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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也有江湖2-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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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来吧。」花四海轻轻一震,不着痕迹的摆脱凤凰的拉扯,身形一晃,人影即隐没在一团黑色雾气之中。
  「西贝小心点。」凤凰匆忙中只来得及说出这一句,也跟着黑雾而去。
  轻叹了口气,西贝摇摇头!
  小花虽然无情,可是对手下却是恩威并重。今天换了任何一个小兵,立下了这头等侦察大功,他一样会关心地。
  并不是因为对方是凤凰,是美女,他才流露出些微的关切。可是凤凰却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欺骗自己是人的习惯吗?
  但是……算了,随她去吧,至少这能让她快乐。
  ………………………………………………………………………………………………
  幽洞中,一片漆黑,到处散发着阴森的寒气和潮湿腐烂的气息。
  可这于花四海,又有何惧。
  浓得看不透的黑暗中,他的冰魔刀散发着冷冷的银光,照亮了他周围两、三丈的空间。
  山峰下洞口暗道繁多,而且互相连通。但只要封住各个通路,也不过是个形状复杂点的瓮罢了。
  收服魔道残余的行动对于魔道而言只是小事,不必出动魔军,所以他此次带的人不多。
  之前他吩咐三大高手守住三处最到的出口,其余狭小的道路则由分好队的手下,各带一个他的锁麟龙独环守住。
  锁麟龙上沾染的他的魔气,会助那些手下一臂之力,也可以让敌方在慌乱中以为是他在,进而慌不择路,最后逃入他布好的陷阱中,一网成擒。
  而他,只要冰魔刀在手就足够了。
  万物均有两面,一个东西的长处,往往就是它的短处所在。
  这些人自认为狡兔三窟,可是一旦被堵住洞口,这些可怜的东西也不过是瓮中之鳖。
  或者,是他们的坟墓,因为如果再执意不肯归顺,他会毫不犹豫地杀!
  他心中坚硬如铁,脚下大步前行,根本不理会暗藏潜伏的种种杀机。而那些不怀好意的窥伺,畏惧于他荡然猛烈的气势,未等他遇到就纷纷躲避,仓皇逃窜。
  这一战,还没打,不肯归降的二十一地煞已经败了。
  只是他们对魔王的神威过于畏惧,对生命的渴望激发了本能的力量,还是打算戮力一搏!
  凤凰就跟在花四海的后面,虽然身处地底深处,虽然在渐渐围拢的包围之中,心中却异常快乐。
  王信任她,所以才把背后暴露给了她!一点也没有防备,就这么交给了她!
  这不就证明她对他是重要的吗?像王这样的男人,信任就是一切。
  「咻」的一声,前方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尖啸,锐利得像要划破人的耳鼓,穿透人的心脏。
  凤凰吓了一跳,但花四海没有停步,似乎没有听到一样,而就在凤凰一迟疑的功夫,冰魔刀的光芒已经不再笼罩着她,刺骨的寒意立即浸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是魔道的女军师,按理说是见惯魔道的手段和气势的,可这些地煞垂死前的疯狂反扑之念,居然让她有些惊惧,急奔两步,又跨入前方的银光之中。
  「止步,向前者杀无赦!」
  幽洞深处一个尖利的声音厉声叫道,一对血红的小灯同时亮起。
  花四海没有停步,但速度缓了。
  不过他不是变得谨慎,而是要给这些人最后一个机会:「战还是降?」
  四个字,字字如锥。
  洞中发出人耳分辨不出的嗡嗡声,像是夜风吹过地心,来自四面八方。
  凤凰抽出腰间软剑,与花四海背对背站着,不过她知道王不喜人触碰,在这战前一刻,没有挨近他。
  「魔王,整个魔道全是你的,我们偏安流洲一隅,何必苦苦相逼?」又一个声音道。
  「战还是降?」
  「战又如何?降又如何?」第三个声音响起。
  而花四海的回答还是那四个字——战还是降?
  「花四海,不要欺人太甚!你虽然强大无匹,可咱们也不能任你鱼肉!当初你统一三十六天罡时,有人反你,被你杀得一个不剩。我们并入魔道,也难免你一个不顺心,灭了我们全门。」
  原来,他们是想谈条件!
  原来,这些地煞与那些被灭的叛徒是朋友,所以才会拼死反抗,或者还想借机报仇!
  原来是怕死让他们选择了错误的道路,那么他只好以杀止杀!
  「你可以了吧?这么大个魔道,这么多门人,已经差不多被你一统了,不必赶尽杀绝吧?」
  「别理他的,我就不信他再强,还能在流洲山地讨了便宜去!」
  「对,大伙儿抄家伙,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黑暗中传来七嘴八舌的声音,在不知不觉间,花四海和凤凰已经被团团包围起来。
  花四海不是料不到这些,不过他并不在乎,强大的实力决定了他的自信和傲慢。
  他也明白这些人是想让他妥协,甚至给出宽恕他们的诺言,可是他生来就不懂得低头为何物!
  况且,完全统一魔道是他完成目标的第一步。倘若不能显示出绝对的统治力,他的下一步就会无法进行。
  「战还是降?」他一字一顿。
  「打他妈的!」死寂了片刻后,一个豺狼似的声音嚎叫着。
  「本王在此,如你所愿。」他缓缓举起了冰魔刀。

  2…39 悄悄话时间到
  黑暗中划过一道闪电,仿佛巨大的山体裂了一道缝隙,银白色的月光透山壁而入。 
  这些地煞狂徒被逼入地下日久,对突然而来的强光极不适应,几乎是本能的纷纷闭目躲避。 
  但这只是眨眼的光辉,转眼即逝,当黑暗再度来临,离花四海最近的地煞们都觉得身体上的某一部位一凉,就像在深夜的密林中行走时,被带着露水的草叶树枝划到了裸露的皮肤。 
  细微的刺痛、痒痒的感觉、轻轻的划过、那清凉一线缓慢的消失在温热的皮肤上。 
  只是这一次,那凉意没有消失,反而向深处迅速蔓延。 
  接着,身体塌倒、残缺、分离,像迸裂的瓷器般无可挽回。 
  温热感,还是有的,那是血液所带来的。 
  不过因为冰魔刀的刀气太快了,没有喷溅,只有无声的流淌。 
  这是最极端的死法,肉体没有感觉到痛苦,灵魂却被尖锐的冰死死钉住。 
  惨叫声四起,心胆俱裂,只一招,就让不肯降服的二十一地煞见识到了魔王、魔刀的威力。 
  只是生死关头,人的兽性大于所有,逃跑和反击是唯一的本能。 
  所有的战斗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的,仅有的光明就是冰魔刀泛起的银光。 
  这银光在幽洞中纵横交错,发出凛冽的破空之声,照耀到哪里,哪里就变成了死亡降临之地。 
  地煞们来不及做出反应。所有的抵抗都如螳臂挡车一样不堪一击。而花四海稳步向前,面对着那潮水一样涌上又退回的人浪没有一丝怜悯。 
  他给过他们机会,很多次。可是他们就是看不清,违背他就意味着死亡。 
  他要走的道路本来就充满黑暗,挡他路的人只有两个选择,顺从他,或者以生命为代价顺从他! 
  手中的冰魔刀发出兴奋的呻吟,他知道那是它痛饮魔血的快乐,杀戮越多,它的威力就会越大,这一刻他已经分不清是自己要杀,还是冰魔刀要杀了。 
  二十一地煞门的众人变幻着各种形状,有的像洞中怪石,有的像洞顶落下的水滴,有的是一条贴伏于地的黑影,有的是老鼠爬虫,有的是暗处的苔藓,更有的只是一团雾气。 
  他们躲藏着、潜伏着、或者伺机刺杀。但无论怎样的巧妙、机智和勇敢,在冰魔刀狂舞的刀气下,也很快成为齑粉。 
  在这场以一对众的对决中,数目失去了作用。狂暴的实力决定了一切。 
  哀号声中,各种法力低微的法宝还没有发出光华就陨落黯淡下来,曾经也称王称霸的地煞们。此刻像被狂风卷过的庄稼,一排排的倒下,直到他们终于明白。他们不过是雷霆下的草木,保命是仅有的选择。 
  地底洞窟众多,再也没有组织,再也没有联合,只有各自逃窜,而魔王如同浴血的战神、夺命的阎罗。一步步紧跟在后面,任他们跑得多快也无法甩开。 
  四十七处洞口。处处有魔王的魔气在,那是让他们心惊胆颤的气息,远远感觉到就要折身而返,就算慌不择路冲上去,也会被守在洞口的魔王麾下击退。 
  渐渐的,一切熟悉的路径全乱了,只有逃…逃…逃! 
  曾经以为这四通八达的地下通道是他们不败的阵地,哪想到结果成了他们的坟墓,而那可怕的脚步声仍然稳定的响起,似乎踏在他们的喉咙上,让他们无法呼吸。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山外也不知是何时光景,跑,成了地煞们机械的动作,而洞中的呼喊声渐渐稀落了下来,脚下的尸体却越来越多,扑倒的时候,连地面也接触不到。 
  半空中,悬浮抖动着各色的闪亮元丹,那是修魔者可以转世重修或者重聚魔气的根本,可是他们的闪亮如同他们的抵抗,转眼间就成为了劫灰,在洞内任意漫卷的狂风吹拂下永远消失。 
  「王,请饶一命,地幽煞率众投降!」一人扑倒在地,手举兵刃高喊。 
  顷刻间,像是河堤决口,呼啦啦跪倒了一片,地面上伏倒了密麻麻颤抖的身躯。 
  这些魔道残余巳经精疲力竭,被从四十七个洞口进入的魔王麾下逼到了山腹中一处大石窟中,约有千人,黑压压、紧紧缩在了中间的空地上,西贝柳丝等人手持的火把,照亮了洞窟。 
  花四海浑身沾染着敌人的血,乌沉沉冰魔刀变成暗红,散发着浓烈的血腥,他面无表情,眼神可怕的平静着,脸被火把映得忽明忽暗,宛如死神降临。 
  西贝柳丝走上前去,却又停住了脚步,皱紧了眉头。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此时投降不嫌晚了吗?魔王从不需要摇摆不定的手下,既然选择了战,就是战死为止,中途投降的废物,不配做他魔道中人。 
  不能不说,花四海的行为是霸道的,他想征服什么,从不给人退路,要么归顺,要么反抗到死,没有中间路线。 
  就见花四海一言不发,一伸手收回四十七路追兵手中的锁麟龙断环。 
  手臂挥处,这些断环再度联结成一串银链,盘绕在他周身,珍珠银的光华笼罩着他。 
  在凤凰沉醉迷恋的目光中,他伸两指拈决,锁麟龙的光华泄地,阳光爬升一样向那群降将浸染,而那些前一天还好勇斗狠的地煞们,此刻却像待宰的羔羊,被杀气迫得连头也抬不起来,无意识的等死。 
  西贝柳丝怜悯地看着这些降之已晚的地煞们,轻摇了摇头。 
  魔王心中的杀意好像海啸一样,当它凝结成力量,就再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凤凰说得对,他是可以毁天灭地的人,怒火一旦点燃,只有杀戮和死亡可以平息。 
  凤凰迷恋、崇拜和爱的就是魔王的力量、霸道和睥睨天下的气势。 
  可是他却一直有隐忧,因为他知道那杀意是他唯一的朋友——那个称为魔王的小花心底最可怕的黑暗,如果他有一天因此走火入魔,成为魔中之魔,那时候谁来救他?谁来救天下? 
  绝对的天地力量,如果藏在一个孤独而敏感的人的体内,假如他从不为任何人、任何事物所动,那就是最可怕的存在。 
  而现在,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花赶尽杀绝,鸡犬不留而无能为力。 
  「大魔头,悄悄话时间到。先扑倒亲亲。」一个声音忽然从花四海的胸口响起,因为别人都离得远,又被魔气阻隔,只有站得稍近的西贝柳丝和地幽煞听到了些许。 
  西贝柳丝一愣,因为话音模糊,一时没有听清楚是谁,只知道一个女人在叫小花,而小花的面容蓦然变了,那种神魔一样的凛然神情忽然回复到平静。 
  他眼花了吗?怎么小花脸上还有一点懊恼? 
  花四海也很意外,迟疑之下,冰魔刀和锁麟龙的光芒暗淡了下来。 
  不知不觉中,已经杀了一天一夜了吗? 
  他正杀到性起,没想到那可恶的丫头又来捣乱。 
  可不知为什么,她突然说话,让他心中燃烧着的热火瞬间冷却了下来,杀意顿失。 
  「交由你处理。」花四海丢给西贝柳丝一句,随后立即隐身在黑雾中,消失。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场原本半条活口也不会留的屠杀嘎然而止,先前没有半分预兆。 
  只有西贝柳丝隐约知道些什么,却也不甚清楚,只知道这群不足千人的地煞因为一个女人而保住了性命。

  2…40 目标,大魔王! 
  「六师兄,你能不能走快一点。」虫虫有点不耐烦。
  温道乙连忙应了两声,快走了几步,却又迟疑了,左右看看,不太敢确定地问:「七师妹,这里好像不是去沧海岛的路。」
  笨蛋,当然不是啦!她是要先绕道到流洲,和花四海见上一面,然后再去完成师父交给她的第一个任务。
  话说也没有绕多远的路,不过是出了聚窟洲,上沧海岛是向东南,上流洲是往东北方向而巳。
  但是,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温道乙是茅山道的祖师爷,是他成立的茅山一派。
  多伟大、多了不起的人哪,一柄桃木剑,诛杀人间恶鬼妖灵,令邪祟之物闻风丧胆,落荒而逃,哪成想他在青年修道的时期,居然是个脾气好得不得了,怎么欺侮也不发火,随她捏圆捏扁都不反抗、举止温吞吞的小道士。
  不过,他现在拿的是挟之夜行,不逢魑魅的灭魂剑。
  可怕的是,温六师兄还是个路痴。应该说他和虫虫是一对路痴,但他痴的程度比虫虫还厉害,虫虫看到太平的时候至少分得清东西南,六师兄连分辨这个也有点困难。
  真不明白白沉香怎么会派他们这一对方向白痴跑那么远的路,不过虫虫很高兴终于可以借机满十洲三岛的乱跑,学孟姜女万里寻夫了。
  那天那死狐狸和那只死鸟(凤凰也是鸟)走后,有间客栈就来了一个人。
  说是人,也不完全算人。只是个半尺高的小东西,五官俱全,黄衣黄帽。长得像匹诺曹似的,虫虫以为是木偶成精,抓起却邪剑就要给斩妖除魔了。
  幸好三师兄张太乙看到,及时阻止了虫虫因惊吓而差点误杀好人的恶行,保住了这位平宁山礼佛寺派来的信使。
  后来虫虫才知道这小东西叫要离,也称为庆忌,属于精怪一类,因为能日行千里,所以很多有修为的人养之以传信之用。
  小要离躲在三师兄身后,一边躲避虫虫好奇地目光,一边战战兢兢、哆哆嗦嗦、结结巴巴的说完礼佛寺掌门南明大师传来的话。
  才要离开,就让好奇心大盛的虫虫用却邪剑拦住,非要捏捏小要离的胳膊腿儿,想看看手感如何,究竟算不算肉身。
  她不用神剑斩妖除魔,却来欺侮信使,偏偏这两天被逼练功,因为悟性奇高而修为大进,要离这么快的速度跑了三回也没跑走。吓得放声大哭,气得一边的白沉香差点吐血。
  拦着她吧,她还振振有词的说什么好奇是世界进步的力量这种怪话。一套一套的,都不知道她哪里来的怪思想。
  好不容易保护着要离逃走,白沉香才有时间思考一下南明大师传来的口信内容。
  这些日子,表面上平静了几千年的十洲三岛暗潮涌动。各洲府都发现了魔道门人的行迹,妖道和鬼道也离开幽闭之处,频繁出没在民间。
  再加上前些日子花四海才在无穷山上莫名其妙的盖什么通天塔,事败后又跑去流洲统一七十二地煞,摆明他在预谋颠覆天下的大事了。
  只是不知十洲三岛平静了这么多年,魔道为什么要主动挑起争端?真的是为了权势称霸吗?似乎又不像。
  花四海虽然是魔道的魔王,但听说他平时是不太管理魔道事务,一向独来独往。这不是一个有称雄野心的人所应有的行为。
  而他们仙道每年都会在礼佛寺的驻地平宁山开一次「研法大会」,表面上是研习、切磋各自门派的法力仙术,实际上是加强仙道联盟,互通情报,以保护十洲三岛的平安。
  仙道中大小门派众多,但以三大派为首,就是他们云梦山天门派、平宁山礼佛寺和沧海岛的隐流。
  只是隐流中人全是女流之辈,幽居在与世隔绝的海外三岛之一,每回来研法,也只是派几名管事的前来,从来没有什么主张建议,似乎只是应个景。
  从这一点上看,隐流实际上是真的隐居,并游离于仙道联盟之外的。
  也就是说,好多天下事她们都不知道,包括目前魔道蠢蠢欲动的情况。
  魔道有大动作,仙道各门派要联合起来商量对策,而隐流力量强大,必须参与。
  但是通知别的门派还算简单,唯独去沧海岛是不那么方便的。
  一来,虽然大家都知道沧海岛的位置,但通往此地的道路难行,找不到那条只有隐流中人才知道的私密栈道,十之八九会在古怪山、莫嗔泽迷路,耽误事情事小,能不能保住命还是未知。
  二来,就算找到了路, 到达海边时没有龙帝白鹤带之飞渡,也找不到岛之所在。所谓沧海易渡,隐岛难寻就是这个道理。
  三来,魔道中人巳经密切监视了仙道的一举一动,还要提防他们半路截杀送信之人。
  最后,各派的掌门及长老们都已经安排好本门事宜,赶往礼佛寺,不可能亲自去隐流送信,而礼佛寺的高手都派去各地探查魔道的行动了,也找不出可靠的人,所以只好麻烦天门派完成这个任务了。
  白沉香想来想去,目光落在了虫虫身上。
  这个任务当然是危险的,但他既然要磨练这个顽劣的七弟子,还要惩罚她打死师伯的重罪,这件事是最好的考验。
  不过他也不太放心让她一人独行,于是速招六弟子温道乙前来同去。
  这六弟子看来温吞,不显山,不露水,脾气也好,但道术却是八剑弟子中最高的,如果没有极大天灾或者遇到上古妖神、鬼魅,保护虫虫是绰绰有余的。
  前提是,这个劣徒不要太欺侮人,想到这儿,白沉香倒真替温道乙担心。
  另一方面,虫虫虽然胡闹,可毕竟是女儿身,隐流中人排斥男子,她一个女孩儿家,身上又带着他的亲笔书信,自然不会被拒之门外。
  想好了前因后果,白沉香即派虫虫动身。
  本以为她会推三阻四,连软硬兼施的劝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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