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游戏的空隙,我又偷偷开始打量三人的样貌:小十四的皮肤很好,看上去滑滑嫩嫩的,他的眼睛很明亮,我从他的眼中依稀看到了未来大将军王的样子。十阿哥的眼睛挺大,声音洪亮,应该是个单纯直率的孩子。至于九阿哥,据说他是康熙一众儿子中最漂亮的,看来不假。一双凤眼加上阴柔的笑容,将来还不知道要引得多少姑娘家为他着迷。
“你老看着我九哥干什么?”十阿哥停下手问道。
“你九哥比你好看,就多看两眼呗!”说完我看了九阿哥一眼,他正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我,嘴上还带有他招牌的坏坏的笑。老实说,他的眼睛电力很强,把我这心理年龄已是二十好几的人看的脸红。
我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只好改口说:“其实我会看相,我在替九阿哥看相呢?”
“那你看出什么了?”我随口胡诌的话还被十阿哥当了真,哎,你要在读书上有这钻研劲,怕是皇上要高兴坏了。
“九爷和十爷头顶上有阴云包围,佛家称为“阴云盖顶”,你们今天要倒霉了,怕是你们回去以后会被皇上责罚。”
“胡说!皇阿玛昨天还夸九哥的丹青画得好,怎会罚他?我,我倒是有可能。”他的后半句轻的很,不过我还是听见了。我忍不住暗想:可怜的十阿哥啊,你是不是经常被皇上骂呀,我有点同情你了。我之所以说他们今天会受罚,是因为刚才二哥说,八阿哥今天是奉旨出宫办事,那很明显,其他的三位就是逃了学出来的,想不通一直谨慎的八阿哥怎么会答应带他们出来。其实,我的话九阿哥就一定看得出问题,也就骗骗单纯的十阿哥了。
“十阿哥,这你就不懂了,个中自有玄机。”说完,神秘的一笑。
“反正我不信。”十阿哥还做垂死的挣扎,哎,等着吧,回去可有你受的,康熙对儿子的严格可是出了名的,谁让你摊上这么个英明神武的老爹呢?
“小七”,我的思绪被十四打断,“你怎么想到这玩意儿?爷很喜欢!送给爷吧!”
啊?有你这么第一次见面就伸手要礼物的么?
“十四爷,您能不能不要叫我小七,我叫玉瑶,舒穆禄*玉瑶,小七是家里人叫的!”我没好气地说。
“那爷做你的家里人!就这么定了!这东西归爷了!”这,这算什么呀,我说十四爷,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你的家里人”啊!哎,算了算了,小孩子家,不跟你计较,你喜欢这棋子,姐姐送给你就是了。
我装出一副舍不得的样子,说道:“既然十四爷喜欢,那就送给十四爷好了,多谢十四爷赏脸。”
十阿哥也帮衬起他弟弟来:“玉瑶,钱财乃身外之物,何况是这么个小玩意呢。”
“十爷,身外之物也是很重要的,您能没有身外之物就站在这大街上么?”
“当然能!爷我怕什么!”
“那衣服还是身外之物呢,您能不穿衣服在大街上乱逛啊?”
“你——你——你!”十阿哥被我赌的说不出话来,脸憋得红红的拿手指着我。
“十哥,你别和小七计较了,她还小。”哎,都说了别叫我小七了,就是不听,这个小十四真是固执。
我们三个就你一言我一语的随便侃着,我心疼我的大富翁,只好拿十阿哥出出气。旁边的九阿哥一直不说话,盯着大富翁沉思着,我估摸着他又在想什么赚钱的大计了。
正在十阿哥焦头烂额之时,万众期待的汤包终于出炉,我赶紧夹了一个端到十阿哥面前:这叫打一个巴掌,给一粒糖吃。这皇阿哥,我可得罪不起。“十阿哥,您消消气,玉瑶跟您开玩笑呢!”美食当前,他倒也不计较,津津有味的吃起来,还吃得满嘴虾仔。
“小七,过来!坐爷这里,给爷夹一个!”
我无奈,只好又夹了一个端到十四阿哥面前,“爷手酸,你喂爷吧!”哈呀,小子还得寸进尺啊,得,我就当一回幼儿园阿姨吧。
一个,两个,三个…… ……我简直怀疑十四阿哥是不是在宫里被人欺负的没饭吃,连吃了六个,临走还不忘把剩下的都打包带走,全当自己家一样。十阿哥看样子吃得很满足,也不生我的气了,让我觉得他还挺可爱,挺容易满足。也是,一个人若没有太多的欲望,生活是可以平静长久一点,就像十阿哥,平平安安活到老,比起他的八哥九哥,可是要好了很多了。
我心里默默的祈祷这几位阿哥往后不会再来我家,只是那时候我并不知道,这一天竟是我不平静的人生的开始。
集市
“小七!”
“玉瑶!”
“玉瑶!”
从起床开始,我的右眼皮就一直跳不停,我就说今天必会倒霉,青青还说我疑心重,这不,三位大老爷来了。
“玉瑶给——”
十四一把拉起正要请安的我,“小七,以后见到我别请安了,都是自己人。”谁跟你自己人啊!
“你们怎么来了?汤包吃完啦?”小十四的脸一红,他还知道我在说他呢。既然三位爷都这么熟络了,我也不客气了。
“玉瑶玉瑶,昨天回去皇阿玛真罚我们了,还说我和九哥带坏老十四呢。”十阿哥一脸的沮丧。
“我说的吧,你还偏不信!”我得意洋洋的朝十阿哥一笑,“我小七说的话一定准!”
但是很快,我就后悔骗十阿哥说我会看相了,他自从踏进我家门,就拖着九阿哥一路跟着我,求我想个法子让皇上夸夸他。
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可惜,晚了!好在六哥及时出现,还煞有其事的解释起来什么叫“阴云盖顶”,许是他一脸的真诚,唬得十阿哥直点头,乖乖拖着九阿哥跟着六哥走了。
“小七,过来!”
我正发愣,一支雕工精致的白玉簪插在了我的发间,“十四阿哥,这是干什么?”
“昨天拿了你的棋,这是回礼。”一副大富翁换一支玉簪,我可赚大了,不知道这玉簪值多少钱。不过做人总要矜持一些,我假装要拿下,客气道:“那怎么行,十四阿哥看上玉瑶的东西,是玉瑶的福气,玉瑶不能要!”
“你拿着吧,我就觉得你戴着好看,我想了一晚上才想出来送你这个的,别的我怕你看不上。”小鬼头还挺有心,那我就不客气了,吼吼,看这成色,一定很值钱。不过,“你怎么不称爷了?”
“我叫你小七,就是你家里人了,自然就不叫爷了!小七,你也别叫我‘十四阿哥’了,听着生疏,叫我胤祯就行!”
“…… ……”其实我想说,我和你难道不生疏么,昨天才认识的不是么。
“小七,这簪子你可收好了,等过几年,我就去跟皇阿玛讨你做福晋!”福晋?这算不算是求婚?第二次见面就求婚,还是跟一五岁的孩子求婚,十四阿哥还真“热情”。我只当他小孩子家扮家家酒,并不当真。
我看着他此时兴奋的脸庞,不禁要想:十四阿哥,希望你会幸福。我虽记不清他最后的结局是什么,但看着眼前笑得一脸灿烂的少年,想到他今后将要遭遇大起大落的人生,不免有些心疼。
自那天后,我的小院又多了三位常客,十阿哥每次被皇上批评了,都会来找我想法子;而九阿哥更直接,“爷就是来吃汤包的。”倒是八阿哥这个始作俑者现在很少来,我心里念着许是已经开始忙碌,为今后的大业做准备。至于十四,他来可以有很多理由:陪九哥,或陪十哥,又或者,用他的话说:“我就是来看看你!”
我一直想问阿玛对几位爷常来持什么态度,我知道阿玛为人谨慎小心,他必定是不希望我和皇家人有什么牵扯,只是阿玛一直不来找我,而我又阻止不了十四他们来,只好就这样拖着。
转眼间到了十月,京城的天气已经有点凉意,这一日,我正打算拉着青青上街,据五哥说,京城这几天有集会,好多外省的商贩都会来京城摆摊,原本五哥答应带我出去见识见识的,哪知临出门被阿玛抓去考问功课了,同样遭遇的还有和我一样准备偷溜出门的六哥。我只好带着青青偷跑出去。虽然平常阿玛并不限制我上街,但每次都有好几个人跟着,其中还必有当年守前厅的那个阿坚,搞得我都没了兴致。所以今天准备先斩后奏,大不了回来一顿骂。
好在青青比我的玩心还重,平常看到阿玛就腿软,现在倒把把家法忘得一干二净,还不忘提醒我扮个男装稳当些。我们去六哥房里偷了两件男装,速速换上后从后门的洞里溜出去。据说这个洞是五哥小时候挖的,以前他就是这么偷溜出去玩的。
“唔!”才钻出洞,身后猛地窜出两个人,一边捂着我的嘴一边反扣住我,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硬生生的被拖到旁边巷子里。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绑架吓得惊慌失措,两只手使劲抓着来人的手,我感到指间湿漉漉的,想必这贼子的皮已被我抓破。眼见着我和青青被一点一点拖进巷子深处,我只好使出全身力气,猛地踢了那贼子一脚,“唔!”见他痛苦的弯下身,当我正准备趁胜追击的时候,他一抬头,大喊一声:“别!小七,是我!”竟是十四!
我那伸出一半的手停在空中,旁边的青青也停止了挣扎,我和青青对看一眼,弄不清楚状况。
十四顾不得身上的伤,抓起我的手看了看,急声问道:“小七,怎么样?伤着没有?”
我看他手背上还留着血,袍子上一个明显的脚印,焦急地瞪大了眼睛的样子像极了街头耍杂的丑角,不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小七,你别吓我,你说句话呀!我弄疼你了么?”
我收了笑,抽出被他抓着的手说:“我没事,不过——”,我换了口气大声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家妇女么!”
“呵!没弄疼你就好。我是特地来找你的,要强抢你可还真不容易,你瞧瞧,”他把手伤在我面前扬了扬,“都破了!我是看你好些天没出门,知道你阿玛不喜欢我们常来,也知道你闲不住,特地在这儿等你的。”他顿了顿,继续说:“我等了好几天了,今天才等到你,怕大声了惹人注意,这才想拉你到巷子里说话,哪知你反应这么大!”
我有些抱歉的看着他,心想着谁让你用这旁门左道的方法。
只瞧着十四拍了拍袍子,斜着头看着我,唇边扬起一抹不明所以的笑容:“我说小七,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温柔?你瞧瞧青青,人家可没像你这样啊!”
我噘起嘴不理他,拉着青青就要走:“我走了,不理你了!”
十四急忙走上前来,小心的陪着笑:“好了好了,我的小七,别闹了好不好,我专程来找你想带你出去玩儿的,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我的小七最温柔了,别气了好不好!”
不等我气消,他吩咐了小初子把青青送回家,自己把马车拉了过来,抓着我的手就上了马车。哎,青青,碰上这么个主,格格我只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了。待小初子回来后,我们直接驾了马车向前去。
“你怎么认得出我?我可是扮了男装的!”看起来这个装扮不行,回头得好好改改。
“我的小七,就是远远的看一眼,我都能认出你。坐好了,很快就到。”他一边说着,替我掖了掖底下的褥子。
“我们这是去哪里?”
“去天桥,这几日天桥有集市,额娘下个月生辰,我想你帮我给额娘挑份礼物。”十四说的一本正经,我则是兴奋的拉着帘子朝外看。
“十四——”“叫胤祯! ”他打断我,“好吧,胤祯,你额娘在宫里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会看得上这集市里的东西?”说到胤祯的这位额娘——德妃,她可以在康熙身边保持多年的荣宠,想必也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
“只要是我送的,额娘必定喜欢。到了,小七。来,下车。”
小初子很自觉地走到我跟前弯下腰,我挥挥手示意他起来,我毕竟是现代人,可做不出这种践踏人的事。我提起袍子的一角,摆出一副跳车的架势。胤祯看了看我,叹了口气,双手抱起我下了车。这时的胤祯个头还小,抱起我有些吃力。我忍不住想,不知十年后胤祯长得有多高,那个时候抱起我应该轻松很多。
“小七,想什么哪,走了!”胤祯拉起我的手催促到。
我甩了甩头,为自己刚才的荒唐想法感到好笑,现在的我们不过是两小无猜,今后的事有谁说的上呢,于是便跟着他向前走。
我们漫无目的地瞎逛,我问胤祯想买什么送给他额娘,他也答不上来,我提出的建议也被他一一否决。倒是我,被这集市的热闹新鲜吸引,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风车,丝巾,面具什么的,弄得跟在后面的小初子恨不得多生出几只手来。
走着走着,我们经过一家首饰铺子,我便提出要进去看看。一进门,我一眼便看到掌柜的手中拿着一只玉镯,雕工别致,色泽玉润,掌柜正很小心的拿布擦拭着。我很是喜欢,便问了价。
“姑娘,这可是本店镇店之宝,大有来头的,您要真喜欢,我就当今日遇到了知音人,500两!您看怎么样?”
哼!我在心里冷笑,500两?你还不如去抢呢!这玉镯虽别致,但也绝不值500两。再者说,镇店之宝能随便卖给我一个小姑娘?我笑了笑,拉着胤祯大步跨出门去。
“小七,你喜欢那镯子,我买给你!”我看看胤祯,笑想他口气倒不小。据我所知,就算是一个贝子一年的俸禄也只有1300两,500两可不是小数目。
“那镯子不值这么多钱,何必便宜了那老板?其实,我倒更喜欢手链,细细软软的,看上去更别致些。走吧!”胤祯回头看了那铺子一眼,若有所思的跟上我。眼见太阳快要下山,我催促着胤祯快点选礼物,胤祯左看右看,竟选了把银制的匕首。我想着德妃收到匕首时的反应,但愿真如胤祯所说,他送的他额娘都会喜欢。
选完礼物,我们便打道回府,我看到前面围了好些人,便拉了胤祯过去看热闹。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唯唯诺诺的拉着一个少年的衣袖,而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藏青色长袍的青年,皱着眉看着他们。
“四哥,十三哥!”胤祯冲着两人喊道。
四哥?十三哥?眼前的岂不就是胤祯的同胞兄弟四阿哥胤禛,旁边那个略小的就是十三阿哥胤祥?
“四哥,这是怎么回事?她是谁?”胤祯瞥了瞥那位姑娘。也是,这幅拉拉扯扯的情景,很容易让人乱想。
“这名女子卖身葬父,十三弟给了她点银子,她便要跟着十三弟。”四阿哥答道。说罢,他又对那小姑娘说:“姑娘,你还是回去吧,不要再跟着我们了。”
“可是公子,您赏了奴家银子,奴家这一世就是要为公子为奴为婢的!”
“我们家奴婢已经够多了,用不着你了!你还是走吧!”这个四阿哥,说话也不知道婉转些,不过他说的倒是实话,他们家的奴婢还真是不少。
我看那小姑娘也并非真的要为奴为婢,许是看中了他们是大户人家,而十三阿哥心地好,又相貌堂堂,八成是看上他了。
我看他们拉扯了半天也没个结果,便扯下胤祯腰间的钱袋,走到那姑娘面前说:“姑娘,这两位公子都是镖师,整日的走南闯北,带着你一个姑娘家不方便。再者说,他们家里都有十几房夫人,你就是跟他们回去也不好安置。这里有些银两,你拿着回去做点小生意也好,投靠亲戚也好,别再跟着他们了,可好?”
那姑娘看了看十三阿哥,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接过银子依依不舍地走了。
“玉瑶见过四爷,十三爷,两位爷吉祥!”我福了福身向他们行了礼。
“你就是玉瑶?那个大富翁是你的主意?”十三阿哥看上去十足的一个阳光少年,他的笑容不同于八阿哥,像是带着某种向往,给人希望的感觉。
“回十三爷,那确是玉瑶想出来的。”看来我的大富翁还挺出名,连他也知道。
“你的想法真奇怪,怎么说我们家里有十几房夫人呢?我还没有娶福晋呢!”十三挠挠头,不解的看看他四哥。
唉,我刚才是为了让那姑娘打消念头,才胡诌编出那十几个夫人的,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你。
“回十三阿哥,我看那姑娘怕是看上您了,就想了个法子替您打发了她,您要是后悔,玉瑶这就给您把她追回来!”
“倒是牙尖嘴利!”四阿哥显然不满意我的说辞,别过脸摇了摇头。他看了眼胤祯,说:“十四弟,时候不早了,额娘还等着你用膳,早些回宫!”
“是,四哥,我送小七回去就走。弟弟先走一步!”说罢,便拉着我向反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四阿哥正皱着眉望着我,冷烈的眼神叫我浑身一颤。我赶忙回过身,疾步追上胤祯。想起刚才他那个眼神,不知他是不是真如康熙所说的“喜怒不定”,不过就刚才的情况来看,四阿哥对我并没留下好印象,看来以后还是避开他才好,毕竟将来的天下可是他说了算。
受罚
和胤祯出门了一次,没想就得罪了三个人:一个是青青,她怪我没义气抛下她,我好说歹说还奉上了集市上买的丝巾她才原谅我。第二个是六哥,他怪我有好玩的也不叫上他,还偷了他的衣服,让阿玛以为他是我偷溜的帮凶,被阿玛好一顿教训。还有一个就是阿玛,那天晚膳过后,他终于把我叫进书房,严重的告诫我,说之前是为了八阿哥的面子才不为难我,叫我以后离这些皇子远些。
只是世事往往不遂人愿,在我出门的几天后,陆续有人送东西来府上,还指名道姓的说送给我。一份是我那日在手饰铺看中的镯子,另附一封书信和一块玉佩,信上说往后在这件铺子看中了东西,拿玉佩给掌柜的看就行,不用付钱,署名是胤禟。原来那铺子是九阿哥的,在我走后听掌柜的说起,就派人送了镯子过来,我觉得这镯子还是太贵重,就想着有机会还给他。另一份是一幅画,左下角印了个“四”字,应该是四阿哥送来的,想必是谢谢我那天为他们解围。只是这画的内容让我吃了一惊,竟是我那日临别前的一个回眸,神态动作都恍如真人,不想他竟看得如此真切。最后一份没有名字,我打开一看,是一条竹签般细的手链,上面镶嵌着八颗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