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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妖娆农门贵妻-锦绣农门之冲喜新娘子-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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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杨氏的“呸呸”声清晰入耳,“呸!狐狸精,狐媚子,勾引爷们的小妖精!”
  心月只装听不见,跟着王大郎一前一后拐过了屋角,沿着一条羊肠小道上了村后的山。
  原来这个村子叫牛口衔,除了村前那条路通往镇上,三面都是莽莽青山。
  这个小村子就像被含在牛嘴里一样,怪不得要叫这个名儿呢。
  心月跟在王大郎身后亦步亦趋,望着面前那个微微前倾正奋力地往上攀爬的高大健壮的背影,她只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温暖。
  也许,他就是守护自己一生的人了吧?
  这盲婚哑嫁的竟然碰到了这么一个体贴有风度还知道护着自己的男人,而且长得还这么好看!
  呵呵,自己可是赚到了呢。
  就不知道这王大郎目前对她到底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还是一时的新鲜感?
  想起前世那个渣男,她的一颗心就慢慢地沉到了湖底。
  山上的小路越来越难走也越来越陡峭,荆棘丛生遍地山石嶙峋,心月的身子本来就弱,再加上这些日子在老王家被杨氏给磋磨的愣是一点儿劲儿都没有。
  走着走着,她就呼呼地喘起了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密密麻麻地落在了脚踩着的山地上。
  “累了吧?”心月正呼哧呼哧往上爬,就听到前头的王大郎转过身来对她说道。
  “还好。”她擦了一把额头的汗,虚弱地朝他笑笑。
  “出了这么多汗还能好到哪儿去?”那个少年站在她上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
  一口雪白的牙衬着微黑的肤色在日光下显得黑白分明,就像是极亮极润的白珍珠和黑珍珠一样,魅惑万分!
  笑容就像是夏日里的一丝凉风,顿时吹拂得整颗心都是熨帖的。
  心月有一时的愣怔。这少年如此阳刚如此俊朗,真是难得一见啊。
  就不知道会不会像前世里的那个男友那样!
  见心月一张小嘴微微地张着,雪白的皮肤上映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光影打在她的脸颊上,晶莹剔透,如同高山上的雪莲花一样清润圣洁。
  如此惹人怜爱,如此让他心悸颤动!
  王大郎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触上心月柔嫩的脸颊。
  这一刹那,他满心的柔情都放在了这个小姑娘身上,恨不得爱她护她生生世世!
  “那个,天不早了,我们上去吧。”心月被他的亲昵动作忽然弄得不自在起来。
  她这具身子才十二岁,王大郎也仅有十六岁,懂得什么谈情说爱呢。
  他,许是在怜惜她吧?
  有着成人灵魂的心月,自然不会像豆蔻花开的小丫头一样,轻易被他这举动就给打动。
  她那颗前世被伤透的心可是不容易被温热的。
  王大郎本来满腔柔情,忽然就被心月这么煞风景地给打断了,讪讪地举着手,半天才尴尬地一笑,“看你额上这么多的汗!”顺手用袖子给她拭去额间的汗。
  心月笑了笑,也不再说什么,躬身就要往上爬。
  “瞧你这瘦弱的小身板,能不能爬得上这山还成问题呢。”王大郎呵呵一笑打破了刚才的沉闷,伸出手去拉过心月的一条胳膊放在了肩上,“来吧,我扶着你,咱们一起上山去!”
  心月顿觉自己一下子轻快了许多,她的胳膊搭在王大郎的肩头上,感受到那少年健壮的臂膀,满满都是心安!
  

        
第十章 林深不知处
  越爬越高,那山势也越来越陡峭,几乎都快要直立起来。
  心月到底是身子薄弱了些,虽然有王大郎的搀扶,还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王大郎时不时地用衣袖给她擦着汗水,好歹连拖带拽地把她拉到了一个高坡上。
  此处地势平缓了一些,上面的岩石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的,平滑地像镜子一样。
  王大郎摘下肩上的弓箭和背篓,用袖子拂了拂一块平滑石头上的浮灰,拉着心月坐了上去。
  心月暗笑:他这袖子作用可真大,一会儿给她当手巾一会儿当抹布的,若是杨氏知道了铁定要气死!
  王大郎转身在背篓里翻翻拣拣,忽然就拿出了一个油纸包儿递给心月:“知道你早上没吃好,给你留的。”
  心月惊讶地打开一看,却是一个烤红薯,还热乎乎地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这东西打哪儿来的?
  像是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王大郎眸中的笑意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娘偷偷地埋在灶间的灰里的……”下面的他不说了。
  心月立时明白了,这杨氏偷偷地把红薯埋在灰里,早饭的时候并不拿出来,想是怕她吃了吧?
  真是黑心混账透顶了!
  心月暗暗地诅咒着,可是王大郎这么好的少年,又让她对杨氏恨不起来。
  她掰了一半递给王大郎,“一起吃吧,想来你也没吃!”
  王大郎也不推辞,吹了吹,连皮一块儿吞下去。
  心月则剥了皮一点点儿地吃,她那副轻柔的动作把王大郎给看呆了:这小姑娘家里穷得连饭都吃不上,怎么见了东西还这么斯文?不像是个穷人家的闺女,倒像是城里大户人家的小姐!
  心月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就抬头斜了他一眼,“看什么呀?没见过人吃东西!”
  那半嗔半娇的眼神,那黑白分明葡萄一般乌溜溜的眼珠儿就那么轻轻地一瞥,只觉得有无限的风情在里头。
  明明还是一个小姑娘,怎么就有这般的眼神?
  王大郎震惊之余,满心里都是欢喜。她在他面前是欢喜的,不是吗?
  这种感觉是他对姐姐和妹妹完全没有的,虽然这个少年不懂得这是什么,可打心眼儿里,他就是高兴。
  她欢喜,他便高兴!
  吃完了红薯,王大郎又从背篓里摸出一个皮囊来,拧开盖子递给心月:“这是我爹打猎时带着的。”声音里有无限的怅惘。
  “爹见这东西在你身上定是高兴的。”心月抿了几口水,递给他安慰道。
  王大郎也仰脖子喝了几口,点点头放回去。起身的时候拉起了心月,“歇好了吧,咱们走吧。”
  心月顺势起身,在他的搀扶下慢慢地往前走。因为这片地势平缓,走起来也没有那么累了,她也有心情看看山上的风景了。
  越走越往里,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遮天盖地,光线也越来越暗淡了。
  但是盛夏的山林比下头凉快许多,刚才爬山爬得一身汗,这会子竟然有些凉飕飕的感觉了。
  吃了半个大红薯又喝足了水的心月,浑身又有了力气。
  山石缝里长着很多不知名的野草,还有一些零散的灌木。
  心月一边走一边看,兴致盎然。
  在她侧面走着的王大郎,看到这姑娘面上的神情,也禁不住高兴地笑了。
  这姑娘自打嫁到他家,就没开怀笑过,成天被他娘给修理,心情一定糟透了。
  以后,他要常带她出来走走看看。人家爹生娘养这么大的姑娘嫁给他,不是来被他娘折腾的。
  爹活着的时候常说“家和万事兴”,瞧这姑娘也是个勤快能干的,他娘怎么就是那么不省心呢?
  这个家再这么闹下去可没有什么好事儿。
  王大郎默默地看着心月,手情不自禁地就朝她伸了过去,握住了她枯瘦无肉的小手。
  才几天的功夫,这双手上已经生了一层薄薄的茧子。
  这姑娘在他家受了多少罪啊。
  心月此时正被石头缝里一颗散发着浓郁气味的小树给吸引住了眼光,压根儿就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手正被王大郎给握着呢。
  这棵树向四周扑散开来,约莫有一人高,枝干上满是尖利的小刺,叶缝里长着一串串红彤彤的小圆果,有黄豆粒大小,有的果子都炸开了口,露出里头黑亮亮的麻雀眼珠子一样的种子。
  再凑上去闻闻那浓郁得化不开的味道,心月点了点头,这不是花椒吗?
  山上也是常见的,小时候跟着外婆也好在山上采这东西,为的就是省几个钱给她买点儿肉吃。
  她顺手就摘下了一串,放在鼻端嗅起来。
  看王大郎家的锅屋里并没有,摘些回去也好炒菜时调调味儿。
  可是就在她把花椒放在鼻端的一刹那,王大郎竟然伸手“啪”地一下给拍掉了。
  心月回头瞪他一眼,却发觉他微黑的脸色苍白了。
  “你怎么敢摘毒刺球?”还没等心月发问,王大郎已经低低地吼道。
  虾米?
  这东西叫毒刺球?
  心月顿觉好笑,点着王大郎的鼻子,“你是说这东西有毒?”
  “嗯,我们这儿的人都不敢碰这东西。”王大郎老实地点头,一把拉过心月的手凑到眼前细细地看起来,“你有没有被扎破?村里的老人们说被这东西给扎破了可是会死的。”
  “是吗?”心月笑得开怀,“这么厉害?”语气里隐然带了一丝玩笑。
  “当然!”王大郎重重地点头,眼睛依然在心月的手心里看着,“你可别不当回事儿。”
  他抬头飞快地瞄了一眼心月,低下头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好不容易娶来的媳妇可不能出事儿!”
  心月光想着怎么逗逗他,没有听真切,仰脸问道:“你说什么?”
  王大郎的脸腾地红了,尴尬地笑道:“没什么。我是说你可别大意了。”
  刚才那句“媳妇”是那么地自然地就说出了口,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才几天的功夫,这媳妇就印在他心上了。
  被她问起来,虽然是夫妻,但他还是羞得不行。
  情窦初开的少年,脸皮还是很薄的。
  心月的个头整整比王大郎要矮一头,此时仰脸恰好看到了他的耳根子,只见那儿红得似要喷出火来。
  她撇了撇嘴,暗地里笑了。打量姐啥都不知道呢?哼,肯定不是好话!
  其实也不是坏话!
  

        
十一章 调皮的小妖精
  趁着王大郎正查看她一只掌心的功夫,她飞快地伸出另一只手去够花椒树。
  王大郎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那只作恶的小手,却还是慢了一拍,那只小手的中指已经被花椒树上的刺给扎破了。
  一颗殷红的血珠慢慢地渗了出来,凝在指腹,就像一颗鲜亮饱满的红宝石一样。
  雪白的指腹衬着那一抹殷红,差点儿没耀瞎王大郎的眼。
  他脸上的红潮立马褪去,换来的却是一波又一波的悲愤伤痛。
  “你,你怎能这样?你是故意的?”少年急躁地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拉了心月的中指就含在嘴里吮吸着。
  温热的舌尖触到了指尖,麻痒的触感让心月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呸”地一声,王大郎吸出了一口血水吐在地上,瞪眼吼着心月:“你还笑,你还笑!我不是跟你说过这东西扎着会没命的吗?你怎么就是不听话?”
  语气里,七分焦躁三分不安。
  见这少年确实急了,心月也忙收了笑容,默不作声地立在那儿。
  “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娘待你不好,不,不想活了?”少年人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双眼瞪得滴溜圆。
  天,这都扯哪儿去了?
  眼见着这少年一脸的悲痛伸过手来揽过她入怀,心月才赶紧把手伸出来,“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哪里会死的。”
  王大郎却不管不顾地圈住她,使劲地搂紧了她,“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我娘不好不还有我吗?我会好好护着你的,你怎么就不信我?”
  脖颈间一阵湿润温热的气息喷过来,心月的身子忽然僵了僵,心,没来由地一阵悸动。
  按说,她被前世那个渣子劈腿男友伤透了心,已经不敢再相信男人了,更不会轻易对男人动心的。
  怎么这个少年就能让她有这种感觉?
  是错觉吧?
  若是她死了,他会伤心的吧?
  想到这儿,她的心里就有满满的喜悦。
  轻轻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才发现少年的眸中不知何时已经水气氤氲。
  我的个娘哎!
  他哭了吗?
  感动死姐了。
  心月伸手慢慢地抚上少年刚毅的脸颊,轻声安慰他:“我跟你弄着玩呢,这东西没毒的,我们家那儿都吃这个呢。”
  “真的?”王大郎像是深海里溺水的人忽然抓到了一根稻草一样,黑眼珠子立马晶晶亮了。
  “当然!十里不同俗八里不同音嘛。”心月笑着撇撇嘴,“你们这儿的人有被扎过吗?”
  “没听说!”王大郎摇摇头,“只是打小儿就听老人说这东西不能碰!”
  “这就是了,没有被扎过又怎能确定这东西有毒呢?这不过以讹传而已!”心月捏了捏他挺直的鼻尖,笑道。
  折腾了这么一会子,王大郎见她确实没事儿,心也慢慢地放下来了。
  心月捏完了他的鼻子正要垂下手来,却被他一把给捉住了,放在他的脸颊慢慢地摩挲着,半天才喑哑地说道:“那你别再吓我了,有什么不适赶紧告诉我!”
  见这少年如此深情款款,心月也不好意思拒绝,就点点头。
  又等了一会儿,心月浑身上下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并没有像王大郎听来的那样。
  王大郎才放了心,拉着她慢慢走去,嘴里还嘀咕着:“调皮的小妖精!”
------题外话------
  今天停电了,这才上来。发的晚了,请谅解!

        
十二章 山间多宝物
  时不时地就在路边见到一株野生的花椒树,心月来了兴趣。
  既然这个地方的人都不吃,说不定摘了拿到镇上能卖几个钱呢。
  王大郎悬着一颗心,见心月非要摘,只好自己动手,他皮糙肉厚的不怕扎,倒让心月站在一边拿了褡裢装。
  摘了一会儿子约莫有一大捧了,心月说够了。
  不能把时间都耗费在这上头,等改天带着小叔子小姑子一齐来摘就是。这林子里肯定还有不少能吃能用的东西呢。
  王大郎拉着她的手往里走去,一路走着心月的眼睛也一直在草丛树缝里逡巡着。
  忽然。一棵大树底下有一蓬黑乎乎的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睁开王大郎的手就直奔过去。
  走到近前,她顿时发出一声欢呼。
  果然不出所料,这正是一丛郁郁葱葱的大蘑菇啊。
  她伸出手就要去采,王大郎在她身后一个箭步蹿过来,飞快地攥住了她那只伸出去的手。
  就知道这丫头挣开他又要惹事,果然如此!
  “又怎么了?”心月回头怒视他,“这也有毒?”
  王大郎先把她拉过来牢牢地圈在怀里,才点头道。
  窝在他怀里,清晰地听得见他粗重的喘息声。可见吓得不轻啊。
  心月眨巴眨巴那双灵动的大眼,仰着巴掌大的小脸故意问道:“也是村里的老人们说的?”
  “嗯,他们说这叫毒伞!”王大郎老老实实地答道。
  “噗嗤”,心月忍不住呵呵笑起来,伸出纤细的指尖戳了戳他坚实的胸膛,“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哪来那么多的毒物?”
  “你们家也吃它?”王大郎捏了捏她挺翘的小鼻尖,接过话茬问道。
  这厮,倒能融会贯通。
  心月有些心虚,不过还是点点头,不这样,他能信吗?
  王大郎就纳了闷了,她娘家也不过离这儿几十里山路,怎么和他家差别这么大呀?
  怕这家伙看出什么端倪,心月推了推他,“来吧,咱们摘些回去,晒干了冬日里吃!”
  王大郎只好随着她,两个人又摘了半背篓的蘑菇。
  摘的时候,心月特意找来一丛颜色鲜艳的蘑菇给王大郎看:“喏,这样的不能吃,颜色越好看的就容易有毒!”
  原来如此,王大郎佩服地看着这小丫头。小小年纪怎么知道的这么多?难道她娘家那块儿和这儿确实不一样?
  且不说少年人的心思流转,单说心月摘蘑菇摘得都不想走了。
  摘完了蘑菇又发现了野生木耳,当然也是王大郎口中的“毒物”,不过他很快就被她娘家人都吃这个理由给说服了。
  忙活了半天,两人已经摘满了一背篓的野物。心月高兴极了。
  有了这些东西总能对付一阵子,靠山吃山,这儿的人看样子只知道打猎不知道这些美味的野菜呢。
  以后可好了,不用忍饥挨饿了。
  两个人坐在一块干净的大石头上歇息着,忽然心月的面色变得古怪起来。
  正和她说笑着的王大郎时刻注意着她的面色,看到她这样,不由担忧起来,莫非刚才被花椒刺扎破了中毒发作了?
  这可怎生是好啊?
  哎,都怪她,不该那么粗心大意由着她的性子来。
  让她暂时高兴重要还是性命重要啊?
  他恨起自己来,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

        
十三章 内急
  心月一大早上在家里喝了一大碗稀得光是水的稀饭,半山腰上又吃了半个红薯喝了好几大口水。刚才光顾着摘蘑菇了,没想到这一歇下来就有些内急。
  憋得她心烦意乱的,又不好意思说。
  这地儿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孤男寡女的,虽说是夫妻,可还在孝期里也没圆房。
  何况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呢,就这么当着一个才熟悉了几天的少年那个,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啊。
  可这种事儿是越想越急的,憋得她满脸通红,浑身燥热。
  “你怎么了?哪里难受?”王大郎急急地问着她,又是抚额又是低了头看手上被扎破的地方,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儿。
  这荒山野地的,万一有个好歹,让他如何是好啊!
  “那个,那个,我想嘘嘘。”被他一连串的发问催得越发难为情的心月,低了声说道,声音低如蚊蚋。
  “嘘嘘?”王大郎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意思啊?
  “哎呀,嘘嘘就是嘘嘘啦。”心月受不了他这种帮倒忙的性子了,噌地起身涨红着脸说道。
  好端端地怎么生气了?
  王大郎百思不得其解,也跟着站起来。
  心月受不了了,赶紧往林子里头走去。
  王大郎也赶紧跟上,还着急地问她:“你这是怎么了?别往里头走了,林子里头有野兽呢。”
  “人家要尿尿!”心月没好气地呛了他一句,“你好意思跟着?”
  啥?
  原来嘘嘘就是尿尿啊。
  明白过来的王大郎顿觉尴尬万分,不好意思地垂了头,“那个,那个,你去吧。我到那边坐着。”说完看也不敢看心月一眼,三两步跑到了石头后面。
  心月又觉得好笑,哎呀,自己这都弄得什么事儿呀?不过一个少年而已,用得着这样吗?
  前世里和那渣子男友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这么害羞过啊,都一把年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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