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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永远失去你,失去你,我便一无所有了,只因你是我的一切。难道我就那么让你讨厌么?你竟会如此害怕我?从来不肯示弱的你,竟会慌乱成这样,我怎能不心疼?”
原来,他那日所说,他什么都没有了,是因为,我是他的一切……
我瑟瑟颤抖地抱紧身子望着他满面愁容,忽见他俯下身,一片阴影笼下,我心中骤然一紧,恐慌闭眼,却只觉额头传来唇瓣温暖柔软之感,转瞬即逝。
他怅然叹气,抱着我走到湖畔巨石上坐下,将我侧放他腿上,轻轻抱着,黯然凤眸恍惚地望着波澜不惊的清幽湖面,精致眼睫也被踱上了一层清冷月辉,“没想到那件事竟让你对我心生恐惧,让你对我疏远了这么多,我真该死!”
他痛苦地将头埋在我胸前,斜斜垂落的墨发遮掩了容颜。
我不知所措地僵硬不语。我对他有着深深恐惧,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少顷,他环抱我的双臂微微收紧,溢满夜色凄凉的喃语幽幽传来,“飞儿,对不起,原谅我今晚的一时冲动,不管怎样,我都会等你,等你不再害怕我。”
我静坐在他腿上不敢动,目光投向湖畔芦苇。现在的我根本无法逃掉,我怕一不小心触怒他,我的清白就难保了,毕竟他是个超级危险的人物。
夜空深邃,月光如水,花木扶疏,满草地醉人香气,潺潺流水之声绵延不绝,湖光秋月两相合,映照着湖畔轻烟萦绕中,相拥的黑白身影静止如画。
第二卷 第七十一章 天命的序曲(一)
夕阳未沉,冰轮已升,晚霞满天,淡淡红晕洒落在朴素优雅的房间里,灯前重帘不挂,金炉中安息香气息弥漫缭绕。
我双手枕在脑后,平躺在檀木雕花床上,感叹着人生的变化无常。
李莲忆前几日探望过我后,昨日已和李盛回乡,朱潇则决定先留下照顾我,以后再去找她,这几日和另二人把我当宝一样捧起来。
苏游影已经替我治愈了流觞拳的伤,在几人劝说下,我此刻正借宿连云山庄,一为安全起见,二为方便照顾,如今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生活胜似天堂。
一阵清脆敲门声,打破了满室安逸,门扉推开的轻响之下,淡红余晖从门口洒落,一道湖绿色身影蝴蝶般飘了进来,青霜儿正满脸温柔笑意地端着一个红漆木盘,向床边盈盈步来,声音极其甜美,“林姐姐,我来了!”
这黄鹂般悦耳的少女清音,将我从幻梦中瞬间惊醒,寒毛集体倒竖,不由扯出一丝勉强的笑,“呵呵,你又来了!”
她顾自在床沿坐下,将木盘搁置床头红木柜上,旋即扶我坐靠在垫枕的床头,娇俏玲珑的瓜子脸上溢满真诚,“那当然啦,我要照顾林姐姐嘛!”
“呵呵,妹妹还真‘体贴’,其实你不用经常来看我的。”
“那怎么行呢,林姐姐对我好,我也要对林姐姐好才行嘛,”她纤纤素手轻端起盘中盛满汤药的白瓷碗,舀起一勺,小心吹凉之后,递到我嘴边,秀颜上天真笑韵嫣然,“林姐姐,这是我给你熬的药,你快喝了吧。”
望着碗中黑不溜秋冒泡的粘稠液体,我只觉胃中烦恶腾上,不胜忍耐地歪头避开白玉汤勺,乞求地谄笑道,“可以不喝么?”
“当然不行!”她决然说道,语气斩钉截铁,毫无回寰余地,转而漫起清甜温柔的笑意,复又举勺递来,“这个是有点苦啦,不过我放了很多糖,应该会好点的,不用客气,快喝吧,喝了你的伤就能好了。”
黑线!你还真够客气的!我说妹子,你不知道就因糖放多了才难喝吗?每次吃那么多糖,我都要补上五六碗水才不觉腻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就一天不喝行么?”
她黯然收勺入碗,透过绿纱窗泻入的余晖,在蝶翼般的眼睫上晕染一层淡红,丹凤俏眸中似有缥缈水雾萦绕,唇齿间极是自责,“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林姐姐,要是林姐姐的伤不能痊愈,我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都是我的错!”
我泄气地撇撇嘴,从她手中捧过瓷碗,“好了,我缴械投降,我喝还不行吗,你别哭了,我真怕了你了!”
她若素丽颜破涕为笑,柳眉似烟舒展,一把抢过碗,一勺一勺地喂给我,如水翦瞳荡漾着胜利的喜悦,“白大哥的办法果然有效,每次林姐姐都会喝药。”
我皱眉喝下色香味全不俱的一勺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二哥联起手来对付我,每天让我像病猫一样躺在床上,我看这样下去我的身体真要废了。”
她但笑不语,天真烂漫的素颜上,娇嫩红霞薄起。
其实这几天我都看出来了,她和白修互相有好感,三个兄弟总算又有一个找到归宿了,就剩下慕容清了,不知他的真命天女会是谁呢。
青霜儿将空碗放回漆盘,一阵敲门袭来,我们齐齐聚目门边,“进来!”
雕镂精美的绿檐门扉被推开,日光被映入,挥洒在一袭翩跹蓝白衣袍上,黑瓦飞檐下的铜铃,在夜风中翔荡出婉转悦耳之音,飘舞银杏斜斜划过他冰霜鼻梁,一缕幽冷的松木清香飘来,沁人心脾,却觉寒意浸肤,不可逼视。
青霜儿唇角荡起一阵意味深长的笑意,起身端起漆盘,含笑注视着我,“林姐姐,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明天再来看你!”
她转身步向门边,似笑非笑地轻瞟一眼冷流云,退出关上门扉。
“你怎么来得这么是时候?你要是早来一会,我就不用喝那碗毒药了!”我百无聊赖地玩弄着锦红牡丹绣枕,迷惑抬眼正视门边之人,“怎么,有事吗?”
他缓步走来,蓝白长袍随着房内微风轻扬,白色长靴踏地无声,辉煌神姿中,只见一片冷然的平静,“我来是想问你,愿不愿意帮我。”
我恍然之下,挥手一掷,不爽蹙眉,“我说盟主啊,既然你是来求我的,就拿出点诚意来嘛,不要一直摆着一副臭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寻仇的呢!”
绣枕势如破竹跟斗连作地猛袭向他,他横臂一挡,截住绣枕,垂落身侧,顿步屋中,窗口洒进的莹润余晖落入他眼中,光芒一点点凝聚,却是比浩瀚星河更要璀璨,一片嫩黄银杏叶自窗口飞旋飘进,无声落在他肩上。
我不无惬意地招手淡笑,“过来!”
他冰雕雪琢的俊脸波澜不惊,随手将绣枕扔回床上,旋即信步走来,与我相对坐于床边木凳上,目光清亮夺人,眉眼不解。
我坐起身凑近他,信手取下他肩头银杏叶,伸出两只魔爪探向他脸庞,轻捏着他白玉般的柔嫩面颊,将他优美唇角扯出一抹微笑弧度,旋即托腮远观。
黑线!好,好勉强的笑哦!简直就像阴笑,看得人心里毛毛的。
我惊骇地搓搓手臂,将他面部表情复位,慵懒地半倚床头,轻抚着叶片上的脉络,摇首无奈道,“看来你还是适合这种表情。对了,你要我帮什么忙?”
一直如石像般静默的他转首望向窗外,光华从雕漆窗缝中透过鲛纱帷幕映入眼中,将目光也染得恍惚,“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去找剩下的两卷天书!”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有绝世武功和异于常人的智慧,而且,你很会找东西,所以有你在,会比较容易找到天书。”
不愧为武林盟主兼天下第一山庄庄主,找我帮忙不失为明智选择,寻找宝物没人胜过我。但我是否要帮他呢?倘若不帮,又不知他何年何月能找齐五卷天书,若是帮,又恐自己连累他,如今看我不顺眼的人数不胜数,当朝丞相,红裳,还有那个隐藏背后的幕后黑手座主,而且又要与天书纠缠不清了。
低眉凝思一刻,我抬眸回视,低声探问,“可是,我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的,很多人都在追杀我,以后还有更多人,和我在一起很危险的哦!”
他解下腰间星月剑,横剑当胸,清逸眉宇间缱绻着一缕雪光般冰冷、白玉般无瑕的光芒,冰眸中坚定之色尽显,“我会保护你,用你赠我的剑保护你!”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一把放下他的手,垂眸翻弄手中银杏,幽幽一叹,“好吧,我答应你,帮你找到天书,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等你养好伤后。”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已携剑离开了房间。
我疲惫地向后仰躺在床,将银杏叶搁在鼻翼上。
以后可有得忙喽!好不容易消停下来,又被拉去干活。剩下的两卷才是最麻烦的,一卷在皇宫,一卷在西域。不知是否有幸见到皇帝,西域又是怎样的呢?
第二卷 第七十二章 天命的序曲(二)
朗朗星空下,一弯明月与漫天星斗齐齐倒映在水中,好似落在碧澈湖底的美丽宝石,珠光璀璨,华美得令人窒。
我独坐郊外柳梢,斜倚身旁树干,搁浅在飘渺思绪中。
经过这些天的精心调养,现在我的伤已经痊愈,明天便要和冷流云去找天书,以后的日子恐怕要辛苦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到扬州,那个秦淮河畔的城市。来苏州两个月了,未免有些想念我在这个世界的家乡。
望着月韵宛然的湖面,我心情沉重地吟起了柳永的《雨霖铃》,空灵忧郁之声回荡在静谧密林间,为寂静景色蒙上了淡淡忧愁,伴随着流水溢向远方。
“什么事这么伤心?”一阵磁性魅惑之声自耳畔袭来。
我霍然转首,一副绝美邪魅的俊颜赫然映入眼帘,如一道澄亮闪电,伴随着阵阵寒意,穿越这红尘俗世,瞬间刺痛了我双眼。
我条件反射般地神速跃起,在林间连续两个纵落,脚尖轻点在百米外的柳梢上,白衣承接着月华胜雪飘落,方才幽幽转身,扶树望向远处枝梢的苏游影。
我对他有着隐隐恐惧,总是不禁想避开他,逃离他,毕竟他是个S级的危险人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让我尝到绝望般的痛苦。
他深若夜色的眸底有一抹被刺伤的神色一闪即逝,转瞬化为难掩的悲痛在眼里萦绕开来,黑影鬼魅般倏然掠来,眨眼间,他便已立于我所站的柳树上。
我惶恐一惊之下,转身直往后退,直到背部抵住树干,再无退路,只得恐惧地望着几步之外的他,心如擂鼓。
他深邃眼瞳辗转着无限悲戚,优雅身姿缓步走来,清朗月光照在他身上,宛如隐隐水光潺荡,华美黑袍在夜风中轻颤,柳条在眼前飘舞,模糊了些许视线,只觉一股神秘鬼魅之气迎面逼来,让人不能呼吸。
我紧靠着树干,思及我们皓月与荧火的力量差距,逃离的念头生生熄灭,只能眼睁睁地看他的渐近,每一个步伐,都让我心弦绷紧一分。
黑色天幕转眼便已至眼前,他在我面前不到半米处站定,叶影浮动下,邪异魅惑的面孔上一片温柔之色,缓缓探出修指,伸向我的脸。
我紧张地别过头,闭上眼睛,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紧抓着身后树干,指甲深深嵌入树皮中,指尖传来隐隐疼痛。
半晌缄默,我并未感觉温暖的触碰,却能清晰感受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和心跳,与我急促的呼吸和心跳,一起融入深沉夜色中,回荡在两人耳畔。
“飞儿,你竟怕我成这样,我真的那么令你讨厌么?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么?虽然你离我这么近,但我却感觉你远在天边,可望而不可及……”
他并未接触我分毫,我紧张慌乱的心绪也渐渐静若止水,终于鼓起勇气回首睁眼,却迎面映入一双泛着悲凉和无奈的双眸。
他双手撑着树干,双臂将我若即若离地夹在中间,原本邪魅深邃的瞳孔,此刻却溢满了夜色的凄凉,眸中颜色透明如秋水,目光比月色更寂寞。
我凝注着他眸底倒影的莹润面容,踌躇不定地向他伸出手,几次探出,却又缩回,百般挣扎之下,我的手终于轻轻覆上他眼眸,在他洁白眼睑上轻抚着,想将他眼底的悲凉和无奈拂去,却始终无法减少一分。
第二卷 第七十三章 天命的序曲(三)
他俯首缓缓靠近我,我不禁恐绪又生,却见他只是将光洁额头轻抵上我的额头,随即静默垂下眼帘,精致眼睫投下的阴影,掩住眸底痛苦。
唯一额间的触碰,竟让我奇迹般地平静下来,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他,这样悲伤无奈的他,仿佛经历了人世间最极致的痛楚,最后唯留凄凉无比的心境。
也许,他并不是那么可怕……
少顷,待心绪又复清平如镜,双手不由自主地垂落身畔,我低眸轻声道,“我明天就要和冷流云离开了,帮他完成一件事,可能要很长时间。”
“什么?”他蓦然抬眸,眉目间掠过几缕暗动,“去哪里?”
“去皇宫和西域。”
“皇宫和西域么……”他复又垂眸,深邃目光里印着初秋独有的清凉,淡淡笑容轻易掩饰去了眼中涟漪,“不管多久,我会都等你回来……”
残夜如墨,朵朵云絮将明月遮挡,夏夜的清凉中,那缠绵如缕的细长柳叶,也好似将他重重包裹,声音越发渺远,在深夜中幽幽而散。
我一怔,霎时缄默。
“你为什么总是坐在树上?”
“因为人间太多繁杂,树上介于天界与地界之间,可以不受世俗干扰,更能将美景尽收眼底,感受微风轻拂时的飘逸,将烦恼抛诸脑后。只有如此,我才能最放松安逸,便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这片刻宁静。”
他久久无声,抬眸顾盼间,目及他眸光中荡漾着复杂神色,惊叹,恍然,欣慰,还有,难以诠释、无法读懂的颜色。
他菲薄唇角微微扬起一抹完美弧度,眼眸里缱绻万千,“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很轻松,能让人忘却烦恼,你纯白无瑕的灵魂让我很安心。我想,这就是你吸引我的原因吧。飞儿,遇见你是我这一生中唯一欣慰的事!”
我沉默地望着他交叠的华美衣襟,额间温暖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尽管他离我那么近,那丝丝恐惧,已不知不觉地,融化在了他温柔话语中。
他精致如画的邪美面容泛起期待之色,“我可以握你的手么?”
凝神一刻,我轻轻抓起他的双手,缓缓举至两人中间,掌心相对,双手相合。
“这样就好了!”他安然一笑之下,闭眼假寐,静享片刻安详。
月如莹霜,在黑白静默相对的身影上倾洒一片纯净光华,枝叶飞蜷的柳树上,两人额间轻触,双手相合,晕染月光的银色花絮在空中飘舞,仿似跳舞的精灵,幻化成一幅绝美画卷,那是让天地都失色的美,融化了万物的柔情,让原本死寂的月夜,仿佛被注入了灵魂,如梦似幻的美好,铸就永恒,定格在两人心间。
命运的齿轮缓缓转动,一切向着不可知的未来前进……
皇宫和西域的劫难背后隐藏着谜团重重,接连不断的神秘离奇事件,将目标引向同一个方向,那些越来越奇异的谜团和阴谋,竟牵扯到上古传说。
新的游戏开始,大唐天下风云变幻,幕后黑手的重重罗网撒向何处?和他们的相遇,是命运,还是巧合?我究竟是谁?为何壁画上的容颜竟是那么地相似?
第三卷 皇宫探秘——才华女状元
皇宫深处,那迷宫般的森林里隐藏着什么?千年古墓里沉睡的究竟是谁?金缕玉衣束缚着怎样的灵魂?死亡字符代表着什么?神秘咒印如何破解?秘密阴谋,重重罗网落向何处?
第三卷 第一章 长安之行(1)
九月初,秋高气爽,旭日初升,万物皆处在酣梦中,人烟寥落的青石大街上却已有一道身影御马静立暗红大门边,乌黑斗篷随着街上清风轻扬。
朱门开启之声撕裂清晨安逸宁谧的空气,一袭蓝白身影牵马步出,依旧是漫身不减的冷冽如冰,沿着石阶而下,马蹄浅踏声清晰惊梦。
望着翩跹步来的矫健身影,我持缰浅笑,“你来了!”
他漠然颔首,接过家丁递去的黑色斗篷着身,翩然翻身上马,望向青石长街尽处的宏伟城门,声音冰冷如千年不化的寒雪,“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下一瞬,他扬鞭起程,带起身后劲风狂飙,发顶银丝白缎迎着晨曦飞扬。
我环顾一番熟悉又陌生的街道,扬鞭策马奋力跟上,两人在马路上疾驰而去,任凭烟尘在身后慢慢落下,江南古韵浓厚的苏州城在身后远去。
寻找另外两卷天书的旅途从此开始,已经寻得的三卷天书藏在极为隐蔽之处,我们正疾驰在去往长安的路上。根据冷老庄主在信中的指示,剩下的两卷天书之一便在皇宫深处,所以我们此行的目标便是都城长安的皇宫。在此之前,朱潇临走时曾告知我他也要去长安寻找李莲忆,不知会不会在那里碰到他。
午后林间官道上,我们马不停蹄地赶路疾奔,却听身旁梭梭风声,竟是铁箭络绎而来,我迅疾翻身跃起,凌空一箭将马射倒在地,紧随黄尘古道旁草丛中窜出十几个持刀黑衣人疾逼而来,我掀开斗篷挥鞭迎上,刹那流苏灿然生光。
忽听一声清吟响彻四方,林间瞬时被一种清冷冰魄的气势所摄,冷流云已手持星月剑下马应战,腾挪闪跃,刀剑合鸣,流离光转,生死醉梦舞。
观其几人身手与装扮,并不像是圣天教的人,也不似前来夺天书的武林高手,更不像宰相派来的人,除此之外,那么便只可能是连续杀害高手与高官的凶手,也就是哪个神秘的座主,他必定想尽早除掉我这个隐患,以免坏了他的好事。
连续几日都会遇到源源不断追杀而来的人,多日的劳累奔波,再加上对付不时出现的杀手,让我们的旅途变得异常艰辛。
然而与众黑衣人交手的我却觉莫名地熟悉,好似这样的情况似曾相识,却在一人反手抓向我脖颈时倏忽忆起,他们便是当年追杀寒逸的人!那个座主为什么要追杀寒逸?寒逸到底是什么身份?那个幕后黑手究竟是何人?
略微分神间,眼前刀光一闪,带起一蓬血雾飞洒古道,我快疾捂臂旋身避开迎面一刀,却觉脖间一凉,刀锋已转而逼至颈侧,忽见一道剑影矫如游龙般横空飞来,刀剑相碰的铮鸣声响起,血雾飘洒间,袭击之人已应声倒地。
回首撞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