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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刹娘,你比我预料的要来得快,看来我卓昱还真是小瞧你了。”双手环胸挑着粗眉扬着桃花眼,瘦削刚毅的脸宠嘴角勾起一个好看弧度,眼前的老伯活脱脱的变成了一个大帅哥。
红衣女子不知何时多了把剑指着……我没听错的话他叫卓昱,只见红影一闪我的脖子上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剑,我吞了好大口口水,明明是指着对面的卓昱为什么变成了我。我苦着脸委屈的看着红衣女子:“这位好心的姐姐,不关我的事,我和他根本不认识,能不能把这剑拿开,怪吓人的。”
“别动,想活命就闭嘴。”红衣女子看都不看我一眼冷喝着。
我真是有苦说不出有冤无处诉,好不容易从狼窝里捡了条命这会又落到了虎口,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明明针对的对象不是我,为什么成炮灰的第一个是我。我瞪着站在我对面好像完全不关他事的卓昱,他无所谓的耸耸肩似笑非笑的看着红衣女子:“想要威胁我也不看看对象,你觉得我会为一个不认识的人以身犯险吗?”
我狠狠的瞪着他,要是能用眼神杀人他绝对被我射得千疮百孔,我转向红衣女子气愤的说道:“你要杀我,先杀了他。我要死也要拉上他。”
夜逃
红衣女子经我这一吼反而愣住了迟疑的看着我,我转向卓昱只见他身影一闪,‘哐当’一声我脖子上的剑掉在了地上,而我被他迅速的拉到了他的旁边。卓昱拍了拍手扯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说道:“红刹娘,多有得罪了。”
我僵硬的摸了摸脖子感觉一道怨恨的寒光盯着我,我惊的抬头面对着红衣女子连忙摆手结巴的说道:“不……不关我的事,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卓昱亲热揽着我肩邪恶的朝着我挤眉弄眼:“小图图,这次做的非常好。”
那红刹娘的目光更寒了,我缩了缩脖子狠狠的瞪着幸灾乐祸仍然自顾着演戏的卓昱,这个家伙一定是故意,想和他扯清关系都不行了。我用力的拍掉他的手吞着口水苦着脸看着眼光里充满杀意的红刹娘解释道:“我真的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
“小图图,你这样做我很伤心的。”卓昱缓幽幽的语气装着很伤心的样子瞧着我。
我浑身都起着鸡皮疙瘩,真是被他打败了。冲着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红刹娘解释:“我真的和他没有关系,我一直以为他是个老人家,真的,我发誓。”
举起的两个手指被卓昱抓住,他仍然死皮赖脸的装着很伤心的样子:“小图图,红刹娘被我点了穴一时半会也动不了,你就别在和我扯清关系,这样真的很伤我心。”
丫的,这么想和我扯上关系,好,我如你所愿。我咬牙切齿的朝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吼道:“卓昱,既然你这么想和我扯上关系,好,我蓝图图如你所愿,从现在开始,我赖定你了,我要死了做鬼也要跟着你,不,是拉上你一起死。”我仍然不解气指着红刹娘说道:“今天我的说话,红刹娘帮我做证,要是哪天我不慎死在你的手上,你一定要帮我杀了他。”
卓昱没有被我吓住而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突然他扯着嘴角邪邪的笑道:“蓝图图这可是你说的,送上门的美人儿我卓昱怎会拒绝。”
红刹娘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眼中的杀意没有之前的明显,我爱莫能助的看着她摇了摇头:“我不会解穴,所以我帮不到你。”要是会,哼,卓昱肯定是死定了。
额头被敲了一记,卓昱戏谑的笑意尽显在脸上:“小图图,是你说要赖定我的,所以从现在开始你的心中想的一定要是我。”
我白他一眼,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而且还是个男人,我算是认栽了,易容成老伯的样子做我的马夫亏他想得出来,我鄙视他。我朝着他‘哼’一声撇开头懒得答理他。
“小图图,现在可不是生气的时候,我们还须赶路。”卓昱一把提起我就往外走。
我挣脱开他,扯了扯衣服:“哼,我自己会走,不用你劳驾。”迈步走出破烂的房子抬头看着如勾的新月,再望了望里面斜着眼目送我们出来的红刹娘,我咻的一下躲开,再横一眼卓昱,只见他冲着红刹娘邪邪一笑:“穴道一时辰内会自动解开,委屈红刹娘了。”他说完吹一声长长的口哨,只听见马嘶的一声不一会就出现在我们的眼前,他毫不迟疑的提着我飞身一跃直接坐在马上,“驾”一声马飞快的在黑夜中奔驰着。
热风中夹杂着沙子时不时吹在脸上,我闭着眼睛自然的向后靠温热的气息拂在脸上,我惊的一下子坐直身子半眯着眼睛看着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再加上马蹄的声音凑合在一起,感觉非常的诡异,我不由缩了缩脖子很没骨气的再次向后靠,低沉的闷笑声来自背后,我自然的肘了过去:“别笑,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小图图,你太可爱了。”他那语气明显的在揶揄我。
我毫不客气的当做夸奖:“谢谢夸奖。”
他哈哈的大笑起来,声音在山林中回荡着,这次我毫不客气的狠狠的肘了下他:“小声点,你想吓死人呀。”
“只要你不说话,没人会吓人。”他笑着反驳。
他的弦外之音就是我自己吓自己,我撇撇嘴保持沉默。我的嘴巴不饶人但我可是心里明白的很,虽然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听到他撇清关系,我心中的那个气简直能把他撕成两半,现在明白过来他是为了救我,不然我可能真的成了剑下鬼了。救我也是他应该的,事因他而起没理由我做他的替死鬼。我轻轻的推推他小声的问着:“那红刹娘你是怎么惹上的?”
他低笑很不正经的反问:“小图图,你这是关心我吗?”
“我是好奇。”我头一偏吼道。嘻皮笑脸的家伙没一点正紧。
马速渐渐的慢了下来,感觉后面的卓昱伸了个懒腰凑近我:“你很想知道吗?”
我晕,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她是天门的右护卫,嫉恶如仇,今日之事日后她定不会放过你。日后要是见到她能躲则躲。”他虽然仍笑着说道语气中却透着担忧。
我嘿嘿的笑着:“我才不怕,反正要死也要拉上你。这是你惹我的后果。”
“那岂不是我的荣幸。”他暖昧的靠在我的肩上笑道。
我白他一眼一拍掌扫了过去,他轻巧的避过抓住我的手啧啧的叹道:“真是不解温柔。”
我没好气的辩解:“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啊,我说赖上你你别想歪了,小妹赖着大哥那也是赖,猪脑袋尽想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我真佩服我脑子转得快,细想我那些话真是够暖昧的,任哪个男的听都会误会。小妹和大哥,我灵光一闪打了个响指:“有了,我有办法了。停马停马。”
他像是没听见我的话一样,不但不停下来而且加快着速度奔跑着,缓缓的声音道来:“你口口声声说要死也要拉上我,而我还不想死,所以你坐稳了。驾。”
(更三章加上之前说的补上一千,应该是一万字左右,现在传上两章,还有一章五千字的,这样也不算失约吧。)
天龙寺
我全身戒备起来左右扫视着,紧张的问道:“这么快就追来了吗?”听说练武人的耳朵灵敏过平常人,所以我相信他一定是听到些什么了所以加快了马的速度。
“现在没有,不过再耽搁时间那就很难说了。”他闷笑的说道。
我又被他耍了,我咬牙切齿的哼道:“卓昱,你很欠扁。”
“小图图,你真的很可爱。默那个家伙果然知我心,哈哈。”卓昱哈哈大笑说着我不明白的话,我直觉的打了个冷颤,这个家伙笑成这样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月色西沉,除了马蹄声四周静寂的有些可怕,深夜并没有赶走白天的热浪,依然是热得让人难以接受,我强撑起眼皮保持着精神似乎并没有多大作用,疲惫的身体加上浑乱的头脑慢慢的慢慢的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睡梦中我靠在一个温热的怀里,睡得满嘴都是口水,不但睡相难看甚至口水浸湿了他的衣服,我居然还傻傻的笑着。
“红刹娘追来了。”
一声大吼我吓得直接跳起来,揉着眼睛东望望西望望:“在哪在哪?”
低沉戏谑的哈哈大笑声自卓昱口里而出,他拍了拍手含笑的瞧着我啧啧啧的叹道:“亲爱的小图图,要是红刹娘真追过来了,你的人头早落地了。”
黑线,我眯着眼非常非常生气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朝着他吼道:“卓昱,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尤其是在我极其没有安全感的情况下,我要是有什么三长二短,哼,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走近他斜着他再次厉声道:“我声明一次,请你直接称呼我蓝图图,我不想再听到小或者是亲爱的这几个字,请你尊重点。”
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含笑的眼眸,我的话好像并没有给他多大的影响力,我直翻白眼,也对,跟他们这些古人说话确实不能太过直白了,免得他们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见他仍然沉思我轻轻的推推他:“喂,现在可以出发了吗?”随意扫视了下四周,我们仍然身在山林中,也不晓得昨晚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找到这里休息的,我为什么会躺在铺满干草的地上,反正头脑简单的人都能想得到,我是怎么下马的,不用说肯定是被某人抱下来的,我什么时候睡着的,肯定是在马上睡着的,当然我得装作不知道,因为古人动不动就说我会对你负责,然后再来个以身相许什么的,我看我还是装糊涂是比较明智的选择。
卓昱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俯在马背上不知道低声说了些什么,接着一个空翻直接跃上马伸着手看着我:“出发吧。”我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放在他的手上,他轻轻的一带我直接被他拉上马稳稳的坐在他的前面,一声‘驾’马飞快的在山林中穿梭着。
路越来越陡峭,卓昱放慢马速从我头顶跃下马,我愕然的看了他很久,虽然我知道轻功但那都是从电视里面看的,而且那些都是用钢丝吊上天的,我刚刚看到的则是名副其实的轻功,只见他腾身一跃一个大鹰展翅的姿势立在树叶上,我张着嘴巴久久没有合拢,只到他的俊脸嘻笑般的放大在我的眼前,我吞了吞口水上下指了指他好久,想到红刹娘之前叫过他笛神,于是我便冲口而出:“红刹娘为什么叫你笛神?”
他看着我眨着桃花眼歪着头若有似无的勾着嘴角:“江湖称号,何须在意。”
“难道你会吹笛子,所以他们叫你笛神。”我自顾自的猜测着。
他邪邪一笑:“你若是这样认为,我无意见。”
我白他一眼,不说拉倒,等我混熟了我有的是办法知道。笛神,我的好奇心被他的轻功给带起来了,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弄得一清二楚。
“下马吧,小图图。”卓昱弯着嘴角伸出手轻轻的一带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稳稳的站在地上了。我抚了抚胸口,呼了口气,狠狠的瞪一眼一副惬意十足的他,他好像事不关已的样子拍了拍马背,一声长哨马咻一下没入了林中。
我急了,马走了,我怎么办,不由的跺着脚望着脸上永远带笑的卓昱道:“卓昱,马走了,我们怎么办?在这山林峭拔的山路没有马怎么走?”
他挑了挑眉指着我的双腿,抬腿迈步前行着。
我一看眼前陡峭的山路,整个人犯傻了。一层一层的阶石呈S状向上延升,望不见底的与天空相接,一看就知道越走越陡的一条崎岖山路,我苦着脸拉了拉卓昱的长衫:“有没有第二条路,这个未免也太高了。”
卓昱两手一摊摇了摇头:“只有这条路。”
“不可能的,一定还有路,汴京是你们的首都怎么可能就一条这样的路通住。”我不相信的解说着。这路实在是说不过去,我说什么也不相信,说不定是卓昱暗里整我的。
卓昱很无辜的看着我:“我没说去汴京,这里乃是天龙寺。”
“天龙寺?”我惊叫旋身站在卓昱的前面挡着他的去路义正严词道:“卓昱,你明知道我要去的是汴京,你带我来这寺庙干嘛,要做和尚是你的事,干嘛拉着我?”
他仍然是很无辜的样子:“在下没想过出家,来天龙寺纯是受人所拖送你到达此地而已。”
“我?”我指着自己不明所以的望着他眨着眼睛。
他莞尔,尔后朝着我点头。
“谁?”我皱着眉很不爽,哪个浑蛋出这种馊主意把我送到天龙寺,和尚住的地方干嘛送我进去,妈的,要是我知道是哪个,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卓昱眨巴着眼睛凑着俊脸在我的眼前,眼底尽是笑意,他轻轻吞出:“恕我无可奉告。”
我直接坐在石阶上抬眼瞪着他:“既是这样,我不去。”天杀的卓昱居然不说,好,我不去看你能耐我何。
“小图图,你真的不去?”卓昱蹬下身子装着很无奈的问我。
我头一偏硬硬的回绝:“不去。”
“这如何是好,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小图图你这很为难我。”卓昱单手撑着下巴一副思索的样子随即话锋一转:“小图图,我笛神向来都是说话算话,答应人的事必在规定时间内办到,所以我的小图图只好委屈你了。”
我还明白过来他的话,我整个人被他扛了起来,想叫叫不出来想动动不了,只能睁大眼睛瞪着他,心里那个急,为什么非要我去天龙寺,是哪个安排的,为什么一切都是有人在安排着,这让我惊恐万分,身边不但没一个可信之人而且一个可靠之人都没,未来路茫然看不到光明,想到这,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这世道我真是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卓昱扛着我连跑带飞的直往目的走,越离目的地越近,我的心越不踏实,眼泪开始如断珠一样往下流。
老天爷似是听到我的呐喊一样,阳光明媚的天空一下子黯然失色,乌云从四面八方集笼来,天空一下子黑沉,闪电雷声接踵而至,卓昱皱着眉停顿了会看了看天低喃:“哈,要下雨了。”他加快着速度施展着轻功向上跃着。
路走了一大半,从上往下望,这种如峭壁的山路还真让人望而却步,如同山崖一样不小心从这掉下去没有粉身碎骨估计也是浑身散架。豆大雨点陆续的从天空倾斜下来,带着些许凉气袭面扑来还夹杂着泥土的气息。有轻功那速度可称之为神速,身上还未湿透已到寺院门口,卓昱放下我迅速的朝着我脖子处点了下冲着我笑道:“小图图,委屈你了。”
我瞪着他:“卓昱,你扛我上来不能阻止我离开。”看着大雨密布的天空,我冲着他微微一笑直接走下台阶往山下走。
“阿弥陀佛。”寺院的大门还没打开如洪钟般的声音传了出来:“女施主,请留步。”
我转身止住脚步,大门打开从里面跑出四个和尚左右站两个双手作揖。接着出来一个老和尚,道风仙骨应该就是所说的得道高僧,他双手作揖友好的望着我。而后面走出来的四个人让我惊讶不已,名默言跟在他身后的卓伯、福伯还有小申子,只见卓昱上前笑嘻嘻道:“你们等的人我已按规定时间之内安全送达。”名默言朝着他点头示意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我。
我顿然随即明白过来,一切一切都在名默言的算计之中,他说的话我记忆犹新,我的到来是为他生为他所用,而我从来到后一直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天龙寺,我抬眼望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字,感觉告诉我无故来这里绝非不是烧香拜佛,而是等着我的是不可预知的危险。
擂的不轻
我的游戏规则里面打不过就逃,逃不过嘛那就壮烈的牺牲掉。可现实不同,我得改变策略,像这种打不过逃不掉的情况下,当然是装傻然后热络的和名默言他们打招呼。于是自然的我傻笑的付诸着行动,一蹦再加上三跑直接给了卓伯一个大大的拥抱,开心的说道:“卓伯,福伯,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果然,效果就像我想的那样对于我的热情卓伯老人家极其不好意思的红着脸呵呵笑道:“你这丫头……”然后摇着头摸着胡须哈哈直笑。我偷偷的瞄了瞄其他的几个人,高深莫测的卓昱,阴晴不定的名默言,哈哈大笑的福伯,睁着老大眼睛的小申子,我偷乐,看到被人擂倒的那种感觉原来是那么的爽。当然得道高僧就不一样,神色淡然自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请随老衲来。”
我指了指自己,望了望卓伯和福伯:“是叫我吗?”
两人同时点头神色十分之凝重。再看看名默言,他毫无表情的望着我似乎与他无关一样。我硬着头皮挺直腰背,双眉不由紧皱,我现在一点自由权都没了,还担心个啥,我豁出去了,迈步跟着高僧的后面昂首挺胸回头狠狠的瞪一眼卓昱,这笔帐我一定会算。
卓昱不明所以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小图图一副视死如归之样,各位是否给在下一个解释。”
“你无须知道。”名默言冷然回绝。
我还在竖着耳朵听他们的对话,高僧突然站定叫住我:“恕老衲无礼,借姑娘眼泪一用。”
眼泪?我差点一个站立不稳,不明所以的望着他随口问道:“大师,借我的眼泪干嘛?”随意扫视下四周,不知何时跟着大师进入了一个四合院,上面写着修禅院。
高僧神色平静无一波澜,轻推开一房门,檀香味直入鼻孔,映入眼帘的是躺在房里的直挺挺的三个小男孩,大概十二、三岁左右,瘦巴巴像是快要干枯的身体奄奄一息的费力的看向大师,看他微张的口型应该是师父两字。
大师的神色微微变化了下有些沉重,看向我的时候仍然是那副泰山崩塌面不改色的模样:“姑娘的到来,带来了天皇朝的第一场雨,有幸请姑娘来到本寺自是我寺之荣幸,并带来了天皇朝的第二场雨,此乃是天意。老衲借姑娘眼泪一用,姑娘不必着急,若干时辰并知其意。”
我很无辜的很无辜的眨着眼睛,借眼泪是没问题,问题是我现在哭不出来。我苦着脸哭笑不得:“大师,不是我不肯借,而是我现在没眼泪可借。”
“姑娘,得罪了。”大师一个闪身我只觉肩上微微一痛,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大师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碗,看着瞬间装满眼泪的碗,我张着嘴久久未合拢。肩上一阵酥麻,我的眼泪瞬间而止,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因为太快了快得我无法做任何的反应,只能木讷的看着这一切,仿佛一切与我无关。看着大师将碗往空中一抛,两手做了一个推掌的手势,往下倒的水应该是直接流地上,然我所看到的却是眼泪水在空中化着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形成了三颗豆大的透明水珠,直接滴到三个小孩的嘴里,大师直接将碗往空中一抛,稳稳落在了不知何时站在我旁边的一个小和尚手上。我目瞪口呆,这个……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