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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彤忍不住问:“你为什么知道这一条秘道?”
“你说呢?”莱克冷笑,“你别忘了,上任堡主夫人是我的老相好,这条秘道就是我和她的幽会地点,不然你以为我是如何潜入香波堡的?”
他的话刚说完,石门就开了,他再度抓住静彤往前冲。
“放开我”静彤挣扎。
“别动。”莱克狰狞地吼着,“死女人,你现在是我的护身符,我还不会杀你,不过我警告你还是别惹恼我!快走!”
走出秘道后的景象令静彤目瞪口呆。太不可思议了!这秘道竟直通到香波堡的后山。
莱克由地上找来一截木材,迅速集干草往秘道扔去后,准备纵火。
“你要做什么?”静彤眼见情况不对,大惊失色地想抢下他的打火石。
“滚开!”心病狂的莱克摔开她,“我要放火烧了香波堡!哈哈!我得不到的好日子,别人也休想得到。”
“不要!”被摔到地上的静彤又奋力的真扑上来,“你真的是魔鬼!堡里的那么多条人命跟你有何冤仇?我不准你动手,不准你毁了我的家园。死命缠住他。
是的,这是她的家!她和鹰扬的香波堡,是她永恒的归宿,是她在茫茫大海,馄饨时空洪流中唯一的家。
“滚开!你这死女人!别绊手绊脚的。”‘
“我绝不放手!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绝不会让你烧毁香波堡,除非你先杀了我。”
莱克的确很想先杀了这碍手碍脚的蠢女人,但他逃亡的生涯少不了她。有她在,至少可先当护身符挡一阵子。
他忿马地摔下木材,狠狠地甩了静彤一巴掌,粗鲁地扯着她的头发往前拖,“贱女人,跟我走。”
担心鹰扬也许马上会追上来,莱克不敢再浪费时间拖下去了。
前方出现一道长长的吊桥连接到对面的山谷,莱克抓她奔了过去。
“我不要”静彤死命地想挣脱他,“你要带我去哪?放我走,你都已经逃到这里了,放我回去。”
“死女人,你给我安分一点。”莱克暴躁地甩她一巴掌。“在我还没完全安全之前,我岂会傻傻地放掉你这护身符?快走。”
两人正奔到吊桥中央时,听到背后传来一雄浑猛厉地呼吼。
“静彤!”
她惊喜交加地急急回头。鹰扬!是她的鹰扬!他真的追来了。
高大伟岸的他骑着骏马风驰电击地奔过来,黑色的披风在他背后扬起一道弧,盛怒的他像是嗅到血腥的危险黑豹。
“鹰扬!啊——”
“死女人,别叫!” 莱克粗暴地扯住她的头发,“该死!那死人竟还有力气追上来?快走!”
他们已奔过到达对面的山谷。莱克阴狠地捡起地上一截火柴,取出袖中的打火石点上火后,将燃烧的火把往吊桥一扔。
“不要!”静彤声嘶力竭地尖叫。鹰扬!扬正策马奔行在吊桥上。
“哈哈哈!哈哈哈……”莱克笑得比魔鬼更加恐怖。
“再追啊!再追啊哦看你还追不追?等着被烧死后跟着吊桥一起坠入万丈山谷吧,哈哈哈!”
“鹰扬,鹰扬!你快回头!”静彤神魂俱碎地嘶吼。“回头!你不要管我了。快回头!”
木制的古老吊桥快速地燃烧,如果鹰扬迅速回头,他还可以平安地回到原来的岸边。但如果他为了救她继续往前冲,十分可能在吊桥焚毁后跟着往下坠。
然而,他速度未减地直冲向已燃烧到中央的吊桥,冲向熊熊烈火……
“鹰扬,不要!” 心碎的静彤趴在岸边悲切地吼着。“求求你!回头!快回头。”眼看他即将跃人那一团熊熊烈火中,静彤发出最凄绝的惨叫,挣脱莱克的箝制往前冲——“不——” 如果鹰扬被焚烧而往下坠,她一定生死相许!
她要去陪他。
“鹰扬”在静彤的尖叫中,奇迹似地,鹰扬拉住马鞭在扑向火舌的前一秒,人与坐骑往上凌历地一跃,骏马凌空飞越,夹着巨大的冲力直直落到彼端的岸边。
“鹰扬!”静彤惊喜交加。
“啊……”吓破胆的莱克惊得差点跪下来。太可怕了!这个恐怖的男人不是人!
在静彤飞奔向鹰扬之前,他急急拉住她往后逃。
鹰扬矫若飞豹地往前一逼,低喝:“放开她!”
鹰扬的脸色依旧因重伤而苍白,但灼如雷电的历眸迸出狂烈火焰,阴风怒吼的气魄令莱克双腿发抖,只能挟着静彤一直往后退;慌乱中,莱克把自己逼近了断崖。
“你别过来。”他的语调抖不成声,“你……再过来我就把她摔下去。”
“我劝你别这么做,人胆敢动她,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鹰扬燃起仿如来自地狱的怒火,张狂猛煞的骇人戾气。
莱克几乎喘不过气来,这个凌厉的男人似乎会在下一秒扑上来撕碎他。
他努力控制颤抖的双手和双腿,把静彤推到自己面前,反剪着她的手挟持她,虚张声势地喝道:
“你不准再向前一步!不然我一定把她往下推!大家同归于尽……你也不希望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摔得粉身碎骨,对不对?还不快退后……啊——”
“啊——”静彤的尖叫声也跟着响起。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她只感觉到阵脚大乱的莱克在惊慌之余往后一滑,随即整个人往下掉,被他挟持的她也跟着往下坠。
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
“鹰扬!”
她的惊慌没有多久,立刻被一股稳定坚固的力量紧紧包围——鹰扬的长鞭牢牢地掷住她。
“静彤!”鹰扬跪在崖边大吼,“别怕,我马上拉你上来。
前所未有的安定暖暖地包围着她,虽然还悬在半空中,身下就是万丈断崖,但她一点都不害怕了。她知道鹰扬一定会好好地保护她,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就像她初遇他在高塔那时,当时他也是以长鞭救回她的性命。
“静彤”鹰扬火速地拉她上崖,紧紧地拥抱着。“对不起!我害你受苦了,我应该早一点救出你,对不起。
“不,你没有对不起我。”她深深陷人他宽阔安全的怀抱中,悸动地轻抚他的鼻,他的眼,他坚毅深情的唇,心疼地抚着他肩膀尚未愈合的大伤口。
“你的伤势这么严重还来救我?缝线都裂开了,一定会再感染细菌或恶化。对不起,都是为了救我才……”
“别说傻话。”鹰扬看也不看迸出血丝的伤口一眼,牢牢地,万分珍惜地将她搂人怀中,深深陷入她那清新香郁的气息里,给他最大的安定及勇气。
他不敢想像……只差一点点他就失去她了!他真的不敢想像,刚才如果没有及时救起她,他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子?
感谢上苍将他挚爱的珍宝还给他!感谢上苍没有狠心地将他撕碎。
“救命卜……救命!”断崖下竟传来微弱的求救声。
鹰扬搂着静彤往下一看——罪大恶极的莱克竟还没摔死!他紧紧拉住一株突出于石缝的树枝,。强劲的崖下山风狂着,他随时会被席卷而下。
再次见到那张粗鄙可憎的脸,静彤心中火焰再窜。“鹰扬,不能留着他的狗命,更不能救他!他是毒蛇,是他狠心地害死凯琳,他还潜人香波堡打算加害你,方才更企图纵火?”
鹰扬心痛地抚着静彤手臂上的长长伤口,“这也是他做的?”
静彤点头。
“很好。”他平静地微笑,眸中波澜不起,将翻腾的戾气先压下——他要让他的小妻子亲手裁决那人渣。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由地上捡起木块后,再取出打火石递给静彤,微笑着。
“老婆,全交给你处理。”
静彤嫣然一笑地接过来。
“喂,莱克。”她探出头,对还挂在崖间飘荡的莱克唤着。“你很难过吧?我马上帮你解脱。
“真……的?” 已吓得尿湿裤子的莱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道,开始哭爹喊娘,“伯爵夫人,求求你快一点!我快撑不下去了!随便来一阵狂风就会把我卷下去啊,我还不想死啊!救命啊……”
“很快。”她转身点起火把。
朝崖下的贱男人灿然一笑,“莱克,救你的东西来了。
火炬!莱克满怀期待地往上一看,随即吓得魂飞魄散。“啊——”
“这是还给你的——你刚才来不及点燃的火炬。”她将熊熊燃烧的火把朝莱克丢去。
“啊”
第九章
虽然已届时隆冬,香波堡的后花园仍别有一番浪漫韵味。
皑皑白雪圣洁的笼罩大地,树梢上覆着莹莹发亮的雪花儿,古典的屋顶亦覆盖新雪,只露出一截烟囱。美丽的城堡完全被拥抱在瑞雪中,神秘而梦幻。
屋内只听到木才燃烧的爆烧的爆裂声,炉火跳跃着,衬着窗外的雪景特别温馨。
鹰扬半卧在躺椅上,静彤席地而坐蟋缩在他膝前,臻首就靠在他膝盖上,美眸轻闭着,在寂静温暖中,尽情感受这得来不易的幸福。
鹰扬深情的目光一直栖息在静彤浴在火光中的清丽小脸上,温柔地拉起掉落的外袍披在她肩上。
“冷吗?”
“不冷。”静彤低语。只要能在他身边,她怎会感觉寒冷呢?她抬起双眸,深深地凝视鹰扬略显苍白却不减英气的脸庞,无比爱恋地在他颊上落下一吻。
“伤口还会痛吧?对不起,都是因为要救我才害得你的伤口又裂开,更加恶化。”
“别说傻话。”鹰扬低笑着,将静彤拉上躺椅,拉入被单中,让她亲密地贴着自己。“保护你是身为丈夫的我应尽的责任,只要你没事就好。”
数天前,鹰扬由断崖救回静彤后,两人一回到香波堡,他就彻底地倒下了,完全不省人事。堡中的医生火速奔过来急救,在听完静彤的叙述,他们简直不敢相信,伤热甚重的爵爷竟还能由病榻上冲出去将静彤救回来。
若非超强惊人的意志力,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办到。
但是,鹰扬尚未愈合的伤口又狠狠地袭开了,元气大失的他又陷人昏迷。静彤衣不解带、寸不步地守着他,尽管医生说情况相当不妙,但静彤的神情始终笃定且温柔,她相信鹰扬一定会为她醒过来,她相信他的丈夫绝不会狠心地丢下她。
在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昏迷数日的鹰扬终于更醒了,并且病情渐渐起色,医生相信再让他修养一阵子就能痊愈。
“还怕不怕”鹰扬缓缓地轻抚她柔细的发丝。“当茉克潜进来想对你不利时,虽然我仍在昏迷中,却清清楚楚地听到你的求救声,那里我的真的好恨自己!虽然拚命地想宰了那人渣,但沉重的躯体却丝毫不听使唤,还好上苍助我……你被他兵持出去后,我毫不放松地紧追出去,看到他拉着你进人一道石门,我知道那是堡中的一条秘道,我立刻冲出去,躺马狂奔到秘道出口,幸好来得及。”
鹰扬紧紧地拥抱她,对差点失去她仍心有余悸。
“幸好还来得及把你由紧要关头中救出来,否则……”他怵地打了个冷颤,将她搂得更紧,“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是我不好,我应该好好保护你,不应该让你吃了那么多苦头。”
他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感谢上苍!幸好静彤平安无事,他心目中无可取代的珍宝又回到他的身边,他根本不敢去想去想失去她的心情,她对他的重要性远远地超过自己所知道的。
是她让他深切明白什么是爱!什么是想厮守终生的爱情。
“对不起,害你受苦了。”他怜惜地捧起静彤的脸,在他眷恋的唇上印下一吻。
“不,你别这么说。”静彤也紧抱住他,让他阳刚的气息侵人她身体中,小手轻抚着他古铜色的脸庞。“我一点也不苦,苦的是你,那么虚弱的你还是撑着着病体来救我。最令我心痛的是,你长久以来心底的煎熬,为了保护已死去的凯琳名誉,一肩承担下所有的罪名。宁可让的人都误会你是杀人魔……”静彤的额头抵住他坚毅的下巴。“你应早一点告诉我的。这样,一开始我就不会那么排斥你一开始对你的那种态度,还……还帮助你未婚妻安蓓儿逃离你。”
“我当然怪你罗。”他宠溺地吻着她小鼻尖,故意逗着她。“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眼!你啊,第一眼见到我就爱上我了,对不对2所以你才会千方百计地破坏我的婚礼,先是驾着那怪物来捣乱,再来又故意协助安蓓儿逃跑。这样,你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当起堡主夫人。”
感谢那些错误!鹰扬在心底低语。不管静彤来自何处,他都感谢老天爷让她从天而降,毁了他和安蓓儿的婚礼,却将她送给他,让他深切明白情爱的滋味,何谓生死相许,让他真真正正地爱上一个女人,也幸福地被爱。
“怎么了?”鹰扬敏感地感受到她的异样,温存地吻着她。“怎么不说话?恼了?小傻瓜,你明明知道我说的那些只是在逗你。”
“不,我没有生气。”静彤包住他的手,眼神笼罩着忧郁,紧张而苦涩的望着他,“我一直没告诉你我真正的身世,你知道在你婚礼当天,我为何会驾着那个怪东西从天而降吗?爵爷,请跟我来,我有事要告诉你。”
静彤带着他来滑翔翼之前,她的小脸紧崩,根本不敢望向鹰扬。
她不知该如何启齿,她不知他能不能相信接下来所听到的?
她明白自己已死心塌地爱上这个霸气又温柔的男人!彻彻底底的爱上他!她不能回二十世纪了!她无法丢下他独自回到另一时空,那等于狠狠地剁下她身体最重的一部分!剁下她的灵魂,狠狠地杀了她和他。
失去他,不管在哪一时空她都无法独活。
“静彤。”他紧握住她的手,关切地望人她眼底。“你在发抖?怎么了?别怕,不管发生任何事都有我为你承担。”他心疼地揽紧她瘦弱的肩。
“我……我必须告诉你一些事。”喉头似被堵住了,静彤苦涩地开口,“你只看到我和这怪东西凌空而降,我却从来没向你解释过我的身世。”
他依旧深深地凝视她,半晌,低沉有力地道:“你的身世对我一点都不重要,我要的是你这个人,要的是你一一谷静彤。你此刻就在我身边,要陪伴我一辈子,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看处出来她很紧张,似乎还很恐惧。如果要说出她的身世会加重她的负担,那他不忍听闻,因为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他的妻子。
泪水慢慢涌上静彤眼眶,她真的好爱她爱他,这魁梧英挺又情深如许的男人,她只求上苍垂怜,能让她永远待在他身边。
“我明白你对我的爱,永远相信。”她握住他的手至唇边轻吻,深吸一口气后,勇敢地道:“但爵爷,我必须告诉你一个事实,我一一我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哦来自另一个时空,四百年后。”静彤控制着颤抖,紧紧望住鹰扬的以眸。
“我不懂?”他下意识地搂紧她,深怕会失去什么。
“我相信你一定有一个疑问,在你婚礼当天,我是如何从天而降的?还有,这种东西怎么会在天上飞?”静彤迎视他湛蓝的瞳眸,咬着牙根按下电源,并发动引擎。“这就是答案。”
引擎一发动后,仪表板上的灯全亮了,钟针也开始移动。但正如静彤上一次所引擎。“这就是答案。”
还是故障!静彤正想关掉电源时,一个奇异的声音陡地传来。
通器的灯突然又亮了,一明一灭……紧接便传来一些细微、吵杂的声音。
“静彤静彤?你听得到吗?快回答……”
有如一道闷雷直直劈下来一般!静彤当场僵在座位上,毫无反应能力。
她简直不敢相信……她竟还能再听到她们的声音!她们由另一时空所传来的声音?
雨葵和琉璃!
“雨葵!”愣了半晌,静彤才疯了似地紧抓住通器大喊:“雨葵!琉璃!是我啊?你们听得到我吗?雨葵!”
彼端在巨大的杂音后,又听到雨葵的叹气声。
“怎么还是不行?不,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联络上静彤的。”
“别担心,”还有琉璃的声音。“我相信静彤—定没事,她一定在某个角落等待我们去救她,我们再试。”
她们听不到我的声音吗?静彤急切地又喊:“雨葵!琉璃!是我啊!静彤啊!你们听到了吗?”
杂音却越来越大,然后,静彤又听到另一个声音响起,是晓阳。
“我真的好担心……时间拖得越久对静彤越不利,也许她掉落在哪个荒山野外等待我们去救援。”
她们真的听不到我声音,怎么会这样?静彤无比惊骇,不死心地对着通讯器继续喊着:“晓阳,雨葵!是我啊!我好好的没出事,雨葵!你听得到吗?”
“啪——”通讯器又发出巨大而怪异的声音后。讯号全断,连灯也灭了。
这是怎么回事……?静彤瘫在椅子上手脚冰冷,这是她来到十六世纪后,第一次听到她们的讯息。可是,二十世纪的朋友们却完全听不到她的声音。
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身体越来越冰冷。
一只温暖的大手覆盖住她。
静彤转头,正望人鹰扬逸满关怀及疑问的蓝眸,他将发抖的她拥人怀里。
“怎么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也无法相信他所年看到及听到的,太奇异了!太匪夷所思了!这个怪东西竟能发出许多人的声音?可是,明明就只有他和静彤坐在上面。没有第三个人啊。
“鹰扬!”她扑入他怀中痛哭失声,她无法解释她目前的心情。虽然她已下定决心要永远留在十六世纪,留在鹰扬身边,但……她对二十世纪的家人和朋友还是有一份永难割舍的感情!乍听到他们的讯息,却无沟通……
巨大的惊喜之后的失望……她承受不起。
鹰扬大手轻抚着痛哭的她,尽管他心底有一百个、一千个疑问,但他永远把静彤的情绪优先摆在自己之前,他不忍见她伤心。
终于,静彤勉强止住奔腾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后凄楚地硬咽道:“她们……你刚才所听到的声音……她们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的朋友?”鹰扬止不住狐疑地四下梭巡滑翔翼。还是只有他和静彤在这!根本没有第三个人,他不明白。
“我很难解释刚才的状况。”静彤垂下眼睫,拭去颊上的泪水,紧握住鹰扬的手她才有勇气把话说完。“这叫滑翔翼,利用气流可以在天上飞行。而方才发出声音的是一种通讯仪器,可以让远距离的人互相联络,听到彼此的声音。这些都是是四百年后的发明,很普遍的发明,很普遍的声音。”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抓住鹰扬的手却越来越紧,下意识地想紧紧抓住他。
鹰扬定定地俯视她,努力地想解读她所说的话。
“你是说……”他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如此粗嘎沙哑。“你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你真的来自四百年后?”
静彤浑身一震,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