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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遮天-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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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说我说完,俱都摇头一直说大煞风景,竟然不爱活物爱死物。 

  宴会结束大约已经三更,我起身告辞的时候,迦罗身披黑色斗篷遮住全身,冷冷在裴府里拐角处拦住我道:“王爷连一夜都不肯要我,莫非嫌弃迦罗脏。” 

  我摇摇头也冷冷地说:“我喜欢美色,但我更爱真心,对蛇之类的不敢兴趣,特别是剧毒的那种。”说完,挥掉他的手,冷笑扬长而去。 


第二部 暗度陈仓 第二十二章 凤求凰(上)

   这年中秋便是母皇的“天长节”,过去母皇庆祝生辰的时候,生日那天定名为“万岁节”,而今六十大寿,她便下令把往年的“万岁节”更名为“天长节”意思是寿与天齐。 

  以前母皇因为保养的好,所以看起来不过四五十岁的样子,但最近几年因为操心过甚,所以衰老得有些过快。华发已生,在青丝间杂陈,黑白分明。脸上沟壑也有些清晰,特别是眉宇中间那“川”字皱纹,刀刻一般深镂。 

  母皇大赦天下,与民同乐,普天同庆这花甲大寿。 

  各国俱都争先遣派使臣来贺,因为我那次抢灾有功,母皇便让我参与接待各国使节之事,算是正式在朝廷里做点事。 

  齐国、燕国、魏国都来了,但最让人吃惊的是梁国和南月侯国竟然也有使节到来。梁国与凤国老死不相往来,互为仇雠,这次竟然派人来贺不知是何居心。南月虽是凤国的一个封地诸侯国,但已经有近二十年未曾来朝贡,更别提什么服从朝廷调令什么的了。南月除了不曾公开独立建国,其实已经名存实亡,所以当在府内金笔史总管袁立仁亲自送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是被惊得一愣。袁立仁是从最初的铁笔吏升上来的,三十二岁,外貌冷俊,擅长从纷乱无章的庞大信息量中抓住其中蛛丝马迹的联系,分析要点。 

  现在铁笔吏与金笔史已经发展壮大,不仅凤国境内有她们的踪影,就连异邦都有她们的分舵。安城的情报网已经慢慢臻于成熟,让我如虎添翼。 

  袁立仁看着锁眉的我说:“王爷,这次南月使节中不仅有世女还有世子。据我们人地打探,听说是为南月唯一的世子挑选妻主来的。这与梁国地目的倒是异曲同工,只不过梁国是想求取皇子联姻的。” 

  敢情这两个都是求亲来的。不过母皇只有明楚与明德两个皇子,我六哥明德是打定主意不愿意嫁人的。再说我母皇也舍不得他这个护国仙人,除非是明德的身份走露风声了,梁国不知深浅妄想求娶。 

  我抬眼看看袁立仁:“南月世子对哪个动心了?” 

  袁立仁摇摇头道:“这个暂时不知。” 

  南月是凤国疆土,若是她有心想脱离凤国独立,自然是不会将世子嫁于凤国皇女的。她应该把世子嫁给梁齐,这样才更有利些,想到这里我有些惊疑不定,南月葫芦里卖地什么药。 

  当我把这消息说与独孤重华参详,他放下手中的书,若有所思看了一眼我,我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摸摸脸,以为自己有什么不妥。 

  独孤微微一笑道:“王爷,南月世子若是真的有意挑选一位妻主。那么你一定不能让明睿得逞。” 

  我不解地问他:“为何先生一定认为世子会对明睿青睐?” 

  独孤斜了我一眼道:“无论南月出于什么目的想为世子在凤国挑选一位妻主,首先明慧夫妻恩爱,明慧对王夫忠贞不二。愿效连理比翼,誓不再娶。明络却过于多情。夫郎无数。也不是良配。剩下你与明睿,明睿英姿勃发。文武双全,不耽于男色,又是皇太女。南月若是无异心,明睿是最好的选择,而且明睿也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娶了南月世子,到时候再悄悄杀了南月世女,南月定会动摇有可趁之机。” 

  独孤现在为了迁就我的领会能力,竟然也学会了大段说话,解释明明白白,让我不必暗自揣测。 

  他叹了口气又道:“王爷虽然也是得天独厚之人,但取向不明,连自己的王夫都敬而远之,不曾同床共寝。”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独孤言下之意便是人家有好男儿也不敢嫁给我。 

  独孤沉默一下看着我继续方一字一字道:“攘外必须先安内,王爷不把后院清理好,何谈扫天下?王爷若是没有子嗣,臣子心便不会稳,因为不知天下是否随时会改弦易辙。王爷山陵一旦崩,没有人继承人,那么王位就会落到王爷的侄女们身上。一旦斗败的人重新掌权,会不会对当年忠于王爷的臣子心怀怨愤,挟私报复,这毕竟都有可能。臣子们总得为子孙谋。希望王爷能考虑一下我的话,云岫大人已经在那里好久了,我想你必须有个交待,这不仅是责任问题,也是事关人心的问题。” 

  独孤说完闭上眼,不肯看我,径自养神。 

  我如坐针毡,此时方觉得自己可笑。我一直不肯正视这个问题,逃避,以为没有爱情我连婚姻都不必要,自己活的可以更好,没想到很多时候身不由己如斯。 

  我涩声道:“我不想拿个人婚姻作为交易。” 

  独孤睁开眼,似笑非笑看着我,把我瞅到低下头才放过我,冷笑说道:“你的爱情是你自己的事情,婚姻却不是,有道是糟糠之夫不下堂,大家从观察你的婚姻来判断你的为人,一个人若是对身边之人没有感情没有责任没有担当,对外人又谈何情意?” 

  我呆呆看着他,像个无知的孩子。 

  独孤叹了口气:“王爷,别让家庭成为你的致命伤。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便得牺牲个人许多自由,有舍才有得。舍与得之间的得失,你好好衡量一下吧。你不愿意把婚姻作为交易,首先我得敬佩你的美德与为人。但云岫大人不是这个问题,他与你早已木已成舟,你必须处理好这个问题。” 

  我心乱如麻,回到自己内室,拉过被子把自己卷缩在里面。云岫已经在我醒来,就早已嫁给我,这么多年过去,他心无旁骛,再无别人。看样子爱上别人,自动求去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发生在他身上了。不错,我娶了他,必须给他一个交待,为他的幸福负责。这也应该是做人的基本底线,责任的问题。做个女尊里的女人也不是很容易的事,需要考虑那么多,要养家,要有担当等等。但男人在这里也同样苦恼,依附于女人,像菟丝托乔木。谁都不容易。


第二部 暗度陈仓 第二十二章 凤求凰(下)

  最近京城里最热门的话题就是南月与梁国。南月使团来贺女帝“万岁节”本身就是值得关注,最奇特的竟然是她们想在帝京为南月世子挑选妻主,所以一时之间大家对即将到来的南月使节与世子好奇到了津津乐道的地步。虽然南月早已不朝贡,只是名义上的诸侯国,但京城百姓对她们还是感觉血浓于水,打着皮连着筋骨的疼。而对敌对的梁国,听闻她们也来求娶的时候,大家都嗤之以鼻,都说把她们皇子送来凤国做侧夫都不够格,只能配做小郎,还不自量力想娶凤国好儿郎。 

  当新选的小厮影秀模拟坊间那些百姓谈起梁国便义愤填膺的表情时候,我正在看独孤与云岫两个下棋。何栖来一个撑不住笑出声来道:“梁国来的时候,估计京城鸡蛋贵如黄金。”看何栖来难得的俏皮,清愁也笑道:“黄金铺地,何等隆重,梁国一定没齿难忘。” 

  云岫举了一枚白子迟疑不落,眼盯得棋盘嘴里却道:“梁国黄金铺地,那南月只怕要红毡满城。” 

  一阵风吹来,独孤咳了几下。随身伺候的药香慌忙端上一杯热水,独孤接过去慢慢喝了几口方压下咳嗽。我皱起眉道:“先生还是回房间去吧。”云岫也劝道:“到底是秋阳,看着暖其实凉,我们还是回房内下棋吧。” 

  独孤苦笑了一下:“不过咳了几声,我身子虽弱,但那里就这样金贵了。现在每日血燕人参不断,药也没有停过,不必担心我被风吹碎了。” 

  我看着他白里带着淡淡病黄瘦削的脸。不禁忧心再次相劝。 

  正当我们收拾东西要回棋房的时候,张总管亲自进来禀报道:“王爷,仁宁王与恭亲王来了。” 

  我一愣。大姐明华与五姐明络因为何事登门来访。

  云岫挑着眉头笑道:“凤凰还没有飞来,梧桐树就急着长腿了。王爷这差事因南月世子变得炙手可热啊。” 

  独孤缓缓起身:“现在风紧了些。酸意都上来了。”他明明没有丝毫戏谑,却让云岫与我都有些讪讪。 

  清愁睁着眼睛反驳:“我才不相信这两位王爷都是为了想去迎接世子的。” 

  独孤闻言冲着笑道:“早就久闻清愁梳发技艺高超,王爷万分不舍,今日你输了就为我们大家梳半旬发。”说罢,转身先走。独孤虽是天机的亲传弟子。但极为隐秘,世人多不知。我若不是无意中救了他,又恰巧结识沈天衣,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得知沈天衣竟然还有一个不懂武功却天赋奇才师弟的。所以独孤追随我后,我一直对外严守保密,不让他抛头露面,深藏府中,除了几个心腹,甚至下人们也不知其来历。即使有心人想打探。最后也不过以为是为我掌握安城的天心亲人,如此而已。 

  清愁脸红道:“若是独孤先生赏识,别说半旬。日日都可。” 

  我看着他们笑笑闹闹起身回房,心里也觉得轻松许多。整整衣服便去看我这两个姐姐。 

  明华看见我温和笑了笑。她本来圆润的白嫩脸蛋现在却下巴有些尖尖地,人一瘦便显得有些沧桑。那笑容也不似过去如春风平和,而是刚到唇边便仓促凋谢。明络却笑容可掬,眉眼飞扬,给人一种花团锦簇赏心悦目之感。明络看见我,便拍拍我的肩膀道:“小七,我与大姐在你回京之时,便想过来看你,奈何大姐不巧病了,怕把病气过给你,所以一直等完全好了,才和我一起来,省得一个个来,我们姐妹总是无法团聚。” 

  我心里苦笑了一下,我们姐妹从来不亲,只有在母皇父后面前才会姐妹情长,我放逐安城,没有一个姐妹书信往来,大家都恨不得与我划清界限。回京后,众人也在观望母皇态度。对于明络地谎言我也面上敷衍惊讶道:“大姐身子不适,小七竟然不知,死罪死罪。” 

  明华看了一眼明络,明络叹气道:“七妹别这么说,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琐事缠身。特别是妹妹刚回京,母皇便把繁琐重任交付与你,我与大姐最近稍有闲暇,觉得小七刚回来,需要休息,所以特地来相帮。” 

  要想水浑浊,那就一起搅拌。明睿肯定也要参与进来,她那么万众瞩目,世子极有可能会一见钟情。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也分散世子的注意力。另外,我不同意,她们照样有机会接触世子,还不如索性来个顺水人情。我堆满笑容:“姐姐若来扶持小妹,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我们姐妹都皆大欢喜的样子。笑里藏刀,成了家常便饭,我甚至怀疑我们都丧失了真诚微笑的本能。 

  于是明华和明络在我府邸到处转了一圈,说一些王妹府里应该翻修翻修啦,池塘应该挖大上面可以行船玩乐,花地品种不齐全,马匹神骏也不多,另外应该多建一些房舍以备待客等等。 

  我摇摇头道:“那花费不菲,妹妹哪里有那些闲钱。现在房舍也足够住的了,人少房多空着反而不宜。” 

  明络两眼弯成月牙儿看不清里面的光泽:“不说妹妹商铺开遍全国,单单安城天下闻名,富甲天下,还这么爱哭穷,真不改小气本色。拿些出来建房舍以供食客居住,三姐已经扩建房舍无数呢。” 

  我心里冷笑,终于刺探来了,淡淡一哂道:“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经商那贱业,若不是穷极了,我一个王爷去败坏名声做什么。三姐是皇太女,将来要继承大统,一掌天下,自然要网罗天下英才,而且多多益善。而我养那些人做什么,百无一用是书生,平白浪费钱财。” 

  明华闻言莞尔一笑:“七妹,还是那么视阿堵物高于一切。” 

  我哈哈一笑,明络的笑却有些干巴巴的。 

  最后,她们看目的已经达到,就不再久留,客套几句,便离去。 

  这两个人说要帮我,在南明到来之前根本不见人影。 

  当南明终于在众人望眼欲穿时抵达京城,出现的不仅有明华与明络,还有一向少见的明睿。明睿淡淡地什么也没说,径自坐在那里看我们为接迎礼仪忙成一团,居高临下,理直气壮有如虎王巡视领土。 

  我虽然有些不忿,但到底心里有些折服她的气概。 

  四位王爷一起迎接南明使节地盛况,肯定也让京城百姓久久不能忘记。 

  当南明使节领队的世女是位细眉,俊眼,肤色白皙,气质华贵的女子,站在她身边地竟然是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青年,阿娜曾经羞辱丑得嫁不掉地元天瀚。他穿着一身紫色锦服,气宇轩昂,冷峻地站在那里。原来他就是南明世子,这个认知让我一呆。 

  在我发愣的时候,其他三位王爷都迎了上去,把我一个人闪在后面。


第二十三章 元天瀚(上)

   大家把南月世女元含珠与世子元天瀚团团围在中央,众星捧月一般。明睿高冠广袖,白袍如云,腰间的佩剑古朴没有丝毫雕花镂刻,她长身玉立,看见她,总会让人想起骑着白虎高高在上的女神,从云端里冷冷俯视众生的凌厉与冷然。明络与明华虽然也美丽过人,但被她那么一站生生映衬成了背景。 

  我悠然而笑,玩味地看向南月世子,果然他看着明睿连避都不避一眼。 

  第一次看见元天瀚的时候,便觉得他极为强势,不是时下柔弱男儿。凤朝流行瘦弱白皙有点病态美丽的男子,若他不是南明世子的话,估计明华与明络连看一眼都觉得不值。 

  我终究为主事,于是慢吞吞微笑前去,和世女元含珠见礼。我云鬓高髻,盛妆靓饰,红衣烈火,香气袭人,与明睿的朴素截然相反。我对饮食向来不讲究,但对衣服却非华服不穿,一向以精致奢侈著称。 

  元含珠看见我的时候,微微一笑:“刚才看见皇太女殿下的时候,觉得无人再能与之相提并论。没想到看见平安王方觉得造物神奇,双璧辉彩各不相让。皇太女英姿无双,平安王艳冠天下。本朝地气精华全让天家给占尽,让别人力有未逮之憾。” 

  元含珠话音还未落,众人目光便齐齐向我与明睿看来。元天瀚的打量,明华的羞赧,与明络的不快都没有让我不自在,明睿转向我一眼的若有所思却让我激灵了一下,寒嗖嗖的,冷风割过一般。 

  我平静微笑:“世女过誉了。世生千人便有千相,各有各地造化。澈独得皮囊而已,何喜之有。”说着稍微侧了侧身。把中心视线留给身后的明华与明络。 

  元含珠也是久经场面,知道在凤国表面上毕竟要依仗天家。过于抬高一方,等于是贬低另一方,便会落下不必要的嫌隙,于是她聚满笑容看着这两位王爷道:“平安王说地果然有理,仁宁王与恭亲王芝兰玉树。别人也是难望项背。” 

  明华微笑,明络脸上也和缓许多。 

  元天瀚看着我,神色不可捉摸。 

  我想起独孤先生的话,切不可让明睿得逞,于是我向他粲然一笑,眼波流转,特意勾魂摄魄。 

  明络却早已上前殷勤在旁边细细解说街边风土人情,看着元天瀚好似对方是倾城美人。 

  明华也和世女相谈甚欢。 

  只有我与明睿落在后面。 

  明睿是不知屈尊为何物,更不解柔情。她把心思全部放在大事上,而且她必是也习惯了男人们的投怀送抱,不用费心神。所以此时默默走路。 

  而我则是知道这些贵人出门便前呼后拥,看惯了无数人谄媚。所以对小意儿殷勤不过是喜欢。却谈不上爱恋。所以不如冷淡一些,把自己优点展现出来。让他们定夺。 

  其实我还有更深一层心思,那便是我志不在此。 

  我可以与人虚与委蛇,与我不喜欢的人周旋,可以牺牲能牺牲的,来攀登,即使流血流泪,来从荆棘里砍出一条路努力向上登天。但我有自己的底限,爱情便是其中之一。我不能牺牲一些道德与良知,一些温暖与幸福。 

  我既然可以用手来挣得我需要的一切,我又何必卖身去换取不可知的捷径。 

  虽然我已经对爱情受了一次伤,但只是促使我更成熟罢了。我冷静了许多,迟迟不肯轻易选择,害怕重蹈覆辙,遇见感情漩涡时候,拼命提醒自己要清醒,不要陷进去,即使陷入,也不要全部深入,要爱得保留一些,无论什么时候都更爱自己一些,为自己留得一条后路,莫要等对方离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一无所有。 

  所以当我遇见慕风行时候那般怦然心动,却还是理智地告诉自己此路不通。慕风行虽然坚强得足够可以让我依靠,但是他太自我,一旦他对爱情厌倦,便会有些无情。 

  也许我上辈子就栽在强势男人手里,所以才会胆战心惊。对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个人太高了,便会轻视别人起来。 

  慕风行迟早会一飞冲天,一山不容二虎。 

  我不能再重复一次命运,重复一次原来的生活。 

  我选一个能掌控的,可以白头偕老的,两个人能细细体会生活的温暖就刚刚好。 

  我要一个温柔敏锐的,不离不弃,甚至不必懂我,只要爱我的就好。 

  心思动到这里,我的脚步踉跄一下,一时冷汗如浆。 

  一个斯文的,俊秀的,聪慧的,对外无所求,却又爱对我讥讽几句,打翻小醋的剪影浮上来,看着我默默不语,温柔含情的云岫! 

  这个感觉好像是你慢慢剥洋葱,一层层越往里,你眼睛越忍受不住。 

  这时,元天瀚转脸向我问道:“王爷,我们再次相见,已是熟人,为何王爷对我如此生疏?” 

  我心中有些惊愕,不知他为何提起旧事,来攀认熟悉,却看见明络讪讪地样子,方知道自己成了挡箭牌。想必明络这个自认美貌过人,又久经情海,在里面沉浮成瘾,便觉得对付一个相貌平庸的男子绰绰有余,对方应该暗自心喜,半拒半迎,谁知碰了个硬钉子。 

  正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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