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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世家子的红楼生涯-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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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动!”那个穿着富贵华丽的孩子手还有些颤,却恶狠狠说道。一旁拿着木材充当棍子的孩子乘着他还有些愣神,又是一记劈下来,这次就打在他右手腕经络上,梁哥惨叫一声,手指痉挛着,却是再使不上劲儿了。梁哥看着那孩子的眼神都变了,好个心狠手辣的孩子,老曹血都流成那样了,他动手时,竟还冷静的半点颤抖都没有!
  
  那孩子却还不肯放下棍子,只对了个小胖子和个太监服饰的人说道:“韩昹,你跟安义去拿绳子来,没绳子布条也行,把这两个人都给我捆起来!”
  
  困的时候还怕这两人捣鬼,双手反缚住,双腿都没放过,那个凶狠的孩子还仔细检查了一遍,才彻底扔开了手里的木材。
  
  梁哥嘶着声音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贾瑚也不理会,让安义接过徒宥昊手里的菜刀守在两人边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韩昹,才不得不摇头道:“你平日那些个闲文轶事,倒不算白看。”
  
  韩昹两手黑乎乎的,傻傻得笑了两声。
  
  石灰粉暗算人眼睛,他这也算是举一反三,活学活用了!
  




92

92、第九十二章 。。。 
 
 
  劫后余生;除了安义还要拿菜刀威慑两个逃兵;徒宥昊韩昹都是抚着狂跳的胸口;一屁股坐在了柴堆上;互相拉着手,又惊又后怕又欢喜。他们可是靠着自己抓住了两个大汉呢,便是乘其不备用得偷袭的手段;可单凭他们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太监,能做到这点;已经是很不易了不是?
  
  贾瑚皱着眉头看着两人毫无形象的模样:“你们啊,师傅教的礼仪都扔到脑后去了吗;瞧瞧你们这幅德行!”嫌弃完了,正了正自己的衣衫;很是仪态地在厨房的一张小凳上落了座;明明是用粗瓷大碗喝着水,却像是用上等官窑喝着最顶尖明前毛尖的优雅。
  
  韩昹徒宥昊对视一眼,都是暗自撇嘴。第一次达成共识,贾瑚啊,真实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忒作了!
  
  不管怎么说,劫后余生总是值得庆贺的,几人好生休息庆幸了一番,才回头仔细打量了那两个角梁哥和老曹的逃兵。
  
  老曹被菜刀砍中,这会儿失血太多,看着很是不好了,本来就是黝黑粗壮的大汉,这会儿嘴唇失了血色,整个人奄奄的,衣服上也沾了血迹灰尘,看着越发难看。大概三十左右的模样,看这身形,要是完好无损,倒也算是个壮汉子,便是如今被绑着喘着粗气,射向贾瑚几人的眼神里却渗着毒液,仿佛恨不得杀了他们一般。
  
  那个梁哥情况好些,他眉目比老曹看着斯文的多,五官端正,配着晒棕色了的皮肤,看着很有种老实人的感觉,这会儿被绑了,还时不时关心地看看老曹,询问他好不好,恳求着贾瑚几个给老曹止止血,倒是颇有些义气的一个汉子。可贾瑚却没忘记,先头两人对话中,老曹分明是以这梁哥为首,这人心思缜密,一小小点的破绽,就叫他发现了不对。发现不对后,他看到他们几个孩子,也没有半点手下留情的意思,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想杀了他们——人不可貌相,这个梁哥,看着再是老实,本质里,却是心狠手辣从战场上活下命来的老油条。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贾瑚看着有些不落忍的徒宥昊韩昹正色道:“你们别光想着这人快死了可怜,这梁哥为朋友求情难得,方才要不是我们豁出命搏一搏,而是苦苦哀求他们,你说,他们会不会放过我们?!”
  
  徒宥昊韩昹还没说话,那梁哥就插嘴道:“我那时还当是屋里藏了哪位敌人,却是不知道是你们这样的孩子太监,要知道,我根本不会动手,那时候我也是糊涂了,可我绝对不会伤害孩子的,你们相信我!”
  
  他这番辩解,倒是叫徒宥昊韩昹全冷下了脸,徒宥昊冷冷看了他一眼,直接撇过了头,韩昹看着他,却起鼓了脸蛋。还真把他们当成无知孩童哄呢。先前他们在说话的时候,透露出来的意思那是他们擅自脱离队伍打算拿着财务私逃,便算是逃兵。既然他们打算诈死回家,那就绝不能叫人看见他们还活着,甚至卷了死去同僚的财产。因此,不管他们是不是孩子,以防万一,他们都不可能让自己这一行人活下去。
  
  这世上,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让人彻底放心。
  
  在大家族里长大,哪怕是孩子,对事早就没有了普通这个年龄的孩子的天真。弱肉强食,这些孩子,早早就明白了。这梁哥动手时狠辣迅猛,如今输了被擒,却要辩解说不会对孩子动手?他难道真以为,能拿下他们两个大汉的孩子,会是普通百姓家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吗?
  
  倒是他们,刚才还觉得这个梁哥危险时仍不忘兄弟很是义气,真真是昏了头。要方才他们人头落地,怕这两人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转头过自己的好日子去了。
  
  贾瑚看着两人气红了脸,安慰道:“你们也是一时没想起来,别气了,跟这种小人,没必要太较真,没得坏了自己的好心情!”
  
  那梁哥见着三个孩子的反应不似预期,心头发急,慌道:“孩子们,你们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一行四人,怕这三个孩子才是主子,这个太监,一路不说话,分明是伺候人的,而能够叫太监服侍住在宫里的孩子,除了皇子还能有谁?梁哥心头发狠,自己和老曹这会儿可是得罪了皇子,这会儿乱着也就罢了,等着叛乱平了,这些个皇子皇孙追究起来,自己和老曹逃到天涯海角去都没用,更别说靠着钱财过好日子。这会儿先哄着这些孩子,等到得了自由……
  
  贾瑚徒宥昊是谁,那是在心眼堆里长大的,最擅长的便是揣摩人意,梁哥不过是个粗人,没把几个孩子放在眼里,心里谋划,脸上便带出了狠意,看着贾瑚几人的眼里杀气满溢,直看得徒宥昊贾瑚冷笑连连,好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这会儿了,还想着对付他们呢!
  
  贾瑚懒得再磨蹭,这些日子与外界失去了联络,他有一堆的问题要问这梁哥,在案几上挑挑拣拣拿了把轻些的水果刀,上前一刀狠狠扎进了梁哥的手掌心,血一下溅了起来,贾瑚忙退后一步,看着一下子凄厉叫起来的梁哥,拧了眉冷笑:“我要是你,就别再这里再给我瞎掰借口,我问你,如今外面战况如何?叛逆首贼徒宥明如今如何?皇上这边如何?皇宫都有哪些地方被你们叛军攻打了?死伤如何?”
  
  梁哥猛不丁被捅了记刀子,疼得直冒冷汗,闻言苦笑道:“这位殿下,小的只是个普通的士兵,哪能知道那么许多,小的也是被骗着才做了这样大逆不道的事,等知道世子、不,叛逆徒宥明不是要清君侧而是要谋逆,就想要退出来了,根本没注意这么多事啊!这位殿下,您就行行好,饶了小人吧。”又鬼哭狼嚎起来。
  
  贾瑚被他的一句“殿下”叫的愣了会儿,对上徒宥昊的眼神才恍然,这梁哥是误以为他是皇子了,也不辩解,只一脚狠狠踩在梁哥的膝盖上,水果刀来来回回在他颈上大动脉边比划来比划去,喝道:“你再敢嚎一句污我的耳朵,我就一刀扎进去,反正,旁边还有你的同伴在,我不愁没人回话。”
  
  梁哥的哭声戛然而止。
  
  贾瑚嗤笑道:“你要装也装的像一点,听你方才说的,你是在战场上厮杀了好几年的,这样的人,不过就是这么点小伤,也能叫你嚎成这样?!”冷下脸,肃容道,“快说,外面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再敢耍花招,我就废了你!”瞧那梁哥惊疑不定只不说话,贾瑚手下一用劲,水果刀就戳进了他的皮肤里,划出道血痕来,冷道,“以为我说说而已?你要不要试试看,我到底敢不敢?”
  
  脖颈是要害,那冰冷的刀锋贴着肉划过去,小伤口倒是跟被蚊子叮了一口般不很疼,可那温热的流出来的血液,却直叫梁哥的一颗心直直沉进了谷底。血慢慢往衣领里流,一路滑下去,梁哥的背脊上一片冷汗,看着贾瑚的眼神里,终于带上了该有的惧意。
  
  这哪里是个孩子,分明是个煞星!看着也就那么六七岁的孩子,竟是这般狠心,自己苦求装可怜都没用,现在连杀人都敢。梁哥毫不怀疑贾瑚话里威胁的真实性,距离这般近,梁哥看的分明,贾瑚眼中的杀气,那是实打实的。
  
  他要不说实话,贾瑚真能弄死他!旁边老曹失血过多,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开始还能叫骂几句,这会儿却只剩下了些含糊不清哼哼唧唧的声音。梁哥可没忘记,刚才就是眼前这个孩子把那菜刀扔了出去,那股子狠劲儿,怕是想杀了老曹,只是人小准头不够,这才只伤了人,留了老曹一命。可照眼前的情况看,老曹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个未知数。
  
  形势比人强,梁哥不想死,哪怕是一线希望,他也要抓住,所以他一五一十全招了。
  
  “我们原是北疆吴城江达江大人的手下的亲兵,早年也跟着上过战场杀敌,我和老曹是同乡,一路扶持着,才算是保下了条命。江大人是个能耐的,我们这支队伍的补给向来很不错,因此大家对江大人也很忠心。大概是一年半前,江大人突然陆陆续续调了好些人走,前后都快一百人了,我和老曹寻思着怕是有重任,就求了个机会,也跟着来了。”梁哥觑眼贾瑚等人,贾瑚脸色凝重,好像在思考什么,叹了一句这可真不像个孩子,又接着说道:“我们跟着接引的人到了一处山谷,才发现,那竟是一只秘密队伍。”果然就见得几人都变了颜色,梁哥一喜,又细细说道:“这支队伍补给竟比我们在江大人手下还要充裕,所有武器补给都是最最上等的,可管得却很严,根本不让到处走,也不准与外界联系,我们当时就琢磨,这事怕不对头。
  
  “大概半年前,江大人突然来了,找了我们这些一并从吴城出来的士兵说了好一通话,让我们好好忠心如今的匪首徒宥明,还赏了我们好些银两。”说到这里,梁哥忙给自己辩解,“殿下明鉴,我们就是群粗人,哪知道朝堂里的事儿,就知道,当兵的得听上面的话,上面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既然江大人都说要我们忠心徒宥明,那我们就听着照做了。”当然,梁哥没说的是,当时江大人说了,跟着徒宥明,日后升官发财也不是不可能的,大家叫金银财宝迷花了眼睛,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徒宥昊冷哼一声,喝道:“啰嗦什么,从逆就是从逆,还找一堆借口。”却也把他的话记到了心里,这军总将领,竟可以这般随意调动兵员吗?
  
  梁哥不敢,低了头接着说:“徒宥明不常来山谷,自有一位纪将军督促着我们拉练,日子久了大家也就习惯了,谁知大概半个月前,突然将军就让我们准备好随时作战,那时大家还不知道是要攻打皇宫,将军只说,皇上身边出了佞臣,想要杀了徒宥明,把我们这支队伍全部解散遣返回乡,要我们秉持忠义,为徒宥明而战。大家当时也是昏了头,纪将军说什么都信了,想着徒宥明也算是养了我们好些日子,算是主子,就听了。五天前大家装备好了,就跟着徒宥明一路冲进了皇宫。”
  
  梁哥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想到当时的情景,至今还有些心惊肉跳:“当时谁都没想到,攻进皇宫竟这般简单,从北门进来,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大家一路杀过去,除了偶尔遇到些小小阻力,竟是一帆风顺,大家都是惊讶万分。”也都杀红了眼。那满眼的富丽堂皇,金碧辉煌,他们哪见过这样的富贵,随手一抓就是珠宝黄金,大家脑子里都想着杀敌立功升官发财,更是铁了心跟着徒宥明走,便是后来知道徒宥明是存了心要谋反,利益熏心,也都顾不得了,更何况,当时的他们,已经上了贼船,想要再下来,已是来不及了。
  
  梁哥哭道:“小的是个糊涂人,这辈子大字不识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上峰说什么,小的就信什么,根本没想到,徒宥明是骗着我们谋反呢,等发现的时候,小的忙就带着老曹要跑。小的家贫没办法,服兵役才进了军营,却是想要有一天回家过安稳日子的,真没想到有一天,会跟谋逆扯上边,殿下明鉴,小的真是被骗了啊。”
  
  贾瑚却不以为然,徒宥明养了那么一帮人马,这些士兵吃住一起,私下会不猜测徒宥明私下练兵的用心?怕是早有人猜想到了,只是或为了保命不被灭口或为了权势富贵,最后都决意跟着徒宥明了而已。这梁哥,到现在,还在为自己开脱。
  
  梁哥哭了一通,没半个人理会他,也就不敢再哭,说起现在的局势来:“我们攻入皇宫后,前头很是顺利,一路从北区到了西区,很是平静,可到了后面,侍卫们也回过神聚集一起,两方交战,就开始厮杀起来。他们也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实木大木板子封了道,那板子也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砍砍不坏,烧烧不着,我们急了,想着爬墙过去,那些侍卫却是在墙头墙下撒了尖尖碎瓷片,大家穿过去的时候一个不防,脚下就穿了个洞。自此再不敢鲁莽了。”
  
  “跟着这个木板子纠缠了一天,徒宥明派了人去把两边墙都给推了,这才一路通畅起来,可那些侍卫在后面,也杀了我们这边不少人。
  
  “第二天我们进了个比较大的宫殿群,里面摆设很好,人却都没了,过一个大花园的时候,却有些小陷阱,大家没注意,又伤了一批人。后面大家提起了心,才算是一路到了正殿。
  
  梁哥脑海中浮现起当时看到的景象,尤有震撼:“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般气势华丽的宫殿,那么大,那么大!那些侍卫好像都集中在这里了,弓箭手刀斧手一个不拉,他们地势高占有,我们要冲上去却是不易,便僵持了起来。”梁哥摇摇头,“这一僵持,就是三天,两边死伤的人越来越多,我看着不像,就……”带着老曹打算跑路,乘着外面皇帝援军还没来,想赶紧躲了回老家去。富贵名利的欲望稍稍冷静下来,梁哥就想起当年乡间看戏的时候,那些叛军作乱,就有勤王兵马来支援,徒宥明毕竟名不正言不顺,一旦被抓住,他们这群人,都别想活,梁哥想活下去,就得赶紧跑。
  
  贾瑚徒宥昊等听完梁哥的话,都皱起眉头:“现在的局势,是正在僵持中吗?”
  
  已经拖了这么些天了,要是这一切都是皇帝开始就策划好了的,他又为什么要拖这么久?不赶紧让忠君王师把这些叛逆全部一网打尽呢?
  
  贾瑚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最后决定:“明天,我们再等一天,明天,我们就去外面看看,如今情形,到底怎么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突然发现,我写的时候有时候灵感来了,就多写了,写得顺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比预期加了好多,现在貌似是越写越长了,大家是不是很不耐烦啊??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尽量改正!!




93

93、第九十三章 。。。 
 
 
  把梁哥老曹两人绑住打晕了堵住嘴扔进了杂物间里;贾瑚等人再没管他们;只各自吃饱喝足养好精神打算第二天去看看外面的情形。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没等到第二天天亮;当天晚上,外面忽然一阵喧嚣嘈杂,便是贾瑚几人身处偏远;却也能清楚地听见远处那沸反盈天。
  
  “是出什么事了吗?”
  
  惊疑不定地想着,贾瑚几人再再不坐不住了;安义人高,贾瑚就让他爬到墙头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宫中为防止刺客潜入躲藏,不允许种植大树;这会儿;也只能冒些风险去墙头上看了,只希望别那么倒霉叫人看见才好。
  
  自然,也不真指着能看到什么,这处冷宫偏了些,安义要没有对千里眼,那根本见不到远方的动静,无非就是求个力所能及安安混乱的心神而已。
  
  安义踩着椅子两手扒在墙头,极困难地偏着身子把右脚先抬到了墙头上,开始时还不得劲,试了好几次才成功,等到要抬着左脚上去,愈发显得动作笨拙为难,两手死死抓住了墙头檐角,先是胸腹那块好容易在墙头上稳住了,才慢慢把左脚缩了上去,徒宥昊在下面看得直上火,连连催他站直了查看远处的动静,安义脸色苦的跟吃了黄连似的,木手木脚地踩着黄瓦直起身,好些瓦片被他那粗鲁的动作给弄得掉落下来,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这安义,怎么笨成这样!”徒宥昊韩昹在下面抬头看着,脖子都仰得酸了,急得是直跳脚,可瞧安义在墙头那满身不自在生怕掉下来的模样,也不很催,生怕惊着他一不小心真掉下来摔着了。
  
  安义好容易稳住了身形,两眼看到下面高墙离地面远远地,两腿直打着哆嗦,好险没软倒在地上,重重咽口唾沫,忙收回视线往远处眺望,告诉自己,没事没事,不就这么点高度,摔下去也死不了人,顶多躺个百来十天,老话不是说嘛,伤筋动骨一百天的……呸呸呸,他才没这么倒霉呢,一定会安好无恙的。
  
  再看远方,却有一处地方在黑夜中格外明亮,仿佛点燃了大片大片的火把,只把那块天空都染成了橘红色,正正也是那最喧哗热闹的地方,他们听到的嘈杂声,就来自那里。安义也顾不得害怕了,忙叫道:“殿下,两位公子,真的是出事了,奴才看着,像是正殿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好生大的场面,连着前头大朝用得广场那块儿也是灯火通明,仔细的奴才看不清,可瞧着那块的动静,怕不下几千人在那里呢。”
  
  几千个人?
  
  贾瑚徒宥昊韩昹都是心惊起来,忙问道:“你还能看出什么来?”
  
  事关己身安危,安义瞠大了双眼竖起了耳朵去看去听,可隔得这么远,又哪里能看到听到?眼睛都瞪得酸了,这才悻悻道:“奴才无能,实在是看不出什么了。”
  
  说不失望自然是骗人的,不过徒宥昊韩昹这些天也算是经历了些事,倒是把平日那股子傲气的主子做派手链了几分,知道这也怪不得安义,他已是尽力了,便没说话,各自回了屋子。安义也赶紧下了墙,安心吁了口气,自己搬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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