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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萱微笑:“没有。我不欺负人就是好得,还有人来欺负我?”
火舞大叫:“欺负人?我喜欢,你都欺负谁了,也不等我们一等。”早饭就在火舞嘴巴不停,和金乌微笑一直脸红中用完。
火舞终于被烈儿等人拉到一旁去,金乌才吐出一口气又左右看了看,递上一个小木盒:“给郡主你的。”话说完,他已经红着脸抬不起头来。
小木盒打开,里面并排着几个小木人,全部都是紫萱:有坐着的,有站着的,有骑马的,有吃茶的……,不一而足。每一个,都极为传神,显示出雕刻之人用了极大的心力。
紫萱完全没有想到,看着一个个自己还是很惊喜的,之外还有着极大的感动:“金乌,这是——?”
金乌低着头:“我雕的。见不到郡主,所以时常想起来,便雕了下来;只要想起郡主就会动手,不过我雕得很慢,一天多、有的要几天才会雕完一个。”
“那是你总先雕脸,雕完后时常看着发呆偷笑才雕得慢,怎么雕我的像连半天也用不了?”火舞忽然探头吐了吐舌头,说完就又跑开了。
金乌的脸更红,双手在一起搓来搓去但是勇气明显多了不少:“也没有总看。”这话一点说服力也没有:“看到你现在精神很好,我、我就很高兴。”
很朴实的话,一点花巧也没有,可是其中的情意却极为动人。
紫萱抚摸着那些小小的、精致的小木人:“谢谢你,金乌。”
“这是什么?”水慕霞进来了:“哟,紫萱啊。给我一个吧。”
晋亲王加了一句:“帮我拿一个。”
金乌却抚了抚后脑:“你们的,在这里。”他拿出来两个小木盒,里面装着的果然是小人,只不过不是紫萱,而是水慕霞和晋亲王本人罢了。
晋亲王把玩着自己的像,和水慕霞对视一眼:“谁在说金乌没有心眼儿,我就老大耳括子抽他。”
金乌笑道:“没有厚此落彼的道理。”
钱天佑撇嘴:“有我的没有?”几个人正在玩笑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太监干巴巴的声音:“太皇太后懿旨到——!”
钱天佑听到后挖了挖耳朵:“夜猫子进宅。”
452章 恼了
晋亲王的目光一闪:“来得真得时候。”
紫萱抚了抚下巴:“她还真得不想放弃?经过这么久、又经历这么多事情之后,她不是以为一道旨意就把人全绑起来吧?”她看一眼屋外,正是风和日丽:“白瞎了这好天气,原本还想今天约大家一起去踏春的。”
水慕霞笑道:“紫萱相邀岂能不去,不要说是太皇太后、就算是天神下凡我也不会去理会的。”他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我无官一身轻,那旨意抗了就是抗了,难不成还能真要我的性命?此间事情一了,大可以一走之了逍遥江湖一紫萱可愿于我把臂同游天下?”
晋亲王斜睨他一眼:“紫萱相邀不只一人。太皇太后不须多说,就如水慕霞所言他就算是抗旨了,太皇太后还真得敢要他性命不成:“其实,九黎是个不错的安居之所,紫萱你以为呢?我倒是相中了那里的景色,不如事了一起归去?”
金乌看一眼金萱还是开了。:“其实,太皇太后是来赐婚的吧?大阳蛮族那里也有极不错的景致,紫萱要不要和我同归去赏玩一番。”水慕霞和晋亲王同时看向金乌:“你卑鄙了。
紫萱也被金乌吓了一跳:“你不会真要接旨吧?”她没有想好要把终身托付于谁,应该说她都没有想好是不是真得要在这里度此一生一世:水慕霞和晋亲王的话她可以当成玩笑,可是金乌的话当真不是玩儿得。
万一金乌接了旨事情便复杂很多,真要应对就需要付出很多精力与时间:而她,已经厌烦透上唐京城这个地方,很想早些离开的。
金乌看到众人紧张不好意思的一笑:“开个玩笑罢了。就算有人要赐婚,我也是大阳蛮族的王子,理应由上唐皇帝下旨岂能由太皇太后做主?”晋亲王收回目光:“我来……”“不,我来应对。”紫萱打断了晋亲王的话:“善后就要看你们的了:实在是欺人太甚,今天是太皇太后、明天是太后公主,我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真以为我是软柿子了,倚仗着皇家的身份”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
“泥人也受不得,何况是我。”紫萱说着话招呼璞玉等人:“给我取棍子来。”她已经把裙子角掖好了,kù角也绑好了,袖子这次干脆挽了起来:“不让我活是吧?那成,我今天也不打算活了。”她接过璞的棍子:“你们不要动手,远远的跟着就成。”她是怕护不了琉璃等人,再怎么说来人也是太皇太后的人啊。
钱天估有些结巴了:“你,你要做什么?!”不会是要打人吧?说起来紫萱近来已经不再和人动手了,因为今时不同往日,原来是除了拳头也没有其它的倚仗啊。
紫萱对着他咧嘴一笑:“招呼人啊”还能干什么?”说完她挑帘大步踏出,正好迎上进来宣旨的太监等人。
太监看到紫萱如此打扮出来,手里还提着棍子心下就是一惊,几乎想转身走人:不过想到自己的传旨身份他咳了两声,还tǐng了tǐng他的腰板:“晋亲王、辅国郡主”他要宣旨了,当然要等到紫萱都跪倒在地上,因此开头的几句话是必须的,虽然不说众人也会知道。
紫萱不等他把话说完就跪倒在地上:“臣等接旨。”
钱天估摸了摸下巴嘀咕:“我还以为要打人呢,原来只是吓唬人。”他看起来很失望的样子,被晋亲王拍了一掌老老实实的跪下了。
看到紫萱等人跪下”太监终于松了口气,以为他只是来得巧,紫萱是要去找旁人的晦气不过让他正赶上:但是他也不想在护国夫人府里久留,天知道郡主今天的气不顺,听完旨意后会不会想把气撤到他头上。
他飞快读起旨意来,就是打算读完马上走人:旨意的内容紫萱等人早就知道,因此听到太监读到要把紫萱赐给金乌时”谁也没有太过奇怪:太皇太后要做得事情,谁能和她理论?
不过其心之狠毒却让晋亲王的眸牟黑了起来,金乌和火舞都是大阳蛮族的人,紫萱身后就是九黎,而他有着传言中的遗诏就算是毁了又有谁知道?这件亲事一成,他和紫萱距死都不远了。
皇帝岂能看着大阳蛮和九黎成为晋亲王的人马?太皇太后依然还是想借刀杀人,四大世家不足以让皇帝动手的话,如今相信皇帝再也不会坐视不理。
紫萱忽然跳了起来,一把扯过旨意来自己看:这个死太皇太后,居然还是如此的不死心?
传旨的太监吓了一跳,他传旨可谓是几十、上百次了,但从来没有过眼前的事情发生:“郡主,小的还没有、没有”他看着一脸怒气的紫萱心底有些发寒,忍不住看了看身后的四个shì卫,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护得了自己的周全。
紫萱大怒一棍子挥到太监的背上。”闭嘴,没有看到本郡主正在忙?”
太监被打得痛了倒不算什么,而是紫萱所为何止是与礼不合,他做为传旨之人当然不能不管:“辅国郡主,你好大的胆子!你”他的话没有说完,就看到那棍子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紫萱一面打一面骂:“没有听到本郡主的话是不是,居然还敢打扰本郡主。”她下手极重,打得太监痛叫不停。
shì卫们也是头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跟着出来传旨也不过是摆摆样子,有谁会对传旨的钦差不敬?因而他们反应的慢了些,但倒底还是出手了:“郡主,你好大的胆子!”
紫萱一棍子就抽了过去:“本郡主的胆子向来就大,今天不好好的收拾你们,你们真以为本郡主是个面瓜了:你们还敢和本郡主动手,啊?你们敢犯上,啊?”
shì卫们看看站在一旁的晋亲王和水慕霞等人,他们是真得不想动手:但是真不动手,传旨之人被打他们的罪名也不小啊,又不得不出手。
shì卫握住了紫萱手中的棍子就夺了过去,晋亲王一脚踹在钱天估的屁股上,钱天估就扑向那个shì卫。
紫萱见到大叫:“好大的胆子啊,你们居然以下犯上敢欧打钱国公,真以为长公主不在了她的儿子就能欺侮得?”钱天估那里已经抓了shì卫再把,可是嘴巴里却惊天动地的大叫:“王爷,救命救命啊。”
shì卫哪里敢对钱天估动手,虽然他只是个国公但人家可是长公主的儿子,正经的皇亲国戚,绝不是紫萱能相比的:因此他那shì卫被钱天估抓huā了脸不说,还要不停的请罪。
晋亲王过来就是两掌,shì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晋亲王再补上一脚,他就趴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因为他的背上坐得有人,自然就是叫得最大声的钱天估。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只听声音的话绝对认为是钱天估被人打,哪里会想到他是最舒服的一个呢。
紫萱看看身周的三个shì卫,迈步走过去自地上把棍子拣了起来劈头就打向身边的shì卫:“本郡主打得就是你们。”这些人要对太皇太后表忠心?好,就让你们表个够。
余下的三个shì卫倒没有对紫萱如何,只是把紫萱围在了当中:怎么说紫萱现在是郡主啊,他们可不敢轻易碰触紫萱的衣角:但是,他们也不能任由紫萱对太皇太后如此不敬,胆敢动手打传旨之人,那形同谋逆啊。
自然也不能让紫萱跑了,因此是寸步不离的跟着紫萱。不过,他们看到自己的同僚被打得那么惨,再被晋亲王和钱天估的眼睛盯上,忽然感觉后背有些发凉,忍不住想也许今天不应该对太皇太后那么忠心的。
紫萱劈头盖脸的打三个shì卫,有一个忍不住出手捉住了棍子:“郡主,你这是谋逆。”
“谋逆?”紫萱冷哼一声:“本郡主看你们才是要谋逆。喏,不要说本郡主没有提醒你们啊,你们都有一大家子人吧?慕霞,他们可能就是日子过得太舒服了,有时候就是要让他们吃吃苦才能知道进退二字。”说完,她把棍子收回对着shì卫又抽了过去:“我就是打你们,打还要打个痛快,你们不是说我谋逆嘛,去请旨吧。”被打的shì卫看到晋亲王缓缓走过来,当下也不敢动手只能低头生受着了。
水慕霞施施然走过去拍拍一个shì卫的背:“回去对你们头儿说,我问他好,让他明儿到迎宾居吃酒啊。”
那shì卫傻傻的点头,看着水慕霞哪里敢动手,连个附逆也不敢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水慕霞,而且他们三个加一起也打不过水慕霞,更何况还有晋亲王在。
水慕霞看了看紫萱的手:“受伤了!”他一脚把路边埋着的、做装饰用的石块踢起”狠狠的砸在夺棍子shì卫的脸上:“你好大的胆子啊,的确是好日子过得太久了,郡主的话是对得,明天我会到你们家转转,看看你们家以什么为生。”
那shì卫明白水慕霞的意思,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水公子你手下留情啊,我们上上下下有三十几口人,不能没有那些营生提。对郡主不敬也只是不得已,差事在身啊。”
如果知道会连累家人,打死他他都不会对紫萱动手的:大不了丢了差事呗,也强过全家人的饭碗被人砸破啊。
水慕霞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听你说得还真可怜,不过你想起你家人时候有点晚,早点想起来你就不会伤到郡主了,是不是?再说,你们家的人会不会饿死,关我什么事儿?又不是我挨饿。”
453章 皇帝会高兴
听完水慕霞的话太监和shì卫们傻眼了:他们没有想到郡主这么狠啊,居然要对他们的家人下手,绝了他们一家人的营生。能在字中混得当然都不傻,当下一咬牙打定主意只挨打不还手:他们治不了辅国郡主,可是有人治得了啊。
只要太皇太后发落了辅国郡主,他们当然不用担心家人的营生会被人拿走了。
紫萱笑着把棍子举了起来:“不会再以下犯上了吧?不会再有人想夺了本郡主手中的棍子吧?那就好。”她说完棍子就如同雨点般落下,打在传旨太监和shì卫们的身上。
打得几个人都抱起头来,她累得喘了一口气:“你们知道不知道怎么打人才叫痛快,就是只有我打人,那人不但不还手还不敢躲,打起来才叫一个痛快。本郡主,就是喜欢这样打人。”
又是一轮棍子飞舞,紫萱感觉打得差不多住手:“说起来我和你们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只是我不打你们的话,你们要如何回去交差?
如此,才能显出你们对太皇太后的忠心来,还不谢本郡主的赏?”
传旨太监和shì卫们只得叩头谢恩,然后在紫萱的恩准下一瘸一拐的回去了:他们当然不会就此算了,少不了要到太皇太后面前告状:他们岂会平白的挨打,要知道辅国郡主打得可不是他们,打得那是太皇太后的脸。
太皇太后看到传旨太监的样子差点气晕过去,马上让人摆驾要去见皇帝:就凭这个,这次要不了朱紫萱的性命,她就自己找根绳子上吊算了。
太监和shì卫们免不了添油加醋,就更加是火上浇油,太皇太后恨不得一道旨意赐死紫萱:“哀家要看看这个猖狂的人儿是怎么死得!”
赶到皇帝那里,太皇太后就知道紫萱等人也是刚到,她进了殿看到紫萱正在每皇帝叩头,马上命人过去拉起紫萱就是一记耳光:“你这是想谋逆造反啊,居然对哀家传旨的人大打出手,你的眼中可有朝廷,可有皇帝,可有哀家?!”
皇帝原本看到紫萱一脸是泪的和晋亲王等人冲进来,还没有来得及问是什么事儿,就看到太皇太后闯进来打人。
紫萱哪里肯吃亏,马上站起来揪住太皇太后的心腹宫人就赏了她两记耳光:“我是皇上亲封的辅国郡主,你一个小小的宫人也敢对我动手?我来问你,在你的心中眼中是不是只有太皇太后,没有朝廷、没有皇上、没有太后?!”
太皇太后险些没有被气死,没有想到紫萱当着她的面儿也敢打她的人:“朱紫萱,你……”
“皇祖母帝揉了揉头:“辅国郡主,你放开太皇太后的人,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紫萱抬头看着皇帝:“臣妾来只有一句话要问,皇上和朝廷是不是当真容不得臣妾活?如果当真如此,臣妾请皇帝赐臣妾一死,明诏天下:如果不是的话,也请皇上还臣妾一个公道,不要总让人来陷害臣妾。”
“臣妾,现在是上唐的郡主不假吧?”她看着皇帝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皇帝微皱起眉毛来:“辅国郡主,你这是在拿死来要胁朕吗?朕记得你不是说过一次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紫萱那里已经拔下头上的簪子抵到了脖子上。
“只要皇上一句话,臣妾就为上唐捐躯。”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皇帝。
太皇太后一指点向紫萱:“让她死,让她死:几次三番以死相胁,当皇家是什么?!”她回头看着皇帝:“皇上,你不赐死于她,以后皇家威信何在?哀家使去传旨的人,被她打得头破血流,这已经是谋逆之罪。”
皇帝看看太皇太后又看看紫萱,问出了一句很关键的话:“太皇太后传了什么旨意给辅国郡主?朕,倒是没有听皇祖母说起呢,是赏赐了什么东西,还是要召辅国郡主入宫?,…他可不是个任人牵着鼻子走得皇帝,当然不会听太皇太后两句话就要杀人。
太皇太后的目光一闪:“哀家正想过来告知皇帝一声呢。”
紫萱等人一听就知道他们猜对了,太皇太后下这道旨意皇帝根本不知情:虽然说做为长辈来说,太皇太后做得事情不必知会皇帝,但是牵涉到国事便定要皇帝点头才可以了。
紫萱的赐婚当然不能算是国事,晋亲王和水慕霞等人的赐婚当然也算不得国事,如果他们所嫁所娶都是上唐人的话:但是”金乌和火舞的赐婚,便不是太皇太后能做主得,就算是以她的名义赐婚,那也要皇帝点头才可以。
事涉两国啊,又不是上唐的家事,太皇太后根本就不能下旨赐婚的。
“皇上,太皇太后下旨赐婚臣妾与金乌”紫萱开口把旨意一说,并把那道夺来的旨意呈上……且要我们当时就互换信物,以定么份:臣妾,不敢从、不能从,臣妾不知道这是不是皇上的意思。”
晋亲王淡淡的开口:“臣,断了一臂还不成吗?大阳族的公主,臣无心迎娶。”
紫萱看着皇帝:“如果今日之事我们守礼而行,到时候一句是我们所请,我们就是几张嘴巴也说不清楚的。”她叩头:“臣妾的性命一直有人惦记,就在前几天”她又把丁老将军的事情一说:“丁老将军可曾进宫来请罪?”
“臣妾不知道哪里做错了,能让这么多的人不放过臣妾,时时惦记着臣妾。”紫萱叩头:“臣妾现在还能分说清楚,日后有一天被人陷害说不清楚时,臣妾何以自明?不如现在就一死以保清白。
皇帝的脸色变了,等到紫萱把话全说完了,他才轻轻的抬手:“扶起郡主来,不,扶起朕的妹妹来。赐座。”
他看向太皇太后:“孙儿犹记得,前些日子和皇祖母谈过此事,赐事之事已经作罢,为什么皇祖母今天忽然下旨,让紫萱生出许多的误会来,让人以为我们皇家之人不睦?”
郡主多了去,并不是每一个都是皇帝的妹妹:就如紫萱被封郡主后,皇帝和她依然只有君臣关系三如今却不同了,紫萱是皇帝的义妹。
太皇太后的脸色变了变:“前些日子说过吗?哀家看来越来的老糊涂了,不记得皇上和哀家说过得。”
皇帝看着她:“看来皇祖母的身体有恙,来人,送皇祖母回宫好好的静养:现在天凉,不要让太皇太后出殿来着了风,有个差池朕唯你们是问!”他把太皇太后软禁了。
太皇太后只道:“朱紫萱如此皇家的威仪……”
“朕会处置,皇祖母慢走。”皇帝把太皇太后赶走后才看向紫萱:“你的确是受了委屈,丁家的事情我已经收到丁老将军的请罪折子,只是一直有事还没有召皇妹来问罢了。但你今天所为,实在是有过……”
晋亲王、水慕霞和钱天估一齐上前跪倒:“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