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罢,我便以绝世的飘雪穿云步,轻烟似的奔入人群中,弥散了影迹。
飞鸟投林,凝结陇烟迟暮,我两袖清风潇洒地回到湖月居,这才想起找工作的事,事虽未成,但今日纷繁的际遇,已让我心中萌生了谋生之计。
在流芳百世的盗帅楚留香与风靡全球的怪盗基德的双重影响下,神偷一直是我崇拜景仰的神圣职业,自小梦寐以求的向往,如今终于得以实现。
竹屋内一灯如豆,将两人身影投射在窗纸上,摇曳不定,如同鬼魅一般。
看着火光映照中,安逸进食的男孩,我伸手抚上他柔嫩雪净的肌肤,清笑潋滟,“逸儿,师父决定当神偷了,今晚去王员外府看看,以后就不用为生活担心了,你只要安心待在家里便可,你的平安,便是师父最大的安慰!”
此刻,我才发觉,潮起潮落,岁月轮回之间,萍水相逢的他,已在我心中变得那么重要,正是因为,我在这里的亲人和朋友,也唯有他而已!
他持箸之手顿在竹桌上空,抬首,那清冽双眸一扫,顾盼之间,宛如寒玉冰雪,白烛中的灯芯微微颤动,光影飘摇,投射在他的脸上,如此的混沌不明。
我茫然地歪头凝注着他冰魂雪魄的容颜,“怎么?逸儿不高兴么?”
他复又埋首,声音从幽暗中迸出,显得忧悒轻渺,“师父小心!”
我欣笑,拾起瓷碗汤勺,盛满一碗清甜爽口的桂圆莲子羹,置于对面。
“能有逸儿这么一句话,师父便已是万分高兴了!”
深夜,万籁俱静。
狭长黑暗的巷道,一盏灯笼闪烁着明灭的光芒,由远及近,伴随着铜锣敲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打更老者的身影,从远处缓缓浮现出来。
晚风习习,带着丝丝凉意,夜色中,一道黑色身影,鬼魅般倏然飘过。
打更者背后一阵恶寒,却不敢回头看个究竟,蓦地拔腿,逃命似的向前奔去。
黑色身影穿过微风拂过的巷子,一个纵跃,跳上屋顶,足尖轻点,神秘鬼魅的纤细身影,如幽灵般无声游走在鳞次栉比的屋檐之上。
戒备森严的豪宅大门口,两座威严石狮傲然直视前方,几个提着灯笼的家丁轮流在宅内巡视,谁都没有注意,那道从空中飘然飞过的黑色身影。
楼台水榭在月色中静立,皎皎月光透过霭霭树木,稀稀疏疏地洒落下来。
四顾无人,我自杏花树上轻身跃下,黑纱翩跹,华丽地飘落庭院中,在廊下阴影中神鬼不觉地潜行,翻上屋檐房梁,以石头引开家丁,由窗中悄然潜入。
屋内奢靡豪华至极,珠玉满架,饰以奇珍,凭借脑海中从电视中得知的繁多暗道机关,我心灵手巧地,在房内大展其才,进行风卷残云的大扫荡。
将屋内宝物搜刮完毕,我背着沉甸甸的包袱,如破云闪电一般,掠上屋檐,在众家丁眼皮底下,探囊取物一般,将包裹甚严的重物掠出,夺空而走。
满载而归,我将包袱置于案上,掀开一顾,顿时珠光璀璨,令人眼花缭乱。
我随手拾起一颗晶莹珠翠的夜明珠,无声旋玩着,凭窗观月。
一旦进入偷道,便永生被刻上了贼的烙印,为避免因贪财而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我便以劫富济贫来消减内心的羞愧,并缩小这个不公社会的贫富差距。
以后我得经常锻炼识宝能力,不仅要百战百胜,而且只偷价值不菲的宝物,否则便会浪费我宝贵的技术含量,我定要做一代偷王,名声响遍大江南北!
翌日,王员外府被盗之事,在扬州传得沸沸扬扬,传言诸多金银珠宝被盗,王员外派人四处搜寻,还在宅邸加强了防守,官府也正各处搜捕盗贼。
捕快们沿街巡查,于扬州各处张贴捉拿盗贼的官榜,百姓围拢在官榜旁交头接耳,指手画脚,我神秘莫测地含笑转身,从议论人海中大摇大摆地走出。
第一卷 第五章 扬州三杰
晨露寒霜,清水池塘流波婉转,花絮满天飞翔,点缀在清朗明空,宛如画作,屋内一袭静默的青色身影如青雾缥缈。
一番简单穿戴后,我自竹屋内侧推门而出,走到正端坐竹桌边用餐的寒逸面前,满意地转了一圈,回眸冲他嫣然一笑,“逸儿,你看师父这个样子俊不俊啊?”
我身着蓝色束腰锦缎服,脚穿深蓝长靴,如夜长发用深蓝缎带整齐高束,折扇传情,汐颜儒雅,半处风流。如此男装打扮的我真可谓是风度翩翩,俊逸无双,迷倒万千少女,至少我还没见过比我更帅的男人了。
他从饭菜中疑惑抬首,端着碗筷的手指瞬间僵硬,眸光中的冰冷竟似缓缓逝去,一缕缓和弧度自唇角如雪莲般一瓣一瓣缭绕开来,怔然逸出一字,“美!”
面对如此似笑非笑的他,我一时怔忡,缓步走到桌边;弯腰俯身凝视他近在咫尺的面容,“逸儿,第一次见你这样的神色呢,感觉比以前好多了,很亲切!”
他骤然回神,眸光闪烁地埋首继续进食,握筷的手却有难掩的轻颤。
我无奈叹息,“逸儿,师父从来不知道你的过去,你不想说师父也不问,但是师父唯一希望的就是你能忘记以前的痛苦,开心快乐起来。”
他手中筷子顿在竹桌上空,几片青菜颓然掉落,抬眸看向我,寒冰眼眸似笼上了一层氤氲雾气,清凉的轻唤伴随着微风幽幽飘入我耳中,“师父……”
我收回远望视线,折扇回旋轻敲他脑袋,勾起一抹惬意轻松的笑意,“你笨啊,应该说俊,美是形容女人的,你师父我现在可是男人。”既然过去无法改变,至少现在和以后可以改变,只要能让他过得快乐逍遥就行了。
他静若止水的眸底有一丝安然无声沉淀,倒映着我的面容的眼瞳,映着自门口洒进的温暖晨曦,焕发着层层细碎金色光芒,犹如金沙荡漾,璀璨夺目。
我理了理他颊边飞舞的发丝,“逸儿,师父出去玩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一直待在家里的。”虽然我经常这么说,但他除了在家练武就没干过别的。
他缄默垂眸,瞥了一眼窗下碧绿木柜上的长剑,随即目色在竹桌上丰盛饭菜上游移着,随手夹了一些菜放入青瓷碗中,埋首吃起来。
我含笑看了他一眼,从袖中掏出一袭白缎蒙于面上,左手负后悠然转身,右手随意一甩,折扇“唰”地帅气打开,步伐轻盈地步向门外,融入晨光中。
扬州街道清新繁华,车水马龙,街旁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有趣小玩意琳琅满目,露半天楼阁十二栏干,风吹皱一池春水。
我摇扇气定神闲漫步于人流涌动的街道,眼神无意掠过路旁小摊,虽蒙着白缎,但如画眉眼仍吸引了不少少女巧笑顾盼,秋波屡送。
闲逛游荡的我忽听七弦琴乐音悠悠远远地自旁边传来,如云雪清冽,如玉石铮鸣,时而高昂,时而低婉,犹如几千年的吟唱,一曲高山流水尽在脉脉琴音……
只见路旁一飞檐高耸的高大酒肆上,一块镂空雕刻的黑色牌匾上写着颇有气势的“天下第一酒楼”几个金色大字,楼内宾客满座,琴声正是从里面传出。
我身形一转,负手迈去,一脚跨入酒楼门槛,隐坐一个靠窗的隐蔽角落。
酒楼大厅很大,几十张红木圆桌旁围坐着一两百人,楼内装饰华丽典雅,雕梁画栋异常精致,满墙挂着优美书画,颇具诗情画意,缕缕阳光自楼上方左右两排三米高左右的几扇绿色雕花木窗洒进,笼罩着谈笑风生的众人。
酒楼最里面红木堆砌的高台上有三个玉树临风的年轻男子,画屏展,东风舞,掩不住那翩翩身影,他们便是众人视线聚焦所在。
一个青衣男子端坐着抚琴,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隐隐透着忧郁之色,动人心弦,一架古色古香的七弦琴弦弦如丝,在他修长白皙的手指下婉转出悠扬之音;一个身着月白色华美锦衣的男子背对宾客在画屏上作画,螺描铅画,翠竹翡峦,其动作之流畅,画作之完美尽显他无与伦比的优雅气质;另一个身着墨绿色长衫的男子背对我们在屏风上作诗,草书龙飞凤舞般在白色屏风上逐渐展开。
众人安然侧耳倾听琴声,凝目观赏诗画,悠闲品茶,不乏议论赞美声。
传言此三人是扬州三杰,各个武功非凡且各有一技之长。作诗的是朱潇,年方二十三;作画的是白修,二十二岁;抚琴的是慕容清,十九岁。他们的才艺和武学名扬天下,是无数扬州女子的梦中情人,每月此时都会在此献技。
半晌,琴声戛然而止,慕容清从古琴中抬首望向台下,清秀容颜仿似和煦春风,波澜不惊,却带着蓝色大海般的忧郁之色。
朱潇和白修也正好完成诗画的最后一笔,右手同时从屏风上撤离,罗袖流云般无声收回,纤墨不染,在高台地板上划出一抹黯淡影子。
朱潇翩然转身面众,修长手指轻握一支毛笔,镂纹的银色发冠闪烁耀眼,视线轻轻扫向满座台下,“不知有哪位愿意上台来一展一技之长?”
据说每次献技后他们都会邀请其他人,但从来没人敢上去。
白修静立慕容清身旁,玉冠束发,视线也在台下游移着,右手折扇不时轻捶在左手手心,儒雅眉眼泛着若有所思之色。
慕容清发顶青缎飘舞,蓝色多瑙河般的眼眸投向绿檐窗外拂动的柳枝上,目色随着飘飞的柳絮渐行渐远,以指掠开颊边时起时落的丝丝发线。
我静坐靠门角落的木桌旁,垂首把玩手中白瓷茶盏,蜷缩的绿意在蒸气腾腾的清水中舒展开来,我和众人一样凝神屏息,静静等待奇迹一人。
沉默气氛在酒楼内凝结成霜,每人脸上都弥漫着紧张之色。众所周知,在这三个人面前,再好的技艺也只是雕虫小技了。
约莫一盏茶功夫,立于高台正中的朱潇第五次扫视台下后,失望垂眸,叹息如水入大海般深沉,“还是没有哪位愿意一展所长吗?”
台下依然噤若寒蝉,木阶上走上几个布衣酒楼小厮,将琴和屏风一一抬下,两扇绘着山水的屏风则置于酒楼两侧的墙边,继续供宾客欣赏。
朱潇将手中毛笔递给身旁小厮,对台下众人微笑着颔首示意,转身望向身后另外两人,声线中透着一丝惘然,“二弟,三弟,我们走吧!”
慕容清收回落在窗外的目光,从矮凳上缓缓起身,在众人惊羡视线中随着两人步向高台一侧的阶梯,三抹修长身影踏地无声,衣衫翩跹似风。
就在我准备起身离开之时,却不幸瞥见一条小蛇从我脚边大张旗鼓大摇大摆地滑过,我瞬间睁眼,惊恐大叫一声,“哇,蛇啊!”
我立刻从长木椅上一跳而起,一脚轻踏桌面纵身一跃,以飞燕展翅之势飞向高处,蓝色衣袂在宾客惊诧目光中飘落高台,华丽出场让现场再次陷入缄默,正准备离去的三人霍然回首,清朗眸底有掩饰不住的欣慰惊喜往外流泻。
我转身遥望门口,心有余悸地拍胸不止。吓死我了,我最怕蛇了。
忽觉气氛不对,抬眸正对上台下凝聚而来的百双惊疑目光,蓦然惊醒,心下暗叫不好,竟然主动上台来了,得赶快脱身。
我正欲转身下台,一道绿影自木阶倏然飘至面前,朱潇含笑面容霎时映入眼瞳,“这位兄台身手不错啊,想为大家展示什么吗?”
我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连退三步,双手摆动不绝,“不,不,你误会了,我没想上来的,纯属误会,我这就下去。”
背后一阵狂妄刺耳的笑声,带着些许嘲讽袭耳而来,“哈哈哈……”
蓦然回首处,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在两个家丁的随侍下,沿着木阶缓缓步上高台,身材臃肿,装扮富贵,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每只手戴了五个镶着珠宝的玉石戒指,手中随意把玩着一个白玉酒杯,玉杯盛就的美酒醇香无比,在透过窗子的阳光照耀下,端的是酒色清透,犹若晨曦清露。
这就是所谓的穷得只剩下钱的人,他就是那个经常来找茬的赵三爷。
众人面面相觑,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似对赵三爷非常忌惮。
扬州三杰俊眉微蹙,却是默然伫立一旁,持扇之手不由收紧。
我收敛情绪,“啪嗒”一下甩开折扇,眉眼困惑地望向他,“这位大爷是?”
他在台上站定,肿胖脸庞弥漫起不屑之色,“你竟然不认识我?”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你又不是我儿子,我干嘛要认识你!”
“你……”在众人欢畅的朗笑声中,他圆目怒瞪,杯中酒在他轻颤下泛出圈圈涟漪,暗红锦衣下的大肚宛如起伏不定的气球,极为滑稽。
我转眸回视他羞愤面容,唇角荡开一阵幸灾乐祸的笑意,蒙面白缎在折扇煽起的微风中轻轻摆动。气死你个胖老头,看你还敢那么嚣张!
第一卷 第六章 惊才绝艳
他面色发青地凝盯我半晌,忽神色一凛,右手猛力一甩,玉杯势如破竹直袭向我,在酒楼内划出一道飞来的光绿直线,周围一片紧张吸气声。
我手势急速一翻,展扇挡住撞来玉杯,转手一摊,稳稳将其托在折扇上,“多谢您老赠酒的好意,可惜在下滴酒不沾,无法承受,还是让大家品尝吧。”
我翻转折扇运力一甩,玉杯脱手而出,在空中翻着跟斗直飞向台下,最终平稳落于中间木桌上,滴酒未洒,台下一片热烈叫好之声。
赵三爷甩袖负于身后,“你竟敢对本大爷不敬,知道后果吗?”
扬州三杰看我的样子欲言又止,满怀愁绪却化为一声无奈叹息,清癯身姿静默一旁,墨绿月白淡青三色在窗口拂进的微风中轻颤,宛若飘飘锦旗。
“我怎么对你不敬了?我可是连你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着啊。”我转头面向台下,挑眉问道,“大家有谁看到我碰到了他么?”
所有人一致摇头,紧绷面色化解少许,带着一丝惬意放松。
我凝神回视,耸耸肩无辜道,“呐,你看,我就说吧,证人多得是。”
他双手怒不可遏地紧攥成拳,一脸横肉抖动不止。
“哇耶!这位大叔,原来你没有戴猪皮面具啊,不好意思哦,小生眼拙。其实这也不能怪我,你知不知道你长得很抱歉耶,就说你的脸吧,远看一团浆糊,近看月球表面,还有你那身材根本就是一团肉球,你长得像人还真是难为你了。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但是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别人看了会做噩梦的。”
我以扇抵颚,摇首惋惜叹气,宾客纷纷大笑出声,扬州三杰也不禁露出一丝似无奈又释然的笑意,之前沉重的气氛幻灭在了此刻爽朗开怀的大笑声中。
“你,你……”他目光如炬,手指颤抖地指着我。
“别动,就这个样子!”我转瞬移至他面前,蓝袍如梦飘扬无痕,以扇指着他的脸,眨眼低道,“现在你的脸比较像一朵花了,虽然是豆腐花!”
在我的一再激怒下,他的脸很快升级成紫色,凝满杀意的眼眸紧盯着我,两个家丁一脸谄媚地帮他擦汗按摩捶背,缓解他的怒气。
我转身走向笑意隐隐的扬州三杰,右手旋玩着折扇,抱拳勾唇浅笑,“三位不好意思了,在下现在就此告辞,不打扰各位了!”
朱潇嘴角依旧一抹温存,唇瓣轻启正准备开口,却听背后冷不丁地传来赵三爷带着极度讽刺的深沉诡笑,“你别说我,你竟然在我面前还不以真面目示人,我知道了,想必你是定长得非常丑陋吧,所以才不敢见人!”
我悠然回首顾盼,扬眉轻笑道,“哪里哪里,在下怕你看了会自卑,嫉妒之下暗算我。如果你不怕被吓到,我把白缎摘了便是。”
他随意玩弄手中玉石戒指,踱步走来,非同一般的重量踩得高台“咯吱”作响,一缕嘲笑弧度自嘴角逸出,“笑话,我赵三爷什么时候被吓到过。”
“这可是你说的哦!”
我探手伸向脸庞,白缎缓缓从脸上撤离,绝代面容瞬间映入所有人期待好奇的双目中,化为惊叹恍惚流转在众人眸光浮动的眼底。
所有视线都定格在我脸上,赵三爷更是难以置信地怔住了,步伐戛然止歇,扬州三杰还未化解的忧愁也凝固在令扬州无数女子倾慕不已的容颜上。
我收缎入袖,优雅地移步到赵三爷面前,以扇在他眼前轻晃,“喂,你看到了,我是不是长得很丑啊,远不及你吧。不过你可不要想不开哦,其实你也很伟大的,”我顿了顿,抿出一丝笑,“没有了你,谁能衬托世界的美丽啊?”
语毕,我忍无可忍地捧腹大笑,整个酒楼回荡着我毛骨悚然的笑声,远空飞鸟一阵恶寒,心胆俱裂,进行着垂直落体运动,“扑通”一声掉入水中。
赵三爷浓重如墨的眼眸中闪过刹那间的怔忡,随即收敛神色,长袖一甩,一抹冷笑自厚唇泛开,言语间是挡不住的轻蔑,“就只有一副好皮囊,有什么好骄傲的,你既然上来了,却一点本事也没有,真是让人看笑话。”
我漫不经心地轻瞟他一眼,托腮暗忖。切,老狐狸,被你抓住了,在你面前我可不能丢脸,就算不愿意我也认了,我接受你的挑战,我要让你心服口服。
“那在下就吟一首词。”
苏轼,对不起了,现在来不及和你商量了,先借用一下你的词,我会永远感激你的,作为回报,我决定从现在开始将你奉为我人生的偶像。
我目光落向窗外云雾舒卷的天蓝苍穹,持扇右手放于腰间,左手舒展置于身后,在众人期盼眼神中,慢悠悠地吟唱起了《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美妙的词伴随着动听的曲子,演奏出惊叹世间的风华,朦胧中让人回想到那皎皎明月,感觉沐浴在银色光华中心生惆怅,感慨万千。
语音落下,台下众人均一脸迷茫,仿佛还沉浸在词的意境中。
旁边一阵清脆掌声打破了短暂寂静,凝神回眸间,却见朱潇轻轻鼓了鼓修长手掌,绿衣如风飘摇款款走来,俊朗面容上带着脉脉笑意,“好美的词,好美的曲子,真乃旷世杰作!想不到这位兄台不仅俊美无双,而且才华横溢。”
白修优雅面庞上浮起钦佩赞赏之色,眼眸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