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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一软,指了指马车道:“上车。”
挣扎了两秒,莫舞影鸡肋般告别了窦宇激情澎湃的怀抱。踮脚跳上了马车,放下轿帘时还不忘对窦宇绽放了灿若夏花的致谢笑容。
窦宇被那蓝颜一瞥再次电到思维短路。多亏面部肌肉控制完美,外观看起来云淡风轻波澜不惊。
莫舞影坐回马车,无意间斜睨了一眼躺在一旁的褒妃。
一看不要紧,吓得惊呼一声。
原来褒妃已然醒转过来,瞪着一双凤目怒视着莫舞影,仿佛欠了她八辈子银子般咒怨满眼。
莫舞影缩了缩身子坐到褒妃对面位置,问:“报废王妃,你醒了?为何不说话?”
褒妃挣扎着企图扭动身躯,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双眸中火焰更盛。
“哦呵呵,原来点了你的哑穴并限制动作了,我帮你解开讲话穴道,但是你不能开口骂人哦?”莫舞影盯着褒妃等待她答复。
褒妃意图点头,奈何行动不受控制,用力眨了两下媚惑的长睫毛,眼底由怒转为哀求。
莫舞影伸手戳了一下,开口笑问:“褒妃娘娘,听说你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人家是要杀你还是要睡你。
我首先声明,我燕御狂不会睡你,也不喜欢杀人。
不过,你要是不乖了,杀人,也不是不可以……”
掳个贵妃,一路向西【七】
褒妃清了清嗓子,察觉到能发声了,恼恨继续泛满眼眶:
“燕御狂,你快把本宫放了!皇上不会放过你!他一定会下令封城搜救我的!”
‘燕御狂’挑眉:“哦?这可怎么办呢?咱们已经远离燕都几百里之外了呢!”
褒妃花容失色,尖叫道:“什么?你们居然把我带出京城了?你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燕御狂,我不管你和皇上有什么家仇,我只是个妃子,和我没有关系,你抓我一介女流何干?”
燕御狂戏谑近前,伸手捏着褒妃光洁的下巴邪笑:“谁说娘娘你没用?娘娘的作用可大了!
况且,我带你离开燕都,是为了救你脱离水火,就算你不感激我,至少也不用这么仇目相向吧?”
褒妃转头将被调戏的下巴挣脱,一脸怨毒怒斥:“你说的是燕国话么?我怎么听不懂!你把我从皇宫掳来,躺在这破马车里颠到骨头散架,这叫救我?”
燕御狂慵懒坐回到对面软座上,微眯的星眸中寒光乍现:“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此话果然不无道理。
难道褒妃忘记我是谁,我长大会做什么么?如果我成功了,你的下场会怎样?”
看着褒妃蹙眉深思,燕御狂又桀骜不驯的扬起唇角肯定道:
“并且,我燕御狂想做到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褒妃看着眼前少年语气云淡风轻,气质闲散看似天际浮云,周身却散发着不弱于皇帝燕辰图的王者气场,心里涌起的谩骂之词瞬间如梗在喉,脸色也萎靡了不少。
多年混迹后宫步步攻心精于察言观色的生存经验,让她无比确定燕御狂的话。
眼前这位少年,就凭他几番出手针对燕辰图做的事情,就令人对他刮目相看。
敛下神色,语气平静的问:“你的所谓救我,能否详细说明些?”
燕御狂浅笑轻狂:“你只要保证一路上好好配合,不要想逃跑那种事情。我保证会许你一个不亚于燕辰图宠妃的荣华富贵!”
褒妃思虑两秒,郑重点点头:“好,我配合。”
“很好,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褒妃,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掳个贵妃,一路向西【八】
寒风萧瑟,莫舞影一行七人一路颠簸激进,在骏马、良车、行者又都有功夫的情况下,
出发一个半个月,终于在翻过一座山脉后,正式穿越了大燕国国境抵达宛月国边境国土。
驰骋过遍地草根的枯黄草原,冒雨跋涉过艰难寸移的荒石戈壁滩,又浑身包裹的像粽子般穿过蔼蔼雪原……
还在边关繁华市镇上,揪回了临阵逃跑的褒妃……
一路天气恶劣不断,除了褒妃的非武力不合作临时添了点麻烦,让莫舞影怒极之下下令以四对一的严加看护着前行,其他人员方面倒是一路和谐。
莫舞影从马背上矫健跳下,毫无形象的揉着屁股蛋原地蹦跳了几下。
她学会骑马两周了,星夜兼程下,还是没能克服马背咯屁股疼的惨痛命运。
不禁心里第N万遍缅怀21世纪的动车、高铁和飞机。
窦宇递给她一件白色裘皮坎肩,
“褒妃刚从游商手中用头上金钗换的,说是为了弥补逃跑时给你造成的困扰。这是上好的雪貂皮毛,少主穿上吧,比你身上那件要更加保暖。”
莫舞影接过雪貂坎肩,对视上褒妃风情万种的歉意眼神。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这女人,绝对属于红颜祸水的典范,连沉默道歉都要这么狐媚顿生……
继续秉承‘在合理而可能的范围内不拒绝任何赚便宜的机会’风格,莫舞影坦然将那件坎肩穿上。柔软如丝的毛皮围触着脖子和下颌,瞬间温暖如春。
视线再转向褒妃时,便多了几分诚挚的感激。
褒妃满意的妖冶一笑,庆幸自己马屁拍在了点子上。柳腰款款扭动,莲步轻移到窦宇身旁:
“公子,终于抵达宛月国境内了,咱们是不是不用日夜兼程的赶路了?
当然了,既然这异国之地,我自然也不敢逃跑了。你去问问少主,咱们是不是先找个客栈住下,休整休整再做打算?”
她不是傻子,一路观察下来,那名额头有刀疤的三十岁左右被少年们称呼‘倾邪叔’的男子话最少,是这群人的长辈。
说话虽然有分量,但是一天开口不了一两次,还一副冷面阎君煞气直逼的样子,她自然不敢过去招惹。
长袖善舞,驻商宛月国【一】
而那名俊俏的像女生般的燕御狂,虽然一看就是队伍中的灵魂人物,但他时而狂傲不羁时而温柔如水的变幻莫测,让褒妃不敢恭维。
并且数次尝试后,她明显的发现了一个现象:哪怕是燕御狂笑呵呵的,但是一旦触及原则底限,灿若骄阳的笑容中都带着凌厉的杀气!
所以,她最终把极力讨好对象锁定为窦宇。
这个一路上又教燕御狂骑马,又全权负责物资补给的少年,视线看燕御狂时流露出的那抹掩不住的炙热,被心机颇深的褒妃捕捉到,并当成了拍马示好的籍口。
窦宇听她提议住客栈,又看了一眼捂着臀部尴尬挪行的‘燕御狂’,脸色一暖,对冷倾邪说:
“倾邪叔,咱们要不要先找家好点的客栈住下?休整一番人力车马,顺便多搜集些宛月国的有用信息再做进京打算?”
冷倾邪瞄了一眼像个好奇宝宝般四下张望的莫舞影,点头:“好!”
几人选了一家名为‘顺通’的客栈下榻妥当,便按照事先分工各自出去交涉打探情报了。
莫舞影礼尚往来的送了褒妃一套当地华服。
类似于胡人骑装的玫红色紧身套装,把褒妃傲人的尤物身姿凸显的更加曲线玲珑。
见褒妃对新服饰喜不自禁,莫舞影说道:
“这几天还是要委屈你一下,上午点穴由丁氏兄弟轮流看守,下午随倾邪叔查看当地风情。”
正欣欣然孤芳自赏新装的褒妃,听到这个通知后犹如当头棒喝。
抬头想要反驳,对上‘燕御狂’冰寒的目光后,只好讪讪不语暗骂名为半天自由,实则等于变态的全天禁锢。
说这话时候的莫舞影,连她自己都没有料到,她的这趟宛月国之行,一走就是三年。
三年的时间里,宛月国凭空多了一支颇有系统的商业链。
也先后爆出了好几个重磅级的新闻,也让老百姓在市井中滔滔不绝饶有兴趣的口口相传了整整三年。
先是宛月国有名的青楼突然生意火爆,出现了史无前例的制度改革,凯子嫖客们空前前仆后继。
再是皇帝偶然在民间邂逅了一名异国美女,昭告天下封为贵妃,娇宠极奢。
长袖善舞,驻商宛月国【二】
一年后,宛月国再次被震爆的新闻是:宛月国的京城,天子脚下距皇宫极近的黄金政治商圈里,开张了一家名为‘傲姿’的男妓馆!
男妓!和青楼女子一样,可以花银子去享受陪酒、陪寝、赎身的男人,并且品种各异: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娇羞带怯、孔武阳刚……
只要你掏得出银子,不论男女,都被奉为贵宾,小心伺候兢兢接待……
最让那些好奇跃跃欲试者抓狂的,便是妓馆那引人无限遐想的名字——傲姿!
各种风情的俊男小倌,搔首弄姿的摆着各种撩人的姿势……只想想那个画面,就让人血脉喷张!
所以,两年后,当冷倾邪、窦宇、萧南和丁家兄弟再次开玩笑的质问‘燕御狂’当初为何会颠覆人们的道德观开设男妓馆时,莫舞影在临时买来的豪宅里吃着葡萄笑了。
捏起一粒葡萄送入口中,晶莹的水果鲜嫩多汁,酸甜沁人。
伸出粉舌舔舐了下唇角果汁,将身旁安静聆听她指示的几名少年看的心荡神迷,意志恍惚。
十三岁的莫舞影,因习武体质少女早熟,身高突涨到冷倾邪前胸的高度,隐隐开始发育的酮体不得不裹起胸布隐藏在少年华服里。
肌肤比幼年更晶莹剔透,白的欺霜赛雪,嫩的令人不忍触碰。
已然长开的精致五官,不得不稍作易容——柳叶黛眉些许加粗,看起来更加英气;如墨大眼稍提眼角,看起来更加凛冽……
精通易容术的丁家兄弟二人,每每看着少主做这些工作时,心中哀鸣不已仰天嚎啕:
老天怎么可以这样偏袒,把分别属于男人和女人最完美的容貌,竟然同时赐予了一个人!
不过朝夕相处之下,他们几人亲眼目睹着少主从十岁‘长的像孪生妹妹’到经过三年脱胎换骨后的不易容时俨然一位闭月羞花、沉鱼落雁、雌雄莫辩的佳人……
有个日日相见的心里接受过程,倒也勉强还能接受这个惊为天人的事实。只是……
那些四男一女的暧昧事件【一】
只是……
四名少年均是十七八岁的花样少年,处在雄性荷尔蒙最泛滥最不易被掌控的青春期。
虽知道少主燕御狂和他们一样同为花样美男,可,少主偶尔不经意间的一些细微小动作,仍旧让他们打击能力超强、定力超强的年轻心脏……承受着颠覆性的冲撞!
比如现在,明明大家一脸期待的等着他阐述当初的开男妓馆初衷,没想到他居然毫无顾忌的当着他们的面吃葡萄,还……伸出嫩滑的粉舌舔嘴唇!
是可忍孰不可忍!何况大家本就忍得抓肝挠心欲哭无泪!
萧南讪讪:“少主……咳咳……葡萄多汁,你慢点吃……”
见鬼,其实是想说能不能不用那么诱惑人的吃法!
丁琉、丁璃双目发痴,被萧南口吃话语干扰总算回神:
“嗯嗯,少主若是喜欢这葡萄,明日差人多去买点……”买好后再吩咐丫头把葡萄皮全部扒去!
莫舞影没心没肺眯眼一笑,明眸璀璨羞煞骄阳:
“其实我想说,这个葡萄有点酸,以后不要买这个品种了。你们要不要尝尝看?”
说完还真的抓起一把洗摘好的紫粒葡萄送到几人面前,视线转到窦宇棱角分明的俊颜时,语气夸张惊奇道:
“蔼?窦宇哥哥,你怎么脸红了呢?难道是天气太热?可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呀!”嘿嘿,逗你玩是我乐此不疲的游戏!
窦宇瞬间成为风口浪尖的视线聚焦点。他本来因为‘燕御狂’那个无意间极其撩人血脉的动作而陷入了某种YY。
突然被脑海中的YY对象点名发问,脸色因心虚羞愧更是晕红了几分。
仓促回答:“谢少主关心,这阵子季节更迭,肝火旺盛……导致脸红……”
萧南送他一个鄙视眼神,冲燕御狂努嘴道:“我看你是借口季节更迭,不是肝火旺盛而是心火旺盛吧?”
心想:哼,这个白痴!就属他自控能力差,连瞎子都能看出来他喜欢少主,要是出去后被外人观察出端倪,影响了少主名誉这还了得?
那些四男一女的暧昧事件【二】
莫舞影眼见窦宇脸色有变猪肝的倾向,哈哈大笑展开双臂将面前四人都揽过肩头,认真、坚定的说:
“哈哈哈我开玩笑逗你们哪!你们四个……都是我燕御狂的好哥哥,少了谁都不可以!换做谁也无法取代!”
已经三十多岁的冷倾邪,对她这种戏耍同伴的戏法早已见怪不怪,坐在旁边表示极不苟同的嗤之以鼻。
莫舞影干脆长臂一伸把她的倾邪叔也揪入脑袋堆里,矫情无限的伸手喊道:“狂影帮,权倾天下!”
几人为了配合,纷纷叠手喊着口号,脊背却是冷汗直流,默默在心底掰着指头数这到底是第几百次了……
坐回太师椅的莫舞影,将那盘罪魁祸首的葡萄推到众人面前,轻松解释道:
“男妓,自古有之。从宫廷到民间,只不过一直是制度道德之下遮遮掩掩不肯示人。
其实在一些很隐秘的宫廷记录中,帝王的男宠被统称‘龙阳’大部分人只充当了暖床作用,亦有些人不乏有才者,在历史上起到了一些作用,有的甚至像千古名妓一样传为佳话。”
心里惆怅道:比如李延年……很多人知道他是汉武帝时期很有名的乐人,出身音律世家,和兄长、妹妹一起侍奉与宫廷、朝廷。
他的一首传世汉乐府名曲被后世人口口传诵引为经典——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名词佳曲被人传诵千年不衰,却鲜有人知道:他和他妹妹,也就是此曲所形容的美丽女子,兄妹共事一夫的宫闱内幕。
汉室宫闱乱性是史上皆知的秘密,龙阳盛行,乱伦事件也时有惊现。
像汉武帝这种男女统统不拒的皇帝亦不乏寥寥。
至于令人唏嘘的李延年,在其妹李夫人病逝后,终是得了个冷落诛杀的悲凉下场。
这些故事,莫舞影却无法对眼前的五人讲述。
不同的存在时空中,历史潮流的倾轧轮转想必也不会有太大悬殊,
她唯一能窥见缝隙并从机遇中寻出敛财之道的,仅仅是开这么一家公然的男妓馆而已。
那些四男一女的暧昧事件【三】
并且,开男妓馆这一如此挑战这朝代道德伦理的举动,还是她不得不向相关部门隐秘的展示了师傅绝尘递给她的那枚皇室金牌,才得以通融……
窦宇等人脸上微微露出一幅‘原来如此’的呆滞,但更多的,仍是疑惑。
萧南快人快语打破沙锅问到底:“可,少主,若是为了牟利,咱们已经和宛月国最红的青楼合作分羹,并且已经扩张了岚沧大哥在本国的银钱票号数家了……
行业有千百,为何你非要选择惊人眼球的‘男妓’产业呢?
说句实话,每当想到会有不少良民百姓在背后戳着脊梁讥讽,我这心里就别别扭扭的……”
莫舞影拈起一粒葡萄送入樱唇,皓齿轻咬葡萄粒喷溅出汁液的画面再现,几名少男自是又一番心摇神荡。
她缓缓开口:“萧南哥哥,我们是商人,虽说商人无利不起早,可以钻一切偏门去牟利。
但是,大家不要忘记了一个事实……
我们是大燕国臣民,这个宛月国,不是我们的故土!
也许你们会以为我是不是思想淫邪龌龊,尽干这种青楼男妓为社会道德所不齿的行业。但是你们忘记了咱们来这里的初衷……”
眨了眨狡黠的大眼睛,盯着几人继续道:“我们是来搜集情报,并为将来的事业运筹帷幄而来!
去青楼的人,非富则贵。咱们合作的那家青楼,更是只有朝廷要员和顶级富商才能进的门槛。
那些寻乐之人……酒肉奢淫精神放松时,必然会口中失言。
如果咱们安排的那些姑娘再稍加挑逗引诱,那么,很多不为人知的宫廷、官场、市井高级内幕消息,便会来的毫不费功夫!懂了么?”
丁家兄弟二人若有所思后恍然顿悟:“难怪少主你每周都要定期去青楼把姑娘们集体召集起来玩乐一晚,我们还以为……还以为少主你……”
莫舞影桀骜大笑:“还以为我醉倒温柔乡乐不思蜀?哈哈!”
那些四男一女的暧昧事件【四】
莫舞影眼色一凛,继续说道:“干脆今日把你们的疑惑全解开了吧,免得你们胡思乱想。至于男妓馆的开张,主要是针对两部分的人……
一是那种有特殊性取向的官员。一是江湖人士。那青楼存在太久了,达官显贵是常客这一点,整个宛月国都知道。所以很多江湖人士,会下意识的对其绕行。
而咱们的‘傲姿’则是打出了尽显男人雄风的口号。这样的话,就算有官员要来,也会碍于面子里子人言可畏等因素,偷偷摸摸的来,灰溜溜的去……
反而,那些江湖中人,若是有此嗜好的,定会坦然而入。所以,我就安排倾邪叔和窦宇哥哥专门负责在傲姿反馈的信息中,去寻访接触这类人中的佼佼者。
到目前为止,咱们狂影帮已经收拢了二十多人了。呵呵。”
丁琉丁璃和萧南闻言一脸震惊,视线锁死窦宇埋怨:“好哇,咱们哥几个兄弟一场,你居然能把这个秘密私藏了两年!”果然是叛徒,难怪整日和少主走的这么暧昧!
窦宇再次从紧盯着少主讲话的珠唇引发的无限YY思绪中被拉扯回现实,一副对眼前情况完全不知所以然的表情。
一张因为心虚而晕红的俊颜更是双颊发烫目光躲闪。
最后在三名兄弟满眼刀光剑影的凌迟目光中,才缓缓将视线移向他的YY对象——‘燕御狂’身上。
一对葡萄般的琥珀眼深邃了一清泉的湖水,无助的问了句:“少主,你们方才说的什么?”
众人绝倒……
莫舞影抹着额际黑线条暗自思忖:看来窦宇哥哥对我这‘伪娘’形象中毒较深,近期得准备找他单独做做思想工作。
为了保护窦宇年轻的自尊心,她清了清嗓子:
“其实这几年中你们每人都有秘密任务不是么?
丁琉丁璃两位哥哥负责和燕国岚沧哥方面联系,并负责管理咱们三年中各行当的收入支出。
萧南哥哥开始的时候负责监视褒妃,并安排她乔装身份和宛月国皇帝偶遇,并负责这两年来的和她私下接触、送药。
倾邪叔负责私下查探宛月国的各个江湖组织和偶尔夜探官员宅邸;窦宇哥哥负责按照我列出的江湖人士名单去接触、笼络。
至于我,则是委曲求全的挣扎在烟花风月第一线,搜集整理各种信息咨询……”
那些四男一女的暧昧事件【五】
四名少年伙伴忍了又忍,没有说出“就属你的分工最清闲最幸福”这种有损团队情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