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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等会爹爹问你,你就说你脸上长了疹子,千万别把纱巾摘下。”
我傻了啊,你让我摘我都不摘呢,你当我存心找死啊!我心中想着,就被糊里糊涂的拖进了王爷的寿宴。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寿宴,我被管家模样的人一直领到了“望月楼”内,这楼大约三四层高,建筑极为考究,就连极不起眼的栏杆上都雕刻着精美的飞禽走兽,全都漆上了金灿灿的流金漆,灯火交相辉映,煞是辉煌。此楼地处王府中心,前面就是一潭清澈的人工湖,湖中央搭起了一个戏台,今晚“庆阳”戏班的大戏正是在那里上演的。
我到时,天已经暗了下来,“望月楼”四周的灯火照的这个湖如同白昼,适逢十五,加之天空晴朗少云,一轮圆月挂在湖上,天上地下两相映。
好一番歌舞升平!
一路上,大家都将我当成了王府的小姐,不但丫头小厮们向我低头行李,连一些穿着艳丽的达官贵人也对我毕恭毕敬。这使我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穿过层层人群,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是七王爷。
我听香妍说,这皇上的七弟,琴棋书画都不精通,却常常雇佣风雅,而且还极度贪财好色,是个十足的米虫。可是就这么条米虫,逢迎拍马却是东岚一绝,加之当今东岚国的皇帝最喜人拍马屁,所以这大米虫就安安稳稳的过着他的逍遥日子。如今一见,果然这七王爷肥头大耳,大腹便便,两只笑得已经看不见的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身旁袒胸露乳的小妾。见到他时,我脑海中立马浮现出“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三个词来,果然是条大米虫!
王爷见女儿来了,忙撇开身边的小妾,笑呵呵的对我说:“娥儿啊,怎么这么迟才来啊?还蒙了面纱,生爹爹的气啦?”
“爹爹错怪女儿了,是女儿昨夜生了疹子,不便见客才用上了面纱,还请爹爹见谅。”我装模作样的行了个礼,不知道这刁蛮的小姐在老爸面前是不是这么知礼数的。
“我还以为我的宝贝女儿生爹爹的气了呢,来了就好,来了就好!”老头一见女儿还满听话,笑得嘴都合不拢了,眼睛都埋在肉里看不见了。“赐坐!”
我假装笑了笑,退身坐到了一边。
不一会,寿宴开始了,照例是领导讲话。七王爷挪着他肥胖的身体,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大发了一番阕词,无非是什么花好月圆,良辰美景,欢迎各位之类的话,无聊的紧。我趁着关头,四下张望了下,汗……一道足以杀死人的目光从左边射来,我一惊,不会是顾非扬看出什么端倪了吧,我都整容整成这样了他还认得。我避开眼不去看他,心理安慰自己,估计这小子看谁都一个德行。
撇开这个煞人的的风景,我继续四下张望,这一看不要紧,竟然发现了好多熟面孔。顾非扬身边那为,皮肤白皙,凤目狭长,一张红唇比女人还要性感,似笑非笑地向旁边的丫鬟抛了个媚眼那丫头就涨红了一张小脸,此人不是影尧还会是谁。可能武林高手都比较敏感,我才打量了他一会,他就转头向我看来,还不住的抛媚眼,差点没把我恶心死。我狠狠回敬了这个登徒子一眼,便转头不去瞧他。
再看向右边,这不是当日在客栈中的还有一位吗?依旧是一身白衣素裹,却别有一番风流倜傥的味道。
原来我惹得人都不是一般的人物啊,我不禁吐了吐舌头,缩起脑袋,不敢再瞧。
终于,领导发言完毕,寿星开始大收寿礼。
“岚都府尹陈大人送来翡翠镶金如意观音一座!”
好好,那肥老头掳着胡子,连连点头。
“刑部尚书王大人送来千年雪莲一枝!”
“水师提督司马大人送来夜明珠一颗!”
……
我听得眼睛都直了,这简直就是赛宝大会么,看谁送的值钱送得奢侈,我一边感叹一边大骂这个王爷贪官污吏,搜刮民脂民膏,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忽然一样礼物上我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丰都萧府送来西域奇木婳凤香木一段!”这送礼人说的没错“婳凤香木”的确是西域非常罕见的一种香木,我看过一本医书上有记载,当地人用它制作成的香料沐浴可美容养颜,活血益气,在东岚是极其稀有的药材。而且……
“丰城萧府,本王怎么以前未曾听到过啊?”王爷老头收了礼,笑呵呵的询问。“可否给本王引荐一下啊?”
“回王爷,这萧府派人送来寿礼后就匆匆回去了,说是还有要事不便逗留。”
“哦?还有这样送了寿礼不肯参加本王寿宴的人,来人哪,将此寿礼打开,本王倒要看看西域奇木长的什么样子?”这王爷显然有些不悦,皱着眉头命人打开礼盒。
那礼盒打开的瞬间,顿时整个大厅充满了一种奇异的香味,这香味并不固定,变幻莫测很是稀奇。在座的嘉宾们都啧啧称奇,王爷也是眉开眼笑,什么不悦都消失了。
我却眉头一皱,暗叫了声不好。婳凤香虽然是难得一见的好香,可却若与波斯葵的香气混合,会产生一种类似迷幻剂的效果,闻上一个时辰必定全身无力,任人宰割。这两样东西若是出现在西域,我可能觉得是种巧合,但却同时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不得不使我怀疑有人捣鬼。
我不动声色的从怀里掏出一颗白色的药丸,趁没人发现,偷偷吞了下去。
美人如玉剑如虹(二)
那诡异的香木被放到了一边,可那变幻着的香味,任源源不断的传来,这让我很是着急,虽然这个米虫王爷死活我不管,但是等会一旦发生什么变故可能会危及到戏班的安全,而我也不想在这样的混乱中被揭穿了身份。
正寻思着该如何应对,忽听身边的王爷一声大笑:“娥儿,你为爹爹准备了什么礼物啊?”
不会吧!那大小姐连礼物都还没送她老爹啊?当时可没告诉我还有这么一招啊。我的脸顿时塌了下来,头上已经冒出来阵阵冷汗。
“娥儿?”王爷怕我没听见,我喊了一声,“你不是同爹爹说,要给爹爹一个惊喜的吗?”
惊喜?我若扯下面纱,我保证你不但惊喜,还会惊得心脏病发,三高泛滥!
“娥儿……是给爹爹准备了惊喜……”我思来想去,决定拼一拼,“娥儿要给爹爹唱首曲。”
“哦?娥儿要给本王唱歌?本王还从来没有收到过这样的礼物呢。唱来听听!”那老头一脸的不信任,连“爹爹”都改口“本王”了,我顿时信心去了大半。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装作一副准备了很久的样子,开口唱了起来。(注意,此处是所有穿越文的大雷,请各位穿好防爆衣,戴好头盔防毒面具,以防受到小忆的毒害。)
“今生有情人能遇见
前世回头千百遍
一道幸福爬上眉间
关于上辈子修来的情缘
唯有故人最爱水仙
悄然绽放终凋谢
半夜外婆起身为它浇水时候
偷偷掉下了眼泪
月阴晴圆缺 人终须离别
恨不能随君入眠
淡蓝色苍穹 记载着相约
两情相悦共婵娟
都说好花不常开
有心人为旧人栽
怨今生情缘太早散
奈何思千里泪已漫
树与藤相缠 花飘香淡淡
凡心洗尽旧情却剪不断
余生对花日徘徊
来世有它为证再相爱
唯有故人最爱水仙
悄然绽放终凋谢
半夜外婆起身为它浇水时候
偷偷掉下了眼泪
她说只求作 比翼鸟双飞
不求活到九十九
花黄人憔瘦 日复日白头
心中又添一抹愁
都说好花不常开
有心人为旧人栽
怨今生情缘太早散
奈何思千里泪已漫
树与藤相缠 花飘香淡淡
凡心洗尽旧情却剪不断
余生对花日徘徊
来世有它为证再相爱
都说好花不常开
有心人为旧人栽
怨今生情缘太早散
奈何思千里泪已漫
树与藤相缠 花飘香淡淡
凡心洗尽旧情却剪不断
余生对花日徘徊
来世有它为证再相爱
一曲廖隽嘉的《花之恋》,我很喜欢的一首歌,思来想去也就这首古典些,兴许还能被这些古人接受。当然,我不至于笨到连黑白色胶卷都出现,于是顺口改了些歌词。
我正为自己的表现沾沾自喜时,才猛然发现,原本热闹的寿宴一下竟鸦雀无声。
“妹妹平日最喜调皮,今日竟能唱出如此词曲,为兄真是大吃一惊啊!”没想到第一个说话的竟然是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白衣男子。
等等!他为何叫王爷的女儿妹妹,难道……
“哪里哪里,四皇子过奖了。”这番言辞彻彻底底地满足了这个七王爷老年人的虚荣心,一面谦虚,一面早已呵呵笑开了。
他,这个气质男竟然是四皇子,我镇静之余忍不住抬头打量他,果然这身份一挑明,就怎么看怎么一副王子像。他笑吟吟地朝我看来,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那嘴角荡漾的仿若清澈的湖水,泛起的涟漪漾着某种勾人心魄的能力。我脸一红,忙低头不敢直视。
经四皇子这一番赞美,接下去就一发而不可收拾了。那些想趁机拍马屁的达官显贵们纷纷发言赞美,什么美若天仙啦(妈的,你连我相貌都没看到,还敢说美若天仙。),还有说才情过人,有说是王爷生的好,更夸张的还说我是仙女下凡。汗……要让你们知道我根本就不是王爷府的千金,看你们还能说什么。
奇怪的是,这回两个最会惹事的家伙竟然什么话也没有说,不过我明显感受到了从左方不远处传来的炽热目光。
忽然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我才想起还有些重要的事情没有处理。忙转头低声对王爷说:“爹爹,娥儿有事先走开一下。”
那老头正接受着一群人的赞美,挥挥手,让我离开。
我走下位置,缓缓前行,经过顾非扬旁边时,朝他使了个眼色,然后径直往楼下走去。走了好一会儿,在一棵槐树下停了下来,四下无人,大家都在望月楼上庆贺。
“小姐找在下何时?”这小子还算聪明,竟会了我的意,看在这份上,这功就让给你立了,就当我把欠你的还了。
我转身,背对着他,平静的说道:“待会寿宴上恐怕会有变数,还请顾公子防范一下。”
“哦?你是说,待会有人要来杀我?”他似乎对我说的话很有兴趣。
“杀谁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待会一定会发生事情。”
“那你怎么不同你爹说,要同我说?莫不是小姐对在下情有独钟?想让在下在王爷面表现表现,好娶小姐过门?”
这小子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这种环境下还敢调戏王府千金。“公子莫问,就当小女请求公子帮个忙。”我不敢与他多解释,转身绕开他便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将一瓶解药塞进他怀中“宴上有毒,还请服下,免遭不测。”丢下这话,我匆匆又上了楼,幸好他没追来。
我回到老王爷身边,向他行了个礼,继续坐下。不一会顾非扬也回来了,他脸色无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唯有看我的眼神又多了一份玩味。
待我坐了没一会,“庆阳”的戏就开始了,开始便是金红的一段独奏。只见金红今天穿着一身金缕牡丹缎锦衣,头上梳了个夸张的却不乏女人味的发髻,一朵殷红的牡丹插在发间,趁着她白若凝脂的肌肤,在这盈盈月光下越发显得妩媚中带着清秀,娇艳却气质独特。我虽知金红的美丽,却不知这朵红牡丹正真的魅力所在。她才登台,台下就一片唏嘘之声,看客们一个个都直了眼,特别是我身边这位胖王爷,哈喇子都快流下了。
我轻声叹息,金红啊金红,你要自由,你要爱情,可恰恰是你的美貌牵绊了这一切。
悠扬的旋律响起,如星坠大海,似云飘仙境,若行云流水,弦乐飘飘间,我仿佛看见以为女子在树下等待着她的爱人,一年、两年、三年过去了,她的爱人还没有回来,她却已经老去了容貌,在残阳落红中,悄悄逝去……
我恍然间觉得,这琴不是弹给我们听的,金红的琴是谈给她的魏大哥听的,仿佛是知道自己将从此远离她的爱情,她要在最后的时刻绽放一生的美丽。
我听得痴了,一滴冰凉不知从哪里滑落,滴在手上,晶莹地散落一地。
红姐姐,你知道吗,这琴我听懂了,所以我断不会让你的美丽就这样一去不返!
宴上静悄悄的,比起我刚才的花拳绣腿,装模作样来,这样的美丽才让人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忽然,阴风一闪,望月楼那明亮的烛灯,竟被打掉了数盏,仿佛是停电了一般,周围一下子就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顿时呼喊声,女人的尖叫声,东西摔碎的声音此起彼伏。
果然,我猜得没错!
眼前剑光掠过,直逼过来,那剑本是要刺向七王爷的,但情急之中我却挥手一挡。那持剑的黑衣男子以为我是保护王爷的侍卫,剑花一绕,竟向我冲来。果然,王爷身边的侍卫们一用内力,就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了,眼下竟没有一个人来阻止黑衣人对我的攻击。我下意识的举起左手挡住脸,却不想那剑锋划破了我的衣袖,我那酒红色的镯子露了出来,在月光下隐隐发光。我,我要死了吗?所以你要带我回去了?
无论如何,这一剑偏了,它从我左边脸颊划过勾落了我的面纱。我顺眼望去,月光下那黑巾下的男子有一双鹰一样的眼睛,那眼睛我似乎在哪里看见过……
就在我们对视的刹那,那眼神愣了楞,一个青影飘过将那男子击出了数步之远,我还没回过神来,身体已经落入了某个温暖的地方。
这一切,是那么的迅速,以至于当灯亮起的时候,我只看见一个黑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身旁是吓得已经站不起来的王爷,还有……还有紧紧抱着我的顾非扬!
天,我怎么这么糗啊!半个袖子被划破了,露出半截裸露的手臂,被剑锋划伤的皮肤渗出几丝鲜血。最要命的是,我此时正被顾非扬熊抱在怀里,头靠在他胸口,脸贴在他的衣襟上,我甚至能听到他此时的心跳。他抓着我的手,英俊的眉头微微蹙起,那一刹那,我忽然觉得他很帅很顺眼。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盯着他,直到他嘴角扬起邪邪的微笑,我还觉得浑身发烫,忙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的抓住。“小野猫,这回你别想跑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你是谁?怎么穿着我女儿的衣服?”那老头王爷终于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却第一眼就发现了我的身份。
“我……”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场的人纷纷定了下来,全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他们心中定在想,这王爷怎么盘问起自己的女儿来了。
“本王的女儿呢?你不会是和刺客一伙的吧,还把我的女儿给绑走了!”那王爷说得越发没谱了,我注意到那些刚赶到的侍卫纷纷握紧了剑,脚步向我靠楼。我慌得不知所措,手臂却一紧,被顾非扬扯到了身后。
“王爷这就不对了!”他不紧不慢地说着,可语气却不容反驳,“沈姑娘是在下的朋友,我顾将军府得到消息,说有一帮刺客今晚要行刺王爷,可又怕惊扰了王爷的寿宴,才委屈沈姑娘代替另千金,保护王爷安慰。王爷怎么不问清楚,就妄下判断呢?”一字一句,咄咄逼人,似在说理,却更像是在责备。
“这……”那王爷一下子被说蒙了,心虚起来,旁边的侍卫也慢慢退了回去。
“非扬说得没错,这事我也知道。”一个波澜不惊的声音传来,竟然是四皇子,他一脸严肃的看着吓得发抖的七王爷,“瞒着皇叔,还望皇叔见谅!”
那王爷本来就是想找个台阶下的,被四皇子这么一说,忙赔笑道:“原来如此,本王错怪这位姑娘了。”挥挥手,那些侍卫一个个诚惶诚恐地退下了。“可是,不知小女李娥现在身在何处?”
有皇子和顾非扬给我撑腰,我顿时如有神助,底气十足,一脸镇静地告诉他,“令千金说既然没她什么事了,就去游山玩水了,还说十天半个月不会回来,请王爷不要担心。”说完,强憋住笑,很认真的看那老家伙的反应。
果然那老东西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本王教女无方,还请各位不要介意!”说完,找了个借口,灰溜溜的走了。
一场盛宴,不欢而散。
美人如玉剑如虹(三)
待人都走完了,我和他竟然还以那种暧昧的姿势站在一起。我低头不敢看他,轻声呢喃:“没……没事的话,我……我先走了……”说完就想闪人。
“哼!”他低哼了一声,我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人已被拦腰抱起,飞了起来。是的,就是飞了起来!虽然我轻功也不错,但是我才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抱着从楼上飞下来的,这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神奇。只觉得耳边的风呼呼作响,头顶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将我放下。我四周一看,怎么我们出了望月楼,又到了一个阁楼上,正寻思着这是哪里,头上却传来一阵轻视的调笑:“ 不用看了,再看也逃不走的。”我的脸马上垮了下来。
“什么逃不逃的,我要走当然是正大光明的走下去了,你以为你是做官的你就了不起了啊?我告诉你……”
话还没说完,却发现空气中流动着异样的气氛,他宛若星辰般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我,仿佛是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的裹住,我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似乎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无法动弹。人们常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当我与他对视的瞬间,时间似乎静止了。
良久,一丝疼痛从左手的伤口处传来,我习惯性的缩了缩手,却被他一把抓起。“怎么这么不小心,明明知道会有危险还傻乎乎的往前冲……”这责备,透着淡淡的怒气,却更像是温柔的耳语,我还没退下的红晕又上了脸颊。
“你才傻乎乎呢,我那是本能……”
“本能?本能的你就下药迷我啊?本能的你就找个女人在我身上乱啃啊?找也就算了,还找个这么丑的……”这男人气量真小,这么温馨的时候,竟然揭我的伤疤。
我气冲冲的抬起头,却一下撞到了他的下巴,吃痛的柔柔额头,恶狠狠的骂道:“喂,是你自己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