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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四处鬼混,跟国子监的先生们偷奸耍滑呢!国子监可不是什么搞终身教育的,十年一过,便是你是天王老子,你也给我收拾铺盖滚蛋,除非是贡生,否则,哪怕保留个监生的头衔,朝廷的禄米也是领不到的,不过,一般的贡生都是院试出来的佼佼者,很少有托关系上来的,他们一般顶多就是一次不中,哪能次次落第呢!
贾蔷这些天一直在四处走动,几个座师都是要一一拜访的,一干同年,有几个已经授了职,快要离京赴任了,也是要聚一下相送的,几个也是要在翰林院的同年也要经常联系感情的,虽说年纪小,不会被特意灌酒,不过,贾蔷也不好意思真的以茶代酒,总得喝两杯意思一下,他这个身体才喝过几次酒,喝的也多是一些度数很低的果酒,结果,每次回去,哪怕已经喝了醒酒汤,都觉得头疼。
贾蔷在外面应酬,宁国府也在应酬。
这天,贾珍又遍洒请柬,邀请了一大帮人过府,一起喝酒取乐。年纪大一些的,和贾珍他们在一块,年轻一些的,和贾蓉他们一起另开了一席,从楼子里请了一干当红的姑娘在一边陪酒,几个嗓子好的清倌拿着琵琶牙板在一边唱着曲子。
镇国公家的孙子牛继安这两年也是不得不在国子监混日子,他一边搂着一个叫做芸娘的粉头上下其手,一边抱怨道:“这日子,真真是没法子过了,小爷我前两年被我那老子捐了个监生,送进了那国子监,结果,整日里就得念叨着狗屁的之乎者也什么的,烦得要死,本来,老爷子还不怎么管我的,结果,去年你家那个什么贾蔷中了举,我家老爷子恨不得拿着鞭子逼着我念书,非要我也考出个名堂不可,这不是要我的命嘛!说实在的,老子从六岁发蒙,至今除了三字经,百家姓之外,能背出来的还真不多。”他哀叹了一声:“老爷子前些日子居然要查我的功课,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结果就被狠揍了一顿,还限定了我的花销!除了月钱,半分钱都不许给我,虽说我娘时有补贴,可那点钱,还不够小爷我去丽春院喝杯酒的,真是恼人!”
另一边,齐国公的曾孙陈康也是诉起苦来:“我还不是一样,以前,咱们哥几个都是一路人,在一起喝酒听戏,最多回去被我家老爷说一声玩物丧志什么的,如今呢,老爷子是看我横竖都不顺眼,上次发狠,非要我用功读书,要是做不出一篇让他满意的文章出来,就不许我出门!害得我窝在院子里足有大半个月,又找人偷偷帮忙,总算憋出了篇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的文章,勉强混了过去,要不然,我现在还被关在家里呢!”
一干人都长吁短叹起来,不说自己不用功读书,就在那里抱怨,先是出了个荣国府的贾珠,那还好,毕竟谁都知道的,贾珠的老子贾政就是个刻板得不行的人,而且,那时候,他们年纪比贾珠还小一些,结果,如今出了个比他们年纪还小的贾蔷,比当初的贾珠还要有出息,于是,他们就成了被教育的对象了,甚至,有几个几乎是反面教材。几个在家里不怎么受重视的还好,躲出去不听就是了,可有几个是家中的嫡子,是要继承家业的,如今文不成,武不就,自然是成天被家长教训,心里头别提有多憋屈了。
这会儿,几杯酒下肚,一个个也都口无遮拦起来,最后,从诉苦大会,变成了声讨大会,似乎他们所有的烦恼,都是因为贾蔷太用功了!
贾蓉也很憋屈,他是庶子,要不是他老子至今就他一个儿子,哪里轮得到他在宁国府耍威风,贾蔷虽然没了父母,但是,他的出身就比贾蓉强,他父亲是嫡子,祖父是嫡子,曾祖父更是嫡长子,只不过命数不好,才让他这么多年,只能跟着贾珍过日子。
如今,人家一提宁国府,就知道,啊,是出了个十五岁就中进士的孩子的宁国府啊!再一提贾蓉,知道的人都是一撇嘴,啊,就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嘛,哪家没个不肖的子孙啊!他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战,他一直坚信,宁国府将来都是自己的,可现在,他却有些不确定了,跟一帮子人胡乱符合了几句,已经醉意上涌的他心里有了个主意,自己不能主动赶贾蔷走,不能让他自己走吗?于是,他眼睛一转,笑道:“虽然咱们身边的几位姐姐妹妹也是妙人,不过,总归都是常客了,未免少了味道,今儿小弟请几位世兄尝点新鲜的,如何!”说着,便遣散了那几个青楼里面来的女人,令人打赏了一番,那些个女人自然是欢天喜地地走了。
几个人自然是哄然称是,这楼子里的粉头,只要你有钱,什么时候不能睡啊,既然有了新鲜的货色,这几位一个个眼珠子都绿了。
贾蓉嘿嘿一笑,找了身边的丫环,低声吩咐了几句,那丫环点头应是,当下就出去了。
没多久,那个丫环带着另两个丫环进来了,贾蓉笑道:“这几位都是贵客,你们都好生伺候着,伺候好了,爷有赏!”
那两个丫环看到四周的情况,那些个贵公子模样的个个衣衫不整,满脸淫/笑,都是吃了一惊,就想赶紧走,可是,看到带她们来的那个丫环在她们身边说了几句话,两个人咬紧了牙,点头称是,各自执起酒壶,给那些个人斟酒。
贾蓉笑嘻嘻道:“这两个丫环虽然长得只能算是齐整,可是,别的地方便是大家小姐也未必比得上他们呢!她们可都是被我那弟弟好生□过的,一个个知书达礼,我敢说,咱们哥几个,论学问,还未必比得上她们两个,怎么样,够新鲜吧!”
那些人也都喝多了,脑子里一片混沌,除了色/欲,哪里还想到别的什么,其中一个人已经伸出了有些油腻的手,摸上了给自己斟酒的那个丫环的手,哈哈一笑道:“没错,果然新鲜。啧啧,这小手,滑得跟缎子似的,来,咱们香一个!”说着,就抱了上去,想要亲她的嘴。
“嘿嘿,贾蓉,你小子真不够意思,就两个,咱们怎么分啊!”
“两个还不够吗?咱们一起上就是了!”
……
贾蔷从外面回来,脑子里还有些混沌,他进了院子,随口喊道:“素心,端一杯茶来!”
没人答应,贾蔷揉着太阳穴,又喊道:“素心,秋月,难不成去哪儿躲懒了?”
“二爷,素心姐姐和秋月姐姐下午的时候被蓉大爷的人叫去了,一直没有回来呢!”小丫环红袖赶紧端过来一杯普洱,说道。
贾蔷刚喝了一口茶,人还有些迷糊,便随口道:“都什么时候了,红袖,你找两个婆子跟着,一起去接她们回来!”
红袖点头答应了,很快退下,贾蔷喝了一杯茶,胃里头总算不那么难受了,他放下茶杯,闭上眼睛靠在了椅背上,这个时候,他非常想念秋月的按摩。
哪知道,很快,就传来骚动声,有人尖叫道:“不好了,素心姐姐和秋月姐姐自尽啦!”
贾蔷一下子清醒过来,直接起身赶过去,到了院子门口,见到几个丫环婆子慌慌张张地往这边来了,他赶紧上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丫环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刚刚有人去蓉大爷那里,发现,那里的人都喝醉了,就,就看见,素心姐姐,还有,还有,秋月姐姐都,都……”
贾蔷脸色铁青:“带我过去!”
站在宴客的厅堂门口,贾蔷几乎要气得吐血,一帮子纨绔衣衫散乱,一个个喝得醉醺醺的,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几个下人已经吓得呆了,跪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而两具躺倒的身体在这厅堂中显得格外显眼,素心手里尤捏着一片碎瓷片,纤细的脖子上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血流了一地,而另一边,秋月一双眼睛犹自睁得老大,咽喉处,赫然插着一根尖利的金簪。她们身上已经不着片缕,白皙的身体上到处都是已经要干涸的白浊,一看就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贾珍也已经闻讯赶来,看到这个场景,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来过,这叫怎么回事啊!若是没有传扬出去,自然就是丫环勾搭贵客,羞愧自尽,可是,如今,府里面都知道得差不多了,连今日请来的一干知交也差不多明白怎么回事了,那些人或许嘴巴紧,可是,看到的下人呢?这人言可畏啊!
又看到贾蔷也在,他尴尬地搓搓手:“那个,蔷哥儿也在啊!”
贾蔷冷哼一声:“服侍我的大丫环就这样被逼的自尽了,我不在这里,在哪里?”
贾珍这才发现,死掉的居然是贾蔷身边的大丫环,心中不禁暗骂,还没等到找出借口,贾蔷就截口道:“看样子,这宁国府我也是呆不下去了,明日我就搬出去,伯父见谅,侄儿先告辞了!”
说着,贾蔷直接吩咐几个人给素心秋月穿上衣服,将她们的尸身抬了出去,在这个世界越久,他就越明白,这个世界,奴婢是没有任何人权的,素心秋月是贾家的家生子,就算被打杀了,也是没处说理的,他咬紧了牙,转身就走。
送别
那一干纨绔子弟醒了过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虽然他们未必将奴婢的性命当回事,可是,他们毕竟没有自己亲手害死过人,如今发生了这等事,哪里还敢留下来,一个个急急忙忙地走了。他们走的了,贾蓉可走不了,别人是被推醒的,他是被贾珍用腰间的玉带抽醒的。贾珍劈头盖脸地抽了他一顿,把他抽得哭爹喊娘,可惜就是他爹在揍他,他娘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贾蔷从来没想到,自己离府的契机会是这个,他一晚上没有睡,吩咐下面的人收拾了东西,这里,他再也不想住下去了。
第二天,贾蔷给了素心和秋月两家每家二百两银子做补偿,看她们两个的父母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哪里像是死了女儿,简直就是像家里有什么大喜事一般,心里一阵疲惫,直接让他们领了尸身回去了。
然后,贾蔷就叫来了马车,将自己的东西一样样搬到了车上,宁国府里,他并没有多少东西,不过是一些书本衣物,以前收到的一些人情往来的礼物,还有一个小箱子里是他这些年收到的金银锞子还有项圈等物,也能值个几百两,自然是一并带走了,他那院子里的东西,他半点也没动,收拾好了,也不过装了一马车,然后,就带着几个心腹下人走了,只要贾珍聪明,那几个人的身契他自然会送过来的。
贾珍没有出面,贾蔷没有大张旗鼓的走已经是给了他们面子,他也是心中有愧,只是打算过些日子,等事情平淡了下来,再开祠堂,找族中长老,宣布分家,到时候,再补贴贾蔷一些财物便是了。
贾蓉这会儿后悔了,他被贾珍狠狠地抽了一顿,又被扔进了祠堂罚跪,每日里只有两个干硬的馒头和清水,当然,他只觉得自己没有收拾清楚首尾,而被人发现了,却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因此,在贾珍要他去给贾蔷登门道歉时,他差点当场就要反对,可是,想起贾珍那天红着眼睛狠命抽他的模样,心里不禁一个哆嗦,当下诺诺称是,备了几样礼物,找上门来。
贾蔷看他道歉也是一副不甘不愿的模样,心中不禁生厌,敷衍了几句,收下了礼物,就让他回去了。
贾府虽然不想声张,贾蔷也没有在外面说起,连搬进新房,也是静悄悄的,也没有请客,只是随便在门口挂了一挂鞭炮放了一下就是了。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有点门路的人都知道这事了。毕竟,那事情,不是贾蓉一个人闹出来的,还有一干公侯家的子弟知道,他们回去之后,说明缘由,自是被长辈教训一顿,关在家中,又遣人奉上礼物,以为赔礼,毕竟,死的不过是两个丫环,奴婢而已,要不是她们是贾蔷身边的大丫环,他们这样做,压根就是狠狠地打了贾蔷一个大耳光,削了他的面子,而贾蔷如今已经是新科进士,在圣上那里有了个好印象的,又有一个好老师,将来前途很可能比他们这些已经有了没落趋势的公侯强,自然不能轻易得罪。
另一些人就有些幸灾乐祸了,贾家这么多年,好容易出了个出息的,还硬生生把人给气走了,啧啧,比戏文里唱的还好玩啊!一些跟贾家不对付的已经打算在一边看好戏了。
至于一些知道这事的文人士子,不免很同情贾蔷生在这样的人家了,难怪人家这么小就要下场考试,不仅仅是学问问题,而是,那个地方根本待不得了啊!人家都中了进士了,居然还被这样子折了脸面,若是之前,还不定怎么被人欺负呢!一传十,十传百之下,贾蔷已经是父母双亡,不得不寄人篱下,逆境中奋发向上的典型了,而宁国府本来就不甚好听的名声更是有掉到臭水沟里的趋势。
知道贾蔷搬了出来,许平潮很奇怪,他知道贾蔷一直想要搬出来,可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尤其是居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等到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之后,许平潮撇了撇嘴:“自作孽,不可活,将来有他们后悔的!”
孙先生的看法也差不多,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叹了口气:“这对你不是坏事,不要再放在心上了!”
贾蔷勉强点点头,他这些天心情一直不是很好,素心和秋月一直是他身边得力的丫环,贾蔷也是一直好生培养的,她们跟着贾蔷也识了不少字,素心打得一手好算盘,秋月对数字也很敏感,贾蔷甚至想着,过几天就把自己的一些事告诉她们,让她们帮着管管帐什么的,等到她们年纪再大一点,就找两个老实能干的管事把她们风风光光嫁了,做个管事娘子,也不枉她们跟了自己一场,哪知道,居然出了这等事。这其中的缘由想来绝大部分是因为自己,毕竟,素心和秋月两人的容貌只能算清秀,在宁国府压根就不打眼,以贾蓉的眼光,无论如何也是看不上她们两个的,说白了,还是想要打击自己。
贾蔷的情绪并没有低沉多久,就接到了去翰林院打杂兼深造的通知,他收拾好心情,一大早就往翰林院去了。贾蔷如今就是翰林院的庶吉士,也就相当于研究生一类的角色,一面学习,一面实习。
开国初的时候,庶吉士干上几个月,表现好或者有关系的话,就已经可以授予实职了,不过,如今,天下也不缺什么人才,一般而言,现在的庶吉士就是要在文渊阁读书,当然,翰林院忙的时候,你也要帮着干活,不过,做庶吉士待遇很好,笔墨纸砚,早晚膳食,乃至灯油蜡烛,都有人提供,当然,也有俸禄,不过,这世上,当真光靠俸禄吃饭的人其实不多。等到过了三年,在参加一次馆选考试,然后,你的前途大概也就能定下来了。馆考考得最好的,自然可以留在翰林院,成为清流中的上流人物,熬上几年,便很有可能直接进入内阁,次一点的,便会进入六部任职,或者是外放为官,一般来说,前途都是很光明的。可以这样说,翰林院前途最好的就是庶吉士,那些中了一甲,在翰林院做编修之类工作的未必比得上他们,毕竟,做什么编修,编撰之类的工作很难出彩,倒是容易出错,算起来,古今名臣权臣,有几个是什么状元探花的。
许平潮没能留在京城,在贾蔷在翰林院已经上了好几天学之后,他接到了吏部的通知,即将出任柳河县的知县,三日后便要上任。贾蔷有些不舍,好在他赴任的那一天种正好是休沐日,贾蔷和一干同年一起,在城外长亭为他送别,喝过饯行酒,许平潮的书童洗砚牵过了马,就要扶他上马告辞,贾蔷心中有感,今日一别,也不知道许平潮何时才会回京了,两人自幼相识,一起读书,一起捣蛋,如今,起码也要三年后才能见面了,不禁敲着酒杯唱道:“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许平潮一愣,终究还是没有回头,直接打马离去,官道上,很快就只看到一溜烟尘了。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过千,加更一章,今天三更。
翰林院的生活
贾蔷在翰林院的人缘很好,他年纪小,嘴巴甜,没事的时候,帮着一帮老前辈整理抄写文书什么的,加上他老师孙文礼孙先生人缘也好,翰林院的人也愿意照拂他,提点他一些道理,比如说,起草公文的一般格式,看上面的意思怎么样改变文书上的措辞之类的。翰林院虽然论品级,最高也就是五品,可是,真说起来,最不能得罪的也是翰林院,翰林院的职权中,有一项,就是修史,没准你哪天说错了一句话,或者态度有问题,史书上就能说你一句狂悖无礼什么的。另外,翰林院是清流的根据地,他们是有着风闻奏事的资格的,这一点,连皇帝都没办法,毕竟,阻塞言路,不听劝谏这个罪名,哪怕是皇帝也不想背。当然,也没什么人会刻意跟皇帝过不去,很多时候,揪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不过是为了让皇帝显示他的宽宏大度,善于纳谏罢了。
翰林院的工作很轻松,文渊阁里的书很多,不乏孤本善本,上辈子想要看一眼都是不能的,尤其,那个年代,除了专门研究这玩意的,谁还专门看这些啊,就算那时候想要看看古人的智慧,他们也更喜欢看什么百家讲坛出来的一堆叫兽砖家出的什么正说,解密啥的,毕竟,有几个能把生涩的文言文当作课后读物的。贾蔷对文渊阁里的书最感兴趣的不是别的,而是历朝历代的史书。
自他发蒙开始,也看过几本史书,不过是《史记》、《汉书》、《三国志》、《资治通鉴》罢了,对于宋朝之后的历史知道的只是个大概,比如说,元朝被明朝推翻了,然后,明朝有了衰颓之势的时候,那位史上出了名的荒唐木工皇帝天启帝居然奋发了起来,可惜的是,这家伙没活几年,就死了,因为没有子嗣,还是把皇位传给了崇祯,崇祯是个很勤政的皇帝,可惜的是,他命不好。他老哥太能干了,导致他无论干什么,别人都觉得他不如他哥,他愤愤之下,变得更加刚愎自用,听不进人言,将他老哥留下来的臣子一个个找茬子都给赶走了。这也没什么,天启帝给他弟弟留下来的家当还是很丰富的,可惜,老天也不开眼,连年天灾人祸,终于将国库祸害了个干净,加上吏治比起以前更加败坏了,所谓官逼民反,到处都有人杀官造反,这边还在手忙脚乱地平叛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