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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应有语(女尊)-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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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源扭头看见了窗前的笙平,连忙挥动小胖手,欣喜地叫着:“先生,雪下得可好呢!出来一起玩!”红红的衣服映着被寒风刮得通红的小脸,小小的阿源在雪中像极了一团跳跃的火苗。
  笙平本就喜欢雪,禁不住阿源鼓动,顺手拿了件棉衣披上,推门出屋。
  刚来到阿源身边站定,耳边忽传来一声甜腻的呼唤,裹着一阵金屑香风,刮过笙平,径直扑向阿源。
  “小笙笙~~”嘴里叫着手也不停,阿源的发型转为爆炸式。
  “在这里。”笙平面无表情地将金满满从阿源身上拽下来,这是五年来第几十次的着陆失败了?再举头观望,黄金软轿果然在不远处稳稳停驻。十二名大汉一个丫鬟安静地站在轿侧。
  笙平给了目瞪口呆的阿源一个安抚的微笑,拖着那作恶的金人进了屋。
  “怎么没有穿红衣?”金满满嘟着嘴,先发制人。
  “大雪天的,谁知道你会来。”笙平将金满满引到椅子上坐下,埋怨道:“再说让人家大冬天穿红棉袄,多傻气啊!”说罢皱皱眉,恶巴巴地说:“满满,你又换香粉了!”
  金满满咯咯轻笑:“要么?我这里还有。”言罢故意欺近笙平,让笙平又有想打喷嚏的冲动。
  “别,金大爷,您先别过来!屋后就是温泉,你先洗个澡再说。”
  “小笙笙,你心真狠。外面可还下着雪哩!”
  “水里不冷。”笙平不容金满满拒绝,牵起他的手绕到屋后。
  御阳城的一大特色,就是温泉遍布。屋后就是一处天然的泉眼,约有一间房子的大小,浅处及膝,深不过眉。笙平刚搬来这里就爱上了屋后这处天然的大浴盆,此时大雪将温泉四周的陆地覆盖,在一片莹白中,衬托得一汪池水愈加温润墨玉。
  金满满跪坐在池边,任笙平帮他一一除去头上饰物。钗花步摇,单是摘下来就得花上一刻钟时间,他整天戴在头上也不嫌沉?脸上的贴花也被笙平取下来后,金满满缓缓解开厚重披风。笙平转过脸去,身后传来一阵奚索入水之声……
  金满满和笙平的关系,其实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亲密。
  自从那日跟着金满满的轿子走了之后,第二天就被金坠儿带到这个地方--一间临街的小茶铺。之后每个月末,金满满会来收一次账,平常的日子里,金满满就连路过都不会路过他们的门口。这五年多时间里,笙平总共见过金满满六十余次。照这样看来,他们只是普通的债务关系。
  可你见过债主被债务人逼着洗澡又毫无怨言的吗?除了每个月的账丝毫不容拖欠这点外,金满满是个非常好说话的人,甚至可以称得上听话。每次来在茶铺,都会将轿子停在稍远的地方,后来当笙平发现他的那个秘密后,他索性连金坠都不用了,大大方方让笙平伺候。
  是的,金满满有个秘密。笙平在眼见他第三次从自己身边掠过扑在店中其他客人身上的时候,才猛然明白问题所在--
  金满满是个超级大近视!在那一刻笙平心中豁然明朗起来,他之所以喜欢金光闪闪的东西,之所以喜欢自己穿红色,皆是由于这两种色调鲜明醒目,纵视力微弱如他,也可以辨识得出。也是在那时起,笙平对金满满的怀抱,不那么排斥了,即便是被薰到喷嚏连连,眼睛直流,也再没挣脱过……
  “小笙!”
  “小笙……”
  “啊?”笙平半天才反应过来,被金满满与平时完全不同的声音吓了一跳。
  转身已不见金满满,水面上波纹未平。笙平顾不得许多,匆忙下到水里,在双手摸到一具滑软的身子后用力向上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金满满的头弄出水面。可这个人,真的是她认识的金满满吗?眼前人双目紧闭,眉头皱在一处。肤色微深,嘴唇稍嫌宽厚,五观虽不甚精细,却非常耐看。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好像是桂花的味道。
  “金满满?”试着叫他几声,却没有反应。
  笙平深吸口气,将嘴凑向金满满。正要过气给他,却见他略一呻吟睁开双目。那两眼狭长媚惑,是她所熟悉的。
  “你……”
  “你……”
  正在两相尴尬之际,又有声惊呼加入:“你们!”
  笙平回头一看,王九儿正僵立在池边,面具下的脸看不清楚表情,只是散落了一地绢帕……

  谁都有秘密(下)

  衣湿肉裸,耳鬓厮磨。王九儿在屋中没见着笙平,便转到屋后寻找。不期然呈现在他眼前的,竟是一幅鲜活热辣的鸳鸯交颈图。
  氤氲的水雾与翻飞的雪片一道,恣意蒸腾着暧昧的气息。池水中的两人--一个是衣衫不整,面红耳赤;另一个则似睡非睡,目光迷离。王九儿虽不断告诉自己要镇定,可双手仍旧不能抑制地紧攥成拳。
  再说话时,王九儿的声音已由方才那瞬间惊怒转为冷漠:“你们……若是好了,就到茶铺去。那边的客人已经等不及了。”言罢蹲下,低头一一拣起雪地上零散的绢帕。偏巧一阵寒风夹着雪花,将其中的一方绢帕吹入水中,落在笙平身畔。王九儿眼睛追随着那绢帕,对上笙平尴尬的眸,无辜又无措的表情盛满小脸,莫名地心头一软,向她伸出手去。
  笙平见王九儿朝自己伸手,像得了特赦一般。忙腾出一只手去够那绢帕递给九儿,却不想金满满整个身子向下滑,不得已只好收回手将金满满重新圈在怀里。再看那厢王九儿,已忿然撤手……
  笙平嘴唇张合,想喊住他,喉咙却无力地发不出声。金满满却在耳边咯咯轻笑起来:“怎么不叫住他?莫非你如此舍不得将我放开?”
  “你方才是装的?”笙平讶然。
  “开始是真的绊倒没错,不过后来……”不顾笙平的挣扎,金满满将笙平紧紧锁在怀中。语气不再轻佻矫情:“你看清我的样子了么?”
  笙平没有回答,金满满也不以为意,只是淡淡地加了一句:“我却看不清你。”
  那不作伪饰的声音,此时竟然透出无边的落寞。笙平挣扎的动作因这最后一句而变轻,金满满的手不失时机地抚上笙平的浸湿的乌发,分明的眉眼,火热的脸颊,温润柔软的手掌停驻在笙平湿润的唇瓣上不动。就在笙平觉得不对劲儿的时候,金满满忽然将手掌移开,桂花香气转浓,两片厚实的嘴唇不容分说地裹住那檀微开的小口,舌尖滑过贝齿,直捣香津。笙平被这突来的吻惊得动弹不得,脑中轰地乱作一团。双手反射地隔在胸前,不小心碰及金满满光滑的胸膛以及一粒坚挺的红豆,笙平心中立时警铃大作,触电般抽手。逃也似地出了温泉,一路奔跑着甩开那让她窒息的暧昧。
  笙平回到屋中,不见王九儿的影子,可以已经去了前面的茶铺。床上摆着一套供她更换的干燥衣服,笙平这才感觉到寒冷,忙脱去身上的湿衣。想到九儿纵是生气,仍然仔细着自己,心头大热。
  在去前院茶铺时,看见那顶晃眼的软轿,笙平略一犹豫,还是走上前去对金坠说:“你家主子在后院,你……还是让阿一过去看看他吧。”笙平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话到嘴边,忽然将金坠改成阿一,被自己心中一闪而逝的排斥感觉弄得郁闷不已。
  茶铺中已是人满为患,这样大雪的天,丝毫没有消减来人的热情。四下里搜寻王九儿,见他在一角翻动账簿,对自己的到来似毫无所觉。笙平无奈地吸吸鼻子,忍住打喷嚏的欲望,整衣襟踱到茶铺正中的座位。
  笙平往中间一坐,座前放有一个案子,案上摆着纸扇和一块六寸长的梨花木。这真是一人,一扇,一桌,一醒木。只见笙平将面前的醒木往桌上一敲,纸扇一展,开始说书。
  没错,是说书。不然这间小小茶铺,赚的钱尚不够给金满满交租,如何能让笙平二人殷实地生活下去?此时笙平侃侃而谈,讲的正是杨家将的故事。小时候评书听多了,尤其是杨家将听得最多。在御阳说书的人,是很受尊敬的。所以阿源会恭敬地叫笙平一声先生。
  台下有空听书的多是男子,只要将杨家将里面的男女性别一调换,一部男子励志小说就重整出炉。这五年来,笙平只靠这一部评书,居然仍能一直火到现在。不过这也难怪,这个世界里,男子地位低微,很少有描写他们的故事,尤其还是以高度赞扬的角度。笙平这部YY的杨家将倒在这方面满足了一些深闺男子的心声。
  “上回书说到……”糟糕,上回书说到哪儿了呢?被刚才的突发事件搅得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记得说到哪里了。
  “讲讲穆贵英带十二寡夫征西吧,真叫人痛快!”旁边听书的人提议。
  “对对,尤其是大破天门阵!那段精彩。”有人附和道。
  “精彩是精彩,听过太多遍了。要不先生给咱们说说杨宝宝初遇穆贵英那段吧……”话音刚落,四周一阵哄笑。
  笙平也被逗乐了,顺应民意,就讲那段吧。想到此,笙平清清嗓子:“话说杨宝宝为破阵取降龙木,来在穆柯寨。穆英出马迎战,瞧见杨宝宝,心生爱慕……”
  正讲着,茶铺门帘一挑,进了个人。笙平正对着门坐着,刚好看清来人。虽然同为女子,但对方的容貌还是让她有一刻中的失神。震惊归震惊,口中仍是喃喃:“只见那杨宝宝,银盔银甲银樱枪,素白的袍子绣团龙……眉目不转自含春,朱唇不染若丹红。青丝高挽龙花髻,风波劲处自从容……”
  周围隐隐有人交头接耳:“我记得上次听先生讲过这段,杨宝宝不是长这个样子的!”
  “就是就是,杨宝宝不是英姿飒飒,矫健如风的么?”
  “哎,你们不觉得刚进门的这女子有点儿像先生说的吗?”
  “呃呃,真是美啊,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绝世的美人呐!”
  人们议论的声音渐渐将笙平话音湮没,而那绝美的女子就站在笙平面前,不动声色,却眼含探究地审视着她。被看穿了,虽然不知道对方看穿了什么。笙平只觉得被这双平静又透着凌厉的眼睛注视时,有种灵魂脱离了身体的感觉。
  只觉得那人的眼睛越来越朦胧,最后连整个轮廓都朦胧起来。有些想自己的那个世界了,熟悉的城市,那时她还是应羽君,她还有一个谈得来的朋友,还有宁轩……
  笙平失去意识的一瞬,有人惊呼,有人搀扶……
  浑浑噩噩中,有梦。都是应羽君的,忽然又梦见金满满的吻,梦见了那女子难懂的眼神……
  笙平醒来时已在床上,九儿怀里。
  “九儿……”话里夹着浓浓的鼻音。“那个女人……”
  王九儿见笙平清醒过来,长舒口气:“什么女人?”
  “就是后来进来的那个,样子极美的女人。”
  “……”王九儿答不上来,总不能告诉她说,他自始至中,目光都牢牢锁在她一个人身上吧?何况,他们还在闹别扭呢。
  笙平见他不说话,想起王九儿之前误会了自己,此时不解释等待何时?遂不去想那神秘的女子,可怜兮兮地开口:“我和金满满,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王九儿闻言想起身,笙平哪会由他走?膏药似的粘在他怀里。王九儿挣了两下未果,不再动弹,却也不理她。
  “九儿,你不信我么?”笙平噘起小嘴。
  不是不信,只是无法忽视金满满那示威的眼神。不想克制自己的感情,发狠地对上笙平娇嫩的唇。
  “不,九儿。感冒……呃,凉气会过给你的。”笙平在吻的空隙中挣扎着发言,病号有她一个就够了。
  “不怕。”王九儿低唔一声,继续在笙平口中索取。
  五年来,王九儿第一次如此放肆宣泄自己的感情。也许是被金满满的骄傲所伤,害怕有天会失去珍爱的人。
  笙平见他执着,便遂了他的心意,热切地迎合。王九儿受到鼓舞,将吻逐渐延伸向下,沿着脖颈游弋到锁骨,最终停在了胸前。埋首在笙平已然悄悄鼓胀的双峰中,王九儿呼吸粗重。热气透过衣裳传递给笙平,身体难过得要命。笙平将王九儿的头轻轻扳起,在他唇上轻啄一下,王九儿身子一颤。就势让他平躺在床上,笙平一跃跨坐在九儿腰间。
  王九儿手指微抖,由笙平领口探进,覆上其中一包柔软,缓缓揉搓。笙平仿佛听到自己脑中那根紧绷的弦断裂的声音,动情地望着九儿道:“你自己脱,还是我来帮你?”
  ~~我是嘿咻嘿咻滴分割线~~
  老处女的生涯就此结束,从某种意义上说,真该感谢金满满的煽风点火。
  笙平兀自得意时,王九儿却用手抚上她的额头叹息:“这画上的朱砂,太容易脱落了。”
  没错,她额头处的朱砂是假的。
  她并没有如其他女子一样,长出过朱砂……

  御阳第一才女

  也许某天,我们都已改变,连同周遭的世界一起--面目全非。可是,只要你仍是你,我的爱就仍将延续……
  ~~
  一夜好眠,醒来时已日上三竿。
  拜昨晚做的活塞运动所赐,笙平发了一身汗,感冒好了大半。王九儿还是喂笙平喝下一大碗姜汤。昨夜欢爱时铺在身下的绢帕,还残留着点点落红。这绢帕,本来是要卖给听书的人,想不到却作了这般用处。笙平也是见了这绢帕才想起来,昨天要说的书本来是《四娘探母》的,过去每讲起这段,四周总会一片唏嘘。
  笙平脸一红,将那绢帕团成一团就要丢了。却被王九儿匆匆拦下,将那方沾了桃花的帕子折了三折,宝贝地揣在怀中。笙平正要笑话他,外面忽有人叫门。
  “请问,笙平先生在家么?”门外有女子有礼的声音。
  找她的?笙平刚想起身去开门,腿去不听使唤。腰部以下酸软无力,要不是王九儿手快扶住,差点就坐在地上。王九儿将笙平安置在床上,自己起身去应门。
  门外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子,眉目秀丽,作书僮的打扮。见王九儿脸上的面具,略一吃惊,但很快就恢复平静神色,施一礼说道:“烦请相公通报一声,我家小姐今日申时于府上设宴,有请笙先生来家中献上一书,以待宾客。”说罢双手奉上请贴酬金。
  王九儿回头看看屋内,笙平朝她点点头,这才伸手将其接过。那书僮又施一礼,去了。
  九儿把酬金递给笙平,是十两黄金。笙平不禁咋舌,一段书十两黄金,可以称得上天价了。这是哪家的小姐,出手如此阔绰?
  再翻看请贴,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清台烨府。
  “清台?”有些耳熟,笙平疑惑地看着九儿。
  “清台是皇帝授予无功名女子最高的称谓。另外,赐姓清台者,为保高贵身份,便一世不得与男人交合。”
  一辈子?那不是和出家没什么分别?笙平暗想,不由得对这位烨府小姐心生好奇……
  辰时稍晚,烨府的软轿翩翩来迎。与金满满的金色成灾不同,烨府来的是一顶四人软轿;一水的青色的锻面,朴拙中不失高雅。
  轿子走了将近半个时辰,就在笙平频打哈欠的时候,稳稳停下。由打轿中下来,笙平紧随着接她来的书僮从侧门进入清台府。
  天色有些转暗,府内的灯笼亮起。笙平细细打量这座府邸--从其地势,因高就低,掇山理水,极尽山壑溪池之胜;点景起亭,揽胜筑台,小桥流水,曲径通幽,巧得自然之趣。又适逢昨日一场大雪,屋顶亭檐皆被描淡了颜色。清台府正中也有一池温泉,但这池温泉比起笙平屋后那“浴盆”,简直可以称之为湖了。“湖”中有一巨大的画舫,舫内人影绰绰。书僮将她引至“湖”边,就不再前行了。只是用手指了指湖边停放的小船,示意她上去。
  笙平不明就理地上了小船,但船上并无人摆渡,甚至连个撑船的竹竿也无,待她要询问那书僮时,那厢早已转身离去。
  就在笙平一筹莫展之际,小船居然自己动了!
  仔细查看之下,原来船头处系了根绳索,想是直接连接在画舫之上。于是笙平拢目观瞧,果然画舫处有两个人影在摇动绳轴。
  站在船上,画舫越来越近,已渐闻人语。水气将画舫周围罩了层淡淡的薄雾,模糊了光影,美得如梦似幻,不似人间……
  转眼来在画舫之下,上端落下软梯。笙平边爬边埋怨:这家主子不知道怎么想的,摆宴就摆宴呗,一群人围个桌子开吃多实惠。非弄得这么复杂,又小船又软梯的,我要是来宾,就冲这番折腾,也要多吃她几碗!
  上了画舫,已有婢子在一旁恭候。笙平被带到画舫正厅旁边的侧室,里面备有茶点。
  “我家小姐正与列位公卿文士赋诗对曲,请先生在此略作休息,稍后宴席开始时,会有人带先生出去讲书。”
  那婢子说完施施然一礼,走了。
  敢情让她来就是别人坐着她站着,别人吃饭她看着,不,不光站着还得白话。难怪给这么多酬金,这当子活实在太不人道。想到此,抓起桌上的点心塞进嘴里。
  稍祭五脏庙后,笙平才有心思听正厅里面的对话。其实这侧室和正厅,仅仅隔了一层帘子。
  正厅里传来年轻男子激动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尖细,似乎说话的人很年轻。
  “够了,王兄。你这分明是在故意刁难烨姐姐!早知如此,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同来!”
  “呵呵!銮芷,谁不知道你对清台处处维护。我们也不过是想领略一下清台小姐的文才,看看母皇亲封的御阳第一才女是如何的深不可测。”一个话音轻佻,年龄稍长些的男子不肯罢休。他这样一说,周围便有人殷勤附和。
  “烨姐姐先前明明已经作了三篇咏雪的诗,且篇篇都可称倾国,难道还不能证明她的不凡么?”小男生据理力争。
  “咏雪诗人人能作,你王兄我也能随便赋上两首,这并不考人。我只想求清台小姐为本王作首咏雪诗,但诗中不得见一个雪字。”言罢轻轻一笑:“不知清台小姐可否赏脸?”
  笙平听到这儿已经大概明白,敢情今儿个到这里的人身份都不低。尤其争辩的二人,居然是堂堂的两位王子。
  那年纪稍小的王子似乎还想争辩,被一个稍带沙哑的悦耳女声阻止下来:“若是送给大王子殿下,烨归这里倒有一首现成的。”
  此话一出,厅中立时肃静,连笙平都伸着脖子听她有何惊人之作。
  “ 江上一笼统,
  井上黑窟窿,
  黄狗身上白,
  白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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