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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应有语(女尊)-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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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满,赢了好多呐!”笙平忽然回头,冲着金满满晃晃手里面新赢回来的筹码,忽又想起金满满是看不清楚的。便收拾起桌上所有的筹码,塞在金满满的怀里。
  
  “七十九枚,换成银票有七百多两。”金满满几乎脱口而出,看不到笙平惊叹又崇拜的神情,接着说:“说好是送你的礼物,这些就满足了?”
  
  “嗯嗯,满足了。好像把过去的霉运一扫而光的感觉。咱们走吧,还有好多地方想去!”笙平前几日的郁郁被一扫而空,对金满满的口气里也不自觉地带了些撒娇。
  
  “咱们?”金满满口中重复着这个词的时候,已被笙平拉出了赌局。
  
  “喜欢满满的礼物么?”金满满任笙平兴冲冲地牵着,步伐有些蹒跚。
  
  “喜欢,怎么说呢,当然是喜欢的!”笙平咬咬唇,慢下脚步:“可是满满,你过去从未送过别人礼物吧?”
  
  从未?怎么可能。那些个官绅大臣们,还不是收了他的礼后,个个笑逐颜开?
  
  “礼物啊,并不是非要送什么值钱的东西,而是过程的心情。”笙平见金满满一脸不以为然,叹了口气接着说:“送礼物的人,从最开始产生给予的心情,再揣测着对方的喜好,到反复挑选,再到包装起来,一直到对方接到礼物为止。那种又忐忑,又希冀的心情才是非常珍贵的。所以,收到礼物的人与其说是得到了礼物,不如说是收获了一份珍贵的心意。”
  
  “满满,你送我礼物的时候,也有这样的考虑吧?”
  
  “呃……”他的确曾考虑过去赌局还是马场,应该算是有吧?
  
  “谢谢!”笙平见金满满点了点头,扬起笑脸在他耳边说道:“所以我也要回礼。”正好手上有了七百多两银票,可以买上很多东西。
  
  “满满,你喜欢什么?”
  
  “金子。”
  
  “这不算,除了金子还有什么?”
  
  “那就你吧。”
  
  什么叫那就你吧?不过好赖排在紧挨着金子后面,她是不是应该觉得满足?
  
  “喜欢我什么呢?”
  
  “好认,毛软。”说着金满满又伸手,作势拂弄笙平的头发。
  
  唉,笙平叹息。她知道该送他礼物了……
  
  这时金坠儿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挤到金满满跟前低低耳语。笙平看到金满满的黄金软轿也停在街口处。金满满间或发出几声冷笑后,回头嘱咐笙平要她自己先回府,便在金坠的搀扶下乘轿匆匆离开。
  
  又剩下她一个人了。感叹归感叹,好在有了目标。七百多两银子,还可以给九儿和清台买些东西,呃,香茗也要算上,还有金坠儿……脑中列出的人越来越多,银子得细细划分成许多分才好。
  
  笙平正烦恼着买些什么才好,忽然抬头见被前方有一群人聚集。时而有哄笑和惊讶的声音传来,杂耍吗?笙平被好奇心驱使着,分开人群朝里挤。
  
  仗着她身材娇小,不需太费力就从人缝中挤进里面。
  
  一个身着怪异的女人站在个铁笼子前面,叽哩咕噜地说着什么话,用她听不明白的语言。
  
  “喏,这个贩子在西市呆了两天了,还没卖出去。”
  
  “都不知道她在那里面说什么,哪有人愿意花冤枉钱买个人不人兽不兽的东西。”
  
  “她是北方戎国的人,当然听不懂她讲话啊。“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说道。
  
  “啊,听说戎国人都是狡猾的小人,谁会愿意做她们的生意。“
  
  原来是个外国的贩子。笙平看着笼子里面,好像有团黑乎乎的小影子。从她这个角度看去,真不清楚是人还是野兽。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是人,也一定是个小孩子,起码不会超过十岁。
  
  那戎国人见自己的“货物”无人问津,挥动后里面的鞭子朝笼子上抽打,那里面的东西便会发出狂怒的呜鸣,不安地用头撞着笼子。那叫声有些像狗……或者是狼在受到威胁时发出的声音。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笙平才看清楚了那里面笼子里面的情景。竟然真的是个小孩子,肮脏的披着野兽的毛皮的小男孩儿。
  
  凌乱粘连的头发遮住面孔,只从那缝隙里面露出两只犀利的眸子,幽幽地泛着绿光。笙平打了个冷颤,因为那根本不像是个孩子的眼神,充满了憎恨与敌意。
  
  那个戎国女人见众人还是没有反应,从包袱里面掏出一节爆竹,点然后作势扔进笼子。
  
  不行!
  
  太残忍了。哎?怎么大家都在看她?笙平捂住嘴巴,莫不是她一时激动,喊出声来了?
  
  戎国女子眼睛一亮,从人群中把笙平一把拉出来。扯着她的手在笼子外面绕了一周,围着的人散了。
  
  怎么回事?人为什么都走了?笙平还云里雾里的时候,那女子朝她行了个姿势怪异的礼,然后朝她伸出手。
  
  笙平也把手伸过去,却见那女子一个劲儿摇头,叽哩哇啦一堆她不明白的话。难道不是要握手吗?
  
  那女人像想到些什么似的,指了指旁边一个摊子。
  
  笙平一看,原来是人家买好了东西在付钱。
  
  啊,笙平明白了。原来这女人以为自己想买她的货。
  
  可是……她并不是那个意思啊!她只不过看不过去她虐待小孩子而已。
  
  那女人向她伸来的手又抬高了些。
  
  算了,就当是做件好事。笙平想着,把怀里面的银票掏出来。正想着该给多少时,不料那女人一把抓过所有的银票,一边眉开眼笑地朝她鞠躬。
  
  太黑了吧?
  
  笙平张了张嘴,想讨价还价,却无力地发觉语言根本不通。看来,她只好自认倒霉。
  
  那女人兴冲冲地把笼子打开,伸手抓着栓在男孩脖子上的铁链,不由分说将铁链另一端的手环铐在笙平手腕上。
  
  那小孩子忽然得了自由,不由分说窜到她们跟前作势要咬。那女人也不惊慌,从身后抽出个带软刺的短棍,狠狠在他身上抡了两下。果然,不再朝她们扑过来了。
  
  那女人嘿嘿一笑,把棍子塞在笙平手中。
  
  “小姐真识货,这家伙可是很值钱的哩。要不是我着急着要钱,还真舍不得这么快脱手。”
  
  “怎么?你会说这里的话!”笙平惊异地看着那女人:“那你该知道我不想买这个……这个。”那小孩子正恶狠狠地瞪着她,瞪着她手里面的棍子。
  
  再回头找那女人,早拉着空空的笼子,没入人群。
  清吻
  “你……别再靠过来啊!”笙平象征性地晃晃手中的棍子,那小鬼呲着牙,喉咙里发出不屑的咕噜声。
  
  不知这手环是用了什么机关,套在手上怎么也松不开。看来那小鬼是真的非常敌视她,或者说得更准确点他根本就是敌视人类?可是,他自己也是人啊!难道说--这孩子没有身为人类的自觉?
  
  原本是想做件好事来的,却不知为何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眼下那小鬼已经纵身扑向自己,可真的要用棍子驱赶他么?那她自己又跟那贩子有什么区别?可是如果不用棍子的话……那小鬼的势头又真的来者不善。
  
  就在那小鬼扑上来的一刻,笙平强迫自己把棍子丢开,又下意识的用胳膊挡在脸前。
  
  ~~~~~~~~~~~~~~~清台府中~~~~~~~~~~~~~~~~~~
  
  “嘶,疼……”笙平朝着给她处理伤口的香茗可怜巴巴地眨眨眼睛,轻声抱怨。
  
  “笙小姐,好好的出去逛街,怎么回来时扯了个怪物?这还不说,竟然还让自己挂了彩!你也看见我家小姐的脸色有多难看了吧?”香茗绑好了伤口,把笙平衣袖放下来:“要不是水月大人遇上了把您救回来,这会儿香茗怕是要去街上拾你的骨头了!”
  
  “哎哟,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啊。”笙平想挥挥手,不趁将拉动手臂上的伤口,疼得她倒吸口凉气。虽然嘴里面说着没事,但她心中也确实有些后怕--那小鬼居然张口就生生咬掉了她手臂上的一块肉!而且,是毫不犹豫地……那双嗜血的眼中没有人类的感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簇幽绿残暴的闪光。
  
  要不是那个人及时出现,或许她真的就凶多吉少了。那个在宫门前扶了一把的男子,俊美得不成提统的人……
  
  “啊,香茗,那人还在不在?”她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
  
  “在前厅和小姐说话呢,这位水月大人可是我们小姐的故交。”香茗提起水月的时候,眼中露出向往之情。笙平摇摇头,也难怪她,像那样出尘的男子,实在美得太过摄人心魂。
  
  那人的名字叫水月?果真是人如其名。那人又与清台有交情?看来自己不了解清台的地方还有很多呢,笙平小小地郁闷了一番后,把衣袖放下,遮住伤口,决定到前厅去跟人家道谢。另外,她也有些担心那个小孩子。当然,以清台的胸襟断不会因为那小子咬了她就为难人家,她是担心那小孩儿会继续伤人……
  
  唉,想到这里笙平有些怀疑自己莫非就是所谓的“麻烦体质”?所以才总是制造麻烦顺便招惹麻烦。
  
  香茗本来想和笙平同去,却被笙平拦下。让她在门口等着王九儿,省得他回来时扑了个空。想想又嘱咐香茗先不要告诉九儿自己受伤的事,这香茗的性子好夸张,自己这点儿小伤经她添油加醋搞不好就变成血浅长街的命案了。
  
  这边打发走了香茗,笙平便匆匆赶往前厅。路过窗户时,刚巧看见屋中清台与水月对坐叙谈的情景,气氛异常融洽,教人不忍心打扰。时值午后,室内光线充足,水月手中执扇,清台举杯啜茶,偏这二人又都是相貌出色的美人,愈发晃得人睁不开眼。
  
  水月因是面对窗户坐的,因而首先发现了笙平,于是远远地冲她微笑颔首。清台这时也回头,见是笙平,先是匆匆扫了她的右臂一眼,黛眉微蹙,隐露责备之意。
  
  笙平见状缩缩脖子,讨好地朝清台笑笑,又稍稍晃动一下右手,示意清台自己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碍。
  
  清台见她动作勉强,一张小脸因牵动伤口而瞬间苍白,心中大为不忍。终于只是自嘲地叹了口气,眉峰舒展,目光柔和,嘴角牵出一丝无奈的浅笑。
  
  这,这是什么状况!屋里两个俊男美女在同时对她展颜微笑。笙平真恨不得手中有个相机,好把这让人心醉神弛的一幕永远定格下来。同时,笙平迈向屋内的脚步有些迟疑,因为无论是这两个人的外貌,还是在他们周围流动的默契因子,似乎都在她面前立起一面大大的牌子,而牌子上写着四个大字“请勿打拢”!心中猛然一紧,笙平将目光定在清台身上,有些不是滋味。毕竟清台现在是女儿身,而她原来不知道,清台身边原来还存在这么优秀的男人。
  
  清台一直注意着笙平,见她迟迟立在屋外不肯进来,只道她是担心自己仍在生她的气,便朝她招招手,眼中不掩宠爱之意大盛。
  
  笙平脸一红,暂且抛却心中的不安,走进清台的温柔。
  
  来在水月跟前时,笙平一躬到地,口中诚恳地说:“今天多谢水月先生救我,方才没有来得及好好谢你,请受笙平一拜。”
  
  水月从容起身,抬手用扇轻轻一点笙平未受伤的胳膊,示意她起身。之后柔声道:“在下只是凑巧路过,举手之劳而已。”又横一眼清台,在笙平耳边加了一句:“笙小姐不必谢我,依着你家清台大人的意思,我没有替你挨上这一口已是大错一件。”
  
  笙平只觉得耳根火热,莫名地,她在水月面前似乎很容易脸红。
  
  清台这时按耐不住,从座位上站起来。态度恶劣地用胳膊荡开水月靠在笙平手臂上的扇子,将笙平拉到自己身后。
  
  水月夸张地叹了口气,扬手抖开扇面掩去几声吃笑。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清台烨徨吗?谁会相信清心高傲的清台大人在家里其实是个护崽儿的母鸡。”
  
  哎?笙平听到水月的形容,觉得耳熟。忽然想起那天在离宫门口清台也曾用母鸡自嘲,想来是他们间的玩笑话。看来清台和水月感情深厚,已到了可以互开玩笑的莫逆之交。
  
  笙平在清台身后听着他们两个一来一去的调侃,而她竟然插不上一句话,心里烦躁。情急中抓住清台的手,又意识到自己是在吃救命恩人的醋,慌乱地想要松开,却被清台紧紧攥住不容她抽离。
  
  一旁的水月看在眼里,识趣地向清台告辞。
  
  清台既不挽留,也不相送,只在水月将走出门时说了句:“清台欠你一个人情。”
  
  水月脚步未停,漫不经心地合扇子在脑后晃晃,当是听到了。
  
  在水月走后,清台没有立即转身,笙平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毕竟好几天没有见着清台了,今天好不容易能见面,偏偏自己又弄得这么狼狈。交握的手心很快被汗水浸湿,前方清台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我错了。”笙平咽了咽口水,觉得她必须说点儿什么。
  
  清台没有答理她。
  
  “清……呀!”笙平本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清台突然地回身吓了一跳。
  
  清台没有言语,横抱起她,走到桌前,将她轻轻放在自己刚刚坐过的椅子上。
  
  “让我看看。”
  
  笙平当然知道清台指的是她右臂的伤,听话地把袖子捋起来让她看。如果换作王九儿,她一定会闪躲着尽量不让他看见伤口,怕他看了心疼难过。可清台不同,只有让她看过了她才会放心,然后冷静地分析处理。
  
  清台蹲在笙平座前,仔细检查笙平被缠得粗了一圈的手臂,心中已经了然是香茗的杰作。
  
  “疼么?”清台的声音很轻,像是担心声音稍大些也会弄痛了她。
  
  “疼。”笙平咧嘴皱眉。
  
  “怎么,你方才不是还逞强吗?”清台挑眉。
  
  “刚刚,有别人……”笙平说着,越发觉得委屈,眼泪就跟着落了下来。
  
  清台听了她的话,目光灼热起来,伸手勾下笙平的头,吻上她还在嘟囔的唇。
  
  笙平前一刻还在畅快地哭,下一刻却瞪大了眼震惊于清台大胆的举动。
  
  “闭上眼睛。”清台的声音少了平日的稳重。
  
  笙平听话的闭眼。清台见她闭上眼时,还有泪珠不断滑向两鬓,鼻翼轻轻忽扇着,楚楚可怜,又有些滑稽。可这模样却教她再也控制不住胸中的热望,凑上前去细细品尝她的滋味。
  
  少顷,笙平迷迷糊糊地听见清台好像在叫她。
  
  睁开眼睛,清台正摇晃着她的身子,口中说着什么。
  
  “笨啊,我叫你呼吸!”清台气急败坏地冲着她吼。
  
  啊,笙平这才使劲儿吸了几口气,清新的空气真好!
  
  狼族之子(未完)
  笙平重新被清台锁在怀中,清台自己则坐回椅子上。笙平不敢乱动,这样的姿势让她觉得很不自在,又害怕有人忽然闯进屋子看见她们此时暧昧的姿态。抬眼偷瞄清台,见清台的眼光正落在自己的发梢上,如果只是研究发稍当然没什么,关键是那一绺发稍恰巧散落在胸前。……呃,好巧……
  
  可恨的是笙平越紧张,身体就越僵硬,好在清台的目光从发稍上移到别处。就在笙平刚稍微松了口气的功夫,又惊觉清台的双手在自己的腰间不安分地游曳,上下逢源。
  
  “清台……不要……”笙平窘迫地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清台的怀抱,可哪由得了她?清台的手指像数条灵蛇一般,诱惑着她的身体,撩拨着她的底线。
  
  “小羽,我可不是清台。”头顶的声音异常地认真。
  
  “宁轩……”这名字一旦冲口而出,所有抵抗的意识也随之尽数归零。笙平仔细看着眼前的人儿,试图穿透这层美丽的躯体找到那个她曾经无比熟悉的灵魂。
  
  结果这样的尝试只能让她发现自己是多么愚蠢,她其实并没有慧根,没有办法忽略清台端丽的容颜,傲人的身段,不去理会清台是个多么美丽的--女人!
  
  女人……
  
  是啊,她被与宁轩的重逢冲得太忘乎所以,差点忘记了,清台是个女人。笙平伸手触摸清台光洁额头上的那点朱砂,轻轻地,反复地摩挲;眼中有泪。
  
  只见清台见状的眼神骤黯,喃喃道:“这样,果然还是不行吗?”
  
  是啊,不行的吧?笙平也在心中问着自己同样的问题。面对着清台满是希冀的脸,笙平却只有无言以对……  
  
  “小羽……”
  
  清台似乎还有话说,却被笙平出言打断:“清台,那个孩子怎样了?他好像被人虐待过,身上有伤。”
  
  清台闻言咬了咬嘴唇,吞下将说未说的话。明知她是在转移话题,却又不忍逼她太紧。看来这家伙懦弱又不肯面对现实的老毛病还真是一点也没长进,仍旧让人觉得火大又……又不能狠下心来置之不理。
  
  “清台,你是不是在生气?”笙平小声地发问。
  
  “我没有。”
  
  “可是你脸色很不好。”
  
  “女人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清台面无表情地说着,偏偏那声音又一本正经,“所以说女人就是麻烦。”笙平听后脸腾地涨红,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夸张,偷眼看清台并没在意,心虚地垂下头,伸出没受伤的手放在清台小腹上,轻轻按揉。
  
  “这样好点了么?”
  
  “……”
  
  “清台,这是女人得天独厚的东西,也许在你看来是麻烦……”笙平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到这里五年,没有长出朱砂,因而也没有月事。九儿曾经说过,朱砂是女人受孕的前提,如果没有朱砂,她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
  
  清台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抬手在她脑瓜上敲了记响指:“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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