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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该打压的还是要打压一下的。
太后淡淡的看了雍正一眼,冷言冷语道:“听说皇帝时时的宣召你进宫,你却十次倒有九次给推脱了?”也不待雍正解释,便径自继续说道:“虽然皇帝不知为何甚是喜欢你,但你也不过是一介平民罢了,可别以为自己有什么出彩的,可以让你恃宠而骄了。”
雍正又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胤礽却是气恼的先开口了。“太后多心了。包拯最是知礼的,怕是有些小人在太后面前说了什么,让太后误会了吧!”说完,便冷冷的看了郭槐一眼,让郭槐浑身不住的发冷。
要知道,对着雍正,胤礽是满满的愧疚之心。虽然雍正前世所经历的那些磨难,并不是胤礽所造成的。可是胤礽却觉得,都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四弟,方才使得四弟吃了那么多的苦头。再加上胤礽发现了自己对雍正的感情,越发的想要照顾好雍正,不愿让雍正听这些冷言冷语了。
太后一听,差点气炸了。不过,太后毕竟是太后,在皇帝未成年之前,朝中大事可是一向由她说的算的,由此可见,太后确实是有些能耐的。
自从康熙重掌朝政之后,太后的势力很快的就被打压了下去,太后这才消停了一点,可是多年的说一不二,让她可不喜欢有人敢反驳自己。只是……这胤礽毕竟是庞太师的儿子,庞太师现在可是朝中手握大权的官员,其本身又得皇帝隆宠。
而自己呢?太后的娘家刘家已经被打压到底了,而且朝中大臣们也已经以皇帝为马首是瞻了,自己除了这个皇帝的生母的位子,太后之外,已经什么都不是了。而且那皇帝还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是从那姓李的贱人那里……
太后只能咬咬牙,忍了!
只是,要让太后说些什么好话却是不可能的。太后努力按压下自己的怒气,颤抖着开口:“庞卿竟然如此说,想必是真的了!”接着,便看向雍正:“包拯,你可要好好‘伺奉’皇帝啊!”话语中的险恶,众人听得真真的。
雍正不好回答,胤礽却是接了口:“太后说的是!皇帝是一国之君,不管是谁,自然都是要好‘伺奉’皇帝的!”
太后终于压不住怒气了,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胤礽见其要走,也懒得再装,自顾自的站了起来,丝毫不顾忌还未走几步的太后,连‘恭送太后’这句话都懒得说。接着,便接着雍正起来,亲密的给雍正拂了拂膝盖上的灰尘。“老四,可是跪痛了?”
雍正扶额,禁不住叹了口气。“二哥,太后毕竟是今上亲母。虽然今上……可是好歹也不会明着拂子太后的面子啊。你此事,做得实在鲁莽!”
胤祥附合的点了点头:“二哥,皇、皇上好歹也是太后的儿子,怎么也不可能眼睁睁看你落了太后的面子的!”
胤礽却是不在意的笑了笑:“你们两个却是有所不知的。太后虽然是皇帝的生母,可是其生性/爱权,早就把皇帝的耐性给磨没了。如今两人不过是面子上的事儿罢了!”
“可是……”雍正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胤礽打断。
胤礽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四弟不用操心,我这个人如何你会不知道我?如果没有皇帝的示意,我如何会如此做。”接着,又对着雍正笑道:“四弟,我有分寸的。”
雍正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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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39、第三十九章 。。。
三人走进内殿时,康熙早已待候多时了。
太后前去找碴的事情,康熙已经从宫中满布的耳报中得知了,自然也知道胤礽对太后的失礼。康熙心中冷笑太后的毫无自知之明,对胤礽的作为丝毫不做表态。
这是他默认的,用胤礽来消磨太后的锐气。
倒不是他不顾虑养恩,而是因为太后对他的态度,让康熙觉得浑身不爽快。而且再多的恩情,也因为太后止不住其内心的贪婪,而让康熙对太后的态度一点点的改变。
不过,康熙就是康熙,他不是真正的赵祯,不是‘仁’宗,他信奉的,从来都是有仇必报,就如同当年他除鳖拜,灭三藩一般。但是,他也懂得隐忍。
只等得猎物露出马脚,让其收网的那一天。
不过,此时却不是想这些扫兴的事情的时候。
康熙唇角带笑的扶起跪倒在地的胤祥,很是和蔼可亲:“胤祥,我们父子能得以相见,实乃喜事一桩,又怎可如此哭哭啼啼状,做那小女儿姿态呢?”
“却是儿臣的不是,倒记皇阿玛见笑了!”胤祥拭去脸上的泪痕,父子相见,却是让他喜极而泣了。
“此乃人伦之情,真情实意,又说什么见笑呢?”康熙笑得越发和蔼,然后看向雍正:“老四,你说可是?”
“皇阿玛所言极是!”雍正附和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便将一丝犹豫的神态带到了脸上。
“老四可是有话要说?”康熙见状,了然的笑了笑。
“皇阿玛,实不相瞒。儿臣进宫的时候,凑巧见到了太后娘娘。”雍正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康熙的表情,见其没有任何表示,雍正按下心中的忐忑继续道:“太后娘娘似乎不太喜欢儿臣……所以,儿臣想着,是否不该再进宫……”
“哼!”康熙冷哼一声,打断了雍正的话语。康熙见雍正马上低眉顺目的模样,脸上的冷意便失,只走向前,握住其手:“老四可是受委屈了?”
“儿臣不委屈!”见康熙是如此的态度,雍正这才放下心来。“却是儿臣口无遮拦,怕是气着了太后了。”
“老四说的什么傻话!”康熙毫不在意的笑道:“你我父子之间如此亲密,那太后娘娘又怎么比得上你在朕心中的地位呢!”
雍正一听,猛得跪在地上,低着头。康熙见状,急着想将其扶起来,可雍正却是怎么都不管,只直直的跪着,道:“皇阿玛的话却是让儿臣的心中暖暖的。只愿皇阿玛再让儿臣跪一会,儿臣的心中……却是欢喜的!”
“唉……”康熙听后,叹了口气。“你这傻孩子!”笑着情真意切。然后,又瞪了胤礽一眼。
要不是胤礽对太后不敬,老四又如何会为了他而来试探自己的反应呢。浑然忘了,若不是自己示意,胤礽今生不过一个将军,即使是权臣之子,又怎么会去反驳地位仅次于皇帝的太后呢。
胤礽无奈的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摸摸鼻子,认了!
同时,心中也是乐呵呵的。只为了雍正为了自己,而去试探一向权威的皇阿玛,又怎么令他不欢喜呢。
“好了!”康熙终于扶起了雍正,然后便说道:“老二和老四先出去一会儿吧,朕有话要与胤祥说说。”
胤礽和雍正面面相觑,随后齐齐跪倒在地:“儿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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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和雍正出了内殿,自有小太监领着去别处歇息,一时之间,内殿之间便只剩下康熙和胤祥。
胤祥恭敬的躬着身子,脸上也是收敛了之前的激动情绪。
“胤祥,那些年来你做的很好。”康熙很是满意的赞道:“老四那些年来,一直没有被胤礽他们得手,你可有很大的功劳。”
“皇阿玛过誉了!”胤祥答道,其实心中却在想,如今我还要多防一条对四哥意图不轨的狼了。同时也在心中纠结,怎么办?那可是皇阿玛啊!我有这个能力帮四哥挡住这朵烂桃花吗?
胤祥顿感任务艰巨,责任重大啊!
同时,也在心中默默吐嘈:儿臣当年帮四哥挡烂桃花,可不是为了皇阿玛你的秘密口谕才做的。虽然皇阿玛你的秘密口谕让儿臣帮四哥挡烂桃花的行为更加名正言顺了许多,但是儿臣之所以会守护四哥的清白主要还是因为儿臣对四哥,那一片拳拳的护兄之心啊啊啊啊啊!
康熙不知道有没有察觉到胤祥那满心的不甘愿,只是笑得越发和蔼:“如今你住进了你二哥的府上,与你四哥作伴,可要好好看着你的哥哥们,莫让你四哥受苦方好啊!”
“那是自然!”胤祥这句话却是回得真心诚意的,只是胤祥心中实在好奇。既然皇阿玛这么看重四哥,又为何让四哥住进了将军府?而且二哥拦着四哥进宫之时,皇阿玛又为何没有丝毫反应?
“你很好奇?”康熙笑问。
胤祥这才恍然,刚才自己竟然一时不察,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不过胤祥毕竟是九龙夺嫡时期过来的皇阿哥,顿时便不动声色。“儿臣有罪!”
康熙毫不在意胤祥的表现,只是答道:“朕之所以如此做,说是对自己自信,倒不如说是对老四的信任。老四这个人啊,对着事物倒也罢了,但对自已的感情却是迟钝的,所以,老二要在这段时间内让老四明白他的感情,并对他产生感情,可不是一件能办到的事情。”
胤祥听了一耳朵的话后,只抓到了一个重点——这段时间!
什么意思?胤祥不明所以。这段时间指的是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
康熙继续说道:“等到老四科举之后,必是要入朝为官的,到时自然也不可能再在老二的府氐中继续住下去的。到时候,朕给他赐府,再日日召其进宫,你说……朕在老四的心目中,可是重要的?”
胤祥硬着头皮答道:“皇阿玛自然比二哥重要得多!”
“那就是了!”康熙很是自得。“朕要的,即使是人,也是手要擒来!”
胤祥顿觉,守护四哥的清白什么的……压力山大啊!
不过,有些事,不能跟四哥说,却可以借着皇阿玛的手解决的。当即胤祥便恭敬的道:“皇阿玛,实有一事,儿臣不知该不该与四哥说。”
“哦?什么事?”康熙知道,胤祥每次有事,不管公事私事,都会与其最亲密的老四说的,尔今却有一事不知该不该与老四说?康熙来了兴趣。
“皇阿玛,实不相瞒!十四弟也来了大宋。”“十四……”
康熙皱眉:“他如今何在?何甚名谁?”
“十四弟如今在相国寺外的一户人家做了养子,实乃相国寺住持以前……”胤祥挠了挠脸,不知该如何说出口:“是我住持师父的孙子!姓白,名玉堂!”
“莫不是色戒?”康熙冷哼一声,很是看不起。
胤祥想起自己的法号,脸色略红,只作不知。
“罢了!”康熙叹了口气,“老四和十四之间的事情,却是不足外人道的。只是毕竟是自家人,又哪来的隔夜仇的。你便去了信给他,让他来找老二吧。”
“儿臣遵旨!”
“好了,既已无事,你便退下吧。”康熙说完,突然又想起雍正为了胤礽得罪了太后之事,而隐晦的试探自己的事情。心中略微乏酸,却还是要安抚一下:“对了,你且告诉老四一声,就说,太后一事,让他不必忧心,朕心中有数。”
“是!胤祥告退!”
胤祥出了内殿,由着小太监领着去雍正和胤礽歇息的房间,见着正坐在椅子上品茗的雍正,一个飞扑到雍正的身上。
“十三怎么了?可是被皇阿玛训斥了?”雍正略带忧心的问带着低迷情绪的胤祥。
胤祥摇了摇头,在雍正的身前蹭了蹭,然后低声说:“四哥,请赐于我力量吧!”让十三能勇往直前的守护四哥。
声音实在太低,雍正只能大概听到胤祥喊了自己一声四哥,以为他有什么事,便问道:“你说什么?”
“没有!没什么!”胤祥嘻嘻笑道,闻着雍正身上的冷香,顿时觉得自己又恢复了精神。
“好啦!”胤礽大步上前,将胤祥自雍正身上撕扯开来:“这里可是宫中,胤祥你如此……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胤祥后领被胤礽拎着,手脚乱挥的模样着实可爱。
雍正唇角微勾,道:“二哥,快放开胤祥,伤到了脖颈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胤礽满不在乎的将拎着胤祥的后领的手挥了挥,连着胤祥的身子也被带动了:“老四,你太小心了。小十三好歹是习武之人,哪有那么容易受伤的。”不过,看着雍正蹙着眉头的模样,还是不甘不愿的放下了胤祥的后领。
“好了,既然已经完事了,我们也出宫吧。”雍正看了一眼胤祥的脖颈没什么大问题后,赏了胤礽一个白眼。
“好,那就回家吧!”胤礽笑道。
40
40、第四十章 。。。
三人出了宫,将军府的马车早已是等候多时了。
依次上了马车,胤礽却不想那么快回将军府了。
想想看,在进京的这几个月里,雍正为了考科举可谓是日日手不释卷,原本有些婴儿肥的脸,也清瘦了许多,看在胤礽的眼里,有些心痛。
雍正见二哥许久不叫马夫开车,很是奇怪:“二哥,你怎么了吗?”
胤礽愣了愣,随即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过几天就是科举了,你却日日呆在家中读书,很是不妥。不如趁着今日,去游游湖,放缓一下思索可好?要知道,这些时日以来,你日日读书,都瘦了。”
胤祥虽然不知道雍正之前是肥是瘦,可是一听胤礽说雍正日日读书,许久没有好好出一次门后,也附和着点点头。“二哥说的是。”见雍正蹙起了眉头,便笑道:“权当是陪弟弟一番吧。”
雍正见状,只能无奈应允。胤礽满意的给了胤祥一个眼神,胤祥虽然不喜欢这个二哥,却也不会在雍正的面前给他难堪,便点了点头,以做回应。
由于时辰已快至午时,三人便先去了饭馆吃饭,随后,也不走远,只去了九龙门。
马车在九龙门前停了下来,胤礽和胤祥先下了车,然后胤礽便回过身来,想要扶着雍正下马车。
雍正蹙着眉头,很是不满胤礽的做为,便瞪了他一眼,然后自己跳下了马车。胤礽也不在意,便拉起雍正的手向前走。
胤祥见状,他那守护自家四哥清白的责任感的火焰便熊熊燃烧起来——一秒钟便熄灭了!因为皇阿玛。
胤祥想起在皇宫里时,皇阿玛那对自家四哥势在必得的自信的模样,便气恼不已。于是,想去想办法分开二哥和四哥的手的想法便没了。
要是……要是让二哥与皇阿玛去斗……
胤祥认真的思索着这种可能性。
进了九龙门,便可以见到千鲤湖。“此处叫千鲤湖,因为里面的鲤鱼很多,因而得命的。”看着欣赏着此处美景的雍正,胤礽说起了此处的名字。
雍正点了点头,却看到一旁的石碑,“水上鸳鸯,云中翡翠。忧佳相随,风雨无悔。引喻山河,指诚日月。生则同襟,死则同穴。”
见雍正对这石碑感兴趣,胤礽忙上来凑趣。“老四不知道,这石碑实是有些来历。”
“哦?”雍正挑眉。
“京城曾有一名妓,名叫云霜。云霜人如其名,如云如霜,就是没有人知道她是从哪来的。后来她沦落到青楼里,却是一身的冰清玉洁,深得大家的敬佩。而且她是能歌善舞,很多公子哥儿为求见她一眼,花上千金也在所不惜。最后,她还是为情而死,就在这九龙门前投湖自尽。”胤礽说完,收获雍正一个莫名的眼神。
“这我也知道。”胤祥接口道:城中传说,由于她的痴情感动了上天,就连湖中的鲤鱼也不忍吃她的尸体,还在旁边守护,就连白鹭也停在她的尸体上为她悲鸣。尸体在湖中浮了两天然后才沉下去。”
“有这回事?”雍正却觉得不止如此。
“老四果然精明。”胤礽见雍正觉得有异,便也不打算对他隐瞒什么。“事实上,云霜的情人你也见过,正是崔明冲。”
“是他?”雍正和胤祥都没想到。尤其是雍正,虽然觉得崔明冲给他的第一印象算不上好,但是也听说过他的为人很是正大光明,没想到竟然还会有个妓女做情人。
“此事一般人不知道。只是皇阿玛想要重用他,便令我查探了一下,这才知道那云霜原是崔明冲的青梅竹马,早就对崔明冲爱慕已久。只是崔明冲不知道,进京科举之后,便被我爹看重,娶了我的二姐。随后那云霜进京来找他,却是沦落进了青楼。”胤礽如实以告。
“那你……”雍正有些疑惑的开口。既然胤礽会调查崔明冲就如他所表示的,皇阿玛要重工业用的。只是,胤礽话里话外表示的,是到现在,崔明冲的一举一动也在胤礽的掌握之中。那么现在,胤礽就将此事说出来,就不怕……
毕竟前世是斗了许久,雍正一时之间还是无法放下。
胤礽呆在皇阿玛的身边比自己更久,再加上皇阿玛前世对胤礽的宠溺,总让他觉得自己比不上胤礽在皇阿玛身边的地位。
胤礽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知道自己要追求老四,首先就要表现出自己的诚意,消除掉雍正对自己的,那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防备心。
当年的夺嫡,让老四不止是身体累,连着心,都累了!
所以,胤礽毫不在意的告诉雍正,他对他的不设防。
“说实在的,崔明冲之前一直外放在一些小地方,就是皇阿玛对他的试炼。而今,皇阿玛觉得差不多了,再加上我爹请旨让崔明冲进京城,担任监考,以助其一臂这力,所以皇阿玛就顺水推舟的同意了。不过……”
“不过什么?”胤礽的言外之意让雍正莫名的在意。
“其实云霜死的那天,崔明冲就在场,虽然不是崔明冲所杀,却是为他所死,所以崔明冲很是放不开这个心结。所以,外任,也是他躲避的办法。以为不听不看不想,事情便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