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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老奴知道小姐自在闺阁中时便因那挑绣对二姑娘颇为敬仰,只是如今你乃是她婶婶,对其自是该拿出长辈的样子,老奴见小姐待那三小姐也不见的如此礼遇。小姐上次因她病了一下子送了她那么重的礼,就怕其他姑娘心里有想法。您自己手中的钱物日后还需好好打算,这太过随意了多少有些不妥,这日子往后还长着。”李嬷嬷虽觉着那二姑娘确实是个可人儿,然而依旧心疼那只百年老参。
“嬷嬷说的有理,我一时倒没想这么多,今后小心便是。”李氏不甚在意的道。
“说起这府中的姑娘,三小姐看着可没那么好相与,大姑娘是个温顺的,这二姑娘,看着虽是娴静,却总觉着与众不同。与她交好终是好的。像三小姐那般自恃身份之人,在她面前看着也是半点不敢拿乔。其他三位依老奴看,倒是颇能折腾。”李嬷嬷娓娓地道,一副精明的样子。
“初时我还在心中纳罕,那二姑娘不过是个不管事的姑娘,再如何得宠,哪里就能处处让府中他人信服了,许是得了老太太的宠方得了众人面上的敬,我在家中时其他的兄弟姐妹虽是不服太太宠我,无论背后如何损我,可是谁见了我不是客客气气阿谀奉承的。这些日子看下来,我算是明白了,这二姑娘的为人比那传说中的还要更甚几分,竟能让那些兄弟姐妹没有一丝嫉妒之意,仿佛她得人宠本是应当似的。我在闺阁之时因了她那一手挑绣对她有着两分好感,如今更是想与她交好,将她当自己妹子样疼了。你说这二姑娘,莫不是那仙子下凡不成,怎的不必刻意奉承,就这样讨得人喜呢。”
“老奴虽觉着小姐说得有理,却是有些过了,在老奴看来,谁家姑娘比得上小姐您招人喜欢。”李嬷嬷道,毕竟是她从小一手带大的,自是觉得自家小姐比别家的强。
“嬷嬷,说过多少回了,该唤我三太太才是。”李氏听了笑着道。
“老奴叫惯了小姐,一时难改过口来,请三太太恕罪。”李嬷嬷见李氏挥了挥手不予追究,方咧着嘴又笑了开来。
第 3 章 。。。
日子眨眼便过了半月,天气越来越凉,今日忠伯侯府的表少爷终是到了京城。
祺三少爷今年十八岁,进京前刚刚行了束冠礼不久,乃忠伯侯爷的嫡长子,因府中庶出的伯父家里有两个堂兄,故排行第三。忠伯侯的意思,便是让其出外磨炼一番,在京中多走动走动,结识些权贵子弟,将来于自身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故才三年孝期一满便让其千里迢迢地从德州走了一个多月上京来给太后和老太太请安。
“碧水姐姐,你可见了那祺三少爷?我记得他小时候也曾在咱府上小住过些时日。听老太太屋里的瑛儿姐姐说,太太夸他如今长得比咱家大公子还要好看几分呢。”说话的是如怡屋里的二等丫鬟夏姿,平日里心直口快,性子与碧叶有几分相似,都是爽利之人。林家大公子璟哥儿生得风度翩翩,在京中年轻子弟中已算是数得上号的。
“那祺三少爷是老太太娘家的公子,相貌不必说自是好的。只是以后莫拿他与大公子作比较,若传到太太耳中,仔细有你好看。”那祺三少爷虽确实比家中大公子长得好看,可谁家愿意听人说自个儿子不如人,大太太又是极疼大房两位哥儿的,她自己说说可以,若从旁人嘴中说出,听了怕是多少有些不乐意的。夏姿听了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副以后不敢了的样子,看得碧水连连摇头。
“后日魏国公府里办菊花宴,邀了各家夫人姑娘与公子前去观赏,碧叶需得留在家中看顾,你与我一同前去,到时可记得要谨言慎行,莫要惹出什么乱子。”夏姿听了碧水的话急忙应了,她虽没有多少城府,却非那不知轻重之人。又因知道自个可跟着二姑娘去魏国公府赏花一时高兴得笑个不停。
“回来记得与我好好说说魏国公府里的热闹。”同为二等丫鬟的夏荷对着夏姿说道,自个没法去,能从旁人口中知晓那热闹也是好的。夏姿连声应好,轻快地出去唤了小丫头提了水来,自己细细地将屋子里的花淋了一番。
二等魏国公府中菊花开得正好,花色艳丽,品种繁多,正争奇斗艳地开着,如怡前世也常去花市看花,见得最多的便是那龙须菊,此时见了各种菊花,除了心情大好,倒不觉得这些花有何奇特之处,秋高气爽的天气,恰是十分适合外游。
魏国公府的几位夫人带着各家姑娘在后院赏花,各家公子则由魏国公府的大公子领着府中的几位公子招呼着在外院做诗,这秋菊烂漫傲霜怒放,文人墨客更喜它的凛凛风骨和高贵的气节,多喜寓情于景。
如怡赏了一会花被各家小姐围着说了好一会话,见各家夫人在亭中寒暄,不想多与旁人应酬,便告知魏国公府的四小姐她要去更衣不必相陪,魏四小姐唤了一名小丫头给如怡带路。更了衣出来来到了一处廊子下面,如怡便让那小丫头先行回去了,夏姿铺好帕子,如怡才坐了下来。这边的菊花开得也是极好,只是没人来赏。说到菊花,如怡能想到的便是那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了。
身边的碧叶听了如怡念诗,说道:“姑娘倒是神了,怎知远处的那座山便是南山?”如怡听了侧头看了她一眼,“都道京中有座南山,莫不是就是远处那座?”
碧叶听了答道:“可不就是那一座,所以才说姑娘神了。”如怡哑笑,这也太凑巧了些。正说着话,不远处似是有人过来,定睛一看,是自己家中的三小姐带着两个丫鬟正向这边走来。
“怡姐儿,原来你在这。”三小姐见了如怡,笑了开来。
“三姑姑怎么也走开了?”如怡见了三小姐,绽出了一个淡然的笑颜。
“那边坐得久了,又不见了你的影子,便想着随处走走。”说着一副娇羞地在如怡旁边刚铺好的帕子上坐了下来。
如怡看她这个模样知她过来之前定是被哪家夫人评说赞许了一番,也不点破。她便是怕在那边待久了会被无端扯到自己身上,因着自己的那手挑绣,每每会惹来过多的瞩目,不想让那些夫人评头论足,才早早地离了开来,而每次她都恰到好处地在适当的时候走开,倒也不曾引得他人在意。这三小姐还未曾说亲,怕是夫人们也有意打探吧。这林侯府的庶出小姐,却比那五品以下官员的嫡出小姐还要金贵几分的。
“前日里老太太得了两盆秋棠,知我自小喜爱便给了我一人,回去后怡姐儿得了空便到我那看看。”三小姐道,虽不是刻意在如怡跟前炫耀,却不觉地将平日习惯带了出来。
“得了空就去,说来三姑姑做的菊花糕甚是好吃,可惜我屋里的人怎么也做不出那个味。”如怡笑着道。
“这个好办,明日你来我那赏花,我做与你吃。”说着望着如怡,如怡见了笑着点头应了。两人又说了会话,便往回走了。
走了好大一半路,见一年轻姑娘在边上训斥她身边的一个丫鬟,那丫鬟正低低地泣着。
如怡不想多事,若那姑娘真是个跋扈的主,也是救得了那丫鬟一时,回去定不会罢休,也不知道会怎么折腾那丫鬟。而这古代,奴大欺主的事多少也是有的,有些主子在家中不受待见,下人也有因此不听管教的,主子被逼得无奈在外头失了面子发了火也非不可能。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不是她该管的。
刚想唤三小姐继续前行,却听那三小姐离了自己身旁出了声:“姑娘有话好说,何须如此动怒?”林府的这位三小姐,除了平日里于有些事上爱计较,在大是大非上却是看得明白,也是个良善之人。
“你是何人,我管教自家丫鬟关你何事?莫不是想为这丫头做主?哼,那也得看配不配。”那姑娘看着年纪与如怡相当,白了三小姐一眼,一副迁怒的样子。照这情形看来,那姑娘倒是个跋扈的主,非那在家不受待见被欺负的。
“你是哪家的姑娘,怎的如此无礼!”三小姐在家中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
“我乃吴伯爷家的三姑娘,你好声跟我赔个礼,我便不计较,若是不然,惹了我不快,回头有你苦头吃。”那吴伯爷家的三姑娘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如怡暗叹,这魏国公府请来的各家小姐,身份能低到哪里去,这吴伯爷家是个二等伯,这三姑娘如此就不怕遇见门第比自家高的得罪了人吗?又怕二人真的起了争执,于三小姐名声不好,向碧水递了个眼色。
碧水见了麻利地上前对着那吴伯爷家的三姑娘福了福身,“吴三姑娘。”礼数周到,不卑不亢。“我家小姐乃林侯府的三小姐。姑娘管教丫鬟本是没有插手的理,只是想着那丫鬟纵使有错,也不值得姑娘如此动怒,若是气坏了身子,岂不是不值当。又怕回头教其它夫人小姐瞧见,误会了姑娘苛待下人,故才上前一劝。”
那三姑娘听了碧水的话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知道自个得罪的是林侯府的三小姐,早就惊慌了起来。这侯爷与伯爷岂止是一点的差距,何况还是太后的姐姐家林侯府,此事若被继母知晓告知父亲,自己怕是难逃严罚。随即讨好地道:“多谢林三小姐的一番好意,我也是气极,一时口快,你可千万莫要放在心上。”
“罢了,本也是我多事,下次莫再如此,否则定告诉你家太太去。”三小姐看着对面那三姑娘失了色的脸,心中怒气去了一半,也不想得罪他人,故没好气地敷衍了几句,那吴伯爷府的三姑娘满脸惭愧地道:“林三小姐大度,下次再不会如此了。”又道了几次谢,带着丫头逃也似地走了。
“怡姐儿,你身边的丫头倒是伶牙俐齿,三两句便将人给打发了。”三小姐看着那吴三姑娘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舒畅了不少,遇见如此骄纵之人,她生平还是头一遭,平日谁见了她不是恭恭敬敬,礼数周全的,在府中便是斗,从来都是斯斯文文的,就是骂个人,也得七拐八拐地绕着弯指桑骂槐,哪里有如此蛮横的,莫怪人说,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了。
“三姑姑,咱们回吧,待会太太该找人了。”说着两人带着四名丫头往来时的西面去了。
待到各人离去,那一排竹林后面的亭子里有人说话了,看样子倒像是在那里头待了许久。
“原来是吴伯爷家的姑娘,听说这三姑娘是今年入夏才从顺杨老家来的京里,不知竟是这么一个脾性。”说话的是一中年女子,身上衣着甚是华贵,头上的流彩掐丝双鸾点翠金步摇映着日头闪闪发光。魏国公府的老太君在一旁陪着小心道:“谁说不是呢,这吴伯爷的元配夫人就留了这么一位小姐,吴伯爷怕继室薄待了她,将其送回老家由老太君教养,不想竟惯出了这么个娇纵的性子。”
“刚刚那林侯府穿水绿衣裳的那位不知是府里的哪一位姑娘?”那妇人也不接国公府太君的话自顾问道。
“您说的可是未曾开口的那位?”见那妇人未出言更正便接着道:“那是林侯府里的二姑娘。”
“你说的可是那位习得一手挑绣的林二姑娘?”那贵妇出口询问。
“正是。”魏老太君颔首回道,未再多言。
“这挑绣的娟帕,只得太后和宁王太妃手中有其精品。听得人说,那寻常挑绣的娟帕如今竟值个二三百两银子,可惜甚少人能作得,实为罕有。这林二姑娘名声在外,听说是个温柔贞静的,刚刚看其所为,确是个行事有度的。”那贵妇说的是实话,那挑绣本就不易学,做起来更是颇为费时,正因如此倒是与那作画般成了官宦权贵家中闺阁小姐的高雅之事。
魏国公府的老太君心中叹道,此处乃各家姑娘更衣时的必经之路,但凡去别家做客,总得带上一两套衣裳更换的。今日与这位在此处远远相看了各家姑娘也只有几位让她觉得差强人意,倒是这林二姑娘,能得了她如此赞许。这林二姑娘,不必她多言,那位对其品行自是了解的,京中太太夫人中有几人不知林二姑娘的。自她十岁以来提亲的人便络绎不绝,皆被林府里的老太太以年纪还小为由婉拒了。自个本还想着等她十五及了笈便上门给家里的六孙儿提亲,如今看来,怕是与自家无缘了。这一位虽未明言,可她心里清楚,若非为了相看别家姑娘,依这位不喜热闹的脾性,怕也不会今日突然来自家府中走这么一糟,还挑了这么个地与自己闲谈。可惜这位没看上自家的姑娘,白白失了个结亲的机会。如今还看上了那自个属意的林二姑娘,早知如此,她该早早向那林府提亲才是。
这世间外家祖父母去世本是无需外孙子外孙女守那三年之孝,然而若是两位外祖在一年内双双去世,作为外孙的按制便得守孝三年,而这一位家中的公子十八束冠时又在太皇太后的国孝中,今年入秋才出了孝又赶上了此事,如此一守又是三年,今年已是十九,偏偏又还没有订下亲事。做母亲的自然是着急的。
第 4 章 。。。
“今日我见六姐姐戴着一冰花芙蓉玉贵妃手镯,水头足满,色泽粉中透紫,成色透亮但不失温润,瞧着可好看了,一样是府中的姑娘,为何独独就她一人得了。”七姑娘嘟着嘴儿不悦地道。
孔姨娘听了皱了皱眉,这种话她平日里没少听七姑娘念过,放下手中的活计上前来到卧于贵妃榻上的七姑娘身旁,“我的姑娘,这怎的可去计较。”
“如何说不得,论起来,我还是大房的姑娘,就是从姨娘肚子里晚出来了几日,便让她占了六姑娘的位子。说起来,老太太和太太的心都是偏的,每每有什么好东西,总是先紧着其他几位,什么都得别人挑剩了方送到我这来。上回老太太还将宫里赐的八宝玲珑珍脆糕赏了二姐姐和四姐姐,二姐姐也就罢了,那本是应当的,可为何我与其他几位姑娘,独独将我放到最后。”七姑娘起了身,没好气地对着孔姨娘道。
“我的姑娘喂,你小声点,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回头要是叫人听了去,可有姑娘的苦受。”孔姨娘见七姑娘自知失言,神色方缓了缓道,“自古长幼有序,每回送东西,本就是按着长幼送的,姑娘这芷汀阁离主屋又比别的姑娘的院子远,更是得一路按着远近送了来了。那冰花芙蓉玉贵妃手镯,我听六姑娘身边的丫鬟说,那本是老太太给二姑娘的物件,二姑娘见六姑娘喜欢才给了她的。”
“真真是不知羞的东西,连二姐姐的东西也敢去抢,也是二姐姐好脾气,竟真的让了与她。”七姑娘听得那本是二姑娘的东西,不但未曾嫉妒如怡厚此薄彼只给了六姑娘,反倒为如怡不平了起来。
孔姨娘见了无奈摇头,“姑娘也不想想,若非是二姑娘执意要给,六姑娘怎的敢要。”七姑娘听了虽知孔姨娘说得在理,却仍是将错归于六姑娘身上,“二姐姐向来疼我,如今她处处与我争,真是可气。”
过了几日,七姑娘在园子里不知为何,竟与六姑娘起了争执,夏荷听得此事,又打听了其中内情便说与了如怡知晓,如怡听了略微不满,这嫉妒之心,怎可轻易生得,长此以往,若是成了习惯,岂不惹出祸害来。她本不是热心之人,只是这七姑娘自小爱粘她,如怡也见她着实乖巧招人疼,便将七姑娘叫了来,细细地说她了一番,见其多少听了进去,方让其回了芷汀阁。孔姨娘见七姑娘回来后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不禁问道,“七姑娘又得了二姑娘的赞了?”
“没有,只是二姐姐与我讲了些为人之道,上回因了那冰花芙蓉玉贵妃手镯与六姐姐在园子里起了争执原就是我不该,太太也将我二人叫去说了一顿。只是我当时心中多少有些不甘。如今想想那孔融四岁便能让梨,懂得谦让之道,况那本就不是我的东西,怎可见了人家得了,便眼红起来。我乃侯门的小姐,怎可去学那落破之户斤斤计较,没得养成小家子气。”七姑娘说得头头是道,一副大度气量的样子。
孔姨娘见了心下大宽,还是二姑娘有本事,能让底下几个小的心服口服。她当初初来林府,要说没有一丝旁的争宠私心,那是决计不可能的,也是为了那个,她曾做了多少错事,还险些害了何姨娘母女二人的性命,后来东窗差点便事发了,赶巧遇上了林侯府出了祸事,二位老爷被下了狱,众人哪还有心思追究这个,也是因着何姨娘终是将大姑娘产了下来母女二人性命无忧,后来此事方不了了之。经了那事后她便规矩了起来,再不敢越雷池半步,只因她心里明白,若是当初害的是大太太或是真的出了人命,那她的命准是保不住的了。她纵是再争,难道还能越过了大太太去?即使侥幸得了愿,做姨娘的终究是姨娘,想扶了正,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商贾人家倒是有让姨娘做夫人的,只是士工农商,为商者连农人都比不上,自是粗鄙不堪,更莫说规矩礼数了。多少为人妾者就是看不清这个理,方白白陪了性命。
话说这林府的老太太对如怡偏重却是有缘由的。当年林侯府一日突然来了许多官差,说有人上了折子告林侯爷治家不严,纵容在礼部任从四品行走的二老爷仗势欺人,强娶他人未婚妻子为妾,草菅人命,有徇私枉法之嫌。本是要将全家关入大牢,今上怜其府上太君乃太后胞姐,故只拿了林侯爷和二老爷,将其他一干人等看禁在府中。这事原是十分蹊跷,当时林二老爷房中有一妾室何氏乃何氏的父亲商州七品知判亲自将其说与林二老爷的,官场上的事,借此攀关系也是常有之事,只是没有这样典着面子赶着将女儿说与别人做妾的,林二老爷本是不齿想推据,却见那何氏一副可怜之相,想来自己若是不答应,那知判定会再将其送与别人,一时心中怜悯,便纳了那何氏,并不知其曾许嫁于他人,何来强抢一说。至于那草菅人命徇私枉法之事,更是无从说起,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林二老爷还是懂的,他虽说不上清廉,却也不至于做出那贪赃枉法之事。
一时间家里侯爷二老爷入了狱,那何氏在府里羞愤不已上了吊。老太太虽是被吓得不轻卧病在床,却仍挣扎着给太后写了折子,也给德州的忠伯侯府去了信,大太太也给其娘家沈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