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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这都是些什么啊!”
一月张口想解释清楚,猛然想起她这是在古代,人类这词是近代才出现的。
伊稚斜问道:“能解释下吗?”
一月想了会儿,说道:“我适才是胡言乱语,你就别去在意了。”
伊稚斜静静的注视着她一会儿,唇角溢上讥笑,“胡一月整日说的都是胡话啊。”眼底却是一抹宠溺的笑滑过。
一月细指狡着衣摆,吞吞吐吐地说:“那个,那个……我,我有些话可不是胡话,所以你别误会。”
伊稚斜笑起来,却故意峰眉一挑,“我为什么要误会?”
一月眼中闪过惊慌,心也随着紧张了起来,“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能误会。哎呀,反正别误会就是啦!”真是越解释月显得她心里有鬼。
伊稚斜彻彻底底忍不住,竟然抬手摸上她的脑袋,似哄小女孩般摸了摸,“放心,我知道你那些话是真的。”言语间尽是宠爱。
一月愣了愣,琥珀色大眼盛满了羞涩,夜夹杂着小小的喜悦。
——
漆黑的夜空中闪烁这几颗残星,月也似被天狗咬了一块,缺了一角。一月睡不着,披着单衣站在帐篷外赏月。
四月从伊稚斜帐篷走出,带着微笑走到了一月身后,说:“失眠了吧。”
一月轻声“嗯”了一声。
四月从怀中掏出一瓶药,给了一月,说:“这是单于让我拿给你的。”
一月还回她手中,冷冷地说:“他的东西我不要。”
“姐姐,单于是真的关心你,你就拿着吧,这要能治你失眠的。”
一月不接,说:“还给他,告诉他,休想讨好我!”
四月怒了,一把将药瓶硬塞到一月手中,“胡一月,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单于他能这么对你,是你几生修来的福。”她不再理一月,侧身走过她。
一月拿着药瓶,眼中翻起如水般涟漪,伊稚斜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何药?
☆、第八回 知心与不知心
第八回知心与不知心
已是夏末,伊稚斜决定返回大漠。
一月晨起时,匈奴士兵正一波波散去。伊稚斜站在最高处,有条不素的指挥者,此刻的他没有了往日的冰冷,面带微笑,连眼底都透着浓浓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月看着看着不觉间勾起了唇,大眼眯成了月牙。
伊稚斜把眼一瞥,正好碰到了一月傻乎乎的花痴相,眼中闪过讶异,一月赶紧移开了目光。
伊稚斜对身边的将军说了几句话后,向一月走来。
一月装模作样地伸胳膊踢腿,一副我在做早操的模样。伊稚斜一把抓住她,半拖半提地进了帐篷。
“那个,单于大人,能不能轻点?”一月以为伊稚斜要打她,乖乖地伸长了脖子。
伊稚斜把手一抬,一月立即闭上了眼。
伊稚斜却是放上了她头顶,一下没一下的揉着,一月有些微怒地说道:“你怎么老是喜欢摸我的头啊。”
伊稚斜面带笑意,“怎么,很反感吗?”
一月说:“没有,只是觉着你最近变了。”
“变了不好吗?”
“哪儿好了,根本就不是我人是的匈奴单于了嘛!”
伊稚斜便笑着问道:“你认识的我是什么样的?”
一月想说是冷血无情,话到嘴边却忍住了,因为那只是她学历史时对他的以为。
“有难处吗?”伊稚斜问道。
这样的他哪里是她知道的冷血无情,即使他杀害了自己的侄儿,向汉朝投降,他对她,对身边的每个人都是以诚相待的。一月便真诚的说道:“你是一个心地善良,喜欢板着一张臭脸,却总是关心士兵,关心周围人的单于。”
伊稚斜轻轻笑起来,说:“丫头,你很了解我吗?就这样赞美我了。”
一月认真地说道:“真的,你真的是这样的!”
伊稚斜笑声戛然而止,眼中带着些许诧异。
——
八月初,最后一波匈奴士兵开始退去,一月随着伊稚斜夜加入了这支队伍中。
因为城口有汉朝士兵把守,伊稚斜便命令手下全部穿上了汉朝的着装,分成几个小队出城。
一月与四月也传回了汉代服装,到了城门时,一月却没有告诉守城士兵自己的真实身份,四月更是眼也为抬便出了城。
见到身穿汉服的伊稚斜,一月心漏了一拍,只见他一身素白,头戴淡蓝色玉冠,手持中国山水画折扇,身形略显瘦削,却是增添了几分高贵气质。一月不禁赞道:“丫的,真是个祸水啊!”
伊稚斜想四月招招手,四月拉上一月迎了上去。
伊稚斜拍拍一月的脑袋,说:“想什么呢,我们得出发了。”
一月回到:“想美男啊!”
伊稚斜轻声笑,指指自己,“是我吗?”
一月真诚地说:“恩恩,单于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啊。”
“时不时在想怎么让我吃了你?”
“啊?没有的事!”一月小脸一红,羞得耳根通红。
伊稚斜笑的更欢,狐狸眼弯成了月牙,身侧的四月微勾唇,眉目隐隐带着笑意。
一月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四月,你和我一车。”伊稚斜带着笑意对四月说道。
四月无声的点头,目光看向一月。一月冲她摇摇头,示意她没事儿。
伊稚斜沉思了会儿,一手搂上一月,不容许她有丁点挣扎扔上了马车,自己携着四月夜上了马车。一月护着被摔痛的屁股坐到了一旁。
四月关心的问道:“姐姐,你没事儿吧?”
一月撇撇嘴,说:“没事儿,没事儿,不疼。”
伊稚斜望着窗外,唇角一直保持着淡淡笑意,听到一月不甘的声音,转为一抹讥笑,这一切被一月看在了眼里,心里冷哼,迟早我也要原数奉回。
四月说:“那你的脸为何这么的痛苦?”
一月回答:“其实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痛了,四月你就别担心啦。”
伊稚斜插话道:“就算痛她敢叫出声吗,四月,如果你真关心你姐姐就不要说话,安静些。”
四月闭上了嘴,眼里却还是浓浓的担忧,一月冲她一笑。
——
回大漠还要经过几个汉朝的城市,伊稚斜便乔装成富家公子,四月是他的内人,一月则是他的奴才。
到了洛阳,伊稚斜便令手下剩下的士兵去打听洛阳的情况,自己和四月等人住进了客栈。现在是八月中旬,天气很是炎热,正是鲜花怒放的时候。
客栈后院种了斜花花草草,一月收拾好一身,便蹲在后院闻起花香。
前院,伊稚斜碰见了一生最大的对手,卫青和霍去病。
因是穿着汉服,霍去病并没有怀疑伊稚斜的身份。
一月不知过了多久,待小二跑来招呼她用膳时她才依依不舍地回到伊稚斜身边。霍去病与她的距离不过是一张桌子,指可惜一月不知历史上的霍去病是何样貌,未认出。
伊稚斜今换了身浅蓝的汉服,却依旧是翩翩公子。一月为防像上次那般出糗,不敢直视他。伊稚斜浅浅笑着,说:“胡一月,你为何不敢直视我?”
一月不抬头,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饭。
伊稚斜也不恼,静静的看着她,不说话。
四月回到了客栈,做到了伊稚斜身边,见得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一月,心头有些生气,却不能表现出来,她小声地对一月说道:“姐姐,别一个劲儿的塞饭了,公子是不是有话问你啊?”
一月动作一顿,狼吞虎咽的咽下嘴里的饭菜,腾地站了起来,“公子,少夫人,你们快斜吃吧,我是奴才,怎么能和你们一桌吃饭呢。”
伊稚斜笑了起来,指着她吃过的木碗,问道:“那这是怎么回事?”
一月抓起木碗藏到了身后,“没有,那里哪有碗啊,公子是看错了。”
伊稚斜敛去笑,冷下了脸。
一月小小的心提了起来。
伊稚斜突然命令道:“坐下!”
一月不肯,伊稚斜把眼一瞪,她立马乖乖地坐了下来。
另一边,霍去病觉得那桌的两个女孩面熟,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便一直的看着,卫青叫他也未应。
“去病,你在看什么?”
霍去病终回神,拿起酒杯一口喝下了里面的酒,说:“觉着那姑娘面熟。”
卫青轻声一笑,说:“你小子是不是春心荡漾了啊?”
去病说:“舅舅说是便是了。”
卫青只是笑,越发喜欢这个侄子了。
☆、第九回 大漠情
一月在21世纪时未去过大漠,现下能去大漠,心头自然高兴万分。
穿上匈奴女人衣衫,用丝巾蒙住半张脸,一月还是不喜欢这身着装,侧目一望,四月也是如此着装,但她脸上除了平静别无其他。
一月望向前面的大漠,苍茫茫一片,没一丝绿色,光秃秃的,令一月不禁怀念汉朝的生机勃勃了。
现下是正午时分,寒冷渐渐袭来,伊稚斜命军队加快速度,定要在最冷时分到达匈奴。一月与伊稚斜共骑一匹马,马儿有些虚脱了,行进速度慢了下来。一月心疼马,吵着要下马行走,伊稚斜扭不过,便和她一同下了马,牵马赶路,四月在他们身后,眼里带着些嫉妒,也掺杂着恨意。
队伍紧赶慢赶终于在正午时分到达了匈奴境界。伊稚斜去了自个儿穹庐,安排一月去了奴才住处,四月则同他一起。一月一边咒骂这伊稚斜,一边瞅着四周环境,大地上立着大小相同的穹庐,不下几百个。
不一会儿,一月到了日后要住的住处,见得这穹庐,一月不免皱了眉。一位身着蓝色衣衫的女子走出,对一月说:“单于命我带你去四处瞧瞧,好让你早些熟悉环境,你随我来吧。”
一月便随了她去。
晌午,不少人家正做着午饭,一月却要饿着独自瞎逛,她不禁在心里暗骂着伊稚斜。
“胡一月,你是不是在心里咒骂我啊!”
一月身形一颤,急忙摇头,说:“我怎敢骂单于呢。”
伊稚斜面带着微笑,挥手秉去了那带路的女子,对一月说:“我不让你吃午饭,在你心里,怕是早已把我骂得十几二十遍了吧。”
“奴才不敢,单于真真误会了。”
“哦,是吗?胡一月,这似乎不是你的一向作风啊。”
“我,那个,我真的没有,单于!”
伊稚斜轻声笑起来,是真正的愉悦,他大手握上一月的小手,一月下意识的一动,他握得更紧,小声道:“别乱动,若被别人看了去,你这女人的名声可就没了。”
一月撇撇嘴。
伊稚斜心里的小九九得逞,笑意更深,拉着一月走向了人烟少些的大漠。
——
风徐徐吹来,温柔的拂过一月洁白的脸颊,异常舒服,原来大漠也有这般轻柔的风。
伊稚斜拿下一月蒙着面的丝巾,在手中把玩着。
一月不恼,眺望远处的大漠,心慢慢的平静下来,耳旁吹过的徐徐风声更让她的心喜欢上了这个不算优美的大漠。这里虽是匈奴,这里的人却不似电视剧中匈奴人的蛮横无理。
伊稚斜突然说道:“你现在看到的,只是我匈奴的一小部分,我匈奴虽不如西汉的大好江山,却夜不容小觑,匈奴人也不是你们汉人口中的蛮横无理。”
“以前我夜认为是那般的。可额这些个月,你们的行为改变了我对匈奴人的看法,你们不仅不是蛮横无理,还是一个有文明的国家。伊稚斜,以前我对你的看法更是偏激,所以我要对你说对不起。”
伊稚斜笑了起来,抬手覆上了一月的脑袋,一下没一下的揉着,“不止你,别人对我的看法都是斜冷血无情,丧心病狂的字眼。一月,江山之争你们女人是不懂的。”
一月任由他手上的动作,喃喃道:“不怕告诉你,我是知道你们男人之间权位的斗争,也懂其中的险恶。伊稚斜,若你不动手,死的或许是你。”
放在头上的手一顿,伊稚斜收回手,古铜色的脸是难言的寂寞,眼底透着浓浓的哀伤。一月不觉握住他大手,轻声说道:“俗话说,男人是女人的天,更是一个国家的栋梁,更何况你身在王室,王室中不只有你一人觊觎王位,再者说,王位之争向来就是你死我活,哪能说不伤及亲情就能顺利登上王位,坐拥江山的。”
伊稚斜看一月的眼神深邃了些,说:“胡一月,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月调皮眨眨眼,“我就是我,胡一月啊!”
“你的身份,绝不是这么简单。”
一月叹口气,“我是胡一月,又不是胡一月。我到底是谁,有时候我自己夜不知道,你明白吗?”
伊稚斜摇头。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之,以后如果有机会,你会知道的。”
伊稚斜审视了她好一会儿,终不再追问,伸手拥了她入怀。一月一惊,微微的挣扎了会儿,心头有个声音告诉她莫要挣扎,莫要抗拒他的温柔。
伊稚斜心下一喜,胆子大了些,慢慢地凑近了一月的唇,一月一愣,竟闭上了眼,心中隐隐期待着他的亲吻。吻终究是落在了额上,一月心有些失落,却听到伊稚斜解释道:“我要等你主动亲吻我的那天。一月,我要等着你的心真正接受我的那天。”
一月满眼是泪,紧紧的抱着他。
她是在何时喜欢上他的,是他送药关心她那刻,又或许是他捉弄她却安安担心她那刻,总之,她已经喜欢上他,心里有了他的一席之地。
——
四月已是伊稚斜的一名夫人,虽只是一名夫人却也得到了其他女人的羡慕。
四月时而会去看望一月,告诉她伊稚斜对她的温柔体贴。一月不嫉妒,不羡慕,她知道四月得到这些宠爱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今日四月又来了。
今日她穿了身嫩黄的纱裙,轻软的纱裙恰到好处的包裹这她玲珑有致的纤体,浓而不艳的妆容令她又添了几分妩媚雍容,一月同为女人也不免羡慕起来。
四月似是来此显摆她那身别样的衣裙的,半日都在一月眼前晃悠,一月不免厌烦了,语气有些不恭敬,“四月夫人,奴才知道你这身衣服是单于特地命人手工作成的,全匈奴只此一件。奴才已经见得它的庐山真面目了,夫人就不必在特意在奴才面前晃悠了。”
四月还未发话她随行的下人便狗仗人势的骂道:“你这个奴才,怎么跟夫人说话的啊!”
四月瞪她一眼,她乖乖的闭上了嘴,眼神愤恨的瞪着一月。一月懒得和她计较,对四月说道:“夫人,你能不能稍稍坐会儿。”
四月依言坐下,说:“姐姐觉着这衣服如何?”
一月老实回答:“很好看,穿在夫人身上更是好看,看来单于对夫人真的很用心。”
那名奴才这时又说道:“那当然,单于可是最宠夫人的。”
“闭嘴!”四月厉声喝道。
那奴才不甘的闭上了嘴。
一月笑说:“夫人,你这名下人脾气可是很臭哦。”
四月眉目泛上棱光,一月不在意,依然是一副本来就是的模样。
四月说:“她和你同为奴才,自然是不分轻重的。”言语间尽是讽刺。
一月不恼,反而嘻嘻笑了起来,四月是她的妹妹,她怎会与妹妹斤斤计较呢。
“姐姐最近好像和单于走得很近呢。”
“是啊,”一月根本不打算瞒着她。
四月眼中有愤怒,语气夜冲了些,“姐姐难道不知道他是我的夫君吗?怎么能?”
一月把细眉一挑,冷冷地反问:“单于是你一个人的吗?”
四月理亏了,但还是不想放下面子,说:“他也不是姐姐的。”
“我又没说他是我的,你紧张什么。”
“我,反正姐姐就是不能和单于好上!别的男人姐姐随意,唯独单于不行!”
一月不再发笑,冷哼道:“我凭什么听你的。”
四月怒了,破口大叫道:“凭我是单于夫人,你只是个奴才!”
一月不再说话,脸色骤然冷下,琥珀色大眼闪过狠戾,她手指门外,示意四月该离开了。
四月本不想走,碰到一月眼中的寒冷,她低头仓皇离开了。
一月紧紧合拢手指,面色冷的如千年寒冰,四周透着可怕的杀意。
若四月再说了刺激她的一根脑神经的话,一月保不准会对她起杀意。
☆、第十回 离情别恨
公元前124年秋天,伊稚斜因不甘心春天的失败,派出十万骑兵攻入代郡,杀代郡都尉朱英,劫掠千余人而去。一月听到这消息,心顿时跌入千里寒湖。
这已经是元朔五年,正是漠南之战时,她怎忘记了这段历史,忘记了伊稚斜的罪恶,沦陷在他的情感中。
伊稚斜知晓一月会恼他,一连几日未去看她,一月倒是乐得清闲,边享受优级待遇便琢磨着怎么离开匈奴。她不是匈奴人,且她还要去救胡一月的老爹,她在这呆不得。
至于那胡四月,她已经是伊稚斜的女人,便是匈奴人,她无须跟着一月冒险逃走的。
——
天气渐渐冷了,一月不免担心起老爹的身体。
“一月。”伊稚斜在身后叫道。
一月淡漠地说道:“是你啊。”似乎并没有多惊讶。
伊稚斜抬手摸着她的脑袋,一月未拒绝,他唇角有了丝不易察觉地笑意,“这几日过得好嘛?”
“很好,和以前一样。”
“那,有想我吗?”
一月冷冷地迎上他目光,眼里的冰冷令伊稚斜心口一窒,竟然忘了呼吸。一月推开他放在头顶的大手,说:“当然有,想着该怎么面对你,怎么不去恨你。”
伊稚斜唇边笑意消失,眼睛暗淡下去,“一月,别恨我,你应该知道我是迫不得已。”
一月冷哼。“很可惜,我还真不知道。”
伊稚斜望了一月好一会儿,抬手想抚摸她在黑暗中发白的脸,一月别过头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几乎近乞求道:“一月,像以前那样对我好吗?”
一月脸色有所动容。
伊稚斜走近一步,低声说道:“我伊稚斜活了这么多年,只对一个女子动了心,那个女子就是你,胡一月。”
一月不说话,眼里有不忍一瞬而过。
“一月。”
“伊稚斜,我是汉人,你是匈奴人,我们怎么可能在一起。”
伊稚斜紧闭着嘴,眼底泛着深深的悲凉。一月看着他,默默无语。
一月太了解历史了,伊稚斜的命运她了如指掌,她和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在伊稚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