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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府帝君当然不可能这么回答,就算他要吃蛋黄酥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下不是。
紫府帝君漫不经心地扫了眼菜单:“唔,1994年份的鹰鸣酒(Screaming Eagle)。”
听起来这种酒似乎非常昂贵,蛋黄酥抽了抽嘴角。
侍者也抽了抽嘴角:“对不起,先生,这是非卖品。”
“非卖品放菜单上作甚?”紫府帝君挑眉。
侍者想了想,答:“欣赏。”
“炫耀吧。”蛋黄酥放下了心,开始有心情调侃。
侍者脸一红,放这种限量版昂贵酒种在菜单上的确是种炫耀。
“其实,”侍者建议道:“我们这里还有一种红酒也很不错,价格也适中。”
“就它吧。”紫府帝君其实并不在乎是哪种红酒,他只是觉得蛋黄酥喝这种颜色的液体样子应该会很……性感。
想到性感这个词紫府帝君立刻觉得口渴,他发现自己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蛋黄酥变身成人了。
“你的修行怎样了?”紫府帝君抿了口柠檬水,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子。
蛋黄酥连忙点好餐,打发走了侍者才老老实实答道:“不清楚。”
紫府帝君传授了她打坐,吐纳这两种采集天地灵气的方法,问题是,她修行的时候总有点心不在焉,又有,打坐啥的她什么感觉都没有,丝毫没有那种修真小说里说的那样有热流在丹田沉淀然后慢慢结出个实物状的丹出来的那种明朗。
她觉得自己根本就在坐着玩,唯一让她觉得不平常的地方就是从来也没有累过。
紫府帝君看她这么糊涂,干脆伸手按上她的头顶自己查看。
辉宏的紫气几乎没受到一点阻碍,锐不可挡地冲到了蛋黄酥的丹田,丹田里空空荡荡的,只有一丝似有若无地游丝在飘荡,紫府帝君蹙眉:“太慢太慢。”
“有多慢?”蛋黄酥好奇问道。
紫府帝君有些烦躁:“照这个速度下去,最起码还要三百年你才能变出人身。”
蛋黄酥的心顿时灰了——三百年,够她活好几辈子的了!
巴尔什么时候才会把她变回去,还是说她就要这样长此以往下去?
蛋黄酥有点郁闷。
一个烦躁,一个郁闷,两人各有所思都默默不语,这高级西餐厅的优雅环境和氛围就活活被浪费了。
总算酒水上得快,一杯红酒一杯橙汁,紫府帝君把红酒递到蛋黄酥面前,诱惑:“喝喝看。”
蛋黄酥一向自诩千杯不醉,喝酒就跟喝水一样,当下也不推辞,用爪子捧住酒杯,三口两口把一杯红酒喝了个干净。
整个过程殊无美感。
紫府帝君有些失望,不过立刻紫府帝君又不失望了。
因为紫府帝君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烟雨迷蒙无限风情的眼睛。
——蛋黄酥醉了!
千杯不醉的蛋黄酥是那个身高1米65,体重48公斤,年纪20又3的蛋黄酥,而不是这个尚未满月,不足2斤的小狐狸。
一杯这样纯厚的葡萄酒足够让这么娇嫩的小狐狸醉死。
其实蛋黄酥酒品很好,喝醉了不哭不闹也不吐,只会捧住异性的脸猛看,一双烟雨迷蒙的大眼睛不停放电,十足十引诱人犯罪!
第一个知道蛋黄酥酒品的是蛋黄酥的老爸。那是蛋黄酥还咿咿呀呀不会说话的时候,蛋爸有次自斟自饮时心血来潮地蘸了一点酒放在指头上让蛋黄酥吮,然后蛋黄酥就醉了,小小的手软软地捧住蛋爸的脸瞅定蛋爸地眼珠子不停放电,烟雨迷蒙的大眼睛加上吹弹可破的小肌肤所向无敌,蛋爸差点中招,总算蛋爸天良尚在,灵台不灭才避免了一场人间惨剧。
要是追究起来,这也许算是狐烟视媚行,魅惑天下的本能,不过那时候的蛋黄酥怎么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前世今生甚至往世都跟狐脱不了干系,蛋爸自然更不知道,蛋爸以为这是偶然,可是再试一次,还是这样,再试两次,依然这样,从此蛋爸走上了把蛋黄酥培养成超级酒王的不归路——蛋爸实在不认为还有哪个男人会有他这样崇高不能犯罪的身份和这样无限强大的自制力,所以决不能让其他男人看到蛋黄酥的醉态,其中最保险的办法不外于让让蛋黄酥根本不会醉。
可怜天下父母心!
更可怜的是,蛋爸还不知道蛋黄酥已经重生成了一只小狐狸,所以再不会有人来培养蛋黄酥千杯不醉的酒量,所以蛋黄酥不可避免的醉了。
醉了的蛋黄酥用爪子抱住紫府帝君的脑袋猛放电,而狐狸眼的电流级别又岂是人眼可比拟的,段数高了一倍也不止。
奈何紫府帝君并不知道蛋黄酥是醉了,紫府帝君只当这样的环境太美而他太温柔,所以蛋黄酥忍不住真情流露。
紫府帝君因此无限欢喜!
总算紫府帝君是帝君级的人物,不可能因为中了这点子媚术就会丧失理智,兽性大发。
紫府帝君只是跟蛋黄酥深情对望,对望得那侍者简直不好意思上菜。
但是菜是不能不上的,侍者轻手轻脚地放好牛排色拉餐具等,轻声道:“两位的餐点齐了。”
紫府帝君温存地顺了顺蛋黄酥的毛:“你想吃点什么?”
紫府帝君的本意是不想让蛋黄酥叼着这么大一块牛排生吞活咽,或者一头扎到色拉盘里沾得满脸都是色拉酱,紫府帝君的本意只是服侍蛋黄酥吃饭罢了。
谁知蛋黄酥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轻轻一舔嘴唇,吐出一个字:“你。”
紫府帝君顿时觉得自己脑子里轰隆一声,似乎哪根弦断了。
紫府帝君急不可耐地招来侍者:“小二,结账。”
紫府帝君牢牢记住了蛋黄酥说的人间消费要给钱的话。
“小二……”侍者抽了抽嘴角,难道这人玩COSPLAY玩得走火入魔了?
侍者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来:“×××元,请问刷卡还是现金?”
紫府帝君刚从介子空间里拿出蛋黄酥的钱包,一听这话动作不免顿了一下,他求证:“金子也可以?”
侍者还当紫府帝君在COSPLAY,遂点头:“金子也可以。”
立刻他手里多了一块黄澄澄沉甸甸的金砖。
然后紫府帝君大手一挥:“不用找了。”
然后那个穿皮草的美人变成了一个毛团。
然后那个毛团被紫府帝君揣进了怀里。
然后紫府帝君瞬移,侍者面前干净得只剩下一片空气。
可明明旁边的桌子上还放着他们刚才点的餐,甚至铁板上的牛排还在滋滋地响。
侍者先是咬了口金砖,然后又咬了口自己,确定:“不是做梦……”
话音未落,眼前一黑,一个穿着黑衬衫黑裤子,带着金边眼镜的小白脸突然就出现在他面前了。
那人冷峻地瞟了一眼还在滋滋作响的牛排:“刚刚在这里的人哪里去了?”
“不见了。”侍者诚实地交待。
那人又瞟了一眼他手里的金砖,冷哼一声,跟出现的一样突然,突然地消失了。
侍者再咬一口金砖,再咬一口自己,两眼放光:“发财了!”
至于发财以外的灵异事件……此刻只顾着发财呐,还管那些做什么!
紫府帝君并不知道自己这随手一块金砖给这位侍者带来多少幸福感,紫府帝君也并不知道刚才有人找过他们,当然,紫府帝君更不可能兽性大发OOXX了还没满月的小狐狸。
紫府帝君正意气风发地揣着蛋黄酥聊Q~Q。
紫府帝君需要找个人显摆。
紫府帝君:成了!
爱情专家:……
爱情专家:我还以为你掉马桶了
紫府帝君心情好,也就没计较爱情专家的不敬。
紫府帝君诚心道谢。
紫府帝君:感谢。
爱情专家:*^o^*//能帮到你就好
爱情专家:说说,怎么搞定哒
紫府帝君:请她吃东西
虽然说本来是蛋黄酥要请她吃东西的,不过后来还是他付钱的不是。
爱情专家:0_0你请她吃了啥,这么快就搞定
紫府帝君:一杯红酒。
爱情专家:……@_@|||||
爱情专家:酒后乱性o_O???
紫府帝君打开百度,搜索“酒后乱性”
然后紫府帝君黑线。
紫府帝君:咱没那么没品。
爱情专家:^_^!
爱情专家:算我说错
爱情专家:当时情形……
紫府帝君:在一个据说是西餐厅的地方,布置不错,小二送来了一杯红酒,我给她喝了,然后她就看我,我们对视。
爱情专家:没了o_O???
紫府帝君:没了。
爱情专家:……
爱情专家:(╯…╰)/其实她早暗恋你吧
紫府帝君:前几天刚拒绝过一次。
爱情专家:那么
爱情专家:真相只有一个
爱情专家:她喝醉了
爱情专家:她把你当成了她的意中人!!!
这个真相让紫府帝君很不爽,的确,蛋黄酥有可能已经有意中人了。
紫府帝君不聊Q~Q了,紫府帝君把蛋黄酥捞起来想问问她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个意中人,可是蛋黄酥……已经在酒精的作用下睡着了,安稳地合着眼睛,眼皮上泛着一层粉红,格外动人。
紫府帝君小心地顺了顺她的毛,抱着她去睡觉。
Q~Q对话框里又在一条一条往外蹦信息。
爱情专家:人捏o_O???
爱情专家:……
爱情专家:被打击到了o_O???
爱情专家:还是又掉马桶了
爱情专家:说话!!!!!
爱情专家:》_
对于蛋黄酥有没有意中人这个问题紫府帝君很是纠结,所以虽然毛团在怀,紫府帝君也了无睡意,睁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直到天亮,等蛋黄酥一醒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你是不是有意中人了?”
蛋黄酥刚刚睁开眼睛,正准备伸个懒腰打个哈欠说奥哈吆,被紫府帝君这一吓愣是把这个哈欠吓回去了。
一大早问这个问题,蛋黄酥不得不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
“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蛋黄酥小心地问。
“你只要告诉咱有没有就成了。”紫府帝君有些不安,蛋黄酥竟然没一下子否决。
如果告诉他有的话他会断了对她的心思,还是会冲过去把她的意中人灭了?
蛋黄酥有点不大确定,所以蛋黄酥还是决定不害人了,蛋黄酥诚实答道:“没有。”
如果没有,那就是没有把他当成别人了。
紫府帝君很满意,顿时眉开眼笑:“走,咱带你吃东西去。”
蛋黄酥有点后悔了,或者她本来应该说有的,只要咬死了不告诉他那个人是谁也不会害到别人嘛。
蛋黄酥不想给紫府帝君希望,因为她怕紫府帝君失望。
紫府帝君在蛋黄酥的纠结中踏上了祥云,风驰电掣地在云霄之上飙……云。
蛋黄酥戳他的胸膛,提醒:“我们还没有刷牙。”
想了想,蛋黄酥又改口:“你还没有刷牙。”
因为狐狸是不需要刷牙的,何况她还是一只还在吃奶的小狐狸。
“是了。”紫府帝君一拂衣袖,一阵飘着柠檬薄荷类香气的清风迎面扑来,蛋黄酥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现在怎样?”紫府帝君冲蛋黄酥一龇牙。
蛋黄酥真心地赞叹:“其实他们应该请你去做高露洁广告的。”
紫府帝君没问高露洁广告是什么,现在他已经很了解了,内事不决问老婆,外事不决问百度,房事不决问天涯,其它杂项问Q~Q。
高露洁广告显然不属于内事。
不过貌似总要回去才能到电脑上百度也很麻烦,紫府帝君开始考虑怎样弄出一个随身的百度出来。
紫府帝君这一考虑就显得很沉默,蛋黄酥还以为自己别出一格的夸赞很冷场。
蛋黄酥决定正常些:“那个,我的意思是你的牙齿很白很亮眼。”
“唔。”紫府帝君漫不经心地应了声,顺了顺她的狐毛,继续琢磨怎样把唯心主义和唯物主义结合起来。
蛋黄酥突然感到被冷落,印象里紫府帝君从来没有过这样对她爱理不理的,这份认知让蛋黄酥有点小小的失落。
一种莫名的难过突然袭上紫府帝君的心头,紫府帝君从自己的出神中回过神来,惊愕地发现蛋黄酥黄澄澄的狐毛上笼上了一层氤氲的紫雾,而似乎就是这种紫雾让他感觉到难过的。
“你……”紫府帝君惊奇的伸出手去,那层紫雾在触及他指尖的刹那瞬间消失无踪,然后紫府帝君心头的那层难过就不翼而飞了。
“你……”紫府帝君若有所思:“在难过?”
“没有。”蛋黄酥闷闷地回答。
她怎么能告诉紫府帝君她这是在因为他的冷落而失落——这不是变相鼓励紫府帝君么!
既然蛋黄酥不愿意说,紫府帝君总不能强人所难。
眼看着目的地就在眼前了,紫府帝君献宝道:“你猜猜,咱带你来吃甚了?”
“蟠桃?”早就看到一片红云,蛋黄酥理所当然道。
“倒也差不太多。”紫府帝君神秘一笑:“是桃子,不过不是蟠桃。”
“到底什么桃子,比蟠桃还好?”蛋黄酥的好奇心被吊起来了。
“嘁——”紫府帝君不屑道:“蟠桃算甚,吃一颗不过多活五百年罢了,这个吃下去可有夺天地造化之功。”
“能让我变成人?”蛋黄酥精神抖擞起来。
“这个自然。不过,”紫府帝君撇嘴:“这个老桃精可不比小白好说话。”
“要不……算了……”蛋黄酥纵然再不想错过这么好的东西,可总没道理让紫府帝君为难。
“不怕。”紫府帝君安慰道:“大不了咱动手抢就是,咱又不要多,就要一个。”
倒也是,看那片红云怎么也有十里八里,抢一个两个应该也不算什么才是,不像龙涎草,那是龙的口水浇灌长大的,分外稀少的很——想也能想出来,得有多少龙的口水才能浇灌出一棵龙涎草啊。
蛋黄酥这么想着就心安理得了:“咱们下吧。”
桃府就在脚下。
出乎蛋黄酥意料的是,门口一个迎迓的人都没有,桃府的大门闭得严严实实的,门里头有个人在破口大骂,声音中气十足:“你这杀千刀的强盗,这一生也不要想踏进我的大门!”
早就习惯了被列队欢迎的蛋黄酥有点不大适应,难道这个桃精未卜先知她们是来打秋风的?蛋黄酥讪讪地看向紫府帝君,小声道:“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紫府帝君挑眉,不改平常音量:“看情形是有人不欢迎咱。”
“啊,是紫府帝君!”门内的人惊呼,呼声中一个白须皓首,葛衣童颜的老人慌慌张张打开了大门,浑不知自己这是开门揖盗。
老人一揖到地:“紫府帝君恕罪则个,刚刚小老儿正在跟一只贼猴子置气,一时没察觉是紫府帝君来了,还以为是那个贼猴子又来打这桃子的主意。”
“贼猴子?”蛋黄酥好奇,难道是传说中的齐天大圣?
“唉,小友有所不知。”老人絮絮叨叨地对着蛋黄酥抱怨起来:“小老儿这桃府地处仙界最偏僻处,几与人间接界,原是为了避那些贪吃嘴馋的小毛仙们,谁知道近日被一个凡间的贼猴偷进门来,险些偷走了小老儿的水蜜桃。”
“水蜜桃?”蛋黄酥撇嘴,暗暗腹诽此老头实在小气得过分:“这东西有什么稀罕的,凡间一把一把的,他要吃你给一个就是了!”
老人解释道:“小友大概不知道,小老儿这水蜜桃并不是凡间那种普通的桃子,而是小老儿用这十里桃花的蜜,调和天蝉翅膀上的露,再配上仙稻磨出的粉捏出来的桃子。这十里桃花六百年一开,天蝉露稀罕无比,仙稻更是三千年才熟一小畦,算下来,小老儿每六百年顶多也就能捏出三两个而已,今次桃蜜歉收,小老儿统共就捏出两个来,今天刚刚捏好,那贼猴就来盗!”
……
估计紫府帝君想请她吃的就是这水蜜桃,蛋黄酥突然很心虚。
果然,紫府帝君闲闲开口道:“哦,今次有俩,收成不错,舍咱一个吧。”
老人措不及防,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愣愣地杵在门口,不知道到底还要不要邀请紫府帝君进府坐坐。
“咱可是很少向人开口的。” 紫府帝君闲闲地打破了这尴尬地宁静。
老人委屈:“小老儿统共就得了俩,其中一个按规制还要上供给无上帝君。”
“莫不成你要咱也给你定个规制,让你每六百年也上交一个?”紫府帝君危危险险道。
“这……”老人那个光滑的脸蛋愣是皱成了核桃。
蛋黄酥有些于心不忍:“要不……”
话说到一半,突然眼角一跳,似乎看到一个灰色的残影从他们旁边掠了过去,空气中留下一股花蜜的甜香,萦萦缠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糟糕!”老人大拍其腿:“一不留神居然让那贼猴子溜进府里偷了桃子出来。”
说着他飞奔追向那只猴子:“贼猴!放下水蜜桃饶你性命!”
紫府帝君笑,更快地掠向那只猴子:“老桃精,咱从这只猴子手里抢到就不算跟你要的了。”
“这……”老桃精嘎然而止,完成一个高难度刹车动作,定定地立在原地,沮丧地看着紫府帝君一阵风似的刮了过去,轻轻松松揪住那只猴子的后颈皮。
猴子被捉,乖觉地一动也不动,眼珠子却是四下乱转转个不停,似乎想找个地方把双手抱着的水蜜桃藏起来。
“竟然没吃掉,这只猴子倒像是人刻意豢养的。”说着,紫府帝君毫不客气地把那只粉色水嫩的水蜜桃夺了过去,随手放进了介子空间。
猴子急了,顿时腿舞臂蹈,手掐足蹬地要把桃子夺回来。
紫府帝君何等段数,猴子怎么可能挠得到他,不过紫府帝君从来也没怀里揣着个毛团跟人动手过,一时没注意就让那猴子把蛋黄酥给挠了。
“唔。”蛋黄酥吃痛,忍不住闷声哼了一下。
紫府帝君紧张,一甩手把那只猴子扔了出去,抓起蛋黄酥翻来覆去地检查:“怎样,伤到哪里了?”
“肩。”蛋黄酥疼得龇牙咧嘴,她是侧身蜷在紫府帝君怀里的,那一爪子正好挠在她地肩胛骨上。
紫府帝君小心拨开浓密的狐毛,果然,蛋黄酥肩胛骨上有一道深深的口子,透明的双尾狐血正在缓缓地向外渗透,浸湿了不少狐毛。
“该死!”紫府帝君低咒,他火大地看向那只害怕得不住发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