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散了。那辛辣的酒味不算好喝,但入了胃里神志也渐渐恍惚起来,也能够体验一把醉生梦死的错觉。
“主子别喝了……”小一犹豫地声音在耳边响起。
安歆用手撑着额头,冲她灿烂一笑:“反正这里也没人过来,怕什么!”怕什么?她不过就是突然犯二想喝酒,难道连这都不成了么?她也就是……忽然有点想念家人了。安歆抓起了酒壶,猛地往嘴里灌。
思乡之情,血浓于水啊,你说她该不该借酒消愁,应个景儿呢?
直到意识渐渐不大清晰,其实按她的酒量,这点小酒还醉不倒,也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宿醉的直接恶果,便是她醒来后头疼欲裂,一不小心脚勾到椅子,遂脑袋朝下,一头撞上坚硬的水泥地,很光荣的晕了。
第二次醒来,她揉着额角,口渴的要死,晕晕乎乎地翻身下床找水喝,没想到不幸地脚一扭,整个人往梳妆台一碰,这回右额角中招了!继续晕!
第三次醒来……已经是大半夜,当她睁开眼睛后,静静地躺着,看着床边小心翼翼地,万分警戒做出迎战准备的小一和小四,安歆堪堪一笑,委实凄凉。
阿门,她不该喝酒。
喝了醒酒茶后,寿宴过去了,她又开始了百无聊赖的等待日子。其实安歆目前的确什么都做不得,对于如今的她来说,除了等皇后诚守诺言,让她有机会得到皇上的恩宠进而升职以外,她也搞不得什么幺蛾子。
她等啊等啊,却没想到竟等到了一大仗队浩浩荡荡地来到她的院子。居然——是太皇太后有请!安歆立时想到自己做的那个新颖出奇的竹简贺卡,心想不会真的走了狗屎运被她给蒙对了太皇太后的心思吧!
也许是穿越女主的金手指光环终于在她的脑门上闪啊闪到了,她万万想不到自己有机会见到太皇太后,老人家居然还对她慈祥和蔼地笑着。
“你叫安歆是吧?是皇上新晋的安嫔?”
安歆服服帖帖地弯着腰,垂着头不敢抬眼正面瞧,毕竟按她的身份,直视太皇太后乃是于礼不敬,“回太皇太后的,妾是。”
“安嫔的这份寿礼哀家很是喜悦,不过这到底是谁做的呢?这双手不像是做这活儿的样子。”
安歆心想着该怎么回答,这时殿外传来一声通报,一人走入:“太皇太后,皇上来瞧您了。”
太皇太后一听,喜笑颜开:“原是晔儿来了,快叫他进来罢。”
她的心跳了一跳,却镇定地稳住,来得挺好,这可是她表现的机会。千载难逢,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刚加油鼓劲呢,那边李晔已经大步迈入,朗声道:“昨儿个寿宴皇祖母可还满意?”
太皇太后慈爱地朝李晔招手,笑说道:“你皇祖母年纪也大了,倒是不在意这些个虚浮的东西,晔儿有这么分心思皇祖母心里头啊这就欣慰了。”
李晔笑道:“皇祖母哪里老了,孙儿怎么一点都瞧不出来呢?”
“你这孩子,打小就是嘴甜!”
安歆默默地低着头,听着他们一来一往的话心里忍不住想,你们就先别客气了,好歹瞅两眼她啊,她这是完全被透明化了咩?
或许是感受到了安歆散发出来的怨念,李晔开了口:“皇祖母这是……?”语声里带着疑惑。
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也可算想起安歆了,道:“歆丫头抬起头来吧。”
瞧见安歆的面容后,李晔微皱眉:“歆丫头?”
安歆嘴角轻抽,心想老板你到底是记不记得她?要不要露出这种带着疑惑,不确定,冥思苦想的表情让她心里拔凉?好歹咱俩也滚过二回床单,都说一回生二回熟,老板你不能这么无情啊!
幸好李晔的记性不算差,想了想就记起了安歆:“你是那个美人?”
安歆满脸黑线,老板,不得不纠正一下您的基本常识错误,她如今的身份可是您亲自封的安嫔!由此可见,李晔恐怕把智商都用在朝政上,把情商落在娘胎里忘记带出来了。
她微微伏身,倍显凄凉:“是的皇上,不过妾如今是安嫔了。”
李晔咳了一声:“你怎么在这?皇祖母……她是不是犯什么事惹到皇祖母了?”说着扭过脖子去看太皇太后,而这话听得安歆差点忍不住一椅子挥过去,老板你无情也算了,还怂恿太皇太后加坏她的印象?
太皇太后笑着摇头:“不是,是歆丫头的寿礼深得哀家心意,说起当年……哀家也曾经为太祖父亲手做过这些小玩意儿,你太祖父也是喜欢得紧。现在的孩子……都大不如从前了,一点也不实诚。这金银珠宝你皇祖母还没看够么?倒是这东西,格外新奇,所以今儿个特地招歆丫头过来问问,这到底是出自谁人之手?如此好的心意,你皇祖母许多年都不曾收到了……”
李晔明了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将视线转到安歆身上,安歆虽瞧不见李晔的眼神,但也分明感到那目光里所带的探究与寻味之意,令她心头仿佛如小鹿斑怦怦乱撞。——别误会,她绝对不是少女怀春,而是对于目前情况来分析,她升职的可能性在太皇太后的推动下翻了个倍,她能不亢奋么!稳住,稳住安歆,把握机会向前冲吧!
☆、第九章:取巧
“这个是你做的么?”李晔拿起桌上的那玩意儿,眸光中有淡淡的锋芒闪过,轻笑一声,“到的确是别出心裁。皇祖母问你话,你怎么不答?这是出自你的手么?”
安歆思索半晌,才不卑不吭地道:“这是妾亲手做的。”
“歆丫头倒是说说,怎么会想到这小玩意儿来?”太皇太后问。
安心老是回道:“因为没什么摆得出台面的东西能献给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也是见惯了大世面的人,定是早已对金银首饰无爱。所以妾想,不如自己亲手做一份。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想必太皇太后更希望的是看到后宫中人对您的心意,而非只是些单纯表面的东西。”
“这丫头说话,可比晔儿还得哀家的欢心!”太皇太后爽朗地笑了一声,眉眼间皆是笑意,安歆装作不禁意地看去,又迅速低下,心中暗想游有戏!
“是挺会说话的。”李晔若有所思的声音传到安歆耳中,安歆不由地心跳了一下,她当初看着这个皇帝,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一双眼仿佛沉浸着诸多不为人知的东西。他就连欢~爱,也仿佛是公事公办,索性安歆本来就不打算要那颗不切实际的东西。但她想要的,也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能给。
她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太皇太后是老精明,自是看得出安歆心中所想,但她这大半辈子过去,也不想插手后宫之事,孙儿的后宫自然是让他的人去打理。但老人家也是寂寞了,好不容易瞧上个可心的丫头,也是萌发了想要来的心思。
“歆丫头除了会做这玩意儿,可还会做什么吗?”太皇太后问。
安歆早些命人打探过太皇太后的事迹,不管真假,但其中都提过当年太皇太后在太祖父征战得胜归来,曾亲手制作过风筝,在接风礼上,放风筝,引君郎归来的佳话至如今盛传不息。她早有准备,微微欠了欠了身道:“回太皇太后的话,奴婢还会做风筝。”
果见那一头的人沉默了半会儿,遂仿佛回忆起往事般轻轻道:“风筝哪……如今哀家这把老骨头也是放不动了。”
安歆忽然抬起头,笑眼眯起:“妾相信太皇太后就如皇上所说那般,况且在妾眼中……您看起来,可一点都不显老呢。娘亲曾说过,心不老,人就不会老的。”
“这丫头,真是嘴巧,哀家也好久未曾这般舒心过……这些老套的礼数真是要把你皇祖母给憋闷坏了。歆丫头,赶明儿给哀家做一个瞧瞧吧。”
她连忙答:“是的,太皇太后。”
“若皇祖母想要风筝,皇孙自然命人给您制造。”李晔道。
太皇太后嗔怪地瞥了他一眼,遂转过头对安歆说道:“你皇祖母就是想要看看现在的小辈,你看看你后宫里的那些丫头,都不随你皇祖母的心!也就这歆丫头看着顺心!晔儿,你呢也得用心去瞧,不要被那些个虚华的表面所惑。不要等到跟你父皇一般——”
“皇祖母——”李晔猛然出声,神情略显幽黯。
太皇太后叹了一口气,没再往下说。
安歆听着他们的话,心中一阵波涌泛滥,跟你父皇一般……她并不了解先皇的事迹,但倒是听说过,生下当今圣上的生母宸贵妃是因为难产而死,而先皇则后来因太过思念宸贵妃郁郁而终,只留下五岁的李晔在这尔虞我诈的皇宫面对深藏不露的暗箭。
看来每个光鲜亮丽的BOSS身后,总是冠了一段幸酸的往事……安歆心想,目光柔软地看向李晔。
李晔倏地抬眼,她陡然察觉到自己不小心流露的怜悯,那是对一个帝王极为不尊的表现,安歆连忙低下头去,心跳紊乱跳个不停。
“既然皇祖母喜欢你……”那声音听不出什么感情,安歆看到一双长靴出现在视野中,还来不及思考,李晔已经站在她的面前,“往后你便常来永庆宫陪皇祖母解解闷也好。”
安歆手心渗出了冷汗,声音尽量稳持:“妾知晓了。”可转眼心里却在想,难道她还主动天天往永庆宫跑!这争宠讨好的意思会不会太明显了……?
“你先退下吧。全喜——”李晔唤了一声,殿外走近一个老太监,在李晔的眼色示意下走到安歆跟前,“安嫔,请。”
安歆乖巧的跟着他走了出去,身后李晔的声音传来,听起来似乎心情不错。走在这金碧晃眼的走廊道上,安歆想着,李晔看着她离开的眼神,总有一种莫名的令人心惊的东西存在。她不知道是否是自己锋芒太露,但就方才来说,她自认已经十分得当。但毕竟老人家的思考方式和皇上不同,她不确定……到底是引起他注意得到宠幸的机会借而升职,还是给李晔看穿……不小心被划入黑名单?
“安嫔娘娘,看来今晚上您可有机会了。”那带着她的老太监全喜谄媚地说道。
她看了他一眼,这不就是上次趾高气扬当快递员送圣旨的老太监么,他不说话安歆还没注意,这见风使舵的本事,高。
客气地笑了下,安歆道:“全公公这话是什么意思,安歆可听不怎么明白。”
“安嫔娘娘马上就会明白了。”
全喜见她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只窃笑一声,低了头继续走着。
安歆皱了皱眉,暗骂你个老阉货还学李晔装神秘!但她也不傻,怎会不知道全喜所指的今晚?
今晚吗?那她可得好好准备一下呢。
全喜给她的提醒安歆记在心里,回到屋里头后就洗刷刷洗刷刷,一边命小一搓背,一边让小四撒花,大抵是因为等得日子久了浑身都发霉了,得去去霉气。
“主子,瞧您这么开心,可是太皇太后赏赐了您什么吗?”
安歆白了小一一眼,有点败给她的意味:“赏赐什么的都是其次,能得到太皇太后的欢心,那才是最重要的。你觉得金银珠宝比得上太皇太后么?”
小四扔给小一个卫生球,鄙视道:“你的脑子里到底都装着什么豆腐渣,我成天都是白教你了。”
小一委屈可怜地低下头:“是奴婢愚钝……”
安歆:“……”心想,到底谁是主子?还有……她不该教育小四脑子里可以装豆腐渣的。
沐浴梳洗完毕,安歆伸了伸懒腰,浑身舒爽,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心中越发期待起来,眼神儿也越来越亮。
“主子,该用晚膳了。”小一的声音响起,她端着菜盘子走了进来,然后放到桌上。
安歆点点头,坐到椅子上,开始吃起来。但却是吃得心不在焉,话说她现在滚床单,真的是滚啊滚啊的就习惯了。就怕他不给滚,那她才急呢。
就在安歆正耐心等待时,小四从外面匆匆地跑了回来,她正站在门口,一见小四跑回来以为是通报她来人了,略显紧张地理了理衣襟。
这时候小四气喘吁吁地跑到她面前,道:“皇上、皇上去了杨婉仪的房中!”
安歆期盼的脸一下子僵了,她愣愣的,许久才动了动酸硬的脸部肌肉:“哦……这样啊,那我去睡觉了。你们也先下去吧。”
“主子……”小四显得有些担心,转眼脸色一狠,“杨婉仪一定是使了什么手段,不然以她的身份,哼!也想爬上皇上的床!”
安歆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她的心情很凌乱,一脸悲催,暗道,小四美眉,你家主子还没那个杨婉仪高呢!
☆、第十章:圣驾
安歆觉着可能是老天爷看她太无聊,所以就想作弄作弄她的。不然为何杨婉仪前天刚来找了自己,今儿个就升职了。不过这东西还挺难说的,本来她这一趟去了永庆宫谁都猜测着是她要火了,谁想到皇上会去杨婉仪那儿。
安歆挠着脑袋,左思右想不得其解,算了算了,如今还是把攻克目标专注地放在太皇太后的身上比较好。可毕竟太皇太后年事已高,她心里那个担心啊,万一她老人家一得什么病就那么轻飘飘地去了,那她以后会处在什么位置呢?到时候落井下石的定然跟冰雹似的密集又攻击性强大。
本来是打算开始动手做风筝呢,没料想这杨婉仪,哦不,杨姬美人翘着尾巴来炫耀了。杨姬如今是正五品,算是一般的州级官员,而她顶多是知县,就像是她分支的一小部分,这的确是个不大好的迹象。但作为上级,下属也只有卑躬屈膝的命了。
果然晋升以后连穿衣服的品味都不同了,皇上赏赐了不少首饰名品,看她哪一处瞧着不是绸缎金丝雪纺内衬裙摆,头上满戴金步摇,颈上是赤金樱珞圈,还有那一对红珊瑚耳环趁着她艳丽姿容越显贵气逼人。
安歆却在心底嗤笑了一声,打扮得这般招摇,是巴不得引起老板娘的注意呢!看来也不是个长久的主儿。
她眼光可贼着,但面上却是低微的表情:“杨姬这一身当真是显贵气,皇上待杨姬的好安歆真是羡慕都羡慕不来。”
“听说昨儿个安嫔妹妹在永庆宫得了赏,安嫔妹妹也是好福气呢,能得太皇太后青睐,想必将来也是前途无量的。”杨姬坐在她的对面,如今她是贵人了,自然不能怠慢。安歆吩咐宫人准备了茶水糕点,摆放在桌上,她捧起面前的花茶,说这番话的时候眼角往她这边时不时一瞄,安歆立刻猜出她的心思。
看来,是没有死心呢。不过此时非彼时,恐怕如今她不能那么直截了当的拒绝。她摸不透李晔的心思,会不会真的一下就宠了眼前这个不省心的主儿。
安歆莞尔地笑,四两拨千斤地说道:“前途无量用在我身上似乎份量重了些了。”
杨姬一怔,放下花茶:“怎么会重呢?太皇太后是什么身份,那可是皇上的皇祖母,如今太后娘娘和先皇都不在皇上身边,皇上最听太皇太后的话。如今太皇太后这般看重安嫔妹妹……皇上就算是看在那三分薄面上,也定会对安嫔妹妹有所不同。这还不是前途无量么……?安嫔妹妹可不要与我客气了。”
她是想客气,可眼前的人显然已经自动把她想象成抢手的香饽饽,生怕晚一步就要被人给抢走般尽说讨好的话。看来在炫耀显示完她的身份后,就是想要间接的让安歆答应站到她的战线去。可她不知道这杨姬到底是装傻还是真呆,同样两个站在刀口浪尖上的人一旦组成一队,在后宫里会是什么下场?
刷BOSS是死,群殴是死,无论如何都是死。
她和庄嫔两个人,不过是看哪一个死的更早而已,并没有区别。她之所以选择兰嫔,就是她够隐忍,一双眼睛尤其毒辣,看风头都是瞧得长远,不会轻易惹事。
安歆眼珠略一转,便道:“其实我也就是做一些小玩意儿哄哄太皇太后开心,但若是皇上瞧不上我,哪里会因太皇太后而就范呢?况且太皇太后一向也是遂皇上的,皇上又不是被捧在手心的三岁幼童了,自然有自己的想法,怎么会轻易被人左右呢?”
杨姬听她这么贬低,有些焦急:“安嫔妹妹怎么能这么想呢,安嫔妹妹也是生得好的,皇上早晚也是会瞧见的。不如……”
“杨姬觉得这茶水味道还成吗?”安歆突然出声截住她的话茬。
杨姬有些莫名,却还是道:“味道还不错,安嫔妹妹……”刚想继续说时,安歆又猛然插入一句,“那么糕点的味道呢?”
她脸上憋了一口气,面色青紫:“这、还没吃呢。”
安歆笑了笑,从盘中拿起一块尝了口:“这翠玉豆糕是我专门让人做的,自有股清香之味,滋味不错,杨姬不介意的话可以品尝品尝。”她故意顾左而言他,不让杨姬有机会把话题牵过去。暂时她还得看看往后的情况,一时间不能武断的下了定论。这后宫职场比现代职场残酷的多,任意一个小疏漏可都不是开玩笑的。
杨姬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许是这个时辰她有事儿要办,咬了咬牙才道:“实在是对不住了安嫔妹妹,这会儿恐怕房里要来人了。看来只能来日再来拜访安嫔妹妹了。”
“无碍,杨姬慢走。”安嫔微微欠了欠身,让人送了杨姬一段路。心里一琢磨她所说的房里要来人了,眼光清明地摇了摇头,就知道是个不省心的。
安歆回到房里,专注地开始画起风筝的设计图。小四和小一分工明确,小四墨砚,小一端茶倒水送点心。她是打算把心思用在勾搭太皇太后的身上,靠老板没用,谁都知道老板小蜜太多,就算上床也不代表什么。
她一时间想通了,就兴高采烈地做起手上的活儿,特别有干劲!可突然间安歆浑身一个激灵,只觉得身上仿佛被什么东西一叮,浑身异样,猛地转过头她也傻了!
居然是老板来了!天呀地呀吓死她了呀没准备怎么办呀?
李晔就站在大树下,风和日丽,阳光明媚,他的表情出奇柔和。
他看着安歆,眼底有着隐笑。
安歆却是心底酥麻,强自镇定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许是卧在桌上太久,晕眩感猛然袭来令她步子不稳,趔趄了一下差点扫翻了桌上的砚台。
说不慌张是假的,被那样温润如玉的男子这般瞧着,就算你一直�