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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有这个条件,有那么多有名的大儒给你授课,你怎么可以这样漫不经心呢,多学点东西总没有坏处啊!因此,对李诚也颇为严厉,李诚的伴读为此挨过不少戒尺,让李诚也是心有余悸,至今不能忘怀,他很担心,自己才去了贾蔷那里,就被孙先生拎去教导什么孔子孟子,老子庄子的。
赐婚
这日,贾蔷从外面回来,袁子萱正坐在软椅上发呆,贾蔷一愣:“怎么了?不舒服吗?”
袁子萱回过神来,见到贾蔷,摇头道:“没什么,只是刚刚听金铃说,贤德妃给宝二叔赐婚了!”
贾蔷一下子明白过来:“是跟薛宝钗?”
袁子萱点点头,叹息道:“林姑姑知道了该有多难过啊!虽然我们相处得时间不长,可是,我也看得出来,她心里面只有宝二叔!”
贾蔷也是默然,他叹了口气,说道:“大概这就是命吧!不过,按道理,这事宝二叔和林姑姑应该都不知道才对,要不然,以宝二叔的性子,早就闹翻天了!”
“闹又有什么用!”袁子萱冷哼了一声,“不是我背后说人坏话,宝二叔哪里有半点担当!大观园里的事,我也听说过不少,光宝二叔那个怡红院里就撵出过好几个丫环,还都是那种生的好看的,结果都担上了引诱主子的名头,一个个没落得个好下场!他哪怕有一点上进,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好啦,不要拿别人的事给自己添堵了!”贾蔷劝道,“你要是怕林姑姑难过伤身,不妨找个借口,请她到咱们庄子上住两天。”
袁子萱摇摇头:“这我也想过,可是,听说,林姑姑还没过上元节就病了,一直在房里躺着,哪里还能出门呢?”
贾蔷也没别的办法,自己又不是神仙,林黛玉那病,更多的是心病,自己可没别的办法。何况,就算林黛玉病好了,又能怎么样呢?林家的家产都让贾家给花了,她自己又不关心这些,连份体面的嫁妆都没有,而且,贾家绝对不会那么好心,给她找什么人家结亲的,找个家世和林家相当的,万一翻出林家家产被夺的事情,那贾家就要吃不了兜着走,若是嫁个无名小卒,那么,贾家就得担着一个欺凌孤女的恶名,哪怕他们的做法很多人心知肚明,不过,这事总是不能光明正大摆出来的。因此,无论怎么样,只要林黛玉没嫁给贾宝玉,她这辈子除了早逝或出家,还能有别的出路吗?
贾蔷安慰了袁子萱一番,最终袁子萱虽说还是有些难过,不过,还是暂时放下了,毕竟,孩子已经八个多月大了,不能因为自己心情不好,影响了肚子里的孩子。
接到赐婚的旨意之后,薛家母女两个终于松了口气,欢喜地搬出了大观园,回了薛家大宅,准备为薛宝钗备嫁。
大观园里几乎谁都知道,就瞒着贾宝玉和林黛玉呢,林黛玉是病了,一直躺在床上,为了防止她病情加重,所有的丫鬟都不敢跟她说这些事。至于贾宝玉,他却是有些没心没肺的,王夫人她们不过是哄他,说是因为薛蟠娶了妻,夏金桂刚刚进门,对管家的事情还不太明白,就请薛姨妈回去帮忙主持大局,薛宝钗也打算回去住两天,好和嫂子相处一段时间云云,这话听着就是不怎么经得起推敲的,偏僻贾宝玉也信了,于是,便一边往潇湘馆跑,去看林妹妹怎么样了,一边板着手指头数宝姐姐什么时候搬回来。
至于史湘云,因为这赐婚的消息,史家觉得自己被耍了,差点就跟老太太翻了脸,立时就将史湘云接了回去,开始找媒婆给史湘云找合适的结亲对象,打算把史湘云早点嫁出去。
如今一来,大观园也就冷清了下来,迎春已经被许配给了孙家,过些日子就出嫁,听说是贾赦欠了孙绍祖五千两银子,不想还了,就把自己女儿给卖了。孙绍祖本身就是个粗人,没怎么读过书的武夫,觉得五千两娶个公侯家的小姐,即使是庶女,也没什么不好的,自然也应下了。于是,迎春便搬回了大房的院子,开始绣嫁衣,准备出嫁了。
不过,事情总是不能尽如人意。薛宝钗自从回到自家宅子,就觉得每一处自在的。
那夏金桂,简直就是个泼妇,为人放荡,偏生薛蟠还特别吃这一套,硬是把各薛大傻子套的牢牢地,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香菱被改名为秋菱,每日里要服侍着夏金桂,还总是被辱骂责打,没多久,就瘦成了一把骨头,可是,薛蟠本来就是个喜新厌旧的人,香菱又被折磨得憔悴很多,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自然更是被弃之如敝履。
这也就算了,别看薛宝钗平常被夸作温柔大方,其实,对丫鬟们的事情也不放在心上,薛家母女两个本来就觉得,要不是因为香菱,薛蟠也不会惹上人命官司,自然对香菱不怎么待见,香菱被夏金桂找麻烦,她们也就当没看到一般。
然而,夏金桂就是个得寸进尺的,整日里在薛宝钗窗子外面说些不堪入耳的话,在院子里跳脚骂人,又抱怨这个不好,那个不好,薛家看着明面上光鲜,其实什么也算不上之类的话,又嫌饭菜怎么怎么不合她口味,整日里琢磨着一些古怪的东西,想什么炸鸡骨头什么的。
薛宝钗虽说心机深沉,可是,终究是没怎么出过门的闺阁小姐,哪里像夏金桂那般,总是口无遮拦,每每气得说不出话来,只好关紧门窗,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可是,还是被吵得心浮气躁,做嫁衣的时候,几次差点乱了针线。
薛姨妈因为舍不得夏金桂带来的嫁妆,加上薛蟠一心维护,也只能勉强容忍,要知道,休了这个儿媳妇,自家这个儿子怕是还真不容易再娶一个相当的,起码也得等到自己有了孙子再说啊!于是,母女俩不得不忍气吞声,结果,夏金桂更是觉得她们可欺,也就更加不客气了。
迎春先出嫁了,嫁妆只有可怜的三十六抬,还是老太太帮忙张罗的。贾蔷毕竟是晚辈,哪有晚辈给长辈添妆的道理,因此,尽管心里同情她,也是没有别的办法。
四月初六,袁子萱再次产下一子,被孙先生取名孙志远,记入了孙家的族谱之中。贾蔷给他取了个小名,叫宁儿。这孩子眉眼几乎是贾蔷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而且也很乖巧,不认生,孙先生每每抱着都不肯放手。
五月初三,宜出行,宜嫁娶。
薛宝钗坐着大红花轿,后面抬着六十四抬嫁妆,一路吹吹打打地进了大观园。
林黛玉依旧病着,什么都不知道,只听见不远处的怡红院传来吹吹打打地喜庆声音,她挣扎着起来,问道:“园子里有什么喜事吗?怎么听着像是宝玉那边传来的。”
紫鹃一向对她忠心耿耿,听到这回,差点就流下泪来,不过还是强忍着难过,强笑道:“又是宝玉在闹着玩呢,姑娘也是知道的,宝玉素来最喜欢胡闹了!”
林黛玉何等冰雪聪明,当下就看出不对来,她咳嗽了两声,直视着紫鹃,问道:“到底什么事,你不要哄我!你要是不说,我就去问雪雁!”
紫鹃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姑娘,我可怜的姑娘!宝玉,宝玉今天要跟宝姑娘成亲了啊!”
林黛玉愣了半晌,终于回过神来:“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说着,就吐出一口血来,一下子晕了过去。
元春病逝
出奇的,林黛玉第二日居然精神好了起来,甚至还梳洗了一番,去见过了这对新人,吓得老太太还以为林黛玉被魇着了,慌手慌脚地就要去找太医,寻道士。
林黛玉非常地心平气和,给贾家诸人见过礼之后,就在别人松了口气的时候,林黛玉将潇湘馆的东西都收拾了干净,去了栊翠庵,和妙玉作伴去了。虽然没有落发,不过,已经换上了缁衣,立誓青灯古佛了。而紫鹃也自愿跟随,继续服侍。
饶是贾宝玉跑来连番解释自己事先不知情,又一个劲的赌咒发誓,可是,林黛玉连他的面也没见,只是让紫鹃带话说,自己由死到生走了一遭,已经是大彻大悟,俗世尘缘皆是虚妄,如今前世冤孽已经了结,缘分已断,不可强求。贾宝玉失魂落魄地在栊翠庵门口几乎呆到三更天,被气急败坏的王夫人给强行带回了怡红院,狠狠训斥了他一番。
王夫人背地里狠狠地诅咒着林黛玉,怎么就没死掉算了,到现在还要勾着宝玉,给自己添堵。倒是老太太,对于这个外孙女实在是愧疚,狠狠地发作了王夫人一番后,当即下了命令,说是林黛玉在庵中带发修行,为亲人祈福,一应供给均从老太太那边的账上走,贾家所有人不许为难,若是谁去搅扰,就是跟老太太为难。
贾宝玉大哭了一场,可是,最终还是没能违背自己母亲的意愿,接受了薛宝钗成为与他共度一生的妻子,不过,贾宝玉既然心中有了心结,对薛宝钗也没了曾经的温柔体贴,虽说以他的性子,做不到恶言相向,可是,却还是没给她留多少脸面,刚刚成亲不久,便将袭人开了脸,抬做了姨娘。
王夫人乐得如此,有个一心向着自己的袭人,这样,薛宝钗也就拿捏不住宝玉了,她怕的就是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啊!至于薛姨妈,她还能说什么呢,女儿已经是人家的人了,可是,终究,薛家很多时候还是要靠着贾家过日子的,万一翻了脸,更不好过的肯定是薛家。无奈之下,薛姨妈只得好生安慰了宝钗一番,回头还得被自己那个儿媳妇冷嘲热讽,几乎要气出一身病来。
贾蔷夫妻两个也不过是感慨伤感了一阵子,日子还得照样过下去。毕竟,林黛玉终于放下了那段几乎可以算得上孽缘的感情,尽管出家了,毕竟还是带发修行,日后还是可以还俗的嘛!虽然贾蔷对此并不抱希望,不过,总比一死了之要好一些。活着,总还有希望。
薛宝钗嫁过来的日子并不算好过,她正式接手了管家的事务之后,才觉得这事不好干,以前虽说她也和探春李纨一起管过家,不过,那时候,她不过是协办,李纨反正不吭声,探春专门得罪人,而她在一边做好人而已,银子不需要她出,只需要她分配一下也就是了,贾家真正的家底她却是不可能知道得很清楚的。
可是如今,她算是明白了当初王熙凤的处境。
公中账上压根没什么钱,一年才过了一半,去年交上来的租子还有铺子上的收益已经花的快差不多了,再看看花销,她几乎想要撂手不干了。仅仅是老太太那里,每日光是吃喝这一项,就得花上十两左右,老太太又是一贯喜欢奢侈的,屋子里的香料,冬天的炭,夏天的冰,还有各种时鲜的果子,加上每一季的衣裳份例,还有丫鬟婆子的月钱,别的地方可以拖着,老太太那里可不能。以前王熙凤当家的时候,和鸳鸯关系好,出了什么纰漏,还有鸳鸯帮着转圜,可是,鸳鸯跟薛宝钗的关系可是平常的很,她和老太太一向是一条心,更喜欢黛玉和湘云。
然后,花销更大的还是贾宝玉的怡红院,虽说撵出去了几个,可是,后来又补上了,毕竟,整个荣国府,素来是委屈谁,都不会委屈贾宝玉的。
二房就不用说了,正经的公婆,怎么也不能为此担上个不孝的罪名。大房的贾赦即使不得老太太欢心,可是,他终究还是袭爵的家长,邢夫人又是一向尖酸刻薄的,若是短缺了什么,又要嚷嚷得谁都不好过。
贾琏夫妻两个也不是好欺负的,王熙凤管家多年,积威仍在,老太太又一直喜欢她,加上王熙凤还有了嫡子,底气也足够,自然不能让他们不满。
剩下的也就剩下了大观园里的姐妹们,探春和惜春本来也花不了多少钱,一个月五两银子的份例,连胭脂水粉的钱都包括在里面了,再刻薄,就连小户人家也比不过了。李纨是长嫂,带着荣国府的嫡长孙贾兰,又是守节的寡妇,不论如何,也是不能委屈的。
剩下的好欺负的也就是赵姨娘母子,周姨娘她们,可是,就算你把她们都饿死,又能省下几文钱呢?
刚刚全面接手管家一个月,宝钗就觉得有些心力交瘁,不得不先减少一些厨房上的份例,比如说,将一些荤菜变成半荤半素,再小小的减掉一两个菜,如此,才不打眼。又听了薛姨妈的主意,说是王熙凤当初为了赚钱,都是拿着公帐上的银子在外面放印子钱的,于是,也咬牙拿出了自己陪嫁的私房银子,开始在外面放贷。如此勉强支撑,可是,领情的却不多。王夫人觉得这是应该的,毕竟,当初王熙凤还把自己的嫁妆贴补了大半在里面呢!至于贾宝玉,他除了应付式地偶尔跟薛宝钗同床,剩下的时间,依旧跟园子里的丫鬟们在一起厮混,尤其袭人温柔体贴,又总是小意奉承,更是经常沉迷于袭人的房里。
薛宝钗尽管气苦,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尤其,她一颗芳心早就牢牢地系在贾宝玉身上,只能想着法子吸引贾宝玉的注意,心里更是暗恨林黛玉,若是林黛玉死了,贾宝玉自然没有了指望,也就能好好和自己过日子了。
就在宁儿除了喝奶,已经开始吃些米糊和果泥的时候,宫里传来消息,贤德妃重病不起了。
元春原本身子就不怎么好了,偏生还总是想着争宠,好再剩下一个皇子出来,给自己撑腰。于是,不过调养了不到两个月,觉得差不多了,便又开始到处通关系,打算再次承宠。可惜的是,没等到皇帝的驾临,自己却又病发了。这一次,病情可以说是来势汹汹,太医们也拿不定主意了。
好在这时候,皇帝已经觉得元春没多少利用的余地了,因此,也不怎么上心。太医不过是来走一走过场,把个脉,开个一时半会儿医不死人,却也治不了病,还又看起来忒玄乎的方子出来,元春吃了大半个月,除了人变得如同苦药汁子里泡出来的一般,病情没有半点起色,反而更加憔悴起来,差不多是奄奄一息了。
元春最后的日子一直就在凤藻宫的内殿度过,太医到了后来,也是不肯来了,除了抱琴,其余的宫女太监更是一个个都阳奉阴违,凤藻宫日常的份例也少了下来,甚至比不过新入宫的贵人了,元春除了威胁几句,等自己好起来,重新得宠,如何如何,便再也没有了办法。凤藻宫似乎被所有人遗忘了,终于,元春在一个寒冷的晚上,无声无息地死去了。而抱琴随之也死去了,官方说法是自愿殉葬,可是真实的情况,谁也不清楚,或者说是不敢去想。
元春的死去,皇帝很是给了贾家面子,葬礼办得极尽哀荣,看上去,还不知道皇帝有多喜欢贤德妃呢,倒是叫宫里的一干后妃很是吃醋了一段时间。这一点给了贾家一个错觉,似乎,皇帝对自家还是很看重的,因此,除了遗憾自家的靠山就这么去了之外,一个个依然没有发现半点危机,反而更是跋扈起来。
迎春的改变
宁儿已经长出了几粒细小的乳牙,如今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抓起身边任何能够拿得起来的东西,就往嘴里塞,为此,奶娘丫鬟们不得不时时刻刻盯着,生怕他把什么不能吃的东西塞嘴里了。他如今也会在床上爬了,每每爬到尽头,就有栏杆挡着,让他不能尽兴,总是挥舞着藕节一般的小胳膊,嘴里不知道哼哼什么,像是要抗议一般,看着忒有喜感,叫几个大人看着就想把他抱在怀里逗弄一番。
贾家的日子过得不怎么好,先是听说王子腾病了,似乎是快要不好了。又有消息传来,说是贾政担任学政出了纰漏,要回京申辩,偏生江西那边天气也不好,路途被阻,只能留在那边,不得前进,是不能回家过年了。
然后,迎春那边也有麻烦,迎春是个性子懦弱的,嫁妆也不丰厚,孙绍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很快就厌倦了,开始整日里和一干通房丫鬟们厮混,那些丫鬟们半点也不把迎春放在眼里,别说精心服侍,反而成天对着迎春风言风语。迎春也不知道回娘家诉苦,其实,就算她回去诉苦,大概也没人有心思帮她,结果,孙绍祖一看,迎春娘家不给她撑腰,加上,贾家这会儿也是自顾不暇,更是粗鲁跋扈起来,对迎春非打即骂,百般虐待。公婆自然只会给自己儿子撑腰,她那位婆婆出身不高,却对迎春百般挑剔,整日里指桑骂槐,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得出来,不过半年光景,昔日的大家小姐已经憔悴不堪。
年底的时候,事情总是特别多,贾蔷每日里握着笔,手都要变形了,总算衙门封了印,圣上也封了笔,歇了下来。回去的时候,听袁子萱提起迎春在婆家的惨状,贾蔷随口出了个主意:“咱们家虽说关系远了些,总还是二姑姑的亲戚,你若是想帮忙,便请二姑姑过来住两天便是,要好告诉孙家人,二姑姑背后还是有人给她撑腰的!”
袁子萱有些犹豫:“可是,致中你不是说不要随便跟贾家扯上关系吗?”
贾蔷叹了口气:“男人在外面荒唐,连累的总是家中的妻女,二姑姑已经出嫁,也算不上什么贾家人了。这点小事,也没什么打紧的。”
袁子萱这才放下心来,第二天,便下了帖子,派人去孙家,请迎春过来住两天,一起叙叙旧。
迎春接到帖子,呆了半晌,一时半会儿也反应不过来。倒是孙家那位老太太,吓了一跳,她这才想起,虽说荣宁二府看起来是没落了,可是,宁国府还出了个天子近臣啊!虽说据说和贾家已经没多少关系了,但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说起来,终究还是一家人呢!当下赶紧跑过去温言抚慰了迎春一番,迎春的一些首饰都被孙绍祖给拿去换钱喝酒赌钱去了,一时半会儿,连几样体面的头面都找不出来,老太太有些心疼地从自己的私房里寻出了几样首饰,虽说式样有些老旧,可是,都不是什么便宜货色,另外,还拿出了一只老坑玻璃的镯子。哪怕心里知道迎春素来是个闷葫芦,可是,还是担心迎春把那些事情说出来,只得想着法子给迎春塞东西,恨不得元春就是灶王爷,嘴上抹点蜜,就能光说好话了。
迎春直到到了贾蔷府上,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般,半天回不过神来。袁子萱看着昔日的娇美佳人如今苍白如斯,更是心中叹息,好生安慰了一通,又留她住两天再回去。
袁子萱将当家主母的一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