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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风少女逸世行-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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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汝鄢婵虽使用暗器游刃恢恢,却丝毫看不出她有半分会术法的迹象,她并非杀人凶手,却为何会出现在那里?并且用死者的血留下那么多血手印?
  见事不宜迟,我自观望人群中纵身跃出,身子平平飞渡,犹如点水蜻蜓一般,踏过清池中的奇花异草,正要踏上水阁,只听得嗤嗤声响,几枚细微的断魂砂迎面射到,我右手袍袖一拂,将暗器卷入衣袖,左袖拂出,攻向汝鄢婵。
  汝鄢婵的衣衫在风中飘摇,斜身相避,只听得呼呼风响,桌上茶壶、茶杯、果碟等物齐被袖风带出,越过池塘,摔入花木,片片粉碎。
  旁观者皆满眼不可思议,万没料到,看似柔弱的少主,竟武功盖世。
  我右袖拂出,钉在袖上的十多枚断魂砂齐向她射去。
  汝鄢婵斜身闪出水阁,右足一点台阶,重行回入,就这么一出一进,十余枚断魂砂都落入了池塘,皓腕倏翻,几枚毒蒺藜便如闪电般削我的手指。
  我旋身踏柱斜飞,反身挥出银鞭,电光火石间,但见银华耀目,集日月之光华,犹如灵蛇一般,倏地缠住她双腕,将她的攻势扼杀在萌芽状态。
  众人惊呼声,亦在此刻落幕,随之而来的,便是不绝于耳的赞叹之言。
  我却充耳不闻,飘然落于汝鄢婵面前,扣住她不甘挣扎的双手,眸中的神情却一如以往的淡定,“别闹了,你越反抗便会越遭人怀疑。”
  她凝眸正视,一双淡眸如玉般澄净,清静无波,“我没有杀人。”
  “我知道,我相信你,但你最好去衙门一趟,否则他们不会善罢罢休的!”
  她双手挣扎不休,不顾雪白皓腕在银鞭束缚中印出血痕深浅不一,一瞬不瞬地凝盯着我,兀自在水阁阴影中静静莞尔,淡定自若间,却自有一分惊心动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将我当作真凶,便可永远保持少主之位,不被赶出唐家堡!我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你们争权夺利的牺牲品!”
  “我们需以大局为重,昨夜之事,已闹得满城风雨,唐门在渝州臭名昭著,倘若真是唐门中人自相残杀,定会落得万众笑柄,唯有去官府澄清此事。”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我相信你,你也该相信我,你不会有事,我不会让唐门的人出事,否则,”我手下松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温润,“我怎么做唐门的少主?”
  她愕然怔住,好似被此话抑或是纤尘不染的微笑触动心弦,本来黯然的双眸之中流光乍现,挣扎不休的力道,亦随之不动声色地卸了下来,整个人有如莲没水下,那淡对凡尘众生的漠然气息,朝槿间隐敛无痕。
  她垂首发中,一帘清风空惆怅,蝶翼一般的眼睫轻颤,遮掩了眸中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绪,“我去,能为唐门、为堡主付出,我在所不辞!”
  我欣然轻笑,收鞭束腰,“我陪你去,我不会让唐门人在外受到半点委屈!”
  我转身步出水阁,对惊得目瞪口呆的捕头笑道,“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请吧,她不会反抗了,不过,本少主得随你们一起去!”
  捕头先前被汝鄢婵打得落花流水,却见我毫发未损地将其制服,心有不甘下,发狠地拔下臂上毒针,却引得自身惨痛连连,惹得众人窃笑不绝。
  汝鄢婵被衙役绑上锁链带走,我草草吩咐管家处理一些事宜,特别吩咐他全力保护好我东苑的随从,便要随着衙役而去,却被一道轻唤止步——
  “少主,请让我跟你去!”
  人群四散而开,百目齐聚而去,只见一风姿纤弱的少年自回廊拐角处现身,步履匆行,对百众异色熟视无睹,坚决奔至我面前。
  我云眉紧拧,“你还是在房间里休息吧,我去就行了。”
  他直视我的双目,清秀的眉眼之间,酝酿着让人缱绻的书卷气息,“带我去,不要把我留在这里,而且,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我略一回想,思及他天才少年之名,暗知他定已有蛛丝马迹,无可奈何之下,只得颔首应允,便在他的静默随行下,随着知府衙役行去。


神探少年

汝鄢婵在衙役的羁押与我和云隐的陪同之下,不徐不疾地行在繁盛的渝州城,引来不少旁观百姓异样嘲笑的眼神,终至城南的知府衙门。
  我静立公堂之上,右手击出一道掌风,院中的朱红擂鼓便轰然作响。
  身着黑色布衣的众衙役,手持廷杖分立两旁,知府不过四五十岁,一身暗红锦服,头戴长翅幞头官帽,正襟危坐在官案后的紫檀木椅上。
  玄色牌匾高悬公堂之上,其上“明镜高悬”四字在日色中灼然生辉,知府身后的雕金玄色木屏上,羽鹤团日的图腾辉煌神秀,彰显着凛然官威。
  知府面露威严,惊堂木乍响之下,沉声问道,“何人击鼓?”
  轻瞥一眼被衙役拦截在外的观望百姓,我悠然跨出,“我,唐门少主!”
  知府敛眉,不怒自威,“原来你就是唐门少主,你可知,唐家堡内发生命案,民女汝鄢婵罪不可赦,按大唐律例,理应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我说大人,您毫无真凭实据,过早断案,未免不妥吧!”
  “这是你们唐家人自己报的案,汝鄢婵身在案发现场,而且死者身上的断魂砂等暗器都是汝鄢婵所有,她又身着夜行衣,不是真凶还会有谁!”
  “大人你为何不仔细想想,有凶手会笨到晕倒在案发现场,等别人来抓么?”
  他微捻着山羊胡须,眉宇之间有份淡淡的狐疑,“此话也不无道理,但汝鄢婵必定逃脱不了嫌疑,你们又有何证据证明她是无辜的?”
  我一时无言以对,便目视静立一旁的云隐,他心领神会之下,便款款步于大堂中央,眼若菩提智珠,掩不住的自信和骄傲让他越见耀眼,“大人,草民是少主的贴身随从,请让我来替少主说,汝鄢婵并非真凶!”
  院落门外,交头接耳之声四起,百姓皆兴味盎然,静待辩解。
  知府亦非不明事理之人,便应允了云隐的请求,侧耳倾听。
  云隐眼底流转着令人猜测不透的深思,碧色云锦服飘摇,步于跪坐在地被绑缚的汝鄢婵身畔,眯眼微微一笑,犹似惊起了浮花浪蕊,“汝鄢姑娘,相信我们一定能救你,所以请你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告诉大家,好么?”
  汝鄢婵怡然跪坐在地上,素靥胜倾城,红颜贝齿轻叹,娓娓道来,“我从小孤苦伶仃,在街上乞讨为生,都是唐堡主心地善良,将我带入唐门,并抚养我长大,他对我恩重如山,我便要涌泉相报。我知道堡主病重并非偶然,而是唐家有人蓄意而为,所以我昨晚便想暗中将对堡主不利的人找出!”
  她声如春江水暖,毫无半分波澜,却仍是清漠地昂首半跪,蝶翼一般浓密的眼睫轻眨,遮下了眸底闪逝的黯然,却逐渐泛上氤氲水色。
  “却不料,遇见了我意想不到的事!”
  众人屏息凝神,为此话中蕴含的微妙惊悚而忐忑,在院外噤若寒蝉。
  她柔美的眉梢眼角浮现了些许棱角,顾盼之间,清丽中平添一味坚毅,“我本想暗中探查唐家堡,找出蛛丝马迹,却在路过雪姨门外时,看到院里突然飞来一排浮空的绿色灯笼,我欲追过去查看,却发现身子突然不能动了,只见那些灯笼穿过了雪姨的房门,随即屋中传来一声惨叫,我担心雪姨出事,等到身体能动了,便立刻奔向雪姨的房间,却又见门上忽然血光大现,我刚碰到门就被一股力量弹飞,屡试屡败,好不容易冲进房间,只见那些灯笼竟都露出狰狞的笑脸,就像很多颗人头,那些灯笼一齐朝我扑过来,然后我便昏了过去。”
  汝鄢婵素来淡漠清静,道出此般悚然听闻的言语,眸光流盼间,仍是宠辱不惊的淡定,却将这光天化日之下的公堂,染上了诡谲的色彩。
  我与众人听得云里雾里,云隐却面色凝重,朱唇抿出一线意味深长的弧度。
  知府接过一旁师爷递来的锦帕,余惊未消地拭去涔涔冷汗,抬首瞻顾面态怔忡的我,脸上腾现出几分无措,“不知唐门少主有何高见?”
  我挥去了盘桓在脑海中的迷雾,目示云隐,他向知府微施一礼,举手投足之间,纯真光华尽现,“大人,汝鄢婵所言非虚,她并非凶手。”
  “何以见得?”
  “因为我和少主也看到了那些灯笼,也是同时被定住了身体,而且唐小姐外面确有被摔打的痕迹,至于死者身上的暗器,虽然属于汝鄢姑娘,却不是她出手打出的,我今日暗中见她与衙役相斗,她的手法快而准,打出的暗器都是笔直钉入身体,而死者身上的断魂砂倾斜方向各不相同,与唐门中人的手法大相径庭,并非擅于使用暗器的人所打出,由此可知,直接凶手并非唐门中人。”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为云隐的深思熟虑而钦佩,却也注意到他言辞的斟酌,之所以说“直接凶手”,是因为不知背后指使者是否为唐门人。
  “那屋中遍布的血掌印又是如何?汝鄢婵手中确实沾满了鲜血。”
  云隐眼底依旧温煦无波,自有一股熠熠神采,洋溢在眉宇之间,“那不是她主动印上去的,而是有人在她昏倒后,控制她的意识做的。”
  知府大人臻首渊思寂虑,疑窦更深,“你怎么知道不是她自己做的?”
  我心下亦有此疑虑,我所知的能控制人的邪术,便只有苏游影的摄魂术,但摄魂术必须施术者对受术者当场施出,而无法远程操控人的意识。
  云隐抬眸瞻眺堂外的皓颢天色,神采飞扬,那一抹不容轻亵的高华,宛然俱在画韵眉眼间,“因为,这是一种异邦的邪术!”
  一言既出,宛如惊雷从天而降,众人面上骤盈惶惑,霎时缄默。
  知府骇然色变,“你是说,凶手是异邦人?”
  “正是。”
  “你又是如何知晓的?”


大闹公堂

“从死者死状来看,她全身毫无血肉,而且被肢解得惨不忍睹,屋中除却漫天的血掌印,并无任何血肉残留,如同凭空消失一般,再加上阴灯的诡异出现,这些并非凡人所能亲自做到,而是有人利用邪术而为。”
  “即便如此,你又如何断定他不是大唐的人?大唐巫蛊邪术之类亦不少!”
  “我陪伴少主读书时,曾涉猎过一些记载邪术之类的书籍,大唐的苗疆巫蛊,茅山道术,西域魔法等之类亦正亦邪之术,都遵从一定的五行阴阳法则,并且未有如此惨烈的术法,而在南洋之地,却有一种害人害己的至邪之术,从死者生前所为和她的死法来看,很可能是中了南洋的某种邪术!”
  一语幽闭,细如蚊蝇的零落私语四起,因此惊悚离奇的案件而人人自危。
  南洋邪术!
  我从小酷爱阅读奇异之类的书籍,对现代的诸多奇术略知一二,南洋便是东南亚地区,其最著名的邪术便是——
  迎着百众睢睢,云隐言谈自若,“这种邪术号称降头术!”
  我瞬时旷若发蒙,降头术是一种极为恐怖的邪术,据说是唐三藏取经归途中,在通天河遗失的一部分经书「谶」流入暹逻,后演变而来的邪术。
  如此说来,唐雪是中了降头术而死,渝州城竟隐藏着南洋降头师!
  而此事必定与唐家堡脱不了干系,下降头需要以中降人的头发、指甲等为媒介,并要得知那人的生辰八字,这些非唐门中人不能做到。
  我惶惑地寄目云隐,望进一双明澈如晶的瞳眸,那眸子似乎囊括玄黄,却又似清澈见底,与之前纤弱风态,判若两人,心中又添三分钦佩。
  “据我所知,南洋降头术中,有一降头为灵降,可于远处瞬间操控别人的意志,做出非他本人所想的事,与汝鄢姑娘的情况极为相似,而死者是中何种降头术而死的,一时间也无从知晓,但可肯定是同一人所为!”
  观望群众恍然大悟,对此番抽丝剥茧的分析谬赞不绝,不约而同地向纤弱的少年投去敬佩景仰的目光,窃语频生之下,眸中风霜重染。
  “当然,这些都是少主明察秋毫,我只是替他道出而已。”
  云隐一语抛下,顿惹来百目惊色,令我倍感尴尬,只觉全无立锥之地。
  知府已置信八分,却在师爷旁敲侧击加以点拨下,欲竭力保持官威与颜面,遂一道惊堂木猛然拍响,惊散了百姓七嘴八舌的议论,肃穆毕现。
  “虽然你说得无不道理,但汝鄢婵毕竟难逃嫌疑,说不定是她与真凶串通好,一起谋害死者,所以本官要暂时收押嫌犯,继续查明真相!”
  虽真凶未明,汝鄢婵却已是一清二白,知府却死咬不放,此番令人发指的行径,引得群情激愤,院外顿时一阵风起云涌的骚动,衙役们即将支撑不住。
  我不慌不忙,缓步走到公堂之中,抬首正视不依不饶的渝州知府,“大人,您想立官威,不一定要拿我们唐门开刀,你就不怕适得其反吗?”
  他针一样锐利的眼神,直刺堂前的我,乌纱帽的两翼直颤,“大胆刁民!你,你敢质疑本官的决定,如此大逆不道,不予以惩罚,官威何在!”
  他颤手拾起案上竹筒中的令牌,掷于地上,“来人,给我打三十大板!”
  云隐惊煞了一张俊颜,守立两旁的衙役领命而出,几十乌木廷杖破空凶猛而至,携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正要将我强行压倒于地。
  我旋身跃起,斜袍翩跹腾飞,轻羽白绫飘扬,威力无穷的旋风踢扫出,几抹黑影便随之飞散倒地,撞得两旁木架上廷杖散落,公堂内混乱不堪。
  知府气得浓眉倒竖,微胖的食指直指向我,兀自轻颤不绝,“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公堂之上闹事,来人,给我抓住他!”
  “慢着!”我淡眸笑意,谈笑间侵并阴阳,犹有淡蓝缎带余颤,扫遍满堂风雨,众衙役便惶然不敢近前,只将廷杖相阻拦,步随我移。
  我风步轻盈,岿然步于桌案之下,妙手纤纤,倏然掏出一块金色璀璨的令牌,高举右手之中,跃然于诸人眼底,唤起一堂难以置信的惊惶。
  知府手一松,正欲掷出惩罚的乌木令牌,颓然掉落桌案上。
  云隐怔住,丹眉惊凝,水灵灵的琉璃眸中光影变幻,道不尽的深思。
  我手把制作精良的令牌,漫然抛起又接住,唇角笑色自然如斯,别有一番云淡风轻,“渝州知府,你妄断案情,该当何罪?!”
  知府面色大骇,疾步下堂,与师爷恭谨地埋首跪拜,颤抖有如筛糠,“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有大量,饶恕下官不敬之罪!”
  众衙役见状,亦惊觉非凡,纷纷伏地跪拜,先前蛮横跋扈一扫而空。
  我手持之物,正是在皇宫时,李盛赐予我的免死金牌。
  见令牌如见龙颜!
  满意环视着堂内伏地众人,以及院外的惊诧窃语,我淡荡地跳坐在桌案上,旋玩着饱蘸浓墨的青竹毛笔,“没想到还是得拿出这个振威,本少主回归唐门,本想过几年安稳的日子,你们偏要给我找麻烦,吃饱了撑着啊!”
  知府埋首膝行至我脚下,唯唯诺诺称是,面上已是汗出如浆。
  百众惊叹瞩目下,我轻松跃下桌案,扶起仍怔愣跪地的汝鄢婵,回首笑无华,“你们给我记住了,以后再也不许找唐门的麻烦,否则……”
  我步回伏地的知府面前,手持红色丝穗,任由金牌在他眼前摇摆不定,潋滟笑声抑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你的乌纱帽便要不保了。”
  “是,是,下官谨记!”
  “那人我带走了,你不反对吧!”
  “下官不敢,大人请便。”
  我将免死金牌纳入窄袖中,利落地解开绑缚汝鄢婵的绳索,挽着依然怔忡的两人,大张旗鼓地穿过目瞪口呆的人群而出,淹没在满街人海之中。


挥剑断情

汝鄢婵生性淡漠,一路上缄默寡言,云隐百般探问免死金牌,却被我一笑带过,他便也不再多问,只那眸中,多了一抹缱绻深意。
  我们回得唐家堡时,已是暮霭绮丽,刚一踏入大门,便见管家喜笑颜开地迎了上来,道是武林盟主受唐堡主的邀请而来,已在大厅等候多时。
  乍闻此言,我失魂落魄地僵化原地,只觉心口处如被重击,敲落了一地破碎的尘埃,徒留一缕看破尘寰的怅惘,轻烟般来回飘荡,无所适从。
  往昔的一切恩怨情仇都已淡去,却为何还要无休止地相遇?
  云隐唤回了我游离的意识,我恹恹麻木,终于迈出了沉重万分的步伐,缓缓向正厅行去,院落千重在眼前飞逝,心间如同擂鼓一般巨响。
  绕过喷泉池,辉煌典雅的正厅便映入眼帘,那道清逸飒然的冰雪风姿,正端坐一旁紫檀木椅之上,神闲气若,恍若溶入了这一片幽静之中。
  他的身后,凛然伫立着四名佩剑白衣弟子,缎带飘举。
  踏着暮霭的脚步停驻在门口,他转首,我不经意之间撞上了他那双明若寒星的眸子,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相接,望彼岸,前尘封,又见沧桑。
  “你……”他剑眉轻蹙,目色迷茫。
  我抬脚跨入门槛,蓝衫白袍飘逸,落落大方地就坐正位之上,轻瞥一眼褐色帷幕后的藏影,转眸相对,泯灭嘴角处那苦涩的笑意。
  “不知盟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汝鄢婵敛衣而退,云隐静立我身畔,埋首缄口如瓶。
  “你是唐门少主?”他难以置信,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机。
  “你认为呢?”我双手轻放木椅扶手上,侧首凝盼,笑语依然。
  他面上迷茫静静收敛,只是沤珠槿艳的一刹那,便已无迹可寻。
  起身,蓝白长袍翩跹,他自雪白窄袖中取出一封信笺,黑眸胜似寒潭,不兴微澜,“这是唐堡主的邀请函,他请我来助少主主持唐门大局。”
  管家接过信笺,恭谨地递予我,我信手拆开,一目十行,抬眸,清淡不变,“多谢盟主好意,但目前唐门已然安定,不需要您的帮助,请回吧!”
  “少主!”管家惊愕,云隐不解。
  冷流云炯目微沉,落出几分厉色,“唐堡主在哪?”
  我端坐如仪,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凝眸笑,撞入了那双冷冽无波的眼眸中,万般思量淡然道,“抱歉,现在唐家堡由我做主,管家,送客!”
  他眉间的雷霆之怒,冲天而起,一手砰然落下,细微的震响之中,手下那张紫檀方案瞬间碎裂崩散,化为齑粉,被一阵风稀释得再无痕迹。
  “唐门的待人之礼便是如此吗?我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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