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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也有江湖2-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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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不是她能控制的。
  她抽出却邪双剑的速度本来是慢了一步,但杨师析被架起的时机正是她出手的最佳机会,所以紫青两道剑光毫不停留地自剑尖激射而出,直冲杨师伯的鸡胸而去!
  「蚂蚁!」四位师叔同声惊呼,连收手也来不及,只能眼看着那道美丽的剑光变成杀人的凶器。
  这异变太快,虫虫完全没有意识,直到眼前红光一闪,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她掀起,呯地一直摔出很远,却邪双剑脱手,紫青剑光顿失,嗓子眼儿一甜,生平第一次吐了血。
  她摔得眼冒金星,眼前只看到那个木乃伊似的老家伙像个破布袋一样挂着,因为四大师叔惊骇着没有收手,他就呈十字型挂在离地一尺的地方。
  靠,居然装上帝!

  2…4又关?!
  上帝的造型没摆多久,因为桃花师叔看到虫虫受伤,立即飘然而至,而由于架住杨师伯的四面之力突然抽走一部分,平衡遭到破坏,他差点大头朝下栽倒,幸好好朗一向稳重谨慎,伸手一扶,才让他安全落地。
  虫虫只觉得眼前一花,就有两根干燥温暖的手指搭上了她的手腕,桃花身上的草药香气扑鼻而入。
  「嗯,无碍无碍。」桃花微闭双目,平静地道:「不过是却邪双剑的反噬力震伤了你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真气逆流、经脉受损、加上你外伤未愈、心中郁郁,并没有太重的伤。」
  「北师叔,你确定我没挂?」 虫虫咳嗽了一声,嘴里泛着甜腥的血泡。
  好家伙!照他这么说,她应该是伤势严重,各脏器没有一个完好无损的,他居然还说没事,敢情伤的不是他,他当然没事。
  虫虫边想边摸了一下下巴,入手鲜红,身前的石地上也有一摊血液,偷偷摸了一把身上,还好没有骨折,但受伤的那一瞬间虽然没有感觉,现在胸口却泛起了一阵阵的痛楚,就好像明千百根小针在刺,又疼又木。
  老子受伤了!这回是真正受伤了!真正的内伤!看那滩血,至少有200CC。
  「挂?」桃花取出随身的针包,飞快的取出几根银针扎在虫虫的穴道上,手法又美又准,而且神情闲适,好像这是在医院中,一名医道圣手,一边闻着草药香,一边缓声细语和病人了解病况一样。
  「就是死翘翘的意思!」 虫虫有点怒,因为胸中越来越疼了。
  桃花的嘴角微微一扯,脸上呈现了一种很恶劣地表情,顺手拿出一颗紫不紫、蓝不蓝的药丸,塞到虫虫嘴里,「你不会死的,那边 ̄ ̄就不知道了。」
  他闪开一点身子,让虫虫可以看到早就手忙脚乱成一团的另一边。
  虫虫看不到杨师伯的身影,就见他的弟子围着他大喊大叫,似乎情况十分不妙。而大殿的中央,白沉香笔直地站着,面沉似水,眼睛里好像烧着一团火,显然又要发飙了。
  「桃花师叔,你去看看那个老家伙死了没有。」 虫虫第一次在面对白沉香时有点心虚,平时怎么以气死师父为已任都没有关系,可她从没想过会亲手杀人。虽然这个杨老头很该死,她心里还是惴惴不安。
  「让他再活受一会儿。」桃花轻轻地说。又磨蹭了半响,直到白沉香两道目光锋利得可以把一切物质切成两半时,才慢吞吞地站起来,踱着悠闲的步子,蹭到了杨师伯身边去,全没有半分刚才来看虫虫伤势时的利落和关心。
  所有的人都知道桃花是医术超群的医仙,只要他出手,就算将死之人也有挽回的余地,所以他一走到杨师伯身边,杨氏所有的弟子都自动闪开了通路,正好让虫虫可以看到那死老头真的和死了一亲,脸白如纸的盘膝坐在地上,一条命去了大半,东师叔好朗和西师师苍穹分别手护他前心和后心,似乎在帮他吊着一口气。
  刀朗递了个眼色给虫虫,让她趁乱先闪。
  虫虫别的不会,逃跑的功夫是一绝,可这次她伤得好像很重,虽然胸口的疼痛让桃花以药物压了下来,不过此刻她全身无力,还带着一身银针,只能慢慢向殿门口爬。
  爬两步,回头偷看白沉香,见他目光飘向杨师伯,显然在假装没有注意到她这只在地上匍匐前进的蚂蚁,正想窃笑一声,就见杨老头那名嫡传弟子突然从人群中窜出,跪倒在白沉香脚边,大哭道:「掌门,蚂蚁重手伤了我师父,此乃欺师灭祖的行为,求掌门作主!」
  白沉香心中长叹一声。
  这个劣徒啊!只要她出现,没有不鸡飞狗跳的时候,偏偏她屡立奇功,让他爱惜不已,不忍出重手责罚。可是他是一门之首,大家眼睁睁地看到杨师兄是伤在她手下,要他如何偏袒?
  不远处,就见那劣徒坐在地上,一双眼睛东看西看,没有半点悔意。脚边,杨师兄的弟子哭得呼天抢地,一时之前,他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哭什么?噤声!」墨武师叔大步走上前,踢了那名弟子一脚,「桃花师叔正在给你们师父疗伤,倘若在嘈杂之中岔了经脉,你要负责吗?」
  墨武师叔一向憨厚,此时发怒,另有一番威严,吓得那人立即止住哭声。虫虫偷眼一看,原来那人是干打雷不下雨,脸上哪有半点泪水。
  「掌门,弟子知错。」那人换了小小的声音道:「我是看罪魁祸首要跑,情急之下提醒掌门。」
  「她伤成这样,这又是在云梦山绝顶,能跑到哪去?」刀朗语调平和地道:「好生看着你们师父,其它的事,掌门自会处理。」
  「可是 ̄ ̄以下犯上,应当严惩。」那人低着头咕哝道。
  苍穹长笑一声,「原来真是有传承的,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弟子,就连替掌门信主这事,你和你师父也学个十足十啊!」
  那人本来就是跪在地上,低着头,被苍穹这么一讽刺,怕得差点趴在地上,一个劲念叨「弟子知错」,其它分支的弟子没有一个吭声的,可见这杨师伯平常多么招人厌,半分不得人心。
  刀朗看了看白沉香,上千年的兄弟,彼此一个眼神就能心意相通,因此向周围扫了一眼道:「这件事只怕是误会,掌门一定会秉公处理,别人不必多言。大家也看到了,开始只是言语争执,不过蚂蚁十分无礼,确实该罚。可是你们杨师伯教育本门弟子心切,出手管教,蚂蚁不明就理,以为是要被杀。她是本门中法力最低微的弟子,控制不住神剑之力,这才有了这场祸事,显然是无心之举。」
  「她杀死我师 ̄ ̄」
  「你师父不是还没死嘛!」苍穹打断杨氏弟子中一名壮胆发言者的话,「倘若真死了,再问蚂蚁的死罪不迟。你忙什么,难道盼着你师父死?」
  苍穹乱安罪名的本领比杨氏一支的人还了不起,那名弟子不敢应声,只听苍穹继续道:「谁敢说掌门不分,刚才若不是掌门跃到中间,以无双杖作盾,怎么能保住你们师父的命,怎么会让神剑的反噬力伤到蚂蚁。这不是已经算处罚于蚂蚁了吗?你们质疑掌门的公正性,这不是以下犯上吗?」
  大殿内寂静无声,只有正在接受桃花师叔医治的杨师叔发出像风箱一样的粗重呼吸声,而平时看似最糊涂的西师叔压住了这混乱的场面。
  「掌门师兄,我看先把蚂蚁关起来,等杨师兄的伤情稳定了再做定论,可好?」刀朗稳定人心的声音在死寂之中响起。
  白沉香深思片刻,点了点头。
  虫虫无比悲哀。
  又关?!为什么又关她禁闭?为什么她到了这个世界,一直就不能自由!

  2…5逃跑大计
  昆吾连天洞的第五层再一次作为了虫虫的单人牢房,防止「?脱」的器具也还是那对高法术含量的连连看手环。而苍穹师叔把虫虫背到洞里后,找了快平整的石头让她倚着,一句话也没和她说,只拍拍她的头就离开了。
  虫虫无力地坐着,环顾着周围熟悉的环境 ̄ ̄空旷的石洞,蓝色的晶石,那块又高又薄的两界碑,这一切的一切,居然让她有回家的感觉,真是变态。
  桃花师叔不知给她吃了什么,她只感觉全身麻软,没有一点儿疼痛的感觉,只是用不上力,使出吃奶的劲也站不起来,只得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测试着她被囚禁的范围,结果和以前一样,一到洞口就再不能向前一步。
  她只好滚到一块石头边,重又坐好。
  这么说,她又要呆在这里好多日子,一步也不能踏出去了。只可惜这回她没有准备吃喝的东西。但从好的方面想,至少也免去了凡人的三急。这么久了,她根本也没有学会辟谷辟水什么的,还是做为一个凡俗的人存在于这个剑仙和妖魔纵横的世界。
  上回被关到这里时,她只是害怕孤单和挨饿,但这回的心情却非常复杂,因为心里牵挂着许多事,牵挂着一个人。
  他怎么样了?
  她只伤了那么一点点,有桃花师叔那样高杆的医仙立即治疗还那么难受,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会是怎样地痛楚?西贝柳丝说他从来不肯让别人疗伤。那么他是在怎样地黑暗中忍耐着一切,默不出声?
  这个倔强的、冷漠地拒绝一切的男人哪!
  自从被师兄弟们强拖回云梦山,虫虫就一直打着偷溜的念头,她非要亲眼看到花四海才能让心情安定下来。
  是喜欢他,还是愧疚?要怎样从仙道的地盘跑到魔道的地盘?怎么样才能找到修罗微芒?她都没有想过,也无暇去想,她只是想亲眼看到他安然无恙。
  可是现在看来,这根本是不可能了。那个该死的混蛋杨师伯闹上这么一场,她不仅被关到更无法逃走的地方,还受了伤,连却邪双剑也被没收了。
  想起神剑离手的一瞬,她似乎感觉得到内心的不舍和呜呜的剑鸣。原来她真的是命定的剑主,直到这一刻她才深深相信。
  怎么办?
  拼命保护天门派真的是对的吗?为了天门派而伤害花四海是值得吗?到头来,还被怀疑是叛徒!
  当杨师伯指责她的时候,虽然师父和师叔们为她说了几句话,但他们也不是完全地维护她,倒像是要息事宁人,而那些弟子中至少有一半是不完全信任她的,这让她感到分外委屈。
  早知如此,她为什么不奸情一下,也不枉她担了这个虚名,现在也不会如此后悔!
  他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
  相信从天门派的人口中是探听不到什么消息的,假如她询问,反而会落人口实,说她真的与魔道的魔王有牵扯不清的关系。
  事实上~~人家说得也对。她现在心里念的,脑子里想的,可不都是他吗?这,不也是牵扯吗?
  虫虫的心里被无数个念头搅得一片混乱,而且安静下来后,许多事就一再的清晰上演,让她更加混乱。而就在这不知不觉中,桃花给的止痛药开始失效,胸口的疼逐渐蔓延了开来。
  肉体的痛苦、心灵的煎熬让她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忍不住呻吟出声。、
  「主人,谁让你乱折腾的,药效挥发得太快了,现在知道滋味了吧。」万事知责怪她。
  大家逃出生天的时候,万事知早隐了形,无比安静地呆在虫虫腰间的皮囊中。虫虫在地上又滚又爬的时候并没有解下皮囊,不过这狡猾的东西似乎预见到虫虫不会老老实实的呆着,所以早跑了。
  「哼,少理我,我被冤枉时不见你跳出来作证,我被我师父打的时候,也不见你出来救我,死一边去!哎哟!」
  万事知还是黑乎乎的乌鸦模样,叹了口气道:「我作证?我不能暴露无遗,否则那个姓杨的肯定诬陷我为妖邪之物,我不但救不了你,反而成了打击你的罪证。再说,白沉香师兄弟几个是什么法力,我隐着身,还要把自己的气息和你融为一体才能躲过他们的耳目,我能说话吗?难道你想和别人分离奴隶?」
  「花四海也看到了你!」
  「他出身魔道,对我的接受度比仙道中人为高。我冷眼旁观,觉得他的身世一定离奇,因为他身上有奇怪的气场呢。不是我吹,这世上除了我,没有能看得出来。」万事知顿了顿,似乎在想一件事,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道,「还有啊,你要我给你证明什么?证明你拼了小命给魔王大人挡掉孔雀的百羽翠芒?」
  虫虫一想也是。
  不过她的疼痛呈放射状散到她的四肢,让她怀疑自己被打到心肌梗塞,强词夺理道:「你不会捡好听的说?」
  「我是天地神物,除了开玩笑,不能说谎!!」万事知啐了一口道:「你师父可没打你,你不要在心里给他乱安罪名。明明是你情急之下,控制不了力道,被无双杖一挡,却邪剑的反噬力才伤了你的。」
  「那白沉香也要负上一点责任,谁让他多事的?」
  「他不多事,让你当场打死那个姓杨的,难道你要给那老东西抵命吗?」万事知的鸡毛都支愣了起来,看样子是气的,「咱们主仆二人最好求天保佑,让那个姓杨的千看王八万看龟,能保住老命,不然我把话放在这儿,你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虫虫哼了一声。
  「你还哼,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在考虑你的人身安全问题。他若是死了,就算白沉香有心包庇你,就算四大师叔拼命保你,只怕你也会被扔到昆吾连天洞的最底层去受罚。到了那里,我包管你不出两天就呜呼哀哉。」
  「现在你要先要修正你的态度。死奴隶,你这么大声说话,敢情想当大老爷?」 虫虫气得一伸手,结果牵动胸中的内伤,疼得弯下了身。
  万事知扑棱着半跑半飞过来,啄了一下虫虫的衣摆还未道歉和安慰,然后道:「先安心养伤,然后要想一条逃跑大计备用,万一姓杨的不禁打,一下子就见了阎王,你就得快逃。」
  「你又知道!」
  「我是万事知,忘记这一点了吗,主人?」
  「那他~~花四海怎么样了?」
  「我就知道你惦记他。」万事知叹了口气,「我只知道这天下已知的真理和存在,并不能给您老汇报一切关于魔王的近况。所以,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仙魔恋没有好下场,我也提醒过你。」
  「我没有~~~恋他,我只是想知道他好不好?」 虫虫冲口而出,回答得太快,连她自己都觉得假。

  2…6什么世道啊这是!
  虫虫觉得万事知说的是对的,如果杨老头真的完蛋大吉,她一定会被陪葬,而且从到现在还没有人来看望和提审她的情况看,这种可能性很大。
  她有点怕,她只是本能自卫,不想杀人的,可是事已至此,后悔也没有用,只能想办法善后。可是逃跑这种事,说来容易做来难。
  先不用说跑出后有多大的机率会被捉回来,单只是云梦山就有许多道防御结界,天门派弟子也分批逐次地巡山。她没有受伤时,没有带着都走不出去,何况现在还受了伤,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逃跑的办法,焦虑、担心、身上的痛一起涌来,尽管她极力忍耐,还是不禁轻哼出声,汗水也从额头一滴滴滚落。
  花四海~~~花四海~~~~
  她默念着他的名字,想象自己被他温柔地抱在怀里,从心理上减轻痛楚。正喃喃不停的时候,忽然感觉石洞中衣袂的风声惊动,一条人影向她这边疾飞而来。
  他听到她的呼唤,来救她了吗?
  虫虫勉强坐直身子望云,莫名其妙的泪水迅速模糊了她的双眼,让她只看到一条黑乎乎的身影冲到她身边,却又蓦然停住了。
  她伸出双手,摆了个要求抱抱的姿势,那个忽的跳过来,一把将她死死的搂住。当那条灵巧温软的舌头舔到她的泪眼上时,她才发现这男人不是花四海,而是猫妖九命。
  终于有人抱着她安慰了。她哇地一声大哭出来。对来者不是花四海的失望、对命运的惶恐、还有这么多日子来奋力求生的疲惫、似乎都在瞬间有了渲泄的出口,一发而不可收拾。
  九命被虫虫哭得不知所措,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些,但又细心的不勒疼她,鼻子在她那永远也长不长的红色短发上拱来拱去。
  这小正太猫妖身上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的温柔气息,混杂着青草和汗水的味道,奇异的形成一种安宁的感觉,让虫虫哭得痛快淋漓,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毫无掩饰地软弱着,最后竟伏在他的怀里抽噎着睡了过去。
  醒来,不知天光到了几时,只觉得时间恐怕不短,因为九命虽然还保持着跪坐在她身边、拥抱着她的姿势,但身体已经僵硬,显然坚持了好久。
  再看一边,一只狗狗蹲在她面前,见她醒来,汪汪叫了两声。尾巴狂摇,激动得直哆嗦。这明明是神狗嘛。狗的外形,狗的行为,狗的忠诚,偏叫什么蜗斗!
  「阿斗。」虫虫伸出手,想抱狗狗,感觉胸口的疼痛和闷胀稍减,大概是睡眠和休息起了点作用。
  可是她没能动弹,回头一看,发现九命一样抱着她不放,对阿斗怒目而视,看来这场猫狗大战远远还没有结束。
  而且,他的胡子没了,才几天不见而已。他居然修掉了那几根胡子,好像还长大了不少。那张帅气的脸上干净地很,更衬得那对迷离双眼像水波一样撩拨人心。
  这是男孩吗?明明是个年轻的男人,那妖类的纯真让他如此性感。
  「放开我吧。」她命令,不知怎么有点脸红,「去活动活动,你快石化了。」
  九命不吭声,无言的kang yi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有些不情愿地放开了手。
  阿斗欢叫一声,自动把脑袋送到虫虫手中,让她抚摸,之后跑远了一点,吐出一团小小地火花,在主人面前显摆它在没有火的情况下也能吐火了。
  年轻真是好啊! 虫虫感慨地暗道。
  不管猫妖和神兽本身的年纪多大,他们在自己的生命中都还都是青少年时期,学什么都快。哪像她,一把老骨头了。
  来回奔波,本就消耗很大,还被白沉香打得一条命去了半条。
  「万事知呢?」
  九命稍微活动了一个僵硬发麻的身体后,又回到虫虫身边,紧挨挨地坐下,抬头看了看两界碑顶。
  虫虫略有点近视,眯了半天眼也没看见,幸好上面传来了万事知的声音:「小九,我要下来了。」
  九命原地不动,只一伸手,一股气流像一条无形的鞭子一样,把万事知卷到了地面上,居然还很平稳。
  「你跑到那上面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的研究你跑路的事。」万事知叹道:「主人就可以呼呼大睡,还有美少年抱着,有神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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