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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相觑,在幸村的带领下,走向了依然躺在床上的人。
“怎么样了耀司,现在感觉如何,会不会不舒服?”幸村一脸关怀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心里有点忧心,天知道当时接到电话时他的心里有多恐慌,可他又不能轻易外露,迹部已经开始歇斯底里,他又怎么能够继续乱上加乱,此时的他心里很是害怕,只希望这个人不会又出什么事。
“…”看着眼前这个紫发少年,我的下一句话把所有的人都吓蒙了,“不舒服倒是没有,不过…我认识你们吗?”
一句话下来,保健室里变得鸡飞狗跳,红发少年“嗖”的一声跑到了我的床前,扯住我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拼命摇,嘴里还一直嚷嚷:“小司你在开玩笑吧,这个一点都不好笑!”身子突然间抖了抖,身后的幸村正一脸微笑的看着他。
我皱了皱眉,抽出了自己的手,也不管床前人的愣怔:“我应该不认识你们,也请你们注意基本的礼数,我不喜欢别人随便碰我。”
迹部又开始有点烦躁不堪了,握紧了双拳,又松开,来回折腾了许久,最终还是克制了自己。伸手轻点泪痣,眼神直直射向了一边的曲希瑞:“啊嗯,究竟他是怎么回事?你们有谁能‘详细’跟我解释一下!”
话音落下,忍足就紧紧盯着迹部,从刚才床上的人开口之后他就在担心迹部会不会又爆发,现在看来,应该是已经不是爆发那么简单了,现在的迹部就像是颗不定时炸弹,连他都不确定迹部到底什么时候会出其不意地将心中憋闷的气给吐出来,连‘本大爷’都不自称了,看来这句话还真的是把他气得不清。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是最让人意外的,连幸村和乾也有点惊讶,这个人不是所有人中最为清醒的一个人么,即使是手冢和真田,也只不过是表面上冷淡了一点,脾气不大,从来没有外显过。他们一直以为柳莲二,立海大网球部曾经的军师,生性淡泊,沉着冷静,遇事从不轻易显露自己,隐藏极深,没想到这一次也变得如此。
我看了看身边的人,他们这么自说自话,有没有当我存在啊?不管他们的话题中心人物是我,我下了逐客令:“你们,如果想讨论问题,请出去,太吵。”侧头看着伊藤忍,“麻烦解释一下,我怎么会在这里。”
曲希瑞示意其他人离开保健室,只留伊藤忍一人在内。这些人需要好好跟他们解释清楚才行。留在保健室的我和伊藤忍两个人相看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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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再次打了个哈欠,还真是没完没了,啧,要不是那些人,我这些天晚上一定睡得很好,用得着现在在这里猛打哈欠么。望望身边的两位宫崎少爷,真是听话,居然还那么认真听课,还以为他们来东大只是为了来挑战的,没想到那么多天了依然一点动静都没了,最近的一次挑衅还是在很久之前的音乐室,他们有那么安分么?
大概是撑着下巴看得太久了,这两位宫崎少爷有点不爽我的直视,转头看向我的方向,宫崎岚率先开口:“哦呀哦呀~耀司哥哥这是怎么了?没有他们的陪伴,生活变得无趣了吗?那还真是可惜了,他们全都不在学校呢~”
他们?“他们是指谁?”我冷眼看着宫崎岚,不解道。
“不会吧!”宫崎岚拍桌子站了起来,讲台前的教授看到有人拍案而起,以为自己哪里说错了,于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放下手中的粉笔头,抬头看向宫崎岚:“这位同学,哪里有错吗?”
“啊?”宫崎岚显然没有听明白教授的问题,看着身边的宫崎零和我,想试图从我们这里搞明白刚才讲台上那个老头——在他看来就是——到底在说什么。我耸耸肩,撑着头转开宫崎岚的视线,眼神漂移在别的地方,就是不告诉你,看你能把我怎么样,不过主要是因为我也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走神中,没挺清楚,这是我唯一可以回答宫崎岚的。
实在看不下去的宫崎零叹了口气:“回答‘没有’就好。”噢噢~~真不愧是以冷静面瘫闻名的宫崎零,够简单,够明确!十分满分,心里举了个评分牌。
待到宫崎岚坐下,他凑过来小声询问:“喂喂,你不会又失忆了吧?不过,算了,失忆了反而更好,省得我们玩起来也没劲~”
甩甩手,随意翻弄着面前的书,无聊地和身边的人对侃,只不过是忽略了某个正在滔滔不绝说话的人。“我说,宫崎零,知不知道网球部是在哪里比赛?”在学校上课也很无聊,不如逃课去看比赛反而更好,至少用不着对着这个老头看,长得又不怎么样,还会污染我的视线。
“喂,我在和你说话,你别忽略我!”宫崎岚看着眼前的人侧头看向自己的弟弟,这种态度摆明了就是不想理他,让他这个在所有人中都很吃得开的人的脸有点挂不住。
“xx。”宫崎零看了看身旁跳脚的宫崎岚,还是告诉了我具体的地点。我向他点了点头,又拍了拍宫崎岚的肩膀:“记得如果有点名,好好帮我混过去,我走了。”
“走?去哪里?”宫崎岚不解。
我摇了摇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宫崎岚:“你的脑袋出问题了么,我刚才不是问了宫崎弟弟网球部的赛场么,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健忘,该不会你提前得了老年痴呆症?”随即也不管身后人火冒三丈,趁着讲台前的人不注意,从窗口跳了出去。
一十五 解惑
晃悠晃悠,日上三竿之时,我终于顺利到达了比赛场地。问我怎么知道已经到了?废话,那么大一牌子竖在大门口,没看到的人,那才是真的白痴!有点不满周围人对我的指指点点,我知道我的方向感不太完美,到处问人,已经整整走了半个多小时还是没找到,面前的这两个情侣此时已经是第三次被我问路了。不过不能怪我,这里岔路太多,走丢是正常的。
之后,我不再刻意询问具体比赛地点,循着自己的感觉到处乱转,在前往赛场中途,我遇到了许久未见的白石。从白石那里打听到了他刚从比赛场地那里过来,我们两个人随便找了一个路旁的空椅坐了下来。
“耀司你最近过得如何,因为网球部的事情,最近我都没办法时刻待在你身边保护你,更何况现在这么一个特殊的情况,有没有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要我去办,你说,我一定立刻就去替你完成。”
我清浅地笑了笑:“不用那么紧张我,虽然说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并且你一直是我的影子,有着保护我的义务,但不要忘了,我其实可以自己保护自己。”阳光透过树叶,直直照射在了眼前,伸手挡了挡,“你知道规矩的,只要在旁观看就可以。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很庆幸,庆幸自己能够那么早就从过去的束缚中解脱出来,所以现在才变得那么平静,若换成是过去的我,一定只相信自己,相信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相信只有自己才能保护自己,绝对不会把自己的背后交给另一个人,即使是站在我身边的伊藤忍,抑或是织田靖彦,还有…你。”
我明白,在听到最后的这个字时,白石心中一定会掀起波浪,仅仅只是因为“不相信”这三个字,有时候,两个人之间的羁绊,唯有“相信”二字,是绝对无法联系在一起的。以前我一直认为,两个人之间的“相信”是最为脆弱的东西,看过太多,遇到过太多,有人可以将相信着自己的孩子毫无罪恶感地推进地狱,有人可以为了钱背叛自己的挚友,有的人甚至为了个人利益得失,将自己的行为冠上“相信”的名义,欺骗、隐瞒,造就一个个谎言…要知道,你对一个人撒谎,就必须用一百个谎言来粉饰那个谎言。
“白石,我承认,我,确实是一个借着伊藤忍的名义,不停地伤害着身边人的恶劣之人,不管是你,还是织田,我可以为了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不择手段地利用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人事物。我会利用你对我的忠诚去杀所有我不想见到的废物,我会利用织田对我的百般迁就来为我扫清眼前的障碍,你们对于我而言,只不过是棋子罢了。”喃喃沉吟着自己至今以来一直深埋在心底的话,只因为身边的人是白石,是自我进入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时就一直陪伴着我成长的人。
我了解他,就像他了解我一样,他绝对不会为了我的话而生气,我们两个人,在一定程度上,或许是最有可能成为心灵拍档的人。正如我所想的那样,白石的脸上一直保持着温和的笑容,两手的十指交缠,安静地听着我的话,没有想要打断的意思。
“那只是我欺骗自己的借口,我一直活在了只有伊藤忍的世界中,而现在,我很开心,至少没有失去你这样一个朋友,不是作为我的影子,不是作为我的守护者,仅仅只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但是白石,你不明白,朋友之间并不需要命令,并不需要代替谁完成什么事的这种说法,朋友是会自然而然为对方着想,朋友之间只需要‘信任’就已足够,而我愿意相信你,愿意相信织田……白石,该从我们的主仆关系中解脱了,你不该如过去的我一般,每一件事情都以我为圆心旋转。你不是我宫崎耀司的影子,白石藏之介就只是白石藏之介,你所要继承的只有白石之名,而非宫崎家族暗影之名。”
“白石,聪明如你,该明白我的意思,你不适合这个太过复杂的世界,你的世界只是网球的世界。当初被送入那个地方,是你的意思么?当初被要求保护我,是你的意思么?背负了太多的你,或许已经分不清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你该好好想想,究竟是在作为我的影子之时快乐,还是在打网球时比较快乐,这个答案其实你很清楚,只不过一直都不愿意说出来而已。”站起身背对着依然坐在椅子上沉思的人,听到了背后人隐隐低语。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话?”
缓缓迈开了步子:“因为你想让我这么说,你知道现在自己的表情么,虽然在温和地笑,笑意却达不到你的眼底。那么关心团队的人,为什么会在比赛进行时不好好待在那里看比赛,反而在这里乱转悠?”眼中渐渐浮现笑意,“好好把我的话传达给你的父亲,让他不要再给你施压了,我可不希望以后再看到这样的你,这样我这个黑龙可是很难做的,底下的人会以为我在虐待自己的人,下次如若还是这样,我就…”
“呵呵,就怎么样?”我猜白石现在心情一定很愉悦了吧…大概。
“我就拔了白石宗藏的毛,这么跟你家老头说吧~”挥挥手,大步离开。隐隐听到了风中传来的“谢谢”。
“宫崎耀司,原来你还能这么好心地给人当心理辅导员啊~看起来心情不错,想借东邦的手压制我所下的暗示,的确够聪明,只可惜,我对你并不感兴趣,如果他们……呵呵~不知道你会怎么办?到底谁才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呢,我真的好想知道呢~~~~嘿嘿…哈哈哈哈!SA,游戏才刚刚开始,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我送你的礼物~~”从不远处的树下走出一个黑影,兴致盎然地看着已经走远了的人。
一十六 纯粹过渡
“加油!不二前辈!”“把那个人打扁!嘶~~~”“啊,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说,好歹对手就在面前,这么说似乎有点不太尊重他了,不过如果不这么说又好像对不二说不过去,&!#@*&@*%(没完没了……|||)”
走到场地时,正好看到红发微翘的元气少年对着身旁的鸡蛋头少年又拉又推又扯,最后索性一屁股把人挤到身后,自己冲到围栏乾大喊:“不二加油喵~千万别输了NYA~~”身后的那个被推开的人有点无奈地看着前面的人:“英二…”
这时我不禁轻笑,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两个人还真是一对有趣的搭档。扫了一下四周,少部分是我认识的人,青学高等部的网球少年和早稻田的人。视线来到网球场中,眯起了眼睛,那个一直不停卷着自己头发的少年长得还真是清秀,那样的人真的是个运动员么?
可能是嫌周围太过吵闹,银紫发的高傲少年一个响指霎时让四周的人安静下来,也成功把所有人的视线从场地中的两个人转移到了一旁坐在队员休息长椅上的他,不过好景不长,众人的注意力又再次被吸引走,这次的原因,是刚才那个闭着眼,微翘嘴角不停卷头发的少年。
“哼哼哼~~~”仔细听,安静下来的场地上就会响起这个诡异的笑声,“呐,不二周助,我们果然是命定的对手呢~~即使你再怎么想避开,我们两个人都免不了这一战,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中,你的资料我都已经掌握了,这一次我一定可以打败你!”
怎么说呢?那个少年是不是越说越亢奋了?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和场地中的不二周助有着很大的梁子。不得不说,不二周助态度变得非常让人想笑。
“那个同学,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不二周助反手握着网球拍放在身后抓着,一脸无辜。
“哼哼~~原来还有你不二周助不知道的事情,问吧,哼哼哼!”有点自恋的那个卷发少年抬高了自己的下巴,一脸骄傲,侧着身子对着不二周助。
“我们应该不认识吧。”不二周助的一句话,让那个少年一时语噎,原本打算开口的“哼哼”转眼间就变成了“哼哼哼咳咳咳…哼哼咳哼!”我一脸想笑又不敢笑,这样的忽视还真是强大的可以,被气得脸都涨红了呢,那个人。连原本冰着脸的两个人也都有点面部表情松动了。
“你!我是观月初!原先圣鲁道夫网球部经理观月初!”名为观月初的少年一脸怒意,瞪着对面的不二周助。然而不二周助似乎还不打算放过观月初:“哦~~原来是水野同学啊…不过你是哪位水野同学?我认识的水野同学很多,就不知道你是哪位呢?”轻点下颚。装无辜,恶劣,毒嘴,这是我对于不二周助此时唯一的印象。
正当那个观月初还想继续辩驳时,一旁裁判席上的裁判清了清嗓子:“请两位选手准备,现在开始进行第三单打的比赛,不要再在场地上寒暄了。”我有点鄙视地看了看裁判,他们这才不是“寒暄”,没看到他们之间电流不断,就差没烧起来了么?
远远看着比赛,觉得实在无趣,就在一旁的树下躺着,阳光太过耀眼,让我有点睁不开眼睛,就这么一直闭着,渐渐睡意涌了上来,迷迷糊糊间感觉似乎有人走了过来,一直坐在我的身边,为我挡着太阳,我并没有睁开眼睛,因为身旁的味道很熟悉,是那个人的,既然是他,我就这么一直睡着也没关系吧……
“…耀司,醒醒,耀司…”有人正不停地拍着我的脸,我有点不悦地挥了挥手,真是的,我还在睡觉,谁吵我,等我醒来一定让他好看!来人见我如何都叫不醒,于是将我拉起,然后松手,毫无意外的,‘砰’的一声,很大声,确实是非常大声,如果不是我发出来的,我一定会有闲情逸致去看看到底是谁闹得那么大声。
嘴角抽搐地看着来人:“你做什么。”白石耸耸肩,做无奈状:“我这是关心你,怕你在这里睡着会感冒。”
“…&%¥#@!*@%”咳咳,有点语无伦次,“大夏天的,谁会在这种天气里感冒,我像是白痴吗!”我先前是不是做错了,导致这个人才一会儿的工夫,马上就爬到我头上来了,换了是以前,谁敢这么对我!
“你是不会感冒…”白石一脸戏谑地看着我,笑得让我全身寒毛直竖,我语气不佳道:“你笑什么!”白石努了努嘴,眼神不住往我身上瞟:“喏,那个青学的小朋友对你还真是不错呢,多关心你,怕你冷了,还给你盖衣服~~真是好福气啊,人还没嫁出去,就已经有人对你嘘寒问暖,深怕饿着冻着,把你当太上皇一样供着。”话间还转头看了看远处一个带着白色帽子的人,“怎么样,对你这么好,选哪个?还是他们都太优秀了,干脆全都要了?”
紧了紧抓着衣服的手,白了那个一直调侃我的人:“什么你们他们的,哪个他们,你脑子坏了,怎么净和我说这些听不懂的话。”
“MA,你不承认也就算了,反正这些事情现在考虑了也是白想,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白石这么说,却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过去吗?不二的比赛结束了。”
我摇了摇头,这有什么好去的,就那么个球来来回回,每次动的时候,看的人脖子还得跟着左右摇摆,还真怕这些人一个不小心,连自己的脖子都定不住掉下来。“对了,帮我把衣服还给龙马。”说着,我就要将手中的外套递过去,白石笑了笑,没有伸手接过:“我可不想当那个电灯泡,那个人一直在往这里张望,看样子是希望你亲自过去。既然都那么关心你,你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吧?”在白石说龙马一直往这里张望时,我转头看向那个方向,那个人在看到我时又突然转头看向别的地方,我轻声笑了笑,真是个不坦陈的孩子。于是,和白石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往网球场边的看台。
一十七 惊觉
很久都没有看到这个人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到底有多久了?一天、两天、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他已经记不清了,只是从没如此孤寂过,即使有陪着他长大的网球,或者是一直在自己身边的卡鲁宾,每当停下手中的事务时,这种感觉更加清晰可见,闭上眼睛是他,睁开眼睛也是他,走路的时候是他,上课的时候是他,打网球的时候还是他……这个人就像是自己怎么都无法摆脱的梦魇,不,应该是不愿挥去的甜蜜的梦。
不是没想过要去东大找他,可是又该用什么样的借口?他是大学生,有着自由的时间,而他却只是一个高中生,依然每天按着正常的作息时间上课放学,让他如何有时间去找。不知道他是不是正在忙着他的事,自己过去了会不会打扰到他,他又愿不愿意看见自己…
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如此优柔寡断,婆婆妈妈,扭扭捏捏。每当心中积满了名为“宫崎耀司”的想法时,总会拿起手中的球拍,和自己家里的臭老头打上一场,直到自己累得筋疲力尽为止,总以为这样就会暂时把他压在心底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