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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不抓到你不要紧,你是皇阿哥,抓到你最多给你点教训,我担心的是他们发现手头上的是玉瑶,反而会拿来威胁你,这样玉瑶会更危险。”八阿哥分析着,“老十四,城里的人继续找,你想想谁最有可能,找人盯紧他,时间越短,玉瑶的危险性就越小。”胤祯点点头,找来自己的亲信张喜乾吩咐他们去盯着可疑的几个人。“八哥,这事儿恐怕瞒不了皇阿玛,十六弟今儿晚上就会发现,琬清一个人顶不了多久,不如如实相报,请皇阿玛答应让我去找!”
八阿哥想了想觉得不妥,说道:“现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报给皇阿玛只会乱了套,万一是我们的对头抓住了什么把柄在手里,到时只会对我们不利,我们再想要派人去找玉瑶,皇阿玛恐怕也不答应。”
胤祯根本没心思管是不是被人抓住了把柄,一心只想找小七回来,他走到八阿哥面前,“扑通”一下就给八阿哥跪下:“八哥,我只想小七平安无事的回来,其它的我什么也不要。八哥,弟弟求你了!求你让我去找小七,只要小七没事,弟弟今后赴汤蹈火,一心一意助你成就大业,听任八哥差遣!”
“老十四!不准胡说!八哥说的对,你现在贸贸然离了京,万一皇阿玛追究起来,莫说去找人,就是咱们自己一个个都得呆在府里出不去,人已经都派出去了,等找到了线索再去求皇阿玛,皇阿玛疼玉瑶,定会派了信得过的人去找,这比我们现在这样暗地里找要快得多!你听八哥的话!”九阿哥觉得八爷分析的有道理,帮衬着劝胤祯不要冲动。
胤祯知道八哥为自己好,可是小七失踪了几个时辰,他心里像被掏空了一般,除了小七,脑子里再也装不下其它的。
“老十,你现在回宫稳住十六,务必让他这两天别把玉瑶失踪的事张扬出去,至于那丫头,你让她在宫里守着,一有消息立马来通知我们。”十阿哥点点头,回宫去了。
八爷府上的人慌乱的很,这边四爷府上也着急得不行。吃宴的时侯四阿哥就发现老十四匆匆忙忙的走了,之后连老八也跟了出去,开始以为他们是不是暗地里计划着什么,直到连老十也神色凝重地离了席,他觉得事态严重,急忙派了眼线去八爷府打听,这才知道玉瑶出了事。
四阿哥表面上不动声色,找来了十三阿哥回府商量。两个人关在书房许久,又派了人出去打探,四福晋想来看看爷,也被门口的太监拦住一律不准入书房。四阿哥派出的人在北京城里探了半天也没有消息,一部分人出了城去找,另一部分回府汇报。四福晋只能看到一个又一个四爷的亲信在府里进进出出,想来是宫里出了大事又不敢去打听,只能干着急。
两个人关在书房,直到子时过去都没有出来,四阿哥在房里走来走去也平复不了心情,他不敢想若是瑶儿出了事该怎么办,尽管他知道十四弟他们一定尽了全力去找,但自己就是放不下心,从他教她习字开始,她就让他一直放不下,即使她即将要嫁给自己的亲弟弟。
不获(外篇二)
小七失踪已经三天了,派出去的人一波接一波,除了最早的那串手珠,再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小七…… ……胤祯的心像被人撕扯着,一刀一刀地割…… ……你到底在哪里?求求你告诉我…… ……告诉我…… ……
皇上那头终于瞒不住,在小七失踪的第四天,胤祯向皇上报了信。皇上也大吃一惊,京畿重地,天子脚下,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被人掳了去,为了不让太后担心,皇上对外宣称舒穆禄*玉瑶受命以四品淑仪身份代太后在五台山修行,另一方面派了人一路南下去找。皇上虽然也担心小七安危,但始终不同意让胤祯带人去找,胤祯得知后跪在乾清宫门口,一动不动。
几天前小七还好好的,几天前他才抱着她看着她笑、跟她说话,这个叫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儿人不见了,就这么不见了…… ……胤祯的思想停滞下来,想不下去。夜风吹起了他长袍的一角,但他始终傻傻地跪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小七,只要你回来,只要你平安,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只要你…… ……
“十四爷,您回去吧,万岁爷已经差了人去找瑶姑娘了,您就是跪一夜,万岁爷也不会答应的。”
“…… ……”
“十四爷,别跟万岁爷怄气了,万岁爷决定的事从没有改变的。”
“…… ……”
“十四爷,万岁爷说了,您要是爱跪就跪着吧。”
“小七…… ……”连日来的疲劳和担心加上跪了一夜,胤祯支持不住终于倒下,昏迷中还喃喃地喊着小七的名字。
“万岁爷,您看这…… ……”
“宣太医好生照料着,若十四阿哥有半点差池,朕唯你们是问!梁九功!恒泰大人那儿先瞒着,去把胤禩给朕叫来!”
*
胤祯躲在房里,手里紧握着小七留下的那串手珠。房里酒气冲天,他整日地把自己关在里头喝酒,朝也不上,差事也不办,整个人瘦得没了形,皇上骂也骂了,罚也罚了,还打了他一巴掌,对他也毫无办法。因为南边一直没有消息,皇上加派了两路人马,兵分三路寻找小七的消息。尽管最大的希望是南方,但还是一路北上,一路西行地去找。胤祯也在昏迷后的第三天醒来,不顾八阿哥等人的反对,一个人骑着马去了南方,自从刘富康说他们往南方走,胤祯就觉得小七会在江南,他找了杭州,苏州,嘉兴,几乎每一个江南的大城都没有放过,可是最终都是失望而归。
胤祯不会忘记半年前在南京的那一天,他心想小七没有什么大仇家,劫走她的人若只是想给她点苦头吃,最大的可能就是被人卖入青楼或者大户人家做奴仆,所以他翻遍了南京大大小小的青楼,每到一家都把人所有的姑娘叫出来,连刚来了一天还未正式接客的也叫了来,都没有发现小七的踪影。他颓废的坐在房里,突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悸,一种肝胆欲裂的痛从心底传出来,他奔出客栈,骑着马一路狂奔到秦淮河边,他有种强烈的感觉小七就在附近,胤祯立刻调转方向,满城地搜索。
秦淮河边画舫凌波,桨声灯影,舞伎们翩翩起舞供人寻欢作乐,调笑声、哭声、喊声喧闹着,街上那个心如刀绞的男人却无心这些独到的情景,那种心悸给他带来深深的恐惧,从未有过的害怕感觉让他停不下脚步,他甚至听到小七绝望的声音,他一遍一遍在街上搜寻着,直到天亮累倒在客栈门口。那一晚,他才彻底感觉到小七离开他了。
“小初子,老十四怎么样?”
“回八爷,还是这样,关在房里不出来。爷自从回了京什么人也不见,拿着姑娘的那串手珠就这么坐在房里。”
“那去了江南怎么突然回来了?你不是跟着去了么,玉瑶她…… ……”
“回九爷的话,奴才是不放心才一路跟着爷去了江南,爷每到一个地方总把所有的窑子、破庙都找一遍,就是路上讨饭的爷看到也瞧一眼,就怕错过了姑娘。有一天奴才看着爷进了客栈,奴才就在门口守着,到半夜的时侯,爷突然冲出门,奴才赶紧在后头跟上,奴才看到爷一路跑到河边,来来回回地找了好多遍,奴才在后面看不真切,只是觉得爷好像听到什么声音,可就是找不着。后来爷回城去找,天亮的时侯就昏倒在客栈门口了。”
“跟着呢?”
“跟着奴才把爷抬上房,爷嘴里说着什么‘小七,我听到你跟我说话’‘小七不要离开我’之类的话,醒了之后一句话不说就回了京,然后就像现在这样。”
“八哥,他…… ……”
“由得他吧。皇阿玛派去的人把整个大清都快翻过来了也没有找到,当初我们觉得可能是有人用玉瑶来威胁十四弟,现在过去大半年也没有动静,玉瑶恐怕已经凶多吉少。舒穆禄家的二爷也南下去找过,一路找到云南也一样没有消息,玉瑶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就是死了也该有尸首!派出去那么多人连快布片都找不到!”
“九爷,奴才求求您不要说那个‘死’字,那晚之后爷听到这个字就像疯了一样,爷不信瑶姑娘已经…… ……都是奴才该死,要是能换回瑶姑娘,奴才就是拿十条命来陪也甘愿!”
八阿哥低下头沉重地一叹,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那封了的院子是怎么回事?”
“回八爷,那是皇上赐婚前爷就开始布置的院子,是预备成亲以后和瑶姑娘住的,瑶姑娘出事以后,爷就叫人封了院子,除了他自己谁也不让进,有一回大格格不小心闯了进去,叫爷给罚了一天跪在书房门口不准吃饭。爷这院子布置了好久了,里头每一件东西都是爷亲自选的,爷说只要瑶姑娘高兴,就是搬空了十四阿哥府也愿意。”
…… ……
“八哥,你知不知道老四也…… ……”
“我知道,他的人找的地方也不比我们少,老四他…… ……还是放不下…… ……”
“会不会是老四藏了玉瑶,所以我们找不到?”
“不会,老四那儿有我的人,他府里的侍妾生女儿那天北边儿得了消息他都丢下了不管,更何况这几个月来他派出的人只多不少——”
“那么玉瑶…… ……死了么…… ……”
“爷!”
胤祯不知几时站在门口,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清清爽爽的打扮,看上去和从前没有两样。
之后胤祯依旧每日上朝,帮着八阿哥办事,脸上也恢复笑容,但是对小七的事绝口不提,众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胤祯会突然有这样的转变,但不管他是想通了还是什么,只要他恢复精神,肯好好生活下去,小七就是真的不在了也能安心。
康熙四十六年正月,胤祯随皇上进行第六次南巡视河。
(上部完)
回春
痛。全身只有这个感觉,我感到身体被紧紧包裹住,连呼吸也很困难。这是怎么了?我挣扎着想爬起来,被门口进来的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叔扶住。
“你醒了。”大叔替我把了把脉,说道:“你没事了,看来我破釜沉舟的方法奏效了。”
我想要说话,但全身被绑住发不出声,大叔见状替我解开了包裹住脸的白布。
“为什么绑着我?你是什么人?”
“你伤得太重,只有这样才能医好你的伤。”他并不看我,自顾自捣起手中的药罐。
“伤?我受伤了?大叔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什么人?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大夫,我把你从河里救起来,你没印象了么?”河里?我掉进河里了?我一点印象也没有,疑惑地摇了摇头。他看了看我,侧着脸想了一想,“那么,你记得你是谁么?”
我是谁?我愣住了,我真的不知道,我醒来就躺在这里,除了眼前的这个大叔,我还未见过一个人。
“哎哟,医圣大人哪,您救的姑娘可是醒了?那您也该把她带走了吧,您在我这儿白吃白住可有两个月了,我这儿可不是善堂,养不起你们两个闲人哪!”说话的是个三十多岁浓妆艳抹的女人,一身的打扮看样子也不是好人家的妇人。
“哟哟哟,让秦妈妈瞧瞧,这姑娘生的多水灵啊,这小手水葱似的,哟,瞧瞧这皮肤,可是嫩的掐得出水来哟!医圣大人啊,我说您还真是医术高明,这姑娘带来的时侯可是死人一个,就是我后院的老树皮也比她嫩啊!啧啧啧,现在这模样,要是在我这儿挂了牌,我可是要发大财的呀!”
“行了行了,秦妈妈你先出去吧,欠你的钱我会还上,这姑娘你也不必打主意了,看她身上的打扮必定是富贵人家,要是人家家里找了来,还不拆了你这宇琼楼!”
“哼!我秦妈妈会怕她!我可告诉你,老娘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医圣,你就是天皇老子老娘也不怕!三天之内不还清这笔帐,老娘就叫人把你轰出去,再把这姑娘送出去当花魁!你好好想想吧!”
“走吧,走吧,三天之内一定还!”秦妈妈被“医圣”推出门,边走嘴里还边叫骂,言语难听的很。
“医圣大人。”
“姑娘不用这么客气,‘医圣’这词不过是秦妈妈胡乱叫的,在下不过是个普通的大夫。”
“秦妈妈说我被救起来的时侯就是个死人,如今医圣能救活我算是奇迹,这个称谓您当得起。”
他笑笑,停下手里的活。“呵,只是姑娘,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么?我一个大男人,可不能带着你啊!”他看起来很为难,我在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医圣并不需要带着我,我已经决定了,我留下来。”
“什么?!”他显得很惊讶,“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一个姑娘家清清白白的居然要留下来?”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可我这么做有我的理由。
“那么,您还得起那笔账么?既是还不起,秦妈妈自然不会放过你。您说的对,我确实清清白白,清白到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既然我无处可去,何不留下来慢慢打听,或许我的家人正在到处找我。”
他有些动摇了,毕竟呆在这里两个月,吃喝费用加在一起也不是一笔小数目,更何况这个大夫不修边幅,想来也没钱还。“你毕竟是个姑娘家,这宇琼楼又是吃人的地方,怎么也不好让你去…… ……”
“医圣请放心,我知道怎么洁身自好。宇琼楼再可怕也只是个青楼,只要我让它赚钱,秦妈妈没理由不要我,再者现在这里是唯一肯收留我的地方了。”大夫还想说什么被我拒绝了,我现在只想找到自己的家人,替大夫还了钱,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在大夫的精心调理下,我逐渐恢复了精神。能下地的时候我就急不可待地走到镜子看,镜子里的我虽然没有锦衣华服,但确实如秦妈妈所言,我的相貌很出众,有别于宇琼楼姑娘们的浓妆艳丽,显得清丽脱俗。我找到秦妈妈,求她留下我,她装作犹豫的样子,既说我冷冰冰不会伺候人,又嫌弃我死过一次不吉利,直到我在她面前弹了一曲她才停下,直愣愣地看着我。
秦妈妈说我的曲子好听必能卖个大价钱,答应让我留下来卖唱。我提出如果我的曲子吸引到客人,那么我只是幕后代唱,绝不见客;但如果我唱的曲不能让宇琼楼赚大钱,三个月后我就挂牌当花魁。秦妈妈原本死不同意,后来实在舍不得我的曲子才勉强答应,反正她算来算去也不吃亏,若我真的唱的不好,三个月后我一样要见客,她最多就是养我三个月。
我自己也不明白,虽然我什么也不记得,这几首曲子却印像深刻,在我手碰到琴的一瞬间,曲调就如行云流水般弹奏出来,我随意地开口一唱,居然连词也配的恰到好处。虽然这些曲子和宇琼楼里其他姑娘唱的都不一样,但我从秦妈妈的表情里就能看出一定卖个满堂彩,所以才大胆提出了三个月的限期。
谈拢之后,秦妈妈给我取了艺名叫“玲珑”,我就正式开始幕后献唱。秦妈妈找了半年前才来的姑娘采萍做我代唱的主角,这个采萍模样生的很好,就是没什么特别的才艺,来了半年也一直没有客人看上她,这才被秦妈妈找来做我的替身。采萍在台上唱曲的时侯会在身后拉一块白布,我就在白布的后面弹唱,客人们通常离台较远,而采萍平日说话细声细气,也听不出来不是真唱。新曲的效果果然一鸣惊人,来宇琼楼的客人比往常多了一倍,这让秦妈妈赚了个盆满钵溢,笑得合不拢嘴,对我的态度也好了起来,一口一个“心肝女儿”的叫我。
我一方面晚上在宇琼楼唱曲,一方面抽出时间在附近挨家挨户地打听我的身世,无奈打听了半个月也毫无音讯,而每次我问大夫救我时是否有些线索,他也支支吾吾不愿回答。一个月后,秦妈妈主动说要给我个丫头使唤,说怕我太辛苦熬坏身子,事实上我也知道她是怕我常出去打探消息疏忽了练曲,又怕我哪天偷偷溜了走,特地找个人看住我。我没有要她给的那几个丫头,而是选中了在宇琼楼洗衣服的眉荫,眉荫瘦瘦小小看上去顶多十四五岁,本来也长的眉清目秀,只因为脸上有一道疤痕被秦妈妈嫌弃,才让她给姑娘们洗衣服。秦妈妈看眉荫老实听话也不反对,拉了她出去小声交代了几声就叫她进屋服侍我。
眉荫跟了我之后,我更加勤快地出去打探消息,只要是我见到的人,我都会问问是否知道我的事,尽管一直没有找到线索,但我始终不灰心,直到有一天眉荫听到大夫和秦妈妈的对话,我这才知道原来当日秦妈妈说我与死人无异并不仅是因为我被河水淹了没了生气,更是因为我受了重伤。在我的追问之下,大夫才道出实情。
原来我并不是失足跌入河中,而是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捆住了手脚塞进布袋里丢下河,大夫救起我的时侯,我已经在冷水里浸了几个时辰,泡的全身皮肤发白溃烂,大夫花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才医好我,光是包着我全身的白布就换了五次。原来我在这里卖唱并不是替大夫还债,而是替我自己。
我彻底地放弃了,除非是有深仇大恨,否则就是要了人命也不会挑断了神经,而我竟然全身经脉尽断,害我的人定是恨我入骨。没有家人,没有过去,我死了心就留在了这宇琼楼。
三个月后,欠秦妈妈的钱终于还清,而大夫又习惯四处游历,就打算告别了我继续前行。临行前大夫感慨我境况可怜,收了我做干女儿,我也在这两天之内了解了这位干爹的过往:干爹姓陆,是前明御医的后人,自小研究医术,本来一直居住在四川。他的医术高明,还钻心研究过医书上遗留下来的其难杂症,并曾经救活过几个已经断了气的人,所以当年在四川很有名气。二十多年前因为他拒绝为一个贪官续命,他的父母兄弟在一夜之间被人杀害,干爹心灰意冷,从此隐姓埋名做个普通的大夫,时间久了就渐渐不再有人提起他。而遇到我也是机缘巧合,因我被人残害激起了干爹对家人的回忆,才让他使出不为人知的高超医术救回了我。除了这些他再也没有跟我多说什么,我总感觉他有些事瞒着我,但他不愿说我也不会问。
干爹跟我到了别,只说是去南方,并没有告知我具体的目的地,在给我留下了两颗丹药就走了,据说这两颗丹药,一颗可在危机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