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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眼皮开始下沉,眼前所有的一切慢慢归于黑暗,痴儿,多么不想闭上眼睛,因为闭上眼睛就意味着永远也看不到你,那么,那个没有你的世界会是多么的冰冷?
自有记忆开始,他的身边就只有贤淑母妃的陪伴,而他名义上的父皇却从不曾对他有过一记温暖的注视,可是,属于他唯一的温暖也在四岁那年失去,从此,他就只能孤身一身活在这个冰冷的用黄金堆砌的牢笼之中,每日每夜,独自承受着那蚀骨的寂寞和冰冷!
可是,痴儿,我遇到你了,从不知幸福为何物的我,终于尝到了那倾天的美好,但是,却最终被我自己亲身断送,痴儿,喜欢你的笑容,喜欢你的笑声,尽管全部都只是做戏,尽管全部都是欺骗的幻想,但是依然成为了我生命中最珍惜的记忆,痴儿,如此贪婪的我,怕是你又要厌恶了吧!
那两个噙着不悔笑容逝去的孩子,和我同样的年龄,却拥有了我梦寐以求的真实在乎,他们拥有了你倾心的付出,所以,我好羡慕他们,如果可以,痴儿,能不能真心的对我笑一笑,那么,即使此刻身陷炼狱,我也绝不言悔,痴儿,原谅我好吗?你的一字恨,却似那银鞭狠狠鞭笞在我的心上,所以,可不可以原谅我?如今,我用命偿还,是否,可以不恨了?
意识终于彻底的消散,用命去弥补的恨意,最终是不是可以得到那怜悯般的原谅?
第一三一章 化身修罗
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已被穿戴整齐,弥漫在殿中的血腥味也被清水和檀香冲刷干净,可是为什么,僵直的身子依旧不能动弹分毫?为什么眼前似乎还出现那个俊秀男子那张弥漫歉意和祈求的苍白的面容?为什么本该平静无波的心此刻却痛的快要窒息?
“小姐?”站在身边的香儿满脸担忧的看着那呆滞的绝色玉颜,隐隐的水汽在眸中浮现,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等到她能进来这里的时候,只看到满地的死人和那令人作呕的血色,而残王一脸狂怒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三皇子,后来,来了好多人,她不记得都是些什么人,三皇子被人抬走,而残王则是一脸阴暗的看着小姐,那样的表情让她现在回想起来颤抖不已!
“小姐,不要吓香儿好不好?”终于,噙着眸中的水清滑落,为什么,小姐总是要遭受这些苦难?为什么不能让小姐那双潋滟的水眸绽放明亮的光彩?为什么上天总是要这么折磨着他们?
失神的小脸在那低低的抽泣声中慢慢回神,酸涩的黑眸幽幽的转动,那张泪湿的小脸印入眸底,浅浅一叹,“香儿,别哭,我没事。。。。”莫名沙哑的声音轻柔的似那虚无的微风,浅浅的击不起半点涟漪!
伸手抹掉那温热的清泪,嘴角强撑着向上扬起,“为何还是像个孩子般那么爱哭?”这样让人心痛的眼泪还是为了自己吧,为什么,所有人命的消逝和那绝望悲戚的眼泪都要和自己牵上关系?那总是戏耍自己的老天可知道,那样的沉重真的让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
“呜呜,小姐,你刚才吓死香儿了!”小小的女孩哽咽的说出自己心底的害怕,刚才小姐那空洞飘渺的神情像极了随时归去的幽灵!
“。。。。。。”无言的将哭的抽搐的香儿抱在怀里,冰冷的小手一下一下轻轻的拍在那骨瘦的背上,无言的安抚上,曾几何时,那个圆润的似个包子的孩子,竟变得如此的消瘦?
。。。。。。。。。。。。。。。。。。。。。。。。。。。。。。。。。
尊裔殿!
残殇一身冷冽气息的坐在床榻边上,暗沉的黑眸望着残玉苍白的面容,即使在昏迷之中,那紧蹙的眉峰依旧泄流了他内心的苦闷和悲凉,听着那惨白的薄唇中不停吐出的名字,心底一沉,玉儿,那个女子到底是谁?
“怎么样了?”低沉的嗓音似那万年的寒铁,让会诊的御医们也不禁心头一颤!
战战兢兢的摸一把额上的冷汗,惊惧的双眸望着看不出表情的王上,双腿一软,就瘫倒在地,“秉王上。。。。,三。。三皇子。。。伤势太深,。。。恐怕。。。。。”一剑穿腹,那伤到底有多深不用也要知道,剑虽然已经拔出,但是过多的失血已经让他体力尽失,若不是有深厚的功夫护身,此刻,怕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御医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那话中不言而喻的意思在场的人都听的出来!
残殇黑眸一紧,嗜血的气息在周遭徘徊,拳,不自觉的握紧,视线依旧绞缠在那紧闭双眸的脸上,“推出去,斩。。。。”平静冷寒的声音却直接让御医昏厥之地,无意识的任由面无表情的侍卫像拖死狗一般拖了出去!
所有随侍在旁的太监和婢女此刻真的是连大气都不干喘一下,殿内沉闷的气氛几欲让他们不能呼吸,可是他们也知道,如果此刻出声,那么等待他们的也必定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好似没有感受到那些人的恐惧,残殇伸出大手想要触碰这个自己从小到大都不曾碰过的孩子,可是那坚韧的大掌最终停滞在半空中,五指慢慢收缩,最后紧握成拳!
修长的身子倏地站起,更是让跪地的奴才头垂的更低,黑眸半眯,抿直的薄唇溢泄出凌厉的煞气,独孤痴儿,孤倒是要看看,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明黄色的龙袍在空中飘起,高大的身子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却在听到那轻喃般的‘痴儿’时微微一僵,玉儿,父皇会为你报仇的!
御书房中,残殇身子紧绷的坐在高位之上,残狞的黑眸看向面前直立的黑衣,“查到了什么?”忽略掉心底那撕裂般的痛楚,故作漠然的问道!
“独孤痴儿乃是寒冰国四公主,曾被寒冰国三皇子独孤煞献给凌王,后因误会,而被凌王魅溪吟所伤,终被三皇子带回罗裳。。。。。”秉持着一贯精简的风格,闪回答的简洁也明了!
闻言,瞳孔一紧,握在椅柄上的双手也无意识的收紧,魅溪吟?独孤煞?看来这独孤痴儿还真是不简单啊!
“而且,据属下所知。。。。。”眉目间闪过一丝挣扎,闪说到此处话音也是微微一顿!
“什么?”低沉道极点的嗓音显示了他内心的怒火,残殇问的轻柔,却更是让人不自觉的心惊!
“独孤痴儿与神医楚歌城,鬼医雅,慕容庄主慕容冽,以及。。。。祁睿谦将军都关系匪浅。。。。。”这些调查结果当时也让闪不明,他真的不清楚为何一个女子会让那么多傲然的男子为之倾心,如今看来,连三皇子也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
“啪。。。。。”椅子上的手柄被生生的捏碎,尖细的木屑狠狠的扎入手掌,可是残殇却是没有感觉一样,只剩下噬人的阴寒在眸底流转!
“好一个独孤痴儿,好一个关系匪浅。。。。。”灼热的火焰在心底燃烧,侵蚀掉他所有的一切理智,脑海中不停的闪耀着玉儿那苍白但是不悔的执着,还有独孤痴儿那泪湿的小脸,此刻,却只剩下虚伪的做戏!
“来人,传竹梅。。。。。”独孤痴儿,你有胆来戏耍朕,那么你就要有承担一切后果的勇气!
面无表情的竹梅脚步沉稳的走入,抬眸,看着上位那似修罗般的残殇,眸光微微一闪,随后俯身跪地,“参见王上。。。。”
“告诉朕,独孤痴儿可有何异象?”端起茶盏漫不禁心的啜饮着,杯壁轻撞的声音却莫名带给人一股压力!
“。。。。。。”双眸一紧,垂在身侧的双拳紧握,“独孤痴儿身边的丫鬟香儿是寒冰国三皇子所派遣来帮助独孤痴儿,而独孤痴儿之所以被凌王所伤,也是因凌王识到独孤煞送人的目的,是为。。。收纳天骑。。。。”轻哑的嗓音弥漫着莫名的沉重,竹梅低垂的小脸看不到任何的表情,可是那平静的话语却让人不得不信!
饮茶的手一顿,厉光满布的双眸死死的盯着漂浮在茶水上的片片茶叶,长臂向外一挥,精致的瓷器就被狠狠的甩上了红木雕刻的圆柱,瞬间变得支离破碎!
“来人,摆驾怜心殿。。。。”原来,真的是欲拒还迎,原来,真的是另有目的,原来,所谓的哭泣也只不过是演戏的一种!
手提宫灯的太监躬身向前,残殇依旧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立于中间,全身散发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冰寒气息!
而隐身在暗处的闪却不自觉的蹙起了剑眉,犀利的眼睛望向御书房内依旧跪地不起的竹梅,浅浅的怀疑在心底开始蔓延,如果那个女子真的是一个虚伪的戏子,那么,又怎会有那么多的俊杰为她倾心?如果想要瞒过那么多的人,她的演技有要到达多深的境地?更何况,即使在精湛的演技也会有被识破的那天,独孤痴儿又为何可以依旧能让那么多人挂心?闪没有忘记,现在那几股强大势力依旧在暗中寻找着独孤痴儿的下落!
可是,望着那已经渐行渐远的残殇,闪只能无奈的叹息,王上睿智洞察,可是也在遇到感情一事时会变得迷惑茫然,怜妃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只是希望王上这次不要再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了!
怜心殿中,在床榻之上呆坐一天的痴儿似乎仍然不能回神,迷茫的水眸似迷失在茫茫人海中的孩子,孤单的找不到前行的方向!
无奈心疼的香儿也只能安静的站在她的身边,怜惜的神色在消瘦的小脸上闪耀,小姐,这是何苦?
“砰。。。。。”大门被毫无预警的撞开,而残殇则是负手立在玉色之下,那残狞的神色像极了那索命的修罗!
香儿的心一颤,不安的担忧开始在小脸上浮现,看着那一步步接近的残殇,胸中几乎沉闷的喘不过气来!
痴儿自是也感受到了来人,抬起小脸,苍白的小脸怔怔的望向满脸阴寒的残殇,心神一凛,现在的他和那日为情所困的模样简直相差千里,可是,她关心的却不是这个,“他怎么样了?”无力的低喃溢出小嘴,一天未进食,让她本就虚弱的身子体力消耗的更快!
闻言,残殇却勾起了冰寒的笑靥,大手深处捏住那细腻的下巴,五指用力,恨不得捏碎了她,“这不就是你要的吗?这会装作在乎又是为何呢?莫不是想要夺得孤的垂怜?”薄唇对着那精致的耳廓轻轻言道,喷洒出的热气却弥漫着伤人的寒气!
纤细的身子一僵,望向那邪魅俊颜的小脸似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倏地,小脸一白,“他。。。出事了吗?”没有忘记那穿腹而过的长剑,那样的伤势。。。。。
带着些许祈求意味的握住残殇冰冷的黄袍,“让我救他。。。。”这里的医术太过落后,他那样的伤势定然失血,而一剑刺穿的腹部也定会伤了内脏,如果城和雅在还好,可是,现在,也只有自己能救他了!
黑眸一沉,猛的甩开那滑腻的小脸,修长的身子慢慢的在太监搬来的凳子上坐定,嗤讽的神色在眸底徘徊,“救他?独孤痴儿,到了此刻,你还想演戏吗?”邪狞的目光让人不敢直视,此时的残殇像极了那嗜血的野兽,没有了半点的温度!
第一三二章 无怨无尤
“演戏?”呆呆的看着那残狞的俊脸,小嘴吐出呢喃,什么叫做演戏?
“哼。。。。”薄唇吐出冷哼,邪魅的俊脸上却拉出骇人的笑靥,阴暗的双眸状似无意的望着手指上的碧玉扳指,“难不成四公主还要孤一一解释给你听不成吗?”抬起的双眸,目光利剑一般的射向那单薄的白影!
喉咙一紧,却在那样寒霜似的注视下无言,苦涩的凄楚溢满心房,原来,这就是他前后态度如此变化之大的原因吗?四公主,一个强迫加诸在她身上的一个称谓,可是,这样的身份带来的就只有欺骗和利用,伤痕和痛楚,痴儿淡淡的笑了,那般的无谓,那般的空灵,此时,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香儿望着那飘渺的笑意,心里再次浮现那熟悉的酸楚,迷蒙的圆眸转向一脸邪狞的残殇,双腿一弯,就重重的跪倒在地,“王上明察,小姐没有演戏,小姐也不是。。。。。”四公主,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只因一声响亮的巴掌截断了那未出口的解释!
“放肆,一个贱婢竟然敢插嘴王上的问话。。。。。”一声尖利的呵斥声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香儿清瘦的小脸被重重的打到了一边,血丝随着那顿时肿起的小脸溢出,弥漫起了骇人的血色!
残殇就那般闲适的看着,抬手接过奴婢递过来的茶盏,慢悠悠的啜饮着,而那双暗沉的黑眸则漫不禁心的望向身后面无表情的太监!
两名躬身的太监上前,两人死死的钳住香儿的胳膊,而刚才那个扇了香儿耳光的太监却像是上瘾般对着香儿红肿不堪的小脸左右开弓的打了起来!
“住手。。。。”带着颤抖的一声惊呼,水眸望着那溢着条条血丝的小脸,心,又开始不自觉的抽痛着!
“怎么?四公主心疼了?”残殇弥漫着冷酷的黑眸倏地眯了起来,低沉的嗓音中是滔天的怒火,“还是四公主害怕玩不成任务而遭受责备?”手上的力道蓦然收紧,只要想到她是为了其他的目的而来到自己的身边,就恨不得掐死她!
“啪”,而那边,抽打在香儿脸上的巴掌依旧机械般的扇着,香儿清瘦的小脸此时已经红肿的看不出来原来的扬起,原本整齐的发丝此刻也凌乱的飞散着,娇小的身子无力的任由两个太监死死的擒住,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气力!
不再看那张绝情的俊颜,单薄的身子从床上站起,可是,酸麻的身子和眼前的一阵晕眩却让她无力的跌坐在地,无助的孤寂逼得那双水眸再次变的迷蒙,可是咬紧小嘴不想在这些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脆弱!
“小。。。。。姐。。。。。”轻如蚊呐的声音从香儿那血色满布的小嘴吐出,半睁的黑眸执着的望着瘫倒在地上的白影,泪,无意识的流出,刀割般的痛楚在心底扩散,好想大声的告诉小姐,她不痛,真的不痛,所以不要再为了她去伤害自己,那样,真的会让她生不如死!
冰寒的心已经感觉不到周遭的温度,眼底,心里都只有那张面目全非的小脸,伸手抽出发上唯一的簪子,对着自己的大腿毫不留情的滑下,煞那间,剧烈的痛楚褪去了麻木的知觉,小脸一白,却是用手撑起身子,倔强的靠近那无力的香儿!
“砰。。。。。。”茶盏被无情的捏碎在手心中,残殇坐在椅子中的身子一僵,眯起的眸中溢满暴怒和隐隐的不忍,她竟然为了一个卑贱的奴婢去那样做?
“拦住她。。。。。”意识没有完全回归,薄唇就已经自作主张的下达命令,残殇冰寒的双眸望着那倔强的身影,残忍的笑容在面上浮现,她在乎那个丫头是吗?那么,自己就要毁了她在乎的人!
两名婢女上前,死死的拉住痴儿挣扎的身子,即使看着那张虚弱的倔强的小脸有所不忍,但是在这个只有权势和命令的地方,却没有他们拒绝的权利!
“放开我。。。。。”失控的呼喊已经微微带些哽咽,为什么,所有她要去承担的一切都要连累这些无辜的人?为什么,莫须有的罪名终是要落在自己的身上?为什么,平静安详的生活对于自己就会如此的艰难?
残殇望着那张绝望悲戚的小脸,狠狠的捏紧了拳头,大手一挥,那边扇打着香儿小脸的太监蓦然停止了动作,两双钳制在香儿身上的手也瞬间放开,那娇小的似破败娃娃的身子就软软的瘫倒在地!
“说,你到底是谁?来到罗裳又有什么目的?”残殇肃杀的双眸是一种令人惊惧的阴寒,抿直的薄唇似那没有温度的剑刃,透着骇人的冷光!
闻言,失神般呆滞的小脸终于有了反应,失了血色的小嘴慢慢的上扬,呜咽般的笑声浅浅的传出,渐渐的,笑声越来越大,却没有让人喜悦的清脆,有的只是悲戚的嘲讽!
转身,冰封的水眸射出刺人的冰棱,“我是谁?我的目的?残王陛下不是英明睿智,早已下了定论吗?那么此时又何必问我?”浅浅的呢喃一字一句似那冬日的冰雹狠狠的砸在了残殇的心上,原来,这些所谓的帝王,所谓的王族,真的喜欢在跟别人定罪之后再来质问,是她傻,傻的以为这位痴情不悔的帝王会有所不同,傻的以为自己小小的计谋可以得逞,傻的将这个吃人的皇宫当成了游戏之地!
半眯的黑眸闻言突然暴睁,倏地站起的身子玄铁般的僵硬,“你。。。依旧如此执迷不悟?”痛楚参杂着失望的情绪让他变得决然,他以为,她会自己说实话,只要她说了,那么自己可以当做一切没有发生过的留她在身边,宠她,爱她,可是。。。。。。
留有一点温度的心在那嘲讽的目光下彻底冷寒,残殇抬步靠近那苍白的小脸,伸手捏住那滑腻的小脸,“既然这样,那么朕只有处罚你的不听话了,来人。。。。。”话音落,就有几个小太监搬着一天粗长的木凳进入内殿!
“主子冥顽不灵,做婢女的难辞其咎,将四公主婢女拉出去,重责一百,以儆效尤。。。。。”轻柔的话语没有一点温度的吐出,却在瞬间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
昏死在地上的香儿没有丝毫挣扎的就被两个小太监拖出去重重的丢在长凳上,不知从哪里拿出的麻绳就将那娇小的四肢牢牢的绑在了凳子上!
训练有素的侍卫手执长棍一左一右的站在了香儿的身边,高高举起的手似在等待着主人下令的一刻!
“住手。。。。。”颤抖的身子再次开始挣扎,重责一百,香儿那般单薄,她怎么受得了?恨入血液的水眸射向那笑的悠然的帝王,“放开她。。。。。”为什么要迁怒在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香儿为自己受的苦已经太多了,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残殇黑眸一闪,似乎很乐意见到痴儿那副怨恨的眼神,嘴角勾起的弧度更甚,薄凉的唇瓣轻启,“打。。。。”话音一落,重重的木棍就打在了那单薄的身子上!
“不要。。。。。”凄厉的声音从痴儿的喉间喊出,泪,控制不住的滑落,死命的挣脱着身上的钳制,可是那牢牢抓在胳膊上的双手却像是一条无法挣脱的铁链,任由她如何用力,都无法移开办法!
手上的簪子再次舞动,可是还没有碰到任何人,就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握住,“四公主,你以为朕还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吗?”大手向后一甩,带血的簪子就被钉入红木雕刻的圆柱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