己当小妾的!啧啧,这努达海实在是好本事啊!
旁边,皇后明媚的脸几乎阴沉得可以滴下水来,她寒声道:“新月格格,你喜欢作践自己,可不要把别人也想得那么没脑子!”这么下贱的格格,真是闻所未闻,稍微处理不好,就是往皇族的俩面上打了个大耳刮子。
凌霄冷哼了一声,看着那个楚楚可怜的新月,淡淡道:“新月,你的意思是,你一定要跟努达海那个该死的奴才在一起了!”
“努达海不是奴才!”新月叫道,脸上露出了非常甜蜜腻人的表情,“他是大英雄,是我的神!皇上,他就是奴才的一切!”
“即使是做妾?”凌霄觉得杯子里的茶索然无味,干脆将杯子放到了一边,听着这新月的理论,他觉得自己已经有了将杯子扔到新月头上的冲动,冷静冷静,男子汉大丈夫,不要和一个疯女人斤斤计较!
新月眼睛一亮,觉得皇上的语气松动了,她连连点头:“只要能和努达海在一起,奴才,奴才不介意名分地位!奴才会和雁姬、骥远,还有洛林老夫人他们相处得很好的,我们会是很好的一家人……皇上,您真是太善良,太宽容了,奴才回去,一定给您念经祈福bulabula……”
凌霄觉得自己浑身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心里打了个哆嗦,他终于忍不住,将手边的茶杯摔了出去,新月下意识地一躲,那杯子就在她脚边砸成了碎片。凌霄冷笑一声:“不管怎么样,你的阿玛还是一位亲王,王府的格格绝对不能做一个奴才的小妾!”想到当初端亲王居然拒绝将自己的女儿送到京城选秀,凌霄心中属于乾隆的那一部分性格觉醒了,他觉得非常愤怒,当下厉声道:“固山格格新月,思亲成疾,现移居北五所养病,无旨不得探望!”
新月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她叫道:“皇上,您不能这样做!……”
凌霄理都没理她,继续道:“传旨,一等轻车骑尉努达海,不尊皇命,怠慢端王遗孤,夺取世职,贬为庶民,不得起复!”至于克善,过两天找个理由继续贬了吧!
新月在那里泪水涟涟,激动无比地大喊:“皇上,您不能这么残忍,努达海对皇上一直忠心耿耿啊,您怎么能这样处罚他啊!爱是那么伟大,那么震撼的感情,您怎么能视而不见呢?您拥有三宫六院,却不能怜惜新月这么微不足道的爱情吗?……”
“堵住她的嘴,叉下去!”凌霄寒声道。
侍卫们赶紧将这个不着调的格格用汗巾塞住嘴,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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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传到努达海他们家里,所有人都惊呆了,努达海自己偏偏似乎觉得毫不在意,他急急地冲过去,咆哮道:“新月呢,新月哪里去了?”
传旨太监被咆哮声吓了一跳,看到努达海如此癫狂,气恼地喝道:“格格的闺名岂是你能喊的,不过,告诉你倒是无妨!”他看到努达海如此发疯,觉得要给他一个教训,若是闹到御前,少不得一个御前失仪的罪名,叫这个胆敢吼自己的东西大大倒霉。
果然,在听说新月被禁足在宫里,努达海爆发了:“哦,我的月牙儿,不要怕,你的海来救你了!”
接下来的事情被下了禁口令,第二天,就有消息说,新月格格暴毙,努达海擅闯宫闱,不敬君上,赐死,他他拉家被抄家,三代不得入朝为官。又过了几天,克善感染伤寒,不治而亡,一个盛京来的没落宗室被过继给了端王,继承了那个贝子爵,一切尘埃落定。
出宫
总算要到休沐日了,想到可以暂时告别那些足以砸死人的奏折,凌霄感动得热泪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