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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外几位有后妃省亲的人家同样如此,一个个简直不拿钱当钱,大兴土木,什么都要买最好的,南洋的珍贵木料,江南织造的精美云锦,上等的太湖石,各种各样的珍贵花木,还有这种珍禽异兽,通过种种渠道,涌入了京城。
贾蔷冷眼看着,他从中很是赚了一笔,毕竟,他这几年往南洋追加了很多投资。甚至,他有了一个很模糊的想法,为什么他不能够在海外拥有一块殖民地呢?那样的话,即使将来有了什么问题,自己或者自己的子孙后代也有了一条退路。
他去过一次宁国府,那里已经变了样,自己当初住的那个偏院已经拆掉了,成为了未来的省亲别墅的一部分,回想起曾经在那个院子里的生活,心里难免有些怅然。是啊,过去再也回不去了。他听着尤氏在边上遮遮掩掩地哭穷,说是要问他借钱,用来修省亲别墅,说等到娘娘省亲过后,自然有赏赐下来云云,贾蔷听得胸闷,他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了一个笑容道:“婶子说的是,不过侄儿当初分家得的现钱一部分买了现今住的宅子,一部分还要供吃穿嚼用,本来侄儿还打算再添个庄子,增点进项的,既然婶子要用,侄儿那里还有五千两的现银,明日就让人送过来,婶子不要嫌弃才是。”
尤氏心里盘算了一回,想着贾蔷说的也是,当初他分到的两个庄子出产不丰,她虽然没去过贾蔷现在住的宅子,却也听贾蓉说过,那宅子起码也值个好几千两银子,想来,贾蔷还要留一些在账上花用,因此,五千两的确是极限了,不过,还是说了几句客气话,不过,半点没提她不要这笔钱的意思。
贾蔷懒的看她那副样子,敷衍了几句,直接回了家,到了家,就叫来了帐房,让他支取了五千两银子的银票,让人明日送到宁国府去。好在前些日子去日本的船刚刚回来,带回来的珊瑚玳瑁以及一些金块银块也是不少,账上刚刚多了几万两银子,拿出个五千两来不会影响到什么,要是在两个月前,账上可没那么多现钱。
贾蔷在书房里无聊地看着《春秋左氏传》,心里却有些发冷,他看在自己姓贾,尤其是许夫人对自己的情谊上,对贾府总是还有几分感情的,可是,这一次次的事情,那点子感情可经不住挥霍啊!
偶遇贾琏
贾蔷现在很确定,林家的家财都让贾家得了。毕竟,光看贾家拿钱不当钱看的花费,光是通过贾蔷手底下的几个管事购买的各种木料竹材,就花掉了将近十万两,再算上别的花费,这一个园子估计要花上上百万两都不止,哪怕荣国府还处理掉了几个收益颇丰的铺子庄子,贾蔷依旧不相信,贾家一时间能拿出这么多现钱。
贾蔷很难理解那些倾尽家财,修建所谓的省亲别墅的人家的想法,就算是皇帝的行宫,也没这么大张旗鼓的,何况,这后妃得宠的时候还好,或许每年都能回来一次,可是,以色侍人者,色衰则爱驰,这皇宫里,很少会出现一直得宠的妃嫔,也就是说,大部分人家修建的省亲别墅,顶多也就让自家女儿回来一次,连过夜都不可能。而且,凭着后妃的枕头风,又能给自家带来多少好处呢?按照大靖的一贯作风,外戚大多是荣养,在朝中领个闲职,一般掌不了实权,凭着那么点子俸禄,什么时候能把花出去的银子捞回来呢?看看贾蔷的老师孙先生吧,人家是有名的大儒,不过是几十年前家里出了个作为宠妃的表妹,还是个没孩子傍身的,孙先生至今也就只能在礼部混日子。
贾蔷一门心思地在翰林院读书,按照他在翰林院的考评,想来馆选之后,继续留在翰林院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贾蔷并不在乎什么建功立业,出将入相,按他的想法,在翰林院呆一辈子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这里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的龌龊事,也不容易掺和到党争之中,唔,或许,也可以和自己的老师孙先生一样,去礼部混日子?
每次休沐日,他一般都是和李诚在一起,有的时候在城里闲逛,累了找个酒楼歇歇,有的时候就去城外各自的庄子上玩,李诚在终南山上有个不错的别业,依山傍水,有个很大的梨园,到了春天,满园梨花,素白的花瓣随风飞舞,极富诗情画意。李诚也很喜欢贾蔷弄出来的那个温泉庄子,每每泡在温泉里,喝着淡酒,吃着小点心,恣意说笑,好不快活,天长日久,两人的感情愈发深厚,恨不得斩鸡头,烧黄纸,直接拜了把子。
一晃,已经是七月流火的时候,天气也开始凉了下来。李诚与贾蔷在街上溜达了一圈,从街头一个卖糖炒栗子的妇人那里买了一包糖炒栗子,拿在手上也不好走路,干脆拐进了附近的一家戏园子,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贾蔷随手打赏了伙迎上来的跑堂两枚金瓜子,让他泡一壶菊花茶过来,然后,就和李诚一块儿一边剥着糖炒栗子,一边看着戏台上的表演。
戏台上演的是《西厢记》,是老段子了,台上那位唱腔还比不上以前听过的,不过是凑个热闹罢了。两个人漫不经心地听着张生和崔莺莺的唱词,大半注意力倒在手里的栗子上。
“唔,味道不做!”李诚吃了几个,很感兴趣,“回去让厨子再做!”
栗子里有一点桂花的甜香,贾蔷一边吃着,一边笑道:“街面上的东西,偶尔吃这么一次,尝个新鲜就是了,真要是让厨子来做,他们做惯了精细的点心零嘴的,定是要精益求精,不知道要往里头放些什么东西,搞到最后你吃的时候,连点栗子的味道都没有了,还不如想吃的时候,叫人到街上买上一包吃着玩呢!”
李诚深有感触:“说的也是!记得以前又一次出门的时候,吃了几个菱角觉得好,回去让人做,结果那厨子不知道怎么炮制出来的,虽然样子还是菱角的样子,结果,吃到嘴里竟然是肉味了!”
两个人各自吃了十几个栗子,又喝了一杯菊花茶,然后找跑堂的要水洗了手,也就走人了。
“咦,那人似乎是荣国府的贾琏啊!”两个人本来还在一个卖蝈蝈的摊子那里看那个摊主用苇叶编织着精致的小笼子,李诚一抬头,忽然推了推贾蔷,说道。
贾蔷顺着李诚指点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是贾琏,他正在跟一个掌柜模样的人说笑。结果,贾琏也看过来了,同样认出了贾蔷。
贾蔷也不好当作没看见了,只好走了过去:“侄儿见过琏二叔,琏二叔安好!”
贾琏也不好在贾蔷这个晚辈面前摆什么长辈的架子,说起来,贾琏身上还有个五品同知的官职,可惜是花了三千两银子捐的,在贾蔷面前硬气不起来,只得问道:“是蔷哥儿啊,这位公子是?”
贾蔷介绍道:“这位是侄儿的好友李佑安李公子,今日休沐,侄儿正好约了李公子出来走走!”
贾琏见得李诚身上的贵气,心中忖度,莫不是哪位宗室子弟?不过,大靖开国已有百年,宗室子弟实在很多,贾琏也自然不认识,只好拱手道:“贾某见过李公子!”不管怎么说,宗室总是比旁人要高贵一些的,哪怕他们手里头没有实权,可是,只要他们跑到皇宫里哭诉一番,谁谁谁欺负他们了,倒霉的总不会是宗室!毕竟,人家才是一家子,其余的人都是臣子,是皇家的家奴!
旁边那位掌柜也过来拜见了一番,这人却是周瑞家的女婿冷子兴,专门捣鼓古董的。贾琏这次来找冷子兴,也是要找几样古董摆设什么的,好装饰省亲别墅。
冷子兴虽然有钱,可是毕竟只是商人,谁也得罪不起,赶紧引着几个人进了自己的店里,请他们坐下,又命令伙计奉茶。
贾琏一边在那里跟贾蔷说着一些言不由衷的关心话,一边旁敲侧击着李诚的身份,可是,李诚是什么人,皇宫里能够活蹦乱跳长大了的,有几个是傻子!绕了半天,贾琏什么都没问出来,还吃了几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尴尬地只好拼命喝茶。
冷子兴却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他很是大方的取出了几样自己店里的镇店之宝给几个人赏鉴,毕竟是干这一行的,对各种古董书画说得头头是道,还很是殷勤的说了几种鉴别真伪的小法门,又拿出了几样赝品和真品给几个人对照,几个人听得津津有味。在他这个古董铺子里一直待了大半个下午,一个个可以说是宾主尽欢,李诚还买了一卷苏东坡的字回去,并答应以后还来照顾他的生意,冷子兴很爽快地给李诚打了八折,毕竟,钱是赚不完的,除了贾府,再多一个靠山可不是什么坏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上来一看,收藏满2000了,嗯,今天还是要加更的,三更!敬请期待!
夫妻夜话
贾蔷他们走后,贾琏又跟冷子兴谈妥了需要的几件摆饰,冷子兴答应了下来,并说道会尽快送到贾府去,贾琏自然是信得过他的,于是,拒绝了冷子兴留他吃饭的话,带着兴儿回去了。
到了家,王熙凤也还没吃饭,便让下人将晚饭一并送过来,摆在炕桌上。
“你猜我今天遇见了谁?”贾琏吃了一筷子菜,故作神秘地说道。
王熙凤正吩咐奶娘好生照顾大姐儿,听得他这么说,便转过头来,问道:“难不成还遇到什么贵人了?”
贾琏还真的点了点头:“还真算得上是贵人!今天我不是去冷子兴那儿嘛,结果,还没进门,就遇上了贾蔷!他身边跟着的叫个李佑安的,绝对不简单!”
“李佑安?”王熙凤想了半天,“没听说过!虽然李是国姓,可是,天底下,姓李的多了去了,怎么他就是贵人了?”
“你听我说呀!”贾琏放下筷子,凑过来说道,“那绝对是个宗室,他腰上的那块玉佩,可是上等的田黄,而且,那通身的气派,与北静王爷仿佛,甚至还要强一些!说不得,就是哪位王府的世子一流的人物。也不知道那贾蔷是何等的运气,居然跟这样的人也搭上了!虽说宗室不掌权,可是,只要在皇上太上皇耳朵边上吹点风,贾蔷以后的前途真的是不可限量啊!”
贾琏在边上感慨,那边王熙凤却是笑道:“不可限量又怎么样,人家都分府出去了!咱们也沾不上他的光,甚至,不被他恼了都是好事了!”
贾琏眼光一闪:“这又是怎么回事?今儿看他,对我还是很客气的啊!难不成,这里头还有别的缘故不成?”
王熙凤撇了撇嘴:“这就得问咱们的珍大奶奶了!她呀,可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当初分家,就在里头作梗,结果,宁国府那么大的家当,只肯给了蔷哥儿两个没多大出息的庄子,还有一万五千两的银子,要知道,当初东边府里的太太还在的时候,给蔷哥儿留下了一万两的银子做日常用度呢,这才几年啊,便是吃金喝银,也用不了一千两啊!我还听说啊,蔷哥儿参加科考中了之后,去拜见座师的人情礼,珍大嫂子都没肯出一个铜板的!”
贾琏摇了摇头:“真是个没见识的,难怪蔷哥儿不喜欢呢!好像,当初就是为了这个,珍大哥哥才把管家的事情给了蓉儿媳妇的?”
“好像就是这样子!”王熙凤点点头,又笑道,“还有呢!前儿个不是说要修省亲别墅吗,东边府里也是说好了要出二十万两银子的,你知道珍大嫂子做了什么?”
贾琏睁大了眼睛:“莫非她问蔷哥儿要钱了?”
王熙凤笑得前仰后合:“没错!她可真是半点不肯吃亏,硬是从蔷哥儿手里头弄出了五千两!亏得蔷哥儿是个脾气好的,要是我的话,怕是都要到祠堂喊祖宗们做主了!”
贾琏很是感叹起来:“人说妻贤夫祸少,珍大哥哥娶了这么个媳妇,不说帮衬着家里面,怕是要把人得罪光了!”
“可不是嘛!”王熙凤也感慨起来,“不过,这次亏得你从南边回来带的银子,要不然,家里面哪有那么多闲钱修什么省亲别墅啊!不过,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对不起林妹妹了!”
贾琏满不在乎地夹了一块糟鸭掌,嘴里说道:“老太太的意思你还不知道吗?她是要亲上加亲,让嫡亲的外孙女嫁给嫡亲的孙子呢,估计林妹妹出了孝,两人就要成亲了,既然马上都是一家子了,先挪用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等到林妹妹嫁进来,咱们多照顾照顾她就是了!”
王熙凤还是有些忧虑,她叹了口气:“可是,你也是知道的,太太不喜欢林妹妹,她中意的是姑妈家的宝姑娘呢!”
贾琏将嘴里的菜咽了下去,才说道:“怕什么,这府里面,说白了,还是听老祖宗的!太太再厉害,哪里拗得过老祖宗!何况,薛家虽说有钱,可是,人家是有儿子的,他们能拿出个百十来万两银子给咱们用吗?尤其,薛家还是商家,这门第上,就是配不上咱们公侯府的,难不成,你姑妈还能让那个宝姑娘做姨娘不成?”
王熙凤想想也是:“这倒也是,就算娘娘是太太生的,那还是老太太身边养大的呢!老太太这两年身子骨也康健,宝姑娘都要及笄了,她总不能为了嫁给宝玉拖成个老姑娘吧!”
两人放下心来,开始吃饭,一边说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
贾琏将一大碗米饭吃完,放下筷子,接过平儿送过来的茶,慢慢喝着,又说道:“这园子也实在是麻烦,不说用料,光里面的摆设就得花好久才能配齐!听闻二老爷过些天要带他那一干清客相公进去给园子里的景致题字,可是,园子里好些东西还没备齐呢,也不知道账上钱还够不够!”
王熙凤也是叹气:“可不是,这不就是烧钱的勾当吗?咱们只是要接贵妃娘娘元宵回来省亲一趟,就差点把老本都搭进去,听说甄家前后接了四次驾,那得花多少钱啊!”
“人家是给皇上建行宫,当然是国库出钱,你以为他们是自己掏钱啊!”贾琏哼了一声,“不过,说起来,这园子也是为了娘娘建的,娘娘还是太太的女儿呢,她怎么就一分钱也不肯出啊!”
王熙凤也是无奈:“你又不是不知道,太太是什么人!自从她不管家了,她就真的不问账上的事了!只管着要钱,从来不肯出钱的,据说娘娘前几年在宫里的打点,花的还是老祖宗的私房呢!我这几年管家,看起来风光,可是,你也知道的,我光是嫁妆首饰都当了好几个了!前些天你带回了的那笔横财,我才有钱把几样喜欢的首饰赎回来。”
贾琏很是不满:“谁让你总是争强好胜,不肯低头的,你还以为太太是当初你姑妈啊!说白了,她为的是宝玉,肯定不是咱们!前两年,你抓着管家的事情不放,硬生生把个哥儿给弄没了,到今天还不肯接受教训!要我说,你干脆就说自己身子不好,把管家的差事还还给太太,她又想让女儿风光,又不想出钱,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王熙凤有些意动,可是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现在说哪还来得及呢?起码太太是肯定不会相信的。再说了,要不是我现在管家,家里的人还都敬着我,一旦放了手,咱们夫妻两个倒是可以关上门过日子,可是,大姐儿肯定是要被那一起子小人糟践的!”
贾琏难得看王熙凤和软,心知这些天王熙凤也累了,他心里一热,忽然低笑起来:“你身子好,咱们就让它不好啊!你说,咱们再生一个哥儿可好,将来也能护着他姐姐!”
“啊,你干什么?”王熙凤被贾琏欺近,不禁一缩,差点没掉下去,下意识地伸出手抱住了贾琏的脖子,旁边伺候的平儿抿嘴一笑,赶紧将帐子放下出去了。
屋子里面红烛摇曳,帐子里面传来了低低的喘息声。
身份暴露
九九重阳日到了,往年这个时候,贾家自然是要摆酒请客,赏菊花,吃螃蟹的。不过今年,贾府里都忙着个园子的事情,草草聚了一聚,也就罢了。
李诚一早就约了贾蔷,要他那天一起去终南山上登高赏菊。贾蔷自然是答应了,又叫人准备了两坛子菊花酒,到时候带上山。
李诚一大早就到了贾蔷家门口,门房也是见怪不怪,也不用通报,直接把他带进了屋子。贾蔷还在用早点,见他过来,便名人再添上一副碗筷,说道:“今儿的生煎包味道不错,你也来用一些!”
李诚也是毫不客气地坐下,碧丝已经又端上了一碗胭脂粳米粥,又拿起筷子将一只生煎包夹到他面前的碟子里。李诚也拿起了筷子:“正好我还没吃早饭呢!”
轻轻咬了一口,吸掉里面的汤汁,李诚点点头:“果然不错,致中你府上的厨子快赶得上御厨了!”
贾蔷笑道:“这厨子是新来的,是淮扬人,最是擅长做面点!你要是喜欢,我借你两天!”
“那倒不用了,以后我想吃什么就到你这里来,难不成你还不让吗?”李诚笑嘻嘻道。
贾蔷却是一本正经:“好啊,不过,到时候你付饭钱就算了!”
两人说笑着用完了早点,李诚便急不可待地要和他一起去终南山,两人干脆上了同一辆车,侍墨骑着马跟在后面。
李诚笑道:“今儿你可有口福了,前两天,庄子上送来了几篓子老大的螃蟹,一斤都不足三个,我已经派人送到了山上,咱们上了山就能吃得上!”
贾蔷也是一笑:“那我就占你的光了!”
“咱们两个谁跟谁啊!”李诚笑嘻嘻道。
终南山的山道几经修缮,便是几辆马车也能并行,马车顺顺利利地上了山,一直停到了快到山顶的一块平地上。两个人一起下了车,李诚带的一个下人端过来一个盘子,里面放着几支红色的茱萸,两人各自选了一支插在头上,一起往山顶行去。
这会儿时间还早,不是所有人一大早就会往山顶来的。山顶上没有别的什么人,两个人站在那里四处眺望了片刻,贾蔷想想华山也在附近,哪天往那里去也是不错的。
山顶有一处亭子,两人在亭子里的石凳上坐下,侍墨端来了菊花酒,而李诚的下人也提过来一只食盒,从里面取出了几个装着蒸熟的螃蟹的盘子,以及两个装着姜醋的碟子,摆到石桌上,便垂手退下。
李诚有些笨拙地拿着小锤子敲开蟹壳,抱怨起来:“早知道带两个丫环出来,这螃蟹虽然好吃,可是,未免太麻烦了!”
贾蔷笑了起来,轻巧地将自己面前的螃蟹壳敲开,取出里面红通通的蟹膏,很是得意地看了李诚一眼,蘸了点佐料,送到了嘴里。
李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