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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成为英莲 完-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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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传奇的姑奶奶跌宕起伏的半生经历便是如此了,其做人处事的能力至此可见一斑,这不过盏茶功夫,甄家姑奶奶便已经准确地捕捉到了黛玉之前在看的,没有来得及收起来的一本书,晓得她是爱这一类书的,便顺着这个话题聊了开去,她是正经书香门第里的小姐,受过正规文学训练的,当年想必也曾经出口成章过的,自然同邱凌这种只能鉴赏无法创作的类型不同,聊得兴起,竟然能即兴同黛玉开始了联句,实在是令人不服都不行。

    眼看着黛玉最初的矜持和客套终于在她的微笑和文采双重攻势下慢慢瓦解,邱凌终于忍不住暗暗擦了一把冷汗。既然她一个稍微用了点心的丫鬟都把甄家的这点事摸得一清二楚,想必林家和贾家的这点事这位牛人更是早就摸得门儿清了,只是不知道,这位姑奶奶此行意欲何为,不过依照邱凌对她的综合印象看,她可以肯定,这位姓甄的女强人大约不会是单纯地过来拜访拜访这么简单。

    这一边邱凌在这里一面妆样子侍立一面兀自留心不提,那一边里外两拨林、甄两家的人却相谈甚欢,黛玉和甄应好自然不必说了,你来我往,联出诗词无数,到了后来甄家姑奶奶联得兴起了,竟然命甄友直的两个姨娘也都加入。一时间舱内的气氛异常热烈,邱凌侧耳听了听外头的动静,那几位男士似乎也做起诗来了,她于是只有忍住扶额的冲动,暗示自己要淡定,毕竟古代的娱乐就这点,作诗好啊,还是挺高雅的,总比宫斗、宅斗,酗酒、赌博、玩儿女人什么的好。

    一个愉快的下午就这么过去了,两家人的距离大大地拉近,看看的天色略晚,甄家人便礼貌地起身准备告辞。正是晚饭的时间,于情于理,林如海和黛玉哪里肯放,便盛情邀请他们晚上在林家船上用餐,甄应好和甄友直推托了一番,只有再三拜谢了,方才各自入了席。

    船上人手有限,邱凌便被王嬷嬷拉过去厨房帮忙上酒菜,但见前舱里林如海和甄友直坐在上首,甄庆霆和余瑜敬陪末座,四个男人一席,标准的大叔、正太团队。后舱里黛玉陪着甄家姑母落了座,四个女人一席,甄友直的两个姨娘陪坐在下首,另坐了一席,标准的熟女、萝莉帮派。邱凌一面微笑着同雪雁等几个丫头往来上菜奉酒,一面将这些帅哥美女们欣赏了个遍,深深地为侯门中人的高素质感叹了一把后,便回到后舱黛玉身边伺候去了。

    前后两边舱中都是边吃边继续谈,林如海欣赏甄友直的正直坦率,甄友直敬服林如海的德才兼备,黛玉钦佩甄应好的博学能干,甄应好喜爱黛玉的才情美貌,余瑜同甄庆霆也忙着以文相交,把酒论道,不过半天多的时间,便都厮混熟了,甄家人的来访,竟给寂静已久的林家带来了一片异常欢乐融洽的气氛。

    酒足饭饱,夜深更残,两家人方才依依不舍地散了,邱凌陪着黛玉从后舱将甄应好一行送到甄家船边,外面林如海和余瑜也在前舱送了甄友直父子,方才转回来,父女两个又激动地探讨了下各自对甄家男女眷们的印象,便各自歇息了。

    因睡的太晚,次日,大家果然都起迟了,才吃过了早饭,甄友直便亲自来请林如海和黛玉过去,言说备了两桌薄酒,算是回礼,感谢林副都御史并林小姐昨天的盛情款待云云。

    林如海和黛玉听了这话,哪有不去的道理,便各自带了余瑜和邱凌分两路欣然前往,美食当前,有诗有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不觉半日又过,甄家便又准备了晚餐,早又换了另一种花样,盛情挽留林如海和黛玉再吃一席。两人推托不掉,只得又留下吃了一席,依旧言谈甚欢。第二日,林如海和黛玉少不了又在林家船上摆了一席回礼。如此往复,一晃半个多月就过去了,转眼间,扬州已然在望,原本异常寂寞冷清的行程,竟成了十分热闹欢乐的旅途,两家人早已经亲密得如同世交一般,林如海和黛玉在贾府中存下的那一点抑郁之气,也早散了个干净,只愿这两船一直并行,永不靠岸,两家永共一处才好。

正文 19、惊变

    林、甄两家因一见如故,两船并行,往来交好,一路上相互照应,倒也平安无事。船行过了大半月有余,已近扬州,两岸繁华之象渐显,众人欢欣鼓舞,极尽期盼之余却也有些依依不舍之意。

    黛玉虽说在贾府住了这许多时日,也不乏贾母、凤姐儿、李纨诸人疼爱,但再没有一个人,能让她全然放松下来,如同小女儿一般地信任依赖。偏这路上遇到了甄应好,端得十分厉害,能言善辩,能诗能画,识人又准,惯会察言观色,有熙凤的内里的犀利,却无她表面的泼辣,是个随机应变的主儿,吃准了黛玉的喜好,做出一副温和慈爱的样子来,只因心中对黛玉的喜爱是真的,这样子竟越发地无懈可击,黛玉便愈发地喜欢同她亲近,一日不见,便觉得少了点什么一般,短短一月未到,待甄氏竟比贾府里邢王二夫人更亲密上许多,一口一个“甄姑母”,竟似自己嫡亲的姑母一般了。

    这甄氏这般的好手段,只为着她似乎并无恶意,而年幼失母的黛玉又十分欢喜,邱凌便未多加干涉,只稍稍提点了黛玉少谈些家中私事,又见她们话题也无非是些诗词歌赋,路上见闻之类,虽偶然有些管家算账的交流,却也是极少的,愈发不再多言起来,只是她在一旁冷眼看着久了,倒觉出来了这甄家姑奶奶似乎颇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有意无意地在把话题往自家侄子上面扯。

    因甄友直常到林家船上拜访林如海,碍着点礼尚往来的意思,黛玉便常去甄家船上拜会甄应好,每次去看,必然能见到那位甄公子的新作,两个人品评一番,黛玉方才尽兴而归。偏偏这甄庆霆还真是个有才华的,其诗其词,风流雅致而不失大气,又或有玄妙无常、飘渺出尘之意,倒是跟黛玉的诗品有些呼应,也实在是怪不得这甄氏对他大肆渲染了。一来二去,邱凌便已经明了那甄氏的心意,这大约是看中了黛玉,有些要把她讨做侄儿媳妇的意思了。

    邱凌暗自揣摩了一番,暗道这两家倒也算是般配,金陵甄家的名号自然是响亮的,只是可惜这甄友直并不是嫡系子弟,虽然出了仕,但同林如海相比到底年轻上了几岁,于官场上历练还显不足,分量尚轻,甄庆霆虽然才华横溢,但尚未入仕,前途境况还是未定之数。而林如海新升任了三品大员,乃是甄友直的上级,黛玉虽然年幼失母,但怎么也是被外祖母并舅母管教了这些年,倒也不是那种少教的类型,现下两相比较,依着甄、林两家现在的家世上看,倒竟是这甄庆霆高攀了黛玉,是以,那甄氏虽然厉害,这个当口儿上,也不好明言,只能转弯抹角地暗示上几句了。

    这一边甄氏和黛玉情同母女,那一边林如海和甄友直也几乎称兄道弟,甄庆霆和余瑜那两个小的也互相视作知己,两人约着去参加今岁的秋闱,一试身手。每日见面必引经据典,舌战一番。甄友直因见儿子上进自然欢喜,林如海也是最喜这等勤奋孩子,同黛玉闲谈间偶尔提起,看他那意思,对这两位年轻后生也是十分欣赏,只是不知,睿智如他,可也有为黛玉的终身大事存上了几分心思没有。

    这一段旅途,一直过得顺风顺水、平静无波的,但也有滋有味,眼看着就要到了扬州了,不想,这一日,却忽然生变。

    也是赶上了这江南的天气,说翻脸就翻脸,原本是晴天白日的,谁想却忽然来了一片黑云,见着了风就是雨,把甄家的人都耽搁在了林家的船上。好在里外都有那等活泛的人儿,早又吆喝着做起诗联起句来,雨看看地下的大了,林如海便使小厮给外面船工们送了几顶蓑衣斗笠之类避避雨,要他们好生扶稳了舵,到了扬州一并多多打赏。众人都应了,无一不尽心尽力使出浑身解数将那两艘客船在风雨中尽力驶稳,往最近的一处港口靠去。里面林如海和黛玉等照旧稳坐舱中,对雨赋诗不止。

    合该是应了那句“乐极生悲”的话儿,大家饮茶吃酒,赋诗联句,兴致正好之时,只听得外面一片嘈杂,未及问时,王嬷嬷已经滚入舱中慌张地道:“姑娘,大事不好了,外头来了几艘船,现下直冲过来,把咱们的船围住了,掌舵的认得是这附近水上贼寇的旗号,这可怎么好啊。”

    黛玉年纪尚小,又是自小儿便被锦衣玉食地养着,完全没有经过这等事的,听此一说,一时便也有些惊恐,倒是甄氏沉得住气,问道:“恐慌无益,外头两位老爷怎么说?”

    王嬷嬷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因两位少爷要出去看个虚实,两位老爷怕贼人们莽撞伤着了他们,正拦着呢,倒没有说什么,只是要我先进来报个信。”

    甄氏沉吟了片刻道:“既然如此,我等也不宜乱动,且看暂静观其变,看看外头事态发展再做打算罢。”她一面说,一面命丫头婆子们用些桌椅被褥围护好了,又派了自己的两个粗壮婆子在舱门那儿小心打探,传递消息,便令众人围坐在一处,静悄悄地听着外头的动静。

    偏偏半响过去都没有什么状况,婆子们悄悄回报,说负责护送的几位官差们正在船头同贼人们对峙,想是见了船上是官,那几艘船似乎有些避忌,便不敢上前,因不辨实力虚实,却也不舍离去,正在周围原地打晃呢。

    甄氏便使婆子再看,未及回报,不一时,就听见舱外传来一个少年慷慨激昂地高声喝道:“诸位此来所为何事?”

    邱凌仔细分辨之下,竟是余瑜的声音,她便不由得一愣,这个时候,这孩子跑出去做什么?难道竟要同那班匪徒讲道理不成?

    果然,接下来,余大书生继续正气凛然地要求贼船们让路,声音洪亮,字正腔圆,邱凌便不禁暗暗称奇,平日里见这小书生身材挺纤细的,没想到他中气倒是十足的,还颇有些临危不乱的意思。邱凌借着轮流探虚实的名义也往舱门处靠了靠,果见余瑜正站在甲板上舌战群匪,周围围着一圈儿随行的护卫官差,林如海和甄友直在前面舱中焦急张望,只不知道,那甄庆霆跑到哪里去了。

    邱凌还想再看时,黛玉因怕外面乱起来伤着她,便忙忙地遣人换她回去了,邱凌依言回去靠着她坐定,继续等着婆子们回报外头的消息,一面已经在悄悄往最坏的方向打算。不知是不是她的体质太过于特殊,逢坐船必出事,上一次虽然差点落水淹死,但最终得以从拐子手里逃出来还遇着了黛玉,倒算是一件好事,这一次,可不知道有这么好的运气没有了。

    她这边想着,外头的局面也愈加紧张,想必是余瑜这几嗓子成功地吸引了匪徒们的注意力,婆子们回说,那些贼船还是继续在僵持,不过已经有沉不住气的开始往一艘略大些的船边靠拢了。听得这话,大家略松了口气,纷纷暗自祷告可千万别出什么乱子,就这么散了的好。不过片刻之后,却只听得“嗖!”“嗖!”“嗖!”三声,似乎是什么烟花火炮发到天上的声音,事出突然,片刻的安静之后,便又是一片大乱,邱凌估计,大约是那些匪徒们猜到了这是求救的信号,故而想趁乱硬攻了。

    她不由得暗暗有些担心,害怕万一那些贼人们狗急跳墙,拼死一搏,那些随行的护卫官差们抵挡不住,却听得舱外余瑜忽然高声喝道:“尔等鼠辈,可知这舱中的大人,乃是朝中三品大员,方才这信号烟火一发,十里之内的朝廷护军,倾刻便到,尔等再不速退,必将死无葬身之地矣。”

    说不了,远处忽然传来火炮鸣响,竟然真似个护军赶到一般,这一边贼匪们的船上淅淅沥沥响了几响,便销了声。想是那伙贼人慌忙招架了一阵,便仓皇逃窜了,远处的火炮声却没有歇,听着声儿似乎是一路直追着贼船们远去了。黛玉诸人正是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半响,忽闻舱外笑语之声,正待派人出去看看虚实,早有一个嬷嬷进来报道,北静王府上的二公子到了,问姑娘和姑奶奶的好,说是追踪匪寇至此,恰失了踪迹,幸得信号烟火指引,方追到,只是还是略来迟了些,惊着两府上的车驾了,特特登船赔罪呢。

    甄氏听得这话,大喜道:“可有这么巧的事,二公子的船竟恰在此地,真真是咱们之福了。”她连说了几句,见黛玉有些不解,便笑道:“姑娘不知,因我那妹妹旧年做了老王爷的庶妃,便同着王府有了些渊源,这二公子原最是个知礼讲规矩的,常带一脸笑意的,虽不过有一两面之缘,却每次必敬称我做‘姨母’,问句好的,他那般尊贵的身份,倒真是难得的。”

    黛玉本来对这王府之人素来没有什么思虑的,见甄氏说的高兴,便随意附和了几句,由得甄氏出去答谢回礼,自己也嘱咐了邱凌去问问林如海那边的意思,未敢擅动。

    邱凌应了一声起身,知道黛玉因恪守未嫁女之大妨,不好随便见生客,便跟在甄氏后面出去,外头林如海早使人传话道,定当亲自代合家谢过那二公子,姑娘就不必出来了。

    甄氏果也遣人告知了自家的兄弟甄友直,请他帮忙致谢了,那二公子客套了两句,站着喝了半碗茶便起身要走,言说还要继续追击贼寇云云,众人苦留不住,只得再三拜谢了,远望他登船而去。

    警报解除了,片刻之后,天早又转晴,船工们不敢久留这是非之地,慌忙启程往扬州继续急行,林如海便又留甄家人稍坐,定了定惊,闲话了几句,方才把他们送回船上,再回来时,忙急急来看黛玉,见她只是略略受了些惊吓,并没有什么大碍,方才放下心来。黛玉也同父亲问候了两句,又亲奉了茶来吃,方才问起适才的情况,林如海这才道出了之前外面对峙时的凶险境况。

    原来因事出突然,贼匪人数又不少,硬拼未必能定胜,又怕伤到舱内家眷,他同甄友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甄庆霆同余瑜想出一计,用了招“声东击西”,让余瑜去甲板大骂匪贼引开注意,甄庆霆悄悄从底舱到隐蔽处将信号烟火放了,余瑜谎称附近有救兵,做一个“空城计”的样子,将那帮子匪贼吓上一吓,也算是放手一搏,哪成想竟真有救兵在附近,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呢,也是两家诸人的运道。

    黛玉听完,唏嘘不已,邱凌先时还好,过后回味了一下,倒深觉后怕,这俩孩子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做幌子的和通风报信的,无论哪一个被贼匪逮住,才不会管你是什么公子,什么才子的,肯定一律当场咔嚓掉,所以说,看来他们运气果然还算不错,总算是有惊无险,顺利过关。

    她长出了一口气,放松了紧张的神经,回头见那雪雁虽然吓得要哭,但还是一直护持在黛玉周围,便觉得她虽然不够灵动,但也算忠心,暗暗地就存了点栽培她的心思,毕竟自己看看地就到了古代要嫁人的年纪,得早做打算了,免得事事操心把周围的人都惯坏了,到了自己哪天忽然想离开,黛玉身边一个可用的人都没有了。

    她同雪雁和王嬷嬷一起服侍黛玉睡下之后,也自己洗洗躺下了,半睡半醒间,白日里这场事件如同梦一般的不真实,只是那位二公子,她方才为黛玉传话的时候远远地看了一眼,竟似在哪里见过的一般,偏偏一时间竟想不起来了。她身心俱疲,想了一会儿就合上了眼,睡着了。

正文 20、移居

    次日清早起来,邱凌自己收拾了,正准备伺候黛玉梳洗,猛然间却见到舱外多了一艘船,打发雪雁出去问时,才知道是那北静王的二公子派来的,这才渐渐放下心来。暗道那二公子虽然年纪轻轻,却果然不愧是王府里那般复杂的大染缸里磨练出来的,倒也是个会办事的,想是怕有流寇再度骚扰,便特意留了一队护卫从旁护航一段时间,以安林、甄两家之心,颇有些交好的意思在里面,却又冠冕堂皇地让人说不出什么来。

    那甄友直和林如海自然心中欢喜,余瑜同甄庆霆经此次并肩作战了一回,更是亲如兄弟,言行坐卧,诵书习字,三日竟有两日凑在一处,真是弄成一个生死之交的样子了。又缓了一两日,见船上风平浪静,没有什么异常,黛玉和甄氏便也恢复了日常往来,要不是旁边跟着一艘卧虎藏龙的官船,那一场突发事件竟真如没有发生过一般了无痕迹了。

    待到了人烟较多的河道,北静王二公子的那艘官船方才告退归队,林如海和甄友直不免亲自写了两张谢帖托领队的护卫长给那二公子,无非是承蒙厚恩,解救两家于水火之中,他日必将登门拜访之类云云,那护卫长含笑恭敬地拜收了,两人便在船上亲送他们远去,又遥遥称谢了一番,回首便见着了不远处的繁华城镇,这才终于放下心来,把那遭遇贼匪的惊惧权且抛在了脑后,一面开始为着几日后的上岸做准备,一面已经可以安下心来欣赏沿途美景了。

    春日江南,当真繁华似锦,商旅如梭,邱凌虽一入此世便在姑苏生活,但因住在在远水的郊外山中,又终日被圈禁在一方小院中,于这水乡□上,竟是连一丝一毫都没有亲眼见识过的,后侥幸逃脱虎口,却又跟着黛玉去了都中,更离了这江南水色何止数百里。此时一路乘船而来,竟似梦游仙境般百感交集,深深为此地美景所陶醉,又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不知是否是自己现在用的这本属于英莲的身体对生养她的这方水土,有着一份别样的熟悉的缘故。

    邱凌自在那里眺望沿途风景,一面仍侍立在侧,陪伴着黛玉完成每日读书习字的功课。黛玉素来爱书成痴,无一日肯丢下书本荒废时光的,纵使是偶尔病着,身上不爽利,不看上一本半本典籍,也断断不肯乖乖歇下的,是以此次虽然只是返回扬州收拾,举家还是要迁回京都去的,其他物事倒还罢了,但书还是带了几大箱子,也就是为的她一日都离不开这些宝贝的缘故。

    大半个早晨过完,黛玉临摹了几张帖子又一口气看完了几本古籍后,方才停下来稍做休息,邱凌便赶紧把早就准备好的养身茶奉上,看着她喝了几口,本着劳逸结合的原则,便建议她到船舱的小窗边略散一散心。黛玉本已经略感疲乏了,听得此言自然欣然同意,两个人一处在舱中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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